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游记#泉州游记--一座藏在深闺人未识的秀丽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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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一座藏在深闺人未识的秀丽古城

国庆想去泉州转转,先就行程咨询一下旅行社,结果让人家兜头泼一瓢冷水:“泉州有什么玩头的?就一个开元寺!”还好,她总算还晓得有个开元寺。其实,泉州是东南沿海久负盛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值得看的何至一个开元寺?各人喜好不同,一样的风景,有人看得心潮澎湃,有人看了觉得没意思,这是强求不来的。我坚持要去,只得自己安排行程了。

一、洛阳桥

乘飞机到厦门高崎机场,再转大巴到泉州,整整花了半天时间。饭后稍事休息,下午背起相机直奔洛阳桥。
上桥之前,先拜访一下隐匿在村落中的蔡襄纪念馆。纪念馆是个很不起眼的小院子,只有几亩地,同普通民居几无二致,不在意的话很难发现,直到看见门楣上题的“蔡忠惠公祠”,才确信这正是我要找的蔡襄祠堂。学过书法的人都知道北宋“苏黄米蔡”四大家,其中蔡氏本指蔡京,但后人憎其恶名,乃以蔡襄代之。“忠惠”是蔡襄的谥号。他在泉州太守任上主持修造了洛阳桥,当地老百姓为了感激他,在桥南村为他建造了这座祠堂。

祠堂大殿供奉着蔡襄的坐像,中亭有《万安桥记》碑刻,为蔡襄亲自撰文并手书。 

祠堂内收集了历代名家为洛阳桥题写的石碑,虽然散落在院内,但是无不彰显其底蕴之丰厚。

庭中两株参天大树落了一地果实,底头细看,竟是一粒粒成熟的桂圆,一下子让我们这些北方来的人感受到浓浓的南方风情。

从蔡襄祠出来,沿着小路往下走百余米即到洛阳桥。洛阳桥坐落在泉州惠安之间的洛阳江上,对岸是洛阳镇,故此得名。在有桥之前这里是个渡口,叫万安渡,所以洛阳桥又叫万安桥。据资料介绍,东南沿海地区在唐宋以前居住的主要是越人,后来中原地区战事频发,河、洛一带人士大量南迁来闽,他们觉得这一带山川地形同洛阳相似,就把这个地方起名叫洛阳。可见泉州文化的根源还在中原。

洛阳桥虽然建造于十一世纪初,距今已历千年,但今天仍然是当地居民来往两岸的主要通道。桥头两座石塔是宋朝遗物,斑驳的纹饰,见证了千年的沧桑变迁。桥上虽然开不了汽车,三轮、摩托之类却可通行无阻,至于行人,那更是络绎不绝了。 

大桥全长近千米,为方便行人歇息观景,大桥中部专门堆砌一块园地,上面修建亭阁,周围种植树木以遮荫。

旁边磊有巨石以供文人骚客题词刻碑。

亭前广场上造型奇特的锥形石塔格外引人注目。

在此远眺前方,水面开阔,晴空万里,惠安洛阳镇、东园镇楼宇历历在目,与碧水蓝天交辉相映,令人赏心悦目。

俯首向下可以看到桥上洛阳桥独特的桥墩,全部是用石块砌成的,前端呈尖形,可分水势以减少浪涛对桥墩的冲击。再仔细观察,还可看到桥墩上附着的牡蛎,据说古人正是借助牡蛎坚韧的连结能力来加固基石的。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洛阳桥是不是非常雄伟,宛如一道跨越天堑的彩虹?其实,这才仅仅是靠近惠安一侧的半个桥身而已。

作为用惯了现代机械的我们,是很难想像古人如何建造出这样一座大桥来的,他们在建筑学上展现出来的聪明智慧,不得不令人叹服!这也是为什么泉州洛阳桥能和潮州广济桥、河北赵州桥以及北京卢沟桥并称为中国古代四大名桥的原因吧。

二、开元寺

开元寺坐落在泉州老城区的西街上,五开间的门廊三明两暗,垂花头饰以青莲花瓣,门楣上悬挂“紫云”题额。房顶是单檐硬山,黄色琉璃瓦,脊上骑着四条青龙,正中一座宝塔,两边还分别雕着麒麟、凤凰等象征吉祥的鸟兽以及花卉,色彩鲜明艳丽,具有浓郁的闽南风格。尤其鸱吻下高高翘起来的飞脊,活像蜗牛的两根触须,长长地伸出来直插蓝天,是泉州建筑物中最具代表性的特征。

开元寺是唐朝期间由泉州一位黄姓富绅献地所建,始建于武则天垂拱二年,至今已有一千三百多年。寺里至今仍保留有檀越祠,专奉黄氏禄位,足见开元寺僧人感恩至诚。僧人感谢施主的功德碑在一般寺庙里比较常见,像开元寺这样专门建檀越祠的,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从山门进去,左右各有一座五层的八角石塔,这就是泉州著名的“东西二塔”。右边这座东塔名叫镇国塔,始建于唐朝咸通年间,后几经毁坏重修,在元朝嘉熙年间改为石塔,至今已有700余年。该塔结构完全仿照木塔,塔檐呈弧状向外伸展,檐角高翘,凌空欲飞。

最令人目不暇接的,是塔壁上那些精美的浮雕。五层塔身上,每一面都有两幅人物浮雕,一共整整八十幅,每一幅皆栩栩如生。这里贴出来的,是最底下一层十六幅雕像中的四幅。至于上边几层,那就只能到现场去仰视了。

西塔名叫仁寿塔,始建于五代的梁朝。由此来看,开元寺应该是先有塔后有寺了。同东塔一样,西塔也是几经毁坏,后来在元朝重修时改为石塔,时间上比东塔早十年建成。西塔的结构和东塔一模一样,只是高度上略在差别:东塔48米,西塔44米。明朝万历年间泉州连续发生过两次七八级的大地震,东西二塔均经受住了严峻考验,屹立无损。

 西塔上也有八十幅浮雕,不过内容和东塔不同,人物形象更加生动活泼,有的表情还十分可爱,与东塔的严肃冷峻大相径庭。

     塔基的围栏上,刻满了狮子滚绣球的浮雕,或叼或顶,或抓或抱,打闹嘻戏,神态各异,雕刻细腻,形象逼真。更难能可贵的是,几十幅图案无一重复,充分展现了艺术家的高超造诣。 

二塔之外,还有一堵浮雕艺术墙,据说是从原先的城隍庙拆迁过来的。墙中部雕的是“贪”兽,常见于衙门的影壁上,用来告诫官员不要贪赃枉法。两边是吉祥图案,风格虽与石塔的浮雕不同,但是形像非常生动,显示出深厚的艺术功力和文化底蕴。

下边这位和尚,是不是眼看着就要从墙上走下来了?不夸张地说,开元寺堪称古代肖像浮雕艺术天然的博物馆哩。

下面该说说开元寺的大殿了。一般大殿的题额多数是“大雄宝殿”之类,唯独开元寺的匾额上,题了“桑莲法界”四个大字,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原来这是有故事的。开元寺建寺之前,这块地是黄姓人家的桑园。有一天,黄氏梦见有个僧人向他募地建寺,他说等桑树开白莲花后就献地结缘。几天后,满园桑树果然都开出了白莲花。黄氏被无边佛法所感动,果然把这片桑园捐献出来,开元寺便有了“桑莲法界”的美誉。

和山门一样,大殿也是重彩描画,飞檐高耸。

大殿前边宽敞的拜亭上,立有很多造型各异的石塔,有圆有方,有高有矮,是不同朝代留下来的遗物,共同见证着开元寺悠久的历史传承。下图这个方型石塔,顶上那部分是不是很像某个僧人戴的帽子?此塔共有两座,分列在大殿前边左右两侧,是宋朝一位姓柳的女施主捐建的。

年代久远的开元寺,当然不乏得道高僧,其中离我们最近、声名最卓著的,莫过于弘一法师了。对于这位俗名李叔同的中国近代文化先驱者,相信大家早已耳熟能详,这里就不多说了。站在大师塑像前,除了崇敬,我们还能说什么呢?当然,可能还有疑惑:让一个高踞时代潮头的人看破红尘而遁入空门,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呀?作为凡夫俗子,也许我们永远都参不透哩!

大师纪念馆以外,开元寺内还有一处场所,叫做“泉州湾古船陈列馆”。这是一栋看上去像画舫的建筑,里面陈列的是从海里打捞上来的古船。这一主题看似与佛门相去甚远,其实坐下来想一想,佛祖东来那会子,要是没有船,能到岸上来么?都说泉州是古丝绸之路的起点,谁能说得清第一拨从海上来的人里头有没有梵僧呢?这样一想,将古船陈列馆放在开元寺内,也就不算出格了。

作为千年宝刹,开元寺自然少不了参天古木。这是独木成林的榕树。

这是果实累累的桂圆。

这应该是芙蓉吧。      呵呵抱歉,南方植物见的少,真的有好多叫不出名字哩。

三、西街、状元街、承天寺

泉州最耐看的、最有味道的风景,是城中那些交叉纵横的老街巷,其中最著名的当数西街。西街以新华路为界分为东西两截,西半截是菜市场,来往的行人基本都是当地居民。

在这条街道上,可以看到满头花枝招展的女摊主,据说这是泉州女人从前最喜爱的插花头饰,虽然如今公共场合已经很少见到,但是这种习俗在民间仍然得以很好的保留,说明好的东西生命力总是很顽强的。

新华路向东就是开元寺的正门,对面有一道照壁叫做“紫云屏”,门前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从这里向东,沿街几乎都是小吃铺,经营着地道的泉州风味小吃。请看这家门前挂的招牌:“甜油食追”(注意,后头这两个字是写在一起的,表示是一个字!)这是神马东东嘛!难道你看了真的不好奇?

不过千万别光盯着吃的,却忘了欣赏沿途最美丽的风景――“闽南红”:泉州老房子最大的特点就是红砖红瓦,放眼望去红彤彤一片!不论新房老屋,山头廊檐上都装饰着精美的浮雕,雪白的吉祥图案印在红墙上分别夺目,成为吸睛的一大亮点。

西街东端终于这座钟楼,再向东则为“东街”。

东街上的状元街是个很不错的看点,短短数百米街道上矗立着好几座独具泉州特色的石牌坊,被誉为“八闽第一街”。其中一座仿宋的“状元”牌坊上,刻有泉州历代状元的名字,充分说明泉州不愧为东南沿海人文荟萃第一城。

从东街沿南俊路向南,前方不远就是泉州三大丛林之一的“承天寺”。承天寺始建于南唐,距今一千二百余年,弘一法师曾经在这里讲学。和开元寺的热闹迥然不同,承天寺门可罗雀,游人稀少,更适合清修。从山门进去之后,最先看到的是七座石经幢,都是宋朝留下来的遗物。

这是天王殿,内有四大天王雕像。

穿过天王殿,甬道两侧古木参天,将前言的大雄宝殿掩映在一片翠绿之中。

穿过天王殿,甬道两侧古木参天,将前言的大雄宝殿掩映在一片翠绿之中。

 大殿再一次向我们展现了闽南建筑装饰的华丽和造型的柔美。匾额上是民国时期承天寺主持云果大师题写的“闽南甲刹”,说明了承天寺在福建寺庙中的崇高地位。

进入后院,可以看到正在修建的后殿,裸露的檩梁展现了古建筑复杂的构造。


与承天寺紧邻的园子,是泉州最有名的人物之一施琅的夏园。施琅是郑成功旧部,降清后率军渡海收复台湾,为统一中国版图做出了重要贡献。如果你不知道施琅是何许人,恰巧你听过传统评书《施公案》或者爱听京剧,一定晓得康熙朝最有名的能吏施世纶。这人其貌不扬,据说不仅长的丑,还是个锉背,却能收服长江一带的悍匪黄天霸为朝廷效力,真正验证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哩。这位施世纶,就是施琅的公子。泉州有施琅故居一处,另外还有施琅的春、夏、秋、冬四座园林,分布在泉州城内不同方位。这是其中的夏园,如今改建为泉州“晋光小学”。

与承天寺紧邻的园子,是泉州最有名的人物之一施琅的夏园。施琅是郑成功旧部,降清后率军渡海收复台湾,为统一中国版图做出了重要贡献。如果你不知道施琅是何许人,恰巧你听过传统评书《施公案》或者爱听京剧,一定晓得康熙朝最有名的能吏施世纶。这人其貌不扬,据说不仅长的丑,还是个锉背,却能收服长江一带的悍匪黄天霸为朝廷效力,真正验证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哩。这位施世纶,就是施琅的公子。泉州有施琅故居一处,另外还有施琅的春、夏、秋、冬四座园林,分布在泉州城内不同方位。这是其中的夏园,如今改建为泉州“晋光小学”。

四、清净寺

和许多古城的老街相似,泉州老街也几乎没有正南正北的。涂门街在老城区算是一条主干道了,从东南斜向西北,与水平线之间的夹角大概有30度。在这条街的中段,依次有三个重要的建筑群,中间是清净寺,东首是关帝庙,西首是文庙。

清净寺是泉州最重要的古建筑之一,它的重要性不仅体现在建筑学上,也不仅局限于古老文明的传承,更在于它见证了中国和阿拉伯国家的友好往来,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历史遗迹。

清净寺始建于北宋大中祥符2年(公元1009年),到元朝时候有一个伊朗人进行了重修。它的建筑风格依照叙利亚大马士革伊斯兰教礼拜堂,如今不仅是我国现存最古老的伊斯兰寺,在整个伊斯兰世界也是屈指可数的古寺了。

清净寺的大门楼,外观具有传统的阿拉伯伊斯兰教建筑形式。大门朝南,用辉绿岩条石砌筑,分外、中、内三层,第一、二层为圆形穹顶拱门,第三层为砖砌圆顶,楼顶为平台,四面环筑成“回”字形垛子,有如城堞。北墙左右嵌有二方阴刻“月”、“台”石刻,为伊斯兰教徒斋月用来望月以确定起斋日期的。 

与门楼相联的礼拜大殿又称奉天坛,面积约六百平方米,门楣刻有阿拉伯文《古兰经》。

与门楼相联的礼拜大殿又称奉天坛,面积约六百平方米,门楣刻有阿拉伯文《古兰经》。

大殿的屋顶早已荡然无存,仅留花岗岩石砌成的四壁和巨大的尖顶窗户,以及石柱

大殿上面原来罩着巨大的圆顶,不幸的是在1607年泉州大地震中坍塌,迄今未能恢复,殿内的设施和圆顶遗物仍埋于大殿地下,致使大殿现有的地面高出来一米多。墙中有一凹入部分是当年礼拜大殿的讲经台位置,墙壁上的阿拉伯文石刻,全部是《古兰经》经句。这是公元十世纪以前阿拉伯伊斯兰礼拜大殿的流行建筑模式,如今即使在中东阿拉伯地区也很少见。

门楼东侧“祝圣亭”内立有元朝至正十年和明朝万历三十七年重修清净寺的碑记,寺内还有明成祖永乐五年(公元1407年)颁发的保护清净寺和伊斯兰教的《敕谕》石刻一方,极为珍贵。

斑驳的老墙,向人们诉说着古寺的沧桑。

如今,为了方便穆斯林做礼拜,寺内新建了一座近现代风格的礼拜堂。

夜幕降临的时候,清净寺亮起了绚丽的照明灯光。在灯光辉映下,古老的大门楼仿佛焕发了青春,显得更加壮丽雄伟。

五、文庙、武庙

孔夫子和关老爷在我国被尊为“文武二圣”,全国各地的城镇从前几乎都有文庙和武庙,有的地方把文庙叫做夫子庙,而武庙一般都俗称关帝庙。关公在世最高的爵位是“汉寿亭侯”,死后被追封为“壮缪侯”,这些待遇都是他用功劳换来的,与一般武将并无二致。但是到了隋唐以后,关公明显吃香起来,地位不断提升,宋徽宗封其为武安王,以后屡次加封,到明朝万历升为“三界伏魔大帝”。清朝对关公的加封有增无减,顺治敕封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乾隆加封为“忠义神武灵祐关圣大帝”,光绪给的封号更是长达二十四个字:忠义神武灵佑神勇威显保民精诚绥靖翊赞宣德关圣大帝,旷古未有,其地位远比孔圣人显赫多了。

虽然各地皆有关帝庙,但能延续至今仍然香火不断的并不多,泉州关帝庙是香火最旺的其中之一。

泉州关帝庙位于涂门街,紧挨着上文说到的清净寺。眼下庙宇只有一进,布局呈长条形,前门后殿。前头以山门为中心毗联着五幢三开间的房子,沿街一字排开,屋脊上雕塑着色彩艳丽的飞龙等吉兽,一看就是闽南风格的建筑。庙门前的广场上,摊贩卖的几乎都是裱纸香烛之类的祭祀用品。

 山门的两侧是马殿,东首马夫牵的是关公赤兔马,西首马夫牵的却是匹白马,再看殿前楹联,东首写的是“通春秋而崇汉统”,显然是称颂关公无疑。蹊跷的是西首上写着“淮南北屡扫金师”,不免令人糊涂起来。仔细询问,才知道这里原来是关、岳同祭,西首的白马正是抗金英雄岳飞的雪青骐骥。

从山门进去,正中的“武成殿”供奉关公坐像,两边楹联上写着“志在春秋功在汉,心同日月义同天”,突出了关公的武功和忠义,这也是关公最为人所称道之处。殿前香客穿梭往来,呼男唤女,俨如闹市,不免令人感慨:国人喜欢拜佛敬道已经蔚然成风,有的人更是逢庙必拜,见佛就烧香。然而据我等旁观者视之,这些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虔诚,但是却连自己拜的是哪位菩萨皆知之寥寥,有的头磕过了还不知道上头坐着的是谁,难免形式大于内容。真不知这样的香烧了,究竟能不能保佑他们。

和大殿相通的右堂为“三义庙”,中间坐着的三个人是桃园结义的刘、关、张,坐在旁边龛里的是诸葛亮。

左堂则是关、岳同祭,匾额上题的是“鼎汉立宋”,帐帷上写着“通淮关岳庙”。把关公同岳飞放在一个庙里祭祀,这倒是其它地方从没见过的奇观哩!

泉州的文庙也在涂门街上,恰好在清净寺的西边。儒教、道教和清真寺紧紧拥抱在一起,这种奇观大概也只有在泉州才能看到,这充分显示了作为海上丝绸之路重要节点的泉州在宗教上与中西亚地区的融合。

泉州的文庙也在涂门街上,恰好在清净寺的西边。儒教、道教和清真寺紧紧拥抱在一起,这种奇观大概也只有在泉州才能看到,这充分显示了作为海上丝绸之路重要节点的泉州在宗教上与中西亚地区的融合。

文庙即为夫子庙,多数地方都是和贡院或学庠连在一起,有的也叫文昌宫。泉州文庙始建于唐初,北宋建为州学,其主体建筑大成殿为重檐庑殿式结构,是目前国内罕见的大型宋代建筑之一。殿前泮池上的石桥为元代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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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庙广场西侧保留着半截塌陷于地下的古建筑遗迹。

遗迹后边有一座“文庄蔡公祠”,祭的是明朝大儒蔡清。蔡清字介夫,号虚斋,官至国子监祭酒,万历赐谥“文庄”,从清朝雍正起从祀于孔庙。

后边还有庄际昌祠,此公是万历年间的状元。

西北角上还有一座古建,和广场周边的老房子一样,也很古朴庄重,可惜想不起是哪位先贤的祠堂了。

从这里往西走出广场,有一个水光潋滟的池塘,名为百源川池。池畔有一个铜佛寺,内有顺治年间铸造的铜佛十五尊,弥足珍贵。弘一法师曾在寺内驻锡。

六、天后宫和提线木偶

我国古代海外贸易的最高峰出现在宋元时期,现在海底发现的大量宋元陶瓷碎片是最好的物证。这一时期,中国海外交通贸易最繁盛的港口要数泉州。东南沿海一带历来有祭祀妈祖的习俗,妈祖也因为漕运及海外交通的发展而成为全国崇拜的海神,并远播到海外。明清实行海禁以后,泉州港日渐衰落,大批民众下南洋过台湾,妈祖信仰随着商人和移民的足迹广泛地传播到东南亚。由于泉州别称温陵,台湾人把从泉州天后宫分灵而来的妈祖称为“温陵妈”。

泉州天后宫位于城南的通济门旁,始建于宋朝庆元二年,据今八百余年,目前仍保留有部分宋代的构件。天后宫早称天妃宫,施琅收复台湾以后,奏请康熙皇帝特封天妃为天后,所以泉州的天妃宫改称天后宫,目前在国内外同类建筑中礼制规格是最高的。天后宫的山门气势非凡,门前四根青龙石柱,两侧石雕麒麟,屋脊上盘着八龙两鳄,角脊的凤尾线条舒展,尽现闽南特色。紧接山门两侧筑有两座汉厥式楼阁,更加彰显了天后宫的尊崇地位。

宫前的通济门,如今只残存坍塌后的遗址。

天后宫的正殿是一座九脊重檐四面落水的歇山式建筑,从须弥座到屋脊,到处都有精美的雕塑和绘画,描梁画栋十分精美。

 与正殿相对的,是山门后檐的戏台子,一个提线木偶的戏班子正在准备演出。

提线木偶是泉州最著名的民间艺术之一,据说在唐末五代时期就在泉州一带流行。和扬州木偶不同的是,泉州木偶是通过吊在上面的丝线来操控木偶的,这样的神技,把潜到后台来个“零距离”接触的孩子看得津津有味!

好戏开场了。演员们站在幕布后的高台上,提着丝线将木偶吊到幕前,一边演唱,一边操控着复杂的线绳,让木偶在前边做各种动作。

转到正面来,看到的就是一场缩小的戏剧。

一个木偶上有几十根线,控制着身上所有能动的关节,在演员的操纵下,木偶可以做各种复杂的动作,唱念做打样样精湛。 

演员不仅要操纵木偶,还要演唱。唱的是高吭的南音,虽然听不懂,但是字字铿锵,余音绕梁,很有功力。

乐队坐在台子后边现场伴奏。

乐队坐在台子后边现场伴奏。

这样的演出,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循环不断。观众主要是来天后宫参观的游客,因为免费不收票,所以台前常常聚集很多人驻足观看。

天后宫附近还有很多名人故居,其中要数李贽最为有名。李贽是明朝的思想家,因为当时的泉州已经处于资本主义萌芽状态,李贽应该说是勇立潮头的学者,和传统儒学有明显冲突,因而为主流社会所不容,后来在河南出家。从其理论贡献来说,李贽应当和法国的卢梭比肩,属于现代思想的启蒙者。他的故居在天后宫右前方五十米,目前只剩下很小一个宅子,夹在两边商铺之间,不留心很难发现。

天井里有一座李贽的半身铜像,后头简陋的房子里陈列着他的生平资料和文献。

在李贽故居巷口的拐角处,有一座黄帝宫。虽然也有香火,但是庙堂小的可怜,仅有一间普通民居那么大,和不远处的天后宫简直相比。可见在泉州人心目中,妈祖的地位远比黄帝重要的多。

结  语

泉州短短数日,虽然没有远足城外,就连近在咫尺的清源山和崇武古城也没去,更莫谈远处的永昌土楼,但是却实实在在把泉州的老城看了个透,感触很深。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古城,在中国无数的古城中,它具有其它任何城市都无法复制的鲜明特点。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泉州成为中国与海外沟通的最前沿,从而也成了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因为这层缘故,泉州也成了中西宗教互通互融的一座城市,儒、释、道、伊斯兰教和平共处,各不相扰,从而形成了泉州人最能包容的人文气息。泉州人不仅善于包容,而且胸襟广阔,豪气干云,老城区内的古迹景点,几乎全部免费开放。本文提到的去处,仅有承天寺和清净寺这两个地方各收了三元钱的门票,这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实为罕见。有些地方,甚至连嫦娥在月宫中投下来的影子也要圈起来申报“5A级景区”好卖个大价钱哩。泉州人不仅胸襟广阔,而且很有远见,他们不做那种杀鸡取卵、竭泽而渔的蠢事,而是默默地保护着古迹,管理着城市,静静地等待着游客的到来。她不像热门的旅游城市那样到处人满为患,即使在国庆节这样的黄金周,景点也不拥挤,特别适合喜欢怀古思幽的人来休闲游玩。

这就是泉州,她就像一位藏在深闺人未识的处子,秀外而慧中。现在,她正悄悄地打扮着自己,等待那个属于她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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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实用的帖子,要是图文并茂就更好了

2016-07-08 12:38

竟然没有照片啊

2016-07-08 12:41

可以到晋江机场 到市区二十分钟

2016-07-08 20:44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没有照片?

2016-07-11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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