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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马的汉子 马背下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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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y LV.1
2016-07-12 19:24 284/2
  • 出发时间/2016-07-03
  • 出行天数/6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2500RMB


        满洲里广州的航班只有一班,晚上五点十分起飞时,天还很光,挑选了靠窗的位置,为的是再多看一眼这片草原。单曲循环播放的是呼斯楞的《鸿雁》,这几天一直在听,眼圈有湿润的感觉。并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这片广阔的草原啊,希望上天一直这样保佑你。
        一行五人用了六天的时间穿越阿尔山,烈日下行看莫日格勒河,跟着人群翻越额尔古纳湿地,远远的看着传说中成吉思汗回头一瞬留下的马蹄湖,丛丛白桦林比想象中瘦小许多,株株向上,密密生长,俨然植物中的欧洲白种人,却不伟岸,只是瘦小,安静,等着夕阳的到来,一年复一年。
       海拉尔的太阳是灼烈的,海拉尔的水是清冽的。
       头顶除了有让人睁不开眼的强光,还有让人仰头驻足的朵朵白云,天空如靛,群山如青,云朵如荼,温婉缠绵。
      海拉尔前往阿尔山自驾需要约7-8个小时(中间美景不断,经停了多处用来惊叹,发呆。拍照。欢呼。雀跃。费时不少。)费用为门票+车票合计285元(门票及车票为两日票,但景点票只含一次,不可重复进入)。景点共计七处,分别为驼峰岭天池,杜鹃湖、石塘林、三潭峡、阿尔山天池、地池、龟背岩(排名分先后,行程一天足以)。
        七月初的阿尔山,山还很青,树还很绿,花儿还很浅,不见峰峦叠嶂,不见层林尽染,多的一分是为生命的趣味。一切皆是初生的生命,如草间驻足回望我们的小牛犊眼里没有警惕只是好奇,如山间缓缓流淌的小溪水不疾不徐,如山花不用灿烂只是黄白相间星星点点如天上繁星如水中涟漪。驼峰岭天池深藏山中,登高望远,水映了天的颜色,山映了太阳的光辉,树映在水里,水映在天上。
        山上多树木,树多为两种,一为落叶针叶林,一为白桦。天然成林,无人修整,野草纵生,被雷击倒烧空的树干伫立巍然,这比几句“严禁山火”之类的标语要醒目许多,生命是让人怜惜的,自然是让人敬畏的。折断的树木平躺在不挡路的山林间,无人问津,同行的伙伴说,这里的生态多少有些像美国美国的法律是严禁肆意砍伐以及随易处理死去的树木的,哪怕是自然死亡,他们就让树木原地腐朽,直至土木,生命需要这样对待,怎么来的,就怎样去。不需要人为的一丁点干涉。我远远听着,有些喜悦。
        七月的杜鹃湖已没有了杜鹃,有的只是人形立牌告诉你哪里有过杜鹃生长的痕迹,可是没有杜鹃的杜鹃湖也仍然是少女,湖面如镜,湖鳞如裙,我们躲坐在树木掩护下的木栈道上,山风徐徐,打个盹都是一场豪华的露宿。
        退房的时候,打扫卫生的大姐跟我说,十月你再来吧。十月这里可好看了,特别的得劲,连我们天天住在这里的人都觉得得劲,看不够。我算了下,那时是金秋十月,树叶该黄了,林子该是夕阳的颜色了。湖水还是和天一样湛蓝,多的大概是沉静吧。

朵朵白云,天空如靛,群山如青,云朵如荼,温婉缠绵。

山花不用灿烂只是黄白相间星星点点如天上繁星如水中涟漪

水映了天的颜色,山映了太阳的光辉,树映在水里,水映在天上。

没有杜鹃的杜鹃湖也仍然是少女,湖面如镜,湖鳞如裙,我们躲坐在树木掩护下的木栈道上,山风徐徐,打个盹都是一场豪华的露宿。

地池

阿尔山天池

哪怕是自然死亡,他们就让树木原地腐朽,直至土木,生命需要这样对待,怎么来的,就怎样去

马背下的草原

我们一路戏说草原民族已不再是马背上的民族,不管是套马的汉子还是游走的蒙古包在辽阔的草原上已是罕物,走上几十公里的路程才会远远看到几个蒙古包,多也是接待游客用的,一色的楼房建在推平的草原上显得格格不入,可游牧民族的大人孩子们也还是搬进了群楼中。是否欢喜我们不得而知,我却在心里默念着愿上天一如既往的眷顾这片土地和人民,他们值得。
   好容易见到一户牧民人家,司机师傅特意停留,让我们下来拍照,成百的羊群娇憨却并不可爱,没有雨水的洗礼,连毛色都带着土,一半还退去了毛发显露肉色,低头食草。我不停的靠近,羊群不停的抽离。骑车摩托的牧羊人远远的看着我还是骑到我的面前,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蒙语,我猜测是告诉我不要再靠近羊群了,这样会惊吓到它们。我手足无措的站在日头下,刚想掉头离开,牧羊大哥指着我手里的手机然后指指他的羊群,语气平和,我想他是允许我拍照的。我拍下了他和他的羊。没有马,这个现代的马背上的汉子。

      见到第一个敖包,是车子驶出海拉尔大概四十公里后的事,因为太远,敖包显得很小,远远看像个小型的蒙古包,我们彼此会笑着问道是不是敖包相会的场所,后来越远离市区,见的也多了,仍然不密集,隔着几十公里有一处,方圆几里没有人烟的地方,有这样一个信号塔一般的东西,显得遗世独立,孤傲而寂寞。
        我们驱车到草原腹地,司机停在一处敖包下,看到干枯的树枝被深深的插入草原的最高处,以石块相围,树枝上系满了蓝色、橙色、黄色的彩带。我离它这样近,想象着牧民需要步行或者骑着马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到这里,在树枝上将手中的缎带打结,仰头是天空,低头是草原,虔诚如天地。所有的祝福也好,期望也好,祈祷也好都被深深的系在了这条小树上,被稳稳的压在了这些石块下。人们心底最深层的愿望啊,不管是大是小,是高是远,都是这样不敢侵犯,像是这蓝天一样颜色的缎带,那是他们的信仰啊,如同这天空一样的信仰,真实而平实的存在着。
司机师傅驾车带我们我们称为苏哥,汉人的面孔下流着蒙古的血统,一路静默,话很少,只是偶尔会插上一句,也都是无关痛痒的,

套马的汉子

        草原可写的东西太多,可看的东西也太多,可见的东西虽然只有草木生命,却一处一景,一目一色,哪怕是清风拂过,草木折腰弯下,都是不同的温婉。无法描述的东西希望大家自己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收纳。下面就最后谢谢这里的人。
        草原六天,我们常从蒙人。汉人。东北人。江南游客身边擦肩而过。牧民我只遇到一个,上文所提及的汉子。哪怕说着不懂的语言,也能感觉到他的扑面而来的善意,没有拒绝,没有警惕,只是在紧绷着一张黝黑的脸下藏着和草原一样宽广的胸怀吧。像是与我们相处了六天的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我们称为苏哥,汉人的面孔下流着蒙人的血统,一路静默,话很少,只是偶尔会插上一句,也都是无关痛痒的。六天里,与我们同吃住,很少见他舒展眉头,好像总是在思考些什么。我们一行五人全是不操心的人,一路全仰仗了他,带我们吃着12元一个香喷喷的肉饼,车我们去到山顶看最美的河流山脉,听到他低语着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坚持不让我们替换他开车,口气严肃而认真,不带一丝玩笑,说是怕一旦出事,他无法交代。对他的歉意也源自他的沉默,同行的人有不吃牛羊肉的,他于是跟了我们一起吃泡面,一起吃面条,一起啃面包,心里或许有不愿意吧,这样一个生在草原上的汉子却六天里吃不到牛羊肉,可却一句不说,临走送别时说的却是希望没有给你们带来遗憾。
       他没有牛羊群,没有马匹,是典型的已经被汉化的蒙人,说着标准的普通话,开着别克七座的箱车,连同他的儿子都受着汉人的教育,汉语里偶尔夹杂的蒙语,他说连他的儿子已经不会说了。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听呼斯楞的《鸿雁》,歌里唱着“天苍茫 /雁何往 / 心中是北方家乡”,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样宽广的民族的歌里会透露这无限的忧伤,像是我总是不理解我们的司机师傅不舒展的眉头里藏着什么样的疏离感。这反倒让我想起我的父亲,一个沉默不多语的北方男人,从来没去过草原,我将他的相片放进钱包里,随我一同进入草原,我希望他能在天上好好看看这片草原。我希望仰头看到的星空上能看到一颗闪亮的星星是他。我以前常觉得父亲是我的山,可现在更觉得父亲像这片草原,山太高了,高的遥不可及,高的威严耸立。可他不是,他沉默不语的身体里住着无限的宽容,住着无尽的温柔,住着微风,住着沁人心脾的青草气。他不多说话,只是远远的站在那,你一步一步走近他,他张开双臂,拥你入怀。
      回来后一直想为这个话语不多的司机师傅写点什么,想到的实在不多,他为我们拍文艺的不得了的相片,为我们寻找便宜又好吃的食物,请我们吃大羊排,找能看到星星的小木屋。我想他心里一定住着一点点的文艺。
      让一个有着文艺气息的司机师傅做你草原的向导多是不错的选择。
      对了,苏哥叫做苏德(音译),蒙语的意思好像是卓越。下面是他的大马,干净又舒适,懒得做攻略的人可以完全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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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路线安排的挺好,手动点赞

2016-07-13 12:02

楼主请收下我的膝盖

2016-07-18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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