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图加载中...

loading

新疆行(2012年6月)

23
和风 (中山) LV.12
2016-02-16 11:19 1721/3
  • 出发时间/2012-06-01
  • 出行天数/10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4000RMB

昨天,我还在新疆

        今天上班,好几个同事说坐等我的游记,才猛然记起,昨天,我还在新疆!是呀,昨天清晨7点(在新疆,7点只能叫做清晨)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明天的7点,我将会在闹钟铃声中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上班,继续为那几斗米而不断摸爬滚打,疲惫而压抑。很想强调一点,那就是这几天我过得真的很开心也很窝心,每天都在笑,以至于鱼尾纹都深下去快一寸了,可如今,虽然回来只一天,鱼尾纹就迅速打回了原型,取而代之的是眉间的越来越深的两条坑。
        昨天起了个大早,不是因为睡得特别好,精神特别充沛,而是由于前一天连续坐了15个小时的汽车,到达乌鲁木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15分了,满街的店铺都关了门,想找个地方买点手信都没有,好在打听到有一当地农贸早市一早开市,所以即使只睡了4个小时,困得不行,也兴致勃勃地前往一探究竟,买东西事小,见识见识才是关键。

儿童节,我们从鸡肚子来到鸡尾巴

 (出发前豪了一把,住了五星级酒店,这是老友记和我的行囊)

        刚才醒来,躺在床上有点习惯性地扭头向右边看去,呵,老友记正在自己家中的席梦思上做美梦呢!这次出行,有老友记相伴,每天醒来总要和躺在右边床上的她互道一声早,然后各自起来洗漱和打点行装,现在醒来不见了她,还真有点空虚感了,呵呵!老友记,下回,我们再相伴同游如何?
        冲了个凉,以为能憋出点什么来,可抱着电脑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真的是年纪越大就变得越来越迟钝了?还是时差还没倒过来脑袋不灵光了?或许都有吧,但我想更主要的是,旅途中的很多感觉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哪怕是最厉害的文学家都不可能做到,它只能镌刻在我们心灵的最深处。也罢,流水账也好,权当整理思绪。 
 
         六一儿童节清晨5点半,我们8个人集中出发了。用老友记的话来概括我们这群人,那就是一家三口、两夫妻、两个老友记和一个苦力(希望那个苦力不要生气啦,说这话时我老友记还不认识你呢,在我的推荐下就知道你体力特别好特别会照顾人了,尤其在担担抬抬方面,啊哈哈)。非常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年纪最小的队友小桐才4岁多,由于觉得十天见不到女儿是件难以忍受的事情,她爸妈就坚持把她带上,以至于我上网约伴时一说带着个5岁小孩,就屡屡被人嫌弃,使我不得不在熟人中发展队伍。事实上,我们的小队友全程表现得都非常棒,不但没有成为大家的累赘,还为我们带来了无限的欢乐。
 
         

(可爱的小家伙)

         8点20分的南航广州乌鲁木齐航班只拖延了不到半小时就腾空而起,真是幸运。经历了5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我们终于从鸡肚子来到了鸡尾巴。取了行李出来,迎接我们的除了新疆似火的骄阳外,还有专门赶来接机的热情的猫猫和随后十天一直陪伴我们的两位师傅——李师傅和小马哥。
        住的是猫猫帮忙预定的大漠驿家酒店,老实说,麻麻地,房间和床铺都还可以,就是洗手间的下水道总有异味往上涌,让人上个厕所洗个澡的都不好受。于是打消了回程继续住的念头,到时再找吧。
        本想放下行李就马上出去逛逛的,好心的李师傅建议我们先好好休整一下,因为外面的太阳太毒了,并且离太阳下山还有N多个小时。第一次到新疆来,尽管已经知道天会黑得晚,但还是没有什么概念,这次真要好好感受一番。下午5点半,我们开始在街上瞎逛,唯一确定的目的就是要买一个户外炉具。桐爸桐妈把锅碗瓢盆和油盐酱醋都带来了,就差个会发火的家伙因无法弄上飞机而必须到达后添置。在广东,这时天色已近黄昏,但此刻头顶上依然是那个火辣辣的太阳。逛了两小时的结果是,炉子没买到(太贵),却排队买了几个大馕,刚出炉的馕上撒满了芝麻,香气扑鼻。这时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不如喝点啤酒吧”,立马得到了全体赞同,于是,8个人买了7罐冰冻的乌苏啤酒和一瓶可乐(当然是小桐的专利了),就站在马路边上豪饮起来。
 

        有个现象非常奇怪,可能大家都习惯了每天天黑后才吃饭,所以即使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却由于太阳才刚刚偏向西边,光线依然无比充足,实在一点饥饿感都没有。好歹吃了点东西,约好晚上10点钟去著名的五一夜市,就又回到房间休息去了。第一次觉得时间可以这么充裕,充裕得可以随意挥霍,还怎么也挥霍不完。
 

(乌市街头果摊)

(现做现卖的大馕)


       在乌鲁木齐,打车绝对是个体力活。我们想打两个车子去吃夜宵,怎么就这么难呢?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终于等来了没有载人的出租车,才知道著名的五一夜市已经搬迁,司机们把我们带到了“阳光100”夜市。此行诸多让人忍俊不禁的故事,第一个就发生在这里。由于此前已吃过东西,只为见识而来,所以只点了10串羊肉串和3串烤韭菜。不一会儿,老板上菜,先来了20串羊肉串,然后来了十多串超大的羊骨排,上面铺满了丰厚的孜然,还有一盘不知道什么,也是N多串,最后是10串烤韭菜!平时饭量不大的我们哪见过这种阵势,立马吓得嘴都歪了。找老板查单,老板居然振振有词地说,他是按照我们的人数来分析食物分量的。天,还真有技术含量!想发飙吧,还是算了,这可不是咱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且相比隔壁桌上那位来自浙江的老兄,人家一个人虽然只点了一碗白菜4串肉串和一瓶啤酒,经过老板的分析后,上来的竟然是一大碗白菜8串大肉串两条烤鱼和两瓶啤酒,看着他痛苦而无奈的样子,发现自己已经够幸福了,于是乖乖的打包走人。

        吃得太饱就要散步了。于是,凌晨12点多,几个傻瓜晃荡在乌鲁木齐漆黑的夜中,走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当然,我们自认为那是健康的晨运。

(无比丰富的夜宵)

湖边的生日晚宴,冻到震的啤酒

        给小桐过完儿童节,马上就要给桐爸过生日了,我们都显得特别兴奋,从前一晚上的夜宵起,大家就开始纷纷献计献策,要喝多少啤酒把寿星公灌醉。
        从乌鲁木齐到赛里木湖有500多公里的路,但路非常好走。李师傅和小马哥8点半到酒店接上我们,在附近采购了少量物资后,师傅们一路踩着油门,我们一路说着笑话,一不小心就过了奎屯,来到了五棵树(嗯……还是四棵树呢?),停车吃中饭。中饭吃的是拌面,我们不知道拌面是什么分量,又是怎么个拌法,于是每人点了一个。上来一碗菜,以为面就在菜的下面藏着,准备开动,老板娘又端上来一盘面(备注:以上所说的菜和面都是每人一份的),并告诉我们,面不够可以免费随便加。呜呼,不得不再次佩服新疆人的饭量!况且我们还有昨晚从夜市中打包回来的羊肉串呢(要不是谁说过生日不能吃隔夜菜,这肉串还能多吃两顿呢)!菜倒是挺好吃,面实在吃不完。
        下午6点左右,我们来到了赛里木湖景区。40元一张的门票是个比较容易接受的价格。可能是由于云层较厚,太阳公公羞于露脸的原因吧,一下车就感觉有点寒气逼人,湖水也没想象中蓝。在车上环湖缓缓绕着,偶见游人三三两两地搭起帐篷。景区风景没有给我们太多的惊喜,可能是我们的期望值太高了吧。尽管如此,花还是有的,白的蓝的紫的黄的,在湖边的山坡上铺了一地。据说是因为今年较为干旱,花儿没往年开得灿烂,但从远处看去,依然十分养眼。尤其是遍地的蒲公英,让我们的小家伙雀跃不已,摘下来鼓起小嘴巴一吹,一丝丝如絮般飘了起来……

(黄昏中的赛里木湖)

(湖畔遍地小花儿)

(娇艳的花儿)

(相比两位美女的专业姿势,这位仁兄的“屙屎马”就有点……了)

        晚上9点,我们在湖的西南岸一处毡房旁扎了营。之所以选择在毡房旁,主要是因为我们最终没能带上炉具,要做饭必须借火(其实是买火,连占点地扎营都要收钱,感觉挺商业化的)。经过大伙半个多小时的通力合作,在半路上采购的黄瓜、白菜、西红柿、鸡蛋等,成了桐爸生日晚宴上的佳肴,汤、菜、肉、蛋、酒摆满了一张防潮垫。有趣的是,我们做饭的全过程一直有三位当地牧民妇女在观摩,我想,经此一役,广东人做事的麻利干练一定给她们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联排别墅or独栋别墅?)

(手起刀落——嗯……谁带的箱子?!)

(夫妻档)

        来的路上,大家曾经为如何喝上冰冻的啤酒而绞尽脑汁,最后都觉得用绳子把啤酒一瓶一瓶绑住放到湖里降温是最好的方法。然而,当生日晚宴在晚上10点左右正式开始时,我们终于弄明白了一点:在祖国的大西北,当太阳准备下山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想办法去冻啤酒,啤酒已经自然变得冰冻。于是,我们围坐在防潮垫旁,吃着一上桌马上急剧降温的美味佳肴(而实际上回想起来,由于厨具和调味品的极端简陋,这些菜品咸的咸焦的焦,完全没有色香味可言),每人手里拿着一瓶又一瓶冻到震的啤酒频频相碰,亢奋至极。11点,夜幕终于降临,我们各自钻进帐篷。透过帐篷的防蚊纱窗望出去,远处牧民毡房的点点灯火忽闪忽闪,周围宁静而安详。躺在睡袋里,感受着身旁老友记均匀的呼吸,心里不禁涌出对未来几个未知数的期待:今夜会下雨吗?温度会下降得让我们受不了吗?明天太阳会如约从湖面上升起吗?日出会有多绚丽多壮观?……

感受伊犁河的浪漫

        湖边之夜的确睡得不好(其实就我自己来说,几乎没有睡得特别好的时候),气温低,又明显感觉到背下草地的阴冷潮湿。天还没亮,大家就都已经在各自帐里大声聊天说笑,心情却都有点压抑——湖东的天际全是厚厚的灰灰的云,似乎向人们预示着:要看日出,够呛!
        果不其然,等到9点多,太阳才终于冲出浓密的乌云,在高高的天空中露出了头来。太阳出来了,湖面也就开阔了起来,人的心情也随之泰然。伸着懒腰(纳闷:Toby为什么要说“打”懒腰呢?),吃着馕、巧克力、香肠、饼干等各种乱七八糟的早餐,收拾好帐篷睡袋杯盘碗碟,继续向西开进。写到这个“西”字,不禁想起这次新疆行出发前的各种忐忑:据说今年整个西天山都在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当中,许多风景秀丽的地方由于申遗竟然就不让人去了,光等着评审团来评审;独库公路通车与否也不太确定,使得行程难以算准时间。但也由于这种种的不确定因素,才让自助游充满挑战充满惊喜魅力无穷。一路上跟同伴们分享一句话:办法总比困难多。

(双龙出洞)

(果子沟大桥)

        这天的目的地是伊宁。从赛湖出来不久,透过车窗俯视山谷中两条公路宛如两条身姿矫健的巨龙从黝黑深邃的山洞中跃然而出,气势如虹,深为震撼。一路向前,果子沟葱郁的树木和苍翠的草甸,使人觉得空气分外清新,心情分外舒畅。在著名的果子沟大桥前,我们留了影。那真是个了不起的工程,据说它是目前国内首座双塔双索钢桁梁公路斜拉桥,也是新疆最高的公路大桥,建设过程中克服了气候条件恶劣、有效施工期短、施工场地狭窄等重重困难,集新技术、新结构、新工艺、新设备于一身,是新疆公路建设史上一次重大突破,成为了果子沟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路过霍城,种植量锐减的薰衣草没有能给我们应有的震撼,但也没让我们觉得有太多的遗憾,毕竟,在广州也已经有了连片的薰衣草种植基地,那已不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们心里反而更向往那伊犁河的浪漫。

伊犁河大桥)

(迷人的伊犁河日落)

        晚上8点,师傅们拉着我们从新的伊犁河大桥绕到了老桥,浪漫的故事当然只能发生在这样的一座老桥。伊犁河是伊宁市的母亲河,看伊犁河日落是每个到伊宁的人必然的节目。夕阳缓缓西沉,天边霞光绽放着异彩,平静的河面上泛着金黄色绚丽而柔和的光芒,人们在河边漫步,年轻人窃窃私语,偶然发出会心微笑;父母带着孩子在河滩上玩耍,不时挑拣些扁平的石子玩起“打水片”……恬静、幸福,构成了一副浪漫的画卷。而最让我们惊喜的是,当我们正准备离开之时,来了一对拍婚纱照的哈萨克族新人,当然还有同样帅气英伟和美丽动人的伴郎伴娘。美丽的伊犁河呀,你见证过多少这样的浪漫和幸福呀?!

(拍婚纱照的新人)

(漂亮的伴娘笑得多甜)

“可怕的领导”,热情的牛老板,棒棒的小桐,还有梦幻般的“孖虹”

话说这天起了个大早,跟老友记出去想找个早餐店吃点早餐。7点多的伊宁街头冷冷清清,只有几位老爷爷老奶奶在慢跑,还有一辆清洁车在清扫马路,一如广东清晨4、5点钟的情景。虽然天已大亮,但在新疆也实在是太早了,我们沿十字路口的四个方向都跑了个遍(可能很难得在那里见到两个美女早早地起来跑步,呵呵),一再问路之下才找到一家小小的店,那儿的茶叶蛋和肉包子可真香!
都说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国有多大,不到新疆不知道路有多远,不到新疆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难看,后者暂且不作评论,因为人长得好不好看是见仁见智的,情人眼里可以出西施,凤姐都可以靓过黎姿;而前两者则是深有体会了,车在公路上走呀走,走上数个小时,除了偶尔迎面而来一两台车外,几乎很难见到人影。就是在这漫长而枯燥的车程中,从偶然见到一只旱獭开始,我们的话题就没离开过一个“吃”字。众所周知,广东人之于吃,有时真是外人很不能理解的。说广东人什么都敢吃,最著名的论调是——天上飞的,地上爬的,除了飞机和坦克,什么都能吃,呵呵!于是,我们三个广东人(除老友记在听歌外)大讲特讲吃这吃那,怎么个吃法,把李师傅吓出一身冷汗。李师傅见老友记不说话,觉得纳闷,就问:你不吃吗?老友记说:吃呀!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她吃得最多,啥都吃,她是我们的领导!李师傅慢慢扭过头来,用无比惊恐的眼光瞟了老友记一眼,我们笑成了一团!于是,一个什么都吃的“可怕的领导”诞生了!从此以后,李师傅一直“尊称”我老友记为“领导”,呵呵!
中午时分,我们来到了八卦城特克斯。传说这个八卦城是南宋时期全真道人丘处机主持建造的,到目前为止仍是世界上最大最完整的八卦城,呈放射状圆形,街道布局如神奇迷宫般,路路相通、街街相连,全城没有一盏交通灯。由于近年旅游业的发展,特克斯城里遍布各式大小食店。我们一下车就被其中一家食店门前正在穿肉串的大叔吸引住了,正准备坐下,却见师傅们似乎对这些肉串的质量有所保留,便醒目地转移了目标。在旁边的另一家店前坐下,这家的老板也正在穿肉串,挺新鲜的样子。在新疆,看到肉串,理所当然地就认为是羊肉串了,可谁想这竟是牛肉串,只是中间夹了一小块肥羊肉。歪打正着,我们这群人都不太受得了羊肉的膻味,这种带点羊肉串味儿的牛肉串正合我们口味,而且两元钱一串的价格实在太便宜了,一下子就点了好几十串。老板见我们人多,又喜欢他的肉串,态度异常热情。因为吃的是牛肉串,我们干脆叫他“牛老板”了。临走时,牛老板还热情地邀请我们有机会再来。

(牛老板和肉串) 

       车到昭苏,找到住处(昭苏的住宿不太好找,应该说是实在不怎么样,最后只是勉为其难地在其中一家住了下来),便驱车到夏特。夏特古道沟通天山南北,是古时候伊犁南疆的捷径,曾在军事、商务和民间交往等方面发挥过独特的作用。如今,夏特古道成为了聚考古和探险为一体的高危的徒步探险线路。当然,为保险起见,现在供一般驴友徒步的只是从夏特温泉走进去的18公里路线。徒步夏特是我们此行计划中的重点内容之一。然而以我们的人员构成和体力,我们的徒步只能是最菜鸟型的,更何况我们还受到了两个客观因素的制约:一是到达夏特温泉时已经快到傍晚6点了;二是天公不作美,竟下起了雨,天色很阴沉,气温很低。师傅们很是担心,特别是对小桐,那个体重不够30斤的小家伙,能进去徒步吗?李师傅一再嘱咐,进去走走就行了,不要走远,不行就马上出来。呵呵,师傅们真是好人呀!在赛湖边上扎营的那天晚上,李师傅就特别担心小桐,千叮万嘱如果实在冷就把娃儿送到他们那儿去睡(他们住在牧民的毡房里,有炉子取暖)。现在想起来,还从心底里感到温暖。

昭苏通往夏特的公路)

夏特古道

(古道两旁的山上都是积雪)

        听师傅的话,把所有能穿的衣服都穿上,套好雨衣雨裤,冒着愈来愈大的雨,咯吱咯吱地踩着一路马粪,我们踏上了夏特古道。一边走一边纳闷:怎么会一路马粪呢?看人家发到论坛上的照片,虽然天气不一样,可人家明明没有马粪的呀?也没有那么多的松树在头顶上遮盖住本就不明朗的天空……后来才突然发现,原来我们走的是纯粹的“马路”,“人路”与“马路”基本平行,就在十几米外的不远处,平坦多了,马粪也少多了,冰川融雪形成的一条冰河在路边哗哗奔腾而下,视野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找到正道后,行走的速度明显加快。运动中的我们因穿衣太多不断冒汗,可一停下来休息,只有两三摄氏度的气温又让我们不禁打起了冷战,不得不继续迈开脚步。此时,不停往下播洒的雨水已使我们的鞋子完全湿透,有点狼狈哈。在大人们都边走边埋怨的情况下,我们的小队员居然在爸妈的牵引下坚持一直自己走着,小小的身板穿着长长厚厚的棉衣还外套一件雨衣,走得特别吃力,可任谁说背她一下抱她一下都不愿意。往里走了两个小时,雨势慢慢变小,天空开始放晴。我们的运气还是不错哈,老天爷很给我们面子,居然把太阳公公放出来溜达了十来分钟。就在这短暂的十来分钟里,我们欣赏到了远处巍峨的冰川、近处皑皑的雪山、山下奔流的冰河、路旁苍翠的青松,以及脚下的青草地、黄花儿……总共三个多小时后,我们回到了车上。师傅们对小桐竖起了大拇指,说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能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自己走下来。对呀,小桐实在太棒了!

(梦幻般的草原“孖虹”)

        在回昭苏的途中,草原上出现了两条彩虹(应该说是一条虹和一条霓吧),如梦如幻般,阿梅一声惊叫:孖虹,孖虹,我见到孖虹啦!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于是,“孖虹”成了我们当中的一个专有名词。此后,阿梅的一次有一次语出惊人,让我们不得不佩服她这个造词专家,我们也因此收获了更多的欢乐。
        昭苏的晚饭,大家第一次自动申请喝了点白酒,暖和暖和身体好睡个好觉嘛。

琼库什台,我们来了!可是,我们能上喀拉峻吗?

        前一晚想了很多办法,把裤子和鞋子上的马粪清洗掉一些,可鞋子依然是湿的。早上醒来拉开帘子往外看,雨还在下,除了郁闷还是郁闷。发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其中一个是比我们早两天出发走同一路线的驴友叶烨打过来的,连忙回电话。她告诉我,他们昨天已经到了琼库什台,可喀拉峻由于申遗且4-7号有领导来检查而不让上,每个路口都有警察拦住。当地有牧民说可以用自己的车带他们上去,但当他们付了钱,车子走到半路上,那牧民就让他们下车,叫他们自己找马或摩托车去。茫茫草原,几乎分不清方向,怎么走呀?结果,他们只能中途折返,无功而回,悻悻然离开琼库什台,转战其他草原去了,遗憾之情可想而知。真的非常感谢叶烨一路给我提供的最新信息。听完这通电话后,我们更多了几份焦虑。李师傅劝我们说,别管了,我会尽量给你们想办法的,先启程吧。于是,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师傅的江湖地位上。
        出发时天已转晴。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主意:将湿了的鞋子绑在车顶上,把它们晒干和吹干。一边绑着鞋子,有个欠揍的小子居然说,等到了七八成干的时候又下雨就好玩了,被大家狠狠地批了一通。而事实上,非常不幸被他的乌鸦嘴言中,半道上大家又下车冒雨收鞋了,真想群殴那小子一顿!

(两帅哥绑鞋子晒太阳,不亦乐乎)

        带着有点忐忑的心情,中午时分我们再次经过特克斯,再次见到牛老板,再次吃上美味牛肉串,再次轮流光顾那个一元一人次的全程最干净的洗手间(简称“一元店”)。说起这一元店,还真又有故事发生过。记得前一天在牛老板处吃饭后,肖哥哥和桐爸爸就去了一元店。出门在外,因饮食不习惯而导致排便不正常是常有的事。话说这两位一前一后从一元店出来,一位捂着屁股痛苦地说:“终于爆出一点点,现在炮眼还火辣辣”,另一位拖着疲软的双腿一脸扭曲的表情,一看便知刚拉完肚子。我们则笑得差点掀翻了牛老板的桌子……这天,案件继续重演,只是主人公又多了些,呵呵!

特克斯菜市场,我们采购了N种蔬菜瓜果)

        在菜市场和商场采购了一大堆蔬菜和物资后,师傅们拉着我们向琼库什台进军。按照我们的原计划,应是当天到达喀拉峻景区门口,然后徒步不足一小时到加萨干扎营,次日徒步5-6小时到琼库什台,再返回特克斯住宿,然而,现在上不上得去喀拉峻还是未知之数,只好听从师傅建议,先到琼库什台再说。在去琼库什台的途中,确实发现有好几个路口都封了路,并有警车把守。我们曾讨论过是否要采取行贿方略,但正直的李师傅说,即使可以也不这样干,宁愿多绕路也不让那些人得好处。呵,李师傅不愧为李师傅,在与警察交涉不成之后上车,方向盘向右一扭,车子迅速拐进一条土路,一路向前。经过好几小时山路的颠簸,期间两位师傅还上演着一场异常惊险的轮胎打滑特技秀,把我们吓出一身冷汗,终于在傍晚到达了琼库什台别克的姐姐家。李师傅说,只要到了这里,上喀拉峻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让我们放一百个心。阿弥陀佛!
        这晚,梅和桐妈又一次把广东女性的贤良淑德勤快能干秀了一把,不一会儿就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真给我们长脸。为了感谢两位师傅千辛万苦把我们送到离目的地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也考虑到第二天他们没有开车任务,于是把买来的白酒斟上,都要敬师傅一杯。两位大厨还没入席,酒已喝掉两瓶,认真夸张!席间,不知道讨论到什么话题,梅突然爆出一句“大家都这么话啦!”,在场的所有广东人愣了两秒钟后全体哄堂大笑,几乎喷饭,两位师傅一脸茫然。经过翻译,他们才弄懂这是粤语“大家咁话”直译成的普通话,大致上是“大家都一样”、“大家都这么说”、“彼此彼此”等意思。那晚,大家都很高兴很兴奋,喝了很多的酒说了很多的话。还有搞笑的是醉眼昏花的小马哥居然把我们装厨具的箱子看成是凳子,一屁股坐上去,结果整个箱子都坐散架了。值得庆幸的是,箱子里的菜刀拿出来切菜还没放回去,否则……

(唯一一晚睡在牧民的炕上,能看出这两条“木乃伊”是一家三口吗?)

        我们在炕上玩经典的扑克游戏“盖棉被”,又同小桐玩“骑牛牛”,一番折腾后,酒意渐散,一个个钻进睡袋做梦去了。明天,我们真的能上喀拉峻吗?

徒步喀拉峻,我们战胜了自己

        这是很经典的一天,这是很值得纪念的一天。这一天,我们从琼库什台出发,徒步了7小时40分钟,期间翻越了两座山,终于到达了喀拉峻草原上的别克家;这一天,高强度的运动量,严重挑战着我们每个人的体能极限;这一天,我们无数次想到并说道:实在太辛苦了,不如死了算了;这一天,我们看到了只应天上有的美景;这一天,将令我们毕生难忘。
        按照师傅们的建议,我们用600元租了两匹马和一位牧民向导(向导自带一匹马),其中一匹马用来驮行李,一匹马预备我们谁走累了就和小桐一起骑一段。上午10点多开始装马,结果因为我们东西太多(帐篷睡袋、锅碗瓢盆、衣服鞋袜……),一匹马根本无法装完,只好把预留驮人的马也用上了。正在向导使尽浑身解数把我们的行李一袋一袋使劲往马背上装的时候,十几匹路过的马居然在山坡上停了下来,齐声嘶叫,那叫声像极了笑声,似乎在笑话我们那匹正被行李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的马!那情形,让我们捧腹大笑。
        经过一番努力,11点半左右,我们终于出发了,向着向往了好多天的、一直担心上不去的喀拉峻草原,满怀豪情地出发了!然而,那种豪迈的心情只维持了短短的几分钟,前面一个泥泞不堪(其实不是泥,全是牛粪马粪)的斜坡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相互搀扶着上了坡,竟然就气喘吁吁了,惭愧呀!我开始后悔不已,再往后直接后悔得肠子都断了:真不知自己哪根神经错乱,居然听人说路上草很多很高,鞋子和膝盖以下的裤子都会湿透,就决然把刚烘干的登山鞋打好包让马驮着,脚上只穿了双宽松的休闲窿窿拖鞋就上路了。第一个斜坡,已经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向前走一步往后滑两步。难怪老友记说发现我蠢了很多,“智商真低”……

(出发前。这个“青蜂侠”造型很酷吧?)

(意气风发的父女俩和可怜的马儿)

        其实,此刻要用文字重现那天徒步过程中的艰辛,我是万万没那能耐的,任何文字在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真切体会到那种几近绝望的痛苦以及最终突破潜能战胜自我的成就感。
        这里只记录几个经典片段:
        片段一:当抵达第一座山的平台上时,目之所及,在耀眼阳光下散发着圣洁光芒的雪山环绕着或平坦或起伏的茵茵草原,那景象,连经典的windows桌面背景也会自愧不如。我们不禁停下脚步,张开双臂,用眼睛更用心灵去感受这大自然赋予的一切。

(徒步途中景色)

        片段二:走了两小时后,大家开始感到疲惫,小桐已经被安排骑上了马背。我们问向导,还要走多久,加上千奇百怪的肢体语言后,那位哈萨克族向导终于竖起三个手指,用蹩脚的汉语说:“三小时”。然而,又一个多小时后,当我们翻完第一座山,坐在马粪旁不愿起来也几乎起不来时再问他,他竟然还是竖起三个手指:“三小时”!NND!

(苦中作乐,镜头面前仍强颜欢笑)

(翻过一座山后小憩。在这里,向导再次竖起三个手指头说:“三小时”)

(我的可爱又可恨的窿窿拖鞋)

        片段三:小桐走不动了,桐爸决定拿出100元让向导下马步行,他和女儿骑马。向导满口答应,翻身下马,却不让小桐他们上自己的马,而是把第二匹马上的行李一件一件移到第三匹马的背上(有一个背囊居然被移到了肖哥哥的背上,啊哈哈!),等小桐父女骑上第二匹马背上后,他自己把那张红衫鱼袋袋平安,又翻身上马,继续前进了,只剩下后面哭笑不得的我们和那匹驮满行李的可怜的马儿,以及那个无端端多背一个背囊的可怜的肖哥哥!
        片段四:据说是“富四代”的阿梅(不会真是“富不过三代”吧?!)因产后复出不久,体力还未完全恢复,所以几乎全程在说“我死啦!”当然,我们的心里也多多少少是这么想的,只是起初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到了后来,当我们拖着那双已完全感觉不到是长在自己身体上的脚艰难地缓慢地挪动,而满山的羊群竟然“咩咩”地大声嘲笑着我们的时候,终于,我们相继发出“不如死了算了”的哀嚎……连80后帅哥佳佳都说,真想从箱子里翻出菜刀来自行了断算了。那真是一种在极限中生不如死的感觉。
        片段五:随着太阳越来越猛,斜坡越来越陡,我们的体能急剧下降,所带的水越来越成为杨枝金露,一滴难求,虽然渴得要命,却只舍得在实在无法忍受时抿一小口。这时,我们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起冰冻的可乐和啤酒,简直都产生幻觉了。一个一个轮番说,如果上到目的地有冰冻啤酒和冰冻可乐卖,多少钱一瓶都一定要买来喝。如果此话让别克听到而他又立心不良的话,那晚他就赚大钱了!殊不知,在别克家果然买到了啤酒,一瓶6元!那晚,就着渐暗的天色,在一众到别克家住宿的各方驴友艳羡的目光中,我们再次吃着自己下厨炮制的鸡蛋、大白菜、土豆、罐头鱼和速食面,举着手中的啤酒忘情地一次又一次相碰……

(喀拉峻草原上别克的家) 

(天马)

(天马们)

(草原上的野花) 

(非常喜欢的一张照片,不知为什么,觉得特别有意境,呵呵)

        片段六:轮到我与小桐一起骑在马背上,双手紧紧箍着小家伙,生怕她坐不稳掉下马去。小桐问我:“马儿这么高,你怕吗?”我说:“怕呀!”她说:“我不怕的,我可以保护你!”多勇敢的孩子呀——这就是真正的无知者无惧,呵呵!还有,她问我:“我们的雪糕会化掉吗?”我说:“我们没买雪糕呀。”她说:“那边山上有很多呀!”我说:“那是雪山,要进入夏天了,雪不是很厚,已经不太像雪糕了,要到了冬天,就真的变成雪糕喽。”她说:“现在也‘糕糕地’啦!”多丰富的想象力,多有趣的语言,多可爱的孩子!
        片段七:最后一段路,轮到我和小桐骑马走在前面,其他人在后面继续艰难前行。当我终于到达别克家,卸下马上的所有行李后,往回望去,远处一只彪形大牛正缓步而来,牛背上似乎坐着一老者。随着大牛渐行渐近,只见牛背上果然有一老人,带着顶小毡帽,慈眉善目,精神矍铄,而其身后居然还坐有一人——阿梅!原来她在路上碰见此骑牛老人,已累得只剩半条人命的她就很想打这“牛的”,于是上前搭讪,说要到别克家,巧的是这位老人正是别克兄弟的爷爷(估计别克应该叫他叔公吧),老人爽快地邀她骑上牛背。由此,便有了佳佳在我前一段游记中留言的“有人行路行死,有人咩交通工具都用上啦……”

(坐在“牛的”上,确实很牛——照片由肖哥哥提供)

(哈萨克老人和他的小孙孙)

        经过7小时40分钟的艰难跋涉,我们一行8人终于一个不少地来到了别克家,并费尽了最后一点精力在别克家牛棚后的山坡上搭起了帐篷。这一夜,一定是个猪一般昏睡的夜——筋疲力尽的我对此深信不疑,相信我的同伴们也一样。
        支起帐篷后,我躺在鲜花遍地的草原上,呼吸着上天赐予我们的带有牛粪马粪香味的新鲜空气,欣赏着美得无以复加的雪山草甸,感受着喂马劈柴的幸福生活,这一切仿佛有点不太真实——我们,真的战胜了自我,真的到了喀拉峻草原上了吗?
        此时,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感谢堂堂花了100个大洋让我们可以轮流短暂地骑上马背歇一歇脚;感谢肖哥哥用木棍子牵引我的老友记走了一段;感谢大家在虚脱边缘仍能不断创作出大量笑话……小师妹呀,姐发誓以后永远永远都不穿窿窿拖鞋爬山了,我连自己都几乎坚持不了,怎么能履行诺言照顾你呢?好在你的小宇宙爆发了,你让我刮目相看呀!

一直往下滑,无奈;一夜听风雨,浪漫;一路当骑士,刺激;一心赏美景,养眼

        像猪一般昏睡一夜的美好愿望毕竟没有实现。我那因长途跋涉累得不停颤抖的亲爱的双腿呀,我对不起你呀!在美丽的喀拉峻草原上,我没能让你好好地休整一晚,而是不得不继续依靠你来做支撑,好让我能正常地躺着……怪就怪我们这帮没有扎营经验的菜鸟,居然把帐篷搭在斜坡上,没有你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勉强支撑,我们早就一个个滑到山坡下去了。
        起初,别克让我们把营扎在紧靠牛棚的地方,那里确实比较平坦,可满地都是或干或湿的牛粪,几乎连见缝插针的地方都没有,又不知道牛朋友们会不会半夜三更打个鼾梦个游什么的,于是大家一致通过把帐篷搭在距离牛棚十来米远的稍高的山坡上,那是草的世界、花的海洋,躺在其中,何其美哉?!夜深了,万籁俱寂,连马和牛都已回棚歇息,我们也结束了一天的活动,钻进各自帐中,寻思着美美地睡上一觉,以解疲劳困乏。然而,愿望总归是愿望,哪怕它有多么美好,现实却往往残酷无情得可以将你置诸死地!就因为我们的帐篷搭在了斜坡上,就因为斜坡还真是有点斜,就因为我们的睡袋柔软滑溜,睡袋里的我们一躺下就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双脚几乎把帐篷撑破。好吧,找个背囊抵着帐篷口,双脚撑住背囊,继续睡。有文化有知识果然不一样,我们就这样利用压力不变受力面积增大压强减少的物理学原理解决了帐篷可能被撑破的问题。可是,双脚还是必须时刻撑着背囊,累了,就只能两只脚短暂地轮一下岗。有好几次,我觉得双脚实在累得受不了了,就试图让它们一起休息一下,可当它们离开背囊的瞬间,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下滑落……只好继续保持原有的姿势,无奈之极。
        就在万般无奈之际,忽闻帐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当时闪过一个念头:帐篷会漏水吗?然而这念头也就这么一闪而过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悸动:在这天堂般的喀拉峻大草原上,没有忙不完的工作,没有重如山的压力,没有尔虞尔诈,没有勾心斗角 ,甚至可以没有半句多余的说话,一切都是那么纯粹那么浪漫,包括此刻身旁老友记的呼吸声,以及山间微弱的呼呼风声和落在帐篷上滴答滴答的雨声……何必自寻烦恼,为何不静下心来好好享受呢?!反正都睡不着,我慢慢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帐外的风雨……直到现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仍能回想起那一夜听风雨的情景。
        又起了一个大早。大家纷纷诉说着整夜滑下去撑起来无法入睡的苦况,桐爸一句话说得我们顿时语塞:“你们都还好了,我还要整夜到帐篷口捡女儿呢!”……
        上天一直特别眷顾我们,雨下了大半夜就停了,天亮了,太阳出来了。雨后的草原,空气分外清新,野花分外娇艳。我们开始准备回程,回程途中将经过喀拉峻草原最美的地方——加萨干。由于前一天的长途徒步,骑马成了我们回程的唯一选择。请别克帮忙租了八匹马,雇了两名马夫,在马夫并不精心的指导下,战战兢兢地骑到马背上,继续我们的行程。

(整装待发)

(通往加撒干的路)

        一路上包括加萨干的美景再次让我无语,如今也再次让我感觉到文字的无力。尽管今年雨水较少,干旱的天气使得花草远不如去年的茂盛和灿烂,但眼前的景色依然深深震撼着我们。既然描述不出,就干脆不再费心思去想词儿了,我只想说:不枉此行,再苦再累都值了!多放几张照片吧,拍得不好,也总比文字来得直观些贴切些。这里只说说我们这次的骑马经历。我曾经在甘南的草原上骑过三小时马,那里的草原比较平坦,骑起来没什么难度,甚至可以小跑一会儿。这次可不一样,路程较远,道路崎岖,斜坡不断,还要经过多条山涧,使我们一开始就觉得充满刺激感,尤其是桐妈妈和阿梅这两个本有些畏高的人,就更加紧张了,刚一上马就哇哇乱叫。马夫带着我们走了一小段后,除了桐妈妈和梅,其他人都可以自己控制马匹单独走了。我们发现,马跟人似的,不同的马儿性格脾气都不一样,挺有趣儿的。肖哥哥的马非常勇敢但过于自信,在一次过溪涧时竟扬起四蹄欲一跃而过,却不知因体力不支还是技术不过关,前膝突然一曲,跪了下去,差点把肖哥哥抛进水里;阿梅的马特别有灵性,似乎知道阿梅避震较好,竟像吃了兴奋剂一般,一路小跳,吓得阿梅惊叫阵阵,不断哀求它:“老细,你不要跳了好不好?”老友记的马应该是年老体衰,或是精神迟钝,无论怎么夹它肚子,它都不紧不慢地走着,就像《喜羊羊和灰太狼》中的村长慢羊羊骑蜗牛一样,使得老友记总被落在最后;而我的马动作最多,一见到山涧就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头钻进水里咕咚咕咚地猛喝,几次几乎害我堕马,见到路边有大石头又走过去挠痒痒,摩擦完左脸又摩擦右脸,真被它气死。这一路,景色最美的要数加萨干附近了,从加萨干往前,要下一个很陡的斜坡,骑马走不了,须下马徒步两小时。就这样,历时5个多小时,下午3点左右,我们终于回到了琼库什台别克姐姐家,只见善良贴心的李师傅和小马哥正在厨房里给我们做拌面,饥肠辘辘的我们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一路美景)

(马儿呀,累了就歇一歇吧)

(一路美景)

(我们的队伍)

        填饱肚子后,师傅说因为上喀拉峻耽误了时间,我们必须赶路了。于是,告别了别克的姐姐和姐夫,我们的车子一路向前狂奔,希望能赶到新源才住下。李师傅说,到了新源,一定给我们找个舒服点的旅馆,让我们好好洗洗,好好睡睡。多周到细致的师傅!傍晚8点多,终于到了新源。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整个新源县,无论是高档的中档的还是低档的,所有酒店宾馆旅社全部客满!我们在县城绕了一圈又一圈,怎么也找不到住的地方。李师傅利用他的江湖地位,给他新源的几个朋友去了电话求助,最终得到的消息是,那天正是高考的第一天,附近三个县的高考生都集中在新源参加考试,连同老师和陪考的家长,住的地方早已预定完毕。10点钟了,无奈的我们只好继续上路,连夜赶往那拉提。两位师傅一路上不辞劳苦,饿了累了一句怨言都没有,总替我们着想,如今夜里还继续赶路,让我们非常过意不去,内心充满温暖和感激。6月8日凌晨0点,我们终于到达了那拉提。那天,也成为了我们此行吃晚饭最晚(还是最早呢?)的一天。当安顿好行李再出去找吃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

如果说,每次出行必然会留点遗憾,那么这次,我们的遗憾就留在了巴音

        前一晚提前赶了两个多小时夜路,可把师傅们累坏了,所以我们决定睡到11点才启程。但是,当我们10点多拖拖拉拉起得床来,师傅们已早早等在路边一个早餐档了。这天,吃了师傅们推荐的新疆地道早餐——奶茶、拌面、手抓饭、烤包子、烤羊肉串,虽然因个人口味不同,大家对这些食物的接受程度因人而异,但能够一次遍尝这一系列正宗早餐,也够我们高兴的了,再次感谢两位细心的师傅!

(往巴音途中)

        我们驱车直奔巴音布鲁克,那里有著名的天鹅湖和九曲十八弯。一路上阳光普照。快到巴音时,路旁草甸上的一群羊儿吸引了我们的注意,这些羊儿全身除了头部是黑色的以外,其他地方都是白色的,师傅说这就是“黑头羊”,还给我们讲了黑头羊随英雄东归的故事。我这才知道原来有套电视剧叫《东归英雄传》,马景涛和宁静等演绎了关于蒙古土尔扈特部后裔历尽艰难险阻从伏尔加河流域东迁回中国,乾隆帝封渥巴锡为乌纳恩素珠克图旧土尔扈特部卓里克图汗王,赐巴音布鲁克草原为其封地的故事,孤陋寡闻哪!时至今日,巴音布鲁克草原上居住的都是以蒙古族人为主。
        为了欣赏九曲十八弯壮美的日落,我们约定先在宾馆休整,下午6点出发往景区。如果说,每次出行必然会留点遗憾的话,那么这次,我们的遗憾注定留在了巴音。首先,巴音天鹅湖景区的收费就令我们非常纠结:景区门票48元,区间车90元。我负责去买票,起初看到是48元一人,觉得还可以接受,就跟售票员说要7张票,她说966元,差点把我吓得晕了过去。后来分析,门票价格应该是管理得比较死的,不能随便涨价,只能指望车票赚钱了。好吧,既然来了,总不能不进吧?于是,咬咬牙,交了钱,心心不忿地上了景区大巴,希望接下去的美景能够弥补我们心中的不快吧。可是,接近天鹅湖时,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厚,远处的雪山开始变得模糊,我们有了不祥的预感。果然,车上的导游建议我们不要中途下车了,赶紧赶往九曲十八弯景区,否则,连那里都看不成了。于是,我们不得不放弃天鹅湖,放弃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的雪白的天鹅,心急如焚地赶往九曲十八弯景区。下了车,只见天色越来越暗,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惟愿奇迹出现。开始徒步爬坡,据说爬上两个坡就是观赏九曲十八弯的最佳点。谁料当我们爬上第一个坡时,狂风骤起,尘土飞扬,眼睛无法睁开,差点连站都站不稳,并且气温在瞬间降了下来,冷得我们瑟缩发抖。我和老友记决定放弃,不再向上走,傻子都知道不可能看到日落了。正转身准备往回走,大滴大滴的雨开始落下来,我们甚至觉得那不是雨而是冰雹。突变的天气让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回到了车上,车子开始返程。我想,每个人心里都有说不出的遗憾。

(九曲十八弯的一部分)

        车到半道,一群站在路边拦车的孩子上了车。孩子们告诉我们,他们是当地的小学生,是来草原上学雷锋义务劳动捡垃圾的。我纳闷了:又不是周末又不是节假日,为什么不上课而去学雷锋呢?一问才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就因为申遗,学校把很多课程都改成了义务劳动,让孩子们到草原上去捡垃圾。天!再次无语……
        灰溜溜地回到宾馆,晚饭。席间,认识了师傅们的朋友豪哥,也是另一车驴友的师傅。豪哥会讲几个粤语单词,譬如“宜家”(现在)。突然,他问我们:“‘顶你个肺’是什么意思?”把我们笑得喷饭。后来,梅一直教他说“傻佬”。
唉,遗憾的一天。

超级变态的限速和惊险刺激的宵夜,想说爱你不容易

        继续赶路的一天。因为我们已经买了6月10号中午乌鲁木齐广州的机票,所以必须在9号晚赶回乌鲁木齐。按照师傅预计,如果我们一早出发,600多不到700公里的路程,应该在下午3、4点就可以到达目的地,最晚不会超过7点。于是,我们请师傅一到乌鲁木齐就带我们去买土特产,出来这么多天,空着手回去可交不了差,呵呵!
        早上8点多出发,路况很是不错,但我们的情绪都不太高,已经是此行的最后一天了,舍不得这几天走过的山山水水、看过的花花草草、吃过的肉串、喝过的啤酒,更舍不得两位好师傅,还有更关键的是,一旦走完这天的行程,飞机嗖的一声飞回广州,所有所有烦人的事就会蜂拥而至。(真是好的不灵丑的灵,刚写到这里,就接到同事电话,半小时后,即晚上11点要回单位加班……什么世道???!!!唉,有空再继续吧,换衣服走人!)沿217国道走了一段路后,拐上218国道,一直走到巴伦台。按理说在这么一条路况不错的国道上,车辆又不多,正常行驶平均时速80公里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可实际上,很多路段竟然限速30公里,而一路隐藏极深、任凭你怎么找都发现不了的测速设备让你不敢越雷池半步,车子只能规规矩矩地在30公里内挪动。这次新疆行很大的一个感触是,新疆的司机师傅们真是好耐性!到处都是好路,却到处都在限速,而且是超级变态地限,30、40公里是很常见的。那天从琼库什台出来往新源赶路的途中,我们还见识到极端密集的测速设备,几乎每一公里都有两三个。当你见到前面有限速80公里标志,兴奋地直睬油门加速时,前面不远处的40公里限速正阴险地等待着你的到来!总之,车子根本都不用换挡,直接挂了一档后就让它自己慢慢往前溜,溜得快了,甚至还要踩踩刹车。好在师傅有电子狗,可以发现隐藏在草丛里或乱石下的测速设备,提前预警。        就这样,我们在万般无奈中边缓慢移动边打心底里羡慕新疆的交警——听说在吐鲁番地区的托克逊县,交警们日以继夜不眠不休24小时三班倒在路上执勤,对超速的车辆发现一台罚一台,每天光罚款都近20万!如果我是那里的交警,我将立志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最热爱工作、最不知疲倦的交警,因为我将干脆不倒班,直接不休息,一直站在路边收罚款!

(沿途风光还是很不错的)

        从巴伦台经胜利达坂到乌鲁木齐,只有不到200公里的路程,如果绕道和静,则要400多公里。已被限速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们,当然希望抄近路了,可师傅说昨晚下了雪,从胜利达坂翻过去,有个叫老虎嘴的地方一定积了雪,非常危险,宁愿多走些路。出来玩,安全第一,我们一致同意了师傅的观点。于是,中午饭后继续上车,继续受限速的折磨,并且据估算,最快也要晚上10点钟才能到达乌鲁木齐。请师傅带我们去买土特产的幻想破灭了。最终,除去半小时的午饭时间,我们总共坐了14.5小时车,于深夜11点15分才入住了宾馆。也就是说,李师傅和小马哥一天内开了近15个小时的车,真是太难为他们了。出发前,佳佳说买了些质量极好价钱很高的一次性内裤,穿起来就像纯棉内裤一样舒服,可这天,那些好几层厚的价格不菲的一次性内裤与棉内裤经历一场PK后,终不敌纯棉内裤,悲惨地败下阵来:佳佳说,我的内裤已经被磨破了……又一个经典。
        这一天还有一个经典就是,我们经历了气温从只有2、3度到39度、海拔从0米到3000米的跨度。早上出发时大家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冲锋衣、棉外套等(某人甚至还棉帽子、棉围脖、棉手套全都用上了,BS,呵呵!),随着气温不断升高,开始不断脱衣服,到黄昏经过吐鲁番的地盘时,气温竟升到了39度!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车上温度表上的“39”,从未如此渴望过这个数字会突然跳到“40”,可惜,盼到的只是“39”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慢慢回落到“38”、“37”,唉,说不出有多失望。这时,一件短袖T恤都会觉得多余——可总不能也脱了吧?海拔呢,一路过来,翻山时曾经上到3000米,可到了托克逊,海拔表居然显示0米,太不可思议了!师傅说,在不远处有个地方海拔还在0米以下呢!

(在实行区间测速的路段,停下来歇歇也是不错的选择)

(晚上9点20分,我们仍然在赶回乌鲁木齐的途中)

        放下行李,饥肠辘辘的我们开始出去觅食,可附近的食店基本已关门或大厨已下班。最后,我们在马路对面终于找到了一家清真食店,于是在店门口的临时餐桌旁坐下点菜。半小时后未见上菜,叫来服务员催菜。服务员是个维族小伙子,走过来后突然问:“你们是韩国人吗?”我们说不是,是中国人。他说:“不像呀。”(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听着我们互相之间说粤语,觉得不像汉语)然后问:“你们是什么族的?”本来“汉族”二字应该脱口而出,但那时,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有了顾虑:半夜三更地,在一个人生路不熟的少数民族聚居地方,他问我们什么民族干什么呢?有其他目的吗?我们会有危险吗?结果,一番眼神交流后,我们决定不回答小伙子的问题。可人家不依不挠,又问了两遍。于是,我们都把眼光集中到了肖哥哥身上:8人中你年纪最长,你来决定吧。肖哥哥当然明白我们的意思,真是使命光荣责任重大呀!思考了十来秒后,“汉族”二字终于从他嘴里结结巴巴地小声说了出来。没想到那小伙子居然摇了摇头,诡异地笑了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店里走进了去。当时我们觉得很不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大家都做好了随时逃命的准备。然而,从我的位子往里看,只见小伙子走到一个筷子盒前,拿了一把筷子又向我们走来。我连忙对大家说:“别怕,他拿筷子而已”。于是大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呀,有些少数民族可能不用筷子,直接手抓饭的呀,人家服务得多细心多周到,是我们小人之心了。这一晚实在太过惊险刺激了,一额汗……

舍不得

        今天是6月份的最后一天,我们从新疆回来恰好三周时间。这两天,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把我们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到了新疆——那个留下了我们无数欢笑和脚毛的地方。如果说,昨天发生的和田劫机事件终因劫机犯的愚蠢、不专业和霉到透顶的运气而在极短时间内圆满解决,那么,今晨发生的伊犁地区6.6级地震就让很多人心有戚戚焉了。上午,同肖哥哥和老友记等通了电话,都说起伊犁地震了,心里挺不好受的,同时也庆幸自己在地震前已安全返家。希望在新疆的朋友们一切安好。
        6月10日,我们将从乌鲁木齐乘坐12点的航班返回广州。为了买点手信,只睡了4个小时的我们一早就出发赶往宾馆附近的农贸早市。早市设在一个休闲公园里,卖东西的都是一些当地人,他们把自家产的或从农民手中直接收购而来的农副产品一一摆在摊上,有葡萄干、杏干、核桃、大枣等干果类果仁类食品,也有各式各样的玉石制品、衣服鞋袜等,甚至还有卖冻鸡的。买东西的主要是到公园里晨运的爷爷奶奶大叔大婶,像我们这种来自远方的游客屈指可数。我们都觉得来对了地方,便宜不必说了,关键是新鲜和品质好。我们都买了一大堆的葡萄干、大枣等,要不是拿不动,还买!在新疆买东西,你会发现两大特点,一是什么都按公斤算,二是买一公斤就是一公斤。什么意思呢?以买一公斤的葡萄干为例吧,我们这边的习惯是,称的显示已经够一公斤了,顾客通常还要求老板多放一把进去,而一般情况下,老板也会半推半就地多送那么一把半把,好像挺大方似的,但事实上大家都知道一个潜规则:东西本身就不足称,即使加上后面“奉送”的那些,也还是不够。在新疆呢,只要称的显示到一公斤了,任凭你怎么好说歹说,老板一粒都不会多给;如果一不小心放多了,他也一定会把多出来的拿回去。相比之下,我们更欣赏新疆人的做法,那绝不是小器,既然价钱谈好了,该多少就多少,这用粤语来说就是“均真”,不掺假。
        在机场,话别了李师傅,我们办托运、安检、登机,一阵忙碌过后开始感到无限失落——要离开了,心里充满着舍不得。舍不得的除了人和事、景和物之外,更舍不得的是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休假感觉。新疆,我还会再来的,喀纳斯的迷人秋色和南疆独特的民俗风情正向我招手呢。

还想说……

        到此处止,整个新疆行的行程已经回顾完了,可不知为何,不想就此停下来,心里好像还有话要说。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感谢。感谢我的同伴们——肖哥哥、堂堂夫妇和小桐、佳佳夫妇,还有我的老友记,是你们让我的旅程充满欢乐,包括饭桌上的那个永恒话题;感谢李师傅和小李哥(尤其是李师傅),感谢你们的周到服务和贴心照顾,当然还要感谢西行猫,帮我们安排了这么好的师傅;感谢牛老板、别克、姐夫,以及清真食店可爱的小伙计等,让我们领略到了少数民族兄弟的风采;感谢我自己,毅然决然地来了这次远行,让心灵得以自由地放飞。
        我想说,感动。为小桐的天真无邪和从不放弃而感动;为琼库什台那个小哥哥对妹妹的疼爱有加而感动;为我们终能凭借坚强和毅力战胜徒步喀拉峻而感动;为老友记一家见面紧紧相拥的幸福瞬间而感动。
我想说……还是不说了吧,期待下一次的出走。

本篇游记共含19145个文字,69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楼主你的行程安排可不可以发给我呀我做个参考。

2016-02-16 20:26

当时做的行程安排只是大致的,后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了部分调整(其实是反走了)。原先的计划行程发给你仅供参考,实际上的行程游记里比较清晰。
D1:广州—乌鲁木齐(8:20-13:45)
到达乌鲁木齐后,认识包车司机,购物资,吃大餐,住店(乌鲁木齐的国际青年旅舍只有白桦林和宝鹿,但网友推荐阿勒泰路的如家北园春店150元一个标间和大修厂公交站的QQ公寓8楼约100元一个标间,可洗澡)。

D2:乌鲁木齐-1号冰川-巴伦台-巴音布鲁克(车行10小时)
巴音布鲁克观九曲十八弯日落,有条件的带长焦、广角和带三脚架、遮光罩等,游天鹅湖,住店(网上推荐住巴音布鲁克的西部情0996-5350555,可洗澡,约100元一个标间)。
●巴音布鲁克草原与前面所述的高山草甸完全不同,是开阔的平原(也不晓得这样表述是否正确),值得去,不仅九曲的日落,晨曦的带状雾+远山+羊群也很好看。

D3:巴音布鲁克—巩乃斯林场—那拉提—新源(花期ok的话,从新源去木斯乡看红花只要1小时车程)—恰西林场(这天很长的车程,约10小时:巴音-4.5小时-那拉提-2.5小时-新源-2.5小时-恰西)
恰西是个林场,手机没有信号,到这里主要是看天山雪岭云杉,被选美中国评为最美森林第一名的地方。晚上住林场里的毡房,没有洗澡,20-30元一个床位,吃饭约15-20元一份拌面。
●关于木斯红花
1、木斯,严格来说叫木斯乡,不是什么大地方,店铺都小小的。
2、红花极其娇嫩的花瓣,一下雨马上给打掉,阳光曝晒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本已纤细的花杆也仿佛象掉落地上的人参果,根本寻不到痕迹。所以要在早上去看,要晴天去看。太阳出来了,蓝天白云也出现了,整个画面的效果完全不同。
3、只要是花期,清晨木斯附近的牧场上到处都是红花。找准你的目标后大方的进去,大方的跟牧民打招呼,反正她们是肯定来收费的,联络好感情后再讲价钱吧。

D4:恰西—特克斯—喀拉峻—加撒干(喀拉峻草原最高点)
喀拉峻-加撒干是从2008年才开始开发旅游的,比较不商业化。喀拉峻草原上手机信号不强,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有。路过特克斯时可以买上一桶卡瓦斯,返程经过时还桶。计划扎营在加撒干平台。(如遇特殊可以开车过去沿路找,也可以找到住宿,约300元一顶帐篷,吃饭约30元一人,早餐10元一人,牧民毡房,没有洗澡。)
●关于喀拉峻
1、喀拉峻是个夏季牧场,一般牧民是6月中才上山的。其实扎营是个很好的享受,天气好的话喀拉峻晚上的气温比赛湖边要高一些,用-15的睡袋可能有点热了,可以干脆拉开链子当被子来盖,下雨的话可能也会冷些。
2、上喀拉峻全是土路,路况很不稳定,有时遇到断桥要绕路,修路又得绕路,但可能会无意中绕到一条免门票的路去。下雨的话啥四驱也上不去,那可以先去琼库什台。
3、喀拉峻都非常值得多留时间,包车的话不用计较什么具体方位,可以驱车在山顶多走走就会发现很多美景的了,光靠2条腿走上3天也转不了哪去。要注意的是开车不要碾到牧民的牧场,顺着原有的车痕走是没问题的,要不被牧民发现你的车开到他的牧场上的话,哼哼……
4、记得半夜起来看银河系,那感觉就如自己是织女,桥就在前面。当然,牛郎也在……
5、一定要带足够的食物和水上喀拉峻。
6、垃圾一定要带走,很原生态的地方,好生爱惜吧。

D5:加撒干—琼库什台(或继续赶回特克斯)
加撒干徒步到琼库什台,约5-6小时,可以骑马,150-200元一匹,跟马夫谈好没有返程费。司机开车去琼库什台和你们会合。住琼库什台林场小木屋床位,没有洗澡。如实在难以忍受继续不洗澡,就赶点路返回特克斯住宾馆。

D6:琼库什台(或特克斯)—军马场—昭苏—夏特
夏特温泉(牧民毡房,无洗澡),下午徒步,温泉单程去冰川15公里,来回徒步约8-9小时,北疆日落时间约9:30,所以计算好回程时间,不要赶夜路,也可以在护林员家租马200元到冰川来回。温泉的护林员阿达吾家,他有3个毡房,小的一个毡房可以住8-10人,大的毡房可以住17-18个人。住宿300元一顶毡房,吃饭15元一份拌面,早餐10元一个人。

D7:夏特—昭苏—伊宁
来得及的话赶个伊宁大桥日落。住宿宾馆,可以洗澡。伊宁是伊犁州的首府,最大城市,有四星级酒店,也有青旅,丰俭由人了。普通宾馆约120元一个标间。

D8:伊宁—霍城(薰衣草)--赛里木湖
霍城的三官乡,65团的3连、6连、7连等都是看薰衣草的好地方。薰衣草每年3季花期,每个花期2周所有,第一季收割是6/20左右,所以看薰衣草最好的时间是6/20之前的一周,在65团团部那个十字路口买薰衣草制品是全新疆最便宜的,不推荐伊帕尔汗的旗舰店,这家是做旅游团生意的,价格巨贵,其他的店都比较小,但是价格都差异不大,基本上精油20ml的35-40,30ml的45-50元,香包5元-25元不等,薰衣草的小靠枕大概是50元一对。赛湖的湖边毡房,无洗澡。赛湖是住牧民的毡房,约30元一个人。吃饭也可以选团餐,约30元一个人的标准。
●关于赛湖
1、湖的花花最好看的就是从松树头(也就是牧民的毡房)到海西大概5KL的湖岸线。其实如果是包车,环湖一周可以随意找到你认为的好地方,爱停哪就哪,不用过于紧张具体的经纬位置的。
2、6月初夜晚的温度大概-3°,扎营的话要用-15的羽绒睡袋,或再加一个抓绒内胆。不扎营的可以住松树头牧民的毡房,只是有股味道,从卫生角度来说,建议自带睡袋。
3、在海西看日出,正对着开阔的赛湖和太阳,估计比在松树头要壮观些。
4、提前买足够的水和干粮进赛湖,赛湖的消费有点小贵。
5、时间足够的要走上山上看看,不要光停留在湖边的花海里。
6、傍晚的湖边很多蚊子,成片的飞,影响拍照,时间充裕的可以在第二天留多点时间再拍花海。

D9:赛里木湖继续拍照,转湖一圈后—乌鲁木齐

D10:乌鲁木齐—广州(12:00-17:05)

2016-02-18 09:19

图片多点就好了哈哈

2016-02-22 12:51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
页面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