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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初夏•未选择的路,唯向白云来借情

  • 出发时间/2016-05-05
  • 出行天数/10 天
  • 人物/一个人

       五月出去了一趟回来,一直到现在才开始真正动笔,怕沉淀不够过于流水账,又怕太久了很多表达的内容淡去。加上回来后身体有些不适,经常噩梦,依然挣扎在一些困境中无法解脱,醒来时面对着微亮的天空发呆。但总归是要写一写的,但不是为了纪念什么,只是为了记录和写下我的思考,给自己的人生做个小标记。
       我一直坚持,自己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主要两种:阅读思考和用脚丈量。通过阅读,与他人进行无法面对面的交流,左右并逐步形成自己的认知,同时进一步巩固、加深和不断修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而有些怕“纸上得来终觉浅”,所以用脚丈量这个世界,去远观他人的生活,看到另一面不容易被意识到的生活和方式。时间会留下什么,我们都能看见。但时间会带走什么,我不得而知,但给我以思考和想象…

三晋之地

       地上文物看山西晋中建筑和大部分汉族传统民居共同点都是聚族而居,坐北朝南,注重内采光;以木梁承重,以砖、石、土砌护墙;一般是四合院、三合院,也有一进两院、三院者,甚至有联串几个大院形成建筑群的。平遥古城的格局和城墙基本上还是明代留下的。明清五百余年间,中国的行政区域——特别是府、县两级相对稳定(今天所说的天下名府、名县,其地位基本上是明代奠定的)。这些名府、名县的城墙在满清逊位后,多数都还在,但今日大多不存。平遥也曾在80年代中期有旧城改造的动议,因资金缺乏古城幸存下来。


        双林寺(原名中都寺),最早的重修记录为“重修寺于武平二年”(“武平二年”即571年,北齐),创建年代不详。现最为著名是彩塑,即便大部分都已年久失色,但依然彰显着曾经的辉煌和繁盛。
        

镇国寺(原名京城寺),寺院比想象中要小,不同于其他木构建筑的是,全寺没有一根钉子,所有结构都是木头与木头相互卯砌而成。

旧时王家院落里

金陵南京

      六朝古都南京,吴、东晋、宋、齐、梁、陈,守着长江天堑,有天子气,但短命,“守不住”。朱元璋之后,南明弘光政权依靠江北四镇一年也守不住,洪秀全、孙中山、蒋介石都曾把首都定在南京,但没有一位真正统一过北方。依照唐晓峰《人文地理随笔》中提出的“救国地理学”和“革命地理学”两个理论分析,南京之所以不能统一北方,是因为中国早期重心一直在西北。风是上风,水是上水。中国四京中,西京(长安)比东京开封)早,北京(燕亳)比南京(金陵)早。兵法,西北为阴,东南为阳,讲究 “右倍(背)山陵,前左水泽 ”(见《史记•淮阴侯列传》韩信引《兵法》)。兵家一向以西北伐东南为顺势,以东南伐西北为逆势。
       司马迁《史记•六国年表》中言 “夫作事者必于东南,收功实者常于西北。故禹兴于西羌,汤起于亳,周之王也以丰、镐伐殷,秦之帝用雍州兴,汉兴自蜀汉 ” 。周秦汉唐都是从陕西山西取天下。历史上的统一,成事者皆以西北伐东南,周取天下、秦取天下、汉取天下、唐取天下,莫不如此。只有项羽的反秦复楚和朱元璋的反蒙复汉是例外,但两者的结果不再赘述。因为中国中原北方有个非常广阔的骑射游牧带,地缘大锤(地缘政治学的一个概念)时刻威胁着整个中国,离它太近不行,离它太远也不行。因此自宋以来,中国的经济中心不断朝南方(南京、苏松二府、杭州)转移,但政治中心反而往北挪,最后竟然挪到长城线上。“东南王气沉幽冢,西北浮云隐玉关 ”。

       五月的南京,空气湿的像永远都拧不干的衣服,天气雨晴冷暖反复不定,像个耍性子的姑娘。路边的梧桐树,因为道路通行原因,不得不进行裁剪。但被修剪後的梧桐,奇异的树干,显得畸形而痛苦,像一个骨折后的佝偻的老人,让人看著难受而心疼。
        “金陵鸭馔甲天下”,相传共有108种做法,但真要细究起来,怕是不止;夫子庙倒是没什么好玩的,毕竟后修葺的不太合规矩,尤其是那些石像,一看就一副现在人的皮囊。不自觉地想起张岱的《陶庵梦忆•秦淮河房》,走在秦淮河上,总难免想起“秦淮八艳”,就想起董小宛的“董糖”,也想起“秦淮八绝”;又想起柳如是,想起陈寅恪先生毕其后半生精力而著《柳如是别传》,一部传纪,同时又是一部论述中国社会以个人权利为本位的独立自由意识怎样穿破礼教的束缚而萌生,而又怎样在礼教的压迫下被扼杀的历史,展示了在历史结构的束缚中,具有超越性思想的个人,而他们正是历史结构限制中的希望所在…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南京,雨就下个不停,如同心里流不尽的眼泪,让原本背负着厚重而频繁更迭历史的南京显得更加沉重。南京挺美的,不是那么紧张的节奏里,有种散漫的自由,可惜,我已没有心情欣赏…
       “人事的复杂与难为从恨降格为牢骚,居然也是‘岁月静好’的一小部分。”前段时间读到这样一句话,有种被安慰的感觉。很多时候,无非是为诸多为什么寻找一个可能性的解释甚至安慰。
       文人自古多薄情。我不是文人,但承认骨子里多少有点是这样的。“薄”是薄了点,总归还是有个“多”稍作弥补,才够勉强撑住整个人生不至于太不平衡。“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离散有时,相聚有时。分分合合,终是一生。

徽州绩溪

       到绩溪的时候,天刚刚发亮,刚刚下着毛毛雨,微冷的恰好。据说,绩溪名字的由来是“县北有乳溪,与徽溪相去一里并流,离而复合,有如绩焉”。从绩溪县去上庄的路上,在盘折有点颠簸的路上,心情变得特别复杂,毕竟第一次,终于来到这里,甚至内心升出一种神圣的朝圣感。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敬畏或者崇拜,踏进那座院子——从不敢狂言妄语,也怕未曾学得先生的半点皮毛,只是一个浅薄无知的后生晚辈在惶恐不安中满怀期待而来。

       到了上庄村,心情依然不能平静,先围着村子周围转了转。村子平静而祥和,伴着“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的铃声,小学里传来学生们上课朗诵的声音。村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到来,路过的人们微笑着跟我打招呼道“来了”,然后继续自己手里的工作。事后对比才意识到村子的干净整洁,同时绩溪似乎并不过分依赖旅游业,虽然现阶段经济并不理想,但给我一种自力更生的“徽骆驼”和“绩溪牛”的勤勤恳恳。

       这所故居现由胡适先生的侄子(胡适先生大伯的孙子)来照料,是胡适先生从小跟着母亲冯顺弟读书学习的地方(当年与二哥从正厅中间一分为二分家),国学功底在此打下基础,自出国留学后就只回来过两次(一次回家与江冬秀结婚,一次回家为母奔丧,其余绩溪老家的事务由江冬秀偶尔回来处理)。听这位胡老先生讲了很多胡适与他爷爷的故事(也给我看了一点当年的通信),也谈及了整个家族因胡适先生那个特殊时代里所带来的悲惨遭遇。

       我想,对于当代大部分中国人来说,胡适先生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对于历史中的胡适先生的事迹和学术成就,略去不谈。除了胡适先生所提倡的自由主义所带给我的影响外,只表达另外一点对我影响至深的一个个人非常浅薄的理解。作为“提倡有心,创作无力”的胡适先生,虽然胡适先生在很多领域都有开创之功,但并无多大的学术建树,即没有很大的才情。但是,胡适先生提出在现代思想文化中引入一种现代的科学方法论,即独立思考,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更不要胡说,“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独立思考但并非特立独行,因为其反面是盲从盲信。对于任何思想主义,都不是不容辩驳的,起码,是疑而后信,即非主义论,就是对一切建构性的不容怀疑的理论,都首先保持怀疑态度,没有任何知识理论主义天生天然正确。很多时候难免觉得悲哀,胡适先生去世半个世纪多了,当代中国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反对科学,(科学从不自诩真理,科学是人类接近真理目前最为可靠的一条羊肠小道,科学反复讲的是怀疑,是去否定那些可证伪的错误的东西。科学是一点点的进步,但它的每一次进步都是扎实的可信任的进步,通过科学的范式革命,越来越接近真理。)这就是胡适先生所提倡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的一个小小方面。

      回绩溪的路上,路过石家村,短暂驻足。

         句子总不够,给风雨交加。

黄山云海

想起冯唐那首《可遇不可求的事》的诗:后海有树的院子 / 夏代有工的玉 / 此时此刻的云 / 二十来岁的你。

真正的美从不是直接打动我们。落日之所以美,是因为它表达了所有它使我们失去的东西(安托南•阿尔托)

草木无语,犹胜人言

安徽宏村

       宏村,实在喜欢不起来。比如,碰上成群结队画画的学生们,如果单纯只是为了个人兴趣爱好无可厚非,我当然可以理解。但这种成群结队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浮躁、应付、攀比和空洞,实在无法理解。举个例子,撑着画板,散布在村子各个角落,有的却照着手机照片画画,有的画画过程中互相打闹且脏话连彪,完全无心的应付式的乱画。在我看来,既然不喜欢画画,又何必浪费,实在费解。
       离开的时候,发现黄山火车站的破旧,与黄山北站(高铁站)的鲜明对比,让人产生了一种被抛弃的错觉。

苏州园林

         一到苏州,立马换了一副光景。“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曾几何时,江南中国历代文人的理想家园和精神故乡。江南自古物阜民丰,水巷小桥多、人家皆枕河;精致园林与婉转昆曲,还有细致到骨子里的苏绣、玉雕;得意之时,“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不得志了,听取“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寻常时候,“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或待春时向友人“聊寄一枝春”……这些需要格外精雕细琢的事物、情境,想来也只有在江南能够滋生、共存。

        苏州园林的那种开阔式建筑院落,远比徽派和晋中建筑的紧密狭小要怡然自得的多。现在的苏州园林,古时就是私人住所,或为官宦文人的寓所,或为盐商巨贾的豪宅。在布局上“追求绝对的自由”,很直观就可体会到梁思成所说的 “一反对称之隆重,出之以自由随意之变化”,毕竟这里不再是宫殿、官署、庙宇。

      相较于周庄同里显得更加安逸,少了些商业气而多了些江南市井气和人情味。与周庄狭窄的水道和巷子相比,同里显得开阔许多。古镇四面环水,镇中被几条小河随意地划分出7个小洲,几十座古桥将彼此连接。

       周庄的夜晚,店铺大都早早关门打烊,整个庄子魑魅魍魉,难得的几盏灯亮着,比起平遥古镇等夜晚的热闹来,实在冷清的很。

范式转变

        “长是忧愁初谢处,却须思念未开时”。走了一路,感慨万千,阴雨风晴,不同痛感。我是异乡人,最不缺路过。

       虽然游玩的目的是放松与娱乐,但我相信内在的一种力量可以支撑我走的更远,它会迫使我检视自己,强烈的对比刺激我的思考。就像卡尔•荣格讲“往外张望的人在做梦,向内审视的人才是清醒的”,某种意义而言,复杂性是理性密度以及观察深度的产物。可我有些肤浅,走马观花一样略过,只敢谈及一点点跟旅行有关的多余的话。【为了不使所思考的素材漫无目的的铺展开,只选取其中几个角度,其他如景点水污染、村落给水排水系统、就医、能源使用效率和卫生环境等农村普遍存在的问题不作涉及。】
       我一直觉得,建筑是空间与时间之间联系的一种凭证,而历史演化过程中,在很多农村,村民对于建筑的不断建设改造等过程,沉淀至今的这些建筑群,凝聚了村民参与村落的空间的一个塑造过程,里面的各种建筑(特别是以雕梁画栋和装饰屋顶、檐口等一些细节)包含了现在村落中人们与过去的死去的人的对接(比如很多先人对后人的教诲),也包含了当代人对未来人的期望。
       在大众眼中,类似宏村周庄和平遥古城这样的景点一直有两种不同的面貌:一种是关于“保护”的空间,由建筑师和文物保护者表达,承担历史, 象征承载中的过去;另一种面貌是商业化,美丽吸引人,出现在各个旅游推荐和排行榜中,布满私房菜、中西餐厅和特色小店及“百年老店”,象征“新”景点转换并容纳“旧”的潜力。简言之即,一方面被过度保护,另一方面又被过度滥用。但我始终不能对此感到舒适和认同,起码这种“新”与所要保护的“旧”格格不入。在“历史文化保护区”这样的“威望”之外,它还是农村;在历史建筑文化与风情之外它还有需要修缮的老建筑,在旅馆和酒吧及明信片之外,它依然有农村的生活实质。它有气味,风俗和传统。它拥挤、潮湿、缺乏光照、水资源污染。即便住在这里的人有改善生活的愿望,也有种听天由命的无力感,对日常生活的提升无能为力。因为村民对自己居住的这块空间的命运作出决定的资格大抵是接近于无的,(普通农村地区人们尚有翻盖、整修等权利,但像很多景点甚至连翻盖、整修的权利都被剥夺),毕竟村民对于政策并无多大实质性的发言权,只能听之任之,既是等待也是逃避,只能熬着等待自己的命运。我意识到,有些景点是很难做出改变的,特别是,还非得有居民住在里面,保持一个活遗产的形象。由此想到,假如,景点也采取米其林餐厅的秘访制的话,很多怕是要被降级甚至取消资格的。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中国处于基础设施改造、城市空间重塑的现代化建设过程中,政策性的排山倒海式的城市化建设所导致的千城一律,并没有照顾到人与自然的生态和谐,即便绿化做的好,但不意味着人与自然的和谐生态发展,因为并没有让人与自然有一个相互交流且妥协的互动内嵌关系作为内在支撑所搭建完成。
       但是,浙江松阳平田村的改造中,古村落不只是古迹的保留,而是有新的生活在其中,村子的建设跟整体的生态与时代相关,而不是为了保存“古”而在面对“今”的时候故步自封。让我想到,也许,还没有开始大规模改造的农村,或许还有机会在改造过程中,在与时代的接轨中,依然保持与自然生态产生具体的互动关系。如同人与人之间应有的尺寸距离感,不应该被激烈的撕扯或者剧烈碰撞。乡村的建设,不应该是对于城市的一种重新复制,而是自有其适合它自己本身的模式,与城市形成对照,不只是对比。不止是农村,城中村的改造和重建,同样面对这样的一个问题,比如北京的东四一带,面临同样的处境。
       
        同样,在认知逐渐成为人与人相互之间最大壁垒之时,城市与农村的距离,有些令人不适的残酷场景,隐约透着我们这个时代的基础认知的距离。不可否认,当今的中国,在一个90后崛起并成为逐步成为主宰的时代,已经成为一个有阶级的社会,财富已经让我们这个国家在金钱的意义上已经被切分出了不同的阶层。当财富和阶层分割出现就会带来人民币变得有轻重(古代货币被称为轻重学,古人真是智慧),不同财富拥有者对于同样的一百块人民币的认知理解是完全不同的。法国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在《二十一世纪资本论》中提出在人类的财富分配史上,资本与劳动分化的强劲趋势一直未曾真正减弱过,除了战争爆发时期,大部分发达国家的不平等程度都在稳步增长,且越来越快。这恰好印证了彼得·迪尔所提出的这个世界根本不是正态分布的,而是幂次分布的。在城市经历互联网变化的年轻一代,已经从前喻文化跨过并喻文化呈现出后喻文化,而更多的农村依然没有得到相对平等教育机会。而对于离开农村的一代,也很难做到反哺来弥补农村前喻文化的短缺,更难以加以引导进入良性后喻文化。关于中国农村教育情况,提供一个不乐观的数据。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中国农业政策研究中心基于八次大规模调研收集的来自四个省24931名农村中学生的数据(研究团队于2007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从山西陕西河北浙江四省的262所农村初中,46所普通高中和107所中职收集了24931名学生的信息),以及与52名样本地区的农村学生的深入访谈,做出《中国农村中学辍学调查》,认为“农村地区整个中学阶段(初中、高中和中等职业学校)的累计辍学率高达63%”。当然我无意强调该调查中教育对个体成长中的重要性,而只是表达在平等教育机会面前这种差异性所带来的前喻文化和后喻文化的不同基础认知的距离。

       我借用托马斯•库恩在《科学革命的结构》(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1962)中提出的“范式”概念来概括表达,即在现代化的进程中,一个国家,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如何能够适时地识别自身特有范式的转变并适应这种转变的能力。


       之所以如此来写,我想用脚丈量后的抒发是构成理解的路径之一。毕竟阅读,对我而言,所读所悟多是借助理性分析,这些相对概括性理论分析或多或少都不得不因为舍弃很多方面从而简化这个复杂的世界,而且简化有益于知识的积累。而用脚丈量的实践不同,对于我而言,很多时候本身即便有致力于还原这个世界的复杂性的野心,但可惜我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和才华来书写我观所看到的一切,甚至连最基础的不带任何偏见的表达都无能为力。
       甚至我意识到这样的书写无用,其要义并不提供行动指南以及教化。但我相信有时卑微可以看做人生的另一面的缓冲剂,这种低到尘埃的卑微有时候恰恰是自己应该有的敏感、脆弱与矜持。


       不同的经历会塑造不同的对世界的看法。每一处的风景,本身很多层面的故事,自身的故事和过去的某个时代与现在这个时代有很多的重叠与对照,相互影响相互抵抗相互逃避,带给我的每一种不同的经历。对我来说,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去穿越这些一个个的层次,因为我不觉得自己的参与是一种攫取式的,而是激发式的,他们所带给我的不同于自己习惯了的熟悉的生活方式等种种对比,不自觉的激发我的思考,这些表面上看是一种外在的探索,但本质上,如同读书和看电影一样,都是在我内心进行了一场内场的思考和探索,而且里面充满了未知。一个人的旅行,也是跟自我对话的一个过程。即便过程中有很多让我厌倦无趣的部分,一点都不精彩一点都不美,甚至我是抵触的,或者失望的,让我的思考停滞空白,但这也是旅程的一部分,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也是最熟视无睹而又占据了绝大部分时间的部分。
       我能做的只是,尊重这个诚实的生活,尊重自己诚实的内心。早过了少年不惧岁月的时候,站立于而立之年前夕,再说“我也未曾饶过岁月”也不过是一种看似无畏实则无奈的负隅顽抗。但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一些跟我差不多的人,在生活中总是不得要领,但又无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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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写的真好,要是能多加点攻略信息就好了。

2016-06-14 17:25

引用 谭小潭 发表于 2016-06-14 17:25:20 的回复:

游记写的真好,要是能多加点攻略信息就好了。

回复谭小潭:主要考虑到大家所熟知的部分还有你说的很容易找到的攻略部分就不写了,只写自己想要真正表达的部分…

2016-06-16 16:19

引用 安静听风 的图片:

拍得真棒

2016-06-17 10:12

引用 安静听风 的图片:

2016-06-17 10:15

引用 安静听风 的图片:

好一副风景画

2016-06-17 10:16

就按你的路线玩了!

2016-06-20 01:00

请问这个地方适合一个女生自己去吗?

2016-06-20 14:51

引用 linlibai 发表于 2016-06-20 14:51:05 的回复:

请问这个地方适合一个女生自己去吗?

回复linlibai:你说哪个地方?绩溪吗?

2016-06-20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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