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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与白的交响曲——瑞士(二):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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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ezzzzz (香港) LV.5
2016-07-31 23:46 1101/8
  • 出发时间/2015-12-18
  • 出行天数/8 天
  • 人物/和朋友

瑞士的第二天,我来到了琉森Luzern,也有人称之为“卢塞恩”。还有那么一首德语的瑞士民谣,叫《到留声(琉森)湖去》。

相传琉森在罗马时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渔村,后来为了指引过往的船只,修建了一个灯塔,彻夜点灯,从此称为“琉森”,在拉丁文中为“灯”之意。

我猜想,卢塞恩大约是音译,而琉森这个名字却更带些诗意,更为贴切了。

 “琉”字常与“璃”齐用,古法琉璃在古时是由青铜器铸造时产生的副产品中提炼加工而成的,颜色纷繁,晶莹剔透,常用于宫宇庭建。游览过后,想必”琉“字用于形容琉森之水是再精妙不过了。而“森”字,则是写琉森之山吧。

误入浓雾深处——初探琉森湖

到青旅入宿,放下行李时已是中午。恰好遇到一枚在英国留学,前来瑞士游玩的小烨,听闻我只留在琉森一天大喊可惜,马上拉着我就开始游湖,上瑞吉山。我本无多少计划,来瑞士多半散漫游荡,遇得到如斯伙伴,真可谓幸哉。

坐上游船前往瑞吉山时,正值雾色迷蒙,整个琉森都笼罩于一片面纱之下。

烟雾飘渺,坐在船上,就连近在身旁的琉森湖水都看不出个底细,只能略微
窥得见湖底森色。

云之彼端,约定的地方——瑞吉山

到达瑞吉山下的我们,坐上红皮火车,隔着火车的玻璃向外看去,连连叹气。雾气实在太大,上到山上恐怕难见庐山真面目了。

不料柳暗花明又一村,跨过了一个临界点高度后,我们却喜出望外地发现,原来那山脚的白雾,只是通往另一个奇妙世界的大门。

那遮挡视线的白雾,遮不住个头巨大的山峦,只好被我们踩在脚下,奔流不息,就像一片融满棉花糖的海。要我描述当时的心情吗?大概是,感觉在瑞吉山上踏浪吧。

山坡上密布的杉木,深棕的木屋和它的影子,都在写着属于瑞士的童话故事。

我和小烨坐在浮在云端的红皮火车,隔着大大的玻璃窗,和身边的旅客一同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接着惊讶地对视而笑。面对这般遗失而独立之景,怎不叫人哑口无言只敢叹。我想我们当时的表情,大概就像那杉木上懒懒地站立的呆鸟一样吧。

蠢蠢欲动的我们终于从红皮火车上下来,我们不知道哪来的默契,默不作声地缓缓往上走,就像在等待一个爆发口似的。

走过被些许冰雪覆盖的铁轨,我们猝不及防地来到了观景台,被一望无际的景象逮了个正着。

蓝皮和红皮小火车在山巅处傲视云海,我还依稀记得有个伯伯在月台和山坡之间的观景台木地板上就地躺下,悠闲地享受着日光浴。

在瑞吉山,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尝试,叫做“用墨镜当滤镜拍照”。请自行脑补当时我的眼睛接收到了什么奇迹。隔了墨镜都无法阻止此情此景直接超越大脑信息量。

然而踩在云端之上的魔力,足以让人忽略掉它摧毁一切的紫外线,摘下墨镜,尽情用眼睛去拍摄,用记忆去留住这蓝白交响的一切。

这里究竟有多美呢,大概就美到连有畏高的小烨都坚持着一定要拍照的地步吧。图为本人。

观景台一头的小塔让我不禁联想到新海诚的《云之彼端,约定的地方》。

没有阳光照射到的地面角落,结起了凹凸不平的晶亮冰面。

那蜿蜒曲折的小木栈道,又会将我们引向何方呢。

我们终于依依不舍地下山,这次我们只坐小火车到了山腰处,走走山中小村。冬天的浓雾,枯槁的枝桠下,却是一家人在草坪上走下车来,慢慢走回家里的温暖场景。

再怎么浓的雾,大概也遮不住人类村落的温暖颜色吧。

我们慢慢走到了琉森湖边,湛蓝的天色初露灰色。

船快要来的时候,太阳也开始西沉了。

随着小船越开越远,雾被渐渐拨弄开来。那点缀的缕缕白雾丝毫无损琉森的清丽之景,反而增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在琉森,雾就是滤镜。

琉森琉森,水如琉璃山色森。

懒洋洋的小镇,也似乎成了琉湖森山的点缀。

如果以为瑞吉山之景为今天的唯一亮点,那就错了。黄昏的琉森湖,就像剧场终于拉开幕帘,好戏正式上演。

看那湖上泛舟之人,就先来自天的那一边。未来的不知什么时候,大概也会有个什么人来自远方,坚定不已地要去往我的身旁。

实在忍不住又用了一次墨镜去渲染这梦一般的黄昏。

太阳似乎也依依不舍,临走之前要给山峦留下只属于今天的金色。

日月交替,周而复始。天海交界之地尚残些许霞光,半轮月温柔地悬在空中,她不会发光,却会像儿时的歌谣,轻抚苍茫的天地,清冷的湖水和静默的山峦,伴其入睡。

至今,一想到琉森,总会想起当时小烨的话:琉森这个地方,真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第一次还没从一个地方离开,就决定要再来,好像无论如何怎样都看不够……




软琳琳
二零一六年七月三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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