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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阿富汗死去,就好好活下去(炸弹地震塔利班,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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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菱 LV.4
2016-02-03 01:10 1194/11
  • 出发时间/2015-12-14
  • 出行天数/18 天
  • 人物/其它

冬季的阿富汗

这是两个非情侣旅者以脆弱的联盟方式结伴,在阿富汗经历喀布尔强烈地震,炸弹,走陆路险遭塔利班绑架后成为出生入死的哥们的故事。故事发生在2015年12月。冬季的阿富汗

路线覆盖喀布尔,巴米杨,班达米尔湖,乌兹别克阿富汗边境城市马扎里沙利夫。阿富汗旅游资源并不多,加之危险,这也几乎是游客能去到的所有相较安全的城市。很多人只是到达首都喀布尔而已。

由于当时正是形式最为严峻的时期,袭击不断地发生,不管是昂贵的酒店还是廉价的当地客栈,于是住宿方面采用的主要方式为沙发客。17天的阿富汗行程中,15天住在当地人家里,只有2天住在巴米杨的当地客栈。阿富汗的沙发客不好找也并不是不能找,只要有心一定有能接待你的人,私以为这种方式比住中国人开的酒店加三餐更安全。在阿富汗,只要是公共的地方就比私人的地方更具风险。同时也因与会英文的阿富汗沙发主互动良好,可以对阿富汗的真实生活有多一些的接触。

废话不多说,有节操没节操的内容还等着你看呢。


穿阿富汗妇女传统服饰波卡,陆路穿越塔利班控制区

2015年12月冬季的班达米尔湖

与议会成员和他的15位持枪护卫在一起

巴米杨的路上

多山国家阿富汗

枪的装饰画

骤然的黑暗

骤然的黑暗

巴米杨当地小旅店晚十点准时停电。
隐形眼镜已取,明天的行李已打包。
一切准备妥当,压抑的恐惧如约而至。

黑暗如墨水一般席卷而来,浸漫了整个房间,吞噬了绝大多数的轮廓。低瓦数的路灯对着临街的窗撒入薄薄惨白的光。突然成为盲人,身体笨拙却要时刻心里准备着跑路,只是又能跑向哪里又跑向谁。

手又再摸向了隐形眼镜盒的位置,窗的反方向就是大门,面向那边揣揣不安地躺下,心里担心share taxi的司机会不会向塔利班告发我们,塔利班会不会巡查我们要经过的路...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如此境地。又想到爸爸妈妈...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xhx 几小时前说,“塔利班来了,我死。保你活。”他一脸大丈夫的胆气。“来来来,帮我拍个视频见证一下。”“如果这一次能有幸活下来,不被塔利班弄死,我回去就好好学习英文,每天两小时。”

12月的巴米杨雪山环绕寒气逼人。之前炉火留下的热气都被流逝的时间抽走了。
这一晚,煎熬等待。不知道 xhx脑中是否如他的语言和肢体一样平静。
(xhx是与我环中亚斯坦国和阿富汗的唯一小伙伴。)

喀布尔到巴米杨或巴米杨到喀布尔的班车巴士,私人包车以及共乘出租车都是早上五点左右出发。黑夜中就要出发,趁塔利班起床前出发?很多阿富汗人并不认为与塔利班有关,这只是他们阿富汗人的习惯罢了。凌晨出发傍晚归来,平民走陆路进首都办事当天来回,再平常不过。而富人和政府官员职员万万是不敢走陆路的,因为他们有金钱价值,信息价值或是要挟价值。

凌晨四点,约好的司机没有来。凌晨四点半,他还没有来。对了,他都不会英文怎么给我打电话。每次有车开过,都在黑暗中套上浅蓝色波卡急急忙下楼观望。(波卡是塔利班发明的妇女服饰,整个包裹头部,露在世人面前的只有小块纱网后的眼睛。连眼睛是双是单都看不清。)

凌晨五点,终于来了一辆车,问了司机名字,却不是阿富汗朋友联系的司机名字。
这个司机会告密吗?!到底要不要上车?!天快亮了!
(闪回一幕惊心回忆)

不菱微信:ikkigo
如是看完本篇阿富汗游记添加,请备注“蚂蜂窝阿富汗”。

那时,我已经环球旅行十四个月。

有一股力量驱赶着我,它是我的恐惧也是我的动力。它推着我走过成片的花簇,燃烧的疆土,我带着它走天涯海角,走到主观不可能抵达的疆域。终于有一刻我想停止,想要与它决一死战。我们站在悬崖的边,脚下是永不止步的深渊。而阿富汗就是那个至关重要的急刹车。

这是恐惧与恐惧之间的较量。一边是对生活的恐惧,一边是对生命的恐惧。对于平庸生活的恐惧,总是鼓励我再多走一步再多走一天。而身体的疲惫和思乡的情绪把我拉向另外一个方向,阻止我前行,身体快被撕成两半。唯有饮鸩止渴,人类最大的恐惧必定能覆盖小的恐惧。用生命的伟大碾压生活的琐碎。二选其一,选生命。

这也是生本能与死本能的较量。“君子不入危邦,你这是在自杀。”--我从来不曾伤害自己的身体,也无意伤害与毁灭他人。人类都有爱的本能和性的本能。而同时任何生物有机体的首要特征在于它必然走向死亡。Death is the only certainty in life. 死亡是一种吸引,一种挑衅,一种毁灭,一种牺牲,又是一种重生。冒险家如是,极限运动员如是。这种驱力带领着人类成就无数奇迹。

向死而生。

神会决定你在哪里死去

艰难的抉择

艰难的抉择

       阿富汗的上一国是乌兹别克斯坦。在乌兹别克斯坦签证即将到期的时候看到了阿富汗首都喀布尔普通客栈遭受袭击以及阿富汗南部机场爆炸的讨论。(底下有当时的对话截图,聊一句心沉一点点,内心是崩溃的。)此前遇到的走遍阿富汗法国小哥只是告诉我到阿富汗不要住贵的酒店,不要去使馆,机场和商场也不要久留,因为这些是白人们的聚集地,都是塔利班火力攻击的地方。没想到,连给阿富汗本地人住的便宜客栈都被袭击了。贵的地方不能住,便宜的地方也不能住,苍天啊!沙发客发的公共信息回复的都是没有reference的人,也不知底细,直接被骗到塔利班家里了怎么办!

      或许你认为我可以不去阿富汗,是的。我是可以不去。不去的话有大大的麻烦:乌兹别克斯坦的签证管理非常严格,超期不离境罚款5000美金。基本不能延期,如果一定需要延期,需要通过一开始你购买乌兹别克邀请函的旅行社帮你申请,申请材料为乌兹别克离境机票,延期时长取决于离境时间,时间应该不能长得离谱。当时距离乌兹别克签证到期只有两天时间,以乌兹别克旅行社三周才能通过国家旅行部门得到邀请函的速度,已不能指望两天内延期。那就是说,必须签证到期前(2015-12-15)离境。那么有两个选择:飞回国或是飞往塔吉克斯坦

      但是!!!塔吉克斯坦的签证在伊朗德黑兰拿到的入境时间是从2015-12-18号开始。选择便变成了飞回国或者飞到迪拜等兜一圈再飞塔吉克。迪拜已经去过,毫无兴趣,而且中亚各个斯坦国本来就是陪xhx去的。我的本意只是将阿富汗做为此趟旅程的终点而已。

去不了阿富汗,心如死灰。去不了阿富汗,就想要直接回国,不想去斯坦国经受冬日凄寒。然而在伊朗费劲跑多次城郊使馆,连续跑了一周,等待了30天办理的这些个中亚鸡肋签证都将成为废纸。

不甘。不甘。

然而xhx决定不管有没有爆炸他都会去阿富汗,而我选择在撒尔马罕等待沙发主的回复。绝望的我把喀布尔有reference好评的所有一个月以内登录过的沙发主都发了一遍。事实上并不多。(之后我会讲为什么阿富汗的沙发主有reference不多的原因)

如果有沙发主接待,我就去阿富汗。没有沙发主,就飞机回国。经查找,两天后一班南航飞机300美金可以回国。撒尔马罕与乌兹别克/阿富汗边境termiz 在冬季有十小时的白天巴士的距离,每班发车的一晚夜火车的距离。撒尔马罕距离乌兹别克首都塔什干巴士/共乘出租/火车不到一天的距离。进可攻退可守,处在前往阿富汗陆路关口和飞机回国的首都中间,只要是出境日一天前得到沙发主的答复,都有改变一切的空间!

12号晚便送走了xhx,他走的时候背影十分壮烈,像个烈士。我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本来是他陪我走阿富汗,我陪他走中亚的,结果不去阿富汗的人却是我。

五味杂陈。

爆击的转机

爆击的转机


作为南方人,寒冷中脑子都不大正常。乌兹别克nukus被冻疯,撒尔马罕住的地方暖气不工作,之前有好事者警告12月1月的中亚零下三十度,种种的种种,再加上怕死,心里的天平自然倾向回家。

然而第二天撒尔马罕店主给我换了一个三温暖桑拿木屋,整个人都自信了起来好吗?!也不那么怕死了!再打开couchsurfing,除去不少的拒绝,也有人接待了。而且这沙发主哥们特别能聊,就凭他的幽默和对阿富汗的自黑,都想去看看了!

截止到最后离开阿富汗,有六位沙发主及其十几位亲友接待了我们。阿富汗人民比以好客闻名的伊朗人民更为好客。但因为安全因素,能在家接待沙发客的沙发主生活条件都是中产及以上,说得一口流利英文,大都为政府,美国政府和联合国工作。

边境捡到的政治家

边境捡到的政治家


桥的尽头,是阿富汗边境。铁丝网突然多了起来,隔几米就有一层网。

第一个小兵就长得跟电视中的塔利班一个样子,但他表情温和。紧接着走进院子,迎面走来一群士兵。一个士兵迎上来询问我们国籍。随后热情地说着破碎的英文把我们带到盖章的地方,一分钟不到就办完了入境手续,让我们不由得感叹乌兹别克斯坦阿富汗的办事效率差距。

(得到沙发主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了xhx,我们在乌兹别克的termiz会合。一出火车站就见到他,很不可思议的感觉,就在一天前我们以为从此分道扬镳。我还曾经想过在新闻里看到他的死讯会是什么心情。。)

士兵笑着说他有车,可以载我们出去,而且免费。他会的英文不多,只听他重复Chinese,company,friend。我们以为他说阿富汗中国是好朋友,或者有很多中国人在这边开公司,大家都是好朋友之类。也想或许出境后还有两公里左右到边境小城,他或许是想送我们去那。

再想起来过阿富汗的朋友描述的阿富汗士兵的热情,怎么着,我们也体验体验吧。上车后,我左边座位就放着一把黑色崭新步枪,妈呀,阿富汗的实感来得太快。紧紧地握住开心地抚摸。士兵开着车往前开,一直开一直开,开了五分钟,看到许多阿富汗人经过一排排小小的集市,应该是到了边境小城了吧。为什么不停车呢?难道要送我们去马扎里沙利夫?不可能啊,那可是七八十公里外呢。

突然间,他左转,开向一个关闭着的铁门。一个带着棕色头巾内着传统阿富汗服饰外套军服的持枪人机警地往我们车这边张望。门开了,车缓缓开进院子,往窗旁观望时像是进入了电影的慢镜头。带着黑色面罩持枪的男子一波波散在院子的四周。嘴里不停说,"不会吧,不会吧,这是什么阵势,难道一过边境就被拉到塔利班的营地。"心里却选择相信带我们过关的士兵,这些面罩男是他的同事们吧!不过,他带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车停下了,一个持枪男子小跑过来立马绅士地开了门。下车后发现几米外站着那个政客!"你怎么在这里?" "啊,你不知道是被带来见我的吗?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做了承诺却自己走掉了,所以在这里等你们一个多小时了。" 

政客是在乌兹别克和阿富汗边境时认识的,他和我们一样被卡在了出境处。原因是乌兹别克的行政略奇葩,入境乌兹的时候应该填两份报关表,两份都要盖章并一份交给海关一份自己保留。出境时要收入境时盖过章的表和离境时现填的表。目的是对比前后的现金差考察消费情况,请问正常的国家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于是,两名在哈萨克留学的阿富汗学生,以及一名身着黑色皮衣,英文流利并有商人派头的阿富汗男子也同样被卡在此处,等待乌兹边境上级的处理。政客就是这位阿玛尼皮篓子哥。

有个小细节,当我乌兹政府的办事速度略有微词时,政客说到每个政府都有它自有的运行模式,我们应该尊重我们所访问的国度的办事方式。从这句话就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事实上几分钟前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兜售自家客栈房间的小老板。

政客说话很谦逊,一开始只说自己开了一个客栈,英国参访团各国使馆工作人员等都住他家客栈,15名持枪安保保证安全。然后说自己开建筑公司做项目,最后才说自己是马扎里沙里夫议会成员。等待中他说乌兹这边他做不了主,但到了阿富汗那边,我们护照盖章的速度可以跟他一样,速度无障碍。并说他有车停在边境,可以把我们从边境送到马扎里沙里夫。所以他先出关后就一直在他公司里等待我们,要按承诺送我们去马扎里沙利夫。

我们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么多持枪阿富汗士兵,未免好奇激动想要各种拍照。他就远远地淡定地看着我们。我们当时一定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让他笑话了。。。

才与边境的士兵合完照,他就说咱们去马扎里沙里夫吧。"我说好要带你们去的。" "真的吗?不过,走之前我们可以拍你的黑色面罩持枪男吗?"他顿了一下,"噢,可以啊,他们跟我们一起走。"原来帅气威风的护卫们是要护送我们的!!而我们的行李早已放在他座驾的后备箱,那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把机关枪。15名持枪护卫也爬上另外一辆车,准备就绪,出发吧!

从车后的玻璃望去,15名护卫有的坐在车内,更多地站立着,远远地都能看见,他们的车不紧不徐地跟在我们这辆装甲车后。从边境到马扎里沙里夫有70公里,一路上他给我们介绍阿富汗的安全情况和马扎里的真正的生活。我们也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要跟这名政客交流,他说话时充满了倾听,也能想到你所想。他叫Zabi,他不隐晦他的全名,随后Google他的全名,议会确有其人。他的车开过所有的关口,都不会受到阻拦。即便有一次有人尝试阻拦,一看到他的脸就立刻退回去敬礼送行。再从手下的士兵和客栈里所有人弯腰抬眼随时观察他所需所求的细节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大人物。他随时和颜悦色,而手下的人尤如惊弓之鸟,紧张的弦下一秒就要绷断。

他把我们安置在他自谦的客栈中,打开门却是总统套房。问说为什么房间这么豪华还叫客栈而不叫酒店,答说因为感觉更像家。真是机智。后来才知道阿富汗的餐厅和客栈等,都分为给国际人士用的还是当地人用的,仅开放给国际人士使用的,是当地阿富汗人大都消费不起的级别。

就是这位英文稀碎的阿富汗士兵带我们进到的营地

政客的随行保镖

为你我倾尽所有

为你我倾尽所有


这个标题毫不过分。

阿富汗人民的热情程度超乎想象,只要是家里有的,都把最好的给客人,更别提专门为客人准备的物品。xhx总会偏着头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些阿富汗人要对我们这么好,他们图什么,他们能得到什么?如果是你,他们中的谁到你的面前,你会这么接待他吗?”“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爱是被感染与传递。

那么政客Zabi为什么要接待我们?他怎么能信任我们这两个大包小包肩背胸扛的外国人?原来在乌兹别克出境海关被官员询问连珠炮问题的时候,他就在不动声色地关注。官员一页页翻着满满的护照本,一张张读出声,于是去过哪些国家阿富汗后要去哪些国家都清清晰晰,更问了旅行前的职业和去阿富汗的目的。若站在身后的不是zabi而是我自己,遇见生命地图轨迹清晰至此的人我也会相信。更重要的是,作为政客的zabi,会识人。他的智商情商,魄力胆识与胸襟均优于常人。

从边境到马扎里沙利夫的一路,宽阔贫瘠,建有许多工厂。平整的柏油路不远是联接乌兹别克的货运火车,不载人。远远的空中漂浮着白色充气艇,浮而不动。那是美军基地安设的监控,后来在首都喀布尔见到更多的此类气艇,东南西北遍布全城,可见首都确是美军军事重心所在。喀布尔也是除马扎里沙利夫外相对安全的地方。

“你们准备在马扎里沙利夫呆多少天?”

“我们不确定,先看好不好玩。可能很快要去喀布尔,那边有沙发主接待。”

政客zabi当然不懂什么叫沙发客,他只知道有两个中国长途旅行者来了,他要接待他们。他的客栈里多的是西方人,来旅行的来工作的。他通过自己的建筑公司前不久也接触了中国建筑方,但与中国旅行者他从未有过交集。

于是当装甲车开过层层沙包掩体,穿过挂满铁丝网的围墙进到他的整洁漂亮的别墅客栈后,他说:“你们是我的朋友,我的家就是你们的家,你们想住一天一月一年一辈子都可以。”随即安排手下的人出门帮忙代买两张手机卡。当时摸不清外面世界状况,心想阿富汗是有多不安全,才能让zabi随随便便出个门就要15个持枪侍卫保护啊!所以当zabi离开去处理事物前,被问到要不要自己出门走走的时候,看看快要天黑的天色,果断残忍拒绝。

纷扰地方夜里能不出门则不出门。


边境去往马扎里沙利夫的路

客栈门前

zabi

阿富汗是穆斯林国家,禁止贩卖酒类。zabi有恩于边境长官,所以家里总是不缺酒

阿富汗是穆斯林国家,禁止贩卖酒类。zabi有恩于边境长官,所以家里总是不缺酒

酷爱红酒的将军,我们都叫他General Wine. 将军个子小小其貌不扬,却十分亲和幽默,会讲那么一丢丢英语,足够让全桌人笑翻天。阿富汗人的护照比中国护照还不好用,能免签或落地的二十个左右,也尽是一些偏远海岛和根本没人去的非洲国家。因此阿富汗中产的旅游目的地大都是迪拜印度。他们去迪拜就跟我们去趟北京一样的轻松随意,印度也是要签证但能轻松愉快地获得,回答签证官几个问题就可以了。General Wine在迪拜看个肚皮舞就能前后给舞娘5000美金小费的一系列故事也是醉了,还好xhx听不懂,要不然他口水能流一桌。

zabi的贴身保镖charlie,武术教练,国家级散打选手。手臂肌肉能压死一只兔子。他来自阿富汗巴米杨地区,所以长相与中国人类似,他是哈扎拉人。zabi 和general wine都是普什图人,阿富汗人口最多的也是普什图人,他们的语言最难,哈扎拉人可能穷其一生都学习不好他们的语言,这也是种族分化通婚较少的其中一个原因。普什图人都会说dari,变体的波斯语,全国人几乎都会说dari,所以也有部分女性能嫁给普什图人。而很多普什图女性一听对方是哈扎拉人就直接断了交往下去的念头。

zabi的贴身保镖charlie,武术教练,国家级散打选手。手臂肌肉能压死一只兔子。他来自阿富汗巴米杨地区,所以长相与中国人类似,他是哈扎拉人。zabi 和general wine都是普什图人,阿富汗人口最多的也是普什图人,他们的语言最难,哈扎拉人可能穷其一生都学习不好他们的语言,这也是种族分化通婚较少的其中一个原因。普什图人都会说dari,变体的波斯语,全国人几乎都会说dari,所以也有部分女性能嫁给普什图人。而很多普什图女性一听对方是哈扎拉人就直接断了交往下去的念头。

进入到庇护所之外的世界

进入到庇护所外的世界


到达马扎里沙利夫的第二天,zabi照例有公务要忙。于是他另外安排了一辆车,一个司机,一个持枪侍卫陪我们出门。下车的时候持枪侍卫并没有跟我们下车,后来才知道除了相应岗位上的警察能明目张胆持枪上街之外,其他人都需小心谨慎,即便他们也注册有执照。这名持枪侍卫的作用是紧急事件发生时接应陪同我们出行的那名司机而已。

第一次真正踏步在阿富汗的街头,人们的穿着和精神状态都与zabi所营造的庇护所里的人不同。之前能语言交流的那些人都衣着得体,神情自信。来之前想象过阿富汗的贫穷,行车路上也见过一些路人,或许是与zabi及其周边的人接触忘记了这里是阿富汗。刚去到马扎里沙利夫清真寺的时候,心情还是雀跃的,拥挤的人潮,浅蓝色深蓝色白色的波卡女人,别人摄影作品里的神秘人群终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那天阳光很好,男人女人将鞋子脱在清真寺门前,纷纷赤脚走在洁净的浅色地砖。身影和阴影倒影在脚下泛光的地板。院内很大,这里据说是阿富汗最大的清真寺,不过说是清真寺,其实是圣陵。这里或许是男女能接近彼此最近的地方,不用刻意注意距离。跟伊朗一样,男女到清真寺都要分区祷告。清真寺美得不真实,哪里的清真寺都一样,都是人们向往的不可触摸的神圣与纯洁。

出来清真寺就开始看到真实的世界,街道拥挤小贩吆喝,人们在阳光下草坪中坐着喝着茶。有人在圣陵旁的广场喂鸽子,鸽子们停留在卖饲料的人依偎的树上,把树装点成鸽子树。旁边的小亭也站满了鸽子,远看似白色冰淇淋尖。地上也集结了一群群一片片,白色的鸽子铺满地面像初雪。

随后就有乞讨者前来,挥之不去。他们有的眼神直勾勾,面色苍白凄迷,有的年纪小的留着鼻涕发着娇嗔无奈的软音贴过来抱着你,有的年纪大的眉眼低垂,无精打采像是不期待有谁真正给予帮助但偶尔抬头看看路人,有的男性气度残存穿着传统服饰打着寒冷的哆嗦带着剩有的节气和骨气昂着胸走向你,有的母亲坐在肮脏的垫布上向你指着手中怀抱的婴孩,直直指。

看不完,受不了。快速穿过这个区域。

去市场,花花绿绿的蔬菜给人缓释剂。在这里的孩子却笑得灿烂,或许暂时不愁吃穿。虽然他们的脸也脏兮兮,却给人希望的感觉。他们帮着我们表达帮着我们选土豆,男孩子们再好奇地戳一戳xhx,只是远远地对我笑。阿富汗人们对女性的尊重是令人敬佩的,不论年纪大小。

在清真寺里一群女孩儿们主动过来跟我拍照却拒绝了xhx,而且她们只能接受用她们自己的手机拍照,对xhx的偷拍喊停,要知道在facebook上阿富汗女生们都很少发自己的照片和女性朋友的照片。她们依旧传统,保护自己像保护一只未被开封的糖果,她们的家人和丈夫也不遗余力保护她们。许多十年交情的男性朋友间从未见过对方妻子的模样,连照片都不曾见过。

“到家拜访做客的时候也不见吗?”
“不见。”
“端茶送水呢?可不能怠慢了客人啊!”
“妻子准备好,我端出去。或者我妈妈来服务,你知道,妈妈是圣洁的,不致一丝邪念的。”
“天啊,你们都这样吗?”问了一圈有妇之夫。
“对啊,我们都这样。”他们齐声回答。

只要有足够多的时间,我都会为有恩于我的人做上一顿饭,展示我的隐藏菜单。说得这么厉害,最后也不过做了蛋壳蒸蛋,青椒土豆丝,可乐鸡翅,番茄丸子汤,沾水牛肉罢了。和xhx在厨房里倒腾了两小时都没准备好晚餐,把zabi的厨师紧张得跑来跑去多次试图帮忙。火不是太大就是太小,牛肉还得炖煮,摊手。最后zabi用礼貌的语气和突然变小的食量赞扬了食物的美味。

马扎里沙里夫清真寺(Mazar-e Sharif Mosque),因其外观由蓝色瓷砖镀嵌呈蓝色,又称为蓝色清真寺,为阿富汗最大清真寺。初看有撒尔马罕清真寺的类似马赛克设计,类似的顶部类似的色彩搭配,进到里面就能发现不同,发现震撼。集中的建筑主体和周围空旷而干净的空白区使得整个建筑更为大气。让人崇敬而不让内心恐惧拥堵。

长者

乞者

这里的孩子有笑容

可乐小鸡翅和青椒土豆丝

蘸水牛肉和整蛋蒸蛋

AKB48的AK47

AKB48的AK47: 冲锋枪射击记


AK47男人们都懂,AKB48或许男生们更懂,而对于我,谁说出AK两字母,我第一反映是AKB48而不是AK47。这就是一个曾经准备到纳米比亚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去狩猎的,购买了完全军械指南的人的自然联想。

由于我俩整天星星眼期盼射击机关枪,加之马扎里沙利夫除了balkh这个古城外便无太多游览之处,zabi一得闲就拉上我们去他郊外的房子射击。zabi以前经常带朋友来玩枪,据说有次朋友轰得太猛把几公里外的美军基地的人都给惹过来了。

“你们这发生了什么袭击事件吗?”美军紧张的问。

“没有,没有,只是一群小孩在放鞭炮而已。”zabi笑眯眯打马虎眼。

“不可能吧,几公里之外都能听见。”美军临走前还不住嘟囔。

xhx之前当过兵,对拆弹和组装都很有一套,射击起来自然得心应手。随后他便以风骚的小姿势成功的没有击中远处立起来的可乐瓶。zabi看了几枪看不过去,端上枪,蹲下来,直接把瓶子打爆。能文能武简直帅爆。

相较高调的xhx我就表现得低调许多,小心翼翼地举起枪,唔,瞄准。这是我第二次射击,第一次是高中军训,当时我可是我们连的神枪手。唯一一名上靶的选手。我自豪。瞄准什么呢?几只白白的小兔子在远处跳跃,xhx说射兔子射兔子。刚稍一转身zabi就叫起来了。

“噢,别,别射我的兔子。。。”
“。。。”
(后来好几次xhx都故意瞄准兔子,让背后的侍卫们一阵着急。)

那射什么好呢,zabi说射柱子。请问哪里来的柱子?远处细细长长锈迹斑斑的柱子就是柱子。纳尼,打到了也看不到嘛。于是把单发模式调成了连发。子弹壳砰砰砰砰砰往外冒,糊了xhx一脸。为他大无畏的洗肾精神和摄影师的职业操守点赞。机关枪模式时后着力惊人,专人帮扶都还拿不稳。

xhx一直埋怨我没有给他拍这样的照片。(保险都不上还让我这么拍是几个意思)

xhx一直埋怨我没有给他拍这样的照片。(保险都不上还让我这么拍是几个意思)

非典型集体照

zabi专场

xhx与charlie的比拼

刚开始单发都帮我扶枪,快把爪子拿开!我能行!

紧接着,机关枪连发不扶不行!突突突,后着力把我的肩膀一次次往后推,子弹都快弹到脸上去了

成员之一

成员之二

成员之三

成员之四五六七,zabi家的小牛,远处白屁股的就是麋鹿长相的娇小瞪羚(这都养~

为什么武装分子都要戴黑色头罩?因为,冷。

再见zabi,再见马扎里沙利夫

再见zabi,再见马扎里沙利夫


在马扎里沙利夫除去游览和打枪,还和zabi一起去拜访朋友新设计的酒店,装修气派中点缀了老子有钱老子任性的精髓,各种风格混搭冲突好不得意。

还去了使馆与外国人合开的国际人士专用餐吧(餐饮为主,酒水可点)。由于阿富汗的风俗和政策规定,经营酒水类的国际餐吧需要有外国合伙人,于是zabi邀请我当他的合伙人,十动然拒。虽然阿富汗人很好很好好到爆炸,虽然开个餐厅也是我未来计划之一,可是这个性命朝夕不保的国家实在很难让人say yes,只有动情地说了一句:“我妈妈喊我回家吃年夜饭呢。”

在这个本来只准备停留一天的城市停留了四五天后,xhx和我终于决定要离开了。我们后续的中亚签证出入境时间都定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这是俄罗斯及前苏联国家的签证通病,让人诟病却又让人不得违背。

阿富汗境内第一段分离开始了。

离开zabi后我们才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全方位拔高了我们对阿富汗的期待与体验,短期内的不适与低潮就要显现。


zabi朋友的酒店

茶壶造型的喷泉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不是桑拿房的星空房间

会议厅,看不懂为什么这里还有一面沙包墙

圆穹顶房间

阿富汗的安保措施无疑做到了极致,令人佩服,这堵门一米多厚。大门口的门更夸张,三四米宽高五米,我试过全力去推单扇门,门纹丝不动。

无人保护的喀布尔

无人保护的喀布尔

与zabi在一起,我们忘了对塔利班的恐惧。因为政客与当地塔利班的关系一直都好,他们之间有联系有交集。只有zabi去到其他省份,陌生地盘的时候,当地的塔利班会把他当作有绑架价值的官员来看而不是互助伙伴。他也曾过在外省出差时得到线报说已被塔利班盯上,不得已放弃陆路转机再转机,从乌兹别克再回马扎里沙利夫的经历。

从马扎里沙利夫到喀布尔,我们选择了飞行。300公里路开车也就七八个小时,我们却不准备冒这个险。塔利班在我们头顶依然是大写的三个黑字。陆路就会有塔利班,陆路就意味着死亡绑架或奸杀的风险。

来过阿富汗的人都叫我们小心。边境到喀布尔必乘飞机好像成为中国旅行者的金科玉律。我们小心遵从。阿富汗当地人也让我们小心,从马扎里沙利夫到喀布尔的每天四班两个航空公司的航线,上座率都能超过一半,外国人极少以本国人为主,由此可见阿富汗本国人对陆路也是有警惕。当然这也与12月山区大雪该段公路经常封路有关。

喀布尔的第一个沙发主是喀布尔当时好评最多的沙发主。他在头一晚与朋友通宵熬夜过的身体依然在早晨到机场接我们。他叫Tariq。他是第一个喀布尔高大上的代表,却不是最后一个。后来xhx都不乐意了,说我老是认识一些没办法接地气开玩笑的人,他表示被迫假正经很是伤心。

Tariq在欧洲拿到了两个硕士学位,为政府工作。常年多次往返国内外出差,在喀布尔的时间并不多。他在市中心租下的堪比纽约市中心楼价的公寓成为了朋友三四来这里抽水烟聊天玩游戏放松的聚集地。朋友们英文都极好,动不动就是实业家,公司CFO,政府官员之类的构成。Tariq的司机都说得一口好英文,还兼厨子。

阿富汗人的传统住宿习惯是睡在地上的垫子,已经西化的Tariq毅然决然的把多余的两张床都让出来,自己去睡地上。但是Tariq很忙,基本只能见到他高大上的朋友在客厅抽水烟而见不到他。我们渐渐地从略感失落变成了自娱自乐,开始严格执行“躺行天下”的全面方针,晚睡晚起。多读书少出门。

其实,方针改变是因为怕。
从马扎里沙利夫的15个持枪侍卫保护到喀布尔的独自上街,心里的安全感差异可想而知。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xhx作为一秒钟变当地人的逆天技能拥有者,出门完全不必担心,在乌兹别克就是乌兹别克人,在阿富汗就是阿富汗某省特定长相的人。而我,头还没抬呢就被人认出是中国人,人们围过来好不恼人的唤到“亲娜依,亲娜依。”(意为中国人,虽然阿富汗人基本把中日韩人都称中国人,但我这明显的外国人长相是板板定钉钉的事实。)

那个给我第一个当面描述阿富汗状况的法国旅行者说,1. 在喀布尔街头最好不要说话,一说话就可能被线人发现,即便不报告塔利班也有可能把信息卖给贩卖人口的人,现在女性人口贩卖格外走俏,说完还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2. 阿富汗的夫妻出门也不会并排走,所以你如果和男性一起旅行的话,最好前后一米各自走。(这是多大的心里恐吓啊!听完我就转告xhx这残忍的现状,让他跟我一起穿波卡出门。他打死不从,说自己是大老爷们,就是死也不穿波卡这女人的玩意。我只好让步说,那行,我穿波卡,我们前后一米走。)

阿富汗是个多山国家,12月喀布尔周边的山已经覆上薄雪

飞机上航拍

难得一见的阿富汗空姐。
乘坐的safi航空国内段马扎里沙利夫到喀布尔,一开始询问说没有餐食,用信用卡也不能购买,在表示很饿后另外一个空姐拿她自己的食物给我吃:一只红红的小苹果,用纸巾包着偷偷地塞给我,好窝心。

后来其实是有三明治和软饮提供的。飞行时间约1小时,餐饮在起飞15分钟过后提供。

从群山中突然看到被仙雾缠绕的盆地,“那么让人神往”

之前来过喀布尔的朋友说在这个“沙城”呆了不到一周咽喉炎就又犯了,果真是名不虚传。比大北京的雾霾更严重,这里可都是肉眼可见的尘埃,鼻子可嗅的尘味。

safi 和 kam air是阿富汗国内段主要航空承运公司。

喀布尔机场更有各式各样小飞机,直升机

到底该不该穿波卡防身

到底该不该穿波卡防身?


入境前曾想买一件波卡burka以备不时之需,无奈未在伊朗和乌兹别克买到,后来才了解到这是塔利班发明的东西,别国当然买不到。入境后在马扎里沙利夫考虑要不要买波卡,从披着黑色头巾和保镖出门见到天日那一刻十分紧张,直到路上看到也有露脸时尚女性的存在才打消了购买波卡的念头。

波卡仅限于及其恪守传统的女性,小城市更为多见。这也是为什么喀布尔的沙发主不建议我在喀布尔穿着波卡的原因。波卡穿着起来十分压抑,通过眼前的网窗看东西,像是莫名其妙近了个视。若你曾因长期被要求戴头巾而感到过压抑厌烦的人,相信我,波卡那种强制和压抑的感觉比头巾强烈十倍一百倍。

波卡通常在旅行者中在特定情况下会被推荐穿着:当你需要陆路去到某地时。塔利班会在路上排查,基本上他们尊重女性,更尊重穿波卡的女性,所以穿着波卡会保护到你,再加上波卡的掩盖长相的默认功能,必能在你冒险走陆路时助你一臂之力。有朋友问男性旅行者可不可以穿波卡?呵呵。如果身材娇小1米7左右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否则那么大一只走在街头还身穿波卡不是惹人围观吗?再其次,那么长的波卡也是难找。如果实在觉得不安全,依然想要cosplay降低风险的话,可以穿着阿富汗传统男性服饰,同色的宽松服饰以融入当地,毕竟巴米杨地区的男子跟我们中国人很像。下一楼会有阿富汗传统男性服饰照片。

波卡为阿富汗传统服饰,唯有十分虔诚和传统的阿富汗女人穿着,这也是为什么找阿富汗家庭借波卡都根本借不到的原因。现在许多家庭的女人都不穿波卡了!
(本图摄于喀布尔某市场)

喀布尔街头多的是前短后长的波卡设计,这种设计行动更为方便。而马扎里沙利夫和巴米杨地区也有见到前后均长的全包式设计。前短后长的设计也可以通过拉过大后摆的布料到前面起到全面包裹的作用。双手拽过布料放到大腿外侧,拉直。

波卡是未去过阿富汗的人们心中对女性的刻板印象,接下来我们看看喀布尔街头的其他女性衣着服饰。与伊朗的造型类似,只是更为传统和严实一些。年轻女性身上的色彩也比想象的要出挑一些。

喀布尔男性摄影专题

上一楼展示了阿富汗女人的服饰,本楼专题展示阿富汗男性的外貌特征和服饰特点。

阿富汗拍照,拍男人比拍女人容易多了。女人要是发现自己正在被拍摄,可能会怒骂甚至过来抢相机的。毕竟她们的隐私和相貌比男性重要太多。

最具风情的阿富汗男性羊毡帽

喝茶是他们的传统,有事没事来一口,更何况是略寒的冬天呢

更多宗教意味的头巾绑法,这种头饰更多的和身上穿着的披风配套联系在一起。

更多宗教意味的头巾绑法,这种头饰更多的和身上穿着的披风配套联系在一起。

阿富汗男子都有那么一点自然卷

水嫩的小孩子,有些看不出国籍。
这不知道是在阿富汗看到的第多少件皮衣了,老的少的只要是男的都喜欢穿着。

水嫩的小孩子,有些看不出国籍。
这不知道是在阿富汗看到的第多少件皮衣了,老的少的只要是男的都喜欢穿着。

高鼻梁,络腮胡,比伊朗颜值低那么一点点

不仅头发有点卷,胡子也有可能是卷卷的。羊毡帽+大胡子组合

衣着阿富汗男性传统服饰。此类服饰与巴基斯坦印度的略有区别,区别主要在于胸口袖口扣子和花纹设计。他们冬天穿夏天也穿,看起来很是舒适方便。冬天看起来略冷。不过冬天和夏天的布料不同,冬天的更防寒,夏天的更轻薄。而且这种传统服饰一套穿着后,外面套上得体的西装或外套,不会有太居家不正式的感觉。当然材质要好,才会有正式的感觉。

阿富汗也有很多伊朗长相的人,阿富汗人逃亡到伊朗无压力。语言没有问题,伊朗方对难民的态度也良好。

眼中似乎充满了对艰辛生活的怨气。

穆斯林不吃猪肉,不要以为看起来是猪的颜色就是猪肉,这是羊羔来着。

微笑的士兵,他的枪看起来跟玩具似的

像混血儿的可爱小宝

像混血儿的可爱小宝

阿富汗极品航线

还记得出发阿富汗前看到的阿富汗坎大哈机场50多人在机场袭击中死亡的消息吧?于是飞机一着陆喀布尔机场,心脏就开始加大功率跳起来。机场大门会长成什么样子,方不方便武装分子冲进来?机场内有没有掩体?机场的安保状态如何?

喀布尔机场比马扎里沙利夫机场大,分为国内和国际两个区域。国际大厅在正门进来后左边,国内大厅在右边。所有飞进飞出阿富汗的国际段航线,都需要在喀布尔转机,没有直航,更多时候需要旅客自行分段购买。比如乌兹别克飞乌兹别克和阿富汗的边境城市马扎里沙利夫,需要飞到喀布尔再转国内段航班前往。

比如旅游城市巴米杨的航线。如果想要从马扎里沙利夫/赫拉特到巴米杨,必须先到喀布尔。而且到喀布尔到巴米杨的航线一周只有2班,巴米杨到喀布尔的航班同样一周只有2班,往返时间间隔3天。如果你运气好时间刚好,便可以乘坐飞机往返巴米杨,但更多的旅行者由于安全因素和价格因素(住中国人开的含三餐的酒店是50刀每天)在阿富汗预留的时间短,因而并不能如愿乘坐飞机前往巴米杨。

比如我2015年12月19号时起念想飞去巴米杨,网上查询12月21日及12月24日有航班但无票,上街找机票代理才能购买到21日(周一)或24日(周四)的票。但问题在于从巴米杨到喀布尔的最早的机票时间是28号。这就意为着要么在喀布尔空等2天,巴米杨玩7天,或者喀布尔空等5天,巴米杨玩4天。巴米杨是个小地方,7天未免太多。而且还要错过25号喀布尔塔吉克斯坦首都相对廉价的机票,一周只有一到两班,1个半小时的航班200美金。错过了就是450美金。

出了机场到达大厅就是一个空旷巨大的广场,配枪警官几乎看不到。最近这么多袭击安保却这么不严密真的好吗?穿过广场往左边是第一道门,有警卫在检查进来人的机票,出门不检查。远远地看到parking A,停着百来辆老旧的车辆,按箭头指引右转是parking B,开始有人用英文跟我们打招呼欢迎我们来喀布尔之类。parking B 直走往前就是parking C,从这里开始人们多了起来,接人的人一群群聚在这里,这里是非旅客所能进入的最深入机场的地方,也是换钱购买小吃的地方。

再往外走就是停了上千辆车的大停车场,看样子是机场大门。再往左,新的一个关口持枪警卫在检查车辆,出了那道关口,有个以坦克高射炮为中心的环形车道。坦克高射炮前方有一段林荫大道,双车道,铁丝网路障,越走越觉得戒备森严。走了五百米快到主路的地方,掩体警车面罩警官终于出现了,原来最强戒备在最外围。后来离开喀布尔的时候进入机场才感受到了关卡的繁琐,掩体周围检查一次,parking C前检查一次, parking B 前检查一次, parking A前检查一次。每一次都可能搜身或开包。

阿富汗境内从边境城市飞喀布尔单程90-100美金,不管是从乌兹别克边境还是从伊朗边境。从喀布尔到巴米杨单程也是约100美金。而阿富汗国际段从伊朗马什哈德mashhad飞喀布尔约130-150美金,从伊朗德黑兰飞约两三百美金。阿富汗飞出国的机票也大多200美金起,飞迪拜的班次较多可网上购买,飞中亚几个斯坦国的航班如赶上kam air的班次可以200美金,建议找当地机票代理,价格比天巡更低。

总的来说,如果在阿富汗境内要使用飞行来保证安全的话,阿富汗的预算不低。

Majeed,麻吉得?

Majeed,麻吉得?


第一天到了喀布尔,基本待在室内。一来是因为早起坐飞机困,二来是tariq沙发主有事出门没办法带我们游玩。有些时候旅行也会被宠溺得过头,过往的独立与天不怕地不怕都悄悄塞进兜里装起来。马扎里沙利夫的zabi给予我们太多保护和关爱,以致于突然没了保护有些无所适从。都说北方城市马扎里沙利夫是最安全的城市,喀布尔会更乱还是更开放我们不知道,从入境阿富汗至此我们都还没有独自上过街。

Tariq第二天依然很忙,于是联系了Majeed,一条whatsapp消息就让他撂下工作,大老远打车来见我们。只见他身穿蓝色笔挺西装内着衬衣,不加外套。头发也精心梳理过了,面色红润眼神闪耀。不过我怀疑他脸是被冻红的,现在是冬天,穿着两件厚外套的我和他走着格外扎眼。相亲也不带这样重视的啊!

后来通过与他的接触,我只想送他一个词,“麻吉得”。(majide日语中有“真的假的?不可能是真的吧。”太惊讶而不能让人相信其真实度的意思。也刚好与他的名字majeed谐音。)

Majeed 曾经接待过我的两个中国朋友,在我做决定要不要来阿富汗的时候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他自己的家虽然因为与父母同住没办法接待我,也尝试拜托他的朋友接待我或者xhx。他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是我们的定心丸。

麻吉是典型的阿富汗男子。旅行者往往对穆斯林男性有成见,认为他们因为宗教压抑不能与穆斯林女性正常接触,就把满腔的力比多转化为对外国女性言语和肢体骚扰上。中国女游客在埃及伊朗遭受咸猪手的案例不胜枚举,甚至连长得白净的小伙子都难逃魔爪。去过伊朗的前辈都提醒到:记住,不要打扮得太漂亮噢!要不抹点锅灰在脸上!其实,不管美丑胖瘦,你都有可能被摸,全看几率。然而我这里要讲的典型阿富汗男子并不是这一类,而是更大比例存在于阿富汗的现代传统男子。

麻吉有三不,这“三不”足以让xhx与他形同陌路。但他们没有。

麻吉不抽烟不喝酒不想女人。

麻吉到迪拜的club点一杯运动饮料,搓着手看着朋友酒后群魔乱舞。麻吉在印度留学时和最漂亮的女生成为闺蜜,估计美女们在他身上体会到了gay友的安全感。麻吉在和我们分别的最后一天端起水烟管小口地吸进大口地咳嗽,说这是他第二次抽水烟,并义愤填膺地拒绝了xhx递上去的香烟。

他的人生中从来不曾有过酒精,他甚至连无酒精的水果啤酒都没有尝试过。他的人生中没有过第二个女人,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他自律,他想要在他清醒的时候全然控制自己的行为。麻吉像是恪守佛法的和尚,小心地提醒着自己戒律,不看不听不想,不靠近不尝试,担心一破戒就只会被原始欲望的牵引。他说“我们不是动物。我不想被外界物质所控制,一旦我对任何事情着迷,我便会失去我自己。”

就在我拼命点头对这个几乎神化了的阿富汗人表示赞扬的时候,xhx说:“你告诉麻吉,要是他真来中国,我就带他去洗浴城,好好刷洗下他的三观,带他感受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

麻吉是沙发客的新会员,目前只在阿富汗接待过4个人而没试过住别人的沙发。作为新沙发主,他也不知道怎么带我们玩,但他搜索了tripadvisor上按受欢迎程度排列的景点,把前十位景点分三天通通带我们走了一遭。阿富汗国家博物馆,清真寺,废弃王宫Darul Aman Palace,议会,日用品市场,菜市场,日观全景,夜观夜景,邻省河流湖泊Qargha Lake,当地正餐小食,甚至还带我们买阿富汗宝石。

走过公园,阳光下阿富汗人民的休闲生活

市场围栏外的圣陵 安静无人

需从国家博物馆打车到此处,旁边是路边市场卖衣服和小装饰品的,还由一个圣陵在周围,推荐来此

据说喀布尔的这种树比其他地方长得慢长得细,但坚韧,木材可以用几十年。

阿富汗国家博物馆

阿富汗国家博物馆里的老爷车

国家博物馆外几百米的废弃王宫Darul Aman Palace

弹孔和窟窿述说着当时的激战

如果你给守卫小费,可以上废墟参观,但不建议这么做,或许上面还残留有炸药或地雷。

右前方是皇后的宫殿,屋顶也是明显的窟窿

正前方是新建的议会大楼,由印度人捐助修建,很是干净气派。

脆弱的联盟,出生入死的兄弟

脆弱的联盟,出生入死的兄弟

如果xhx去塔吉克斯坦的机票没有在信用卡扣款后出票失败,如果我能买到25号前往返喀布尔巴米杨的机票,就不会有xhx和我之后陆路冒死去巴米杨的经历,而我们脆弱的联盟在喀布尔-塔吉克前就会崩坏。

我在遇见xhx前通常都是独行,遇到路线合适的人一起走个一周两周不能更多。xhx因为英文障碍和害怕无聊从来都是与人结伴。我礼貌内敛,他毒舌直爽。怎么想都不可能合拍,无非找个旅伴壮壮胆,去阿富汗有个照应。脆弱的联盟在乌兹别克斯坦前就受到了重重挑战,在12.3土库曼斯坦过境签被拒后的行程安排上就有了冲突。

原本计划的土库曼-乌兹别克(12.1-12.14)-阿富汗(12月-2月)-塔吉克(12.18-01.16)必须进行调整。xhx抗拒飞行,所以想要马什哈德陆路去阿富汗五天再六天乌兹别克,却决定从乌兹别克飞去迪拜玩四天等塔吉克签证时间开始后再入境塔吉克。(不是不愿意飞吗?逻辑打脸)而我因为去过迪拜,决定如果是这样一个国家顺序就带好干粮在乌兹别克边境空地等四天,四天后塔吉克签证才生效(也是个奇葩种子)。所幸后来xhx同意了第二个方案,才一起磕磕碰碰走完了乌兹别克:伊朗飞乌兹别克,乌兹别克陆路去阿富汗阿富汗飞/陆路去塔吉克斯坦

这不,关于去不去巴米杨,怎么去的问题上我们俩又闹得分分钟散伙。在巴米杨问题之前,基本是我网上查攻略怎么走可不可能走,他在那边等信息和自个儿修图玩耍的境界。所以乌兹别克境内怎么安排他都表示支持。但说到飞机往返去巴米杨,xhx就充分展现出东北爷们儿的硬气,陆路去就去,飞机去就再见。不关乎钱,只关乎性价比,说什么也不愿意花三四百美金只为去看班达米尔湖这个大水泡子。

我好歹也是铮铮女子,既然收编无效,就不用假惺惺给xhx思考空间实则继续言语说服,便出门前迅速地帮xhx定了12.21飞塔吉克的机票。一起出门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僵,吃进去的一口两口都是散伙饭的味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计划外的散伙。上一次是在乌兹别克的撒尔马罕,他要去阿富汗我不去,这一次是我要去巴米杨他不去。

结果25号前没有合适的航班。只有飞去巴米杨然后陆路回,才能赶上25号去塔吉克的航班,巴米杨飞机往返的话就只能赶30号的航班了。而30号的话对农历年前还要去下几个斯坦国的人来说太晚了。自此,内心对于陆路的抗拒降低了。既然决定一定要去班达米尔,走一趟陆路承受塔利班盘查的风险,往返都走陆路也是同样承受风险。

思考了一下午,脑袋生疼也没想出结果。xhx的机票却有了结果,出票失败。这或许是天意,xhx走不了,一起走陆路又多了一个人分担风险和担忧。人的阻抗一旦开了口,就会展现出异常的包容性,大胆得让人瞠目结舌。

既然决定了陆路,好像坐巴士也可以接受了。因为麻吉告诉我们或许巴士比包车更安全,混入一群当地人更容易混淆试听。xhx瞪着眼看着我,从最胆怯最保守的应对方式调频为最危险最后的应对方式,他一定以为我脑子烧坏了。我被肾上腺素激得血液沸腾,拳头紧握,理智最终还是把鲁莽都镇压了下去。

喀布尔的第三天见了那位幽默的记者朋友,他之前是美国政府的安保负责人,还亲手杀过上百个塔利班,转行当记者不到三个月。在他听说我们包车的师傅曾经送过我们朋友到巴米杨并安全接回他们后,建议我们选择包车,虽然巴士上掩藏性更好,但难保这么多人一个都不会泄密报告塔利班。于是让他帮忙打电话给司机,司机不会英文,目前已安全送过包括我们在内的四个人到巴米杨。如果选择从喀布尔包车到巴米杨的话,可以选择这个司机,单程100美金一车,我和xhx摊下来每人50美金。司机姓名:Mustafa 电话:+93 77000 4513 车牌号:74998。

联系好车,告别记者朋友,就马上开始着手准备波卡。波卡上有细细的皱褶,活像百褶裙,材料大都是丝质因此价格不便宜,200-400rmb.考虑到只穿一次,就下午的时候厚着脸皮问麻吉借,结果麻吉老婆和妈妈根本不穿波卡,但麻吉听说我们明天凌晨四点就要出发,就马上找朋友借上波卡,晚饭时送来。不仅送波卡来,还请我们吃了一顿饯行饭看了一圈喀布尔小夜景:“朋友,你们可要安全回来呀!”

晚上的时候告诉tariq的朋友背头哥我们明天要去巴米杨,让他把具体住址给司机说了一遍,好让我们可以在公寓楼下等,看到车了再出发而不至于凌晨站在黑暗的寒风中等坏人。

司机如约而来,却把我们拉到巴士总站,下车前跟我们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也听不懂。接我们时在车上前排坐着的小伙子下了车,二十分钟后上来一个戴眼镜的白发大伯,不知道什么来头。有可能是司机为了混淆视听专门找的人,也有可能是为了多赚一笔拉的客,那么他就有可能不知道我们是外国人。于是我手机打字给xhx:"等下不要说话,说话也打字。"xhx唔了一声,表示明白。

黑夜中拢在波卡里,又困又怕,睁着眼看了会儿路灯照耀的无辨识度的街道,很快就晕晕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天已全亮,车开在雪山之间,隔着波卡的纱网也看上去美丽。不一会雪景看过,把波卡往头顶拉了拉又睡了过去。借的波卡太小了,头皮被勒得生疼。咯擦咯擦咯擦咯擦咯擦,一阵极速的快门声把我吵醒,原来xhx正拿着他的相机一阵猛拍,火力全开不遗余力,对准疑似塔利班的村庄,对准疑似塔利班的哨塔,对准疑似塔利班的行走持枪人拍拍拍。甚至还跟前排的大伯说起话来!我在这儿装木头装当地人不是白费了吗?!只能盯着大伯看他有没有发短信,尖着耳朵听大伯的波斯语是不是在谈论我们。怎么可能听得懂!真想把xhx的相机一把抓过来扔在地上一阵乱踹,再敲着他的木鱼脑袋说“让你话多,让你话多”。说一句敲一次,直到把他敲晕为止。

后来我们路上被检查了三次,所幸都是当地的警察而不是塔利班。就这么在大雪中安全抵达了巴米杨,司机和大伯还送我们去了两个当地人的客栈对比价格,后来以4美金一人/8美金一间房的价格拿下了餐厅楼上的房间,睡垫子上。早中餐都可以在房间里吃,2美金一顿,羊肉串或抓饭,茶水和暖炉另算,都不贵。就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发了跟xhx有关的朋友圈,那条说准备暴打他直到打晕的那一条。他笑得死去活来,说不象我的风格。北方人就是这样,骂着才能让他们舒心。调侃中带的揶揄成分越多,表明关系越近。

xhx被谴责得十分开心,于是下午去逛巴米杨大佛的时候他就说:
“要是塔利班来了,我就死,保你活。”
“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你看你真要死,不还有我陪着吗?想想也挺好的。”

是挺好的。

脆弱的联盟终于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安全离开阿富汗后,我就准备告诉我的孙子: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出生入死,有过出生入死的兄弟。

(插播:
最后一天喀布尔塔吉克斯坦比什凯克,航空公司柜台前等待check- in. 
“终于要安全离开阿富汗了!阿富汗的所有期待都满足了!”
xhx:“唉呀,这就要离开阿富汗了,你说我现在就被枪打暴头血喷你一脸怎么样?这样你就火了,可以写一本傻B队友怎么在阿富汗死掉的书。”
“那把你写成手撕塔利班,一个人徒手干掉一百个塔利班,为了人类的光明事业而勇敢献身怎么样?”
xhx : "你说你现在被暴头喷得我一脸血我会怎么样?"
“。。。。。。那就让你火,记得帮我写得帅一点。”

没有大佛的巴米杨

没有大佛的巴米杨大佛

巴米杨是个小镇,主街短短的,小店各自卖一些生活用品,巴米杨本身待一天就足够了,从镇上主街到大佛半小时步行距离。班达米尔湖从巴米杨包车前往,一天也可以来回,车程单程两三小时。如果时间有限,安排三天比较合适,一天早起凌晨坐车/飞机抵达巴米杨,一下午可游遍大佛,第二天整天班达米尔湖,第三天再次早起坐车/飞机回喀布尔。这是最少的时间,如果第四天还有重大事件,如国际航班等,建议多留一天,巴米杨的航班冬季经常因为天气原因取消。

在镇上散步到大佛的路上遇上了一位英语老师及其朋友,一副很想跟我们一起玩耍的模样,甩都甩不掉。他问我和xhx是什么关系,我立马说是老公。说完不忘用中文跟xhx提醒台词,他也马上煞有其事的强调到,“I am wife. oh, no no, I am husband. ”xhx经过一个多月的培训,演技出神入化,角色转化只需一秒。遇到我觉得有趣的人,就实话实说xhx是我哥们,我普通男性朋友;遇到想回避的人,他就是我老公我男朋友。而在妹子面前,我从来只扮演一个角色。你懂的。

两个专业的wingman就是这样炼成的。


巴米扬地处丝绸之路上,是往来欧洲、波斯、中国印度间的商队途经之地,当地曾有数所佛教寺院,为一宗教、哲学、希腊式佛教艺术中心,自2世纪起,至9世纪伊斯兰教徒入侵时,为佛教的一个宗教地点。这里包含着大约3000个大小佛窟,2003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整体列为世界濒危文化遗产,是阿国内两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大佛被毁之前,石洞中终年居住着世界各地前来朝拜的佛教信徒以及来自中国印度的僧侣,最多时可达500人。在公元600年至700年期间,常有得道高僧在石洞中讲经,信徒则围聚在佛像前聆听。原来大佛的鼻孔是天然扬声器,讲经者的声音可被放大数倍,清晰地传到听众耳中。


在多年的战乱中,大佛塞尔萨尔和沙玛玛到90年代后期已是千疮百孔,佛像的头部也不复存在。1998年,塔利班扬言一旦他们攻入巴米扬,必以火药将两座大佛夷平,巴米扬的这座古人类文明的遗迹,才又重新唤醒人类的记忆。1999年4月,他们攻陷了巴米扬。2001年3月,阿富汗武装派别塔利班更是不顾联合国和世界各国的强烈反对,动用大炮、炸药以及火箭筒等各种战争武器,摧毁了巴米扬包括塞尔萨尔和沙玛玛在内的所有佛像。

石窟群中有6尊傍山而凿的佛像。其中两尊巨佛,一尊造于公元五世纪,高55米,着红色袈裟,名叫塞尔萨尔;一尊凿于公元一世纪,高38米,身披蓝色袈裟,名叫沙玛玛,它们是多年来的文化地标。

公元四世纪和七世纪,中国晋代高僧法显和唐代高僧玄奘都曾先后到过这里,并在其各自的著作《佛国记》和《大唐西域记》中对巴米扬大佛作了生动的描述。如今看到的只是佛像形状的石窟和佛像的残骸,石窟外到处是碎石和黄土块。塞尔萨尔只剩下一个佛像的形状,佛像巨大的胳膊留下的凹痕清晰可见。佛像不见了,但仰头而望,仍不难想象当年的壮观景象。石窟下,几张巨大的灰色塑料布覆盖着塞尔萨尔的残骸,上面写着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的字样。不远处,沙玛玛的境遇更惨,连一块大一点的残骸也没有了。

38米高的沙玛玛

55米高的塞尔萨尔

巴米杨的小孩,像中国人对不对

骑驴人

去往班达米尔湖的路

去往班达米尔湖的路


从巴米杨包车到班达米尔湖往返据说是80美金,而在去大佛路上遇见的英语老师说他朋友30美金可以载我们去。便宜到难以置信,但英语老师sher却一直推销自己,并“威胁”说他朋友不会英文,如果他不去他朋友就不去了。价格虽然便宜,总觉得中间怪怪的,便问说是不是他没有去过班达米尔湖,如果是他想顺道一起去班达米尔湖玩的话就可以一起去。如果不是,我和我“老公”xhx就想有些私密时间,只想自己去。sher最后说他去过很多次班达米尔湖了,既然我们想要私密时间自己就不去了。

结果sher还是跟着司机一起来了!还带了两个人!一个是昨天见过的黑衣男子,要不是昨天黑衣男子在寒风被冻得鼻涕直流,他们会缠在身边一直到天黑也不离开。另一个是穿着阿富汗传统服饰绿色帆布外套的小胖墩。一见到我,sher就直招呼我上车,完全不解释为什么我们包的车上有其他人。“这车挺大啊。。。八座的吧,我们是包的车还是和别人一起合租的呀?”“是包车啊,这些都是我朋友。”“你们要去吗?”“我朋友不会英文啊!”见我面有难色,他便在进了客栈登记车牌后(看到没有,阿富汗对外国人的保护很细致有没有)说“我可以不去,但是我担心路上车出问题,我让我不会英文的朋友跟你们一起好吗?”都说成这样,还能不让去吗?得得得,咱们一车人六号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吧!

sher是个话唠,半小时说话都不带停的,美其名曰学英文,还要求说话对方要有积极回应,脖子都给我扭疼了。于是当司机问我要不要到第一排享受暖气的时候,我一秒都没停顿立马滚上前去。这下坐最后一排的sher再也不能跟我瞎bb了。没想到他连英语磕碰的xhx都不放过,后来xhx哭着求我坐到后面跟sher聊天过大招的时候被我无情地拒绝了。xhx就只有装聋装哑装睡装拍照,以求自保。后来在雪地中xhx让一圈人轮流帮成龙录制生日视频,把一个个冻得小手通红,耳朵僵硬,不知道是真拍还是报复。每个人录得还认真,i love you , jacky chen!

去往班达米尔湖的路上确实美,连绵的雪山,蜿蜒的车道,空旷的雪原。开了约摸两个小时大路,到达班达米尔湖的标识处,车往右转,还有半小时的山路要走。冬日里几乎没有人来这里,雪上的车印都不深,阳光下雾还大,不会今天看不到班大米尔湖了吧?

司机小哥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开车,车就在雾中雪中穿行着。终于经过了一个看门处,最后在一片栅栏前停了下来。到了。“我们还得徒步进去?”“是的,我们走进去。”“远吗?”“半小时吧。”


12月底去往班达米尔湖的路

话唠sher

黑衣男与小胖

30美金包这么大的车往返,还有四个人陪玩,千值万值

远远看去还以为自己到了温泉

最像中国人的沙马特发型司机小哥

有纪律的“犯人”排队去往湖边

什么?你说这全是雪景而已。

班达米尔湖正片下一楼开始。

班达米尔湖,起点不是终点

班达米尔湖,起点不是终点

总有朋友会问,为什么想去阿富汗
除了决意以阿富汗作为长途旅行的终点外,只是为了来看班达米尔湖你信吗?

跟大家一样,容易受到别人攻略的影响,看了一篇游记便对班达米尔湖向往得不行。班达米尔湖是秘境,少数人才能到达的地方,在一定时间内私属于你的秘境。

他们说:“ 我永遠記得第一眼看到班達米爾湖的感覺,那片流動的藍色,她的純潔、清澈像釘子一樣把我釘在原地,張口欲辯卻已忘言。  雪山,長空,班達米爾的藍色湖水,在清晰可見白沙的岸汀,有人跪伏,虔誠地飲下一口清水。斷崖之下,湖水清澈如嬰兒的雙眼,把陽光眨動得亮如碎金。一色褐黃的荒山禿嶺之中,她的出世之美肆無忌憚,一連七個海子把這片絲綢般的湛藍渲染得鋪天蓋地,瞬間侵佔了人們的所有視覺和知覺。當地人說,班達米爾湖的美麗有一種神聖的宗教感,他們深信,她有六萬年老,六百米深。”

我说:“永远不要只为了班达米尔圣湖的地理特征冒险来这里。如贝加尔湖一样,如果与文人墨客在此著下的作品联系起来,湖会在其客观美感上加成许多主观的喜爱因素。光是想想都觉得浪漫。而阿富汗的圣湖坐落在与世无争的巴米杨人的居住地,巴米杨人哪儿也不去。巴米杨人不会出卖外国人,因为他们的境遇与我们相同,生命没有保障。塔利班一袭击,两千人的村庄一下就能被清洗掉十分之一。对于圣湖,更多的分值加成来自穿越塔利班控制区域来看它的行为,自我感动的行为。本不深入的爱,也因为投入了超出想象的时间和毅力,变得坚硬如磐石。不论别人告诉你阿富汗班达米尔湖多么多么的美,世界第一美,亚洲最美,千万别信,用自己的身体来,来看来被包围。不过,你要是来过,或许也会像质疑过的我一样告诉别人,它就是最美。最美的地方是到不了的地方。”

宝蓝色的湖见过许多,雾气中的班达米尔湖总能让我联想到一场十年不忘的梦境。梦境里有只剩剪影的高树,悬崖长路和身后的你。

从班达米尔湖回巴米杨路上

去参加婚礼的巴米杨女性

在巴米杨这个曾经以佛为主的地域,如今反佛势力依然存在。图于巴米杨某公园

喀布尔爱情故事

在决定要和xhx一起陆路去巴米杨后,就马上去机票代理那儿买25号去塔吉克斯坦的票。结果被告知航班取消了,最近时间去塔吉克的只有12月30号才有价格合理的票。无奈,接受。

巴米杨和喀布尔该玩的都被玩遍了,只需要决定是在巴米杨躺行天下,还是回喀布尔躺行天下。

去哪儿不是躺,要躺也选个舒服的地方躺!巴米杨太冷,镇子又太小,实在呆不住。喀布尔tariq家的暖气不错,床也不错,还没有聊天的压力,多舒坦!对了,喀布尔还一堆沙发主等我翻牌子呢,好多都还没来得及见。

景点都刷完了,该刷人的故事了!

从谁的故事开始呢?背头哥吧。

背头哥带来的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背头哥身高180cm有余,青年才俊,帅气逼人。23岁时就成立了自己的IT公司,建立了上千个网站。在迪拜认识了德国女友,在迪拜度过了美妙的两年时光,为了她和工作,一个月迪拜阿富汗往返几次。真正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背头哥的家人拼命阻拦,德国女友一不是处女,二不是穆斯林,三不是普什图人,四不会说普什图语。背头哥花了三年时间与家里的人战斗,三年后家人同意了母亲却去世了。紧接着德国女友家不同意了,不同意女儿嫁到阿富汗,也不愿意女儿嫁给可能是恐怖分子的阿富汗人。德国女友黯然归国,一年后嫁给了德国人。而背头哥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爱情,神思恍惚,事业也开始走下坡路。酗酒一天八小时抽水烟,最后不得不把上千个网站悉数卖出救急。

“昨天我又去她的主页看过了,她的宝宝很可爱。”他再递过他们的合照,曾经的他们笑得那么甜蜜,才子佳人,天作之合,只是昨天。

他就坐在我的面前,指着自己的黑眼圈说,抽水烟不好,里面的物质会让你长黑眼圈。现在28岁的他一直在尝试用自己的力量再站起来,穿上西装的他依然风度翩翩,自信的语气应该能带给他好运气。

祝愿背头哥有个好睡眠,停止在回忆中旋转。

背头哥是tariq的好兄弟,nawid是背头哥的合作伙伴。少年时移民英国英国护照,一口伦敦腔,举止绅士,长相也似欧洲混血。他曾经有过英国的女朋友,只是当时没有结婚的念头。家人从25岁就催他结婚给他介绍不同的阿富汗女人,他都拒绝了。阿富汗家庭中家长选的必定是门当户对,相同种族的人,如果接受家长的安排,就不会有背头哥苦恋的那种情况。nawid一直聪明而听话的去见家长安排的女人,只是从不答应。直到35岁,家人已经不能再等了。家人按照他对长相学历性格的要求去找匹配的人。他也到了只要能合适就能马上结婚的状态,于是见面一次后就订婚,一年后就结婚。据他说,很幸福。家长的坚持有道理,未来路上的好多冲突在婚姻的一开始就避免了。他还说,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家庭,是家庭教育下形成的对方的价值观婚恋观。

小胡子是背头哥的发小。正在失业中。典型的妻管炎。由于nawid曾经点赞一张我们的合照,被小胡子老婆看见了照片里的水烟,立即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你怎么在抽水烟!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小胡子被吓坏了,连连赔礼道歉。殊不知他失业的压力大到要靠抽hashishi(纯大麻)来缓解了。

“我老婆比我高很多,阿富汗人一般喜欢比自己娇小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我老婆就喜欢上了。她不仅高还壮,经常都是她背我,不是我背她。我还会做饭,在家里的时候我都是和老婆一起做饭的。”小胡子提到老婆就是一脸笑意。他正在申请欧洲的培训计划,加上培训能给的奖学金,基本1000美金就可以去欧洲待个半年一年了。他的目的并不是读书,只是为了移民欧洲加拿大逃离阿富汗。逃离阿富汗是为了他住在巴基斯坦的老婆和孩子。

shiwani是另外个沙发主,出生于草根家庭,很小就要出来工作补贴家用,他说自己是一个没有童年的人。他和老婆结婚前甚至没见过老婆的长相。他和家人的关系紧张,从话语中就能听出来他有主见和些许的叛逆,他结婚前对他妈妈说了一句话:“这个婚是为你们而结的,你们开心就好,我的心情不重要了。”这就是为什么他连老婆长相都不关心的原因。幸运的是,家人为他选的老婆不仅漂亮,而且性格温顺,全心全意爱慕他像对待神一样仰慕他,为他操持内务做饭洗衣,家中事都不用他操心。老婆在婚后很快就怀孕了,不得不从大学辍学,三个月后他们一家就要以难民签证移民去美国。在美国安定下来后支持老婆完成当初未完成的学业,支持她成为一名不求钱财只求助人的NGO牙医。他们俩对儿子都十分宠爱,shiwani说很感激现在的生活,有爱她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可是,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他的遗憾,没有过玩乐的童年,没有过爱情的婚姻。

他不说话的时候,眼睛远望,像是在期待爱情。

关于阿富汗你不知道的事

关于阿富汗你不知道的事

1. 阿富汗人并不是非处女不娶。只要是毛拉见证过的婚姻,就可以圆房。据说伊朗阿富汗边境地区和巴米杨地区的人最开放,可以结几小时几天的婚,圆房后再离婚。离过婚的女性可以再嫁,只要跟丈夫说清楚自己非处子之身,自己曾有过丈夫,就不会有辱家门。

2. 阿富汗人能同时拥有三重国籍,三本护照。阿富汗人在顺境中时不会想要移民国外,更多的是移民国外的人拿到护照后回国,毕竟阿富汗是生他养他的故土,他们的根在这里。更有夸张的原因在于,一开始给美国政府以阿富汗人的身份当翻译是一千美金一月,拿到美国护照后回到阿富汗就成了美方的翻译,一个月八千美金。

3. 阿富汗首都喀布尔的房价堪比纽约北上广。市中心公寓的租金与纽约齐比高,市中心外十公里的一套二的小公寓租金一千多美金。一栋看起来要倒掉的带院子的几十平小泥屋也价格也超过百万人民币,虽然居住在里面的人是贫民,他们房子的价值却被前来阿富汗的外国人哄抬高了。喀布尔外来人口想要立足首都也是艰难。

4. 阿富汗许多日收入低于1美金的家庭过着自给自足的安逸生活。他们算不上富裕,也不至于吃不上饭,村落里更多是农耕经济结构。

5. 阿富汗塔利班分子的输出地是巴基斯坦巴基斯坦是恐怖份子的教学地,他们在特定的偏激宗教学校中学习怎么组装弹药,怎么成为人肉炸弹。内战时许多阿富汗人,尤其是喀布尔居民逃到白沙瓦,它是普什图人避难的首选地。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宗教学校里出来的人更有可能成为恐怖分子。而成为恐怖分子的原因跟索马里人成为海盗的原因类似,他们大都出身贫民,凭借自己和家人无法改变自己社会底层的命运。加入塔利班,能为他们提供一种改变的可能,一种从未被赋予过的权利,一辆可供他们支配的车,但他们只要一加入,就永远不可能脱离。而他们需要向组织提供他们所知道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亲戚朋友和同乡。小胡子的侄子成为塔利班后把为政府工作的他们家给供出来了,以至于他们南方的家永远回不去了。

6. 不是所有国家的人都能去阿富汗比如日本政府就联合阿富汗政府不予签发日本阿富汗签证。

写在最后

写在最后

不小心就到了最终话。
炸弹呢地震呢还没讲呢!

喀布尔是我们二人组躺行天下最长时间的城市,有一个奇怪的灵异现象:只要我们换一个新的沙发主,沙发主家几公里外就会发生一起爆炸。接着就看见电视上的现场报道,我们却照旧喝着茶聊着天跟啥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这就是在阿富汗训练出来的心理素质。我们越来越像当地人,袭击炸弹枪击每天都在发生,而生活还在继续。停止做计划,停止拖延症,因为我们只有当天这一天可以活呀!


关于地震。
作为2008年汶川大地震的亲身经历者,可以负责任地说阿富汗2015年12月26日凌晨喀布尔地震可匹敌当年8级地震传导到成都时的那种剧烈程度。在喀布尔,在睡梦中被摇醒,又住在新沙发主家地形不熟悉,想跑都不知往哪儿跑。就闭着眼睛祈祷海浪般的摇晃快一些停下来。然而它持续了一分之久。

我担心的是楼房的质量。

紧接着人们跑到了楼下,灯一盏盏亮了起来,孩子们哭了起来,喧嚣无助。
第二天,回到tariq家,刚修一年的新公寓墙从天花板一直裂到了地板,他们说地震时裂缝张开了嘴,一个拳头都能放得下。接下来,余震不断,而我们却因为航班暂时离不开。而那种感觉真是印证了我前年在缅甸静修中心冥想时做的梦,身陷战国中的国家,卡在国界关口,进不了也出不去。小声说,而我,也正是冲着这个梦而去的阿富汗

还真是什么都能遇到。

如今我坐在明亮温暖的房间,耳边再不响起幻听的爆炸声子弹声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双手紧紧捏住脚下的泥土,从没有哪一次旅行归来这么想要安定下来。我想,冒险的我,已经死了一个在去往巴米杨的路上。剩下的几个我只想活下来。死去的我为自己活过,也为自己的选择而死去。剩下的我要留几个为家中的父母而活,要为未来的夫君而活,要为未来的孩子而活,要为可能改变可能不能改变的社会而活,我相信,这世界还需要我。再重新做心理咨询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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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看看
1F

2016-02-03 14:06

lz传点图吧

2016-02-03 14:20

配上图片岂不是更好?

2016-02-08 09:52

哈哈,又看到你了,不玲。这是太监文、、、

2016-03-02 09:54

引用 shirleyloveyc 发表于 2016-02-03 14:20:03 的回复:

lz传点图吧

回复shirleyloveyc:图片马上来

2016-05-16 14:29

引用 在途中 发表于 2016-03-02 09:54:13 的回复:

哈哈,又看到你了,不玲。这是太监文、、、

回复在途中:待我这就贴上来

2016-05-16 14:29

不错的地方。

2016-06-23 14:10

不错的地点。

2016-07-02 15:25
正在参与蚂蜂窝拍卖行
我也去看看
9F

2016-08-11 10:22

羡慕楼主的勇气。。

2016-08-27 16:35

2016-11-24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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