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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海南之红色经典旅游(红色娘子军纪念园、六连岭烈士陵园)

  • 出发时间/2016-05-28
  • 出行天数/2 天
  • 人物/带孩子
  • 人均费用/250RMB

海南你非去不可的七大红色旅游景点

海南你非去不可的七大红色旅游景点

红色旅游,主要是指以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和战争时期建树丰功伟绩所形成的纪念地、标志物为载体,以其所承载的革命历史、革命事迹和革命精神为内涵,组织接待旅游者开展缅怀学习、参观游览的主题性旅游活动。发展红色旅游,对于加强革命传统教育,增强全国人民特别是青少年的爱国情感,弘扬和培育民族精神,带动革命老区经济社会协调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跟随旅游家一起走进海南七大红色景区,重温那段艰苦而伟大的岁月。

定安母瑞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

母瑞山,位于海南定安县南端,方圆100多平方公里,地处定安琼海屯昌三市县交界处,是五指山脉向东北延伸的一座山。这一带山陡林密、峡谷流急,是琼崖革命的摇篮,两次成功保留革命火种,被称为“海南井冈山”,创造了海南革命“23年红旗不倒”的奇迹。
1928年冬,王文明等率领琼崖苏维埃政府在母瑞山建立革命根据地。1931年1月,王文明病逝,冯白驹接任特委书记。琼崖革命两次低潮时,是母瑞山两度保存了革命火种。1933年春,冯白驹带队成功突围时,仅剩下25人。琼崖革命孤悬海外,远离革命中心、远离党中央,创造了“23年红旗不倒”的光辉范例,冯白驹将军被周恩来同志誉为“琼崖人民的一面旗帜”。
母瑞山红色旅游景区2005年被中央确定为全国100个红色旅游经典景区之一。景区现存有母瑞山革命纪念园,琼崖特委、琼苏政府旧址,琼崖特委“四大”会议、琼崖苏维埃政府大礼堂旧址,以及红军师部旧址、红军潭,红军军械厂、红军军政学校、红军农场、红军操场、红军医院等革命遗址。母瑞山革命纪念园是母瑞山红色旅游景区的核心组成部分。

万宁六连岭革命遗址


六连岭为五指山余脉,位于万宁西北部,是琼崖纵队开辟的根据地。从1927年至1950年,六连岭革命根据地军民坚持了23年艰苦卓绝的斗争,为夺取琼崖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作出了重大贡献。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中共万宁县各级组织和农训所学员转移至六连岭农村,成立农民自卫军万宁中队,建立六连岭革命根据地。翌年6月,万宁县苏维埃政府在六连岭成立。1932年底,琼崖红军第二次反“围剿”失败后,中共琼崖特委委员王白伦等在六连岭领导军民坚持英勇不屈的武装斗争。1939年8月,日军侵占万宁县后,万宁县军民在中共乐万县委领导下,成立万宁县抗日民主政府,组织人民开展以六连岭为抗日根据地的抗日救亡运动
1943年冬,琼崖东区军政委员会在六连岭根据地成立,对乐会、陵水、崖县、保亭四县实行统一领导,组织广大军民粉碎日军对东区各县的“蚕食”进攻。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军向六连岭革命根据地进行多次“清剿”,均被六连岭军民击退。朱德元帅曾为六连岭革命根据地题诗:“六连岭上现彩云,竖起红旗革命军。二十余年游击战,海南人民树功勋。”

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

在琼崖革命23年武装斗争中,五指山革命根据地是最后的一个根据地。地跨白沙(包括现在的琼中五指山)、保亭乐东三县的五指山区,位于全岛中心,方圆一万多平方公里。这里群山耸立,丘陵起伏,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建立革命根据地的理想地方。
五指山北部的毛阳镇毛贵村,曾是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的大本营——琼崖区党委等机关的驻扎地,也被称为海南的“西柏坡”。当年,就在这片坡地上,冯白驹率领琼崖党政军首脑机关,运筹帷幄,发动和指挥了1948年秋季、1949年春季、夏季三大攻势战役,迎接和配合大军渡海作战,最终迎来了全海南的解放。对五指山革命根据地,冯白驹将军曾作这样的评价:“五指山根据地的最大作用在于战略上保证了海南解放战争的胜利。
2001年,经国家批准在原琼崖纵队司令部旧址毛贵村委会建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纪念园,被列为我省四条红色旅游路线之一。纪念园已被列入全国“百个红色旅游经典景区名录”。

海口琼山区工农红军琼崖纵队改编旧址

工农红军琼崖纵队改编旧址位于海口市琼山区云龙镇,于1989年12月建成开放。
1937年“七七事变”后,以冯白驹为首的中共琼崖特委按照“团结抗战”的指示,与国民党海南当局达成协议,于1938年12月在云龙将原在岛上的共军游击队改编为广东省第14统率区民众抗日自卫独立队,由中共琼崖特委书记冯白驹担任队长。这支部队在斗争中不断壮大,后又扩编为“广东省琼崖抗日游击队独立纵队”。八年抗战中,琼崖纵队坚持开展独立自主的游击战争。云龙镇是冯白驹将军的故乡,是琼山区革命老根据地之一,全镇有300余名革命烈士献出宝贵生命

琼海红色娘子军纪念园

琼海是琼崖武装斗争的策源地,也是“红色娘子军”的诞生地。1931年5月1日,“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女子军特务连”(即红色娘子军)在这里组建。娘子军连先后参加了攻打文市、学道等战斗,机智灵活地配合红军主力作战。毛泽东、周恩来曾高度评价红色娘子军,赞扬红色娘子军为“世界革命的典范”

文昌张云逸大将纪念馆

张云逸大将纪念馆坐落在文昌市文城镇文建路51号。张云逸大将1892年8月10日出生于海南文昌县头苑上僚村一个贫苦农民家庭。1908年,他以优异成绩考取广州黄埔陆军小学;1909年秘密加入了同盟会;1911年,参加孙中山领导的第十次起义——广州黄花岗起义并担任攻打两广总督府革命军炸弹队队长。张云逸一生历经北伐战争、南昌起义、百色起义、反围剿、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历任红7军军长、中央军委副参谋长、军区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大将军衔。毛泽东评价他“数十年如一日奋斗不息,是模范的共产党员”。

海口解放海南岛战役烈士陵园

解放海南岛战役烈士陵园,曾名金牛岭革命烈士陵园,位于海口金牛岭公园内,为了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渡海作战在解放海南岛战役中牺牲的烈士于1957年由原海南行政公署拨款兴建,当时属省重点烈士纪念建筑物保护单位。2009年3月,国家民政部批准该建筑物为全国重点烈士纪念建筑物保护单位。现陵园占地面积61993平方米,主要建筑物有渡海英雄烈士纪念碑、大型圆形烈士墓、恭祭广场;碑文上有朱德1957年1月27日的亲笔题词:“渡海英雄永垂不朽”。


我当过兵,爱好历史文化,对于我党我军的奋斗史,好好感受下。
特别是改革开放30多年来,整个中国社会人心浮躁,商品化的思潮冲击下,有空带着家人孩子,走走看看下先烈的事迹,当年是怎么样闹革命的。
今天的生活是来之不易,不要老骂共产党。

红色娘子军纪念园·


琼海市嘉积镇街心公园
门票价格30元,
 
开放时间
08:00~17:30

4000平方米

"红色娘子军纪念园"是为纪念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诞生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女子军特务连"而建造的文化旅游区。
红色娘子军纪念园是全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海南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由海南汇海旅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和经营管理。

纪念园由和平广场、纪念广场、红色娘子军纪念馆、椰林寨、旅游服务区等五个部分组成,占地面积200亩。和平广场位于纪念园的正中前沿,可容纳数千人,正中舞台背景是女子军竹笠、军号、和平鸽、砸断的锁链的巨型雕塑。纪念广场位于纪念园的西北侧,广场上有红色娘子军战士雕像、展现红色娘子军战斗历程的浮雕墙、栽培纪念树的园地与观看红色娘子军战士曲艺表演的场地。椰林寨位于纪念园的西南侧,外观似"南府",内设书刊与工艺纪念品展销室、住宅区,其住宅区居住健在的4位90多岁红色娘子军老战士。旅游服务区位于纪念园的西侧,设有红色娘子军射击娱乐场、海岛服装、土特产销售商场和宾客餐饮场所。纪念园里树木成荫,绿草如毯,鸟语花香。海南汇海旅业发展有限公司于1998年开始兴建红色娘子军纪念园,先后投资2500万元,2000年5月1日建成开园供宾客游览。

2002年中宣部拨款300万元修建红色娘子军纪念馆。纪念馆共三层,位于纪念园的中心位置,占地面积770平方米,建筑面积1520平方米。纪念馆前庭上矗立一樽巨型的红色娘子军战士雕像,雕像庄重威武,英姿飒爽。纪念馆正面呈八一五星造型,显示娘子军连属于人民军队建制,象征红色娘子军用革命武装捍卫红色苏维埃政权。馆的一楼设红色娘子军陈列厅,二楼设放映厅、实景多媒体厅。从2000年起,纪念园每年接待海内外宾客50万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贾庆林、李长春等20多位党和国家领导人曾到纪念园参观。

2001年6月,纪念园被中宣部确定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05年3月被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中共中央宣传部、国家旅游局确定为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

1931年5月1日,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军特务连(即红色娘子军)在乐会县(今琼海市)组建。全连三个排,共100人,除挑夫和号兵外,全为女性,娘子军连先后参加了攻打文市、学道、中拜、分界等战斗,机智灵活地配合红三团主力作战。1932年,中共琼崖特委又组建了女子军特务连第二连。在琼崖第二次反"围剿"斗争中,娘子军连指战员一部分英勇牺牲,一部分失散和被捕,娘子军第一、二连先后解体。毛泽东、周恩来曾高度评价红色娘子军,赞扬红色娘子军为"世界革命的典范"。

纪念园于2000年5月开园,2001年被中宣部评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04年7月又被中宣部、民政部、文化部等评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先进单位",2005年又被国家发改委、中宣部、国家旅游局、民政部等十三部委评为中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编入中国三十条红色旅游精品线名录。


2016年5月28日下午,因儿子去琼海海桂学校考试,顺便参观红色娘子军纪念园,G98驱车178公里,白石岭路口下。

下高速后左边掉头过桥,

售票点

入口

成人票30元,儿童票15元,觉得小贵!

停车场和入口,右边铺面都关了,生意冷清啊!

晚上在榕树红灯笼下进餐,氛围应该好极了!

玩手机的服务员,也是军装一身。

纪念园里的工作人员,着灰军装戴军帽穿胶鞋,有那么点红色味道!

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军特务连于1931年5月1日组建。女子军特务连下辖3个排,每个排3个班,每个班10人,加上连长、指导员、传令员、旗兵、号兵、庶务、挑夫和炊事员等,全连100人,1932年2月奉命将两个排调往琼东县第四区红军独立师师部,称女子军特务连一连,留下的一个排扩建后称第二连。女子军特务连史称红色娘子军。
平均年龄不到20岁的百余名女战士,在500多天中战斗50多次,在战火纷飞中书写了中国革命史上的一段传奇
红色娘子军是海南人民革命史上的创举。在中共琼崖特委领导下,出色地完成了保卫领导机关,宣传发动群众等任务,并配合主力部队作战"、"不怕牺牲,英勇杀敌,为琼崖革命立下不朽的功勋。斯为妇女解放运动之旗帜,海南人民之光荣"。

和平广场:

和平鸽雕像位于和平广场正中,雕像高8米,长12米,宽4米,由锁链、斗笠、号角以及和平鸽组成,是和平广场的标志雕像,它象征着琼崖方大妇女反抗压迫,争取自由、追求解放的那段历史。整个雕像有机地融入了战争与和平这一永恒的主题。

红色娘子军雕像
雕像由花岗石雕刻而成,坐北向南,高3.7米,连底座总高6.8米。座基石板铺设,四周呈六角形,围以石栏杆,占地面积40平方米
。雕像将红军女战士脚穿草鞋、肩背竹笠,风尘仆仆的一代巾帼英雄的气概充分展现。雕像底座正面有胡耀邦金字题词:"红色娘子军"。底座背面刻有如下文字:"红色娘子军即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女子特务连"。1931年5月1日创建于乐会县第四区革命根据地。她们在中共琼崖特委领导下,出色地完成了保卫领导机关,宣传发动群众等项任务,并配合主力部队作战,在伏击沙帽岭、火攻文市炮楼、拔除阳江据点及马鞍岭。


红色娘子军雕像
雕像由花岗石雕刻而成,坐北向南,高3.7米,连底座总高6.8米。座基石板铺设,四周呈六角形,围以石栏杆,占地面积40平方米。雕像将红军女战士脚穿草鞋、肩背竹笠,风尘仆仆的一代巾帼英雄的气概充分展现。雕像底座正面有胡耀邦金字题词:"红色娘子军"。底座背面刻有如下文字:"红色娘子军即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女子特务连"。1931年5月1日创建于乐会县第四区革命根据地。她们在中共琼崖特委领导下,出色地完成了保卫领导机关,宣传发动群众等项任务,并配合主力部队作战,在伏击沙帽岭、火攻文市炮楼、拔除阳江据点及马鞍岭

参观纪念馆,正门浮雕,一楼开始参观。

1956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向全军发出开展建军30周年征文号召。海南军区的征文组织工作落到了政治部宣传干事刘文韶的肩上。他谋划着,把琼崖纵队的历史好好挖掘一下。当刘文韶翻阅到一本32开的油印小册子《琼崖纵队战史》时,发现了这样一句话:“在中国工农红军琼崖独立师师部属下有一个女兵连,全连有一百廿二人。”

  刘文韶怦然触动:军史上,女指挥员、女英雄都不少,但作为成建制的完整的女兵战斗连队却鲜有听说。如果琼崖红军中真有这样一个连队,那可真是值得一写的好题材。从此,刘文韶踏上了找寻之路。

  但当时他能找到的史料,就只有一句简短的历史记载,除了这个线索,其他什么文字材料都没有。但海南军区副司令员马白山将军很肯定地告诉她:“当时确有一个女兵连。”而后,他求助于当时的海南区党委,与摄影记者王学但当时他能找到的史料,就只有一句简短的历史记载,除了这个线索,其他什么文字材料都没有。但海南军区副司令员马白山将军很肯定地告诉她:“当时确有一个女兵连。”而后,他求助于当时的海南区党委,与摄影记者王学海一道,首先找到了乐会县委,找到了第一位采访对象,正是时任县妇联主任的冯增敏。刘文韶后来回忆,当时的冯增敏,大约40多岁,个子比较高,大眼睛,留着短发,皮肤黝黑,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就这样,他开始了在乐会县长达一个多月的采访,”刘文韶仍记得第一次见到冯增敏的情景。经过交谈,他得知冯增敏就是当年女兵连的连长,喜出望外,便开始了在乐会县(今琼海市)长达一个多月的采访。刘文韶清楚地记得,当讲到女子军连的英勇战斗时,冯增敏手舞足蹈,慷慨激昂;提起女子军连姐妹壮烈牺牲的事迹,40多岁的大姐黯然落泪。骑着辆自行车在乡间穿梭半年多,刘文韶找到了三四十位健在的女红军。生活极度艰苦、连煤油灯都舍不得用的女红军们,借着灶火的光,讲述曾经的一幕一幕。一部恢宏的历史画卷展开了……

  写作时,如何给“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军特务连”取个朗朗上口的名字,让刘文韶苦思良久。他想到,中国自古就有花木兰、杨门女将,一直都有娘子军的叫法,红色寓意革命,娘子军可以包含女干部、女兵,干脆叫“红色娘子军”,既威武又响亮!

  1957年8月,刘文韶的报告文学《红色娘子军》在《解放军文艺》上发表,首次把娘子军的故事从尘封的史料中带到了大众面前,也第一次给这支女兵部队命名为“红色娘子军”。尘封20多年的女子军连历史自此为世人所知。

观看红色娘子军电影

  
 1958年,在部队工作的梁信赴海南体验生活,在翻阅军史书时,看到了娘子军的故事。梁信艺术上的敏感和军人的热血立刻燃烧起来,仿佛回到了灾难深重的1930年代。于是,梁信四处找资料,查档案,寻找娘子军展示……收集素材历时3个多月,而后熬了四天四夜,写出电影文学剧本《琼岛英雄花》。上海电影制片厂著名导演谢晋看到剧本,激动得夜不成寐,并说服当时的厂长陈鲤庭,立刻拍电报和梁信联系修改剧本,进行实地考察。经商讨,电影的名字改为了更简明生动的《红色娘子军》。

 导演谢晋生前在进行艺术生涯回顾时,特地带领《红色娘子军》剧组主创重回海南,足见这部电影在他心中的分量。拍摄当年,谢晋沿着娘子军战斗的路线,几乎走遍了整个海南,白天看景走访,晚上做案头准备工作,在海南足足呆了半年时间,连春节都没有回家。对于娘子军英勇事迹的再次呈现,使得电影《红色娘子军》成为新中国的红色经典。

 故事情节
1930年,海南五指山区,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一支由劳动妇女组织起来的革命武装队伍--红色娘子军成立了。

琼花是椰林寨大地主南霸天家的女奴,祖辈受南霸天的压迫,她怀着世代的冤仇,一次次反抗、逃跑,一次次被抓回来,被打得遍体鳞伤,关入水牢。

这时椰林寨来了一位着装华贵的巨商,他自称从海外归来,携巨款荣显故乡。南霸天企图利用这个侨商扩充反共势力,于是,大摆宴席。

这位侨商临走时借口要一个侍女而带走了琼花。在路上,他给琼花松了绑,并给她四个银元,还指点她投奔娘子军的路途。

琼花和不愿做封建礼教牺牲品的红莲一起来到娘子军的驻地,参加了娘子军。在这里她又见到那位"华侨巨商",原来他就是娘子军的党代表--洪常青书记。

琼花在严格训练和艰苦斗争的考验中,不断成熟进步。

在一次执行到南霸天府上侦察任务时,路遇南霸天,琼花心头怒火难以抑制,开枪打伤了南霸天,但由于她违反了纪律,受到处分,娘子军的领导对她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后来,红军决定解放椰林寨,洪常青又一次利用"侨商"身份,再入南府,并带了"丫头"琼花。黑暗中琼花摸进了南霸天的卧室,她瞄准了南霸天真想一枪把他打死,但是,她想到了纪律,想到洪常青书记的批评和教诲,应将南霸天交给人民去审判,这次她没有开枪,一直坚持到娘子军总攻开始。

娘子军解放了椰林寨,斗争了南霸天,人民欢欣鼓舞。不料,南霸天在夜间乘隙逃跑,琼花在追捕时中了敌人的暗算,受了重伤。

琼花伤愈后再次要求冒险去抓南霸天,洪常青启发她要克服狭隘的复仇观念,树立消灭封建剥削制度、解放全中国的崇高理想。

国民党反动派出动大批军队,向海南的革命根据地大举进攻,红军和红色娘子军撤离椰林寨,南霸天又回到椰林寨。在这严峻时刻,琼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洪常青率领娘子军在分界岭执行阻击任务时,为掩护娘子军撤退负重伤,并被捕。

洪常青在敌人面前,表现出崇高的英雄气概,最后英勇就义。琼花毅然担负起烈士遗下的斗争重担,继任娘子军党代表。她率领娘子军与主力部队汇合重新解放了椰林寨。罪大恶极的南霸天终于得到应有的下场,琼花亲自宣布对沾满人民鲜血的大恶霸南霸天执行枪决。

红色娘子军在琼花的带领下,高唱胜利战歌,迈向革命斗争的新征程。

二楼梯边的海报,娘子军:英姿飒飒!

二楼都在维修中

胡耀邦题词

 多年来,一直有人在问,红色娘子军的诞生地为什么是海南琼合

  “红色娘子军以其独特的革命风貌出现在琼崖第二次土地革命高潮中,有着深刻的历史根源和社会原因。”海南琼海阳江镇文化站原站长庞启江自上个世纪就开始查证、挖掘红色娘子军历史,是近年来为数不多、极为难得的红色娘子军研究者。

  地处亚热带的琼崖(海南岛)本是个富庶的岛屿,但在旧社会时期却百业凋零,民不聊生。为生计所迫,这里的男人大多抛妻别子到南洋去打工、卖苦力;不出洋的也很少守在家里,他们或出海捕鱼、或上山垦殖,撇下女人在家撑门面。家务农活、侍老育幼、养家糊口全靠女人操持。

  那时的琼崖妇女是靠自身力量支撑着整个家庭的生活,使她们从来就没有依赖男人生存的欲望和习惯,加上受政权、族权、神权和夫权的压迫,她们处于专制社会的最底层,没有财产继承权、没有上学读书的权利,甚至连起名字的权利都没有,这样的境况下,使得琼崖妇女具有极其强烈的反抗精神。

  中国五四运动兴起,吹来新思想、新文化热潮,琼崖开始涌现出一批为女权斗争的先进妇女典型,特别是1924年发生的女学生冯素娥抗婚事件,为妇女反封建、争自由树立了榜样。

  随后,琼崖大地开始成立各种妇女组织,办起妇女夜校,各中小学也开始招收女学生。妇女们破除女子无名字的陋习,纷纷给自己起名字,和男子一样,使用同姓辈序,争得和男子一样平等参加政治活动的权利。据1928年统计,全琼女党员有3000多人,女团员有10000多人,在中共领导的群众团体中,妇女人数占到了30%。

  在妇女解放运动、土地革命、武装革命的紧密结合下,加上琼崖第二次土地革命高潮的到来,红色娘子军应运而生。

  战火燃烧下的无悔青春历经血与火的考验

  当年,女子军征召布告一贴出,得到了妇女们的热烈响应,一下子就涌出700多名女青年报名参军。但是,当时女子军特务连有着“严苛”的入选条件:年满17岁、未婚、出身贫农、志愿参加、体能合格,还要经乡、区苏维埃政府推荐,最后由县苏维埃政府和红三团批准。

  “尽管如此,但是当时深受压迫的妇女渴望冲出牢笼,很多人还出身革命家庭,父兄中多有被国民党杀害,报名反响特别热烈。”庞启江说。

  正是这样,才涌现出有着“不怕死的倔丫头”之称的潘先英,在年龄不满16岁、身高不足1.5米的情况下,爬山涉水10多里,磨破嘴皮一定要参军。潘先英曾对孙子讲述当年场景:“当时我还不到16岁,部队不招收我,但是我强烈要求参军,后来部队留下了我,还说我比不上枪高。”“当年胆子大,都叫我不怕死的倔丫头。”

  在经过精心筛选后,最终100余名女青年被批准参加红军,成为女子军特务连战士。

  1931年5月,正是凤凰花盛开的时节。5月1日上午,在乐会四区赤赤乡内圆村的连操场上召开群众大会,庆祝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军特务连成立。此后,女子军特务连接受了完全军事化的训练,随着战斗形式的变化,很快投身到了战斗中。

革命文物:真皮公文包

军号,袖章,军旗

短裤适合海南的气候及水稻田,草鞋,绑腿,当年的条件艰辛。

在简陋几近原始的条件下,靠这些武器,缺医少药,孤悬大陆外,与国民党军队作战,不易呀!
打起仗来都不怕死!

石头实心弹

海南特有的荔枝炮

《娘子军连歌》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
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共产主义真当是领路人.
奴隶得翻身,奴隶得翻身.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
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共产主义真当是领路人.
奴隶得翻身,奴隶得翻身.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向前进,向前进
我们战士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

王运梅

 据调查,1988年健在的娘子军老战士还有47人,2002年,她们仅剩下15人,2009年,健在的娘子军只剩6人了。2013年,103岁老战士王运梅于9月逝世;2014年3月,99岁老战士潘先英去世;如今,仅剩的最后一位红色娘子军老战士卢业香也走了。历史的车轮碾过匆匆岁月,当年那些威震一时的巾帼英雄,如今一个个逝去,留给人们的只有无尽的追思和感慨.!



红色娘子军的

八大样板戏
在当年的样板戏当中《智取威虎山》、《红灯记》、《白毛女》、《红色娘子军》等这些优秀剧作无论从音乐,选材,道具,布景等各方面都具有浓厚的时代特点,在那个年代也曾是家喻户晓,脍炙人口的“流行音乐”。

《智取威虎山》--是文革时代第一部被搬上银幕的样板戏,改变自小说《林海雪源》,由上海京剧团演出,北京电影制片厂1970年摄制,著名导演谢铁骊和钱江联合执导。搬上银幕后《智取威虎山》的所有唱段不胫而走传唱于中国的大江南
 男主角杨子荣的扮演者是上海著名京剧小生,京剧名伶童芷苓的弟弟童祥苓,作为第一部革命样板戏的男主角,他的形象、唱腔和名声自然传遍整个国家,带给他很多荣誉。后来这位著名京剧小生无奈在沪上的一条普通街道上开起了面馆,一家人以此为生,一时在上海传得沸沸扬扬,可谓世态炎凉。

 《红灯记》
诞生于1970年,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导演成荫。1970年搬上银幕,男主角李玉和由初出茅庐的青年演员钱浩亮担纲,他原本是李玉和的B角,但江青觉得钱浩亮形象更加高大,贴近工农兵,因此被选上,钱浩亮从此平步青云。《红灯记》因为唱腔设计流畅动听,很快被传唱于大江南北。
有人统计过江青参与《红灯记》的修改,由初稿到拍成电影,前后改动达两百余次,大多数是为了更好地表现剧情与塑造人物形象。江青经常讲:“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在舞台上,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要造型。
《红灯记》中,刘长瑜是中国京剧四大名旦之一荀慧生荀的弟子,她继承了荀派委婉、俏丽、生动的演唱风格,在《红灯记》里的出色表演,使她成为当时年轻人的偶像。

 《沙家浜》
1964年7月23日晚,毛主席在刘少奇、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陪同下在人民大会堂观看了京剧《芦荡火种》。谈到戏的名称时,毛主席幽默地说:“芦荡里都是水,革命火种怎么能燎原呢?再说,那时抗日革命形势已经不是火种,而是火焰了嘛!故事发生在沙家浜,中国有许多戏用地名为戏名,我看这出戏就叫《沙家浜》吧。”

《红色娘子军》
中国舞剧院(即现今的中央芭蕾舞团)创作演出,北京电影制片厂1971年摄制。一开始拍摄很不顺利,江青极其不满,撤换了整个摄制组,叫来谢铁骊继续执导。此剧也成为中国民族芭蕾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常演不衰。

 《白毛女》
上海舞蹈学校根据同名歌剧和电影创作改编,被誉为“带着高度的革命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色彩”。
《白毛女》于1972年被搬上银幕,由于剧组庞大,终于决定由上海电影制片厂来拍摄,请来大导演桑弧,江青指示要突出男主角大春的革命形象,因此加了大段男主角的舞蹈,由上海舞蹈学校的凌桂明扮演,喜儿一角则有该校的两位演员分别担纲,茅惠芳扮演前半部分的喜儿,石钟琴扮演后半部分的白毛女。
《海港》
北京电影制片厂的著名导演李文化出任摄影兼摄制组组长,上海电影制片厂傅超武任导演,刚从干校出来的谢晋任副导演。

《龙江颂》
 在农村长大的毛主席对农村题材的作品非常关注,,《龙江颂》刚刚杀青,毛主席便急忙调看了电视转播,并大为赞赏,说:“这个戏很好,让水,不争水!龙江精神,这是共产主义风格!你们为五亿贫下中农演了一个好戏。"

 在我国,红色娘子军可谓是一部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的“红色经典”。她们的故事,更是艺术作品中的经典。1961年,电影《红色娘子军》一经上映就风靡全国;1964年,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诞生,至今仍是中央芭蕾舞团的保留剧目;琼剧、京剧、交响组曲、长篇小说等多种改编形式相继出现……

  红色娘子军改编艺术形式之多、持续时间之长、艺术影响力之大,审视新中国成立后几乎所有的文艺作品,都难有可与之比肩者。

《红色娘子军》 改编年表

  《红色娘子军》的改编形式之多、改编持续时间之长、艺术影响力之大,不仅在“红色经典”中无可匹敌,即便把比较范围扩大到新中国成立后所有文艺作品,也不多见。

  
  芭蕾舞

  1964年初,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改编创作组成立。1964年2月,创作组到海南深入生活。

  1964年9月26日,芭蕾舞《红色娘子军》在北京天桥剧场首演。周恩来观看演出后走上台,对芭蕾舞《红色娘子军》给予了肯定。

  样板戏

  1970年,芭蕾舞《红色娘子军》被拍成电影,作为“样板戏”在全国放映,引起强烈反响。

  京剧

  1964年,在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上,中国京剧院四团首演由田汉改编的京剧版《红色娘子军》。


  1972年,由杜近芳、冯志孝等人主演的京剧样板戏版电影《红色娘子军》公映。

  改编芭蕾舞“文革”后,芭蕾舞版《红色娘子军》一度停演。

  1992年,中央芭蕾舞团决定重新排演《红色娘子军》,从音乐、舞蹈到灯光、舞美,都沿袭着最初的传统,几乎没做改动。重排的芭蕾舞《红色娘子军》一直演出到今天。

  电视连续剧

  《红色娘子军》最新一轮改编是电视连续剧和长篇小说。这轮改编使《红色娘子军》家族增加了两个新品种,也使得《红色娘子军》的改编史伸展到了21世纪。
2016- 6月7日、8日,中央芭蕾舞团《红色娘子军》即将在泸州市上演,酒城观众不出远门便可以重温这部革命经典。

从1楼到3楼,才遇到7名参观者,太少了,都去热门景点。

纪念园后门出来,后面红花绿树,往左继续。。。。。。

前门为王运梅陈列馆,后门为南府。

王运梅,女,1910年5月生,琼海阳江镇人是海南省红色娘子军老战士,102岁时因加入中国共产党而在网上出名。王运梅女士也创下中国共产党史上年纪最大的新党员记录。

王运梅1910年5月出生于海南琼海阳江镇九弄园一户贫苦的农民家庭。1931年5月1日,在乐会县(今琼海市)赤赤乡园村操场上,王运梅佩戴着"女子军"的红袖章,和100多位穷苦农村女性一起,成立了中国第一支妇女革命武装,后来被人们称为"红色娘子军"。

2013年9月14日凌晨1时50分,王运梅在老家海南琼海阳江镇岭下村去世,享年103岁。

 2000年春,王运梅、黄墩英、王振梅、卢业香、潘先英、王先梅、欧花等老战士先后来到红色娘子军纪念园居住,成为“红色教员”,对青少年们进行革命传统教育和爱国教育。

戎装褪去亦英雄


  二○○九年九月三十日,生活在琼海市红色娘子军纪念园里的娘子军老战士王运梅、王振梅,手捧国旗向青年讲述革命故事。



  铭记  李仕花  (1911-2002)



  蔡业浓  (1909-2002)



  欧育英  (1910-2004)



  颜道熙  (1911-2004)

   她们曾经是琼崖革命史上叱咤风云的女子,她们曾经是穿越枪林弹雨的战士,她们曾经是面对敌人压迫却从不变节的革命者。当岁月流逝,红色娘子军们也从当年革命的激情岁月中回归平常生活。但即便在平淡的生活中,她们依然是坚强而出色的女战士,坚韧面对生活中种种的困苦。

  遗憾的是,有些红色娘子军老战士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改革开放后新中国的繁荣,便早早离世。而庆幸的是,一些老战士有幸见证了新中国的快速发展,并享受到了党和政府对她们的关怀和爱护。

  
  在经历过那段峥嵘的红色岁月后,对革命的激情,对党和国家的热爱,已经深深地烙印于这些娘子军的血脉。即便在她们晚年的时光里,这些早已白发苍苍的老战士依然为她们所钟爱的红色事业奔波忙碌。

  琼海阳江镇文化站原站长庞启江告诉记者,1969年,当时的琼海阳江镇成立了“红色娘子军民兵连”,旨在将红色娘子军的精神继承和发扬光大。在红色娘子军老战士的引导下,很多红色娘子军的后代、亲戚或是同村女青年都纷纷加入这个民兵连。

  在阳江,红色娘子军民兵连是一面永远不倒的旗帜。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阳江镇成立了“革命传统教育委员会”。

  “当时,以王时香等红色娘子军老战士为主的‘革命传统教育委员会’成员,承担起了传承和建设红色娘子军故乡的责任。”庞启江说,之后,王时香、黄墩英、庞学莲、王运梅等老人不但担任“红色娘子军民兵连”的顾问、名誉连长和指导员,同时还是当地农村、机关、学校“革命传统教育报告团”的主要成员。

  “黄墩英阿婆作报告时思路特别清晰,近千字的文稿她都能一字不漏地背下来。王时香阿婆的声音特别响亮,作报告时都是把声调提了一个档。”琼海当地一位干部对于当年这些老战士们在宣传革命传统教育时的特点印象深刻,特别是对于思维敏捷,风趣幽默的王时香。“那时候王时香阿婆经常接受邀请去学校、各地政府作报告。她的革命故事讲得特别精彩,而且还会唱很多好听的红色歌曲。阿婆还特别幽默。有一次,当年的万泉河宾馆开业,请来了在电影《红色娘子军》中扮演南霸天的陈强。在座谈时,王时香阿婆笑着对陈强说,‘南霸天,我要枪毙了你’,引得在场的人们哈哈大笑。还有一次,阿婆去北京参加活动,一下飞机,接机的人就问阿婆为什么要戴红色的帽子,阿婆答道,‘红色代表国旗,代表革命,代表娘子军,所以我要戴红色’,给对方当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白色的客厅墙壁上,挂着一幅黑白照片,照片中的女子,大约四五十岁,齐耳的短发,向正前方望去的眼神显得意气风发,脸上的微笑坚毅而无畏。68岁的庞学雅望着照片中的母亲,有些出神。

  照片中的女子便是曾经担任红色娘子军第二任连长、电影《红色娘子军》中吴琼花生活原型的冯增敏。

  “我母亲晚年很苦,但是很坚强。”由于一心扑在工作上,冯增敏在早年一直将女儿庞学雅寄养于别人家,直到她过世前几年,才逐渐和女儿有较多的相处机会。而这段记忆,由于历史原因,在庞学雅的印象中异常苦涩。

  文革期间,冯增敏被戴上“叛徒”的帽子,被开除公职,回老家务农。即便如此,在庞学雅的记忆中,母亲从未因此低头或者落泪。“那时候妈妈总是跟我说,不要理他们,不要怕,我总有一天会解放的!”

  虽然时隔40多年,但庞学雅依然清晰地记得自己去探望被监禁在嘉积的母亲的那一幕:通过找人通融,庞学雅最终被允许看望被关禁的母亲,却也只能与母亲面对面坐得远远的。望着面容憔悴的母亲,庞学雅泪流满面,而母亲却从容地安慰她,依然是一副倔强的微笑,说:“我没事,你要坚强!”

  庞学雅说,即便当时备受折磨,但冯增敏依然保持着乐观的生活态度。在被从“五七干校”遣送回老家的3个月里,是冯增敏人生中最后的时光,也是她和女儿最为亲密的时光。为了照顾待产的女儿,她几乎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在外孙出生10多天后,冯增敏就因突发肠梗阻无法得到及时医治而在痛苦中离世。“当时根本就找不到医生来看病。虽然我知道她很疼,但她一直忍着,从没听过她呻吟一句。直到临死前,她还安慰我们说,‘我不会死的,已经有人去叫医生了’。”

我回到家,从网上看老革命的悲惨遭遇,眼睛都湿润了!
  

老革命都过世了,留下旧家具,和一大笔的精神财富,让后人瞻仰!

老人们已过世,房子没有一点阴气!红色革命正气高呀!



1931年,王运梅加入红色娘子军,丈夫庞隆焜也同时到琼崖高级列宁学校学习,从此,夫妻双双走上了革命道路。

1936年,王运梅的女儿庞庆美只有3岁大的时候,王运梅的丈夫庞隆焜为躲避国民党抓壮丁,搭船去了南洋。

日军侵占海南以后,王运梅与丈夫的通信联系中断,庞隆焜一度听传言说王运梅已经不在人世。

之后庞隆焜在南洋重新娶妻,并生育有3女2男5个孩子。

后来,庞隆焜从返回海南的华侨那里得知王运梅还活着,喜出望外。他急忙托人从马来西亚带信给王运梅,要求她去南洋,但由于种种原因并未成行。

1984年夏天,王运梅的外孙女马世菊曾经把王运梅对丈夫说的知心话语录在一盘录音磁带上,托人带给远在马来西亚的庞隆焜。

1985年,王运梅收到了丈夫从南洋寄来的信,告诉她,自己还健在,但已在南洋娶妻生子。

1993年1月21日,王运梅丈夫庞隆焜在马来西亚病逝。



王运梅在参加"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特务连"(娘子军)后,曾参加捣毁乐会县"剿共"总指挥陈贵苑的老窝和攻打文昌县炮楼等大小战斗五十余次。曾经风靡中国的电影《红色娘子军》即以这个部队为原型创作。

红色娘子军走上了历史舞台,王运梅也在琼崖烽火中开始了自己的传奇人生。王运梅先后参加了伏击沙帽岭、火烧文市炮楼、炮轰白石岭、喋血马鞍岭等战斗,经历了红色娘子军几乎所有重大战斗。

父亲王启尧是共产党的地下交通员,叔叔王启宏是红军战士,哥哥王运栋共产党地下工作者,舅父符国佳也是红军战士。



1931年5月1日,王运梅和100多位反抗封建压迫和争取男女平等的穷苦农村女性一展示党费证
展示党费证
起,在中国共产党组织领导下,成立了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特务连,这是中国第一支妇女革命武装。后来被人们称为"红色娘子军"。

之后参与了消灭乐会县国民党"剿共"总指挥陈贵苑的沙帽岭伏击战,火烧文市炮楼等一系列战斗。

1932年秋,季马鞍岭阻击战后,怀孕的王运梅及十多名女战士在连长冯增敏的带领下向母瑞山根据地挺进,行军途中突然分娩,生下一名男孩,不幸3个月后夭折。

琼崖红军主力作战失利,"女子军"被迫解体。这支特殊部队仅仅存在了不到500天,却参加了50多场战斗。

2000年5月1日,琼海红色娘子军纪念园于正式对外开放,王运梅搬进了红色娘子军纪念园,成为这座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里一名"红色教员"。

2010年3月,王运梅被游客问起党费,才知道自己一直没有入党。老人让自己的孙女代笔,向琼海阳江镇岭下村党支部递交了入党申请书。

2010年6月30日,一封由马世菊代笔的入党申请书交到了阳江镇岭下村党支部。因为申请人身份的特殊,王运梅的入党志愿先后引起了阳江镇委、琼海市委组织部、海南省委组织部的关注。

2011年6月,王运梅被确定为入党培养对象。

2012年6月,她被确定为入党发展对象。

2012年7月4日,王运梅老人正式成为中国共产党预备党员。

王运梅以102岁高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了却近一个世纪的执著,也创下党史上年纪最大新党员的记录。

2012年7月7日,王运梅老人展示自己的中国共产党党费证。

站在王运梅旁边的预备党员中,不乏80后、90后。在海南琼海阳江镇政府公告栏中张贴的《2012年新吸收预备党员花名册》中,王运梅的名字在第17栏,"1910年5月"的出生日期让这一栏相当显眼,在备注一栏标注着:红色娘子军。



当日,红色娘子军老战士王运梅迎来了102岁大寿,家人和好友们共聚一堂,为老人摆酒祝寿。

王运梅曾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女子特务连"(红色娘子军)的排长,是现在健在的三位红色娘子军老战士中年龄最大的一位。



2010年4月13日,时任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在海南考察工作期间,与海南解放60周年老战士、老同志代表座谈。这是原红色娘子军连战士、百岁老人王运梅向习近平敬礼致意。


9月12日晚10时,海南琼海市人民医院救护人员从红色娘子军纪念园接走了一位老人,她在路上时而昏睡,时而抖动嘴角,一抽一动之间好似有话要说。

9月13日晚10时,ICU重症监护室外,"红色娘子军连"副指导员陆宏茹红着眼眶问,"还有10%的希望吗?"医生摇摇头,彼时已泪水涟涟。

9月14日凌晨1时50分,护士摘掉了套在她面庞27个小时的呼吸罩,走过103岁的红色娘子军战士王运梅停止了心跳。

路上,我们无数次地想:老人百年之后的意愿,将是怎样一种豪情满怀、充满英雄般的梦想。

可弥留之际的走近,王运梅对女儿庞庆美诉说的是,"我有两个心愿,一是希望远在马来西亚的阿焜(指丈夫庞隆焜)的5个儿女能再来看看我这个'陌生'母亲;第二件就是,你不要烦,陪陪我,让我再多看看你的脸。"

她寥寥的夙愿,让我们笃定地相信,此生作为琼崖革命战争英雄的老战士,最终的内心,还原的依然是一位母亲。暗潮涌动的母爱,于无声处,起伏波澜。


古董家具

红色娘子军原型:革命失败后嫁给国民党军人


  《红色娘子军》原型人物之一王运梅忆艰苦行军:
  1931年,一支由百名女子组成的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特务连,曾多次随同琼崖红军主力参与反国民党“围剿”的战斗,威震一时,被当时民众称为“红色娘子军”,毛泽东、周恩来曾高度评价红色娘子军为“世界革命的典范”。然而在反动势力的疯狂反扑下,成立仅五百多天的女子特务连最后被迫解散。这百余名巾帼英雄在一年多时间里遭遇了哪些腥风血雨?解散后各自的状况如何?日前,本报记者采访了红色娘子尚健在的王运梅(由其外孙女马世菊转述)、海南琼海阳江镇文化站长庞启江,他们的讲述回顾了当年这支英雄队伍鲜为人知的经历。
  从“赤色娘子军”到女子特务连
  1961年,谢晋导演的一部电影《红色娘子军》风靡一时,剧中的琼花和十岁便与“木头人”结婚的连姐一起参加娘子军的经历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琼海阳江镇文化站长庞启江告诉记者:“电影是艺术作品,跟真实的人物有较大的不同,片中人物融合了多名娘子军成员的经历,所以很多的角色不一定能找到人物原型,如当时的娘子军中就没有嫁给‘木头人’的女战士、南霸天的人物原型有好多个。”电影中并未介绍娘子军的成立经过,这支队伍是如何成立的呢?
  1931年3月,乐会县妇女们在当地党组织领导下,成立了一支“赤色娘子军”的队伍,主要负责红军部队的后勤和宣传工作。庞启江告诉记者:“当时这支队伍并没有枪械、服装等武器,还不是武装队伍。”1931年5月,琼崖特委在乐会县发布招募女子军的布告,号召妇女们“拿起枪来,和男子并肩作战”,许多年轻姑娘见到布告后纷纷报名,其中就有目前尚健在的王运梅。
  看过《红色娘子军》的人都知道,影片中有一位在行军途中生下小孩的女战士,这个人物的原型就是王运梅。王运梅回忆说:“当时家里很穷没饭吃,女孩子地位又低,男人可以有书读或参加红军,我也想这样,于是就报名参加了娘子军。”顺利入伍后,部队给每人配备了一套军服,还都剪了短头发,周围人都称她们为“红军哥”。“入伍时我知道这支队伍是要打仗的,但也没感觉害怕,只知道被枪打中了才会死,打不中就不会死。”庞启江告诉记者:“当时报名要求入伍的女性共有700多名,最后筛选出了一百名左右的报名者,这些女性大多是来自穷苦农村家庭。”中共琼崖特委将“赤色娘子军”改编为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特务连(即红色娘子军连),由当时的海南琼崖师部直接领导,全连分为三个排,王时香任指导员,庞琼花担任连长,冯增敏、庞学、黄墩英分别任一、二、三排的排长。
  女子军特务连成立后接受了完全军事化的训练,“阿婆精神好的时候会把拐杖当作步枪,敬礼、拿枪、托枪立正,一套动作下来看上去仍然十分标准。”王运梅的外孙女马世菊告诉记者。原先这支队伍的任务是保卫领导机关、看守犯人和宣传工作,然而随着战斗形式的变化,她们很快投身到了战斗中。
  生下的小孩在行进途中不幸去世
  面对国民党大军的围剿,女子特务连在撤退途中遭遇如何?这在电影中并未详细展现,王运梅回忆了她经历的过程。
  1931年6月,琼崖红军决定消灭乐会县的国民党“剿共”总指挥陈贵宛部队,女子特务连奉命配合红三团和赤卫队的诱敌战术伏击沙帽岭,“我们女子军当时从沙帽岭的山沟中行进,国民党部队见到我们的队伍都是女子军,一边率部急追过来,一边大叫道:‘那是女的,不要怕,不要怕,活捉她们,谁捉到归谁。’”王运梅说道。女子军边开枪边后撤,佯装败退,敌方很快被引诱到伏击圈,埋伏在一旁的红军主力趁机发动猛攻,对方猝不及防,乱作一团,不到一小时就被击溃。随后,女子军特务连又在火烧文市炮楼战斗中,活捉了恶霸“冯朝天”(电影《红色娘子军》中“南霸天”的原型之一)。几场战争下来,女子特务连声名鹊起,许多女性纷纷要求加入,1932年春,琼崖特委决定扩编这支武装队伍,女子特务连新增成2个连,共有140多人,娘子军配合红军主力先后拔除了乐会、琼东、万宁定安文昌五县的多个敌据点。
  1932年8月,国民党的警卫旅陈汉光率令大量人员再次围剿琼崖革命根据地,考虑到敌强我弱的局势,琼崖红军决定将部队再次向母瑞山转移以保存革命力量,队伍开始了艰难的行军。1932年秋,怀孕的王运梅在跟随大队行至母瑞山附近时突然分娩,女战友们找来树枝、山葵叶、芭蕉叶搭成临时产棚,王运梅的儿子顺利出世。为逃避国民党部队的追击,第二天,王运梅就抱着孩子和战友们继续前进。部队从马鞍岭撤往母瑞山的途中非常艰苦,因国民党反动派的封锁,战士们早已断粮,王运梅回忆称:“晚上又冷又饿,从马鞍岭到母瑞山的路很不好走,我和战友们光着脚走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脚底被山间碎石扎得多处流血,路边的树上、齐人高的草丛中有许多山蚂蟥会冷不丁地落到身上吸血,一路上由于疲劳,蚂蟥有时叮到嘴边吸了很久都未曾察觉。”因缺乏营养,加上行进途中的恶劣环境,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在她的怀里停止了呼吸,连父亲也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小孩尸体被掩埋在一棵树下,不过后来很难找到具体的位置,老人至今仍不能释怀。”马世菊告诉记者。
  1932年8月,琼崖红军部队遭到国民党大量军队的“围剿”,两军在马鞍岭交战,因敌众我寡,琼崖红军主力作战失利。为掩护部队后撤,红色娘子军一连奉命留下一班10个人与红军一营在马鞍岭进行阻击,“这是一场惨烈的阻击战,娘子军和红军战士们一直坚持到最后,子弹打完后,她们就退到山坡高地用石头砸,娘子军10个人最后全都牺牲了,红军战士也伤亡惨重。”庞启江告诉记者。
  马鞍岭一战后,国民党陈汉光旅又调集大量兵力继续围剿,女子军成员陆续有一部分英勇牺牲、失散和被捕,庞启江道:“根据现有的资料了解到,女子特务连解散之际,在战场中牺牲的成员共有19名,还有不少人员在撤退途中失散。”面对国民党部队逼近,海南琼崖特委总部决定让剩余的娘子军化整为零,分散隐蔽,女子军连被迫解散。1932年至1933年春,在国民党反动派的“围剿”下,琼崖红军队伍基本被打散,各级党组织都遭到破坏,最后走出母瑞山的只有几十人。1933年2月前后,女子军连排干部的8名人员不幸被捕入狱,后被押往广州监禁,抗日统一战线形成后,她们才得到释放。
  红色娘子军纪念园建成后,王运梅同两位姐妹便住在这里(潘先英、卢业香现因身体不好在家休养)。已经103岁高龄的王运梅并没有闲下来,她目前在琼海市红色娘子军纪念园义务担任“讲解员”,向前来的游人介绍“女子特务连”的事迹。
  女子特务连解散后鲜为人知的遭遇
  女子特务连被迫解散后,女队员们的遭遇如何?
  王运梅回到家乡时,国民党正四处搜捕共产党,她不敢回家,只好藏在亲戚家。“国民党反动派有几次半夜闯进家里威胁外公要人,那段时间阿婆过得特别艰辛,今天藏这里,明天藏那里。直到抗战前后家里人才将阿婆接了回来。”马世菊说道。
  1933年王运梅的丈夫为躲避抓捕逃往南洋,后来他听说家人已被迫害,就一直没回来。“阿婆对外公很专情,中间有几次来人托媒劝她改嫁,可阿婆一直不理会。她经常把阿公的相片拿出来看。1973年海南刮强台风时,我去外婆家时,远远地看见阿婆一手拿着我和弟弟的衣服,另一只手紧紧地拿着一张外公的照片,旁边是已经完全倒塌的房子……”这场景深深地印在马世菊的脑子里。
  庞启江告诉记者,当时农村女性受封建压迫比较严重,女孩子很小就被许配给人家,15岁就生孩子,25岁前若还没有结婚,家里的族谱会把她的名字除掉,被逐出家门。几位被抓的女子特务连干部从监狱中回来时年纪已大,她们回来时已经25岁、26岁了,家里人都逼着她们嫁人。
  “但你能嫁给谁呢,嫁给共产党员的话无疑就暴露了身份,国民党马上就会来抓人。根据当地的风俗,农民等一般的家庭不可能会答应娶这个岁数的姑娘,她们没有任何选择,当时有可能的就是国民党、团兵这些有势力的人愿意娶她们。”庞启江道。
  女子特务连的首任连长庞琼花出狱后嫁了人,丈夫是个文化人。日本人在她的家乡修炮楼,建立维持会,庞琼花的丈夫因拒绝担任维持会会长被日军杀害,日军军官看上了长相漂亮的庞琼花,庞琼花死活不肯,躲到几十里外的深山,但还是不幸被日军发现遭到杀害。
  冯增敏出狱后不久,嫁给一位红军士兵,怀孕后丈夫不幸战死战场。她义无返顾继续上山寻找党组织。于是,冯增敏成为建国后娘子军连唯一一位党的妇女干部——琼海县妇联主任。1958年她受到毛泽东的亲自接见,毛泽东还赠送给她一支全自动步枪。

旧军装

女子特务连编制

女子特务连史室,绿色的台上有留言簿,偶也写上两句。

 沙帽岭伏击战中,女子军担当正面阻击,诱敌深入。1931年6月23日清晨,红三团和赤卫队佯装向万宁县撤退,当晚又悄悄连夜回师,埋伏在民团“进剿”苏区必经的沙帽岭山林中。得知红军主力转移的民团总指挥陈贵苑,狂妄放言拿下苏区,把女子军捉给部下当“娘子”。

  27日早晨,陈贵苑兵分两路向苏区扑来,这时分散在沙帽岭下的部分女子军,佯装惊恐逃离,果然引得民团中计,急不可耐地往上冲。这时,红三团也从左右包抄过来,一时间沙帽岭上杀声震天,民团团丁被打得到处乱窜。战斗中,女子军英勇作战,把这些敌兵打死的打死,俘虏的俘虏,嚣张的陈贵苑也被俘虏,数日后被枪决。

  沙帽岭伏击战,让红色娘子军一战成名,声威不胫而走。在这之后,女子军参与了火烧文市炮楼、文魁岭保卫战、大威打援战、马鞍岭阻击战等战斗,均是大获全胜,这支存在500多天的女子军队,配合红军主力先后拔除了乐会、琼东、万宁定安文昌五县的多个敌据点,鏖战50多场,大振军威。

文市炮楼, 三层楼高的中心炮楼,周围是砖石砌的围墙,然后是一层铁丝网将炮楼牢牢“护”住,铁丝网四周,是一片半径10米左右的开阔地,再往外则是一大片树林。一旦有人走进开阔地带,马上就会遭到炮楼上密集的火力射击——这就是冯朝天口中“铁桶江山”一般的文市炮楼。

    既没有大炮,弹药又很少,只有一些土枪、土炮,即便包围了炮楼,也难捣毁这个据点——这是红三团和女子军特务连的武器装备情况。

    敌强我弱,文市炮楼又位于中原市至乐会四区腹地的交通咽喉,如何清除这一大隐患?在电影《红色娘子军》中,为活捉地主南霸天,洪常青伪装成南洋华侨,巧用计谋进入南府。真实的历史中,没有乔装成华侨的洪常青,却有同样充满智慧的王天骏和女子军特务连。面对层层武装的文市炮楼,他们最终决定,挖地道,运柴草,用火攻!

    趁着夜幕掩映,战士们开始从炮楼南北两侧分别开始挖地道。为了麻痹敌军,同时引诱其消耗子弹,躲在树林里的女子军们分成几拨,在不同的方向猛吹冲锋号,大喊冲杀声,佯装发起进攻,敌人吓得连连射击。有时,女子军们用芭蕉叶、树叶扎成稻草人,戴上帽子,在阵地前摇来晃去,敌人模模糊糊看见有“人”影移动就开枪打过来。“白天,我们故意把女子军连的红旗打出来,敌人一见是女子军更加生气,气急败坏地朝红旗乱开枪,他们一开枪,我们立即把旗子收回来,枪声一停,我们就朝炮楼喊话,让他们误以为只有女子军在单独作战……”对这场巧攻文市炮楼的仗,冯增敏记忆深刻。

    在女子军们的“障眼法”掩护下,地道终于“穿越”开阔地带,悄悄地挖到了铁丝网处。可惜,炮楼北侧的地道由于土质坚硬,越来越难挖,并且被冯朝天发现了,只好放弃,集中力量挖掘南侧的地道,将近三天三夜不停歇的挖掘后,地道终于挖到了炮楼底下。

    红军战士在地道中匍匐着把柴草搬运到炮楼底下,又用当地的土办法,在柴草上撒上辣椒,倒上煤油,用火点燃。火越烧越旺,掺杂着辣椒味的火苗和浓烟随风涌进炮楼里,火势蔓延,“铁桶江山”里的冯朝天不得不束手就擒……

    其实,女子军特务连作为执行“特殊任务”的队伍,其主要任务本是保卫领导机关、看守犯人和宣传工作等。但随着战争形势变化,她们很快投身到了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中。据统计,这百余名平均年龄不足20岁的女子军,在短短的500多天里,参与战斗达50多次。

   

1932年8月,陈济棠派国民党警卫旅陈汉光部围剿琼崖革命根据地,刚刚成立1年零3个月的女子特务连,奉命与红军一营在马鞍岭进行阻击,迎来了最为惨烈的一战。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特务连二班八名红军女战士与一个营的男性同胞,在此阻击多出他们总数近一倍的国民党正规军。史载,此战极为惨烈,红军方面打到弹尽粮绝后,退到山坡高地,用石头砸,用一切可以杀死敌人的方式作战。战斗结束后,8名女战士全部牺牲。

这是红色娘子军大规模战斗的终结。

按电影里剧情建的南府,现实无南霸天及府邸


张鸿猷(1855~1927年),字彝夫,海南陵水县城内人。

幼年时家穷,但由于聪明勤学,崭露头角,被一富贵人家请去当其无心向学的两个儿子的免费陪读生,学业得以提高。[1] 位于陵水县城城内路20-22号,建于清乾隆末年,为三进二天井四合院工建筑格局,两侧用廊房沟通,筑有院落四幢,呈横向排列,总占地面积近30亩

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丁酉科考中拔贡,曾被委派为广东镇平县(现广东蕉岭县)当县学教谕。但他看到本地黎汉民众生活贫穷,文教落后,人才缺乏,便以“母老病重”为辞不赴任,立志留在家乡兴学育才。他从设馆授徒到执教公学,从其门下出了下沙村举人叶联梓等高徒,在陵水士林中享誉非凡。

光绪末年,他奉命将创建于乾隆年间(1736~1795年)的顺湖书院,改建成陵水县顺湖高等小学堂,一直到民国初年都担任校长。不久升任陵水县劝学所所长,负责全县的学校教育。他创办的顺湖高等小学堂别具一格,不像以前的塾馆和书院那样,只教《四书》、《五经》与从股文,而是加进了新科目。他以厚薪聘请一位到日本学过新学的文昌县的教习来任教。这所学堂是当时陵水县的最高学府,各乡村的初等小学教师多数由它输送。[2] 
严谨家风编辑
张鸿猷不仅个人办学教书30余载,晚年还要求子孙为振兴陵水教育事业多做实事。叫其长子张逢珪创办同仁学堂,专收少数民族学生,又同教育界同仁创办陵水县师范讲习所、陵水县立中学和陵水县女子学校;他的四男张逢瑛曾任过陵水县简易师范学校两任校长;五男张逢瑞,历任遂溪县,连平县、南雄县和乐昌县等县教育科科长,先后任香港私立珠海大学(也称“珠海收院”)图书馆主任、注册主任、讲师、副教授及教授,并曾任台湾高等院校在香港的招生委员会主任。六男张逢琚,曾任教于广东省第十三中学,即加积中学;逢琚之妻曾醒群也曾任过县立女子小学校长。长孙张国梓曾任陵水中学校长。他一家被陵水县人誉为教育之家。张鸿猷旧居(南霸天旧居)

张鸿猷旧居(南霸天旧居) 位于陵水县城城内路20-22号,建于清乾隆末年,为三进二天井四合院工建筑格局,两侧用廊房沟通,筑有院落四幢,呈横向排列,总占地面积近30亩


南霸天是个虚构的人物,南府以张鸿猷旧居为道具拍电影,让后人以为历史确有其人。

张鸿猷(1855~1927年),字彝夫,海南陵水县城内人。

幼年时家穷,但由于聪明勤学,崭露头角,被一富贵人家请去当其无心向学的两个儿子的免费陪读生,学业得以提高。
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丁酉科考中拔贡,曾被委派为广东镇平县(现广东蕉岭县)当县学教谕。但他看到本地黎汉民众生活贫穷,文教落后,人才缺乏,便以“母老病重”为辞不赴任,立志留在家乡兴学育才。他从设馆授徒到执教公学,从其门下出了下沙村举人叶联梓等高徒,在陵水士林中享誉非凡。

光绪末年,他奉命将创建于乾隆年间(1736~1795年)的顺湖书院,改建成陵水县顺湖高等小学堂,一直到民国初年都担任校长。不久升任陵水县劝学所所长,负责全县的学校教育。他创办的顺湖高等小学堂别具一格,不像以前的塾馆和书院那样,只教《四书》、《五经》与从股文,而是加进了新科目。他以厚薪聘请一位到日本学过新学的文昌县的教习来任教。这所学堂是当时陵水县的最高学府,各乡村的初等小学教师多数由它输送。
张鸿猷不仅个人办学教书30余载,晚年还要求子孙为振兴陵水教育事业多做实事。叫其长子张逢珪创办同仁学堂,专收少数民族学生,又同教育界同仁创办陵水县师范讲习所、陵水县立中学和陵水县女子学校;他的四男张逢瑛曾任过陵水县简易师范学校两任校长;五男张逢瑞,历任遂溪县,连平县、南雄县和乐昌县等县教育科科长,先后任香港私立珠海大学(也称“珠海收院”)图书馆主任、注册主任、讲师、副教授及教授,并曾任台湾高等院校在香港的招生委员会主任。六男张逢琚,曾任教于广东省第十三中学,即加积中学;逢琚之妻曾醒群也曾任过县立女子小学校长。长孙张国梓曾任陵水中学校长。他一家被陵水县人誉为教育之家。)

出南府,右转到歌舞广场

歌舞广场,可惜晚到,已停演出

武器装备

真实的红色娘子军



 
    女子军特务连的赫赫声威,只是琼崖革命烈火的一个缩影。随着琼崖土地革命的星星之火渐成燎原之势,盘踞在广东省的国民党军阀“南天王”陈济棠不禁忧心如焚。1932年7月,陈济棠派其警卫旅长陈汉光率所属三个团共三千多人赴琼,向琼崖苏区和红军进行“围剿”。

    此时,中共琼崖第五次代表大会正在琼崖特委驻地——琼东县四区益平乡平坦村紧张筹备,女子军连负责大会的保卫和接待工作。由于特委交通员被国民党杀害,加上苏区和红军卷入“肃反”的漩涡中,特委未能及时获悉陈汉光警卫旅过琼的消息。

    8月2日,敌人展开强大炮火进攻,琼崖党政军领导机关和红军处于万分危急中,琼崖特委不得不决定:特委、琼崖苏维埃政府、红军师部和军政干部学校学员、红一团、女子军特务连一连立即向母瑞山转移,红一团和女子军特务连一连负责殿后掩护。

    8月5日,琼崖特委、琼崖苏维埃政府、红军师部和军政干部学校学员、红一团、女子军特务连一连抵达马鞍岭,此时,红军已伤亡数百人,损失枪支200余支。为掩护琼崖党政军领导机关西上母瑞山,红一团一营和女子军特务连一连奉命留在马鞍岭坚守,迎击追兵。

    女子军连迎来了成立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战。

    几十名红军女战士与一个营的男同胞,在马鞍岭阻击数倍于他们的国民党正规军。在坚守了三天三夜后,女子军连和红一团一营几乎弹尽粮绝,只好把仅剩的几十发子弹留给女子军一连二班的10名女战士,其余人暂时撤退。

    当天夜里,冯增敏带着一个班回到马鞍岭接应时,10名女战士已全部牺牲。被炮火犁过的山地上,她们紧握着枪把或拳头横七竖八地躺着,周围是被摔断或砸碎的枪,“神枪手”陈月娥的上衣完全被血染红了,班长梁居梅的衣服被撕得稀烂。冯增敏猜测:可能是敌人上来后发现她们是女的,又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肉身搏斗……

    这一战,也是女子军连大规模战斗的终结。此后,国民党军继续调集大量兵力“围剿”,形势对琼崖红军越发不利。

    红军撤退到了母瑞山,母瑞山却被敌人封锁了。茅舍被烧毁,下山的道路被封,敌人白天搜山,晚上设卡堵截,战士们只能在山上的密林里靠“天”生存。今天的海南岛已是瓜果飘香、丰饶富庶之地,然而,当年的母瑞山却是原始森林一般的荒凉。森林没有路,千百年的落叶堆积成了厚厚的地毯,由于雨水淤积,许多地方甚至成了落叶的沼泽;进入深秋,树叶开始凋零飘落,密不透光的密林里冷气森森;常年无人的深山,山蚂蟥、蛇蝎、蚁虫、野兽防不胜防,还有弥漫在山中的瘴气……

    就在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里,战士们坚持了将近三个月。无房可居,蜷缩在草丛中、岩洞里、树丫上过夜;没有粮食,没有食盐,只能四处挖山薯,采集野菜野果充饥,但凡柔软光滑、无毒、容易吞咽的叶子,都成了大家的盘中餐,还有不少人在找野菜时被敌人击毙或俘虏;为躲避敌人搜山,战士们白天活动不敢弄出响声,晚上的寒风再凉,也不敢点火取暖,只能拿芭蕉叶当被子盖在身上。很多战士开始染上这样或那样的疾病,几乎每天早晨,都有人在长眠中再也没能醒来。

    不能困死在母瑞山,特委紧急决定,特委、琼崖苏维埃政府、红军警卫连留在山上与敌周旋,红军师部、红一团和女子军特务连一连由王文宇指挥突围,返回乐会四区与红三团会合,继而牵制敌人兵力,打破母瑞山的困局。10月底,突围终于成功,琼崖红军主力红一团与红三团胜利会师,女子军特务连一连与二连也在沙帽岭村会合。

    然而,陈汉光的“围剿”迅速卷土重来,轮番攻击中王文宇不幸中弹负伤,红军在拼死抵抗后依然伤亡惨重。11月初,王文宇与中共乐会县委书记冯甲、县苏政府主席庞世泽讨论决定,女子军特务连一连、二连化整为零,疏散隐蔽。女战士们分别在门仔村和排磉村集中,统一将枪支上缴给乐会县苏政府主席庞世泽,然后疏散离队。



    化整为零的女子军们,尤其是曾经的女子军特务连干部,在敌人眼中依然是不能放过的对象。她们有家不敢回,只能躲在家附近的山上靠亲人送饭,冯增敏甚至还藏在一个荒废的墓坑内避了一天。然而,她们最终没有逃过厄运,1932年下半年,女子军特务连第一任连长庞琼花、一连第二任连长冯增敏、一连指导员王时香、二连连长黄墩英、二连指导员庞学莲、二连二排排长王振梅、女子军战士林尤新,几乎同时被敌人逮捕。此外,琼崖苏维埃政府常委蒙汉强、乐会县苏维埃政府委员王学葵、琼崖妇女委员会委员林仲英等也同时落入敌人手中。

    女子军连干部被捕后,先被关在阳江警察所的监牢里,后被押解到府城监狱。1934年,除了因“价值不大”而被释放的王振梅和林仲英2人,冯增敏等8人又被押解到“广州国民特别感化院”。狱中5年,面对敌人没完没了的审讯、折磨和迫害,女战士们始终坚持革命的信念,未曾透露半点机密。直至1937年国共合作抗日,8位女战士才于年底获释。

    饱经磨难的女战士们没想到,半个多世纪后,女子军连干部王时香和黄墩英居然因这段狱中经历被污蔑为“叛徒”!不知是出于何种居心,有所谓的历史爱好者言之凿凿地“考证”,“红军师长王文宇被国民党陈汉光旅逮捕,但身份尚未暴露。由于王时香、黄墩英出面当面对质和指认,王文宇身份暴露了,遂被敌人杀害,之后英勇就义”,甚至公然撰文说“红色娘子军失散后……真正不变节的是少数”。

    谣言传开时,王时香以及冯增敏、庞琼花、庞学莲等已不在人世,黄墩英也在2001年因病逝世,当年与她们一同被关押狱中的王学葵却坐不住了。在新加坡安度晚年的老人已年过九旬,挺身而出澄清事实:“国民党旅长陈汉光亲自审讯我们,并且严刑逼供,但我们站稳革命立场,保持革命者的气节,谁都没有变节动摇,谁都没有出卖同志。两年后,我们被押到了广州,关进所谓‘感化院’……学习、劳动、住宿都在一起,从没分开过。在‘感化院’,我们谁都没有动摇投敌。”

    听到谣言时,琼海市党史办原主任陈锦爱也愤怒不已:“是谁出卖了王文宇,并不是什么历史悬案,而是早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事。”

    真实的历史在1989年出版的《琼崖英烈传》第一辑中早有明确记载。女子军特务连疏散之后,王文宇带着几位警卫员继续在乐会四区隐蔽。由于环境极其险恶,有两位警卫员竟持机关枪投敌,暴露了王文宇的行踪。不久又有一位警卫员投敌,向敌人供出王文宇的躲藏范围、脚伤部位及随身携带三号驳壳短枪、黑铜质师长证章和指北针等特征。陈汉光立即挥兵阳江墟之南,封锁了江南、龙山、上科、桥园一带,并将王文宇以上特征告喻部属。

    1932年12月31日中午,王文宇冲出敌人埋伏圈,身边只存警卫员王信一人。一天夜里,王文宇派王信从长尾埇村回到深造村找食物。王信回到深造村时,经不起老父亲和长兄的劝说,竟连夜向敌人自首。陈汉光得知消息,急忙派官兵包围长尾埇村……王文宇几天没吃饭,身上又中弹负伤,在山林里昏厥过去,不幸被捕。

    对于这段历史,当年派陈汉光“围剿”琼崖红军的陈济棠主编的敌伪档案《琼崖剿匪记》(1933年出版)也有记载。王文宇被捕之前,他的几个“卫弁”(即警卫员)已投降了陈汉光,他身边仅有一名“卫弁”王信。后王信回家取食物,在其父的逼迫下叛变,带领敌兵来抓王文宇。王文宇见王信迟迟不归,急忙转移到别处,被“大鸡寮村一农妇发现,奔告桥园乡公所”。陈汉光闻讯令第一团紧急出动围捕了王文宇,“经王各卫弁认识千真万确”。这份历史档案已经证明,出卖王文宇的是他的警卫员王信和“大鸡寮村一农妇”,向敌人确认其身份的是早于王信叛变的另外几位警卫员。

真实的红色娘子军



  

2001年9月,琼海市委、琼海市党史研究室给出定论:“大量的历史档案资料,证实了王时香、黄墩英不是出卖王文宇的‘叛徒’。”

1934年,女子军连干部被押到“广州国民特别感化院”(国民党监狱)囚禁,一直到抗日战争爆发后的1937年冬才被释放。她们在狱中保持了革命气节,无一人变节自首。右起:庞琼花、蒙汉强、黄墩英、王时香、冯增敏、庞学莲、王学葵、林尤新。

    1934年,女子军连干部被押到“广州国民特别感化院”(国民党监狱)囚禁,一直到抗日战争爆发后的1937年冬才被释放。她们在狱中保持了革命气节,无一人变节自首。右起:庞琼花、蒙汉强、黄墩英、王时香、冯增敏、庞学莲、王学葵、林尤新。
    

    刘文韶发掘了女子军特务连的故事,但报告文学的影响力毕竟有限,真正让“吴琼花”的事迹传遍海内外的,是电影和芭蕾舞。

    1961年7月1日,谢晋导演的电影《红色娘子军》在全国首映,举国轰动。祝希娟扮演的琼花“向南霸天讨还血债”的控诉,海南蕉风椰雨中“向前进,向前进”的旋律,都成为人们心中抹不掉的记忆。王心刚由于在剧中成功塑造了洪常青,成为中国最早的大众电影偶像,“党代表”这个词也由此传播开来。当年,该片创下8亿人口6亿观众的盛况。1962年,中国设立第一届电影百花奖,《红色娘子军》一举夺得最佳故事片奖、最佳导演奖、最佳女演员奖、最佳男配角奖四项大奖。随后,又获得亚非电影节万隆奖和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最佳剧本奖。

    1964年,中央芭蕾舞团将《红色娘子军》搬上舞台,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首演时,周恩来出席并邀请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观看。作为大陆第一部现代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很快成了家喻户晓的“八个样板戏”之一,洪常青、吴琼花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随后,《红色娘子军》不断衍生出京剧、沪剧、豫剧、油画、歌曲等各种艺术形式,续写了整整半个世纪的传奇。

    艺术作品中的英雄传奇而伟大,现实生活中,大多数健在的女子军战士们却常年在琼岛的家乡过着最普通的农妇生活,甚至没人说得清,这些成就经典的英雄尚有几人。

    直到1984年,琼海市党史研究室编的第一部关于“红色娘子军”的书出版,里面既有概括女子军特务连整个历史的专题,也有女子军老战士的回忆录。编纂这本书的同时,党史研究室和琼海市民政局才基本厘清,女子军特务连还有60个老战士健在,其中年龄最大的已经75岁。

    两年后的1986年,国家民政部、财政部《关于妥善解决“红军失散人员”生活困难问题的通知》发布,这些健在的老战士才以“红军失散人员”的身份开始领取补助。

    2000年,琼海市“红色娘子军纪念园”落成,并被中宣部确定为“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王运梅、欧花、卢业香、王先梅4位健在的娘子军战士住进了纪念园。每天,她们头戴八角红军帽,佩戴工作卡,为游客讲解当年的红色历史。其他的老战士们,继续安静地生活在琼海阳江、龙江等乡镇。

    到2007年,琼海市民政局和党史研究室确认,居住在琼海市境内的女子军老战士仅有11人健在。

    由于父亲在琼海市民政局工作,琼海市新闻中心主任王路生从1984年起就经常跟父亲去女子军战士家里串门。从事新闻工作后,去纪念园看望老战士们更是家常便饭。在他的印象中,这些老人都是“很好的阿婆”,生活规律,总爱把好吃的东西留给年轻人,年纪虽大,腿脚却灵便,尤其是王运梅,视力特别好,自己缝补衣服,穿针纫线一点不比年轻人差。有一次,他陪王运梅一起看《红色娘子军》的电影,老人看完了只道:“衣服都像,只是我们打仗时顾不得洗脸吃饭,哪有那么漂亮……”

    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身高都只有1.5米左右,王路生常常无法把眼前瘦弱的老人与当年枪林弹雨中走来的女战士联系在一起。不过,总有那么一些不经意的瞬间,让他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真实历史。比如,去看望王运梅时,走到门口偶然敬了个礼,老人一下子就颤颤巍巍站起来回礼,满脸都是笑意。比如,晚年的卢业香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连子女亲人都不太认得,但昏昏欲睡时,一听到电视里的枪炮声就会突然清醒。

    庞启江讲了一件让他感触颇深的事情。没怎么读过书的王运梅老人一直以为,参加了革命就是加入了中国共产党。2010年3月,一位游客无意中问她一年要交多少党费,老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共产党员。已经100岁高龄的她,平时什么事儿都不爱计较,但入党的事儿她放不下:“我参加革命一辈子,没有入党,就像一个人没有家一样。”老人逢人就问入党的规定和程序,自己不会写字,便缠着别人帮她写入党申请书。三个月后,一封由别人代笔的入党申请书交到了琼海阳江镇岭下村党支部。

    2012年7月4日,王运梅老人以102岁高龄成为中国共产党预备党员。一年后的9月14日,103岁的王运梅老人带着一辈子的执着离开了人世。

    2014年4月19日,最后一位在世的女子军老战士卢业香,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享年100岁。

    随着最后一位红色娘子军战士的逝世,那段英雄的、光辉的历史越来越远去,但它会永远被铭记。正如矗立在琼海街头的红色娘子军纪念雕像碑文所说:“斯为妇女解放运动之旗帜,海南人民之荣光。

真实的娘子军


  深受封建制度压迫下琼崖妇女的
 “在那样艰苦的岁月里,女子军像男人一样行军打仗,不仅面临与敌厮杀的危险,还有着女性自身不可想象的困难与艰辛。”庞启江每每讲起这段历史,还会热泪盈眶。

  在电影《红色娘子军》里,有这样一个场景,一位女战士背着孩子赴战场。而这位女战士的人物原型就是红色娘子军中曾担任排长的王运梅。

  那是1932年的8月,为躲避国民党的再次围剿,琼崖红军决定向母瑞山转移以保存革命力量,队伍开始了艰难的行军。此时,怀孕的王运梅在跟随大队行至母瑞山附近时分娩,在用树叶临时搭起的产棚里产下一名男婴。为逃避敌兵追击,王运梅第二天就抱着孩子和战友继续前进。

  “刚出生的孩子要吃东西、要哭啊,但这样就会暴露行军位置,为了不让孩子哭出声来,几名女战士只能轮流让孩子含着乳头。”但行军途中环境恶劣,每个人都是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又哪里有乳汁喂养孩子,因缺乏营养,王运梅的孩子出生尚不足两个月,就在她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女战士们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麻烦是,月经来了怎么办?据娘子军战士回忆称,打仗时每人都会携带一个兜包,但在转移时的战斗中,很多人的兜包都丢失了,战士们只好扯下“鸡萝麻”的网状树叶。庞启江介绍说,转移中女子军不少人都走散了,后来带有月经痕迹的“鸡萝麻”叶就成了一种暗号,表示队伍曾在这里经过,再往前就能追上大家。

  1932年10月,时令渐入深秋,向母瑞山转移的各部队时刻警惕,常常要与围剿敌兵周旋、战斗。然而,萧瑟的秋风一日紧似一日,女子军几乎都没有被单和换洗衣服,穿在身上的单衣单裤早已经破烂不堪。她们白天与搜山敌兵周旋,夜晚卷缩在岩洞里,用芭蕉叶当被子抵御寒风。一下就是好几天的秋雨凉浸浸地滴落在女战士瘦骨伶仃的身上,和着鼻涕口涎一起渗进母瑞山的红土地里。几乎每天早上醒来,都发现已经有人已经长眠而去了。

  此时,琼崖革命军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时候,第二独立师师长王文宇中弹负伤,师参谋长郭天亭被捕牺牲,女子军成员陆续有一部分英勇牺牲、失散或被捕。面对国民党部队逼近,1932年11月初,海南琼崖特委总部决定让剩余的娘子军化整为零,疏散隐蔽。

  女子军特务连被迫解散后,女战士们又是怎样的境遇?

  庞启江说,当时在国民党的压迫下,被迫解散后女子军战士有家不敢回,村民见到女战士也如见针毡,不久后,女子军干部庞琼花、冯增敏、王时香、黄墩英、庞学莲等以及多名女战士被铺。直到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国共合作抗日,才对她们进行了释放。冯增敏后来回忆说,被铺期间,她们始终坚持自己的政治信念,无一人被“感化”而动摇变节。

  庞启江告诉记者,当时农村女性受封建压迫比较严重,女孩子很小就被许配给人家,15岁就生孩子,25岁前若还没有结婚,家里的族谱会把她的名字除掉,被逐出家门。几位被抓的女子特务连干部从监狱中回来时大多已经25岁、26岁了,加上她们身份特殊,无人敢娶。

  “如果嫁给共产党员的话无疑就暴露了身份,国民党马上就会来抓人。按当地风俗,农民等一般的家庭不可能会答应娶这个岁数的姑娘,她们没有任何选择,当时有可能的就是国民党、团兵这些有势力的人愿意娶她们。”庞启江道。

  无奈之下,这些当年为了追求平等、自由而参加革命队伍的女战士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原女子特务连三排排长黄墩英嫁给了一个国民党区长,这一无奈的选择成了她很长一段时间悲惨生活的开始;出狱后的女子特务连指导员王时香,被迫嫁给了一个国民党民团队长,海南岛解放后,王时香的丈夫被镇压,而她也因此受到了牵连;原二连指导员庞学莲在参军前,曾嫁给了一个农民,但当她从监狱中回家后才知道丈夫已经另组家庭,后来在丈夫的一再恳求下,庞学莲只好接受现实,组成了一个特殊的一夫二妻的家庭,直到1999年离开人世。

  王运梅唯一的女儿庞庆美今年已经82岁高龄,她告诉记者,自己仍深深记得小时候母亲过得很艰辛,为躲避国民党抓捕常常东躲西藏,后来情况好一点,但还是受到排挤。“小时候,经常有人用石头砸我家的门和窗户,妈妈出门有时候还会被打。”庞庆美说。

  庞启江说,尽管女战士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境遇不堪,但很多人仍然坚持革命理想。 1938年,冯增敏出狱后不久,嫁给了当地一位普通的农民,生下一个女儿,那段时间她在家务农的同时,还做着地下工作,为游击队获取了大量情报。

  一直认为自己跟着共产党一辈子闹革命,理所当然就是共产党员的王运梅,直到2010年3月一位游客问她党费多少钱时,才知道自己还不是党员。于是,当年6月30日,100岁的王运梅,让外孙女马世菊代笔写了入党申请书。2012年7月6日,102岁的王运梅才终于如愿成为一名中共党员。

   “有个细节我记得特别深刻,2011年我们去给红色娘子军排长、102岁的王运梅老人祝寿时,她一见到我们,就给我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觉得一方面老人家对我们非常尊重,另一方面她自己很看重红色娘子军战士的身份,保持了部队应有的仪态和精神,体现出军人特有的作风,让我受益匪浅。”广东省省直机关公务员吴先生说。

  牵线搭桥为家乡修路、通自来水、资助贫困学生……坚持用业余时间做了十几年的公益的吴先生,也是民间组织广东草原爱心团队的成员,他阐述了自己对娘子军精神的认识。

  “我小时候就喜欢听电影《红色娘子军》的主题曲,对其旋律非常熟悉。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去北京开全国两会,特意去北京保利剧院看了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我认为,红色娘子军精神是一种时代的象征,一种精神信仰。”吴先生说。

  “一路走来,我对于那些为国家为民族做出贡献的人,怀有时代的感情,我觉得只要我有机会有能力,就应该为这些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这就是我做红色娘子军公益的初衷和动机。”吴先生说,对理想的执着追求、对信念的无限敬仰、对美好生活和自由的憧憬,是他所理解的红色娘子军精神的内涵。

  80多年过去了,有人说包括红色娘子军在内的老一辈革命精神已经过时了,更多的人甚至已经记不起这些群体了。

  对此,吴先生深深感慨道,他今年48岁,成长背景和时代环境使他从小受到革命故事的熏陶。工作以后,尤其是接触到红色娘子军这个群体后感受更深。“我觉得老一辈革命精神绝对不过时,和平年代没有办法体验到革命的艰辛和革命成果的来之不易,但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代都需要公民为国家为正义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我觉得这是值得每一个公民深深思考的问题。”

  过去,娘子军们对理想和信仰不懈追求和坚持;如今,物质富足了,精神却匮乏了,不少人在物欲横流中迷失自我。

  “为人处世首先要有一种信仰,有精神支柱,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是为人处世的一个准则,先公后私,乐于为社会做一些事。”吴先生直言,假如没有正确的价值取向,整个社会都会比较迷茫,人心比较浮躁。

  “目前有少数人的国家荣誉感比较缺失,正确的价值取向比较缺失,很多人太看重金钱,功利主义盛行,还有太多潜规则,造成人与人之间不信任的关系,人与国家之间的感情和公民的责任感意识感都没有了。”他建议加强对公民的历史教育,不要忘记过去,也希望教育部门从教材和教育方式两方面,多保留这方面的内容。 

  吴先生告诉记者,他所在的民间组织广东草原爱心团队,有企业家、公务员、自由职业者、退休老领导以及在广东工作和生活的内蒙古人、新疆人、西藏人,“大家都是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做一些热心事。这也是一种精神追求吧。”

 
《红色娘子军》舞剧剧照。
  2014年4月19日,海南琼海市中原镇仙村,100岁的卢业香老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儿子翁祚雄紧攥着母亲的手,但终究没能挽留住最后那一丝余温……从此,世间再无红色娘子军。而在她们身上交织缠绕80多年的硝烟和温情、荣誉与毁谤,终于随她们步入历史的尘埃。
从“守望妇”到女战士

红色娘子军诞生于20世纪前半期海南的特殊社会形态中。

85年前的海南,是广东省辖下一个封闭而贫瘠的偏远海岛,仅有“若干副产物或特产物可盈余运销外洋”,经济凋敝,人们谋生艰难,于是也和闽粤民众那样,许多男性选择了下南洋谋生,也有部分人渡海去大陆。而妇女大多留在家中支撑家业、养老携幼。

1930年代初,王运梅新婚不久,她的丈夫便去了南洋,留下她一人在家守望。

当时海南社会中女性地位很低。海南方言叫男人“公爹”,叫女人“衣服”。在如此性别观念下,人们甚至认为“守活寡”是“美德”,如果女人要主动提出改嫁,就会遭到公婆的反对以及社会的非议。

连长庞琼花,4岁时便由父母包办与本县题榜村一李姓人家订婚。这样的包办婚姻普遍存在,称为“定命”。1927年冬,其兄庞隆香参加琼崖红军,庞琼花在胞兄影响下加入了少年先锋队。这年她才16岁,李家迫其过门成亲,她宁死不从,坚持参加红军。

极其低下的社会地位、家庭生活的不幸和缺失,使得这些年轻妇女极度渴望生活的改变。正在此时,1930年4月,中共琼崖特别支部和琼崖地委,发出了一张布告:“英雄的乐会县妇女们,拿起枪来,和男子并肩作战”。

布告发出后,短短一个月,就有七百多名妇女报名。1931年5月1日,经过筛选的一百多名妇女,在乐会第四区(今琼海市文市乡内园村)小学的操场上宣誓,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特务连,也就是红色娘子军宣告成立了。特务连连长为庞琼花,冯增敏、庞学莲、黄墩英分别任一、二、三排的排长。全连103人,除两名庶务、挑夫和一名小号手是男性外,其余都是女性。

她们接受了完全军事化的训练。直到70多年后,“阿婆精神好的时候会把拐杖当作步枪,敬礼、拿枪、托枪立正,一套动作下来看上去仍然十分标准”,王运梅的外孙女马世菊说。 编辑
500多天里的50场血战

女子军特务连由琼崖支队总部直接管辖,主要任务是保卫领导机关、看守犯人和宣传工作等一些特殊任务。然而随着国共内战形势变化,她们很快投身到了战斗中:伏击沙帽岭、火烧文市炮楼、拔除阳江、文魁岭保卫战……

这百多名女兵,在其存在的短短500多天里,竟与国民党军血战了50多场。卢业香还曾化装成农妇,孤身深入国民党军据点附近侦察,带回宝贵的情报;甚至还赤手空拳俘虏国民党的两名“民团”。部队化整为零后,她回到家中,这里森林茂密,尽管敌人经常搜捕,但机智的她凭着对地形的熟悉,每次都让敌人扑了空。

但到1932年,随着国民党军加大围剿力度,“红色娘子军”连同中共领导下的整个琼崖支队,都面临生存环境急速恶化的问题。

也是在这个时候,发源于中央苏区的“肃反”“反AB团”,也波及了琼崖支队。从1932年春末起,女子军特务连除了撰写宣传标语等,还执行了一项看守“犯人”的特殊任务,这些“犯人”除了革命对象如地主、富农和当地官员外,大多是从红三团内部“肃反”出来的所谓“AB团”“社会民主党”和“托派”成员。

“肃反”造成了琼崖支队重大人员伤亡,全县被错杀的不下600人。甚至“女子军特务连”原连长庞琼花也成了“肃反”对象,她被隔离审问并投入监狱,所幸她没有被枪毙,成为为数不多的“肃反”幸存者之一。

以上资料都是来自网络,自前天到园参观,之前也看过他人的游记,寥寥几句话和相片,以为园好小。进来走一圈不小,看到以前不知道的故事,昨晚到今天从网上,找到更多不为己知的史实,受益匪浅!发帖共享。

如有出入请指正,谢谢!



女子特务连成立到解散的500天里,100多号人,50余次战斗,又埋入历史的尘土中,多亏刘文韶干事的发掘,找回那段被遗忘的历史。

不知道还有多少像红色娘子军这样埋入历史尘土的故事,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所书。

入园近两个小时,赶着到琼海市,离开红色娘子军纪念园,下次带孙子来。

维嘉国际酒店

从山根红色娘子军纪念园,开车12公里到维嘉酒店,携程订的大床房188元。办理入住,赶往谭门镇。

谭门港

潭门镇,地处海南琼海市东部沿海,行政区域面积为89.5平方公里,人口约2.9万人,辖14 个村委会,220个村民小组。潭门渔民是世界历史上唯一连续开发西南沙的特有群体,潭门人已将黄岩岛视为祖宗地,保卫黄岩岛不仅是荣耀也是捍卫他们的传统。2013年4月8日,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海南琼海市潭门镇,走上琼琼海09045号渔船与渔民亲切交谈。

距嘉积主城区20公里,潭门镇通过镇内县道和S219与琼海高铁站和博鳌高铁站相通[2]  ,路程约20公里,车程约30分钟;此外,琼海汽车站开通直达潭门的乡镇大巴,车程约30分钟
潭门大桥建成后,潭门镇与博鳌镇的联系更方便,同时将龙湾港、潭门镇中心、博鳌镇连成一线。
潭门镇有潭门港、龙湾港两个港口。其中,潭门港为渔港,龙湾港为深水港。
潭门港2004年被国家农业部定为一级渔港,是海南岛通往南沙群岛最近的港口
潭门镇海产品加工闻名全省,1998年建起的潭门九吉坡工业开发区已从最初的30余家加工工厂扩建到80多家,该工厂主要从事海贝壳工艺品加工(珠宝项链)和造船业。工艺品除销往国内市场外,还远销东南亚各国甚至俄罗斯

从明朝,甚至是在明朝之前,海南潭门镇人就在南海中讨生活,包括黄岩岛。据汉朝史籍记载,当时针对海南渔民进行征税海洋农产税,税率是20%,采取的是实物征税。即渔民捕获5颗珍珠就须缴纳1颗珍珠做税收但不必缴纳质量最好的,而是选择“中等之货”,“逢五纳一”;但不对普通的海鲜鱼类征税,征税的对象是珍珠等贵重品。
当地有将近150艘船,60%到70%的船都去过黄岩岛,经常去的有20艘。据悉,潭门镇渔民下海主要是为了捕捞苏眉、石斑、龙虾、海参等珍贵鱼虾贝类海鲜,而不是普通的海产品。上述海鲜珍贵产品,在南海的珊瑚礁盘上才有。如黄岩岛附近海域石斑鱼和苏眉鱼很多,还有丰富的贝类。

2013年4月8 日下午,习近平总书记起在海南琼海市潭门镇考察,主动和潭门镇居民握手。习近平总书记还看望海上民兵连

驱车17公里,到了谭门

谭门休闲广场

谭门中心渔港,水里和岸边,垃圾太多了

千年古渔港渡口,咸腥味阵阵,左边街道排档吃饭,有边防武警维持秩序。

夕阳下,海堤边

还在建设中的观光海堤路

江记海鲜店吃饭,海鲜套餐150元没有啥料,太贵了!换。

糯米椰子饭,甜味,加了红豆蛋黄,沙沙嘀,味道不错!赞一个!才25元。

琼海温泉鹅50元一斤,炒地瓜叶,冬瓜海白汤,好吃!加米饭合计118元。值了!

结账,赶回琼海市,休息。

博鳌禅寺

一早送儿子去考场。
早餐:琼海的排骨粉汤,12元,份量足肉多汤底靓,坚持到下午不饿。

出发12公里博鳌禅寺。



  深受封建制度压迫下琼崖妇女的
 “在那样艰苦的岁月里,女子军像男人一样行军打仗,不仅面临与敌厮杀的危险,还有着女性自身不可想象的困难与艰辛。”庞启江每每讲起这段历史,还会热泪盈眶。

  在电影《红色娘子军》里,有这样一个场景,一位女战士背着孩子赴战场。而这位女战士的人物原型就是红色娘子军中曾担任排长的王运梅。

  那是1932年的8月,为躲避国民党的再次围剿,琼崖红军决定向母瑞山转移以保存革命力量,队伍开始了艰难的行军。此时,怀孕的王运梅在跟随大队行至母瑞山附近时分娩,在用树叶临时搭起的产棚里产下一名男婴。为逃避敌兵追击,王运梅第二天就抱着孩子和战友继续前进。

  “刚出生的孩子要吃东西、要哭啊,但这样就会暴露行军位置,为了不让孩子哭出声来,几名女战士只能轮流让孩子含着乳头。”但行军途中环境恶劣,每个人都是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又哪里有乳汁喂养孩子,因缺乏营养,王运梅的孩子出生尚不足两个月,就在她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女战士们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麻烦是,月经来了怎么办?据娘子军战士回忆称,打仗时每人都会携带一个兜包,但在转移时的战斗中,很多人的兜包都丢失了,战士们只好扯下“鸡萝麻”的网状树叶。庞启江介绍说,转移中女子军不少人都走散了,后来带有月经痕迹的“鸡萝麻”叶就成了一种暗号,表示队伍曾在这里经过,再往前就能追上大家。

  1932年10月,时令渐入深秋,向母瑞山转移的各部队时刻警惕,常常要与围剿敌兵周旋、战斗。然而,萧瑟的秋风一日紧似一日,女子军几乎都没有被单和换洗衣服,穿在身上的单衣单裤早已经破烂不堪。她们白天与搜山敌兵周旋,夜晚卷缩在岩洞里,用芭蕉叶当被子抵御寒风。一下就是好几天的秋雨凉浸浸地滴落在女战士瘦骨伶仃的身上,和着鼻涕口涎一起渗进母瑞山的红土地里。几乎每天早上醒来,都发现已经有人已经长眠而去了。

  此时,琼崖革命军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时候,第二独立师师长王文宇中弹负伤,师参谋长郭天亭被捕牺牲,女子军成员陆续有一部分英勇牺牲、失散或被捕。面对国民党部队逼近,1932年11月初,海南琼崖特委总部决定让剩余的娘子军化整为零,疏散隐蔽。

  女子军特务连被迫解散后,女战士们又是怎样的境遇?

  庞启江说,当时在国民党的压迫下,被迫解散后女子军战士有家不敢回,村民见到女战士也如见针毡,不久后,女子军干部庞琼花、冯增敏、王时香、黄墩英、庞学莲等以及多名女战士被铺。直到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国共合作抗日,才对她们进行了释放。冯增敏后来回忆说,被铺期间,她们始终坚持自己的政治信念,无一人被“感化”而动摇变节。

  庞启江告诉记者,当时农村女性受封建压迫比较严重,女孩子很小就被许配给人家,15岁就生孩子,25岁前若还没有结婚,家里的族谱会把她的名字除掉,被逐出家门。几位被抓的女子特务连干部从监狱中回来时大多已经25岁、26岁了,加上她们身份特殊,无人敢娶。

  “如果嫁给共产党员的话无疑就暴露了身份,国民党马上就会来抓人。按当地风俗,农民等一般的家庭不可能会答应娶这个岁数的姑娘,她们没有任何选择,当时有可能的就是国民党、团兵这些有势力的人愿意娶她们。”庞启江道。

  无奈之下,这些当年为了追求平等、自由而参加革命队伍的女战士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原女子特务连三排排长黄墩英嫁给了一个国民党区长,这一无奈的选择成了她很长一段时间悲惨生活的开始;出狱后的女子特务连指导员王时香,被迫嫁给了一个国民党民团队长,海南岛解放后,王时香的丈夫被镇压,而她也因此受到了牵连;原二连指导员庞学莲在参军前,曾嫁给了一个农民,但当她从监狱中回家后才知道丈夫已经另组家庭,后来在丈夫的一再恳求下,庞学莲只好接受现实,组成了一个特殊的一夫二妻的家庭,直到1999年离开人世。

  王运梅唯一的女儿庞庆美今年已经82岁高龄,她告诉记者,自己仍深深记得小时候母亲过得很艰辛,为躲避国民党抓捕常常东躲西藏,后来情况好一点,但还是受到排挤。“小时候,经常有人用石头砸我家的门和窗户,妈妈出门有时候还会被打。”庞庆美说。

  庞启江说,尽管女战士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境遇不堪,但很多人仍然坚持革命理想。 1938年,冯增敏出狱后不久,嫁给了当地一位普通的农民,生下一个女儿,那段时间她在家务农的同时,还做着地下工作,为游击队获取了大量情报。

  一直认为自己跟着共产党一辈子闹革命,理所当然就是共产党员的王运梅,直到2010年3月一位游客问她党费多少钱时,才知道自己还不是党员。于是,当年6月30日,100岁的王运梅,让外孙女马世菊代笔写了入党申请书。2012年7月6日,102岁的王运梅才终于如愿成为一名中共党员。

   “有个细节我记得特别深刻,2011年我们去给红色娘子军排长、102岁的王运梅老人祝寿时,她一见到我们,就给我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觉得一方面老人家对我们非常尊重,另一方面她自己很看重红色娘子军战士的身份,保持了部队应有的仪态和精神,体现出军人特有的作风,让我受益匪浅。”广东省省直机关公务员吴先生说。

  牵线搭桥为家乡修路、通自来水、资助贫困学生……坚持用业余时间做了十几年的公益的吴先生,也是民间组织广东草原爱心团队的成员,他阐述了自己对娘子军精神的认识。

  “我小时候就喜欢听电影《红色娘子军》的主题曲,对其旋律非常熟悉。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去北京开全国两会,特意去北京保利剧院看了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我认为,红色娘子军精神是一种时代的象征,一种精神信仰。”吴先生说。

  “一路走来,我对于那些为国家为民族做出贡献的人,怀有时代的感情,我觉得只要我有机会有能力,就应该为这些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这就是我做红色娘子军公益的初衷和动机。”吴先生说,对理想的执着追求、对信念的无限敬仰、对美好生活和自由的憧憬,是他所理解的红色娘子军精神的内涵。

  80多年过去了,有人说包括红色娘子军在内的老一辈革命精神已经过时了,更多的人甚至已经记不起这些群体了。

  对此,吴先生深深感慨道,他今年48岁,成长背景和时代环境使他从小受到革命故事的熏陶。工作以后,尤其是接触到红色娘子军这个群体后感受更深。“我觉得老一辈革命精神绝对不过时,和平年代没有办法体验到革命的艰辛和革命成果的来之不易,但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代都需要公民为国家为正义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我觉得这是值得每一个公民深深思考的问题。”

  过去,娘子军们对理想和信仰不懈追求和坚持;如今,物质富足了,精神却匮乏了,不少人在物欲横流中迷失自我。

  “为人处世首先要有一种信仰,有精神支柱,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是为人处世的一个准则,先公后私,乐于为社会做一些事。”吴先生直言,假如没有正确的价值取向,整个社会都会比较迷茫,人心比较浮躁。

  “目前有少数人的国家荣誉感比较缺失,正确的价值取向比较缺失,很多人太看重金钱,功利主义盛行,还有太多潜规则,造成人与人之间不信任的关系,人与国家之间的感情和公民的责任感意识感都没有了。”他建议加强对公民的历史教育,不要忘记过去,也希望教育部门从教材和教育方式两方面,多保留这方面的内容。 

  吴先生告诉记者,他所在的民间组织广东草原爱心团队,有企业家、公务员、自由职业者、退休老领导以及在广东工作和生活的内蒙古人、新疆人、西藏人,“大家都是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做一些热心事。这也是一种精神追求吧。”

 
《红色娘子军》舞剧剧照。
  2014年4月19日,海南琼海市中原镇仙村,100岁的卢业香老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儿子翁祚雄紧攥着母亲的手,但终究没能挽留住最后那一丝余温……从此,世间再无红色娘子军。而在她们身上交织缠绕80多年的硝烟和温情、荣誉与毁谤,终于随她们步入历史的尘埃。
从“守望妇”到女战士

红色娘子军诞生于20世纪前半期海南的特殊社会形态中。

85年前的海南,是广东省辖下一个封闭而贫瘠的偏远海岛,仅有“若干副产物或特产物可盈余运销外洋”,经济凋敝,人们谋生艰难,于是也和闽粤民众那样,许多男性选择了下南洋谋生,也有部分人渡海去大陆。而妇女大多留在家中支撑家业、养老携幼。

1930年代初,王运梅新婚不久,她的丈夫便去了南洋,留下她一人在家守望。

当时海南社会中女性地位很低。海南方言叫男人“公爹”,叫女人“衣服”。在如此性别观念下,人们甚至认为“守活寡”是“美德”,如果女人要主动提出改嫁,就会遭到公婆的反对以及社会的非议。

连长庞琼花,4岁时便由父母包办与本县题榜村一李姓人家订婚。这样的包办婚姻普遍存在,称为“定命”。1927年冬,其兄庞隆香参加琼崖红军,庞琼花在胞兄影响下加入了少年先锋队。这年她才16岁,李家迫其过门成亲,她宁死不从,坚持参加红军。

极其低下的社会地位、家庭生活的不幸和缺失,使得这些年轻妇女极度渴望生活的改变。正在此时,1930年4月,中共琼崖特别支部和琼崖地委,发出了一张布告:“英雄的乐会县妇女们,拿起枪来,和男子并肩作战”。

布告发出后,短短一个月,就有七百多名妇女报名。1931年5月1日,经过筛选的一百多名妇女,在乐会第四区(今琼海市文市乡内园村)小学的操场上宣誓,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特务连,也就是红色娘子军宣告成立了。特务连连长为庞琼花,冯增敏、庞学莲、黄墩英分别任一、二、三排的排长。全连103人,除两名庶务、挑夫和一名小号手是男性外,其余都是女性。

她们接受了完全军事化的训练。直到70多年后,“阿婆精神好的时候会把拐杖当作步枪,敬礼、拿枪、托枪立正,一套动作下来看上去仍然十分标准”,王运梅的外孙女马世菊说。 编辑
500多天里的50场血战

女子军特务连由琼崖支队总部直接管辖,主要任务是保卫领导机关、看守犯人和宣传工作等一些特殊任务。然而随着国共内战形势变化,她们很快投身到了战斗中:伏击沙帽岭、火烧文市炮楼、拔除阳江、文魁岭保卫战……

这百多名女兵,在其存在的短短500多天里,竟与国民党军血战了50多场。卢业香还曾化装成农妇,孤身深入国民党军据点附近侦察,带回宝贵的情报;甚至还赤手空拳俘虏国民党的两名“民团”。部队化整为零后,她回到家中,这里森林茂密,尽管敌人经常搜捕,但机智的她凭着对地形的熟悉,每次都让敌人扑了空。

但到1932年,随着国民党军加大围剿力度,“红色娘子军”连同中共领导下的整个琼崖支队,都面临生存环境急速恶化的问题。

也是在这个时候,发源于中央苏区的“肃反”“反AB团”,也波及了琼崖支队。从1932年春末起,女子军特务连除了撰写宣传标语等,还执行了一项看守“犯人”的特殊任务,这些“犯人”除了革命对象如地主、富农和当地官员外,大多是从红三团内部“肃反”出来的所谓“AB团”“社会民主党”和“托派”成员。

“肃反”造成了琼崖支队重大人员伤亡,全县被错杀的不下600人。甚至“女子军特务连”原连长庞琼花也成了“肃反”对象,她被隔离审问并投入监狱,所幸她没有被枪毙,成为为数不多的“肃反”幸存者之一。









博鳌禅寺


位于举世瞩目的“博鳌亚洲论坛”所在地——海南琼海博鳌水城,与博鳌亚洲论坛永久会址隔水相望。总建筑面积6万平方米,总投资1.3亿人民币。

博鳌禅寺是海南佛教历史的延续与发展。公元748年,唐鉴真高僧东渡日本,遇风漂流到海南,居住了一年半,在岛上修建佛教寺庙,开始传播佛教文化。位于海南东海岸线上的博鳌古镇留下很多佛教历史遗迹与观音传说。





2000年10月,由博鳌亚洲论坛副理事长、晓奥集团总裁、博鳌水城创始人蒋晓松先生个人施资,在万泉河中的莲花墩上竖起一座高9.9米的观世音菩萨塑像。2002年岁末,蒋先生又捐资500万元,正式筹建以博鳌禅寺为主体的“博鳌东方文化苑”。2005年3月,总规划的第一期工程博鳌禅寺和东方文化主题公园、莲花馆完成并对外开放。 经国家宗教事务局批准,中国佛教协会常务副会长圣辉大和尚出任博鳌禅寺方丈。


博鳌禅寺按正统禅宗寺院规制建设,以南北为中轴线,依次为通慧门、天王殿、普济殿、大雄宝殿、万佛塔,东西两旁设置有钟鼓楼、东西配殿、方丈楼、上客堂、僧侣宿舍等。其中普济殿供奉有十二尊独具特色的“十二生肖观音像”;
  大雄宝殿的造型,融中国皇家建筑与佛教建筑特色于一体,体现皇家宫殿的富丽堂皇,同时又能展现中国梵刹清净道场风貌。2000年5月,中国佛教协会在尼泊尔蓝毗尼佛祖降生圣地兴建落成了中国有史以来在国外的第一座正式寺院——“中华寺”,中华寺的大雄宝殿规格,式样于博鳌禅寺大雄宝殿完全相同。
 博鳌禅寺建筑布局呈“川”字型,中轴线由正南北偏东南12度,取意“紫气东来”。
 寺内建还有“甘露亭”。博鳌禅寺建在一个名为“鳌岭”小山岗上,过去这里住有四户人家,共用一眼古井,当地老百姓称之为“观音井”,传说是观音洒下的一滴甘露穿凿而成,。每逢观音诞期附近村民都来取水回家洒堂屋,或插花供佛。1973年9月,一场特大台风袭击博鳌,房屋被毁,幸存着迁离此地后,古井竟干涸了。2003春,博鳌禅寺破土动工后,这眼干涸了整整廿年的老井居然奇迹般的喷出新泉。
  

错开到博鳌

停车场,一像保安的老头收5元停车费,没有票。
冷清的很,没有几个人。

不收门票,但烧香求签问佛,要多个心眼,出现多起投诉。我去年在洛阳广仁寺给敲了,但凡寺庙只看不问,国内的道观寺庙,一切先钱看了。

游客中心的木雕

山门

一一荷独秀

博鳌禅寺院内植物种类丰富、珍稀树种、花卉繁多,其中有五棵菩提树,树龄都在百年以上。菩提意为“觉悟”。释迦牟尼盘在菩提树下大悟而成道,菩提树因此被视作佛的象征。五株古树形成一个“五星菩提”的布局,象征着佛教禅宗极盛期的“一花开五叶”。(所谓“五叶”,即沩仰、临济、曹洞、云门、法眼五大宗派)。为本寺院带来阴凉和神圣的气氛

火红的凤凰

 万佛塔拔高77米,塔高55米,是博鳌地区最高的建筑。可鸟瞰江、河、湖、海、山、岭、泉、岛屿等八大生态地理奇迹。是认识亚洲湿地、海洋地理的最佳平台。塔内供奉有一尊高16.8米的青铜千手千眼观音菩萨像,为亚洲罕见。

万佛观音塔内还供奉有尼泊尔国王贾南德拉向博鳌禅寺赠送的释迦牟尼佛佛祖的铜质镏金佛像

16.8米的青铜千手千眼观音菩萨

七楼的三江入海景观

鳌岭汉白玉石雕《观音独占鳌头》像,描述的是在海南民间脍炙人口的观音降鳌故事,直观演绎出“博览天下、独占鳌头”的博鳌精神内涵,成为博鳌地区的标志景观。

天空不给力,蓝天白云木有

G98高速公路

空荡荡的游船

逛了1小时,去年也来过,很冷清,和尚香客游人少,万佛塔没有完工,看不出啥名堂。撤了。

六连岭革命烈士陵园


潭门镇,地处海南琼海市东部沿海,行政区域面积为89.5平方公里,人口约2.9万人,辖14 个村委会,220个村民小组。潭门渔民是世界历史上唯一连续开发西南沙的特有群体,潭门人已将黄岩岛视为祖宗地,保卫黄岩岛不仅是荣耀也是捍卫他们的传统。2013年4月8日,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海南琼海市潭门镇,走上琼琼海09045号渔船与渔民亲切交谈。

距嘉积主城区20公里
陆上交通
潭门镇通过镇内县道和S219与琼海高铁站和博鳌高铁站相通[2]  ,路程约20公里,车程约30分钟;此外,琼海汽车站开通直达潭门的乡镇大巴,车程约30分钟
潭门大桥建成后,潭门镇与博鳌镇的联系更方便,同时将龙湾港、潭门镇中心、博鳌镇连成一线。
海上交通
潭门镇有潭门港、龙湾港两个港口。其中,潭门港为渔港,龙湾港为深水港。


潭门港2004年被国家农业部定为一级渔港,是海南岛通往南沙群岛最近的港口


潭门镇海产品加工闻名全省,1998年建起的潭门九吉坡工业开发区已从最初的30余家加工工厂扩建到80多家,该工厂主要从事海贝壳工艺品加工(珠宝项链)和造船业。工艺品除销往国内市场外,还远销东南亚各国甚至俄罗斯

从明朝,甚至是在明朝之前,海南潭门镇人就在南海中讨生活,包括黄岩岛。据汉朝史籍记载,当时针对海南渔民进行征税海洋农产税,税率是20%,采取的是实物征税。即渔民捕获5颗珍珠就须缴纳1颗珍珠做税收但不必缴纳质量最好的,而是选择“中等之货”,“逢五纳一”;但不对普通的海鲜鱼类征税,征税的对象是珍珠等贵重品。
当地有将近150艘船,60%到70%的船都去过黄岩岛,经常去的有20艘。据悉,潭门镇渔民下海主要是为了捕捞苏眉、石斑、龙虾、海参等珍贵鱼虾贝类海鲜,而不是普通的海产品。上述海鲜珍贵产品,在南海的珊瑚礁盘上才有。如黄岩岛附近海域石斑鱼和苏眉鱼很多,还有丰富的贝类。[3] 

2013年4月8 日下午,习近平总书记起在海南琼海市潭门镇考察,主动和潭门镇居民握手。习近平总书记还看望海上民兵连

六连岭烈士陵园 

六连岭烈士陵园是全国革命烈士纪念建筑物保护单位,位于万宁市和乐镇六连村。[1961年,万宁县(今万宁市)人民政府为纪念坚持六连岭革命斗争而牺牲的近千名烈士,在六连岭东麓兴建“纪念碑”和“纪念亭”。1976年扩建为“六连岭烈士陵园”,占地面积242亩。园里有赣湘闽粤四省百县青年代表营造的10多亩成片纪念林。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中共万宁县各级组织和农训所学员转移至六连岭农村,成立农民自卫军万宁中队,建立六连岭革命根据地。7月中共万宁县委在六连岭成立。翌年6月万宁县苏维埃政府在六连岭成立,创办苏区合作社、红军医院、列宁学校,使六连岭成为琼崖东区较巩固的革命根据地。1928年6月至1932年,国民党蔡廷锴部和陈汉光部先后来琼围剿六连岭革命根据地。六连岭根据地仅存27位同志。这些同志坚守红军洞,百折不挠,前赴后继,同敌人和饥饿进行了顽强的斗争,坚持六连岭根据地革命红旗不倒。

抗日战争时期,六连岭根据地武装由10多名短枪战士发展为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九中队,继而发展为人数达900多人的琼崖抗日总队第三支队。中共乐万县委和乐万县抗日民主政府也在六连岭成立。琼崖抗日军政学校、琼崖党校、军械厂、第三支队医院都在六连岭创办,六连岭根据地成为琼崖东区人民抗日的大本营,为中国革命和海南的解放斗争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1932年底琼崖红军第二次反“围剿”失败后,中共琼崖特委委员王白伦、万宁县委书记肖焕辉、红三团政委冯甲等在六连岭领导军民坚持英勇不屈的武装斗争。1939年8月日军侵占万宁县后,万宁县军民在中共乐万县委领导下,成立万宁县抗日民主政府,组织人民开展以六连岭为抗日根据地的抗日救亡运动。1943年冬琼崖东区军政委员会在六连岭根据地成立,对乐会、陵水、崖县、保亭四县实行统一领导,组织广大军民粉碎日军对东区各县的 “蚕食”进攻。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军向六连岭革命根据地进行多次“清剿”,均被六连岭军民击退。从1927年至1950年,六连岭革命根据地军民坚持了23年艰苦卓绝的斗争,为夺取琼崖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作出了重大贡献。

陵园占地面积242亩,建筑面积1000多平方米。大门为绿色琉璃瓦顶,上面有海南省委第一任书记许士杰的题字:“六连岭烈士陵园”。大门左上方是朱德题诗:“六连岭上现彩云,竖起红旗革命军。二十余年游击战,海南人民树功勋。”大门右上方是董必武题诗:“六连岭树红旗日,五指山防白匪时。
二十三年根据地,一心革命费坚持。”园里有赣湘闽粤四省百县青年代表营造的10多亩成片纪念林,大道两旁椰树挺拔,松柏苍翠,花果琳琅。主要建筑物有纪念碑和纪念亭。纪念碑由钢筋水泥和花岗岩砌成,呈方形塔状,高14米,碑基宽2.66米,双层基座,四周栏杆分内外两层。碑正面刻着“革命烈士永垂不朽”,下端刻有碑文:“长期坚持六连岭斗争而牺牲的同志们,你们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遵循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同国内外敌人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23年红旗不倒,为解放海南岛而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纪念亭呈六角形,砖木结构,高8米,直径8米。亭壁上书写着朱德和董必武的诗词。

六连岭革命根据地创建于1927年,是党领导人民群众在海南坚持对敌斗争时间最长、规模最大的革命根据地之一。战争时期,海南特委讨逆军副司令员陈永芹,孙中山的铁甲车队长、工农革命军东路军总指挥徐成章,琼崖特委特派员王伯伦、肖焕辉,红军调政员冯甲,以及琼崖纵队第一副司令员李振亚、副司令员庄田将军等都曾在六连岭根据地带领部队,在周边人民群众前赴后继、百折不挠的支持帮助下,坚持二十三年红旗不倒开展武装斗争,直到1950年5月海南解放。
解放后,党和国家为了让后人了解海南及其六连岭革命根据地的斗争史,在国家军事博物馆中曾设过“六连岭”军民开展武装斗争展厅,陈列过红军用过的六连岭上自然生长的三件宝物:一是用荔枝树干制作的“荔枝大炮”,炮击敌人;二是用“牛弄芙”叶煎水给红军伤病员消炎的“消炎药”;三是用香蕉皮制作手术捆带给红军战士包扎伤口的“医用绑带”。因此,六连岭曾被誉为“海南井冈山”。1957年党和国家领导人朱德、董必武等同志来海南视察工作时,曾在六连岭下缅怀先烈们的光辉业绩,并分别赋诗抒怀:“六连岭上现彩云,竖起红旗革命军,二十余年游击战,海南人民树功勋。”“六连岭树红旗日,五指山防白匪时,二十三年根据地,一心革命贵坚持”。还有中国作协主席、国歌的词作者田汉同志赋诗以予抒怀:“……紫燕归三岛,红旗忆六连,荒原今乐土,争取大丰年”。

六连岭位于万宁西北部,距万城30公里,距海南东线高速公路山根出口5公里。

海南省委第一任书记许士杰的题字

朱德题字

董必武题字

正在修建的纪念馆

诺大纪念园,就3个人参观,没有一个工作人员。

庄严肃穆的纪念碑

敬礼照,再向烈士鞠三个躬!
为革命为自由,先辈扑汤蹈火,牺牲性命,换来今天的好日子,从心里缅怀!

千来人的烈士,没有看到一个姓名,好奇怪。

青松绿柏,长伴烈士

纪念碑的风水龙脉,前水后山,视野极好。

是去年听万宁的师傅说起六连岭,才知道有烈士纪念园,今天遂了心愿!海南还有5个红色革命景点等着去参观。


启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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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最近没时间出去,看完楼主的游记,希望晚上做梦能出去玩一趟吧嘤嘤嘤

2016-06-01 09:25

对啦!有空走走,再发点贴

2016-06-01 10:20

门前这雕塑也是没SEI了……

2016-06-01 17:47

有点心动,好想出去玩嗷嗷嗷

2016-06-06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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