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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来看你——四日无滤镜接近公元2016真实的『朝鲜』(8000字200图-问答持续更新)

  • 出发时间/2016-04-29
  • 出行天数/4 天
  • 人物/一个人
  • 人均费用/3000RMB

缘何去朝鲜

写在前面
    大学时最想亲近的两个地方便是西藏朝鲜,神秘有信仰,抽身于现代商业的藩篱,亦或些许满足对历史和神秘现状的猎奇心理。去了西藏,便心心念着朝鲜,每次出差丹东漫步鸭绿江边都充溢出好奇神往,毕竟,隔江相望的国度,就是世上最神秘的国家,没有之一。
    诚然,大量的纪录片和带有感情色彩的新闻报道在我们脑里勾勒了一幅饿殍遍地的景象和白色恐怖的政治氛围。人吃人、脱北者连坐、张成泽犬决等等亦真亦假的材料促使我们想窥探这样的体制。
    去年鬼使神差的看了部韩剧《异乡人Doctor》,剧情的铺陈和冲突也基本来自半岛南北极端差异的碰撞,去这个最近最神秘邻国的欲望愈加强烈。

    海报上黑白的朝鲜国旗是不瞬间渲染了窒息和压抑的气氛,没错,故事就是从韩国名医被秘密送往平壤挽救金日成主席生命开始的。

朝鲜呢,不是去『玩』的。
    出发前和归国后都免不了被身边朋友问及朝鲜好玩吗和朝鲜有什么玩的。
    去那里多是出于对不同体制的好奇,或者看看曾经的影子。带着少许的人文情怀,12个生活在不同地域和环境,年龄跨度50多岁的团友聚到了中朝边境——辽宁丹东
    和大家知道的一样,路线是拟定的,甚至看到的都是群众演员。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压根没指望看到真相,能接近真相就偿我大欲了。记录的原则是反映自己接近的真相,而不是带有感情色彩的妄议他们的体制和生活。

    伴着最喜欢的朝鲜歌曲《见到你很高兴》——是主体80年(1991年)朝鲜某轻音乐团访日演出前夕创作的,在沈阳各大韩餐馆和朝鲜演出常听到的歌曲,曲调明快优美朗朗上口,在朝期间每次晚餐演出中都有呈现,副歌我早已驾轻就熟——开启为期四天的猎奇和洗礼吧。(PS电脑网页版有底乐)

关心的问题

关于跟团    【文末有本次旅行社联系方式】
    朝鲜游不允许自由行,原因可以无限遐想。旅游的景点基本一致,多为开辟的景点,脱离朝鲜人的生活。随团两位导游,其中一位旨在监视所有人的举动。由于赴朝游的景点大同小异,希望在表述上有点差别吧。
    此行选择的丹东起止火车团(出差丹东鸭绿江边发现的旅行社),和去西藏一样,如果坐飞机去就错过太多景致了。

关于签证
    朝鲜游为团签,护照上只有丹东出入境的印章,而且不影响签其他国家。关于去了朝鲜就没法获得美国的签证的说法,是段子。

关于温饱
    其实本想着借此次出行减重,实际上四天胖了三斤,顿顿有酒,餐餐有肉,国宾待遇,后面有图有真相。

关于通讯
    入朝后将完全处于失联状态,没有手机信号,也没遇到有WIFI的地方。朝鲜人也开始使用手机,目测是安卓手机,但是他们的运营信号我们的手机接收不到。酒店可以打国际电话,每分钟十几块,亲测应该是从呼出开始计时,我打了两次一分多钟的电话,收了62元人民币,肉疼。据说在酒店里指定的地方打电话会比在房间打的便宜一些。

关于隐拍
    因行程均由官方拟定,又因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导致让看让拍的人和物你也就没了拍摄的兴致,因此隐拍和安全带回显得格外有意义。此行的拍摄器材是iphone6sp、索尼长焦以及佳能的卡片机。卡片机没照一张照片,长焦也没怎么用,倒是手机的光学防抖帮了大忙,在火车和大巴行进过程中捕捉了大量相对真实的镜头。

启程(第一天 4月29日)

清晨从沈阳站出发赴丹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抵达丹东站。标准化的火车站,包括站名的字体。

    与旅行社接洽人会合后准备过境,中方导游负责把我们送上去平壤的火车,在朝期间的导游都是朝鲜人,换句话说就是中朝导游双方是见不到面的。
    拿到这个的时候还是挺激动的。

准备出境的朝鲜人带回去的东西:自行车、长城干红、剑南春。。

护照上只会留下丹东边检的印章。

带我穿越的Time machine。

    列车启动,很快就跨过鸭绿江了,找到车窗合适的位置捕捉有价值的镜头。
    这个就是鸭绿江断桥了,日本人修建的,朝鲜战争(就是我们说的抗美援朝战争)时期被美军炸毁,中方一侧残存四孔。

    曾经在这个断桥中央用望远镜看过对面的朝鲜,记得看到几个朝鲜人在打扫卫生就蛮激动。从这个角度拍到断桥,实际上我已身处朝鲜了。

    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个废弃的游乐场,建造的初衷或许是给对岸灯火通明的中国人看的吧,现在看上去让我想到了切尔诺贝利,神秘和危险的带入感很强。

    这里就是朝鲜新义州了,全称是新义州特别行政区。
    看到的第一群朝鲜人,未来四天形形色色的朝鲜人映入眼帘,第一印象是他们个个看上去很精神,可能是有明确的信仰造成的。

    看到朝鲜的文字就开始兴奋不已,同行的朋友一致表示要的就是这种穿越的刺激。。媒体上常看到的海报和标语就和我一窗之隔了。

    没多久就到了新义州火车站,开始例行检查,这个检查前前后后历时近两个小时之久。
    早在出境前的丹东站,中方领队让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查手机和平板里面有关政治、宗教、色情的内容,害我把很多常用的微信动态表情都删了。。搞笑的是同行的博士妹妹问我要不要删掉刚下到手机里的大片《刺杀金正恩》,我瞪圆了眼睛叫她快删
    朝鲜游全程不允许拍摄军人,不允许模仿领袖姿势拍照,不允许拍摄非全身领袖雕像。。更不允许拍摄穷困百姓的生活,反正就是怎么阳光怎么正面就怎么拍就对了。
    基于以上,检查的重点就是行李以及随身携带的电子产品。

    这两张是冒极大风险隐拍的,就是朝鲜军人检查盘问的情景。女军人会逐个检查行李箱。

检查人员在检查团友的ipad,基本是每个APP都不放过。而且他们对视频网站APP很熟悉,还能熟练找到缓存的位置。

    在这个过程中我下车到站台透口气,站台上几步就有个军人站岗,攀谈中其表示站台也不能拍照。我把手机端在胸口用音量键拍照的一瞬间被他发现,他迅速夺过手机让我解锁并亲自删了照片,还好在下车前已经将之前的照片隐藏了。

    检查结束,列车启动,开始4个小时的旅途,目的地——朝鲜首都平壤
    团友无不兴奋的望着窗外这个神秘的国度,我也端起手机在合适的位置不断按下快门。我深知铁路沿线被整体粉饰基本没有可能,这一路的景象才更接近真实的朝鲜

这里应该还是新义州

    逆光的朝鲜民众。值得一提的是,自行车是朝鲜人最常用的交通工具,看到的自行车都是锃亮的,显然他们也是定期“保养”,很是爱护。

    处处是领袖。这两个头像是标准化的,笑的你如沐春风。

标语通常都带有感叹号。

    入境就发现,朝鲜人种植的树木都会被精心的用白石子画圈进行隔离,精致而体贴。后来发现全国都是如此。

    很满意的一张抓拍,老式的公交车有极强的穿越感。这些照片都是在行使的火车上拍摄的,很多构图转瞬即逝,不会再有。

干净,是大家的共识。即便在农村,就算破败,也不显脏乱。

生活中的朝鲜人是重要的素材,而抓拍孩子,更能触碰到心里最柔软的组织,或许能看到些许朝鲜的未来。

据说每个村子都会有个这样的碑。

一处火车站。

    这张也是得意之作。望着境外来的火车,在憧憬着什么吧。
    朝鲜人看到火车经过通常会盯着看,好像试图获得一些程式化以外的讯息。这张照片多少有点当初看《平凡的世界》在脑里的意象。

没有手机信号,但是还有GPS,能够看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和行进的方向。

呼啸而过的货车扬起的尘沙下的孩子。

朝鲜,住房是国家统一建设、统一分配的。所以房子看上去都差不多,没有个性化差异。

抵达平壤

    火车减速,看到这个建筑物的时候就知道抵达平壤了。
    这是柳京饭店,CNN评选的全球十大最丑建筑之首(我倒觉得蛮漂亮,台北101设计者设计的沈阳方圆大厦也入围了呢),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烂尾楼:三角金字塔式建筑,计划有3000房间、7个旋转餐厅,建设工程于1987年展开,后来因为资金停工。之前看到的材料说在朝鲜提柳京饭店是禁忌,甚至在地图上也没有标注。据说埃及人已经开始复工,第二天路过那里时,朝鲜导游竟然介绍了一句“看这边,这个是柳京饭店”。

人行通道。后来发现在平壤很少有斑马线,多数是地下通道

    抵达平壤站,这是内景。两位朝鲜导游已经在站台等候我们了。就不传导游的照片了,一位中文导游,一位英文导游兼“书记”。

    平壤站内景。

    平壤火车站外景。脑补了下北京站外景,立马提升了庄重感。站外人群熙熙攘攘,但是不嘈杂,感觉很静。

    登上大巴开始了沿途拍摄,后面的街景也基本实在大巴上隔着玻璃拍的。平壤的马路很宽,主要是机动车非常少,行驶速度尚可,感谢光学防抖才有了亲临现场的感觉。

    所有的商店一律国营。导游说每户人家都会在附近的商店有张卡片,米面油基本是根据人数按需供应的。
    做不到物质极大丰富,但在每块居民区附近都有食品商店和供应品商店。

    观察了下当地的汽车,多数是中国车,个别有日本德国车却是很老的款式了。
    平壤的出租车很大一部分是华泰,还有BYD。路上看到过不少长城。

万寿台

    第一个景点——万寿台大纪念碑。因为是个朝鲜在人民心中的传统意象,第一次来就有点故地重游的感觉。最早只有金日成的铜像,2012年增加了金正日的铜像。
    这里算是朝鲜人心中的圣地了,平壤市民会常去朝拜。 
    顺便说下,朝鲜不允许人口随意流动,故没有“壤漂”。

背面的平壤景致。

首次出镜。

两侧的浮雕,这种艺术形式,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不远处就是千里马铜像。是朝鲜战争后加速重建的象征,了解了背景故事后觉得是朝鲜的大跃进。

    去酒店的路上沿途拍摄。
    交警们。

    路过金日成广场,相当于中国的天安门广场。因为5月6日就是朝鲜劳动党“七大”(时隔36年后的政治盛会,亦可能改变朝鲜的走向),广场上好像载歌载舞的排练什么。

高丽饭店

    当导游在返程时告诉我们将入驻高丽饭店(平壤市内两个特一级饭店之一)时着实让我失落一下,因为本以为会入驻最有名的羊角岛饭店(特一级,内有赌场,坐落在一个羊角形状的岛上得名,外宾通常会安排在那里,只有一座小桥链接外界,便于控制和管理),回国后看到新闻报道才知道那几天羊角岛已经被来自全球的记者住满了。同行的博士妹妹很是兴奋,解释说高丽饭店在平壤市中心,有偷偷出去夜游的机会,这才破涕为笑。事后遇到住在羊角岛的游客对我们好生羡慕。
    高丽饭店是双塔建筑,分AB座,45层,上有旋转餐厅,主要接待外宾。

相当于国内三四星的样子吧。

朝鲜只有三个频道,其中两个只在周末播出。

    可以收到CCTV新闻、电影等频道。还有NHK、CNN,甚至还有星空卫视,正播放着IU主演的韩剧,大脑有点抽筋。。

带雪花的央视新闻频道。

    一楼的超市,只可以用人民币、美元和欧元结算。有进口货还有朝鲜特产。抬起相机营业员告诉我不要拍照。

超贵的思想品德书。

二楼书店一角。歌颂领袖的书籍翻译成常见的几种文字躺在这。

第一顿晚餐。从此顿顿有酒,餐餐有肉,开始增重之旅。

大同江啤酒,或许是水质的原因超级好喝,以致最后一天千辛万苦从平壤背回四瓶。

色拉酱里面的是刺身。

团友合影。

夜游平壤(一)

刚说道入住高丽饭店的好处,就要发挥到极致。安全起见,央求导游带我们周边转转。

平壤站夜景。

广场上交谈的人们。马路上人很少,说真的也没什么逛的。

老式有轨电车,服役到很晚,车上人满为患。

我在这。

第二天 4月30日

自助早餐。泡菜必不可少。

登上大巴之前,不安分的抓拍行人。看到对面的白色彩钢房了吗,今晚去一探究竟。

摄于大巴上。

妙香山

    妙香山,位于朝鲜西北部,横亘于平安南道、慈江道和平安北道的交界处,是朝鲜著名的旅游胜地,四大名山之一,因山势奇妙、神秘,山上侧柏散发着清香而被称为妙香山。向有“三千里锦绣江山皆名胜,未见妙香山莫谈景”之说,自古被誉为朝鲜八景之一。(自百度百科)
    导游说妙香山下有丰富的黄金矿藏,但为了留住这锦绣美景,金日成下令禁止开采。
    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参观在山洞里建造的两座收藏了世界各国领导人赠送给金家三代的珍贵礼品的博物馆——国际友谊展览馆。全程需要寄存电子设备。和之前在国博看到各国政要送给我国领导人的展览差不多。多以特产和歌颂为主。值得一提的是开凿山洞建造的陈列室的确气势恢弘。

再出镜。

妙香山普贤寺,于公元1042年(高丽时期)建成。

妙香山饭店。也是特级酒店。

    丰盛的午餐。红色的就是桔梗,汉语叫道拉基,常听到的一首朝鲜歌曲《道拉基》就是歌颂它的。在东北我们叫它狗宝咸菜。

    返回平壤。一路颠簸,大巴车是金龙客车,路是柏油马路,但是非常颠簸。如果用手机听歌切记不可用“摇一摇切歌”模式。

参观学校

    参观学校或者少年宫演出是朝鲜游必不可少的一项,带我们去的是一个高中。
   

 说说教育、住房和医疗——全免费
    朝鲜是个无税之国却实行12年义务教育,幼儿园大班到小学5年中学6年学费全免。
    高中毕业国家统一分配工作,在朝鲜没有招聘和应聘一说。军人和教师在朝鲜有着至高的荣誉,高中毕业后很多人参军,参军可以入党,退伍后可以优先读大学。教师家庭在平壤可以分得200平米的房子附带家具。
    顺便说说朝鲜的分房制度,分房考虑家庭人数,孩子与父母同住,长子结婚优先分房,分房申请需向单位提出。女生不参与分房。刚结婚组成二人之家会得到70平米左右的房子,有孩子后可以申请更换房子。在朝鲜,私自盖房是违法行为。水电费都是象征性的,占比收入的千分之一。
    导游说朝鲜女孩有三大择偶标准:当兵、大学生、党员。
    朝鲜的医疗采取医生分区负责制,有专职医生定期访问负责的居民普及卫生知识。
    朝鲜男人60岁退休、女人55岁退休,退休后收入是退休前工资的六成。
    (以上,据导游)

    参观的高中想必是当地设施最好的了。

    朝鲜的学校每天上午学习,下午参加各种兴趣小组,导游上学时参加的是游泳小组。这个就是歌唱小组的演出了,面对每天如期而至的外国游客,表演也很程式化了。细想来,倘若游人去了发达国家应该不会去看当地小朋友的演出,但话说回来,朝鲜歌舞的确有特质在里面。附上一段视频。

谢幕。愿孩子们前程似锦。

和团友学了个词叫“腿玩年”。。

游客退场,演出者仍旧挥手道别。

万景台

    万景台是金日成的出生地,现在也成了圣地了。这幅画描述的是少年金日成离乡寻求真理的一幕。

曾经饮过的井水。

3元人民币买的朝鲜雪糕,味道堪比梦龙。

晚餐,朝鲜火锅。

夜景。

夜游平壤(二)

平壤过马路基本通过地下通道,秩序井然。

前面提到的彩钢房就是这个了,国营的商店,有现场加工的面食还有各式快餐。

第三天 5月1日

依旧是自助早餐。每天换着颜色喝碳酸饮料。黑色的是黑胡椒鱼排,味道棒棒哒。

想用眼睛杀死我的朝鲜交警。

锃亮的自行车们。

和谐社会。

大概是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吧。

板门店

    今天的第一个行程是赴朝韩边界——开城板门店。这里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之一,也是公认的埋设地雷最密集的区域。
    板门店(Panmunjom)位于朝鲜半岛中西部、北纬38°线以南5公里处,以前这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在这里签字,板门店扬名于世。抗日战争胜利后,南北朝鲜的分界线在北纬38度的三八线。朝鲜战争之后,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才把分界线向南推进到了今天的板门店位置。板门店是朝鲜战争和朝鲜半岛分裂的见证,也是当今朝韩双方最为敏感的前线阵地。2012年7月22日,板门店被曝光地雷埋设密度居世界第一。(自百度百科)

半岛统一是南北的共同愿望吧。

    在门口的商店人民币40元买了这本中文版的特刊,主要是应景七大出的。在沈阳的一些朝鲜饭店里都看到过这个杂志。

一见你就笑。

军人讲解板门店现状和三八线由来。

停战协定签字仪式场地。

    当年那面联合国旗。
    路上,导游介绍朝鲜战争的原因时强调是美帝越过三八线挑起的战争,真相我们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必要理论。前一天在万景台时,同行的大爷提到金正恩,导游说金正恩是金正日的长子,我都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导游抛出一句“不是吗?!”我们也是付之一笑。

美帝投降。

再投降。

金日成的绝笔。

    这就是著名的板门店了。横跨几座房子的水泥线即是朝韩军事分界线。

这边的空调用的三星

话筒线一字排开,实际上也是军事分界线。

所处的位置实际上已经是大韩民国了。

    统一的事业还得靠年轻一代。朝鲜鼓励生育,生十个以上的母亲授予“英雄母亲”。
    金日成曾提出建立高丽联邦共和国实现南北统一,这次七大金正恩又再次提出。但是难度可想而知,当年柏林墙两侧的居民收入差距不足三倍,而如今的朝韩呢。

开城街拍。

午饭,著名的铜碗饭,看上去就蔚为壮观。

路边停辆老式奔驰。

朝鲜行一路的孩子们,通常只要你向他们招手,他们都会羞怯的招手回应。

妇女在河边洗衣物。

象征期盼统一的纪念碑,两个姐妹似双胞胎,分不出南北。

平壤地铁

    平壤地铁是世界最深的地铁,有两条,平均深度100米,最深处200米。可以乘坐一站,据说是最壮观的两个车站。

电梯就要乘好久。

地铁站里读报的民众。

温馨一景。

平壤凯旋门

朝中友谊塔

全程只在这里买了束鲜花。

一些熟识的名字。毛岸英、邱少云、黄继光、罗盛教等等。

晚餐。烤的鸭肉。

第四天 5月2日

最后的早餐。大酱汤为我们送行。

金日成广场

迎接即将到来的七大,排练的人群。

    著名的主体思想塔,是金日成主席创立的“主体思想”的象征。塔的正面,建有高30米、重33吨的象征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的三人群像。
    主体思想概括说来就近似“以人为本”,取代了马列主义成了朝鲜的共同信仰。有趣的是,主体思想的炮制者黄长烨1997年在北京转机时叛逃韩国了。

返程

团友和两位导游合影。

火车上抓拍。

    在餐车上吃了在朝的最后一顿饭,自费买了瓶大同江啤酒,和同行的50年代大学生现78岁的老大爷干杯道别,亦和朝鲜的四日行程干杯道别。

各户中午农歇就团坐在一起吃饭。

    在新义州火车站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检查,和想象不同的是,已经没有传说中那么严厉了,基本属于抽查,被抽中的依然要打开行李箱进行系统检查。

回来了。这个时候就收到手机信号了,重新被手机奴役,数百条微信等着我。

高效的边检。

再回到丹东站准备返回沈阳的时候,看到这么多人,着实眼晕。

写在最后

    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了。    
    四天的朝鲜生活没有充斥手机和荧幕的新闻咨询和即时通讯,生活作息十分规律,已经习惯了每天按时睡觉,手机只起到笔记和相机的作用了。回来后才知道五一假期沸沸扬扬的“魏则西事件”,信息爆炸感一时间有些不适。

    此行其实不想对朝鲜的现状和政治妄加评论,只想呈现看到的样子。我并没有看到饿殍遍地,火车和大巴基本穿越了朝鲜西部,一路也没有看到骨瘦如柴的农民,但是极低的生活、医疗、教育水平却是显见的。而在思想上,想到了最近读本美国人写中国的书,其中说到四十年前,“他们没有机会经商,沉溺于自己的欲望;没有力量挑战政治宣传及言论删检;没有法子在共产党外找到道德灵感”,恰如今天的朝鲜
   记得刚认识朝鲜导游的时候,他就说,我们朝鲜是社会主义国家,而你们中国是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想到在朝的几天里相比孩子丰富的表情,大人们的表情很单一,甚至视突然闯入他们生活的外国游客和镜头如隐形。而他们生活的幸福感,至少在倾全国之力打造的平壤,应该在比较高的水平了,毕竟温饱之外,幸福感的参数来自外界的比较和见识的程度了。

    至此,就是短暂的五一朝鲜之旅,照片不用滤镜,力求真实。很多朝鲜游记里刻意渲染的紧张态势和历险氛围我并没有体会到,因为限制的确越来越少了。感兴趣的朋友不妨亲自去看一看,恐怕再过几年就没有这样的穿越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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