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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忆路上那个人

8
简娜 (深圳) LV.5
2016-03-11 11:31 455/15

ONE

「one」:如同播放电影般地,80年代黑白色调,闪屏、切换、重现、格式化…关于这个黑白故事,沉淀了26天,许久许久都没有醒过来,仿佛恍如隔世,我如此般地希望这是一场梦,就像那个被妈妈安慰的凌晨三点,哀恸像怪兽吞噬了我整个身体,梦里,你木然柔顺地看着我,你貌似有很多想对我说的话,你应该说了:“如果我没有去越南旅行,如果我们没有在旅行中认识,如果没有执意在那个清晨一起骑摩托车去美山遗址……”可是我一句也没听到,你逐渐地消失在背阴的时光隧道,我慌张而落魄地哭喊:“王大哥…王大哥王大哥…”这样的声音荡漾整个隧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你身上的苏烟味,醒来的时候在微亮的灯光下,只见妈妈为我擦拭枕边的眼泪,愈发地止不住泪水,这是在梦中与你赴一场时间与空间交叠的告白,你走得太过于唐突与草率,这段回忆是痛苦的,但痛苦也是一种清洗,是对牺牲的人一种告慰。故事我想还是要写出来的,这是一种对生活的敬畏感,它无声中告诉了我很多,岁月是经不起推敲的,感悟当下,如果再让我第二次阅读沈从文《萧萧》里:无望的生命轮回一篇,我终于能体会到了文章里的小人物对命运的抗拒,无法掌握命运使她以退让、顺应、认命的方式与命运妥协。这段时间我缄默不言,打心底认为我们在越南的相识只是偶然,其实又是必然,因为凑巧的事情太多了,凑巧我们在大叻绿皮火车上初见,你坐在我对面的长木椅上,泛白的卡其色圆顶帽,灰色亚麻棉的汉服显得你格外地精神,那天下午的火车上很热闹,老人孩子的会心笑容,情侣之间的相拥倾吐,朋友们的开怀畅谈,每个场景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定格成了美妙的瞬间,我扛着手里的单反从一号车厢走到了五号车厢,捕捉每一幕稍纵即逝的画面,王大哥看到我一番陶醉状态,他说:“你中毒太深了。”我笑了笑说:“因为没有药能救我了。”于是我一直记得他帮我拍的那张照片,侧脸,暗色调,微微的胶片味,无需修饰,像我们的谈话纯一不杂,就这样我们在车厢连接台吹着日落的风,迎着夕阳站了很久,火车把我们四个人驶向了那个比国外还要远的国度。这是故事的开始。(微信:308947946)

TWO

「two」:我和Coco、Andy继大叻之后下一站:芽庄,很多人说,喜欢一座城,固然有千百种欢喜原因,我们三个人是因为《情人》里那块石头。其实,不过是一大块石头罢了,面朝大海,看尽沧海和桑田的更迭,看尽堤岸的春花摇落人间喜乐,不过,因为杜拉斯,因为一部电影,让我记住了芽庄,记住了这种向海深处延伸的石头。电影里,法国少女和她的中国情人就站在这块石头上,做最后的告别。从此,重洋远隔,天各一方,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分离,往往就是永远的诀别,而我们和王大哥的诀别则是生死离别,我们每个人以个体的形式出来旅行,生命的交集或许只用了零点零一秒,却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去缅怀。芽庄我们驻扎在沿海的wonderland hotel,清晨拉开布幔观赏海上生明月,感受窗外的潮起潮落,晚上仰望漫天闪耀的星辰,大年三十很多朋友在芽庄中国女婿文文家做了一顿海鲜大餐,那是继大叻火车上第二次见到王大哥,突然地见到他,那样的感觉就像在残垠断壁的沙漠见到绿洲似的惊喜,那一刻深深地体会到了王勃诗句里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身在异国的大年三十这样的亲切感愈发地强烈,那一次他穿着和第一次见面的衣服,只是脖子上多了一串108粒的小叶紫檀,“王大哥,你这串小叶紫檀不错,纹理顺畅高密度。”他说:“是吗,去年在尼泊尔淘的,平日里经常盘。”王大哥很喜欢旅行,踏过几个国土,走南闯北,荡气回肠。还记得年三十晚的节目,六台摩托车,十几号人,饭饱思淫欲,应了个景去闹市做了个越式massage(马杀鸡),满血复活后,我和Coco、Andy小别一会,王大哥和Coco以及慷慨哥一组,我和东北大熊一组,似乎我错过了什么,听说在沿海中心区有当地的跨年晚会,我能想象那是何等壮观的景象,置身于摩托帝国,万人空巷,热闹非凡,那晚沿海的烟花持续绽放了许久,格外地漂亮,人们激情狂欢,温暖相拥迎接新的一年,那种对生命本质的热情和对未来的期望不论国度与肤色或语言,我们都是来自地球村,Coco和慷慨哥、王大哥玩得甚欢,我只知道那晚他们三个在海滩一起跨年,我和大熊哥在路边烧烤大排档吃烤鱼喝扎啤,第一次抽越南的烟,酒还没下肚烟就让我三分微醉了。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Coco身上多了一件单薄的军灰色速干衣,我笑着说:“Coco,你酒吧艳遇去了吗?哈哈,哪个暖男给你外套?”她笑着回应:“你猜。”许久之后才知道那件衣服是王大哥给Coco的外套,他说:“海风很大,瞧你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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