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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丝路之旅》:第7章、“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过星星峡,奔向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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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杨 (厦门) LV.9
2016-04-20 22:56 5336/18
  • 出发时间/2014-07-15
  • 出行天数/25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10000RMB

                             第7章、“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过星星峡,奔向西域

       今天的计划,先前往90公里外的玉门关和汉长城(150公里外的魔鬼城就不打算去了),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们返回的路上再去阳关看看,争取中午前赶回敦煌市区。午饭后,过柳园、越星星峡,直奔500公里外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哈密市。今天的总行程近700公里。
敦煌,作为我国著名的旅游城市,交通发达,通往景区的道路都是宽阔平直的柏油路面。天刚蒙蒙亮,我们就早早出发了。出市区不久便驶入广袤无边的戈壁荒滩,公路两旁长着望不到边际的红柳、梭梭等极其耐旱植被,它们以自己微薄的身躯,稀稀疏疏地包裹着一小块一小块干旱、贫瘠、风化的土地,远观是星星点点大小不一的刺猬状土堆造型,看似有些许绿意,其实很孤独,又像一个个古代征人留下的无主坟头。这些枝条短小的红柳和梭梭们在戈壁暴戾风沙的淫威下,只得委屈着趴在一个个矮小的土堆上,挣扎着牢牢抓住身下赖以生存的泥土并深深地扎根其中,希冀能在贫瘠的土壤里吸取少得可怜的营养和水分,以维系最低程度的生存要求。
8点左右,当太阳出来时刻,我们终于到达玉门关景区大门口,突然从管理处的房屋里涌出近10个腰杆挺直、西装革履但睡眼惺忪的青年男女。我不由得一阵纳闷,一个位于戈壁深处的景区真的需要有这么多工作人员吗?玉门关自古是南疆通往中原的交通要道呀,难道他们在提防谁?是提防唐僧玄奘再次偷渡留洋,还是防范南疆某些图谋不轨的爆恐分子偷偷地从这条戈壁公路进入中原地区?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楼上茶色玻璃窗后面还有一挺机关枪的枪口随时警惕地审视瞄准包括我们在内的过往旅人。我们可能是今天最早到来的游客吧,管理人员一看我们游客的行装打扮,简单地检查过身份证并买好门票后,就给放行了。再往前不远,一条大路直通60公里外的雅丹魔鬼城,另一条小路很快就可到达我们今天第一个目的地——汉玉门关。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王之涣这首朗朗上口的《凉州词》饱含多少古代征人、商旅被迫远离家乡奔走西域时的悲楚、苍凉和孤独情绪,也引来无数后人对这神秘古代边关的想往。

          汉玉门关,又称小方盘城,位于敦煌西北90公里处,始建于汉武帝开通西域道路、设置河西四郡之时,为汉代通往西域各地的门户(唐代,玉门关已经移址200公里外的瓜州县双塔湖附近)。据称,因玉门关为西域玉石输往中原的必经之地而得名。
据《汉书•地理志》记载,玉门关与另一重要关隘阳关,均位于敦煌郡龙勒县境,皆为都尉治所,屯兵重地。汉代丝绸之路的南北线分别取道两关出塞。两关过后便进入茫茫戈壁大漠。
旧《敦煌县志》把玉门关与阳关合称“两关遗迹”,名列敦煌八景。2014年6月22日,它们成功入列《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往前走不久,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高大的黄色方形土堆孤零零地伫立在戈壁荒原之上,这时的土堆在早晨温暖阳光的抚照下,显得金灿灿的,特别醒目。难道这就是著名的汉代玉门关关城?
我们赶紧下车,徒步前去参拜一番。据资料介绍,汉玉门关城墙黄土夯筑,结构保存完好,南北长26.4米,东西宽24米,高近10米,关墙下宽4米,上宽3.7米,东南角内有马道可登顶,顶上有女墙,城顶过道1.3米宽,用于瞭望士兵通行,西北各开一门。一番细仔观察后,发现登顶的马道早已坍塌,看似正方形的关城面积其实不大,真的有资料里介绍的633平方米吗?可惜没有测量工具现场准确计算。若哪位读者有机会前去好好测量一番,请告诉大家一个真相!
玉门曾经是中国最西部的边防前哨,从这里出关穿越可怕的白龙堆后,前行200公里左右就可抵达当年浩瀚无边、水草丰茂的罗布泊和神秘的楼兰古国,再沿着孔雀河逆流而上又可到达南疆尉犁县,可以想象这里曾经熙熙攘攘、驼铃声声的繁荣景象。如今的玉门关空留一座衰败破旧的四方形小城堡,孤零零地立在荒凉的砂石岗上。极目四顾,满眼是沟壑纵横、黄沙遍地的茫茫戈壁,令人感慨不已。这里曾是中国最西部边陲,这里是引得无数后人前来追缅的地方。
北行百十步,沿着木栈道爬上小山包,惊奇地发现山下的洼地里竟藏有一条浅浅的河道,在这望不到边际的极其干旱的戈壁荒滩上竟然有河流穿过,潺潺细流滋润了沿河两岸,形成一大片东西向狭长的水草茂盛的沼泽地,和周围高地上茫茫戈壁的荒凉形成强烈对比,太不可思议了!后来我们才得知这里是疏勒河故道所在。古人设立边关,驻扎军队,肯定需要考量水源问题。
玉门关附近的戈壁上长有许多低矮的耐旱植物,我居然在地里发现许多沙漠黑枸杞,黑黝黝的小果子悬挂枝头,正在早晨的阳光下清风里欢乐地跳跃闪亮着呢。据说黑枸杞还是一种天然壮阳药物,非常珍贵。去年我在西宁买过一小瓶,经常用来泡水喝,发现很提神。沙漠戈壁里红柳、梭梭发达的根系下竟然寄生了一种叫“锁阳”的植物,这是世人公认的一款壮阳补品。看似贫瘠荒凉的沙漠戈壁上,宝贝还是挺多的。
            

        河仓城,位于小方盘城(汉玉门关)以西约10公里处, 因比小方盘城大,故名大方盘城。据考证,河仓城也建于汉代,它是古代中国西北边防存留至今规模较大的、罕见的军需仓库。
河仓城建筑在东西走向疏勒河古道旁的凹地上,规模巨大,城墙为黄土夯筑,呈长方形,东西长132米,南北宽17米,残墙最高处6.7米。城内筑南北方向土墙两堵,把整个城池分隔成3部分,每部分均开南门,外围东、西、北3 面加筑两道围墙,第一道围墙尚存。南、北残壁上留有小洞,疑似为通风孔道。河仓城西面约50米处,有一个大湖泊,水平如镜,蔚蓝透明,岸边长满芦苇、红柳、甘草,东面是深不可测的沼泽地。河仓城建在高出湖滩3米许的土台地上,因临疏勒河,故称河仓城。因南北有高出城堡数丈的大戈壁环抱,使得河仓城极为隐蔽,不来到跟前,极难发现这座城池的存在。由此可见,古人选择这个地方修建军需仓库确实费了一番心思。据称,戈壁滩上还建有好几座护卫仓城的烽燧。
看守河仓城的是一名中年妇女,她告诫我们参观古迹不得越过已经设好的警戒线,更不得翻越断壁残垣进入古城遗址后,就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说实话,对于这位妇女来说,或许这些黄土堆垒的城墙毫无价值,她们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一项领导交给的工作任务而已。但如此神秘巨大的古堡对于远道者而来的探奇者而言却是难以言喻的深深诱惑,规矩又怎能遏制住我们探索的激情?绕着警戒线逆时针转到古城北面后,这时孤独的看守人根本无法监视到我们了,于是我悄悄地攀爬上这座有2000多年历史的古老建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审视着,希冀能够谛听到或看到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荒凉的戈壁上步履蹒跚的骆驼、长长马队、装满粮秣大车、艰难行走的商旅和坚守长城烽燧的边关将士……
 

说起万里长城,或许人们立即会想到它的连绵起伏、宏伟壮丽,并赋予它太多溢美之词,但很少人能够想到“东起山海关,西到嘉峪关”的万里长城只是专指明代修筑的长城。其实我国古代几乎每个王朝都修筑过长城,在河西走廊明代长城的北侧,还有一道汉代长城呢,它东起金城(兰州),西到敦煌玉门关附近,年代比嘉峪关的明长城早1450年之久。我们从嘉峪关西行经瓜州敦煌的路上,经常可以看到北方连绵不绝的马鬃山下保存有一段段黄土夯筑的断壁残垣,似一条若隐若现的游龙蜿蜒向西,它们就是汉代长城。仅在敦煌市境内,汉代长城遗迹就长达一百五十公里。
据资料介绍,距离我们不远处还有一段保存完整的汉长城,我们去瞧瞧吧。
这段看起来层层叠叠的敦煌汉长城,结构中并无砖石,而是因地制宜,就地取材夯筑而成。因为附近疏勒河里生长着大片红柳、芦苇、罗布麻等植物,人们修建长城时,就用这些植物的枝条为基,上铺黄土和砂砾,再夹芦苇层层夯筑而成,并在附近的烽燧旁配有点火用的积薪垛15堆。2000年后的今天,它们都已凝结得化石般坚硬无比。
据称,这段地基宽3米、残高3米、顶宽1米的城墙为目前汉长城保留最完好的一部分。
知识锦囊:汉代烽燧特点
长城沿线,每隔十里就筑有烽隧一座,这就是“十里一大墩,五里一小墩”的烽火台。每座烽隧都有戍卒把守,遇有敌情,白天煨烟,夜晚举火,点燃报警,传递消息,所燃烟火远在三十华里外都能看到。烽隧还有为丝路上往来使者、商队补充给养的功能。
汉代烽燧大都建在地势较高处,呈底宽上窄的梯形状,大都高达7米以上。烽隧顶部,四边筑有不高的女墙,整个烽燧形成一间小屋,有的顶部至今仍可见到塌陷的遗迹和残木柱等。烽台下面有若干小房子,一般有“坞”(院墙)。
敦煌境内现存烽隧八十余座,玉门关西湖一带保存最为完整。玉门关西面党谷隧长城的一座烽隧四周存放的积薪多达15堆,排列十分整齐,天长日久,凝结在一起,坚如化石。
两千多年前的汉代长城、烽隧遗址中,保存着许多非常珍贵的历史文物,如“玉门千秋隧”出土的西汉纸,经考证早于东汉蔡伦造纸170年,著名的“敦煌汉简”也是在长城沿线的烽隧遗址中出土。它们为研究我国汉代河西地区乃至全国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提供了新的重要资料。

再往西60公里外是敦煌八大景之一的雅丹地貌。雅丹,维语意为“陡峭的小山”。地质学上,雅丹地貌专指经长期风蚀,由一系列平行的垄脊和沟槽构成的荒漠戈壁景观,当大风刮过时会发出各种令人恐惧的怪叫声,因而也被人们称为“魔鬼城”。这里看不到一草一木,唯见遍地沙海、黑色砺石和千万年自然风化形成的黄色黏土雕像,这些雕像造型奇特、形态万千,深深吸引前来的探奇者。据称,敦煌雅丹地貌规模宏大,最具特点,远胜北疆的“禾木魔鬼城”。汉代,“敦煌魔鬼城”是丝绸之路北线的必经之地。因为荒漠浩渺、道路凶险,唐代丝绸之路北线改道哈密吐鲁番前往南疆
如今随着旅游业的发展,公路修入到戈壁深处,从敦煌前往玉门关、魔鬼城早已化为坦途。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幼小时读过的这一不朽诗篇,曾让我知道远离中原的西北边陲竟然有这么一个饱含生离死别情愫的地方,多么令人神往呀!阳关,位于敦煌市西南的古董滩附近,为丝绸之路南线关隘,因地处玉门关之南得名,是汉唐之际通往西域的两大门户之一。南北朝时,63岁的法显和尚西出阳关前往印度求学,后来唐僧玄奘从印度归国途中,也东入两关返回长安。宋代以后,阳关湮没在黄沙和泥土中。后人因在当地发掘出大量汉代文物,如铜箭头、古币、石磨、陶盅等,进而发现古代阳关的确切地址,也成就了“古董滩”美誉。据称,“进了古董滩,空手不回还”,能够前往阳关的有心人一般都能成为捡宝的幸运者哟!
只可惜,我们没机会成为捡宝的幸运儿。因为担心天黑前无法赶到哈密,所以我们在错过神秘骇人的魔鬼城后,也不再前往阳关了。其实在返回敦煌的半路上,只要在通往阳关的三岔路口往南行驶30公里就到了。
又得出发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也就此惜别热闹的敦煌,惜别神奇的河西走廊,惜别美好感动的甘肃,奔向更令人想往也更为辽阔的曾经被誉为“西域”的地方——新疆
   小贴士:
被评选为2014中国十大最美县城之一的敦煌,是一个令人想往和难忘的旅游胜地。与广西阳朔婉约、灵秀的山水相比较,绿洲城市敦煌以其豪迈、粗犷的大漠风光和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闻名于世。这里曾是古代中国通往西域、中亚欧洲的交通要道,曾拥有繁荣的商贸活动,又以“敦煌石窟”、“敦煌壁画”闻名天下,这里还是汉长城边陲玉门关、阳关的所在地。畅游敦煌必须计划好足够的时间。

敦煌近郊吃完午饭后,我们一路狂奔,过柳园后,又重上高速公路,直奔星星峡和哈密而去。
星星峡自古以来就很有名,它四面峰峦叠嶂,一条S形山路蜿蜒其间,两旁危岩峭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是河西走廊进入东疆的要隘,素有新疆东大门“第一咽喉重镇”之美誉。星星峡不仅仅是新疆甘肃的分界线,同时也是两种不同文化风格的分水岭。新疆人说,星星峡是一堵院墙,过了院墙就算是出疆了。
关于星星峡的得名,最靠谱的说法是因为山上出产洁白晶莹的石英石,每到皓月当空时刻,山上石英石闪闪烁烁,宛若满天星斗。
作为新疆门户,这里也曾是三教九流的热闹地界,1930年,兰新公路建成后,各省商贩接踵而至,连旧社会的“失足妇女”也纷纷来这里寻生活,一时间星星峡车水马龙、热闹非凡。1960年,随着兰新铁路的通车,星星峡逐渐走向衰落,商贩们也纷纷离去。
如今的星星峡对很多人来说,不过是风驰电掣时高速路旁一闪而过的默默小镇,小得让人来不及回眸。但历史曾在这里留下太多记忆,唐僧玄奘翻越星星峡到哈密;林则徐被贬后由此入疆前往流放地;后来者左宗棠怀揣着当年林则徐绘制的新疆地图,率6万湖湘子弟由此入疆,并沿途栽下“引得春风度玉关”的左公柳;1937年红军西路军二万八千人与马步芳一路血战,最终抵达星星峡时仅剩427人(如今峡谷两侧山崖上依然矗立着当年国民党军镇守隘口时构筑的20多座已经破败的碉堡)。
过星星峡不久,王师傅告诉我们右手边高大光秃的大山为新疆的东天山山脉,我们终于来到新疆,进入哈密境内了。但看到远方光秃秃灰蒙蒙的东天山,以金庸、梁羽生言情武打小说拌饭长大的我不禁心存纳闷,那些大侠客们是怎样生存并练就绝世武功的?四处是戈壁荒山,想吃上一块甜瓜也得骑马上百公里前往哈密呀!此外,大侠们还得忍受夏日的热浪和茫茫风沙,还有冬季的地冻天寒呐。龙门客栈在哪呢?是否早已湮没在西域的烈风和漫漫黄沙里?传说中的侠客英豪又去哪儿啦?是否早被岁月和泥土掩埋在地里?
当年唐僧玄奘好不容易翻越星星峡,偷渡到哈密境内时肯定喜出望外地掸衣庆幸终于脱险了,可是他压根儿没想到前往吐鲁番的高昌王国路上还有数百里难以逾越的戈壁荒滩,以致于玄奘在得意忘形之际失手把随身的水袋倾倒于地,差点带来灭顶之灾,侥幸的是枣红老马识途,最终把几乎渴死的玄奘带出险境。

傍晚7点30分左右,当太阳的脸蛋变得鲜红柔和,不再耀人眼目时,长途跋涉后的我们终于幸福地进入哈密市区,并找到住处。从敦煌一路走来,虽然大多是戈壁荒漠地区,但道路都非常平坦开阔,如今中国经历这些年基础设施的大跃进后,除了地处青藏高原的西藏外,大都为康庄坦途,开车自驾日行千里已经成为轻而易举的事情。
哈密,古称西漠, 汉称伊吾伊吾卢,唐称伊州,元称哈密力,明以后才称哈密
哈密位于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最东端,天山山脉自东向西400公里横亘其中,形成山南山北迥然不同的两大自然环境区:山北的巴里坤伊吾两县草原广阔,夏季凉爽宜人,冬季冰天雪地;山南哈密盆地干燥少雨,昼夜温差大,日照时间长。哈密煤炭、石油和天然气资源非常丰富,只可惜这里的森林覆盖率仅仅为0.68%。
哈密虽是一个多民族聚居地,但作为距离中原最近的西域地区,深受汉文化影响。
“香甜甲天下”的哈密瓜,已经有800年历史。哈密夏季日照时间长以及昼夜温差大的自然特点,有利于瓜果生长,成熟的香瓜甘甜如蜜水分足,但关于“哈密瓜”的纠纷也随之而来。“哈密瓜”应准确地解释为“哈密王进贡乾隆皇帝的鄯善县香瓜”,因为乾隆年间哈密王进贡鄯善县出产的香瓜而得名。所以,现在隶属吐鲁番地区的鄯善人对新疆的香瓜统称“哈密瓜”心怀芥蒂。鄯善人称,他们的瓜才最香最甜,“鄯善瓜”才是正确的名称……
知识锦囊:
哈密曾是古丝绸之路重镇,地处中原与西域文化交汇之地,历史文化源远流长,人文自然景观星罗棋布,主要景观有:东天山风景名胜区、雅尔当风景旅游区(也称五堡魔鬼城)、哈密王陵、拉甫却克古城、大河唐城、白杨沟佛寺遗址、五堡古墓群、哈密回王府、伊水园景区等。
进入哈密市区,我们逐渐感受到越来越浓郁的西域气息,街上经常看到白肤金发碧眼的行人和鲜艳的民族服装,还有大量汉维双语的招牌。
趁天还没黑,我们赶紧奔赴哈密市郊的一大名胜回王府一看究竟。回王府环境清幽、华丽,还原了清代的伊斯兰建筑风格和生活情景,但感觉没有什么看头,摆放在室内的人物塑像也需“有偿拍摄”。打听之后又得知,回王府竟然都是前几年广东援建的仿古建筑。另外,回王府的出口还与玉器城连通在一起,商业气息太浓重。
本打算再去回王陵看看,但会不会又是华丽的仿古建筑呢?还是回酒店早早休息吧,放松放松长途跋涉后疲惫的身心或许更为重要。怀吊过气势如虹的昭陵、茂陵和秦陵后,回王的陵墓在我眼里已经没什么太大价值,虽然据说里面出土与埃及金字塔的木乃伊等值的干尸,但我们好像对干尸都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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