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神秘的国度——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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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船 LV.3
2016-06-27 09:38 262/2

2016.5.10(二)
凌晨乘坐马汉航空的W5078飞往德黑兰
去年去以色列旅行时,领队的鼓动和吹嘘(如何娶了伊朗姑娘、如何皈依了伊斯兰教、如何准备再娶妻子的妹妹等)虽令我不快,却也激起本人对伊朗的好奇。本来和靳小宁约好共同前往,但是她没有我这么坚定的决心,担心去了伊朗再去欧美加等国会受到影响。又赶上她家里要换房子,心里有事,只好退团了。
我对伊朗独特的文化和历史感兴趣。原来,总以为伊朗和阿拉伯是一伙儿的,去了以色列才知道,伊朗人虽然信仰与阿拉伯人一致,但是,伟大的波斯帝国的后代根本看不上阿拉伯人。再从地缘政治的角度看,伊朗也是属于中亚,而不是中东。从信仰上看,世界上85%的穆斯林属于逊尼派,而伊朗绝大多数的穆斯林属于少数派——什叶派。
从中伊两国的相互影响和历史交往看,秦始皇在中国实现一统时推行的“郡县制”等,在2500多年前的波斯就已经实行了。
真的准备去了,才发现困扰不小。首先,必须戴头巾,据说从马汉的航班上就要戴。另外,所有衣服都要长过臀部、长袖、紧领口。对于我这样自由散漫惯了又怕热的人真是考验。
所以赶紧把已有的衣服审查一遍,符合要求(长度要盖过臀部且是长袖且是宽松的)真是没有。赶紧网购。
我们这个凯撒团一共18个人。其中共有女士12个,男士6个(含领队),4对夫妇。其中独立出行的共6位,五个女士——两位来自云南,三个来自北京(包括本人),一个男士来自天津——看来男人的勇气比起女人来小得多。一对青岛夫妇,三对北京夫妇。一位苏州女士和一位重庆女士结伴同行。还有一位看着年级有70左右的阿姨和她的儿子。当然啦,还有我们的领队小储。
看着阿姨头发略显花白,精神矍铄,身穿迷彩皮肤衣,腕戴醒目军表,绝对的时尚人士啊!一搭腔才知道,赵阿姨已经72岁,走遍世界五大洲40多个国家,到过非洲维多利亚大瀑布、墨西哥古巴,还去过秘鲁马丘比丘。前辈这样丰富多彩的经历,使人想到,其实老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只要心中有梦想,世界依然敞开着它的怀抱,不一样的人生值得去实践。
上了飞机得知在飞机上可以不戴头巾,大大松了一口气。飞往德黑兰的人不多。这架空客340—600(2-4-2)后部基本没人,我要的靠窗的座位旁边也空着。很多人就在中间躺下了。看到我的团友准备的比较充分,穿上外套,盖上毯子(夜航飞机上很凉)。本来想忍着,实在太冷了,也要了条毯子盖上。看到于景东不停地从背包里拿出各色食物,又感到自己应该多带些零食,想念咸鸭蛋等。
当地时间凌晨5点多(时差3.5小时,真是怪,还有整有零儿的,原以为世界上只有朝鲜这个奇葩国家的时间与其他相差是有半个小时的,现在才知道这样的奇葩也有伴儿)。
飞机平稳降落在德黑兰的伊玛目霍梅尼国际机场。领队赶紧提醒大家(其实就是女士),下飞机时要戴上头巾。
进入航站楼办理了入境手续,真实的踏上了伊朗这个戴着面纱的神秘国家。
接待我们的地陪名叫穆娜,漂亮的伊朗姑娘,但是一句中国话都不会说,所以还有一位波斯语翻译,中国留学生小赵,漂亮的中国姑娘。想起去年在约旦遇到的地陪,那位留学约旦侯赛因大学的湖北姑娘。真没想到,还有人到伊朗约旦这样的国家留学。司机是位中年男人,修剪整齐的络腮胡子,有些像著名作家海明威。
坐上大巴马上离开德黑兰,踏上旅程。
途中先到一家餐厅,安排大家吃早餐。看样子这里是一家自助餐厅,门前是大的停车场。清晨时分,餐厅里人头攒动,基本都是本地男人,身材健硕,看样子是货车司机。我们一队东方面孔进入,本地人目光中流露出些许诧异,但不动声色的继续排队取食。
坐了一夜的飞机真想喝碗热粥,可惜没有。看到有用豆子熬的浓汤,赶紧来一碗,虽然咸,但聊胜于无。加上馕和生菜沙拉,烤鸡肉,可能这是一般的伊朗餐食。
德黑兰南部的库姆(Qom)是继马什哈德之后的伊朗第三大城市。库姆因马苏麦哈圣陵而为全世界的什叶派穆斯林视为精神中心。公元9世纪,第八代伊玛目礼萨的姐姐法蒂玛在前往马什哈德探望他时,途径库姆因病去世后葬在这里。后来的阿巴斯一世(公元1571~1629)和萨法维王朝(1502~1722)为树立什叶派的威信、与奥斯曼土耳其占领期间的伊拉克的教派圣地(卡尔巴拉和纳杰夫)相抗衡,大大扩建了这个陵墓。本来我就想不明白,法蒂玛不过是伊玛目的一个姐姐,何以称“圣”呢?其实还是政治教派之争的产物。加上伊朗的精神领袖霍梅尼曾在此居住教学,库姆就一直是伊朗最虔诚、最保守的城市之一。
到了库姆,换乘景区巴士。沿途根本没有发现所谓第三大城市的风貌,也可能是我们到的位置是库姆最著名的圣陵而非市中心发展最快的地区。
圣陵入口分为男宾和女宾。
进入检查区,首先是安检,不能携带照相机(手机可以),随身小包要打开,让身穿黑袍子的工作人翻看。还要搜身。然后,每人发给一大块儿花布,这就是袍子。原来还想象着能穿上黑色的大袍子,扮成巫婆吓唬一下人。谁知道,非穆斯林只给花布。捣鼓了半天,也没有把花布裹好,工作人员看来见多了我们这样的,笑眯眯地帮忙。才发现,花布的边儿上有一小条松紧带,用它可以将花布固定在头上,然后拉上两侧的拉链,我就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巫婆啦。工作人员还对我说“beautiful”。男团友一看,调侃道:“穿着窗帘出来啦?”花布太大了,不论向前走还是后退、还是左右移动,脚下时不时就踩着袍子,不停拌蒜。
进入圣陵,第一进院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蓝绿色的花砖镶嵌的高大拱门和圆柱状的宣礼塔,每一处拱门内外的花色瓷砖都是精细镶嵌,呈现出精美华丽的图案和色彩。庭院中间有一长方形的水池,池底衬砌着蓝色的瓷砖,清澈的池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清凉。很多伊朗男人在池边露胳膊挽袖子地洗脸、洗手、洗胳膊,脱鞋扒袜子地洗脚,准备进圣陵礼拜。
第三进院落是圣陵,主殿非穆斯林不得进入。圣陵的大穹顶贴满金箔,拱门下蜂窝状的装饰也贴满金箔,在阳光下熠熠闪光,门前的两个高大的宣礼塔高高耸立,也是蓝色花砖铺满。
众多男女信众分门而入,进门时要脱下鞋子。这里比较人性化,每人发给一个塑料袋,把自己的鞋子放在里面,拿在手里。不像在印度,所有人的鞋子统统仍在门口,男女混杂,新旧不分,干净与肮脏更别提。加上天黑,出来时就要在一大堆臭烘烘的鞋子里摸索自己的鞋子。
圣陵前开阔的广场上,建有两个对称的大理石建成的八角亭,上有金色的穹顶,两个工人正在用清洁剂仔细洗刷,原来这是饮水处,穆斯林可以在这里漱口,所有人可以在这儿饮水。
今天好像是个宗教节日,据说是某个伊玛目的生日还是忌日(根本记不住),人群熙熙攘攘,但是地面就像水洗一般的洁净,没有一丝污渍和垃圾。
忽然,十几个男人扛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着一个用布裹好的人形物,大家齐声喊着口号,快步走出大门。一问才知道,这抬的是死人,把死者抬到圣陵来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亲朋把死者抬到圣陵来,诵经祈祷,然后喊着“真主至大,唯有真主”(在我听来就像是喊号子)把死者抬出去埋葬。在中国人的观念里,遇到这种事总是心中犯嘀咕。可是,就在我们参观的几十分钟内,一共遇到了不下5起这等事。心里嘀咕:是每天如此还是今天的日子“适宜死人”呢?
库姆到今天依然是伊朗最保守最虔诚的城市之一。遇到的妇女都是黑袍加身,虽然没有面纱,但是一般都用衣角遮住脸部,只露出眼睛。
离开圣陵,接着参观旁边的扎姆克兰圣地清真寺。比起圣陵,这里显得安静空旷,主殿的大穹顶是蓝色瓷砖覆盖的,印象深刻的是它开阔干净的广场和通体洁白的精美宣礼塔。进入这里依然要穿上长袍,但这次的袍子比较短,而且貌似棉布的。
中午时分,大太阳照着,辐射热真是厉害。大巴在一条土头土脑的街道上停下,看着就像到了中国西北的农村似的。
走进餐厅,空调很足,满屋凉爽。长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淡雅的鲜花,餐具和玻璃水杯整齐摆放,令人舒适愉快。已有一个法国旅游团在此用餐。饭菜嘛,不敢恭维,还是老一套的“烤巴巴”,只不过有蔬菜沙拉可以选择。本地的客人不多,好像只有司机和导游。
下午前往卡尚这座“玫瑰之城”,按照行程参观世界文化遗产——费恩庭院。
道路状况倒是不错,可是路两边一片荒凉景象,真可谓“寸草不生”,心中疑惑:想象中的大片玫瑰花田在哪里呢?不知道伊朗历史上那位建树很多、眼界开阔的全盛之君阿拔斯一世(被尊为“阿拔斯大帝”)为何对卡尚情有独钟,以至于坚持死后葬于此地
忽而右手边一块绿洲就那样生生的出现在土黄色、干巴巴的卡维尔盐漠边缘,那绿色是如此浓烈茂盛,就像周围沙漠的荒芜一样强烈地冲击着人们的视觉。那就是费恩庭院。
费恩庭院(Fin Garden)是为阿巴斯一世而设计的,是波斯花园的典范。
进入花园,一脉清泉汩汩流淌,沿着笔直的蓝色沟渠流遍整个庭院。水渠浅浅,用蓝绿色的瓷砖铺就,隔不多远就有一个陶土喷口向外涌出清泉。瓷砖已经破旧,却有一种沧桑感和久远岁月的味道。由于水源充足,水渠两侧的花园里,大树高大茂盛,浓阴覆盖整个庭院。树干斑驳,看得出非几百年不能成就。树下绿草茵茵。
水渠的尽头是一座二层的室内泳池,中央有一泉眼不断喷涌。据说,谁能将钱币投入泳池中央的泉眼里,就能发大财。但是谁也不能对抗喷涌的泉水。
花园一侧是浴室,1848伊朗民族英雄、主张推行改革的首相米尔·卡比尔(Amir Kabir)因侵犯皇权、贵族的利益,被囚禁、最后被刺杀于此。
泳池后边是恺加王朝(1779~1921)期间加盖的休闲厅。
有很多伊朗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前来游览,看到我们这些外国人非常兴奋,争着与我们合影。
天阴了,阵雨忽至。
参观卡尚的布鲁杰尔迪(Khan-Borujerdi)古宅。据说这是一个名叫Borujerdi的地毯商为与另一位地毯商联姻而建造的,当然啦,建成已是18年后的事儿啦。
布鲁杰尔迪古宅是典型的四合院建筑,中间是波斯花园必有的长方形水池和花园。与北京的四合院最大的不同是,布鲁杰尔迪古宅是下沉式的宅院,一进大门就向下走。庭院的尽头、正对水池的一座两层的带穹顶的大厅,装饰极为奢华,房檐上满是雕花,土黄色的基调不能掩盖它的精美。大厅内到处是拱肋和拼花图案、拱顶下装饰着钟乳石状的石雕、精美的花窗和镜饰以及据说是当时伊朗最有名的画家创作的壁画。看的眼晕,却没感到居住的舒适感。
为避暑纳凉之故,大厅下面是半地下的房舍。但是台阶绝对是不符合人体工程学的高,要不然就是萨法维时代的伊朗人都是像姚明那样的身材。
卡尚城里的阿高·布佐勒格清真寺(Agha Bozorg Mosque)建于19世纪恺加王朝,以对称的设计而闻名,中央是个下沉式大院,其穹顶是土砖色的。据说是伊斯兰时期最美丽、最雄伟的历史遗迹,现已不再用作居民的日常礼拜场所了。
下午5点左右,入住酒店。我和张勤同住。赶紧洗洗澡,换换衣服,躺下睡一觉,然后再去吃晚餐。
到达城里一家餐馆还不到晚上8点。和中东国家一样,伊朗人的晚餐都在比较晚的时候进行,所以餐馆里只有我们。晚饭是烤鸡肉、烤鱼和烤羊肉,不是羊肉块儿,而是羊肉馅儿捏成条儿,穿在钎子上烤。主食是馕和米饭。味道还不错,可惜没有任何蔬菜,对了,有酸黄瓜和橄榄,味道极酸。
饭后返回酒店时,发现路上交通几乎瘫痪。原来,今天是那个伊玛目的纪念日,是个节日,沿街商铺都在门口摆摊,布施饮料和食物,有的还用木板托着饮料送到马路中央的司机手里。所有的行人司机看来也不着急。结果就是来时不到半小时的路,回去时用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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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无真相!

2016-06-27 18:24

有没有图片?光看字不过瘾哪

2016-07-04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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