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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三记:貂蝉的后代 清凉山和出租车及其它

  • 出发时间/2015-04-21
  • 出行天数/5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4500RMB

米脂婆姨与现代延安


我没有想到动车延安站的人这么多,站台出口处人挤人,人流的无序状态及密集程度让我惊讶,一直以为内陆偏远的延安应该地广人稀。好不容易走出站口,抬头看看大街,街面上的建筑与现代化的动车形成鲜明的对比,毕竟是陕北毕竟还有落差。虽然有着高楼大厦貌似一个城市但乡土味浓重,与东南沿海一些地方相比,时光在这里似乎倒流了一二十年。

没有想到黄土高坡上的婆姨 与江南水乡的女子一样美丽

太阳正猛,燥燥的干干的打下来,偶尔一阵热风吹过旋起一股风沙,空气更加燥热了。大街上人流和车流时常交织在一起,大家显得很忙乱的样子。街旁没有几株行道树,远处的山一片苍黄,单调的色彩给我一种枯燥的感觉。人群中偶尔闪现的鲜明色彩是那些时尚的姑娘,幸而有她们,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亮色。我没有想到在这西北风吹拂的地方,走过来走过去,居然有着和江南水乡一样水灵的妹子。在宾馆的电梯里我曾邂逅她们,感觉她们不是到这里来出差或旅游,她们似乎与这座城市更有着密切的关系。我很突兀问过一位女子,你是延安的?她笑笑让我猜,然后电梯到了她也就走了。

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

那天在宾馆大门口,我偶遇一场延安本地人的婚礼。新娘踩着鞭炮的碎屑轻盈盈迈上台阶,袄裙如一朵火红色的云,把整个大厅映照成一片中国红,她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没喝上喜酒的我也醉了。我突然想起,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就出生在离延安不远的一个叫米脂的地方,恍然间大悟。“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一句民谣使得米脂婆姨扬名中外。据说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歌剧《白毛女》最红火的时候,全国跳此舞出了名的女演员里居然有27位是米脂的婆姨。看来,延安大街小巷上飘然而过的姑娘,传承了貂蝉的基因。延安地处陕北,高坡上泥土是黄的,河水自然被染成黄色了,黄土地上出产的小米也是金黄金黄,吹过来的风沙更是黄的,但这里姑娘的肤色却透着一种白晰的美。

惊鸿一瞥:当年貂蝉戏吕布

延安留给我最震撼的一幕,是我离开时飞机起飞那一刹。那天正是中午,阳光铺满整个机场大地,班机开始慢慢滑动,透过小小的舷窗我突然看到诺大一个机场中央,站着一位女导航员。她穿着妥贴的工作服,风吹过来掀起了衣裳一角,她戴着墨镜,修长的身影在眩目的阳光下傲然而立。她挥动着导航棒,指挥着即将腾空的班机,她的一举一动,忽然间让我看到了当年貂蝉戏吕布的场景。
延安是如此的奢华,竟将一位美丽的姑娘置身于尘土飞扬的机场,在现代化的都市里,这样的姑娘应该出现在T型台上。看来,正因为这些米脂婆姨,让这个风沙四起的地方充满了无限的魅力和迷人的风情,也许正因为她们,这座黄土高坡上的城市,走向现代化的步伐更加时尚和美丽。

万众瞩目清凉山


“试问九州谁作主?万众瞩目清凉山”,这是陈毅元帅的一句诗。那天,我从宾馆出来想去宝塔山看看,打了一辆车,司机在经过清凉山脚的时候对我说,宝塔山没有什么好看的,清凉山才有看头。我在车窗里伸出头来,第一眼便看到了镶嵌在山腰标语墙上“万众瞩目清凉山”的几个红色大字。我点点头,司机拉着我从清凉山背后的公路上了山,不到十分钟就到达山顶。

我认为是黄土堆积的高坡

凉山不高大约只有100多米,爬山上去或下来一个小时足够了。清凉山顶上原有一座古道观,里面有一个太和殿,现在被扩建成一个很大的道院,香火颇盛,许多本地人三三二二结伴上山,许愿或祈求,在道观里我就遇见两位女学生,好像是为了考大学来这里烧香求神的。延安有三座山,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三山对峙夹着黄土沟峪一座小城。从清凉山正面上下山有些台阶很陡,个别地方的坡度几乎呈七八十度。清凉山虽然说是一座山,我认为更像一座黄土堆积的大高坡,山上树木稀疏,有限的几片松树林无法遮蔽整个山坡。

红色延安的“新闻山”

当年延安的清凉山与宝塔山齐名,宝塔山是延安精神的象征,而清凉山则是抗战时期的新华广播电台、新华通讯总社和解放日报社的驻地,还是中央印刷厂、纸币厂、卫生所和新华书店等单位所在的旧址。陈毅元帅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有一首诗就是写清凉山的:“众星何灿烂,北斗延安。大海有波涛,飞上清凉山”,而他另外一首诗的诗句更有名:“试问九州谁作主?万众瞩目清凉山”。这山是我们党在延安的一个亮点,是名副其实红色延安的“新闻山”,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当年中国共产党向全世界发出声音,展现抗日救国方针、路线的地方。这里汇聚着无数的民族精英,这里是新中国新闻出版的肇始,山脚下现有一座“中国新闻纪念馆”,就是为了纪念当年辉煌岁月而兴建的,它是当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全国三大红色教育基地。

二三十人围观一个小摊主在做土豆煎饼

那天我从清凉山上下来,穿过山脚下的小巷准备到“中国新闻纪念馆”去。初冬的阳光暖暖照过来,纪念馆广场前及周边小巷里,很多本地的男人聚集在这里,我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走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只是在街角或巷边无所事事晒着太阳,发呆或无聊,他们在打发时光。他们中有老年人更多的是中年人,也有不少是小伙子。前面路边一群人在围观什么?我凑了进去,发现却是一个小摊主在煎土豆粉饼,二三十人围观一个小摊主在做煎饼,而这种煎饼摊子在延安随处可见,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他们究竟要看什么?这么多人就围看一个土豆粉煎饼如何被煎出来?简直不可思议。那天下午,我从他们的衣着装束他们的言行举止特别是他们的眼光和面目上,读到了一种虚无的内容,我突然感到了一种可怕。我回顾头来,清凉山就在眼前耸立,当年灿烂的众星,北斗延安,是中国乃至全世界目光汇聚的地方,是中国人的希望之所在。希望在哪里?是人们的理想和信念,以及人们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精神面貌。

时过境迁 都说生于忧患 死于安乐

时间只是过去半个多世纪,人间也只是更叠了二三代人。我来到这里寻找红色的痕迹,当年延安为什么能成为圣地?就是因为它的先进,它代表着民族和国家的前途方向。而当今一些地方的落后,不是它楼不够高,街道不够宽,物质生活不够丰富,而是人们思想和精神的落后。都说时过境迁,都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难道一个民族要等到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才能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

拼客的出租车及其它



这次到延安有限的几次外出,都是坐出租车。因为人生地不熟,坐车相对方便些。我发现延安的出租车和别的城市完全不一样,在延安坐出租车,乘客全被拼车了,出租车司机只要有空位就停车拼客,这在全中国也许是独一无二的。说得直接一点,在延安打的其实就是上公共小巴士,但每个乘客付的钱,还是按个人乘车的价格计算。
我对于这种现象很不习惯,后来我终于寻找出乘客为什么被拼车的原因,首先要归结于延安的地理环境,或者说交通道路方向。延安的城市主干道基本上是沿着延河或南川河走向,或者沿着某一个沟峪延伸。它是一个由带状结构组成的小城,三山夹两河,城市整个的建筑物也就在东西或南北的几条狭长沟峪里,所以人流也就这样走向,要么东要么西,或者转到另一个沟峪里要么西要么南。自然环境的逼仄,在这样的空间里,道路及城市发展十分困难。有限的街面依山而建,大街、建筑物之后便是山,而且这些山全都是黄泥土,山坡松松垮垮的,遇到雨水就是流失,更不可能在上面盖房子,某些坡地也只能挖几孔窑洞。

北京王府井大街也没有延安街上的人多

因此,延安的出租车只要往一个方向走,就有许多人上车或下车,一个人是这样开五个人也是这样开,出租车自然而然成了公共小巴士。从某种角度看,交通资源就这样自然被整合,的确很环保,但乘客个人的合法利益在哪里?既然是这样的道路环境,延安有关部门为什么不大力发展共公小巴士,让更多的人更方便?
其次,延安城市人口密度高得吓人。有一个资料表明现在延安城区人口有50多万了,而城区面积只有36平方公里,延安的人口密度达到了每平方公里1.4万,不算不知道,算一算真是吓一跳,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通俗解释,北京王府井大街也没有延安街上的人多!问题是随着城市化的进一步发展,延安乡下的、县里的人还源源不断涌进来。我不知道,延安城在抗战的时候有多少人?现在的延安人口肯定是当年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而延安还是那个延安。难怪我们到了这里,第一个感觉就是人挤人。人多了打车的人自然也多,而且坐出租车以本地人为主。

现在的延安,早已不是当年的延安了,

当年的红色圣地,现在则是红色旅游胜地,许多人来到这里,就是要寻找这座城市曾经的辉煌,但延安许多旧街区已经消失了,都被最近兴建的建筑物替代了,抗战时期延安的原貌几乎无从寻觅。从城市发展的角度看,延安的城市规划在起步的时候就应该考虑走出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的沟峪。现在的延安,早已不是当年的延安了,宝塔依然耸立,但高楼大厦已经将仰望宝塔的视线给遮蔽了,要找一个最佳角度看宝塔似乎是一种奢望。

红色延安:是一种精神和力量

那天,我只是在无意之中走进了清凉山脚下的中国新闻纪念馆,在该纪念馆的三楼阳台放眼望去,宝塔山及宝塔一览无遗。宝塔是延安的象征,当年在延安,我想无论在哪个街角或者哪条道路上,人们一仰头就能看得见心中的塔,在延安宝塔如同太阳一样永远与人如影相随。我们来到延安第一个目的就是要看宝塔,就是要追寻半个多世纪前的延安精神和延安风貌。因为,延安是一种象征,更是一种力量,而这种精神和力量,也只有从现存的宝塔和延河上才能深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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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玩过的地方应该学楼主一样写写游记,现在都忘了。。

2016-06-12 21:25

2016-06-13 00:10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上个月的旅行也该拍点照片记录下啊,后悔,羡慕你能记录。

2016-06-13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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