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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丝路之旅》:第9章、完美的废墟——交河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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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杨 (厦门) LV.9
2016-04-23 20:46 1814/10
  • 出发时间/2014-07-15
  • 出行天数/25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10000RMB

                                                    第9章、完美的废墟 ——交河故城
    
今年美国NBA总决赛,热火果真输给了马刺。根据事前“赌球”的具体约定,作为詹姆斯•勒布朗拥趸的“老虎”,必须在新疆的路上向马刺的忠实粉丝老山羊缴纳10张直径达50公分以上的大肉馕的作为“战败赔款”。
今天早上,我们终于在吐鲁番市郊一个村庄的路口见到心仪已久的馕。硕大的馕坑前,一个个直径约35公分圆盘般的馕堆放在早餐摊点上,色泽金黄金黄的,招人喜欢惹人爱,对于我们这些尚不知去哪儿吃早饭的好奇者来说绝对是一种意外发现,大家冲上前去纷纷购买,并捧着这些大烤馕拍照留念。初尝烤馕,惊喜地发现刚刚出炉的馕香酥可口,滋味悠长。司机告诉我们,这种放洋葱的馕叫“扯皮馕”!这“扯皮馕”,不仅满足了我们的胃,也满足了我们极大的好奇心。但这种规格的“扯皮馕”尺寸不够大,且没有撒肉丁,达不到老虎“割地”、“赔款”的标准。作为胜利者,老山羊有权要求“战败者”继续往前,寻找50公分以上的肉馕。
馕这种烤制的面饼,是维吾尔、哈萨克等民族的主食,也是一种十分美味的食物,在新疆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烤馕大约有50多个品种,其中添加羊油的为油馕,用羊肉丁、孜然粉、胡椒粉和洋葱沫等佐料拌馅烤制的为肉馕,将芝麻与葡萄汁拌和烤制的叫芝麻馕。由于含水分少,外干内酥,加上新疆极其干旱的气候,馕久储不坏,便于携带。古代出兵打仗,士兵只需背上10张轻便的烤馕,便可解决近半个月的吃饭问题,极大地减轻了军队后勤问题,有利于机动作战。
传说当年唐僧取经穿越沙漠戈壁时,身边携带的食品便是馕,是馕帮助他走完充满艰辛的旅途。
知识锦囊:新疆馕的制作过程
1.面粉中加入调味料、干酵母、奶油和温水等,揉制成一个个大小相同的面团;
2.将面团擀成面皮,再用专门的竹签棒在面皮上印出各种漂亮花纹;
3、面皮上刷一层粘面糊,即可粘贴到馕坑(吐努尔)的内壁烤制;
4、在馕坑内烤制2分钟后用铁钩勾出,出炉的馕外表金黄、光亮、酥脆。

我们今天的计划是一大早前往苏公塔,然后赶往交河故城,再到坎儿井转转,之后去葡萄沟享受一顿维族特色的农家乐,最后驱车前往乌鲁木齐,美食家小卢的朋友已经准备好一顿丰盛的大餐正殷勤地候着我们前去呢,今天我们很忙哦!
苏公塔,又称额敏塔,位于吐鲁番市东郊2公里处的葡萄乡木纳格村台地上,为新疆境内现存最大的古塔,是清朝名将吐鲁番郡王额敏和卓的次子苏来曼,为彪炳其父的功绩和表达对清王朝的忠诚,自出白银7000两于公元1778年建成。
苏公塔最吸引人之处,便是其独特的建筑风格和新颖别致的造型,整座古塔全部用灰黄色砖砌成,除了顶部窗棂外,基本上没有使用木料。苏公塔塔身浑圆,呈圆柱体,自下而上逐渐收缩,塔高44米,塔基直径10米,顶部直径2.8米,四周共有14个窗口,供通风采光之用。塔内有螺旋形台阶72级通往顶部。塔顶有一个大约10平方米的小小阁楼。
苏公塔最具特色的是自底部到塔顶,别具匠心地砌叠出多达15种格调的几何图案:三角纹、四瓣花纹、水波纹、菱格纹……循环往复,变化无穷。立身塔下,抬头仰视,就如置身一幅复杂而富有变化的装饰画前。
苏公塔代表新疆伊斯兰风格古塔建筑的最高水平,是维吾尔族建筑师们最优秀的代表作。后来,我在参观乌鲁木齐国际大巴扎广场中心高高的塔楼时,发现它有“剽窃”苏公塔建筑风格之嫌疑。
与苏公塔相邻的礼拜寺,是新疆境内最大的伊斯兰教清真寺之一,它也是一座独具地方特色的建筑物。礼拜寺用阴干的生土坯筑起礼拜大厅、穹形的拱顶、美观的马蹄形券顶、众多的壁龛、幽暗的布道小室,处处彰显伊斯兰风格和浓烈的宗教气息。在干旱少雨的吐鲁番,以阴干生土坯砌墙盖顶修造房屋,是十分普遍且具有悠久历史的建筑风格。
小贴士:
自苏公塔景区大门沿着小山坡往上走不到100米,是独具浓郁伊斯兰风格的郡王府建筑,门票便宜。

交河故城位于吐鲁番市以西13公里的一座岛形黄土台地上,长约1650米,两端窄,中间最宽处约300米,呈柳叶形半岛状,古城四周为高达30余米壁立如削的崖岸,崖下是已近干涸的河床。交河故城的建筑以崖为屏障,不筑城墙,当地人称其为“崖儿城”。又据《汉书•西域传》记载:“车师前国,王治交河城,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明代诗人陈诚登临古城写下“沙河三水自交流,天设危城水上头,断壁悬崖多险要,荒台废址几春秋”这样的诗句,生动地道出了交河故城的建筑布局别开生面、独具一格的特点。
交河故城的历史要比高昌故城悠久得多了,这里曾是古代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车师前国”都城,该国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中心。车师前国灭亡后直至唐初,交河一直是历代高昌王国辖下的交河郡治。唐太宗派兵灭高昌王国后,于公元640年在交河故城设置安西都护府,为西域军事要塞。公元8世纪中叶至9世纪中叶,交河故城一度为吐蕃人占据,后又成为回鹘高昌王国属地,设交河州。
13世纪末,为了与以正统自居的忽必烈争夺天下,盘踞中亚地区的成吉思汗的曾孙海都率领铁骑12万东进,交河故城在战火中消亡。
纵览交河故城,两面临河,四周为崖,易守难攻,全城只在东、南方向开有两座城门。城内有一条贯通南北的中央大道,长350米,宽3米,城内建筑以大街为中轴线分为三个区,东区为官署区,西区为手工作坊和居民住宅区,北部为佛教寺院区。城市布局设计仿唐代长安城,城内有市井、官署、佛寺、佛塔、街巷,以及作坊、民居、演兵场、藏兵壕等,其中佛家寺院占地面积特别大,达5000平方米,寺院佛龛中的泥菩萨至今还可以找到,另外建有佛塔101座。
庞大的城市建筑和纵横交错的长街短巷向我们昭示它过去的繁荣。
因为东门没法出入,现在的游客只能从南门进入景区后,沿中央大道自南向北方向参观。顺着一条斜坡道走进这座故城,目之所及,到处是黄色的断壁残垣,在早上温和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黄灿灿的。路旁偶尔发现地上长出的一簇簇骆驼刺,它们是故城里唯一可见的绿色植物。
行进在故城断墙之间,犹如进入一座黄土堆砌而成的迷宫,除了横贯东西、南北的两条大道,还有不少像胡同一样的小巷。不过,为了保护故城,这些小巷都不允许游客进入。残存下来的墙壁、佛塔以及柱子经历数百年的日晒风蚀,形象万千,有发情“深吻”的骆驼、有抬头仰视的巨龟、有皇帝面前毕恭毕敬的大臣,还有烽火台上瞭望的将士。
交河故城最大的历史价值,应该是其令人难以置信的建筑方式——整个城市的建筑基本上是“挖掘”出来的。这种“下挖为院,掏洞为室”的建筑风格,类似于陕北的窑洞,但规模庞大很多,全城的大部分建筑物不论大小高低,都经过严密的设计,官署、民宅、寺庙、集市等规划得整整齐齐,城墙内纵横交错,临街的住宅都不设门窗,城门有瞭望台,城内有主街相接、巷巷相连的交通网络。
这种别出心裁的建筑方式,是为了防御外来侵略?还是为了抵挡炎炎夏日的酷热高温?这座古城留给后人太多难解之谜了。
交河故城的建筑风格在中外2000年的建筑史上也是极其罕见的,与其说是一座庞大的古代城市,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泥土雕塑群。
交河故城是我国保存最为完好的古代城市建筑遗址,很多人说是缘于吐鲁番干旱少雨的自然气候条件。长时间穿街过巷、穿堂过室地细细咀嚼和品味后,我觉得这座伟大城市建筑群得以完整保存的最重要原因是其特殊的建筑方式——挖掘法,掘地数米挖出的这些建筑群,它们的实地墙基坚实厚重,沿途看到很多建筑物的墙基竟然厚达1—2米,远超夯筑而起的土墙或垒砌的砖墙。敌人占领这座城市之后,能拆除或焚烧的只有建筑的屋顶,却难以撼动实地挖掘出来的基础呀。
与用黄土夯筑而起的高昌故城比较一番就明白,同样干旱少雨的自然条件下,为何它却被破坏得如此严重。

交河故城的中央高地上竟然有一片埋葬了200多名婴幼儿的墓地,位于城内最中心的行政机构“官署”旁,成为交河故城最为人们议论和猜测的对象,因为缺乏具有说服力的证据,至今仍是一个谜,后人以此有各种揣测:其一、疾病流行;其二、祭祀陪葬;其三、被守城人杀害,不让后代落入敌手;其四,易子相食;第五,当地的葬俗。
古代应该没有“托儿所”之类的机构吧,婴幼儿一般都呆在家里,交叉感染的几率很小,而且埋在市中心岂不晦气?所以“疾病流行说”难以服众,交河故城真正的墓区在城市郊外最边缘的地方;交河又是个信仰佛教的城邦,用活人祭祀似乎也很难让人信服;战争中杀光自己的下一代实在太伤士气,带婴儿突围也并不麻烦,常山赵子龙负阿斗突围是一先例,大可不必如此破釜沉舟;易子相食在中国有悠久的历史,在敌人的长期包围下弹尽粮绝易子相食的可能性存在,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容易通过某些现象来证实,比如骨骼是整齐摆放还是散乱下葬的。
查资料发现,中国古代有些少数民族流行一种葬俗,就是把未成年夭折的孩子安葬在高处,而这个地方正是交河故城的最高点。我觉得第五种观点的可能性较大。
景区里到处是摄像头,管理者用遥控的方式悠闲地管理着这个庞大的景区,防止一些游客肆意踩踏破坏这些景点。想当年,成吉思汗的曾孙海都极尽手段也未能彻底毁坏这座城市,手无寸铁的我等一番好奇的察看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废墟里又无半片文物,怎能似防盗贼般对我们这些来自远方的好奇者设防呢?我每每越过警戒线,好奇地爬上一个小小的土坡,希望能居高临下地一探究竟时,总能听到附近的广播里传来警告的声音,一开始颇为诧异,多次警告后,猛然抬头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头顶上的这些摄像头在作祟,嘿嘿。于是,开始思量着如何规避这些摄像头,和监管较量起来。拐过一个弯道,近旁是一个直径不到1米的深深的洞窟,警戒线旁标着“窑洞”二字,这应该是古人烧制生活用陶或砖瓦的地方吧,里面是否别有洞天?是否还散落着古人遗下的残砖片瓦?环顾四周,没有摄像头,同伴也都走到前面去了。好奇的我赶紧掏出随身的电筒,闪身越过警戒线,蜷曲着身体往幽深乌黑的洞里爬去。爬行好一段后,终于来到洞腹中,凭借电筒的光亮,发现这是一个15平方米左右不足两人高的窑洞,洞顶和洞壁早已被熏黑,各个角落细细察看后并没有发现自己想望的古老遗物,只有些坚硬的土块,令人失望。一道微光从外面传入,原来侧边还有一个连通外面的小小地洞,一无所获的我从这个洞里钻出来时,不小心稍稍往上一抬头,头顶一阵剧痛,触壁了!从地洞里钻出时浑身黄土,似泥猴一般,摸摸头顶,有个小小肿块,违规的代价呀!还好不是撞在石头上,呜呜,还是老实乖巧听话点好喔。
赶忙一阵拍打后,捂着头往前追赶同伴去了……当我一个人从景区里出来,同伴们都早已等候多时了,还被两头小兔子一顿抢白。
哎,这一路走来大都是人文盛景,事前如果没做足功课,真的看不出门道来,只能满脸茫然而不知其味儿,匆匆走过而不知其乐。
小贴士:
来到著名的人文景点,如果没有提前做好功课,又想知晓一二,最好能聘请讲解员。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分摊费用的,所以有时厚着脸皮跟在其他旅行团的讲解员后面,缓缓而行是个不错的选择,但要做好因为迟到被同伴批评的思想准备。

下一站是艾丁湖。从交河故城出来已经12点多了,当我们抵达一个小时车程外的艾丁湖时,正是吐鲁番毒辣的太阳炙烤大地时刻,但这还是无法阻挡我们这些好奇者前来。艾丁湖是中国海拔最低的地方,低于海平面155米,仅次于约旦死海的-391米,排名世界第二。如今的艾丁湖面积大幅萎缩了,只剩下一片不大的湖面。水里游弋着数十头水鸟,我们的意外出现把它们惊吓的鼓起翅膀四散而逃。顶着烈日一阵慌乱地拍照留念后,我们赶忙冲进距离湖畔不远的矮房子里躲闪,拯救被晒得冒烟的身体。真的很奇怪,太阳底下被炙烤得火烫,一躲到阴凉处就不觉得热了。大伙儿再啃上两个大西瓜降降温充充饥,是不是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清爽感觉呀?

吐鲁番一大怪:太阳底下真的太晒,躲到树下就凉快。
坎儿井,《史记》称“井渠”,它由竖井、暗渠、明渠和涝坝(小型蓄水池)四部分组成,是荒漠地区一种结构巧妙的灌溉系统,遍布新疆吐鲁番地区,总数达1100多条,全长约5000公里。它是古代吐鲁番各族劳动群众根据盆地地理条件、太阳辐射和大气环流的特点,经过长期生产实践创造出来的,是吐鲁番盆地利用地面坡度引用地下水的一种独具特色的地下水利工程,被地理学界誉为“地下运河”,与长城、京杭大运河合称为中国古代三大工程。
吐鲁番盆地北部的博格达山和西部的喀拉乌成山,每年春夏时节都有大量积雪和雨水流下山谷,潜入戈壁滩下。人们便在高山雪水潜流处寻得水源,并每隔一定距离打出一口深浅不等的竖井,然后再依地势高低在井底修通暗渠,沟通各井,引水下流。地下渠道的出水口与地面渠道相连接,把地下水引至地面灌溉农田。坎儿井这种灌溉方式的特点是水源稳定,蒸发量小,为吐鲁番农业灌溉和人畜饮用带来极为稳定的水源。
车行在吐鲁番的高速路上,人们会经常看到近旁的戈壁滩上一个个顺坡而下有序地伸向绿洲的圆土包,它们就是坎儿井的竖井口。
极其干旱炎热的“火州”因坎儿井成为西域著名的绿洲,也因坎儿井遍地瓜果飘香。坎儿井是吐鲁番的生命脉搏,是吐鲁番人的骄傲。
    也有人说坎儿井是丝绸之路上的耀眼明珠,因为它基本上分布在沟通东西方文明的丝绸之路上,比如巴基斯坦伊朗及里海沿岸地区都发现了坎儿井。
吐鲁番现存的坎儿井大多为明清以来陆续修建的,如今仍浇灌着大片绿洲良田。吐鲁番市郊五道林坎儿井和五星乡坎儿井可供参观游览。
知识锦囊:关于吐鲁番坎儿井的起源说
第一种为汉代关中井渠说。认为汉代人们发明的“井渠法”传入新疆,发展成为现在的坎儿井。
第二种观点认为坎儿井为2500年前西亚波斯人首创而后传人新疆的。
吐鲁番盆地,因为天山雪水流经地下不易被污染,再经过千百层沙石的自然过滤后,水质甘甜清洌,富含众多矿物质及微量元素,为天然优质矿泉水,于是当地人饮用健康水,吃绿色环保的牛羊肉和四季不断的时鲜果蔬,为吐鲁番赢得“长寿之乡”、“美女之乡”的美誉。据称吐鲁番的美女皮肤白皙透红、身材姣好,能歌善舞,神情又独具西域特色,害得我们每每穿过村镇,就不停地搜索着路边的美女,每看到一个大美女,车上男男女女都一阵阵骚动和热议。维吾尔族男子喜爱头戴镶有美丽花边的帽子,但各地颜色和款式又稍有区别,我们发现吐鲁番男子头上戴的普遍为有趣的绿色小花帽。更令我们惊奇的是,几乎每家每户门口的葡萄架下都摆放着一两张大铁床,应该是夏季的吐鲁番室内特别闷热,以致于人们夜不入户,在室外乘凉睡觉吧。
吐鲁番第二怪:男人爱把绿帽戴;
吐鲁番第三怪:铁床都摆大门外。

下午3时许,饥肠辘辘的我们终于冲入葡萄沟,冲入司机事先预定好的葡萄沟农家乐,主人早已等候良久。盘坐葡萄架下的花地毯上,头顶上是一串串晶匀剔透的马奶子(葡萄中的优良品种),信手可摘,含在嘴里,觉得香又甜,带有一点点酸(还没成熟),相当不错的开胃水果。
新疆拉条子(拌面)和半头切成条的香喷喷的烤羊肉终于端上来了,大伙儿早就忘了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纷纷持筷上前争抢,两只胆小斯文的“兔子”哪是我们成人的对手,怯生生地竟没抢吃到几块羊肉。昨天本打算预定一整头烤全羊,同伴们说吃不完,最后只要了半头。这不,大家连骨头都不放过,恨不得嚼烂后吞到肚子里,只得赶紧命令主人再烤些羊肉串让我们解解馋。
吃货们,不过瘾吧?不过听说南疆路上尉犁县的红柳烤全羊更出名,值得期待哟,只是你们中的大部分人就没这个口福啦,因为你们到乌鲁木齐后就要打道回府了。
头戴绿花帽维族主人的服务是殷勤的,本来根据教规穆斯林家里禁止喝酒,主人竟然骑车到外面的店铺为我们买回清凉解暑的冰镇啤酒,满足了我们在他家喝酒的非分要求。吐鲁番长期以来受到中原文化的深刻影响,现在又成为新疆旅游胜地,每年数以万计游客慕名而来,所以当地人见多识广,对于我们外来客人的一些不符合其宗教规矩的行为,只要不是特别过分,也较为宽容。
吃饱喝足后,一些人到屋里买葡萄干,一些人追逐拍摄主人家奔跑的光毛鸡去了。不懂得是不是因为吐鲁番燥热的缘故,主人家鸡的毛几乎掉光,不知羞耻地裸露着近乎赤条条的身子到处闯荡,也不懂得是不是这里的普遍现象。
吐鲁番第四怪:公鸡、母鸡裸体要把美好身材晒。
小贴士:
到葡萄沟农家乐就餐,主人肯定会向客人兜售吐鲁番的干果。其实,7月底很多新鲜水果还没成熟,所以他们兜售的一般都是陈年干果,品质不好,价格又高,司机或导游肯定是要拿回扣的,建议不要购买。
知识锦囊:吐鲁番葡萄沟
葡萄沟长7公里,宽约2公里,横穿火陷山,东西两侧山峰对峙,沟内泉水欢流、果树丛生,清爽宜人。一行行参天白杨郁郁葱葱,满沟满坡的葡萄架层层叠叠,一串串葡萄如翡翠般嫩绿,晶莹夺目,被誉为“中国的绿珍珠”。
也该告别吐鲁番乌鲁木齐进发了,但前面还有200多公里路程呢。

不再歇息,不停地赶路,我们趟过白水栈道,来到牛羊遍地的美丽达阪城,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西域小镇,因西部歌王王洛宾的《达坂城之歌》留下美丽传说。达坂城的姑娘,不再为你停留,我们迎着西域的烈风向远方奔去,沿途密集的巨大风车站列成整齐的队伍,缓缓地摇动着它们长长的臂膀欢迎我们,两旁还有被誉为“中国死海”的盐湖和白雪皑皑的博格达峰。渐渐地,太阳向西边遥远的大山滑落,不再灼热,不再毒辣;渐渐地,我们越来越接近乌鲁木齐了……
8点左右,我们终于进入乌鲁木齐市区,熟门熟路的王师傅把我们送到当地著名的美食城绿岛,小卢在乌鲁木齐好客的朋友们早早在门口恭候我们的到来。今晚的筵席丰盛,第一次吃到据称为哈萨克斯坦国的国菜——马肠,很香很脆很爽(哈萨克斯坦人的餐桌上,马肉的吃法多种多样,最具特色的要算“马肠”了。先把马的肠子洗净,然后将新鲜的马肉切成条,撒上盐、再加上味精和蒜泥,塞进肠衣里,把两端封住,放在小火上慢炖,几个小时之后就会浓香四溢);也幸运地品尝到来自喀纳斯湖的一头硕大无比的红烧鱼,虽然口感不够甘甜,肉质不够滑嫩,但极大地满足了我们的好奇心;我们还在这个距离海洋最遥远的内陆城市吃到家乡产的斑节虾。信息时代,物流时代,只要有消费、有市场,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出门好久没享受过这么美好的滋味了,谢谢小卢和我们福建石狮市好客的老乡们,我们一定会记得你们的热情款待,一定会记得这硕大无比的喀纳斯鱼,衷心地祝福你们的服装生意越做越红火。
终于在如家酒店见到来自天涯各方的南疆行同伴们。浪子,来自珠海,国语很不标准,瘦瘦高高,有点腼腆、木讷,听说以前更瘦,酷爱摄影,是一头喜爱出走的老驴;“沐-”,来自惠州,年青帅气阳光,也喜身扛一台相机行走江湖;小蔡,来自苏州,皮肤黝黑,估计是被拉萨紫外线晒的,刚下青藏高原,就跑来乌鲁木齐,临时要求加入我们的队伍,是一头性情随和的强驴,有一套强悍的摄影器材;小花,来自内蒙古,女汉子,生财有道,但存上一点钱就爱往外跑,没积蓄,听她说准备回家以后嫁给蓄足钱粮苦苦等候的男友,生儿育女,做贤妻良母;松鼠,来自宁波,学的是财务,很精明;泉州,从西安一路感冒来的同伴,还没痊愈,干瘦干瘦的,病怏怏的,让人觉得可怜,他南疆行的决心很大,但我们很担心。
匆忙中才来到乌鲁木齐,明天一大早我就得与妻女,还有一路相伴的朋友们告别了,和这些新的伙伴们踏上家人千叮万嘱一定要小心的南疆之旅,去感受昆仑山的伟岸,去体验喀什的异域风情,去攀登中国海拔最高的边境口岸红其拉甫,见证喀喇昆仑山的壮美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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