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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和阳光的渲染中,起床去洗个澡,并走上阳台检阅下面的站前广场和朋友圈,逼格满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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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妈会说,腰疼时怎么剪脚趾甲啊。婆婆爱得美会说,腰酸时怎么涂脚趾甲油啊。那时,我就知道,这个有点傻气而热情的荷兰妇人,和蔻妈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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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都是诗人。当日我们泛舟湖上时,只有她能说出“蓝天白云掉到水里去了!”这样的句子,而我只能看着风景发呆,并觉得无论是文字还是照片,都不能记录可供怀念之十一的内容。像蜻蜓点水,转瞬即逝,自然不属于我们,我们属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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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到车库里看了一下,然后又折回到前门外的侧墙边,蹲下去扒开小灌木丛摸索了一会儿,高兴的叫起来,“找到了!插座外面加了盖!难怪我刚才没找到。” “哦,天,我从来不知道那里还有一个插座。” 汉斯先生转过头,对我笑说,“I know your house better than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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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有选座洁癖的双鱼,飞行时,如果不能坐在左手后排靠窗的座位,也一定要选到右手靠窗,否则这一路的沮丧将无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