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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游】草原上醉一回——含蒙元文化和生活现状

  • 出发时间/2015-08-21
  • 出行天数/2 天
  • 人物/家族出游

不到牧人家住住,实在难体会蒙元文化的厚重。好客,倾情相赠;细腻,不着痕迹;豪爽,全不计较。语言,能描述景物,重现故事;但身在一望无际的连天碧壤里,只有歌舞能尽撒几分豪情。不才就算穷词囊付,也只能展现牧人风情一二。匮乏处,只能先请您包涵了。

现代牧人生活

西旗是呼伦贝尔一处水草丰腴的牧场。在北京,有广告主打呼伦贝尔羊肉的鲜嫩;呼伦贝尔人的首选是西旗羊肉。看重的正是这片雨润天泽的草原。早年间,游牧的时候,草原会分夏牧场和冬牧场。夏天牧薄草,秋冬牧厚草。现在,牧点定居,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家草场的厚薄了。只有在邻近草场不设障的地方,牧群才有宽裕的活动空间。

款待我们一行10人的,是起三夫妇。起三兄弟热情豪爽,歌喉嘹亮,不时还有几分腼腆。他可是现在为数不多,敢训野马,敢骑儿马子的蒙古汉子。起三弟妹是精通蒙汗文化,受过高等教育,思想现代的典型贤妻。为爱,放弃城市,回归牧人生活。

草原上的女人,是家的核心。她们里里外外一把手。最早起,挤牛奶,喂鸽子,调整风车,准备早饭,照顾一家人的起居。牧场忙起来,或者汉子们喝醉的时候,她们骑上摩托就是牧人,是信使,是当之无愧的“当家的”。

借光我同样热情待客的姐姐,和她的姐妹芳芳,我们才有幸,走进这个典型又充满朝气的牧人家。

一下西旗高速路,先到了起三叔叔家的牧场。从这开始,他们相连的三家都不设障,牧群随心漫步。高速路还在近前,就看到一个马群向着我们奔驰而来。上百匹黑色骏马跑起来好生壮观。一行人不约而同的立刻下车拍照。我们稍微跟近些,儿马子就调转马群,画一条曲线悠然而去了。后来听起三兄弟介绍,他们这相连三家的马都是由儿马子带着跑,不用回圈。隔上一两天,哪家骑摩托去看看马群就行。因为三家草场宽阔,这群马善跑也性烈,偶尔还有野马加入,马群品质优异。

继续前行2公里,到起三堂兄的草场。这一路看到的多是散落的牛群。它们悠闲的吃草倒嚼儿,相依打盹儿。听到车声,懒懒的看一眼,又继续回到美梦。石头和我感慨起荷兰牛和内蒙牛的差别。荷兰常有牧主为了提高产奶量,奶牛一生都没踩过草皮,只在回不了身儿的圈里机械的度过一生。和荷兰瘦脊背,大肚皮,日产奶三四十升的奶牛相比,内蒙牛过的真是神仙般的生活。谁能想象内蒙三河牛和荷兰奶牛竟是同宗同源呢?!

随后,起三弟妹听说荷兰奶牛的境况,直摇头: 牛产奶,是喂小牛。多余的奶,可以做奶酪奶干。不能浪费,但绝不能为了产奶,圈牛一辈子。牛就应该四处走,随走随吃。夏天不刮风下雨,牛成天成天都不回圈。这是牛,该过的日子。

采蘑菇

到起三家的时候,比预计晚了一个多小时。要采蘑菇,其实有点儿晚了。没想到,起三弟妹已经让她弟弟妹妹骑摩托给采来了一大袋蘑菇。丰富了晚餐,也正好给我们当样本。匆匆看了一眼样本,我们就摩拳擦掌准备上路了。蘑菇是草场资源,要先问清楚草场的边界线,别把采蘑菇弄成了偷蘑菇。起三弟妹笑笑,向前面一挥手:“你们就放心去吧。能看见的都是我们家的。就算采到邻居家也没事儿。”

拍照,采蘑菇,撒花地跑儿。。。。。。两个多小时我们都没到草场边界,也没采到多少蘑菇。还好晚饭不指望着我们。 “半”载而归,起三兄弟还没回来。八月底是草原打草时节,家家从早忙到晚,实在不该是拜访的时间。要不是看在姐妹情分上,我们想到牧人家吃顿饭都困难,更别说留宿,蒙式肉茶,新鲜全羊宴和一场正在酝酿的麻烦。

牧羊——麻烦开始

采蘑菇以失败告终,又一心想帮忙,我们自作主张,决定重启座驾,冒充一把羊倌儿,趁太阳下山前赶羊回圈。

近年来,羊倌儿少得可怜。每个月五千到八千的薪水,都聘不到懂羊会骑马的牧羊人。年轻人都能把摩托骑得像小飞机,可牧羊却偏偏快不得。羊群悠悠的吃了一天,到晚上肚皮涨的溜圆。有经验的牧人会骑上一匹稳健的马,牵头羊,带尾羊,慢-慢-地-引着羊群回圈。

当然了,我们这些冒牌羊倌儿,是在闯了祸之后才学到这些的。当时一看到羊群,一分钟都没耽误,我们就把三辆车排在羊群后面,对着家的方向,轰引擎,鸣喇叭,顶头向前挤。羊群只在最初几分钟,跑开十几米,很快又不理我们,继续低头找绿油油的嫩草吃。

抑制不了心里的冲动,我们停了车,一头冲进羊群,想满怀地抱上朵 “大棉花糖”。小绵羊们可一点儿也不面,一边继续吃,一边瞄着我们。看我们跑得近了,一扭身,四蹄飞扬甩我们好几米。

跑了一两个小时可,还是两手空空,一无所获。再看看羊群,好像是朝着家的方向走了半里地。看来这已经是我们能力所极了。勉强说服自己,我们还是帮上忙了,一溜烟儿,大家就开车回家吃饭去了。

黑骏马——草原最亮的风景

回到家的时候------其实是回到起三兄弟家的时候------起三兄弟已经打草回来。远远看见我们,这几辆在草原上颠簸的轿车,起三兄弟给一匹黑骏马搭上马鞍,笑迎迎地走过来。这一幕,让人怎么能不感叹现代社会的落后。适应了城市里的柏油路,无线网络,24小时灯火通明,我们渐渐忘记了怎么适应自然的沟壑,怎么和动物交流,怎么和天地融为一体。

草原上最好的脚力,不是汽车,更不是轿车,当为蒙古马独尊。它们体型健硕,善跑又聪明。听说我们想骑正宗的蒙古马,起三兄弟特别提前驯出了一匹健壮的黑色骏马。壮小伙儿的它,精神十足,目光如炬。它要是不喜欢谁,一个抬头挺胸,就把谁甩在尾巴后头。它要是喜欢你,就用前额擦你,让你抚摸它黑亮的皮肤,和那跑起来迎风飘舞的马鬃。内蒙人嘛,多多少少也在旅游点儿骑过几次安全的老马。可是,爱抚着这样大自然的尤物,还都是头一回。

歌声醉繁星

天,黑得分不出颜色。起三弟妹准备的一桌晚餐,都快成冷餐会了。大家才恋恋地和黑骏马说再见。卸下马鞍,它原地踏了几步,向着马群的方向奔驰而去。

各式饭菜在桌子上叠了两层,美酒饮料人手一瓶。席间没有应酬推辞。大家自斟自饮,随聊随唱。姐夫对着他自己标注的拼音,唱了一首蒙文歌。芳芳一家笑姐夫发音不准。起三兄弟抿嘴笑不停,点头称赞。当起三夫妻俩举杯对唱的时候,大家屏住呼吸,沉浸在浑厚的音律,婉转的长调里。余音绕梁,此刻也只能算做“而已”。

在笑声、歌声里,我醉了。醉得,想冲进无边无际的草原里;醉得,想怀抱这有情有感的草原入睡;醉得,想让黑骏马载我冲进这神秘的夜空。这星空,没有灯火的污染,是那么的清晰、明亮。凝视着它,凝视着这天地合一的星空,身体也没了重量,升腾到闪烁的璀璨星光里。

牧人不吃“羊”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醒了。再走进这无际的草原,贪婪地呼吸着这天高地阔。真想这一幕幕封存在记忆里,永不褪色。

大家陆续起来,才发现起三俩口子没在家。原来昨晚大家横七竖八的醉卧到各个卧室,把起三一家挤到邻居叔叔家去了。也或者他们就是这么安排的。好一早他们把叔叔带过来,给大家展示全羊宴的整套程序。对我们着这接连两日的躁扰,起三两口子只是笑笑的忙里忙外。就连后来看到我们闯的祸,也都是挥挥手,笑笑作罢。

吃过丰盛的蒙式肉奶茶早餐,起三兄弟笑笑地问我和石头要不要加入准备全羊宴。千载难逢的机遇,我一定要体验一把真正的草原生活。石头只得硬着头皮跟着我,来到羊圈。昨天,都不知道羊群什么时候进的圈。十有八九是起三弟妹趁大家骑马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圈的羊。

这会儿,几百只羊也睡足了,准备去后山晒太阳。起三兄弟把羊圈的门带上,让石头守门,让我去门边儿另一个角落。我们俩慢慢向羊群走。起三兄弟看到那只标记好的大羊,一个快步走上去,抱住只“肥硕”,叫上叔叔两个人提着四蹄儿,进到旁边的车库了。

回车库之前,石头看到我们昨天闯的祸。羊圈角落里,有一只新死的小羊。身长半米不到,小肚子鼓得眨眼。原来,小羊因为刚吃饱就跑,涨破了胃。无限内疚,我们建议用小羊代替“肥硕”。可起三兄弟讲,草原人不吃病死的羊。这只羊确定没有其它疾病,也只能喂狗。坚持用 “肥硕”完成草原上最隆重的待客礼节---全羊宴。

手把肉制作全过程

绵羊是草原的资源,也是入冬后的口粮。生长的时候,让它们尽享草原尽享阳光。回归的时候,也要痛快。有经验的牧人,只一勾,切断心口大动脉,不到半分钟。就这半分钟,伪善的“现代人”也是不敢见证的。起三叔叔在我们打开羊圈的功夫,就完成了祭礼。之后才把我们叫过去,见证草原人对草原的珍惜。

“三叔解羊”只需要一块一米多的帆布,铺在地上。整个过程,一滴血都没浪费到帆布上,连皮毛都完整无损。只胸口上留一条毛有没剃,留下来烤胸口肉。过了半个多小时,各样温温的食材被陆陆续续端进厨房。

这么新鲜的食材,不需要过多加工。需要人工介入的,只有血肠和肉肠。首先肠衣需要尽快加工,才能保证在血液凝固之前做成血肠。把香菜和大葱按二比一的比例,剁得越碎越好,加进血肠。这需要快功夫。随着调味菜的加入,血液温度下降加速。到半凝脂状态就不能再加了,不然做成的血肠会分离。肉肠,更原味儿。把嫩肉和百叶按一比一的比例,剁成小块,塞进肠衣,就成了。

羊胸口的皮毛要先用急火烤褪毛,再放到滚烫的水里煮熟,这样才有味道。煮锅一定要足够大。起三弟妹用的是半米高,半米直径的大锅。锅里续上多半水,大火煮开之后,加肉到快满锅。等水再滚开的时候,肉就鲜嫩可口了。一定要滚水下肉,滚水捞肉,这样出锅的肉才干净。

需要炒的只一样------溜肝尖儿。肝叶用快刀切成厚片儿,急火炒到七分熟,点盐出锅。那美味啊,真是此生难寻!

摆桌儿上菜,更有讲究。手抓羊肉一定要称热称新鲜吃。要是摆整只羊,后续的肉还没煮好,先煮的肉就凉了,岂不是暴殄天物?!传统做法是,桌上正中间放一只大盘,羊的每个部位摆一份,叠成二三层才好保温。最上面要放胸口肉,而且骨尖要对着席上最尊贵的人。通常是最年长的人。

就席之后,由最尊贵的人给大家分胸口肉。之后大家就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席间不能拿着一块肉骨头,自己吃独食。因为每一份都是很实在的大块,通常大家都是用刀切下几片放自己盘子里,轮给下一位。如果席上有不善用刀的,也可以代切几片,放到对方盘子里。虚情假意的客套是不要不要滴。

肩胛骨肉,被称为团结肉,取有福同享的意思。这块肉必须所有人分食。吃完之后,由当家的,用中指敲碎,防止外人窥探。有经验的牧人,看肩胛骨就能知道羊的年岁肥瘦;再根据时令,能猜出羊群的大概状态。比方说,到秋末,羊还瘦骨嶙峋,那就是水草不足的大问题了。另外,萨满巫师使用的也是肩胛骨。所以这块骨头,绝对不能给外人读。

传统的手抓羊肉只需要配点儿野韭菜咸酱。呼伦贝尔首府---海拉尔,是蒙语野韭菜。因为海拉尔河两岸盛产野韭菜,吃着天然补料的羊才健硕肥美。沾点儿野韭菜酱,既去腥膻味儿,又补充盐分,提升口感。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席间聊起来现代牧人家的生活,用当地的俗语说是“家财万贯,带毛儿的不算”。每年都要担心,春天雨少了成黑灾,冬天雪厚了成白灾。牲畜对自然最敏感,特别是羊。牛和马还可以喂些饲料,可羊只吃草。定居,提高了牧人的生活质量,可对草原的索取就更多了。草皮太薄的牧场只能放弃畜牧,卖草维持。说到这儿,还请自家游的客人们,沿着柏油路开车,不要在绿油油的草原上留下“到此一游”的车痕因为车轮压过的地方,可能这一年都要寸草不生了。

躲过几年黑灾白灾,培育成熟的牛羊在(入冬)上市之前,还要经历运输的颠簸。运输费用高到,一块砖运到草原,成本翻七八倍。终于到了可以收获的时候,只希望不要遇到黑心商家。经常遇到坐地压价的主儿。特别是羊皮收购商。出张整齐的羊皮,需要多年的操练。可收购商把价格压到20块一张,小块的甚至是7块一张。他们只看大小,不重质量。因为“现代”机器可以让次品以假乱真。而羊皮需要尽快加工,牧人们常常只能是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能不愤恨谴责黑心商家。为一时利益,至诚信不顾。不止损害他人利益,浪费他人时间精力,更不可宽恕的是对情感的伤害,对传统的践踏。游牧人们的传统生活方式,在交通不通的千年历史变革中,造就出诚信为本。可这祖宗传下的根本,在近年来不断受到挑战。外蒙古不是近在眼前的实例吗?我们要等到最后一线信赖也消失殆尽的时候再回过头来悲天悯人吗?真正的赢家,岂不该是相互扶持,携手共赢吗?

平复一下心情,再说说咱牧人家的现状。虽然是牛羊成群,可各样生活开销是城市居民难以想象的。牧区除了媒体信号还算稳定,手机网络都不能全覆盖,更别说水电这些网络系统的基础设施。

水井,都是各家雇公司来打。每钻一次井最少五千,还得提前预约。打井公司却不负责勘察。常常是一个位置钻下来滴水全无,还得再预约。起三家这口井是第五口,越打离主房越远。现在要天天开着水车去取水。

电力,主要靠自家风车。虽然太阳能板也逐渐被试用,但是由于高寒,维护等等原因,四米见方的太阳板可能连一台冰柜都带不起来。而且蓄电池也要两三年一更换。一组蓄电池上千不说,最麻烦的是去市区里一来一回,采办完这一天的时间也就过去了。后期组装全靠自己回家读说明书。

石头想调试一下太阳能板。没有测压笔,没有说明书,他只能里外屋绕着线路打转。回到城区之后,石头一心想给起三家寄个测压笔。可电路图要怎么能在电话里解释清楚呢?和大自然相依为命的人们------游牧人也好,驯鹿人也好------有的是资源,勤恳和智慧,唯独等待着知识和科技的传递。懂得些许的我们,倒底能做些什么呢?

取名记

我们一直“起三”“起三”的称呼男主人,其实人家的真实姓名是“七十三”。蒙族,满族, 其实很多民族,包括汉子,都有习俗用新生儿出生时候,长辈的生辰给孩子取名,来纪念长辈。

联络方式

我们只是匆匆游客。深入体验请联系 女主人:玉梅 13722106870。草原是信号不稳定,短信可能方便些。

本篇游记共含5452个文字,8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啊,羡慕楼主,好想出去玩哦

2016-03-06 14:40

2016-03-06 16:21

引用 冰莹 发表于 2016-03-06 14:40:11 的回复:

啊,羡慕楼主,好想出去玩哦

回复冰莹:其实去呼伦贝尔方便又便宜。就是请大家尊重各民族的习惯

2016-03-06 17:59

引用 lebo 发表于 2016-03-06 16:21:43 的回复:

回复lebo:

2016-03-06 17:59

之前玩过的地方应该学楼主一样写写游记,现在都忘了。。

2016-03-07 17:59

引用 花渡ting 发表于 2016-03-07 17:59:39 的回复:

之前玩过的地方应该学楼主一样写写游记,现在都忘了。。

回复花渡ting:我也是。过年想家翻出照片才决定写下来。写了3个周末,才写完 (老了)

2016-03-07 19:52

非常不错呵呵

2016-03-08 21:29

引用 草原雄鹰 发表于 2016-03-08 21:29:59 的回复:

非常不错呵呵

回复草原雄鹰:多谢老乡鼓励!

2016-03-09 01:03

请问想周末去住在满洲里,简单体验一下呼伦贝尔草原,两天时间够吗?

2016-06-04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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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_-!(Ao) 发表于 2016-06-04 11:35:56 的回复:

请问想周末去住在满洲里,简单体验一下呼伦贝尔草原,两天时间够吗?

回复-_-!(Ao):可以的。我们去的这家老乡家就是满洲里出发第二天会的。 不知道他们忙不忙。你先和他们联系一下看看。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和这个旅游达人联系 13614700888。电话就记得个大概,不对的话,上来说一声,我再找找去年的邮件。

2016-06-04 23:11

这个住家是在哪边的?满洲里?

2016-06-26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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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Liu脸脸爱喝Niu奶 发表于 2016-06-26 13:43:05 的回复:

这个住家是在哪边的?满洲里?

回复Liu脸脸爱喝Niu奶:满洲里开车1个小时左右。

2016-06-26 13:54

引用 Dutchina 婧—礼 发表于 2016-06-26 13:54:16 的回复:

满洲里开车1个小时左右。

回复Dutchina 婧—礼:离黑山头远吗

2016-06-26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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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Liu脸脸爱喝Niu奶 发表于 2016-06-26 14:01:31 的回复:

离黑山头远吗

回复Liu脸脸爱喝Niu奶:大概半天的车程

2016-06-26 14:06

引用 Dutchina 婧—礼 发表于 2016-06-26 14:06:02 的回复:

大概半天的车程

回复Dutchina 婧—礼:你们住宿加全羊宴多少钱啊

2016-06-26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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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Liu脸脸爱喝Niu奶 发表于 2016-06-26 14:12:15 的回复:

你们住宿加全羊宴多少钱啊

回复Liu脸脸爱喝Niu奶:我们是当地亲人安排的。具体价钱没法儿算啊。人情+亲情,怎么量化呢?

2016-06-26 14:13

引用 Liu脸脸爱喝Niu奶 发表于 2016-06-26 14:12:15 的回复:

你们住宿加全羊宴多少钱啊

回复Liu脸脸爱喝Niu奶:听说一只羊是600到800.

2016-06-26 14:15

2016-07-17 22:31

引用 GILI 发表于 2016-07-17 22:31:40 的回复:

回复GILI:

2016-07-19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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