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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外婆的味道——走过鲁迅外婆家 没有多少远处的足迹,但我们可以从这里起步

  • 出发时间/2016-03-04
  • 出行天数/1 天
  • 人物/一个人

        写在前面:这篇游记拖了好几天才交付出来,不全是因为忙碌,也不全是因为慵懒,或许是某些不可名状的原因。活命与爱好有时就是一鞭勉强拼接的藤条,举起来难,要放下去也着实不易。或许,这就是生活的全部内涵。
    在鲁迅的《社戏》里有这样的一段文字:
那时我的祖母还康健,……这时我便每年跟了我的母亲住在外祖母的家里。那地方叫平桥村,是一个离海边不远,极偏僻的,临河的小村庄;住户不满三十家,都种田,打鱼,只有一家很小的杂货店。但在我是乐土:因为我在这里不但得到优待,又可以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了。
    鲁迅笔下的这个“平桥村”就是现在的孙端镇的“安桥头村”,我不知道这“安桥头村”是鲁迅在作品中故意写成“平桥村”的呢,还是本来就叫“平桥村”而后来改成了“安桥头村”?总之,“平桥村”就是“安桥头村”是不会错的了。
     在中国,“外婆”应该是继“妈妈”之后最温馨的字眼了。因为有鲁迅的名头,毫不夸张地说,中国绍兴孙端镇的“安桥头村”应该是外婆的第一故乡——因为谁叫它是鲁迅的外婆家呢!
    孙端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的最东北端,毗陵祝英台的故乡——上虞,安桥头村位于孙端的最西北,北靠曹娥江,与上虞隔江相 望。
我花了一个中午与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走遍了整个安桥头村。

在安桥头的村口,一块高高的石坊赫然树立,颇为气派。正中央横写着“鲁迅外婆家”,左右立柱上写着一副鲁迅的对联: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石坊左侧的墙面上则醒目地写着“鲁迅外婆家”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字的右边还画有一个鲁迅的头像,短发直竖,双眼怒目而视,颇有鲁迅的风骨。

      视线从石坊的两根柱子间穿过,你会发现有一条不甚宽广的水泥路一直伸向村子深处,路的两旁绿树成荫,浓密如盖,几乎遮住了小路的整个上空。目光伸向远处,你会看见村路的最远端透着一丝光亮,仿佛做了一次深呼吸。

        走进一看,又令人惊喜地发现,这条村路两旁人家的外墙俨然成了鲁迅作品的展示墙。一幅一幅的字,一幅一幅的画,鲁迅作品中的人物、故事都被搬上了粉墙,生动地再现了鲁迅作品中的生活状貌。
    

       向前约50米,路边有一个还未完工的休闲小广场,两位老师傅正在给广场进行绿化。粉墙、赭柱、黛瓦的简单勾勒,就形成了几道长廊。长廊立在广场的前端,把人家与广场做了一个巧妙地隔断。把一个带有复古意味的休闲之地,硬生生地嵌进现代文明的洪流中,这也算是当今新农村建设者们的一种朴素的觉醒吧。

       长廊的背后是一弯清澈的小河,水流不急不躁地淌过那座小小的石拱桥——“安宁桥”,当年少年鲁迅看戏的船只会不会从这座“安宁桥”穿过呢?

        走过安宁桥不久,路的右边被开辟出了这样一个迷你型的广场。有石,有墙,有树,有门洞,有池塘。虽留下了人工雕琢的痕迹,但人工与自然的契合还算圆融,特别是那被看似随意堆砌的石块而围成的小池与周围的景色自成一体,相得益彰,在水意与绿色中释放出一份惬意与从容。
    

        一路向前,在路的尽头,鲁迅外婆家“朝北台门”的南墙的一角在一棵大树的掩映下露了出来,南墙的正南面被几棵茂盛的大树簇拥,似有护卫之意。
   我的左手边坐着两位上了年纪的妇人 ,在鲁迅作品墙前悠闲地絮说着家常。在暖融融的阳光下,在这乍暖还寒的季节里,也许这两位老太将惬意地度过一下午的时光。她们会不会就是当年和少年鲁迅玩耍的那些小伙伴的后代呢?

 我的右手边是一个较大的草坪,高大的柳树垂下绿色的丝绦,妩媚地展示着婀娜的姿态。

       沿着“朝北台门”的东墙往北走去,穿过这条由青石板铺地的弄堂,前方就是那座在鲁迅作品中提到的“平桥”了。

        以上两张照片是不同年代的平桥,上一张是现在的,下一张是以前的。游客可以比较一下,相比于现在,以前的那张似乎更有鲁迅少年时期安桥头的味道呢。
    左边就是著名的“朝北台门”了,大家看下面三张照片。
    

这张是现在的。

这两张是以前的。

走进“朝北台门”,是一间敞亮的院子。

院子左右的两间房子,陈列着各种与鲁迅有关的资料。

这是鲁迅的两个弟弟。

这是少年鲁迅看社戏的皇甫庄包殿及戏文。

这是鲁迅儿时的伙伴们。坐在椅子上的是少年鲁迅在安桥头的农民朋友鲁来兴,当初鲁迅就是跟着他们一起摇船到邻村去看社戏。

这是鲁迅的外祖父与外祖母。

这是鲁迅用过的书包和算盘的复制品。

从院子进入堂前。堂前是鲁迅外婆家祝福和会客的地方,这在鲁迅的作品《祝福》中也有提到。

楼下左右两间分别是鲁迅外祖母何氏和小舅父鲁寄湘的卧室。

楼上左右两间分别是鲁迅母亲鲁瑞和少年鲁迅寄居时的临时卧室。
    鲁迅母亲的卧室已经空无一物;少年鲁迅的卧室里还保留着一张老式的木床,睡觉打底的被褥平整的铺开着,就好像鲁迅刚走开没多久。另外角落里还立着一个矮柜。 
    鲁迅在这间他小时候住过的卧室兼书房里“看书习字,度过了愉快的每一天。”
    睹物思人,我们可以想像一代文豪小时候曾经在这里伏案而书的情景。台门后的小河静静地流淌,也流淌着少年鲁迅读书的声音,流过门前的“平桥”,流过种着墨绿饱满的罗汉豆的两岸,流过平桥人的梦乡……就这样流啊流,一直流到那个叫“百草园”的地方——那里有桑椹,有覆盘子,有石井栏,还有蟋蟀、斑蝥……

         再往南,左边是一个灶间。这是绍兴早间农村特有的古灶,烧饭一般用的是稻草和木柴,烧出来的米饭带着柴火特有的香味,很能勾起人们的食欲。现在绍兴部分农村地区应该还保留着这样的风俗。
    上图靠墙的是个碗橱。

再向南是一个后门,走出后门,能看见一个小小的菜园子。现在这里还零星地种着几株菜,立着三个石柱子,地上的墙角边堆着几块石板。

        右手边立着一棵似乎再也吐不出新芽的老树,西南角胡乱地杵着几根枯败的矮树茬子。它们连同那些沉默不语的石桩子,历经岁月的沧桑,和这间老屋,及老屋后的石桥,共同见证了少年鲁迅在这里短暂的停留。
    在家道中落的变故中,少年鲁迅的心变得极其的敏感。曾经自诩为一个“乞食者”,在时与世的变迁中遭遇到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然而,在这里,“一个极其偏僻的”、“住户不到20家”、名为“安桥头”的小渔村,他却收获了宝贵的友情与善意,收获了这个靠海村子的人们的热情与淳朴。
    那个替他出主意,最终使他如愿以偿看成社戏的少年头头“双喜”,那个替他买豆浆不成又愿替他舀水喝的“桂生”,那个宁被妈妈骂也要偷自家罗汉豆给他吃的“阿发”,还有那个被偷罗汉豆的主人——明知被偷了豆,还送豆给他吃的六一公公 ……
    对于安桥头人的热情,鲁迅在《社戏》的结尾,用饱含深情的笔墨写道:
“真的,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
   每每想到这儿,少年鲁迅伙同他的小伙伴偷豆、吃豆的情景似乎也历历在目。 

平桥还是原来的平桥,但当时少年鲁迅们撑开的那只八公公的航船是航向了哪边呢?

         为了更好地切近本文的题目,让我们回过头再来说说“外婆”吧。上图是鲁迅外婆的卧室,“鲁迅外祖母何氏出身名门,为人慈祥,她给了因家遭变故而备受白眼的少年鲁迅以无限的疼爱。”
    “外婆”是一个热得发烫的字眼。在中国人的世界里,又有哪几个孩子没有被外婆抱过、亲过、温存过。曾几何时,我们也曾钻在外婆暖融融的被窝里,听外婆讲大灰狼的故事;也曾在炎热的夏天,在燥热难眠的晚上,不停地催促着迷迷糊糊的老外婆打着芭蕉扇给我们送来丝丝凉意。
      鲁迅的外婆是千千万万个外婆中的一个,她是中国人的外婆,是我们孙端人的外婆,更是安桥头村人的外婆。当这个外婆倾听着小外甥的委屈,甚至替小鲁迅抱不平,责怪家里人没能让小鲁迅看上社戏,恐怕那个时候,小鲁迅难过的心也会被融化了吧,一切的怨言和委屈也会消解于门前的那条小河里了吧。
      流水汤汤,流走的是岁月,流不走的是我们对外婆魂牵梦绕的牵绊与挂念——
外婆,你在那边还好吗?
 
      后记:写在外婆去世一周年之际,谨以此篇献给那些天底下最温情最善良的外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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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篇,感觉自己身在其中了,哈哈

2016-03-09 19:25

引用 tuzifly 发表于 2016-03-09 19:25:48 的回复:

看完这篇,感觉自己身在其中了,哈哈

回复tuzifly:你就不想来看看?😊

2016-03-09 19:36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正在参与蚂蜂窝拍卖行
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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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访游记

2016-03-09 22:51

引用 好逑丶 发表于 2016-03-09 22:51:14 的回复:

欢迎回访游记

回复好逑丶:好呀

2016-03-10 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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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好逑丶 发表于 2016-03-09 22:51:14 的回复:

欢迎回访游记

回复好逑丶:前面来过青岛,可惜走马观花,来不及细细体味青岛的美,下次若来青岛,请游主带路😊

2016-03-10 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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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认真真全读完了,给楼主一个大大的赞

2016-03-14 13:52

引用 细雨霏霏 发表于 2016-03-14 13:52:55 的回复:

认认真真全读完了,给楼主一个大大的赞

回复细雨霏霏:谢谢你的认真,也谢谢你的赞

2016-03-14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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