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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老龚滩,乌江上的绝唱

  • 出发时间/2007-03-12
  • 出行天数/2 天
  • 人物/一个人
  • 人均费用/600RMB

重提龚滩

三月,有旅游网约龚滩活动,我选择性失明,沉默。龚滩是我不愿提及,不敢再见的地方,而去酉阳又如何避不开的所在。果然,在旅行归来的文章里,龚滩炙手可热的“亮点”。躲无处躲,不如再忆龚滩。

现在,人们所到的龚滩,人文摄影圈里称“新龚滩”,我们所热爱所怀念的,是2008年乌江彭水电站建设前的龚滩,如今静静沉没在乌江水里的老龚滩。2007年3月,惊闻有着1700多年历史的龚滩即将因水库建设而没入江中,林子果断买了北京到沙田坝的火车票,33个小时的绿皮车,千里迢迢赶来,只为能看上一眼。没能在电站建设前游走三峡已经是终身遗憾了,龚滩怎么也不能错过。然而,只是因为多看了一眼,龚滩从此成了林子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走访过古村古镇无数,再也没有一个像龚滩一样让他如此魂牵梦绕。

龚滩往事

3月,草长莺飞,春意盎然。北京青年林子,怀揣着美好的愿想风尘仆仆而来,等待着他的,是千年龚滩,还有杨家客栈的最美老板娘。后来古镇拆迁,老板娘和杨家客栈一起下落不明,至少江湖中还不断流传着她的传说。这样也好,与其多年后看美人迟暮,不如花容月貌留人心。

龚滩,坐落在乌江与阿蓬江交汇处的凤凰山麓,建筑多为明清风格,因地制宜,逢山抬高,临水吊脚,错落有致,与山、水融为一体。

这里曾经是兴盛繁华的水陆码头,后因水运的衰落而沉寂。如今,乌江河岸,高耸陡峭的崖壁上,人工凿出来的纤道已经听不到低吼的号子,也看不到皮肤黝黑挥汗如雨的纤夫。岸上用来挂纤的石墩和纤道深情对望,诉不完的陈年往事,碧绿的乌江水默默深流——或许它也怀念曾经的繁盛吧。

乌江奔流千年,在地面上切割出来陡峭的悬崖,从此这里山与谷分明。崖壁上,坚硬的岩石再次被江水冲刷侵蚀,鬼斧神工地创作出惊人的“画作”,清醒怪状,令人浮想联翩,如此壮观的景象人们命名为:百里画廊。而它,也将陪着龚滩一起沉入乌江水中。

闲步古镇,优哉游哉在街街巷巷里,沿着悠长的石阶,抚摸着古老的石壁,抬头望,老旧的房子,独特的风格,精美的窗棱,褪色的标语,像是在听老者絮絮叨叨地讲着故事。董家祠堂、夏家院子、织女楼、锦楼……都是龚滩里的大家闺秀,建筑瑰宝。

有人说:古镇都一个样。林子和空心菜从来不苟同于此,古镇有魂,独特的魂。但是行色匆匆的游人,进来,自拍、街边吃小食、抬头看两眼,走了。别说品味古镇之美,就是古镇印象也是模糊的,所以他们意识里古镇就是:石板路、老房子、小吃,嗯,都一样。古镇的魂,在于生活在古镇里的人们。有人类活动,确切说有原住民的生活动态,古镇才是活的。早晚,街巷上人们出来进去,或提篮,或荷锄,路过招呼寒暄。吃饭时候,穿梭古镇里,一股股饭菜香飘来。咦!谁家炒的回锅肉?这么香!一路走下来,回锅肉、清炒菜薹、红烧鱼、炒海椒……到家时已经饥肠辘辘,饿红了眼了。

下午,背着书包的孩子涌进了古镇,一下子鲜活起来。石阶上、院子里、阁楼上、厨房里,孩子轻快的脚步声、欢乐的打闹声让午休中的古镇苏醒、明朗起来。伴随着太阳西斜,大人们劳作归来。在大人的呼唤声、呵斥声中,孩子的身影掠过街巷,跑回家中,家务、作业、哄弟弟妹妹,老老实实的了。

当林子还沉醉在龚滩的山水人情中时,一个电话让他倏然起身返程:奶奶病危。林子怀着惴惴不安的心绪匆匆离开了龚滩,甚至没来得及告别。

念老龚滩

一位网友在看了林子龚滩的图片后,写下长长的留言,说:“看到图片,又有种想哭的冲动。08年秋,游历重庆时,顺道去了龚滩。空空的一路,车子将我停在漫天扬尘的路边时,才发现这个昔日著名的古镇上只有我这个晚到的背包客。路人奇怪地看着我,漠然地挥着手,那江边随地的残砖破瓦就是曾经的家园。镇上的客栈都拆了,都搬走了。江边找到一茶楼,依廊听着滚滚乌江水,远眺对岸的峭崖绝壁。吞山纳海的气场似乎阻隔了外面的尘嚣,给人世外的心灵归处。青石巷没能等我,却是,山不语、水漩流,家园褪色,独时光误我。走前还是去看了迁去的新址,依是木头建的房子,却已无亲切可言。“


共鸣。这是龚滩给热爱它的人们留下的情怀念想,即使政府斥资复建,也只是给人们留个空洞的驱壳。老龚滩,那乌江上的绝唱,独留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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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太少了,意犹未尽

2016-05-30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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