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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啊摇,摇到外婆桥——鲁迅外婆家掠影 没有多少远方的足迹,但我们可以从这里起步

  • 出发时间/2016-03-06
  • 出行天数/1 天
  • 人物/一个人
  • 人均费用/1RMB

        鲁迅在《社戏》中记录了这样一段偷罗汉豆的有趣经历:
     一声答应,大家便散开在阿发家的豆田里,各摘了一大捧,抛入船舱中。双喜以为再多偷,倘给阿发的娘知道要哭骂的,于是各人便到六一公公的田里又各偷了一大捧。
    我们中间几个年长的仍然慢慢地摇着船,几个到后舱去生火,年幼的和我都剥豆。不久豆熟了,便任凭航船浮在水面上,都围起来用手撮着吃。吃完豆,又开船,一面洗器具,豆荚豆壳全抛在河水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鲁迅在文章的末尾又说,“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那么,那一夜,鲁迅和他的小伙伴们到底是往平桥的哪个方向航行的呢?
    现在让我带着大家顺着“平桥河”(姑且这么叫吧),一起去探个究竟吧。

    我们先往桥的西岸去吧。河道笔直,两岸茂树成荫,倒映在水里,微光粼粼,平静如桃花源的尽头。

    沿着河的南面向西而行,老树苍翠,石板平铺。

     左手边出现了几进破败的老屋,瓦墙坍塌,枯树丛生,在老屋上空挣扎着枝条,整个老屋几成废墟。

     但也有保存较为完好的老屋,粉墙、黛瓦、灰门,透露着原始的质朴。

      久弃不用的河阶和打水埠头,随着年轻人的外迁,鲁迅的故乡正悄然经历着一场现今中国农村都在发生的变革。

      “春江水暖鸭先知”,只有那河中的水鸭,在春天的暖意里,悠游自得地觅食。时不时地“嘎嘎”叫上几声,似行走于江湖的浪漫诗人。

      改装过的小路夹在矮树丛中,穿行于人家的屋檐下,好似路旁的河流,流向不知名的深处。

春意盎然,纷纷绽开了黄色的笑脸。

对岸的老屋,门前的枯枝抖着嶙峋的身姿,告诉我们这里久已无人居住的消息。

     躲在河湾里的打水机船,孤傲地翘着它的机头,这里埋藏着一颗虽在历史的沉淀里却还不肯屈服的心,逢人就说那想当年的故事。

      河水在这里曲折回旋。

      简陋的河埠头,一堆未洗的衣服,一只放着白瓷碗的锅,在河边等待着主人的回来。

      可不知是否是这个勤劳的背影,一个念头,提起了锄头,一时遗忘了河埠头……

      河水转弯,穿过这里的一座石桥,我们发现了一只停泊在这里的水泥船。看样子,这条水泥船也已然告慰了它那曾有过的辉煌的历史。它显然不是八公公的那艘航船,但它也一定曾摇出过类似于罗汉豆的故事。

      远处的那座石桥会不会是当年鲁迅经过的“平桥村”的最后一座石桥呢?可是谁又能知道呢?河边的水鸭,你们知道吗?

    路到了尽头,一边通向镇上,一边通向海塘,到底往哪边呢?我们还是先折回来吧。

    哈,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远处,两个人,一个女的,穿着红衣服;一个男的,伸出手指着那个女的,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原来两个人在吵架呢。他俩已经吵了大半个小时了。你不想在鲁迅的故乡,听一场正宗的原汁原味的绍兴戏吗?如果你愿意,那么你来,听听绍兴人的吵骂声,绝对让你大饱耳福。当年那个善于用“精神胜利法”来治疗自己的阿Q是不是也是这样跟人吵架的呢?

    河埠头的老太慢悠悠地洗着芥菜,敢情洗好晒绍兴霉干菜呢,如果你来,不妨带几斤绍兴的霉干菜回去——这里才是正宗的呢!

凡是老房子拆掉后空出来的地方都进行了绿化。

      但还是有这样的老屋,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一道道残垣断壁见证着历史的变迁,吸引着路人探寻的目光。
    时光袅袅,人们从这里走出,又走远,那个曾经跟随母亲来平桥村消夏,又从平桥村走出的少年鲁迅,又将发出哪一个铿锵有力的呐喊?

      水乡桥多,折回来,路的尽头,又多出这样的一座石桥。

     站在桥上回望,那座“平桥”就卧在远处树荫的下面。过了“平桥”之后的左手面,就是鲁迅外婆家“朝北台门”。如果这时你想起鲁迅的那段文字的话:
   “都回来了!哪里会错。我原说过写包票的!”双喜在船头上忽而大声地说。
   我向船头一望,前面已经是平桥。桥脚上站着一个人,却是我的母亲,双喜便是对伊说着话。我走出前舱去,船也进了平桥了,停了船,我们都纷纷上岸。
    通过这段文字,我们不难发现,少年鲁迅和他的小伙伴当年就是顺着这边的河流,摇着八公公的那艘航船到皇甫庄去看戏的。不然,鲁迅的母亲为什么要站在桥脚上,等着少年鲁迅看戏归来呢?等着少年鲁迅乘坐的船驶进平桥呢?

      所以,我们可以顺着这边的河岸去探寻少年鲁迅们当年夜航的行迹了。

      航船驶过了两岸的人家,河道时宽时窄,时笔直时弯绕,并渐渐远离了平桥村的人家。

      啊,豆田出现了!在这个河道的拐弯处——哪一块是当年阿发家的呢?哪一块又是当年的六一公公家的呢?

      远远地,驶离平桥村的最后一座石桥也出现了,当年少年鲁迅和他的小伙伴们就是驶过这座石桥到皇甫庄去看戏是无疑的了。
    这一方方的豆田,一条条的河流,一座座的石桥,都承载过少年鲁迅的欢乐和自由,还原了少年鲁迅真正的美好时光。如果能够穿透岁月的年轮,回到最初的那个年代,回到最初的那个平桥村,我们是不是也能期许这样的一份自由,这样的一份感动。
    时光匆匆,少年时代的梦总是那么纯,那么真,那么地令人怀想……

QQ:597955418  微信:yanjh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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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行程记得这么详细的人一定是个热爱生活的人,给楼主一个赞!

2016-03-11 14:25

谢谢夸奖,只是没机会走更多的路,看更多的景,所以只在家门口转转了

2016-03-11 15:55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正在参与蚂蜂窝拍卖行
我也去看看
3F

2016-03-12 14:01

我也要学学写游记了,为楼主的行动力鼓个掌。

2016-03-14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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