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图加载中...

loading

吹起芦笙飞起歌,多情苗女今何在?

21
火妞儿 (广州) LV.5
2016-08-04 22:45 587/5
  • 出发时间/2016-06-07
  • 出行天数/2 天
  • 人物/带小孩
  • 人均费用/2000RMB

对苗族的第一印象除了课本里需要背诵的56个民族名称,比较清晰的具像来自于中学时痴迷的金庸武侠小说,苗女娇媚又多情,能在不知不觉中给人下毒……“汉家住街头,侗家住水头,苗家住山头”,深入大山里的苗寨终于得见这一向往已久的神秘所在。

旅途中的好人

凯里火车站,跟虎哥吵了一架,这个40多斤的娃娃没睡醒,非让我抱着走,我背着一个包,拖着一个行李箱,哪里抱得动他。于是他就哭,抱着我的腿哭,我抽出腿头也不回走很远,他哭得跟上来边走边哭。
出站找车,司机把我们带上一辆出租车,告诉我凑够四个人就走。我说不用拼车,我包车,现在就走。带孩子出门,难免要花钱买舒服。看上去司机更高兴,一路上开心地跟我海聊。
他年轻的时候在广州一家电子元器件公司做销售,跑遍大江南北,对东北人和山东人的酒量谈之色变,对广州深圳的过去了如指掌。
恰巧我也曾经是个“无所不知”的财经记者,于是从电子行业聊到互联网大潮,从广州的开门利是聊到东北的酒风,不知不觉就到了西江千户苗寨门口,完全不记得怎么走的,只记得车一直在山里转弯转弯转弯。

凯里火车站,跟虎哥吵了一架,这个40多斤的娃娃没睡醒,非让我抱着走,我背着一个包,拖着一个行李箱,哪里抱得动他。于是他就哭,抱着我的腿哭,我抽出腿头也不回走很远,他哭得跟上来边走边哭。
出站找车,司机把我们带上一辆出租车,告诉我凑够四个人就走。我说不用拼车,我包车,现在就走。带孩子出门,难免要花钱买舒服。看上去司机更高兴,一路上开心地跟我海聊。
他年轻的时候在广州一家电子元器件公司做销售,跑遍大江南北,对东北人和山东人的酒量谈之色变,对广州深圳的过去了如指掌。
恰巧我也曾经是个“无所不知”的财经记者,于是从电子行业聊到互联网大潮,从广州的开门利是聊到东北的酒风,不知不觉就到了西江千户苗寨门口,完全不记得怎么走的,只记得车一直在山里转弯转弯转弯。

虎哥上车就睡,还没醒,外面下着雨,师傅把车停在路边,告诉我不要急着下车,等孩子睡醒雨停了再下去,还告诉我明天确定什么时候走提前给他打电话,他再找车来接我,还帮我查了去荔波的班车,并打电话帮我订了票,票钱等到上车再付。
旅行途中总能遇到几个素无谋面却能热心地帮我张罗操心事的人,对于直觉上能信任的人,我也乐于接受这些安排。雨终于停了,我轻轻地叫醒虎哥,下车进寨。

雨中跨越七座风雨桥

贵州的雨也是随机播放,说停就停,说下就下。我俩检完票坐上进景区的车,目测也就走了几百米就到站了,然后雨越下越大,我们无奈只能在亭子下避雨。问了工作人员有没有车到里面,回答说只有村民可以乘坐电瓶车进入,游客只能步行穿过七座风雨桥才能到达上山的电瓶车站。

雨下得小一点时,我再也等不及,翻出冲锋衣把虎哥包起来,两人一起冒雨前进。雨中的石板路闪着亮光,路边的两排木屋在雨中别有一番风味。走过一个叉路去到河边,雨水淅淅沥沥,河水呜呜咽咽,我在前虎哥在后,静静地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

虎哥越走越慢,告诉我他走不动了。想起刚才在车站过于狠心,惹他伤心地哭,再也不忍心拒绝这个疲惫的小孩。我主动提出抱他走,他反而问:“妈妈你不累吗?”
“妈妈也累,但是还能坚持。我先抱你到前面,然后你在那里等妈妈,妈妈再回来拿行李箱。”
就这样我把虎哥和行李箱前前后后倒腾了几遍,终于到了最后一站,一号风雨桥。我抱着虎哥如释重负,“哎呀,终于到了。可累死妈妈了。”

“妈妈,不好啦,你的行李箱自己跑啦!”
我扭头一看,可不是,行李箱顺着一块光滑的石板往旁边滑去,一位路过的游客帮我提到路边的石基上。我远远地表示谢意。

长满大山的吊脚楼

从一号风雨桥坐车,一路爬坡,到了山顶观景台。也许是因为下着雨,观景台上只有两三个人,从那里可见整个苗寨的风光。雨中的或苗寨笼罩在云雾之中,朦胧而飘逸,一时有种错觉,不知是云雾在飘还是一众吊脚楼在动。
我们的客栈就在观景台旁边。跟着客栈老板走在如迷宫一般的石阶路上,上、下,左转、右转,再上,再下,终于到了。

“汉家住街头,侗家住水头,苗家住山头”,颇能反映三大民族的居住特点:汉族聚居在城镇,侗族临水而居,苗族深入大山。竹木结构的吊脚楼全都依山势吊在山上,层层叠叠,从远处看简直分不清谁是哪家。走到近处才能看清每家的入口,进屋后看到木制的墙壁,竹子的走廊与楼梯,踩上去颤颤微微咯咯吱吱。办好手续进到房间,特意挑了带小阳台的观景房。

虎哥站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窗外,“妈妈,这就是吊脚楼?它的脚是这样吊起来的?”
“你看是不是?”
“不是,我原来想的吊脚楼的脚是像倒立那样的吊在上面的,现在一看脚还是在下面。这算什么吊脚楼啊!”
“虽然脚在下面,但是也很好玩儿对不对?”
“嗯,好玩儿。你看对面的山上全是吊脚楼?他们是怎么把楼房都建在山上的?原来山上的树哪儿去了?是被他们砍掉做成房屋了?他们用不用吊车?……”
摩羯男的严谨逻辑及十万个为什么经常会让人发疯,我决定假装听不见。

雨停了,天也黑了,灯火点亮了整个苗寨,星星点点,朦朦胧胧。从阳台向外望去,灯光顺着山势铺到山脚,七座风雨桥横在闪着五彩光的河流之上,河的另一面,是另一座山,顺着山势又是一面错落有致的吊脚楼上山图。
满山都是屋子。或者叫木屋堆成的山更合适。想像中的林间小屋,以及见过的树林里的农家木屋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提前看过照片,但眼前的景象仍然完全超出想像。虎哥问过的十万个为什么从我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我也好想知道答案。
虎哥决定自己在屋里看风景吃零食,让我自己出去吃饭,因为他不喜欢爬山,而这里一出门就是山路。

无蛊不成寨,传女不传男

我把他锁在屋中自己去找吃的,出门我定了定神,看准自家的客栈招牌与方位,每转一个弯都回头仔细辨认来路,并找一个明显的标志记住,我是真怕回去的时候找不到路。
夜晚8:00,长桌宴早已开席,且不接受单人预订。找了一家有户外大平台的餐馆要了一份招牌的酸汤土鸡,又是一大锅。

雨停了,天也黑了,灯火点亮了整个苗寨,星星点点,朦朦胧胧。从阳台向外望去,灯光顺着山势铺到山脚,七座风雨桥横在闪着五彩光的河流之上,河的另一面,是另一座山,顺着山势又是一面错落有致的吊脚楼上山图。
满山都是屋子。或者叫木屋堆成的山更合适。想像中的林间小屋,以及见过的树林里的农家木屋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提前看过照片,但眼前的景象仍然完全超出想像。虎哥问过的十万个为什么从我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我也好想知道答案。
虎哥决定自己在屋里看风景吃零食,让我自己出去吃饭,因为他不喜欢爬山,而这里一出门就是山路。

夜晚的风很凉,我一个人坐在平台的大餐桌前面对一大锅滋滋冒着热气的酸汤土鸡。恍惚之间觉得应该拔下头上的银簪插入汤中试一试是否会变黑。
自金庸在小说里描写了五毒教的使蛊功夫,美丽的苗女变得特别危险,似乎个个精通蛊术。黔东南有“无蛊不成寨”之说,几乎每个村寨都有几户被人暗指为酿鬼之家。据说酿鬼人找来蛇、蚕、蟾蜍、蜈蚣、马蜂等剧毒百虫,放在坛内,让它们自相厮杀,看最后谁能活下来,或称蛇蛊,或称金蚕蛊、蟾蜍蛊。
蛊虫身具百毒,能通灵幻化,受酿鬼人驱使杀人于无形,但酿鬼人也要时时祭拜、喂养蛊虫,否则会反受其害。酿鬼人通常为女性,传女不传男。如果依据记载,宋元时期苗族还不懂什么是蛊,那时候闻名全国的使蛊高手是闽人。明清时期,巫蛊在闽地失传,不知怎么来到西南,突然变成苗族女子的绝学,这的确是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

三天不吃酸,走路打蹿蹿

包场的气氛感觉爽气又怪异,这一餐饭又要吃很久。
想着在不远处的酒店房间里寂寞看窗外的孩子,再也坐不住了。在这我连自己都怕弄丢的地方,万一被谁抱走了可怎么好。
“老板,手机放你这儿充电,我回酒店把孩子接来。”
三步并作两步顺着原路的记忆冲回酒店,打开门,小娃娃一脸亦惊亦喜的表情,我请他跟我一起出去吃饭看风景,如果他不想走,我可以抱着他。

包场的气氛感觉爽气又怪异,这一餐饭又要吃很久。
想着在不远处的酒店房间里寂寞看窗外的孩子,再也坐不住了。在这我连自己都怕弄丢的地方,万一被谁抱走了可怎么好。
“老板,手机放你这儿充电,我回酒店把孩子接来。”
三步并作两步顺着原路的记忆冲回酒店,打开门,小娃娃一脸亦惊亦喜的表情,我请他跟我一起出去吃饭看风景,如果他不想走,我可以抱着他。
虎哥比较惊诧,一边穿鞋一边问我:“你担心我自己在房间,是怕刚才窗户上那个大蜘蛛把我吃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平静地说,“是啊,如果你被大蜘蛛吃掉,妈妈就找不到你了。”
“妈妈,你别担心,如果大蜘蛛把我吃掉,我就从他的肚子里嘭嘭嘭打开一个口子,从里面跳出来。”
儿子,妈妈就喜欢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抱着他出门。

虎哥比较惊诧,一边穿鞋一边问我:“你担心我自己在房间,是怕刚才窗户上那个大蜘蛛把我吃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平静地说,“是啊,如果你被大蜘蛛吃掉,妈妈就找不到你了。”
“妈妈,你别担心,如果大蜘蛛把我吃掉,我就从他的肚子里嘭嘭嘭打开一个口子,从里面跳出来。”
儿子,妈妈就喜欢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抱着他出门。

来到餐馆坐下,他坐在对面,又帮我倒酒捞肉,“随时随地为我服务。”
自来贵州每天都吃酸汤,酸汤鱼、酸汤土鸡等换着吃。贵州少数民族众多,擅长制酸,也喜食酸食。有句民谣:“三天不吃酸,走路打蹿蹿”。在贵州众多酸汤中,以苗家酸汤最为著名,其与众不同的地方是酸香浓厚,是苗族传统的风味名菜。
苗族居住在大山里,山高路远,几乎家家都有酸坛,苗家酿制酸汤取自高山上的泉水和自种的香糯酿制而成,味型独特、酸鲜可口。
凯里酸汤鱼的酸是大有讲究的,一般是先加入特产槽辣椒和本地许多有营养价值的中草药,借番茄酸烹出自然酸汤,然后将清洗的鲤鱼、鲶鱼等活鱼下锅。所以来苗寨,酸汤鱼酸汤鸡是必须入口的美食。

虎哥自己吃了一点白米饭在旁边看山下的大型歌舞表演。
我总是不喜欢闹腾,但又不能太过僻静,闹中取静是最好的选择,比如这样不远不近地看一场演出。音乐声与观众的偶尔的欢呼声从山脚传到山顶,已然弱了许多。
比起台上千人瞩目的盛装表演,我更喜欢身边真实平淡的人间烟火,比如身边这位老板的娘,头梳高髻,插着一朵大红花,穿着黑色传统民族服饰,适时的给我斟满糯米酒,用我基本听不懂的当地普通话跟我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我俩哼哼哈哈的一问一答,满脸笑意却基本不知对方说了啥。

吹起芦笙飞起歌

第二天一早,我成功忽悠虎哥下了山,山下有河水,能玩水的地方他都愿意前往。

虎哥自己吃了一点白米饭在旁边看山下的大型歌舞表演。
我总是不喜欢闹腾,但又不能太过僻静,闹中取静是最好的选择,比如这样不远不近地看一场演出。音乐声与观众的偶尔的欢呼声从山脚传到山顶,已然弱了许多。
比起台上千人瞩目的盛装表演,我更喜欢身边真实平淡的人间烟火,比如身边这位老板的娘,头梳高髻,插着一朵大红花,穿着黑色传统民族服饰,适时的给我斟满糯米酒,用我基本听不懂的当地普通话跟我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我俩哼哼哈哈的一问一答,满脸笑意却基本不知对方说了啥。

河边有正在建造的吊脚楼,几根完整的圆柱形大树干撑起整座楼的支架,抛光的方形木板搭在上面,整座楼的轮廓摆在那里。

清澈的白河水流得不急不缓,大大小小的石头将河水拦来拦去却也拦不住,偶有戴花的大娘下河洗一把菜。

路过一座风雨桥,正在表演苗族飞歌,悠扬欢快的节奏,大叔大妈们悠闲简单的舞步吸引着游客们加入飞歌的队伍中,圈子越来越大,完全挡住了过桥的路,于是大家一起唱歌跳舞一起飞。

一号风雨桥边就是大片的水田,水田里有插秧的农人,还有游泳的鸭。秧苗整整齐齐地排列于水中,站得笔直而挺拔,墨绿或浅绿的颜色在光与雾中变幻出更多说不出的绿,电光火石间去年胜利日大阅兵的场景浮现在眼前,仿佛正待检阅的一个个方队。

田中间是一条通往远处山间的石头小路,虎哥最爱这样弯曲的阡陌,一直冲在前面跑出很远。此时,怕的是我,目测这么狭窄的路上不可能通车,回程极有可能是要我抱。我喊他回来在寨子里闲逛。

娘俩穿起苗族服装拍照,互相打量都觉得这样的妈妈和儿子很好玩儿。午饭时间快到了,遛画眉的大叔收起笼子,举起长长的芦笙尽情吹奏。
在一碗香猪肉粉的余香中,我结束了两天一夜的苗寨行。
意犹未尽。

本篇游记共含4912个文字,20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哎好羡慕楼主这种能到处走走的人……

2016-08-05 11:26

引用 leoxxy 发表于 2016-08-05 11:26:22 的回复:

哎好羡慕楼主这种能到处走走的人……

回复leoxxy:亲,只要想,就可以

2016-08-05 16:04

过几天我也要去这儿啦,回来跟你交流哦,超兴奋ing~~

2016-08-08 10:56

2016-08-12 15:30

引用 mengruier 发表于 2016-08-08 10:56:21 的回复:

过几天我也要去这儿啦,回来跟你交流哦,超兴奋ing~~

回复mengruier:去了没?多呆几天啊

2016-08-14 12:39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
页面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