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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洋过海探世界之美国篇

7
西西子 (广州) LV.4
2016-05-03 21:20 185/4
  • 出发时间/2014-01-09
  • 出行天数/5 天
  • 人物/一个人

西西子(微信号:xixizi1019)
异常安静,不折腾会自我毁灭的天秤女;
环游了世界,在文字和图像的纠缠中寻找内心的自我。

环球旅行故事陆续在微信号和蚂蜂窝同步更新中,感谢订阅,感谢遇见!

1.1 美国|该出发了

 ​

前期准备了大半年,到真的该出发时,心里说不上是百感交集,脑海里却在上映一幕幕的大片:噢,要离开国土4个多月期间还有个春节呢,我可以空间穿越回来过节么?噢,要去11个国家呢,人是不是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的?噢,要坐船环球呢,是《泰坦尼克号》还是《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噢,室友是一个美国妞呢,不会在船舱里跳disco吧?……所有的大片都在告诉我未来四个月是丰富甚至是刺激的,同时又是陌生甚至险峻的。

听说,远方有爱,所以我不远千里去寻找。——By 西西子

朋友把我送到了浦东机场,临别时,除了祝福的话,还添了一句:“注意别被鲨鱼吃了。”“放心,我也是鲨鱼,鲨鱼不会吃同类,不信你查查。”有爱的朋友还真拿起手机若有其事地查了起来,此时的我已走进了安检口。

不是第一次出国,对安检,过关,报关等轻车熟路。一年前也是只身一人从广州机场出发前往韩国首尔交换学习了半年,那回可是不安、担心、恐惧、失落等一切让我的心上下不规律跳动的情绪一起波涛汹涌地扑来,这回心率稳定,感觉是心的保护壳变硬了,没那么容易出窍。多少应了卖油翁的那句话,“无他,但手熟尔。”


什么是爱?这其实很简单。凡是提高、充实、丰富我们生活的东西就是爱。通向一切高度和深度的东西就是爱。——by卡夫卡  

海关叔叔看了我的护照,前后翻了几页,问道:“这么多签证,你要去哪?”“嗯,美国日本越南新加坡缅甸印度毛里求斯南非加纳摩洛哥英国,环游世界呢。”,海关叔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单身二十多岁的柔弱小姑娘,带着黑眼圈大眼袋,说话轻飘飘的,拖着一个能装进她的大箱子,说要去环游世界?是不是有点像在国内受到压迫虐待要出国避难?在我脑瓜子迅速转动寻找说辞时,旁边一个窗口的老奶奶却插话了:“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挺有勇气的,又是一个敢于走出去的孩子。”海关叔叔居然点了一下头,盖章放行了。

惊险,真是惊险,要是海关叔叔把我关进小黑屋,要是误了飞机,要是误了船,前功尽弃啊。幸福,幸福啊,老奶奶夸我有勇气呢,未来四个月不表现点勇气来,该多么对不起那话啊。


 机场等待 等待亦是约会的一部分。by贺春华 

乘坐全日航空到日本转机美联航空,旁边坐着一个韩国欧巴。不帅,但听着他跟乘务员姐姐用韩式英文沟通却词不达意时,我自作主张地做起了翻译官。韩语不好,但凭借在韩国生活半年和多年泡韩剧经验,简单对话还是可以的。趁着韩国欧巴道谢时,我磕磕巴巴地跟他搭上了话,噢,原来他是一名中学数学老师,利用放寒假的机会到美国旅行。
“一个人么?”我继续问道。“是的。”他那真挚又带有疑惑的眼睛仿佛在追问我,“有什么问题么?”
没什么问题,只是想起国内论坛上,一堆人在问:“英文说不好,怎么出国游?”又想想韩国欧巴的英文水平,越发觉得英文不好绝不是阻碍出国旅行的理由,也越发觉得那个问题有些幼稚可笑。
随后的一个小时里,我似懂非懂地听着韩国欧巴用母语侃侃而谈他的经历故事,仿佛要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惊天骇地的韩剧,只要不是患有绝症,我都觉得自己是女主角。出发了就是这样,跟不同的人发生交集,肆无忌惮地谈谈心,讲讲故事,说得人说得开心就好,听的人听不懂也没关系,不过是那一瞬间的惺惺相惜,却成了往后值得珍惜的对象。

机场的灯光告诉我,我只是个过客。by西西子 

时差的关系,天很快就入夜了,我自然是睡不着,便想起了父母亲。父母亲很爱很爱他们的女儿,自我懂事以来我就察觉了。小时候,我想吃粥,而烧粥的锅坏了,父亲二话不说出门满世界地找卖锅的地方;高中住校那一会,母亲每周三傍晚开着摩托车跑十公里路给我送汤,补充营养。而那天,电话里听说我想报名SAS,“坐船出海?NO!NO!NO!”母亲想必是脑补了大海的惊涛骇浪出其不意将她唯一的宝贝女儿吞噬了的场面,才会如此坚决。我都快急哭了,直跺脚,但又头脑短路哑口无言。我断定这不是沟通的好时候,找机会把电话挂了。冷静琢磨了几天,想通过“SAS 50年来都没有说发生过严重海难”,“古人不是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么?现在读书多了,也该出去走走了。”等简单易懂的事实和权威论证我的观点——我会安全回家的!过了几天,父亲打来电话,我正想理论一番,没想到他直言了当:“去!必须去!爸跟你妈沟通过了,支持你去!需要多少钱,尽管跟爸妈说。”我又头脑短路哑口无言了,半响后吐出了一个字:“哦”。我想我应该说:“谢谢!”的。我的父母亲,从农村长大,二十多年一直生活在小小城市里,却很大方地让自己的唯一女儿去探索这个世界,去亲吻未知。要知道对于他们而言,世界就是《新闻联播》里说得那么苦难连连,要知道对于他们而言,未知是充满着恐惧的。

“爸妈,谢谢你们接纳了我的年少轻狂。”这句话,我一直贮藏在心里,就像“爸妈,我爱你们”一样,说不出口。

1.2 美国|南下珠三角打工?你OUT了,我们都去美国



我是北京时间1月9日早上11点从上海出发的,到达美国洛杉矶是当地时间的1月9日下午1点,好像从上海洛杉矶这个空间转移明明只是两小时的事情,然而我却在飞机上度过了十几个小时,时间穿越的感觉真是迷幻。

 你让我觉得,面对这个世界只是观看而不试图去理解,是种莫大的浪费。from陶立夏《如果没有你》 

边境审查时遇到一位黑人大叔,奇怪的是他只问了我什么时候离开美国,就没多大怀疑了。或许是我的小红本里有8个新的其它国家的签证,断定“有钱人”一个?还是我虽然单身,但长得肯定不合美国人口味,移民可能性低?还是我身体瘦小,头脑简单,不像是会扰乱社会秩序的?不禁想起一个著名实验——巴洛夫的狗,巴洛夫摇铃铛然后给狗喂食物,持续一段时间后,突然一天,巴洛夫摇铃铛却不给狗喂食物,狗还是会分泌唾液,以为又开餐了。过关被质疑已经是我的一个条件反射了,过关时没被前后左右看看东南西北问问,反而有点不自在了。

顺利过关后,形单影只的我,拽着30寸大箱子,背着背包和相机,淡定从容地坐上了前往洛杉矶火车站的巴士,相比于那年在韩国仁川机场,不认识一个字,不敢说话,忐忑不安,手忙脚乱,这次踏入美国国土,我却表现得轻车熟路。有时候真是奇了怪了,不就能认出几个字,听懂几句话么?感觉就能理解这个国家,就能与这个国家的人称兄道弟了。语言的力量是不是很强大?

颠簸了一个小时,乘务员说洛杉矶火车站到了。要不是她这样说,我还以为自己到了政府机构或者银行,习惯了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设施破旧的火车站的中国人,哪会想到眼前这个掩盖在绿树和花圃里,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的西班牙殖民式建筑是火车站?站内宽敞,宾客稀少,浅黄色的壁灯,泛着温暖的光芒。自动售票机识别不了我的信用卡,我只好到人工窗口了,幸好不用排队。此时,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转头,是一张黄色的有点黝黑的大叔脸,像是熟透了的水蒸蛋,又像是下雨时的河塘水涡,紧缩的眉头,无神的眼珠分明在说:“我遇到困难了。”

“Chinese?”
“Yes”
“我要去这个地方,你帮我问问什么时候出发?多少钱?”确认了我的中国人身份后,大叔拿出一张写着目的地的褶皱小纸条,直截了当地提出了他的需求。

“哦。”真不懂礼貌,“请”字都不说,谁让大小姐我今天心情奇好,又想在国外留下一个友好善良的中国人印象,就接过他的小纸条,问了售票窗工作人员,后来又帮他买票,带他去候车室。我真是个大好人。

周围人该读报的读报,该工作的工作,该吃东西的吃东西,就剩我俩游手好闲了。

“大叔,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我好像明知故问,但我确实不知道小纸条上说的那个地方在哪。
“北边的一个城市,朋友说那边有工作。”
“工作?你在美国工作?”我更是晕了,这个黝黑黑的毫无魅力的又不懂英文的农村型大叔可以在美国找到工作?我是不是也可以啊?“什么工作啊?”我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疑惑抛给他。
“马杀鸡,就是推拿按摩。”大叔很实诚,一点都不含糊,他察觉了我满脑子的问号,继续说:“在美国,好多中国人干这一行的,女的更好赚,可以做spa。像你这种会说英文的女生,很抢手的。”
“我我我...你你你..你们怎么过来的呢?工作签证不好拿吧?”这位大叔十有八九偷渡啊?!我的眼睛越睁越大,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没啊,我们就是拿旅游签,到期了也不回国。我是河南人,也在深圳东莞打过工。那年过年回家,听说村里有人去美国打工,给家里寄的钱比我们寄的多几十倍。一问,人家老婆说,南下深圳打工?你out了,我们都去美国。我心一痒,赌一把,给了几万块中介费,中介把我们弄到这里来了,给我们找好了工作。钱还挺多的,一个月有三千多刀呢,自己用不了几百刀,剩下的都往家里老婆孩子寄。你说,是不是比在国内打工好?东莞才一两千人民币一个月。”

听他一说,我心一揪,他是在美国打工的中国农民工,他背后有一群在美国打工的中国农民工啊。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紧问道:“真的好多了!但那你岂不是非法打工?”
“不算是吧,我申请了法律保护,每年开庭审一次,过了就可以将老婆孩子接过来,但是永远也回不去了。或是审不过,突然想家了,回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都十年没回去了,那年刚出生的娃都上小学四年级呢,他还没见过有肉有血有温度的爸爸。”大叔这话中透出无尽的沧桑感,回家?不回家?都是为了家。

我不敢多问什么了,大叔挺健谈的,我却怕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也揭开了他的伤疤。 

也或许是我多想了,大叔已经习惯了,不就以前的一年一次团聚,变成十年一次,或是更长。家中老人小孩有口粮吃,有新衣穿,上得起学,看得起病,一切祥和安宁,没有比这更让人心安的吧?不就自己累,自己苦,自己孤独,不传染给家人就好。有时候想,大叔是靠信仰在美国底层奋斗着,他的信仰是,终有一天家人会团聚的,就像基督徒相信世界是善的。

1.3 Culture Shock?初来咋到


美国公路系统很发达,私人轿车高度普及,大家习惯开车旅行。若是长途旅行,大家会选择坐飞机,不贵又准时。美国的火车系统50年来基本没怎么发展,不少铁路废弃,现因其总是延误或无缘无故取消备受诟病。所幸我乘坐的这班“拥有无敌海景”的火车准时出发了。

这是一列蓝银色的双层火车,下层主要堆放行李和稀疏几个爱心座位,上层为乘客座位。我那30寸大箱子,被推啊被拉啊被抬啊,却一直卡在站台与火车间的缝隙,一个帅气小哥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车上帮我一拉。喔,箱子上车了。我愣了一下,也跟上去了,只见那小哥顺手不经意般把箱子卡在一层行李架上,然后就上二层了。我忙说谢谢,他头也不回,与帅哥搭讪的幻想又破灭了。

“行李不看着,会不会被偷?这沿途乘客一上一下的,会不会拿错行李?”我带着点小顾忌,在楼梯上瞄了那箱子一会儿,还是走上了二楼。“火车本身就是这样设计的,要是出问题,铁路集团不被投诉死才怪呢。”

车票上没有印座位号,列车上其实也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不过,有wifi,有电源啊。相比国内火车那摩肩接踵拥挤混乱,这里就像是住酒店豪华间般奢侈,让我这个初来咋到的小姑娘有点受宠若惊。由于倒时差,我在哐当哐当声中睡着了。睡醒时,刚睁眼,发现自己身上披了一层落日的金光。窗外, 落日的光芒透过稀疏几片云,洒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上,像极了金子。海边一排排的椰子树在窗边呼啸而过,刚跟车上的人说了你好,就要说再见。列车另外一侧是山坡,一排排别墅依山而建,面朝大海,半坡上有个高中,放学了的孩子正在足球场上踢着球呢,在这么舒适自然的环境成长的孩子该多幸福啊。噢,才想起,我正在乘坐的是“拥有无敌海景”的Pacific Surfiner。

到达圣地亚哥时,天色已暗,乘客四散而去,我在车站寻找着去酒店的路。最后,实在不想拖着大箱子到处乱闯了,就问了车站一个黑人保安。保安小哥有点严肃,好像见惯了这种初来咋到的游客。他带我到车站外电车轨道边的自动售票处,问我要信用卡,我很放心地给了他,只见他还我卡时,还给我买了一张2.5刀的车票,说到对面坐红色的电车,坐五个站。我连声道谢,就屁颠屁颠地跨越电车轨道到对面站台等车,心里满是感激之情,“或许国内车站人没那么多,售票员、保安、乘务员等也会悉心做好乘客服务吧。”

来到酒店时已是晚上7点多,酒店大堂那全是SASer,围成一个个小group在social(进行社交活动),我不禁想起《Friends》里的那个沙发,那六个人总围在那幽默开放又夸张地social。美国人是不是都是天生社交达人?未来这来自200多所学校600多名学生和教授还会有四个月在茫茫大海里同一条船上度过呢,在临上船的今晚,还要来个social party似的。

晚上与同行的中国小伙伴一起出去觅食,晚上圣地亚哥的街道人烟稀少,清风拂面,夹着海洋的咸,两旁店铺的发出的光温和又陌生。小伙伴说,要晚一点,人会越来越多,都是奔往酒吧的。我们在一家美式餐厅就餐,那是一家20平方米左右的夫妻店,简约不失格调,柔黄色的灯给这个暗蓝色的圣地亚哥城平添了一丝温暖。我们一行人七人围着吧台坐下,服务员倒来一壶冰水。一月份大冬天的喝冰水?Are you kidding me?“美国人都喝冰水,无论天气冷暖。”一个在美国生活久了的小伙伴解释道。以前总是听说中国妇女生完宝宝要吃鸡蛋喝阿胶等东补西补坐月子几个月,而美国妇女生完宝宝过几天就可以生龙活虎地约上三两知己逛街购物,这体质差别跟常年喝冰水是不是有点关系?

“水”足饭饱,街上的人渐渐多了些,我在一家杂货店看上了一家棒球衫,标价29刀,物美价合理。付款时,服务员要我给31.1刀,为啥?我指了指衣服上的标签,那里明明写着29刀啊,欺负我不懂英文啊?不不,还有税呢。税?哦,税。既然人家都说标价不含税,税要额外付了,那我没什么好“狡辩”,只好付了。一路上,我都跟小伙伴说,感觉被坑了,这衣服一点都不值,标价为什么就不能含税呢?后来才知道,美国每个州的消费税率是不一样的,在不同的地方购买同一商品,最终价格不一样。听起来,比在国内买东西消费者连商家缴没缴税,缴了多少税都不知道要好一些。这是不是美国民主法制的体现?

入夜时,我依然由于倒时差关系睡不着,2014年1月9日,这一天真长,30多小时,这一天真短,一直在路上奔波。美国初尝鲜,不说有强烈的culture shock,但从小小的细节中,我体会到美国人的热情、活力,美国文化的民主和开放。美剧和好莱坞大片看过不少,但真来到这块土地上经历了,才知其中深意。

1.4 到墨西哥上游轮

本文为西西子·漂洋过海探世界·1.4章节,故事陆续在公众号和蚂蜂窝更新中,感谢订阅,感谢遇见!

第二天,天气格外晴朗,透过窗外那林立高楼的缝隙,可瞅见如空气般透彻的海,倒映着天的蓝。这么好的日子里,不带上相机出去走走,就是浪费岁月了。

阳光是纯真质朴的,温暖了自然万物,温暖了人心。我毫无目的地走在圣地亚哥空旷的马路上,在阳光下搞怪,变化着肢体动作,看着影子里的猫、蝴蝶、长颈鹿咯咯地笑。走着走着,遇到一辆早起的消防车,像极了变形金刚。驾驶座上的小哥探出头,打了声招呼说:"Morning! How are you?",俊俏的脸上洋溢着比这冬日阳光还温暖的微笑。我一惊,感觉血液凝固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看身后,没人也没啥动物,小哥是跟我说话噢?我忙说:"Morning! Very good." 然后他挥挥手,微笑着吹着口哨开着变形金刚走了。我心里还有些忐忑,他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跟他非亲非故的,他何必一大早来吓我啊?想问个究竟,可这马路上空荡荡的,没人啊,大白天的撞鬼啊!不禁想起了《皇帝的新装》,说不定只有聪明的人才能见到这街道的繁荣景象,一般智商的也只够自个跟自个儿在阳光下凹造型。想到这里,嘘了一口气。

回到酒店也差不多早上10点,准备坐车去墨西哥的港口上游轮了。我回到房间,办好行李托运,很快就上车了。车一开,我那些可爱的精力旺盛奔放活跃的美国同学们在车后半部分轰轰烈烈地开起了Party,又是上串下跳,又是声嘶呐喊,我~的天呐!幸运地是,我坐在前排,旁边是一个安静甜美的美国姑娘,金色长发,黛眉清秀,大眼睛高鼻子,唇色红艳,绝色美女呢。可她总是盘腿而坐,两眼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那“中式英语开场白的二大问题”:“What's your name?""Where are you from?"她说她的名字,我瞬间就忘,她说她从哪里来,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我发现,两个安静的女孩在一起,只会更安静,加之我俩的文化差异不是一点点。但如果我不积极地去了解她,我或许只会知道她是一个美国人来自美国一个地方,这不相当于毫无收获么?但是我有些内向,有些胆怯,她又是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我们终究是停止了沟通。后来,我每每想到这里,都觉得自己懦弱,愚蠢可笑,步子是大胆地踏出来了,内心还是愿意待在自己的舒适区域。

很快我们就过了美国墨西哥边境线,那里没有那个无数次出现在美剧里的铁丝电网,边境人员也不查,就上车拿走我们的入境小纸条就放行了,而对一些小轿车却查得甚严,警犬嗅来嗅去,是查毒品?后得知:若是美国人过墨西哥,不怎么查,而墨西哥人回墨西哥,却得严格查。美国的物价比墨西哥便宜,怕墨西哥人逃关税。那...中国人回国是不是也会被狠狠地查?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变机智了,嗯,回国时少买点东西。

过境后,后方的party渐渐也乏了,人们开始转而遥观墨西哥。真是一线之隔,截然不同,虽然阳光依旧明媚温暖,街道,房屋,天空却加了个泥灰色的滤镜,马路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行人穿着毫无时尚感,却多了点文化风味。我们没来得及细细观看,车便驶离城市,走在山与海之间的公路上。突然,旁边小姑娘拽了一下我,指了一下窗外,"See! The God!" 窗外是一尊神像,高约20尺,依山而立,面朝大海,宽厚祥和地打开双臂,像似拥抱所有苦难的人。我没想太多,抓起相机猛拍。后来才想到,在信徒前拍他们的神,是不是有点轻狂?

沿海公路弯弯曲曲走了一回,便听到有人说:“The ship!",朝海的方向看,一艘蓝白间色的游轮停靠在海边,那一头是无边无际的大海。车一拐弯,船不见了。内心按捺不住有多激动,那是我们的船,我们将在那上课学习四个月,船飘过太平洋,印度洋和大西洋,带着我们探索这个世界!这个世界!!这个世界!!!

远看船如香蕉般大小,近看却似置身于钢铁工厂前,船高八层,渺小的我并不能估计她有多长,有多重,能承载多少乘客,就凭她将要带着近600名师生和终身学者,以及100多船员穿洋过海的,我断定这是一艘大大的船。工作人员验证了我们的身份后,给了我们船卡(船上的身份证、房卡和信用卡),便一路说着“Welcome”邀请着我们上船了。我的房间在二楼,2018,船舱门也在二楼,所以我仅经过两个“Welcome”便到了房间。

“Kandace and Qian”,房门上写着室友和我的名字,Kandace是一个英文名字,美国人么?打开门那一刻,她回答了我的问题:“Hi, I'm Kandace from Alabama." 然后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e..Hello, I'm Qian from China. You could also call me Melody."

"Hi. Melody." 眼前这个女生高八尺,体态健美,头发束起,睫毛又长又密,蓝宝石般眼睛散发着浓浓暖意,鼻子高挺,像是用尺子量过的,笑起来两酒窝若隐若现。但这么健康阳光的女孩,鼻子上还勾挂着个金环?我的小心脏啊,未来要跟她共处一室四个月呢,她不会在房间里开party吧?

我的环球探索学习之旅,我那飘在海上的106天,就从Kandace的一句“Hi Melody”开始了,在这之前没有人叫过我的英文名。

这是一列蓝银色的双层火车,下层主要堆放行李和稀疏几个爱心座位,上层为乘客座位。我那30寸大箱子,被推啊被拉啊被抬啊,却一直卡在站台与火车间的缝隙,一个帅气小哥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车上帮我一拉。喔,箱子上车了。我愣了一下,也跟上去了,只见那小哥顺手不经意般把箱子卡在一层行李架上,然后就上二层了。我忙说谢谢,他头也不回,与帅哥搭讪的幻想又破灭了。

“行李不看着,会不会被偷?这沿途乘客一上一下的,会不会拿错行李?”我带着点小顾忌,在楼梯上瞄了那箱子一会儿,还是走上了二楼。“火车本身就是这样设计的,要是出问题,铁路集团不被投诉死才怪呢。”

本篇游记共含8278个文字,26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正在酝酿游记的我,学习一下。

2016-05-04 11:22

引用 小老鼠Jmy 发表于 2016-05-04 11:22:03 的回复:

正在酝酿游记的我,学习一下。

回复小老鼠Jmy:相互学习啊!~

2016-05-04 16:39

记录的真好~怀念!

2016-05-09 10:53

引用 代号失控 发表于 2016-05-09 10:53:18 的回复:

记录的真好~怀念!

回复代号失控:谢谢还在陆续更新中

2016-05-10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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