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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南方更南:北海、涠洲岛、下龙湾和越南河内、下龙市

  • 出发时间/2008-05-04
  • 出行天数/9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11000RMB

北海老街 美女都去哪里了?

北海老街涠洲岛

温州飞往南宁,在广州转机,飞机又延误了,到达南宁已是下半夜。第二天从南宁坐车到北海,一路辗转,弄得我很疲惫。北海是我到过沿海最南的城市之一,虽然“五一”刚过,但这里的天气如同家乡东海的夏天,太阳火辣辣地照过来,穿着高袖还感觉闷热,真不知道盛夏来临,这里的人们是怎样生活的?
办好有关出境的手续,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北海的夜,在南方陌生的海风中,让我茫茫然。因为是第二天夜里从北海码头坐船到下龙湾,在这里我们有了一天一夜的停留时间。我从宾馆借了一辆自行车,在街面上漫无目的瞎逛。市中心交叉路口人潮汹涌,街上摩托车比比皆是,几乎看不到自行车。我在北海的大街小巷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夜色蒙胧里,我竟然没有看到大街上走过的一位美女,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审美能力了!

老街的沧桑和独特的海洋文化:骑楼

北海珠江路一带的老街,灯光昏暗,店铺门三三二二开着,没有什么生意。老街的房子一间间相连,临街的铺面及左邻右舍一面都用立柱架空,如长长的走廊一样,这种样式的建筑被称为“骑楼”。站在老街昏暗的路灯下,顺着街脚向前远远望去,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置身何处?这种明显带有西方殖民文化的“骑楼”,在北海中山路和珠海路一带,据说形成于1927年前后,最早的要追溯到19世纪中叶。这种外来的西洋建筑,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文化融合,早已被当地人所接受。
南方这样的“骑楼”很多,不过都没有北海这条老街保存得那么好。“骑楼”很实用,一楼既可以做生意、休闲纳凉,又可以遮风挡雨。“骑楼”下,浓重海腥味的夜色里,市民懒洋洋地摇着竹扇纳凉。许多老房子被市民自行拆建改造了,老街在现代社会的冲击下,显得不新不旧。今晚,不知怎么的,我的感觉有点迟钝,我无法领略北海老街的沧桑及其独特的海洋文化。或许,感受北海倾听北海老街,必须静下心来,泡一壶苦涩的铁观音,在这里呆上一天半晌,在历史的烟尘里,听海听风听街上的每一个足音。现在的我,心急火燎地赶路,又能感觉什么呢?
……

涠洲岛,是一座火山喷发形成的岛屿

第二天中午,坐了两个小时的渡轮,我们终于登上了北海涠洲岛,这是一座火山喷发形成的岛屿。中午强烈阳光从头顶打下来,亮晃晃的使人睁不开眼睛。在海边早已凝固的火山口熔岩边走了一圈,下山上山,我们被太阳晒得直吐粗气。到了另一处海边沙滩,一看到凉棚,心身俱困,大家再也不想逛了,我给了当地一渔民五元钱,找了一张晃来晃去的网床躺下,眯起眼睛养神。清凉的海风从身边吹过,脚下是柔软的沙子,不远处海浪在不停拍打着沙滩,湛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点缀着海面是远远近近的帆影。这个时刻,我感觉自己慢慢融合在南方海天一色的时空里了。

在"茗花公主二号"的邮轮上

在“茗花公主二号”的邮轮上
 “茗花公主二号”邮轮从北海起锚时间定在夜里十点多。吃完晚饭,我走在北海的大街,发现原本宁静的北海,突然起风了,很大的风迎面吹来,感觉要把我刮走的样子,原本炎热的天气变也得凉快起来。
夜里七八点钟,旅行车将我们送到北海海关,黑灯瞎火里,我们又上了海关里面破破旧旧的一辆大巴车,二三十人,有坐有站,摇摇晃晃到了海关办公大楼。通过了检疫及手续验证,大巴又将我们拉到了码头附近就开走了。从各地汇集而来的几百人,三五成群,背着行囊,在码头上巨大的煤堆和货物的夹缝间,鱼贯而行。月黑风高,不知谁说了一句话:这哪里是出国啊,简直像偷渡!

邮轮往返于中国北海和越南下龙市之间

正是涨潮时分,风浪中潮水漫过码头,登舷梯时我们只能踩水而行。十点多钟,邮轮开始缓慢移动,我想按规定应该起锚了。我有点胆心地问服务生,这么大的风浪船能开吗?服务生说这么点风浪不算什么啊!我从房间里跑出来,冒着风浪登上了甲板的最高处,在海浪间闪着寒光的夜色里,我看到两只驳船使劲地将巨轮往外拖,钢索崩得紧紧的。逆风中,浪头一个高过一个,浪花溅起的海水濡湿了我周边的空气。这时,靠在岸边的邮轮终于开始了艰难的移动。
“茗花公主二号”邮轮,据说是在巴拿马注册,因此,登上此邮轮等同踏上了异国的土地。再说上了邮轮,我们的临时通行证也被导游统一保管了。“茗花公主二号”邮轮往返于中国北海越南下龙市之间,在这条旅游航线上,还有其它的邮轮。坐邮轮到越南旅游,有一大方便,可以不用签证,只要办理了临时通行证就可以出国。如果从陆路到越南,听说必须要有签证。 

将水彩画,画在女性美丽的胴体上

 “茗花公主二号”不算大,吨位在一万多,比之于我小时候坐过的从温州上海之间的“民主”轮却大多了。“茗花公主二号”从底舱算起有八层,可容纳一千人左右起居生活。我住的邮轮房间里,有上下格子四张辅,配备卫生间,有热水和浴缸,只是空间很逼窄,只能让人容身而已。房间里设施很陈旧,没有电视,卫生条件也一般。虽然说是“豪华”邮轮,我认为只是初级水平的“豪华”邮轮。
邮轮上的时光单调又枯燥,更何况是夜航。虽然这里有酒巴、舞厅、棋牌室、咖啡室等,但大多数人喜欢凑在房间里打牌。百无聊懒的我,和几位“驴友”一起,只得去舞厅看表演。邮轮上夜总会第二场表演的门票很贵,二百元人民币一张,表演时间却只有半个小时。其实,那场表演共有四个节目,有两个节目很无聊,据说有一个是人妖表演,很是恶心。但还有两个节目,我认为有一定艺术水准:一个是川剧的变脸。国粹变脸表演不易看到,更不易是由一位女性演员来演出;另一个节目是人体彩绘艺术,就是将水彩画,画在女性美丽的胴体上。当两位模特身上绘着红绿相间的荷花和荷叶,出现在舞台上时,我被深深震撼了。灯光下,女性的胴体掩映着美丽的图画,原本呆板平面没有生气的画卷,此时,栩栩如生——艺术在人体身上复活了。

下龙湾——装在盆景里的岛屿

下龙湾——装在盆景里的岛屿
一觉醒来,发现邮轮还在漫无边际的海上。早上六点多钟,天色已大亮。我不知道此时是在公海上还是进入了越南海域。站在邮轮顶端的大甲板上,随着微微摇晃的节拍,看天或看水,大海上面的天空和草原一样,很高很远,天际下的海水,很深很蓝,水天交汇处便是圆弧状的海平线了。这样的感觉,这样的心情,只有此时此刻面对此景才能体会。    
下龙湾是我们这趟旅游的重要目的地之一。我们历尽千辛万苦,从温州坐飞机在广州转机,到南宁后过了一夜第二天坐大巴到北海,又从北海坐邮轮到下龙湾,两天多的车马劳顿,全是为了梦想中的下龙湾
下龙湾位于北部湾西部,属于越南北方广宁省的一个海湾,离越南首都河内只有百多公里。在这个海湾1500平方公里的海面上,据说大大小小有3000多座岛屿。从地质学上来说,这里原是欧亚大陆的一部分,后沉入海中而形成星罗棋布、姿态万千的自然景观。联合国科教文组织1994就将下龙湾作为自然遗产,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越南人自认为是世界八大自然奇观之一。

南海海鲜比不上东海,肉质粗粗的,鲜味也不足

关于下龙湾,还有一个与越南殖民地历史相联系的传说,说是上天派遣神龙降临北部湾,帮助越南人抗击外来侵略,龙口吐出颗颗龙珠如同子弹,龙珠落进海里,化为岩石成为岛屿。我不喜欢这个传说,充满了革命和暴力,美丽的自然应该和优美的传说吻合。我欣赏另外一个传说,说是远古的时候,有一群白龙,被这里绚丽的风光所吸引,从天上下来留在海湾,白龙翻腾激浪,化作了千姿百态的奇山异岛。越南的传说和神话,思维方式和内容和中国差不多,早在宋朝以前,越南其实是中国版图里的一部分,近代法国人殖民越南之前,运用的文字还是中文汉字。
邮轮不断行驶在海面上,八九点钟的时候,邮轮驶入了海湾,在我的前后左右,这时出现了一个个相连或相隔的岛屿,这些岛屿形态各异,大的是就是一座山,小的只是一块岩石。邮轮穿行其中,如同进入了万花筒一样的世界。大家在甲板上跑前跑后,从左舷跑到右舷,双从右舷跑到左舷。这样的景色,让人步履匆忙,目不暇接,手中举着相机,迅速按着快门,生怕错过眼前美丽的景物。导游说这仅仅是开始,下午要领着大家近距离接触下龙湾的岛屿。
中午时分,邮轮在海湾上抛锚了。我们在邮轮大厅排队接受越南的入镜边检,然后换乘一只画舫一样能容纳三四十人的游船,真真切切地接触下龙湾了。一行二三十人,这时都有有点饿了,在越南人的游船里,大家四五人一桌,等待船尾上烧出来的菜。现在,我不记得这船上的菜是什么样味道,或许习惯了家乡的味道,南海里的海鲜比不上东海,肉质粗粗的,鲜味也不足。

下龙湾的标志性景点是斗鸡岩

游船在水上游行,穿行在千奇百怪的岛屿间。多云或阴天的样子,拍照的效果不怎么好,海水也不怎么清澈,有风,但适宜于大家在游船顶层活动。对于下龙湾的星星点点散布在海面上的小岛,非常奇怪,到现在我难以写出那份感觉。我到过浙江千岛湖,对于水上的岛屿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但湖面上的秀水,碧清碧清,现在想起,灵魂也会随着记忆里的涟漪颤动。此刻,面对下龙湾一个个装如装在盆景里一样岛屿,气象万千,青岩秀峰,这几个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翻滚了一下就没有了。美丽的传说和自然的景色也无法相连,是我麻木了,还是我的文笔过于笨拙?或许我的感觉缺了一点什么?在下龙湾的标志性景点斗鸡岩前,越南的导游站在船头非常自豪地介绍着。两块岩石突兀地出现在海平面上,如两只小鸡相啄的斗鸡岩,的确惟妙惟肖。我想,在这两块岩石前,孩子们一定很兴奋,因为他们有一颗童心。游船摇摇晃晃围着这两块岩石转了一圈,大家争相拍照,我沉吟良久,还是没有找到感觉,一种让人心跳的感觉。

摩托车及越南的“小”

摩托车及越南的“小” 
大巴开到河内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越南首都河内的摩托车如蝗虫一样,成群结队,前前后后,拥蔟着闪电而过。街两旁的建筑物,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点灰暗。这就是越南的首都?我问自己,我甚至怀疑自己来到了中国内地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级市。这时,导游指着窗外远处的天空对我们说,那幢20多层的楼,是河内市最高层楼。我顺着导游指向的地方看去,黑黑的天空下,远处有一高楼兀自模模糊糊耸立着,鹤立鸡群的样子。但也看不出特别高。也许,天空太暗淡了。

“摩托车比汽车跑得快”是越南的三大怪之一

河内的街看上去旧旧的,新的建筑物不多。河内一些街区的名字与该街所做的生意相关,如米街,鞋街,一听就知道做什么生意。河内的夜,街头摩托车川流不息。“摩托车比汽车跑得快”是越南的三大怪之一。是啊,越南整个国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米的高速公路。所有的车和人都挤在公路上“走”,汽车这庞然大物,优势自然不能发挥。摩托车却像老鼠一样,在人群和车流中钻来钻去快速而行。
夜色中的河内,并不辉煌。车过街区湖边的一个公园,导游指窗外的树丛说,这就是河内著名的风流街了。树丛间的湖也叫“西湖”。湖畔的路上,摩托车摩肩接踵停着,一对对小伙和姑娘,依偎在摩托车旁,或坐或站,热恋的动作,让人耳热脸红。这里是河内恋爱的天堂,是男人和女人谈情说爱的聚集地。在这里,不需要什么长椅,只要有停下一辆摩托车的空间,河内的小伙子和姑娘就依着这辆车,创造性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越南的男人和女人,包括房子也是瘦瘦小小的

河内,我经常看到一辆摩托车上坐着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大人和小孩,有的一辆车上坐着一家四口。小小的摩托车,居然承载着越南一家人,自由地在街头来来往往。不管是单人骑车上班或做生意,或载着一家人上街,摩托车已成为这个国家最快捷、最便利、最经济实惠的交通工具。摩托车的效率和作用,在越南被无限地利用和放大,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这使我想到了越南的“小”。第一,摩托车是越南的一“小”,有限的空间,在这里被淋漓尽致地利用。第二,越南的国家地形状貌也是窄窄的,呈瘦长的小S型。第三,越南的男人和女人,也是瘦瘦小小的,在越南的这几天里,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街上走过一个大腹便便的越南男人,和肥胖的越南女人。是这个国家的“油水”不够,还是处于热带的缘故?第四,越南“小”的,体现在房子上。河内街道两边的房子也是长长窄窄的,一间连着一间。用我们这边的话来说,是单间式。一户人家,一般来说,只有一间,一间房子的宽度大概只有三米多一点,有的不到三米。最幸福的越南人,莫过于上代能留给下代一间房子,人多地少,自然街头的房子造成窄窄的,也是一种“小”。

黄色的房子和法国人遗留的浪漫


越南处于热带或亚热带地区,阳光明媚,在越南的日子里,展现在我的视觉上,是各种各样色泽鲜明的颜色。特别是路旁或山上木绵花的盛开,成一大片一大片火红色的云朵,映得人的心里如火如荼。
越南的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单间连建,都有自己的风格,不呆板,比如阳台,竖立的廊柱明显带有欧洲法国的浪漫情调。在我的眼里,越南房屋的外墙色彩,很有个性和特色。我不知道越南人为什么将房子的外墙涂成黄色,这种黄色不嫩也不老,是一种恰如其分的黄。而这种色彩,与房顶的淡墨绿相配,怎么看都很舒服。墙面的黄,房顶的绿,和热带地区的阳光、植被,构成了一种和谐的人居环境:热烈但不轻浮,轻松又不沉重。这样的颜色,也只有在越南被大胆地运用。现存胡志明主席的办公楼,是黄色的。中国越南大使馆房子的外墙,也被涂成了黄色。关于房子外墙颜色,越南的导游也说不明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样的色调,与法国人在越南的殖民文化遗留有关。

蝌蚪形状的拼音文字 不像英文不像法文 说是拼音字母更不像

越南的文字让人有点迷糊。这种蝌蚪形状的拼音文字,在我看来,不像英文又不像法文那么严谨,说是拼音字母更是不伦不类。我认为很奇怪:如用 d上一横表示 [d],d反而去表示z,z也留着不用。一个[k]用 c k q 来表示,真是够奢侈的啊!ph表示的是[f],把个f留着不用,x表示s,s反而表示翘舌s,一共22个声母居然26个拉丁字母没用完,反而用26个以外的字母。有人说,越南就没人提过改革这个奇怪的拼音方案么?这种字母,是西方征服了东方文明的一种象征。据说,法国人来越南之前,这里的文字是汉字。法国人为了自己的方便,还是为了驱逐东方文明的影响,创造了这种文字?现在越南的文字,听说是早期葡萄牙法国的传教士分别用拉丁字母记录越南语而形成,当时只求能记录语音就行,并不注意每个字母的传统音值,后来整合一下,就成这个样子了。象形文字在这里消失了,可越南人几千年来传统的思维是用象形文字支撑着的,我不知道殖民之后的越南人,怎么将这两种不同的思维统一?

我用英文表达他才听懂,说明中文的影响慢慢在衰弱

我不喜欢现在的越南文字,扭来扭去,有点像蝌蚪但有的笔划却很生硬,视角上不怎么美。这种文字在越南常常用红色写成,和周围的氛围也不谐调。越南是一个奇妙的国家,法国、前苏联,东南亚等文化,在这个国家里,都有遗痕,这里成了文化的大杂烩。在这里,中国文化的影响当然无处不在,有一次我在街上问路,有一骑三轮车的中年车夫居然以一口流利的中文和我说话。可有一次,我在下龙市打出租车到商场去,和出租车司机比划了半天,司机还是一头雾水,最后我用英文表达我要到商场去的意思,他才听懂,说明中文的影响慢慢在衰弱。

越南的饮食、风俗都与中国文化有关相当密切的关系

河内下龙市的街上,我走着走着,猛然出现一家中国式的店铺,常常使我惊讶。这些店铺,都是中国人在经营着,如茶叶店什么的,门口两旁刻着中国式的对联,店铺的装饰也是中国化的。其实,越南的饮食、风俗都与中国文化有关相当密切的关系。比如龙,在越南同样受到老百姓的崇拜。在越南也有过春节等习俗。但现在,这种东方文明,已夹杂着浓厚西方的文明,如在越南的宾馆里,有越南传统的米粉,也有法式的面包,西洋人离不开的喝咖啡习惯,在越南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只是这种本来很高雅的生活习俗,在这里已成为市民百姓最起码、最普遍、最普通的生活享受了。

越南有很多美食,米粉,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米粉了

米粉、越盾和胡伯伯及其它
国内出发前,导游说越南的宾馆号称三星或四星,其实相当于国内的二星,导游再三强调越南的宾馆条件比较差,要我们自带牙刷、牙膏和毛巾;说越南人的口味清谈,且一家四口一般只吃两个菜,到越南不要奢望吃到什么吃东西,一定要做好吃苦的打算,等等。可是当我们到了越南,其实不是这样,很多的说法不知道导游来自于哪里?
越南有很多美食,比如越南的米粉,现在我还念念不忘,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米粉了。越南是大米出口国,米粉自然是它的主要粮食产品,而河内的米粉最有名。我在河内住的是四星级酒店,相当于他们的国宾馆了,从窗户向外张望,发现了越南的“苗条”:国土苗条,房屋苗条,道路苗条,姑娘苗条。越南的土地和房屋是私有的,可以传给子孙,在街道旁寸土寸金上建造房屋,一间地基窄窄的,建造的房子高高的,看上去自然苗条;越南的姑娘肤色比较黑,比较瘦小,在越南住的宾馆前台,我却看到两个高个高肤色也比较白的女服务员,我开玩笑说,这是我在越南这么多天里看到唯一两个美女了。
早餐是自助餐,法式面包沙拉加上传统的中餐米粥等。米粉是现煮现吃,汤清色白,加柠檬汁,酸辣可口,我一下子吃了两小碗。越南的咖啡很有名,品种也多,咖啡店遍布大街小巷,黄昏下班后,街两旁喝咖啡的三五成群,据说此饮食习俗来自于法国殖民时期。在这里,一杯苦苦的、浓浓的咖啡相当于八元人民币,我喝了好几次,仍然无法习惯。人民币在越南似乎很值钱,几十元几百元在越南可以兑上千上万甚至几十万,数额看上去这么巨大,其实用起来也是几千几万的,比如打出租起步价就要上千越盾了。

在小学生的脸上 我读到了越南希望的明天。

河内给我留下最美好印象,是和国内一样带着红领巾的孩子们。那天我们去胡志明主席的办公场所参观,刚好遇到一群来这里小学生,孩子们一点也不陌生,非常热情与我们打招呼。在我的摄影镜头前,他们自由奔放镜头感极好,集体团队的热情感染我,在他们的身上我看到了越南希望的明天。

胡伯伯躺在这里 似乎在静静守护着人民和他的国家

在胡志明广场,胡志明主席纪念堂与毛泽东的纪念堂外表很相似,方方正正的。我们去瞻仰的那天,天气闷热,阳光当头毒辣辣照过来,瞻仰的队伍排起了长龙,但人们还是秩序井然,我不知道是否每天都这样?越南人民对胡志明主席的感情十分深厚,尊称他为胡伯伯。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位个子小小的、瘦瘦的的开国领袖,安详地躺在那里,似乎在静静守护着人民和他的国家。他在我的感觉,更像一位学者或者乡村医生。各国游客到了这里,都是慢步禁声,用眼神表示对这位伟大领袖的尊敬。

在越南,水上木偶戏可谓是其国粹

越南水上木偶戏可谓是其国粹,这种传统的文艺表演有1000多年的历史了。艺术来自生活高于生活,越南水上木偶戏产生于红河三角洲,展现了在湖泊、水塘及稻田里,河水泛滥或农闲时,农民们的生活与娱乐场景。水上木偶戏必须要在晚上演出,舞台由一米深的浑浊水面构成,操纵木偶的演员们,就站在竹帘后面的水里,利用竹竿与细线操纵木偶,使其做出跳跃、划船、翻滚等动作,然后配上各种音乐。看台不大,一般容纳三四百人。

女人红杏出墙,越南人将其俗称为“吃水果”

离开越南那天是5月12日,我们要在下龙市的海关坐船回国。因为是下午三四点钟的船,利用这点空隙我们到下龙市转了转,坐三轮车想到商场去看看,与三轮车夫比划了半天他听不懂,后来我灵机一动说了一个英文商店的单词,车夫听明白了。下龙市的街道和商业还处于农村集贸市场的阶段,街头炸油食,挑担卖衣服的比比皆是。在板车货摊上,我又看到了越南人经常戴着的绿帽子,那种宽边的圆圆的帽子。戴绿帽子是中国汉族人的忌讳,但越南人喜欢戴这种帽子,据说源自于越南人民对军人的崇敬。中国男人怕戴绿帽子,而女人红杏出墙,越南人很有意思将其俗称为“吃水果”。

2008年512大地震那天 ,我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5月12日14点28分左右,我在下龙市烈日的海滩上,潮起潮涌间,一阵阵头痛袭来,欲罢不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的屏幕也突然开裂成模糊的太阳花形状,登上大船后我们飘浮在下龙湾上,隔着茫茫的大海传来了国内多处地震及震感的消息,我当时不知道是汶川大地震,各种谣言传闻中我在船上过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到达广西北海,我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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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太阳树 的图片:

这是卖的啥?

2016-06-06 14:09

青菜

2016-06-06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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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楼主能写出这么精彩的游记点赞!佩服

2016-06-07 09:26

游记游记,我也要学写游记~

2016-06-13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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