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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印象:这座城的浪漫不止解放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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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atman (北京) LV.10
2016-05-25 19:04 716/25
  • 出发时间/2015-10-15
  • 出行天数/5 天
  • 人物/一个人
  • 人均费用/2000RMB

四天的行程过去,带着点疲乏刷微博,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网友推荐的摄影集,严明的《我爱这说不出口的浪漫》。

那是在重庆的最后一晚了,我冲进时代天街的西西弗书店,一个架子、一个架子地去找。马卡龙蓝的封皮的摄影集并不起眼,但更令人失望的是,那股不起眼的气息一直延续到了它的字里行间,即使是冲动下,也没能抑制我的索然无味的感受。

索然无味不是重庆,酸辣粉不是,脑花也不是。

我躺在房东的瑜伽垫上,脑子里回放着的写实的浪漫主义,那才是重庆啊。

1.重庆话

重庆的第一印象,大概就是——这里的人都不爱说普通话。犹记得入住以后,带着兴奋的心情,寻了一家看起来最本土的面店想要尝一尝鲜。我的脑子里甚至构思好了朋友圈状态要怎么发,必须是“寻常巷陌里的重庆”之类云云。哪知刚进店,老板的两句重庆话就将妄图假装本地人的我打回原形。事实上,因为听不懂,我说完“小面”二字以后,就只剩对他的所有询问点头的份儿。

但即便是识破了我的外地人身份,老板也没有在语言这一关上屈就我,还是桀骜地用方言与我交流。并且不出所料的,一直到我踏上返程的火车,重庆话时时刻刻都萦绕着。

生在浙南,我的家乡话晦涩程度绝对远超川普,上一辈也是热爱方言交流。但他们对方言的感觉,与重庆人不一样。重庆人在大伞下集聚地坐着,一张口滔滔的就是生活长短,他们的语音语调,都透露巴适但热情的味道。重庆话本身,就像是一种招呼与关切,而不仅仅是沟通的工具。

大概是对家乡太过热爱,所以在一些人发现我不会重庆话时,竟会流露出一丝怜悯。好在没有恶意的怜悯,并不惹人讨厌。

第一种浪漫,是重庆话的腔调。

2.辣与麻

重庆给我的下马威,是一碗酸辣粉。

从机场赶到市区已经华灯初上,遂在著名的好吃街买了碗“一听就不辣”的麻酱粉。狼吞虎咽了几口以后——以后的事情也能猜到了,坐在马路牙子上,满嘴的辣味儿像一万个容嬷嬷在扎针,眼泪与鼻涕俱下,又舍不得那满满一层的肉末。

结果是,哭了半碗的时光,麻了一晚的年华。

当时我心里的感想,用《罪与罚》的名句就是,“这是一座半疯子的城市”啊。

好了伤疤后,虽没忘了疼,也斗胆吃了一次火锅。店名叫“大队长”,整个儿的装修、店员的装扮都走的人民公社的风格。东道主为了让我把重庆人的厉害一次全感受,毛肚、脑花、鸭肠等野蛮的食物统统点了个遍。

哦对了,还有号称很美味的炸肉,咬一口,满嘴花椒。

事后朋友问我,觉得更能接受花椒的麻,还是海椒的辣?我也尽力思考,这两种味觉通过味蕾进入传入神经后在我脑海里形成的印象。得出结论:麻味儿是让嘴没有知觉,但辣味儿像是能通过血液传播的,让人浑身都跟着躁起来。

“所以你更喜欢辣?”。“不,所以这俩,我全不能接受。”“……”

这无辣不欢的美食文化啊。专家们能给重庆人的嗜麻嗜辣给出很合理的解释,比如重庆一年有两百多天都在雨雾里湿气太重需要辣来除湿。但我想,大抵是因为海鲜方面的食材运到内陆实在不够新鲜,所以重庆人好吃沿海人不爱的各种家禽的内脏,心肝脾肺肾加脑,于是他们发掘出各种各样的辣椒与麻辣调料刺激味觉,使得各种内脏都被烹制出了自己独特的味道。

物尽其用的食材也可以拥有刺激味蕾的味道,就像重庆人希望有限的生活能被发掘出无限风情。吃火锅的时候,重庆本地人与像我一样的旅游者被分出一条鸿沟,他们大肆地把大把香菜、辣油向油碟里倒,各种内脏捞出锅后甚至不滤一滤油就趁着热气吞下,还眉色飞舞地聊着生活长短。拘束和自由,竟在这热气的升腾中显现出来了。

第二种浪漫,是江湖味的麻辣人生。

3.山城

重庆之行,是我少有的做足了功课的旅程。《孤独星球·四川重庆》仔仔细细地翻了三遍,还下了许多在重庆取景的电影,心想就算找不到周渔的火车,也要去天注定的村子看一看。回忆起网络上很火的“走福尔摩斯走过的路”,也想效仿一番。

没想到,后来阻止我这一宏图伟业诞生的,不是懒,而是享誉于世的山城地形。在纵横交错的山路上,自诩空间想象能力与方位感极好的我一次次迷失了自己(的路);脸盲症也病入膏肓,看哪栋楼都太相像。山城对于我识路的自信心,简直是滑铁卢。在重庆的七万五千步,大概只有一万多步是走在正道儿上的。

第一次意识到我迷路了,是在由通远门去找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途中。地图上看着再简单不过的几百米,我却在同一个街角绕了三回,又在老居民区里屡次穿过悬挂的裤衩和飘香的脑花,最后在一个酷似人家阳台的地方休息,抬眼望见了一小块儿格格不入的建筑。是的,韩国临时政府就在现在的居民区里。哪怕是南京的拉贝故居,好歹也是面临着繁华的珠江路的。大隐隐于市,可能说的就是它了吧。

迷路更夸张的一次,倒是该怪百度地图。第二晚我顺着百度地图的勇往直前的指示,去南山的一棵树观景台看夜景。对夜景的期待让人兴奋,乃至我在完全没有行人的高架上行进了十多分钟,依然没有感觉到异样,还拍了几张远处酷似海市蜃楼的火光,直到看见路边的挡风板上,被人抹去的灰尘留下的“别!信!百!度!地!图!”六个大字。我抬头看着山顶闪着白光的观景台,眼前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山洞,而屏幕显示我再走两百米就到达目的地……大概只能用飞的吧。

事后我得知,百度地图的平面性让它在山城经常等于废物。高德倒是立体,但是卫星也没有透视眼,对上下的路都不同方向的地段,它依然束手无策。如果有一天想把重庆的地形完整复制到手机app上,可能也只有纪念碑谷能担此重任了吧。

重庆确是个幸运儿。两江交汇的优越条件,使得从旧石器时代开始、就有先人能够忍耐这样的起伏,坚强地在此处生活下去,并渐渐建起了城。张之洞来重庆时还吟了一首极其壮阔的的诗,只记得两句“名城危踞层岩上,鹰瞵鹗视雄三巴”。

而地形又带来了各种各样诡异伫立的建筑,现代人让每一栋居民楼都像一件艺术品,靠在山缘上怡然自得。我甚至不合时宜地冒出了非常诡异的想法:重庆的房地产商在展示楼盘的时候,模型也做得很累吧。

第三种浪漫,是山城十八弯。

4.桥都

重庆有一项目叫做两江夜游,百多元的票价,可以乘坐挂满霓虹灯的游轮、挤在乌压压的人群里看两江四岸的夜景,看洪崖洞的彻夜不眠,听朝天门的汽笛呜鸣。但它的票价对学生来说是一种奢侈。好在蹲点洋人街码头,我成功抢到了五元一张的船票,坐上了正午两点返回渝中半岛(市区)的交通船。

不知道坐夜景游轮的朋友们是什么样的体验,但属于交通船的我在这二十分钟里,完全无法被两岸风光吸引,除了被顶上炽热的日光分散了些心情,我的目光一直锁在经过的一座又一座桥上。

船上小卖部的阿姨告诉我,我们经过的第一座是大佛寺长江大桥、第二座是朝天门长江大桥、第三座是东水门大桥、右手边是嘉陵江上的千厮门大桥、远处能看到的是赫赫有名的重庆长江大桥。

见过不少地方的桥。南京的长江大桥是上世纪特有的敦实风格,地标性的南京眼则有着魔幻的色彩;杭州湾跨海大桥是横亘在海上的彩虹色,车开快了像在拍速度与激情;厦门的沿海大桥是黑白琴键造型的,从上帝视角看像行云流水的乐曲。它们大多有自己特殊的定位,让人一看图片就知道,哦,是XX大桥啊。

但我此刻经过的那些桥,它们看起来太相像了。每一座都是简约的线条与红黑或者灰的配色,充满现代感;造型虽然都不相同,但没有让人过目不忘的能力。可是两江流过,明明是给了重庆造很多新奇的桥梁的机会啊。

查过资料才看到,重庆有个不太为人所知的名字叫桥都,和山城一样也是拜地形所赐。各类桥梁有4500多座,光长江与嘉陵江上的大桥就有14座,大概是造桥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没有更多精力去设计更多古灵精怪的桥了吧。

虽是桥都,却没有一座浮夸的景观桥;像重庆人的性格,生来就是巴适的个性,不故弄小资的玄虚。

第四种浪漫,是千桥飞架南北。

5.飞檐走壁的战斗民族

重庆的轨道交通没有简称地铁这一说法,一律叫轻轨。而轻轨二号线无疑是这一队伍里的佼佼者。从全透明的车厢向外看去,时而是沿着山边峭壁而行,脚下就是滔滔嘉陵江水;时而像过山车,心脏悬在半空、至最高点然后向下俯冲;在空中转弯的时候,坐在倾斜的车厢、仿佛伸手就能够到旁边十楼的人家晒出的棉被。

两路口的皇冠大扶梯,是上世纪末的产物,进出要刷公交卡计费,是市区的一条重要通道。其坡度之大,让没有恐高症的我也打消了站上去以后自拍的念头。出站的时候回头看,两分多钟的时间里,竟然已经下降了一座山的高度了。

在长江索道,我终于见到了《周渔的火车》里出现过的熟悉场景。索道比我想象的简陋太多,像巨大的集装箱吊在孤零零的飞索上。从索道站出发的时候,像秋千被人推出了近地点一样,晃进长江上空的风云中。重庆多雨雾,阴天是常态,非节假日、车厢就常常是无心看风景的本地人,拎着一些不能带上轻轨的生产工具,靠在角落休息。在我为车厢的晃动而大惊小怪时,他们面色依然淡定。

重庆人是战斗民族,绝对有充足的理由。因为也只有战斗民族,才会把修成过山车的轻轨、一趟三分钟的大扶梯和集装箱一样的过江索道当成交通工具。他们日复一日的工作与生活,就在这两江四岸的半空中穿梭,想来也是“飞人”了。

第五种浪漫,是安然的空中飞人。

6.叫姐姐

曾听在渝求学的同学说过一笑梗,是她去便利店时,问服务员“阿姨这水好多钱?”,哪知被晾在一旁许久,等其他客人都离开了,服务员才回了一句:“三块,叫姐姐。”

当时被这个故事逗得乐了好久,但也幸好打过预防针,在airbnb的房东来地铁口接我、开口就是“妹妹你来啦”时,我能亲切地回一声,“是呢姐姐”。

以我狭窄的知识面而言,全国再没有哪个城市能做到陌生人之间这样亲昵的称呼。又或者,相仿的年龄互称姐姐妹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只是我们已经不太习惯这样的近距离了。问路的时候总是一句“你好”就切入正题,礼貌,却隔绝彼此于千里之外。

可这样的文化在重庆并没有绝迹。说着重庆话的都是一家——就算来自他乡,也不妨碍我们是互助的友人。

但这意思可不是说重庆人温柔,重庆人和温柔扯不上一点儿关系。只是他们急躁的脾气和冲味儿的性格,丝毫不影响他们与人为善。

在找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时候,我在居民区问了一个老人,我大喊了三遍“大韩民国”,他还是听成了“民国”。末了,还十分不满地抱怨我讲不清楚。但尽管嘴上嫌弃,他还是执意给我指路,矍铄地带着我在居民区里东西穿梭。

即使是一人勇闯重庆,即使为了看夜景而常走夜路,但我从未感到过不安。因为夜里走错路上了高架,有摩的司机愿意带我离开、不收钱;因为在江边步道被狗跟上,会有夜跑的市民帮我驱走。

人和人本就是互通的个体,天南地北的才相遇,何不笑着喊一声姐姐,然后一起吹着江风吃串串。

第六种浪漫,是被缩短的人际距离。

7.小香港

每个大城市的夜晚都是灯火通明的,重庆也不例外。从飞机上向下看,那如同金缕网般熠熠生辉的灯海,让还没落地的人们都兴奋起来。

为了不辜负“小香港”的夜景,我走了许多角落去一一感受。最经典也最平庸的是南山的一棵树观景台,这个视角下的夜渝中像上海的夜浦东;南坪和观音桥的夜,是许多国际品牌的巨幅海报;解放碑的夜,是一片片霓虹与一片片人潮;钟楼广场的夜,是钟声与江风;洪崖洞的夜,是写在西元前的彻夜工火;鹅岭公园的夜,是半岛最高处的灯海;南滨路的夜,是有夜跑者和串串香的维多利亚港。

向西十几个经度,这里的白天走得比较迟。重庆的人们,是不是都希望晚上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才能更久地沐浴在重庆的夜半。

在盆地边缘,阳光对它太吝啬,云雾对它又太慷慨。重庆的人们,是不是都希望月明星稀的晚上更多一些,才能看天上的街市与地上的星光汇成江河。

第七种浪漫,是无夜景、不重庆

每个大城市的夜晚都是灯火通明的,重庆也不例外。从飞机上向下看,那如同金缕网般熠熠生辉的灯海,让还没落地的人们都兴奋起来。

为了不辜负“小香港”的夜景,我走了许多角落去一一感受。最经典也最平庸的是南山的一棵树观景台,这个视角下的夜渝中像上海的夜浦东;南坪和观音桥的夜,是许多国际品牌的巨幅海报;解放碑的夜,是一片片霓虹与一片片人潮;钟楼广场的夜,是钟声与江风;洪崖洞的夜,是写在西元前的彻夜工火;鹅岭公园的夜,是半岛最高处的灯海;南滨路的夜,是有夜跑者和串串香的维多利亚港。

向西十几个经度,这里的白天走得比较迟。重庆的人们,是不是都希望晚上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才能更久地沐浴在重庆的夜半。

在盆地边缘,阳光对它太吝啬,云雾对它又太慷慨。重庆的人们,是不是都希望月明星稀的晚上更多一些,才能看天上的街市与地上的星光汇成江河。

第七种浪漫,是无夜景、不重庆

8.老城故事

每座城市的老城区大多相似:成群而逼仄的两三层的居民房,抬头就能望到纵横交错的晾衣杆的老弄堂,挂在门旁的邮箱和奶箱,还有蹲在门边的奶奶养的猫。

重庆不太一样,重庆的老城,有着罕见的楼高。

十八梯,顾名思义,是一段弯曲的老上坡路,走完这十八段,就由重庆的下半城到达了上半城。兜兜转转我找了一整个午餐时间,才找到它的起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堆满建筑废料的拆迁区,是赫赫有名的十八梯。一路上经过的场景,有老式简易茶馆,有“五元一个头”听起来很血腥的理发店,有卖花圈的殡葬店,而它们后方,无一例外,是高耸的仿佛能扑倒我的老居民楼。它们夹着我在不足一米宽的台阶上拾级,像许多牛鬼蛇神张牙舞爪。

站在十八梯的终点,背后是摩天大楼,眼前是小山包上垃圾堆一样的场景。

触目惊心的“拆”字,昭示着这些重庆印迹也终于要离开我们了。政府将把它们拾掇一新,但愿它们崭新却还是原来的模样。

是的,下次来它们就将不一样了。但面对旧城改造,第一次我不觉得可惜。在西塘,若是换了一副现代化的模样,游客就再无法看出满街的人们与古镇有什么联系;在凤凰,当地人也不会与你聊聊沈从文和黄永玉,而是一股脑儿地推销从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手镯和挂件。重庆可太不一样了,就算有一天,老房子都过了他们的使用年限,我知道老重庆的韵味依然会藏在更多的邻里间,他们的家还充满着精气神儿,还可以拉出一张桌子,就和街坊们吃串串,打望过路像我一样的好奇的游客们。

第八种浪漫,是老城与它不老的情怀。

9.陪都

来渝之前,陪都是我听到“重庆”二字的条件反射。

而现在,我选择将这个关键词放在最后,是因它代表了我不想提起、但又脱离不开的重庆

登上通远门的城墙,铜塑的战士挂在城垣上,身旁的炮台遗址有着冗长的典故介绍。这个景点已经看不到游客的身影了。如今的通远门,竹林旁的茶楼的茶水两元一杯,看门人与附近的居民搓个麻将谈个天,俨然岁月静好。它看过屈辱的炮火横飞,所以更愿意守护着墙内人如今的安逸和自得其乐。

中山四路像极了南京的长江路,周公馆、特园、桂园、张骧公馆、戴笠公馆。游人在这些中西合璧的建筑前愉快地合影,也为它们的过去扼腕叹息。

乐山却又极似雨花台,高大的烈士像与若在耳旁的怒吼,好不悲戚戚。

渣滓洞里,到处都挂着青天白日的徽章。若是如《辛德勒的名单》,当年是不是也有那样的一位革命的父亲,在这里耗尽了抵抗的勇气。

历史永远不告诉我们、过去是正确或错误,它只是尽力让所有的故事展现,然后说,向前走。

第九种浪漫,是历史与未来。

说不出口的浪漫不是巴城,巴城的浪漫是写在故事里,存在现实中的。中国人好九,就让我对重庆的感悟也停留在九罢。还有很多故事,若干年后,日照重庆,重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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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刚计划去玩就看到这篇了,真是及时。

2016-05-25 22:10

谢谢你的讲述,让我眼前重现一个活灵灵的重庆。

2016-05-25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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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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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5 22:31

2016-05-25 22:43

引用 CyBatman 的图片:

2016-05-25 23:50

重庆人不爱说普通话是因为绝大多数的重庆人讲普通话都讲不好,感觉太别扭。对外地人也说重庆话,也是因为绝大多的重庆人都感觉重庆话和普通话差别不大,说稍慢一点外地人也能听懂,这个观点包括我看蚂蜂窝游记前也有。

2016-05-26 00:49

引用 CyBatman 的图片:

2016-05-26 06:38

引用 CyBatman 的图片:

ok!

2016-05-26 06:38

2016-05-26 08:24

引用 CyBatman 的图片:

2016-05-26 08:28

有意思的游记,赞赞赞!

2016-05-26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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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篇漂亮的散文,lz写的有意思~~~

2016-05-26 09:10

顶下

2016-05-26 09:37

真美!

2016-05-26 09:44

引用 makayla 发表于 2016-05-25 22:10:05 的回复:

哇!刚计划去玩就看到这篇了,真是及时。

回复makayla:哈哈,重庆真的是个太迷人的城市~希望你旅途愉快~

2016-05-26 09:49

引用 GILI 发表于 2016-05-25 22:22:48 的回复:

谢谢你的讲述,让我眼前重现一个活灵灵的重庆。

回复GILI:谢谢支持~

2016-05-26 09:50

引用 lizagl 发表于 2016-05-26 00:49:27 的回复:

重庆人不爱说普通话是因为绝大多数的重庆人讲普通话都讲不好,感觉太别扭。对外地人也说重庆话,也是因为绝大多的重庆人都感觉重庆话和普通话差别不大,说稍慢一点外地人也能听懂,这个观点包括我看蚂蜂窝游记前也有。

回复lizagl: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只是因为他们的重庆情节呢,谢谢指正啦~

2016-05-26 09:54

引用 跟我走四方 发表于 2016-05-26 08:39:58 的回复:

有意思的游记,赞赞赞!

回复跟我走四方:哈哈谢谢~

2016-05-26 09:57

引用 张小崔 发表于 2016-05-26 09:10:25 的回复:

真是一篇漂亮的散文,lz写的有意思~~~

回复张小崔:哈哈最多是个人拙见啦~ 谢谢支持~

2016-05-26 09:58

引用 Breath.yuyun 发表于 2016-05-26 09:37:12 的回复:

顶下

回复Breath.yuyun:谢谢~

2016-05-26 09:58

引用 我是七号 发表于 2016-05-26 09:44:32 的回复:

真美!

回复我是七号:哈哈谢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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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CyBatman 的图片:

2016-05-26 13:01

人生的意义真的就在于看看不一样的世界啊。

2016-05-30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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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CyBatman 的图片:

2016-09-08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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