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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杭州夏日行之三:鲁迅故居行

2016杭州夏日行之三:鲁迅故居行
如果不知什么是名人效应?到绍兴鲁迅路上走一趟,就可深知。
2016年7月4日,由柯岩返到绍兴城已是下午一点。当时,太阳高照,行人汗如雨。我们在老台门,盘中餐大食堂吃过午饭,就踏上去鲁迅故居的路。考虑,当日为周一,时间正值中午,参观的人必会少。走到故居门前,从服务人员那里得知,参观的人比节假日人少,但我认为:人并不少。
刚走到咸亨酒店,就来了一批推销坐乌蓬船的船主,他们手拿照片,讲述坐船的优越性和价格。在柯岩,我们已经体会到坐乌蓬船的遭遇,要小费的脸面影子还没消失,又见到驶乌蓬船的人,心有余悸,让我想起侯宝林大师说的相声《三棒鼓》。相声大体内容是说:两位大嫂到天桥买菜,听到支大篷唱戏地方把门的在吆喝,“里面请,五分钱一位。”一位大嫂认为便宜,请另一位大嫂进场听戏。结果,进了大篷才知道,坐椅子要钱,打一次鼓要一次钱,同大戏院比也不便宜。主角还没出台,一句“打扫房间”,就来的一鼓,接着收钱,主角在幕后,唱了三句打了三回鼓,收了三次钱。两位大嫂退场回家,在开门的时候,身后来了走街串巷卖碳的打鼓,卖碳的一打鼓把大嫂惊着了,说:“怎么,要钱的追家来啦!”绍兴的乌蓬船,价格高低不说,换一个划船人要一次小费,确实让人心寒。坐船拿船钱,天经地义。船钱之外,驶船人又要索取小费,坐船人在船上状告无门,同坐黑船,遭打劫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鲁迅地下有知,他也不会让驶船人如此办。在咸亨酒店门口,对围在我身边推销乌蓬船的船主,怀着曾经被宰过的心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摆手,说:“不敢坐,晕水。”实际,在小河沟中坐乌蓬船,船在沟中行,沟两岸皆楼房,人在船中,只能看头顶上的一线天,有点坐井观天的感觉,相当闷。
咸亨酒店周围同我15年前来时不一样了,房新、墙新,门面阔。如果,孔乙己到此,他也不敢穿着破旧长衫进店。回香豆的味道只能代表过去,老牌产品让乐于怀旧的人去追逐。
鲁迅故居旧门对面有一凉亭,一边临街,另一边临河。我们走进坐下,倚着美人靠,小憩。亭内临河沟处椅子上有一对中年夫妇,男的脱去鞋,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女的坐在他头附近用折扇送风;临街一角,坐着一短上衣、短裙,足登鞋拖的女学生,耳上挂着耳塞,手拿华为手机,低头“自乐”;与她间隔约50厘米处坐着一对年轻人,两人正在切切私语,男青年声不大,女青年声更小。我们坐下后,先是急忙进水,其后把巧克力拿出来每人来了几块。亭内也感觉不到有风,我却觉得比亭外凉快多了,汗依然在流。
在亭内,看到亭外游人如梭。四面八方的人来拜访中国的文学巨匠。记得,初中,听人说《祝福》电影如何好,又知道是由鲁迅小说改编。那时,我难以找到一角钱去看这块电影。另寻旁径,我从学校图书馆借到一本鲁迅选集,里面有《祝福》这篇小说。《祝福》、《阿Q正传》还马马虎虎能弄明白点,对《狂人日记》那是看了个稀哩糊塗。报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向我们语文老师请教。语文老师告诉我:“要想读懂鲁迅先生的作品,必须先弄清作品的历史背景,不知背景,空谈,仅从字面上能读懂,那不是真懂。”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上高中时,一次我去语文教研组找老师有事,正遇到三位年轻的语文老师在研读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他们从文中找出一些句子分析句子语法结构,也就是找出句子的主语、谓语、宾语、定语、状语等。三位年轻的老师,两位是毕业两年的大学生,另一位朝鲜族老师,刚迈出师范大学门。我听了一会儿,他们三个人争论不休,认为鲁迅先生文中有些句子相当难分析。时过境迁,亭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知有几人还在细读鲁迅的作品。润土、阿Q、祥林嫂、鲁老爷、假洋鬼子、孔乙己……这些人物的塑像都可在绍兴找到。来参观,扶着塑像照像的人,不知可曾读过鲁迅先生描绘这些人物的作品?
亭外的步行街有鲁迅故居、祖屋、三味书屋,还有一道刻有“民族脊梁”四个大字的碑墙。这四个大字,浓缩着鲁迅精神。不挺直“脊梁”就是受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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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5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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