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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丝路之旅》:第6章、历史和艺术的殿堂——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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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杨 (厦门) LV.9
2016-04-18 22:59 848/10
  • 出发时间/2014-07-15
  • 出行天数/25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10000RMB

                                               第6章、历史和艺术的殿堂——敦煌

经过调整后,我们今天计划行程是宽松的:上午出发奔赴120公里外的敦煌,安排好住宿后,参观莫高窟千佛洞;中午好好休息,躲避西域毒辣太阳的烤晒,下午5点后直奔鸣沙山和月牙泉,晚上九点前赶回酒店。
    瓜州自古以蜜瓜出名,当地农民在公路旁搭了许多木架,堆放着他们辛勤栽种成熟的香甜蜜瓜,恭候游人光临。这时如能稍作停留,品尝一番,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心满意足后再捎上几个,也会是一种不错的心情,然后在刚铺设好的黑色笔直的柏油路上一路狂奔,通向敦煌。一路有戈壁荒山作伴,还有一段段汉长城的断壁残垣和一座座烽燧相随。
旅游旺季的敦煌,每天吸引数以万计来自远方的游客,所以房价有时虚高得令人吃惊,想找便宜一点的旅馆,只能去比较偏僻路段寻。不要以为在网上订好房就可高枕无忧了,被“放鸽子”是常有的事情,房东往往会把客房卖给先到先付款的客人,落袋为安!负责订房的“泉州”昨晚就订好房,上午10点钟,我们从瓜州赶到敦煌的酒店时,被告知已转卖他人,害得他领着我们找遍大街小巷,最后才在接近郊区的城北找到一家旅馆落脚,浪费了大量时间。今天如果不是早到,且赶紧找房,晚上可能就得露宿街头了。

敦煌举世闻名,可能是因为这里有著名的阳关和玉门关,因为王道士和斯坦因们的故事,还因为莫高窟让人如醉如痴的壁画和雕像。8年前我是跟旅游团前来走马观花,这次带来了家人和朋友。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个地方,不管你懂不懂得敦煌艺术,我觉得都应该来看看,可能有些人带着心满意足的喜悦离开,有些人满脸的茫然,有些人是满怀的沉重。
前来的旅行者,大多为知识文化人士;敦煌,是中国历史和艺术的殿堂。
汉武帝夺取河西走廊后,敦煌位列河西四郡之一,从此奠定了它在东西交通要道上的重要地位,成为汉代丝绸之路南线和北线的必经之地。南线过敦煌的阳关之后,翻越阿尔金山到若羌,顺着昆仑山北麓、塔克拉玛干沙漠南沿,经且末和田到达喀什;北线出敦煌玉门关,穿越白龙堆、罗布泊尉犁,沿塔克拉玛干沙漠北沿、天山南麓,到库尔勒轮台、龟兹(库车),在喀什与南线汇合后,翻越葱岭(帕米尔高原)前往中亚、西亚和欧洲
唐代又开辟了一条通往西域的新通道——新北线:瓜州的唐代玉门关(隶属敦煌郡)——白龙堆——哈密——吐鲁番——吉木萨尔——乌鲁木齐——昌吉州,一直沿天山北麓、准噶尔盆地南沿西行到中亚西亚地区
敦煌作为通往西域的中转站,张骞、班超、法显从这里走过,唐僧玄奘从印度归国也途经此地。敦煌是中西文化的交汇之地,历史在这里有丰厚的沉淀。
敦煌的名胜古迹众多:莫高窟、鸣沙山、月牙泉、阳关、玉门关,三危山、汉长城等等。每到旅游旺季,这里热浪滚滚,游人如织。

敦煌最有名的当然是莫高窟啦。莫高窟,俗称千佛洞,始建于十六国时代的前秦时期,历经十六国、北朝、隋、唐、五代、西夏、元等朝代的不断扩建,形成规模宏大的石窟艺术群,莫高窟现存洞窟735个,壁画4.5万平方米、泥质彩塑2415尊,是现存世界上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佛教艺术之都。
作为东西文化的交汇地,敦煌石窟的历史价值非常之高。本生、佛传、福田经变、弥勒经变、宝雨经变、楞伽经变及供养人题记,可帮助人们了解古代经济生活的状况。法华经变、涅盘经变提供了古代军队操练、征伐的具体形态及武器装备的宝贵资料。敦煌壁画中还保存有古代体育的精彩画面,如骑射、相扑、角力、举重、奕棋、投壶、游泳、马球、蹴踘等运动,是古代人们娱乐生活的真实写照。敦煌石窟的彩塑和壁画,大都为佛教内容:彩塑和壁画的尊像,释迦牟尼的本生、因缘、佛传故事画,各类经变画,众多的佛教东传故事画,神话人物画等,每一类都有丰富、系统的材料。敦煌壁画还涉及到印度中亚、西亚、新疆等地区的内容,有利于后人了解古代敦煌以及河西走廊佛教的思想、宗派、信仰、传播,佛教与中国传统文化融合的过程等等。
敦煌藏经洞里被掠夺后而收藏在外国历史博物馆里印刷于868年的《金刚经》,证明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发明印刷术的国家。
至于莫高窟的艺术价值,则更为人们称道。敦煌石窟壁画中的人物画、山水画、动物画和装饰图案都有千年历史,数量众多,可以成为独立的人物画史、山水画史、动物画史、装饰图案画史,这些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敦煌壁画中涉及音乐题材的洞窟达200多个,据统计绘有乐器4500余件。藏经洞文献中也有曲谱和其它音乐资料,为研究中国音乐史、中西音乐交流提供了珍贵资料。
敦煌石窟又堪称舞蹈艺术的博物馆,保存了无数高超的舞蹈技巧和完美的舞蹈艺术形象,充分反映了各时代舞蹈发展的面貌。
难怪,敦煌莫高窟如此吸引世人的目光。敦煌中国历史和艺术之都!
古人为什么会在敦煌挖掘出如此大规模的石窟呢?据唐代史书记载,公元366年,僧人乐尊路经鸣沙山,忽见金光闪耀,如现万佛。老和尚眼花了,误把该地区司空见惯的海市蜃楼现象当成佛祖显灵,便在岩壁上开凿出敦煌第一个洞窟,佛家认为世上再没有比修建佛窟更高的功德了,因此取名“莫高窟”。北魏、西魏和北周时,统治者崇信佛教,因此石窟的建造得到王公贵族们支持,发展较快。隋唐时期,随着丝绸之路的繁荣,莫高窟更为兴盛,武则天时竟开凿千余个洞窟。元代以后敦煌停止开窟,莫高窟逐渐冷落荒废。明代固守嘉峪关,被放弃的敦煌成为吐鲁番少数民族政权的游牧之地。清朝恢复对西域管辖后,于乾隆年间重设敦煌县,莫高窟又开始为世人关注。

清末,由于国家贫弱,敦煌丰富的文物引来许多西方窃贼的觊觎之心,最早前来的是英国人斯坦因,他来到当地就听说了王圆录道士发现石窟秘密的消息,在以“唐僧玄奘追随者”美化自己的一番哄骗和200两白晃晃银子的引诱之后,王道士失去了底线,引斯坦因进入藏经洞肆意窃取了上万卷经书。这个曾在英国阿富汗殖民地谋生的文物贩子从此在欧洲声名鹊起,敦煌也开始闻名海外。1914年,斯坦因再次来到莫高窟,以500两银子又向王圆录购得570卷敦煌文献。当然,因为斯坦因不懂得汉语,他在窃取敦煌文物时是囫囵吞枣的。
闻得消息后,接踵而来精通中文的法国人伯希和又用600两白银窃取了9000多件文物,经21天时间精心筛选,伯希和获得敦煌莫高窟最有价值的文物。回国后伯希和得意洋洋地吹嘘:“洞中卷本未经余目而弃置者,余敢说绝其无有……不单接触了每一份文稿,而且还翻阅了每一张纸片”。他还不忘在洞中给自己拍上一张盗窃藏经洞遗书时的照片:蹲在洞窟里,面对堆积如山的经卷,正在蜡烛下一件件、一页页地翻检……在藏经洞里“辛勤工作”了3周的伯希和,以他纯熟的汉语言基础和中国历史知识,挑走了藏经洞里的全部精华,伯希和也因此在欧洲出名了。
闻讯而来的还有日本人橘瑞超和吉川小一郎,他们从王道士处掠走约600件经卷;俄国人奥尔登堡又从敦煌拿走一批经卷写本,还盗走第263窟的壁画;美国人华尔纳用特制的化学胶液,粘揭盗走莫高窟壁画26块。
中国人最不能忘记的,是这个叫“吉川小一郎”的日本强盗,他在西域地区掠得大量中国文物后,雇佣了145头骆驼驮运86个大箱子,于1914年1月从乌鲁木齐出发,行李插上“大日本帝国”太阳旗作护身符,在中国大地上招摇过市,畅行无阻,最后抵达张家港装船运往日本。中华民族历史上的奇耻大辱呀!
为何敦煌藏有如此海量之佛教艺术珍品?后人研究颇多,其中一种比较流行的观点是西夏人为了躲避蒙古人的追杀携来此地密藏。笔者认为不管是西夏的党项族人还是蒙古人,他们都信仰佛教,对佛门三宝素来都很景仰,西夏人没必要为躲避蒙古人而携带埋藏佛宝,所以此事从动机上看是不成立的,笔者认为11世纪南疆地区喀喇汗王朝发动的伊斯兰教排佛运动才是真正原因所在。由于排佛,使得新疆地区(特别是南疆)的佛教徒如丧家之犬狼狈东逃,而敦煌郡长期以来由信仰佛教的中原王朝把持,也是当时抵御伊斯兰势力东进的最前线。那时南疆通往中原的捷径就是穿越罗布泊,过阳关或玉门关后来到敦煌,因而敦煌成为距离他们最近的避难所。因为害怕伊斯兰势力继续东来,所以他们把大量佛经集中存放在不为人知的第16号洞窟夹壁内,以防不测。
13世纪的马可•波罗就是经由罗布泊来到中国的。那时罗布泊的交通条件没有现在这么恶劣,罗布人还在罗布泊里荡舟捕鱼呢!穿越罗布泊敦煌是历史上丝绸之路南道、中道必经之地呀!笔者的分析在理吧?
关于王道士的故事,许多人认为他作为敦煌的守护者,盗卖“国有资产”为严重的失职,犯有不可饶恕的罪过。我倒觉得目不识丁的王道士只不过是个普通看门人,在那个国难深重时代,大国小民最关心的是生存问题,王道士通过出卖故纸、经文,“化缘”得来的银两却没有落入私人腰包,而是用于莫高窟的修缮,已经相当无私了!我们还能过多怪罪这个可怜的王道士吗?唯一诧异的是,王道士死后竟然被安葬在景区门口的白色灵塔内,咄咄怪事!灵塔可是佛教徒安葬他们活佛(得道高僧)的圣冢,佛和道还是有区别的,就像男女有别一样!盗卖文物的王道士真有这么崇高吗?这个灵塔是谁为他修建的?什么时候修建的?
也经常听到有人由衷地赞叹愚憨的王道士和狡猾的斯坦因这些文物强盗,认为如果不是他们盗卖莫高窟里的国宝,敦煌就没有今天的知名度了。但人们是否深思过,为什么他们能肆无忌惮地盗走这些中国国宝?那是因为近代中国的贫弱,是因为西方列强侵入了我们的家园呐!所以,如果根据有些人的逻辑,我们是不是更应该追根溯源地感谢祖国母亲曾经的羸弱、动荡和任人宰割?
想想这些,每每黯然神伤,难道中华民族真的需要这样的知名度吗?
我们的民族现在最匮乏的是正义,没有正气。

敦煌博物馆修建在距离莫高窟售票处不远的地方,或许这里能带给您更多的敦煌知识和感受。它是一幢由日本人捐资修建的建筑物,或许是因为部分日本人良心发现,为其强盗行为赎罪吧,或许他们想借此增加中国人民的好感?不知道他们盗窃的600余件经卷有没有归还?
也让我们记住两个重要的名字吧:常书鸿、张大千。他们是民国时期敦煌艺术的捍卫者,有人称之为“民族脊梁”。
知识锦囊:莫高窟藏经洞
藏经洞是中国考古史上的一次非常重大发现,其出土文书多为写本,少量为刻本,汉文书写的约占六分之五,其余则为古代藏文、梵文、佉卢文、粟特文、和阗文、回鹘文、龟兹文、希伯来文等。文书内容主要是佛经,此外还有道经、儒家经典、小说、诗赋、史籍、地图、帐册、契据、信札、状牒等,其中不少是孤本和绝本。这些文物对研究中国中亚地区的历史,都具有重要的史料和学术价值,并由此形成一门以研究藏经洞文书和敦煌石窟艺术为主的学科——敦煌学。
    敦煌太有名了,敦煌带给中国人太多太复杂的情感纠结。或许附近的鸣沙山和月牙泉能暂时让您放下难以释怀的人文情感,回归到对大自然的热爱和自在之中。去鸣沙山、月牙泉转转吧!

鸣沙山位于城南五公里处,为流沙堆积而成,汉代称神沙山,晋代始称鸣沙山,因细沙下滑时发出声响而得名。鸣沙山的流沙分红、黄、绿、白、黑五色。令人惊奇的是,白天被数以千计的游人从沙山上踩塌的大量流沙,第二天早上又神秘地飞回到山头。地处鸣沙山环抱之中的月牙泉,古称沙井,又名药泉,因其形酷似一弯新月得名。月牙泉平均水深4.2米,泉水清澈甘甜,早在汉代它就是当地出名的游览胜地,唐代泉里有游船,泉边有庙宇。前人还有诗称赞“山以灵而故鸣,水以神而益秀”、“鸣沙山怡性,月牙泉洗心”。
知识锦囊:月牙泉的“四奇”、“三宝”
四奇:月牙之形千古如旧、恶境之地清流成泉、沙山之中不淹于沙、古潭老鱼食之不老。
三宝:铁背鱼 、五色沙、七星草。
有人说,鸣沙山和月牙泉是大漠戈壁中的一对孪生姐妹,流沙与泉水之间仅数十米之遥。虽遇烈风而泉不被流沙所掩没,地处戈壁而泉水不浊不涸。这种沙泉共生共存的独特地貌,实为天下奇观。所以,鸣沙山和月牙泉成为敦煌的又一大景观,吸引了许多好奇者。来敦煌旅行,几乎没有人不前来一探究竟的。当然,蜂拥而至的游客给附近的村庄带来不菲的收入,出租骆驼成为村民重要的经济来源。虽然价格不菲,但骑骆驼游鸣沙山仍为大多数游客的最爱,给人一种丝路漫漫、驼铃声声的穿越感。这不,数百头辛勤的骆驼正驮着兴高采烈的游人顶着烈日往山上大步迈去。

记得2006年第一次来敦煌骑骆驼时,行走的路线是直奔月牙泉,路程短费用低。这次陪妻女和朋友们重游故地,发现行程长了许多,长长的驼队载着游客们沿鸣沙山的外围缓坡绕上高高的沙山,如果有兴趣,可以停下脚步,徒步爬上另一座更高的沙山,在另一侧高耸的沙丘上坐着滑板滑溜而下,体验高山速降的的快感和刺激(另外收费)。兴尽后,再次骑上等候的骆驼从陡坡上冲下,直奔月牙泉。在距离月牙泉不到一公里处,骆驼就把我们扔下,扬长而去。我们只得徒步前往了。
当我们爬上月牙泉近前的小沙坡时,虽然已经是傍晚7点多了,但炙热的太阳还是毒辣辣的,感觉快要被烤焦了,赶忙大口大口地喝水,防止中暑。第一次前来的妻子和女儿却笑靥如花,欢乐跳跃,摆弄起各种姿势拍照留念,只是有些可惜,这时以月牙泉为背景拍出来的都是些逆光照,效果极其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可怜的山羊被母女俩幸福地拉着、拽着、掐着、压着来表达她们快乐的心情。在热辣太阳下好一阵折腾后,我们终于冲入月牙泉边的树阴下、寺庙长廊里买来冰镇饮料,浇灭浑身的热浪,喝得好生痛快!
小贴士:
夏季进入月牙泉鸣沙山景区以下午六点以后最为合适,可以躲避敦煌毒辣的太阳,但这时景区里已经人头攒动了。

已过傍晚的8点钟了,太阳逐渐的西撤,向远方的山脚下慢慢滑落,天气开始变得凉快,这时正是攀登鸣沙山的好时机。为观赏到鸣沙山日落时的壮丽景色,我们得抓紧时间爬上头顶的这座沙山。
本想学习强驴,踩踏着柔软陡峭的沙丘往上爬,但步履艰难呐,因为每往上踩出一步,都有一种踏空感,细沙会不断地往下滑溜,我们向上爬一步,往往会滑退半步。所以为了往上爬,必须调整步伐,费劲地加快频率和节奏,尝试着爬了一小段之后,感觉体力不支了。眼看太阳不断地往下坠落,我们只得再次调整策略,跟随着一长溜的登山大军顺着固定在沙丘里的防滑梯缓缓上行。因为有了柔软沙丘的温暖怀抱,攀登陡峭的鸣沙山根本不用害怕摔落受伤,一些从山顶下来的游客还特地尝试着蜷曲身体往山下翻滚取乐呢。
沙地里爬坡实在不容易呀,终于非常艰难地爬上鸣沙山顶,累得牛喘不已。
居高回望,清清楚楚地看到月牙泉地处鸣沙山三面包围中地势最低的洼地,而不远处地势或许更高的葱葱绿意的敦煌市区也在我们清晰的视野里。所以,关于月牙泉的成因,相对于所谓的“古河道残留湖说”或“风蚀湖说”,我觉得“断层渗泉说”更靠谱。
知识锦囊:关于月牙泉起源的几种看法
1、古河道残留湖。认为月牙泉是附近党河的一段古河道,后党河改道,大部分古河道被流沙淹没,仅月牙泉一段地势较低,由于地下潜流出露,汇集成湖。湖水不断得到地下潜流补给,因而不会枯竭。
2、断层渗泉。认为月牙泉南侧有一东西向的断层,断层上盘抬高了地下含水层,下盘降到附近潜水面时,潜流溢出成泉。
3、风蚀湖。即原始风蚀洼地随风蚀作用的加剧达到潜水面深度时,在新月形沙丘内湾形成泉湖。
不过,由于近年来敦煌地下水位的不断下降,月牙泉的现状不容乐观。据称如果不是依靠外面来水补充,月牙泉或许已经干涸了。
小小的月牙泉为什么在沙漠包围中不被沙丘湮没呢?有人说由于环绕月牙泉的沙山南北高、中间低,自东吹进环山洼地的风向会往上方流走,风力作用下的沙子总是沿山梁和沙面向上卷,因而沙子不会刮到泉里,沙山也总保持似脊似刃的形状,这才形成沙泉共存的奇景。笔者认为,口袋状的地形地势起了决定作用,因为月牙泉三面环山,从景区门口一直到月牙泉为一条长长的口袋状通道,很容易形成风洞效应。大风往月牙泉吹来时,都是旋转着往上翻卷,风沙不容易刮到泉里,这也是为什么大量游客白天把大量鸣沙山的细沙踩踏下来,第二天又恢复如初的原因所在——细沙在晚上又被大风刮飞回到山顶上去了。

天渐渐变得暗淡,这时山头上坐立着太多欢乐的人们,远处一座巨大的半月型沙丘上早早挤满了等待日落的人们,期盼着一场难忘的风彩盛宴。
原以为到达山顶的我们发现身旁还有一座更为陡峭的高大沙丘挡住视线,想要观赏到日落风景,必须再次往上爬。这座更陡峭的沙丘已经没有防滑梯的“友情赞助”了。为观日落,我们又是一番费力的攀登,在断气前我终于爬上去了。
搏命攀爬了上来,几乎累瘫在山头,但心中的梦想——观鸣沙山日落再次落空。我们心痛地发现眼前竟然还有一座更高更大的沙丘挡住了落日的余晖,我已经没有力气往前爬了!只能在苟延残喘中眼巴巴地望着太阳的艳丽光彩逐渐变淡变暗,最后消失殆尽。
爬上这第二座高大沙丘真的是意志品质考验呐。妻子和女儿也顽强地爬上来了。我疲惫地躺在沙地里深情地望着妻子和女儿忙着摆拍,倾听着逐渐暗淡的日光里她们快乐奔走的欢呼声,宛若喝过清冽甘甜的月牙泉水般心旷神怡。躺在沙地里休息良久,力气才一丝一缕地蠕动着回到身体里,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夜幕降临时分,一阵阵大风夹杂着鸣沙山山谷里的细沙席卷到山顶上来了,满头满脸,乃至眉毛上都是细沙,我们只得赶紧撤退,这也验证了我的判断:第二天一大早,被成千上万游人踩踏到山脚下的细沙又将飞回到山顶,被蹂躏的鸣沙山将再次恢复如初,等候着下一次疯狂的到来。恢复了部分体力的我带着妻女,带着愉悦也滚滑着从山顶下来了,童稚的女儿说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据称有些驴友为了观赏沙漠日出,偷偷带着帐篷驻扎在鸣沙山之上。能在鸣沙山的沙漠里住上一宿,观星星赏月亮,也真的是一种相当浪漫的户外体验。当然,他们还得接受漫天飞舞的细沙亲密拥抱的考验,还得躲避景区管理处的驱赶,夜宿鸣沙山是不安全的。
敦煌攻略:“疯子”走马观花敦煌一天游
想一天内好好赏玩敦煌这个自然人文胜地,绝无可能!参观莫高窟,排队买门票就得费上一个多小时,等您从莫高窟出来,已经是烈日当空的大中午,哪儿都去不成了!
以下是为没有时间,但有车有体力的“疯子”规划的敦煌“走马观花一日游”行程:魔鬼城雅丹地貌—玉门关—河仓古城—阳关—莫高窟—鸣沙山月牙泉。
前面四个景点都在距离市区较远的戈壁滩上,且玉门关早上五六点钟就已经开门“接客”,所以可以早早驱车前往,这时光线轻柔,气温不高,还能拍到戈壁滩上日出的好照片呢。中午回到敦煌莫高窟时,游客已经稀少,能立即买到参观门票,莫高窟的景点主要在室内,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参观浏览。下午4点钟左右从莫高窟出来吃午饭,还可以稍作休息,6点以后再前往鸣沙山、月牙泉不迟。

天渐渐变得暗淡,这时山头上坐立着太多欢乐的人们,远处一座巨大的半月型沙丘上早早挤满了等待日落的人们,期盼着一场难忘的风彩盛宴。
原以为到达山顶的我们发现身旁还有一座更为陡峭的高大沙丘挡住视线,想要观赏到日落风景,必须再次往上爬。这座更陡峭的沙丘已经没有防滑梯的“友情赞助”了。为观日落,我们又是一番费力的攀登,在断气前我终于爬上去了。
搏命攀爬了上来,几乎累瘫在山头,但心中的梦想——观鸣沙山日落再次落空。我们心痛地发现眼前竟然还有一座更高更大的沙丘挡住了落日的余晖,我已经没有力气往前爬了!只能在苟延残喘中眼巴巴地望着太阳的艳丽光彩逐渐变淡变暗,最后消失殆尽。
爬上这第二座高大沙丘真的是意志品质考验呐。妻子和女儿也顽强地爬上来了。我疲惫地躺在沙地里深情地望着妻子和女儿忙着摆拍,倾听着逐渐暗淡的日光里她们快乐奔走的欢呼声,宛若喝过清冽甘甜的月牙泉水般心旷神怡。躺在沙地里休息良久,力气才一丝一缕地蠕动着回到身体里,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夜幕降临时分,一阵阵大风夹杂着鸣沙山山谷里的细沙席卷到山顶上来了,满头满脸,乃至眉毛上都是细沙,我们只得赶紧撤退,这也验证了我的判断:第二天一大早,被成千上万游人踩踏到山脚下的细沙又将飞回到山顶,被蹂躏的鸣沙山将再次恢复如初,等候着下一次疯狂的到来。恢复了部分体力的我带着妻女,带着愉悦也滚滑着从山顶下来了,童稚的女儿说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据称有些驴友为了观赏沙漠日出,偷偷带着帐篷驻扎在鸣沙山之上。能在鸣沙山的沙漠里住上一宿,观星星赏月亮,也真的是一种相当浪漫的户外体验。当然,他们还得接受漫天飞舞的细沙亲密拥抱的考验,还得躲避景区管理处的驱赶,夜宿鸣沙山是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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