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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丝路之旅》:第3章、“东方雕塑艺术馆”——麦积山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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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杨 (厦门) LV.9
2016-04-17 14:56 789/6
  • 出发时间/2014-07-15
  • 出行天数/25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10000RMB

                                            第3章、“东方雕塑艺术馆”  ——麦积山石窟

天水古称秦州,意为秦的发祥地,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源地,享有羲皇故里、娲皇故里和轩辕故里的美誉,又因羲皇始创八卦,所以天水被誉为“易学之都”。天水也是中国县制的初始地,所辖甘谷县被称为“华夏第一县”,三国著名人物姜维就诞生于此。唐代秦州为中国西去长安的一大重镇。据记载,唐僧玄奘西行,曾“过秦州,停一宿”;安史之乱时,杜甫携家带口,弃官逃难至秦州,并写下《秦州杂诗二十首》等诗句。
还因为天水大小石窟多达6处,享有“石窟艺术之都”的美誉,其中又以号称“东方雕塑馆”的麦积山石窟最为出名。天水境内名胜古迹太多,但我们时间太紧,所以行程计划中我只选择了麦积山石窟。
有人说:“走过路过,不能绕过麦积山。”据说麦积山是一座神奇的石山,又是神奇的佛教圣地,一个月前刚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它到底神奇在哪里呢?我们打算去开开眼界。
今天我们7点钟早早出发,争取在景区8点开放的第一时间冲进去。汽车沿着平坦开阔的柏油路直奔麦积山石窟,不到半个小时就到达山脚下,一打听才知道景区开放时间推迟到9点,这时距离石窟开门还有1个多小时呢。
麦积山是个茂密的森林公园,四周山峦叠嶂,密布着青松翠柏、古藤野蔓。深深地吮吸着清晨沁人心脾的新鲜空气,我们顺着遮天蔽日的小路大步往山上走去。这时的麦积山开始热闹起来了,早起的小鸟们叽叽喳喳地欢唱着小曲儿,飞起飞落,捉虫喂仔;小贩们已在沿路摆好货摊,吆喝声此起彼伏;勤快的画家摆好画架,非常专注地挥动着手中的画笔;硕大的马蜂冷不伶仃地落到草帽或鞋子上,引来一阵阵的骚动和人们的驱赶,顽皮地转起圈圈,戏弄来自远方的客人,又引来一声声女子受惊的尖叫后,得意洋洋地飞到别处去了。走到半山腰,路旁树立着一块巨石,上面深深地嵌刻着“麦积山石窟”篆文大字。抬头仰望,一座高耸的赭色石山就矗立在山路左侧的丛林深处。远远望去,模模糊糊地看到光秃直立的石壁上嵌刻有许多巨大的人像和洞窟,一条绶带般的栈道在竖直的石壁危崖上蜿蜒曲折而上,几乎通达山顶,山顶一片葱绿,这就是传说中神奇的麦积山石窟吗?我们终于见面了。
顺着石阶往上爬,我们终于来到麦积山石窟的山门口,只见正门上方写有“应寺”二字,不知为何意。进入山门后还要爬上一条长长的石阶才能到达麦积山石窟的脚下。
麦积山石窟始建于公元384年,后经十几个朝代的不断开凿、重修,遂成为我国著名的大型石窟之一,也是闻名世界的艺术宝库。据统计,石窟现存洞窟194个,内有泥塑、石雕7200余件,壁画1300多平方米。
麦积山石窟艺术,以其精美的泥塑艺术闻名中外,它最值得人们前来瞻仰的是石壁内一尊尊雕琢得神态迥异、惟妙惟肖的彩色泥塑和一段段耐人寻味的历史故事。历史学家范文澜曾誉麦积山为“陈列塑像的大展览馆”。如果说敦煌是一个大壁画馆,那么麦积山则是一座大雕塑馆。这里的雕像,大的高达15米,小的仅10多厘米,展示了北魏以来的千余年里各个时代塑像的特点,系统地反映了我国泥塑艺术发展和演变过程。这里的泥塑大致可以分为突出墙面的高浮塑、完全离开墙面的圆塑、粘贴在墙面上的模制影塑和壁塑四类,其中数以千计和真人大小相仿的圆塑,极富生活情趣,被视为珍品。  
山脚下伫立着三座高大的佛像石雕,保存较为完好,表情丰富,我们称之为“迎客佛”吧(只是我们这些客人到底有多尊贵,需要佛爷亲自迎送?呵呵)。中间高大的佛祖造像,正颔首低眉撅嘴,注视着我们的到来,表情稍有些忧郁,是否担心景区被市侩的俗人收入到《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后引来过多游客,打扰他的清修?倒是他身旁的两尊菩萨造像看起来表情欢快阳光。
麦积山石窟的另一个显著特征是洞窟所处位置极其惊险,大都开凿在高高的悬崖峭壁之上,洞窟之间全靠架设在崖面上的凌空栈道通达。游人攀爬这些蜿蜒曲折的凌空栈道,难禁动魄惊心。古时游人稀少,技术条件有限,架设的是木栈道。如今为满足每天成千上万现代人近距离安全观赏的需要,管理者将一根根粗大的钢条深深扎入石壁后,紧贴着悬崖架设起钢筋混凝土的凌空栈道来了。走在上面应该是安全的吧,但越往上攀登在这些垂直悬挂于岩壁上的“鬼谷栈道”,恐高的眩晕感就越强烈。栈道上阶梯的经常是“镂空”的,低头小心翼翼往上爬行时不可避免地会往下瞄,悬崖下的一切清清楚楚,只唬得人心惊胆颤;偶尔有水泥板铺垫在栈道上,却发现好几块已有不小的裂隙,其中一条缝隙块特别大,心里不由得骇然。这可怕的栈道能同时承受数以千计游客的重量和踩踏吗?一旦坍塌,我们只能“梦见周公”了!恐高的妻子和女儿已经勇敢地爬到前面去了,“老虎”一家子也上来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攀。
沿途经过许多洞窟,里面的大小彩色泥塑造像大多保存完好,它们或立或坐,或喜或嗔、或哀或乐,神态迥异,表情极为丰富;形态绝无相同,极富生活情趣。
半山崖壁上的“西方三圣”彩色泥塑应该是麦积山石窟中最大的造像吧。左边的菩萨造像不知为何事羞红了脸;右边的造像被岁月的风霜雪雨损毁得面目全非;中间的佛陀造像有十几米高,保存较为完好,只见他抬起智慧之硕首,遥望着远方,表情严肃,是为自身安全忧虑,还是在思量着如何普渡有情众生? 
一直不断地往上爬,终于攀上山崖右侧栈道的最高处,居高临下,极目四望,只看见浮云、轻雾和朝霞笼罩下,千山万壑间松海涛涛,全是郁郁葱葱的青山翠色,好一幅壮丽的风景画,据称这幅仙气逼人的图画就是被称作天水八景之首的“麦积烟霞(雨)”。
我国四大名窟中,以麦积山的自然景观最美。    
我觉得敦煌莫高窟的绝世壁画,或许更适合专业人士的欣赏、揣摩和学习;而麦积山石窟更适合我们这些普通好奇者和“好事者”吧,它也更亲民,能让我们零距离在这“鬼谷栈道”上战战兢兢地爬上爬下,一睹人间奇迹,虽然有些洞窟我们只能隔着铁丝网或从门缝里往里观看。
可怕的栈道是爬上来了,登高远望虽是一种极高的境界,但对于恐高者来说下去的路才是真正的考验,游人必须非常专注地扶着梯子,步步惊心地往下爬,还得直面脚底“镂空”的栈道下恐怖的悬崖。身后一个穿着红衣的妇女不懂得是如何爬上来的,恐高的她不敢往下看,这时一边哭一边笑地紧抓着扶梯往下爬。但这哪是像在爬呀,仰望着天、紧闭着双眸的她一屁股坐在栈道的阶梯上一级一级地往下挪!很滑稽、很恐怖,但也很感人呢!我们赶紧让出道来,并大声鼓励她慢慢往下爬。滑坐在阶梯上的她颤颤巍巍地向下一点点移动,不懂得要费多少时间。
无限亲近麦积山石窟精美的壁画和传神的彩色泥塑像使我们有幸一睹老祖宗留下的精彩文化遗产,但在“鬼谷栈道”上的行走经历对很多人来说或许更是一种难以忘怀的记忆吧。
从山上下来,同伴说麦积山石窟非常值得前来。“泉州”在麦积山大门口的货摊上买了十几串菩提子佛珠,每串10元,说回去送与有缘人。
接近中午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赶路,今天的计划是过200公里外的兰州,品尝兰州拉面的美好滋味后,直奔张掖
奔驰在西行的高速公路上,我们逐渐远离渭河流域和物产丰富的关中平原,西去的路上草木渐渐稀少,看到越来越多裸露的山丘和黄土地,距离黄河流域的兰州越来越近了。下午五点左右,我们的车终于驶入兰州市区。
如果按照今天的行程,品尝完“拉条子”后估计已经天黑,之后我们还得从兰州出发,赶赴300公里外的张掖市。计划已经变得不可能完成了,还不如在兰州这座历史名城里走走看看,明天再出发吧。
兰州黄河而建,是中国唯一一个黄河穿越市区的省会,坐落在黄河著名的“几”字形的左侧底部。
汉代霍去病率军西征匈奴,在兰州西设令居塞驻军,为开辟河西四郡打通了道路。“列四郡据两关”后,汉武帝为开拓西域疆土、加强统治,用十年时间修筑了一条以兰州(金城)为起点,贯通河西走廊到阳关、玉门关的汉代长城。
市区名胜古迹众多,且大都分布在沿河两岸,南岸已经建设起一条东西走向数十公里长的滨河路。因路面宽阔笔直,花坛苗圃星罗棋布,被誉为“绿色长廊”。人们游览滨河路,可以欣赏黄河风情,参观沿途点缀的平沙落雁、搏浪、丝绸古道、黄河母亲、西游记等众多雕塑;并观赏中山铁桥、白塔山公园、水车园等景点。
沿着河岸一直寻找着2006年那个记忆里的水车园,里面大小水车多座,其中一座为世界最大的水车,想带着大伙儿去瞻仰一番。
河滩上还摆放了好几只羊皮筏子。羊皮筏子是一种古老的水运工具,一般由13个气鼓鼓的山羊皮皮囊扎成,据称世界最大的羊皮筏子有600多只皮囊。羊皮筏子适于短途运输,特别是满足郊区往市区运送瓜果蔬菜、过渡两岸行人的需要。羊皮筏子曾是黄河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已有300多年历史,也是兰州汉族民俗文化的非物质遗产。
曾作为古代西部人过河重要工具的羊皮筏子,进入机器时代后已经被先进的渡轮取代了,但因为它外形奇特且有传奇色彩,吸引了众多好奇的眼光,如今成为人们纯粹旅游体验的工具。一只用多个羊皮皮囊鼓气扎起的渡筏能在黄河的激流中安全摆渡吗?同伴们为第一次见到这种古老渡船而惊奇地纷纷拍照留念,就是没人敢于尝试一番。女儿双脚浸泡在清凉的黄河水里,惊奇地发现两脚洗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原来作为黄河上游的兰州段,虽然河水已经变得赤黄,含沙量还不算大,故“跳进黄河,洗得清”!
船工见我们只顾嬉戏、拍照,却没有摆渡的意愿,生气得把羊皮筏子架起摆往它处去了。这人忒小气,拍照又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损失,而且也是一种免费的广告宣传呀!这种人只能看到眼前利益,想不到我们回去以后的宣传效益。
站在高高的河岸上往河里远远望去,湍急的河中心正漂流着一条羊皮筏子,上面正坐着妇女儿童6人。看来坐羊皮筏子应该是一种很刺激但是安全的玩法吧,不然当地政府肯定也不允许这种经营方式的。
知识锦囊:羊皮筏子制作过程
制作羊皮筏子,需要很高的宰剥技巧。从羊颈部开口,慢慢地将整张皮囫囵个儿褪下来,不能划破一点毛皮。羊皮脱毛后,吹气使之膨胀,再灌入少量清油、食盐和水,最后把羊皮的头尾和四肢扎紧,晾晒一个月。晾晒后的羊皮颜色黄褐透明,像个鼓鼓的圆筒。
用麻绳将坚硬的水曲柳木条捆扎成一个方形的木框子,再将皮囊以4—5—4的排列形式扎在上面,一条羊皮筏子就制作成了。羊皮筏子具有小而轻、吃水浅的特点,十分适宜在黄河航行,而且所有的部件都能拆开,便于携带。
沿黄河上行不远,我们来到中山桥,它是兰州历史最悠久的古桥,也是5000多公里黄河上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桥梁,因而有“天下黄河第一桥”之美誉,1907年由德国人督造。中山铁桥长234米,宽7.5米,6墩5孔,桥上飞架5座弧形钢架拱梁。桥的两端建有牌坊,上面横匾分别题有“三边利济”、“九曲安澜”的字样。1942年,为纪念孙中山先生而改名为“中山桥”。
中山桥自建成至今已有100多年,经历无数次洪水冲击、地震摇撼、车船碰撞,以及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洗礼后,它仍顽强地挺直着自己的钢铁脊梁横亘在黄河上,担负起通达两岸的重任。相比国人建造的现代化“豆腐渣工程”,不由得佩服德国人严谨、认真和负责的精神。
有人说,中山桥像一个强健而长寿的老人,记录着这座城市的点点滴滴,见证着这座城市的沧桑巨变。如今这个“老人”已经成为兰州这座城市的标志和象征。
2004年10月,兰州市政府决定将中山桥改为步行桥,老人终于卸下了连接两岸交通的重担。
桥上来来往往的,满是前来瞻仰的游人,大家纷纷拍照留念。走过这座大桥来到北岸,正对面是兰州名胜白石山,因山头有一座元代藏传佛教萨迦派所建的白塔而得名。爬上白石山顶,整个兰州城尽在眼底,一览无遗。
沿河雕塑众多,其中最有名的是黄河母亲雕塑,长6米,宽2.2米,高2.6米,总重40余吨,由“母亲”和“男婴”组成,凸显兰州作为中华民族母亲河之都的重要地位。
有人说,兰州是一碗热腾腾的拉面,因为兰州拉面名声在外。对很多人来说,欣赏兰州拉面“拉”的过程就是一种享受:面团在师傅手里左右开弓、上下翻飞,一会儿工夫就变成了各种不同形状的面条。这种手工面条韧性强、筋道好,看得也开心。但兰州拉面最关键还是它的汤料,只有好汤才能做出味浓、香辣、鲜美的好吃面条。

我们的晚饭是在黄河边上的“兰州马子碌拉面馆”里吃的,每人一碗,“老虎”父女俩终于在兰州吃上正宗的兰州“拉条子”了。其实这家的拉面味道很一般,我们觉得缺点有三:口感一般,汤汁很淡,真正的好汤有一种没放味精的沁人心脾的甘甜;老板娘服务态度差,连凉开水都不舍得提供一杯;煮面的厨师是一个不到20岁的毛头小年青,估计刚出道不久,双手能拉出多好吃的面条?我们大失所望,真的徒有虚名呀!竟然上了央视《舌尖上的中国》栏目,砸招牌呀!
入夜,在酒店里,同伴间一场近乎争吵的沟通最终风平浪静,每个人的愿望基本上得到满足,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争吵,不要影响到大家旅行的心情,也希望每个人都有主人翁的责任心,而不是袖手旁观,看别人在做事,自己坐享其成,还意见多多。
小贴士:
碰撞和磨合或许是来自天涯各方的人儿初次见面时的“伴手礼”和必要的手续吧。
我也把同伴们的不满和抗议会照了司机,一场不客气的交锋后,让他知道了我们的底线。不改变现状,还是缓慢龟行,我就不会再维护他了。
昨天司机还建议我们放弃麦积山石窟这个伟大景点继续赶路,而且诡称麦积山景区道路崎岖难行,被我一口回绝。今天早上我们顺着平坦宽阔的柏油路面不到30分钟就抵达麦积山景区,我问他:“你不是说路很难走吗!”他自己没来过也敢瞎忽悠,真的很不厚道!这个司机终于闭嘴了。
如果是青年时代的我,一定会让他难堪的。哎,年纪大了,批评别人也逐渐地学会拿捏分寸了。更重要的是,我们10个人的命运操控在他的方向盘里。
明天开始大家分工协作,各担己职,“泉州”负责找旅馆,美食家小卢的责任是解决吃喝,老虎照样管账,老山羊我负责每天行程的规划落实,并代表大家和司机沟通一切矛盾和冲突。这或许是我们接下来一路遇事顺畅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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