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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岛|年轻人都「后会无期」了,留下老人与海 <攻略&纪实>

电影《后会无期》是以三年后胡生的回忆自述开始的,他无数次跨过公路护栏,坐在这座废屋边的悬崖边看海,胡生说和两个兄弟开车离岛的第一天他就走丢了,他回到这个岛上已经足足等了他们三年。


现实中,电影公映后两年,当我踏上这座小岛,在影片取景地意外遇上一位守望的老人。
老人问我你从哪里来,我说上海
老人又问上海好吗?我想了想回答他,没有这里好。
老人笑了,意味深长地望向远方。
我也顺势望过去,那是无边无垠海的尽头。



巧合的是,现实中的老人坐的位置正是影片中,胡生无数次望海冥想坐的那块悬崖石,老人若有所思的眼神好像能洞穿眼前的雾色,他听着海浪不知疲惫地拍打礁石,背弯佝首的样子孤独又惆怅。
当时我的脑袋轰地一声发响,现实与电影错乱重叠,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去相信胡生是虚构的,而眼前的老人纯属巧合。


我们问老人,电影里炸掉的房子是不是这一栋,老人摆摆手,遥指了远处。我们和老人告别,走远了我回头看他,老人依旧独自在夕阳下眺海,一动不动,就好像一尊望夫石,是在这里等着两个兄弟回来已有很多很多年的老胡生。
再后来,等我们找到电影中被炸掉的房子,原路返回,老人已经不见。此刻太阳还在西头未落,我喃喃自语电影最后,浩汉边开车边说已为江河构思好了新书的结尾:

“真没想到我们在这样一个地方告别,
但跟人告别的时候吧,
还是得用力一点,
因为你多说一句,说不定就是最后一句,
多看一眼,弄不好就是最后一眼。”


中国最最东面的住人岛屿,茕茕孑立了太多年,源起一部电影名声大噪。

登岛客前赴后继到此一游,只因东极岛坐落在中国以东之极,在地球上也有一个极具仪式感的地理位置——北纬30°。有的人到此面朝大海放生过往,有的人在白浪拍打声中痛哭失常,这往往受了文艺电影的荼毒。当然也有络绎不绝的登岛客对小岛“前世今生”一无所知,是冲着景色而来,那么一定难逃前者的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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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必看《后会无期》

【我不敢妄言这是东极岛最全最强的攻略,但你若未读完就出发,东极盛景必定与你后会无期。】


第 1 天

16:30 东极岛海域 航行

东极岛并不是一个正式的地理名称,也不是指单个的岛屿,而是习惯上对浙江舟山普陀区东极镇所辖的所有岛屿的总称,这是出发之前要先弄清的概念。

后来,身边很多朋友听说我们那天是天没亮就起来,坐40分钟地铁,乘四个半小时的长途汽车,换20分钟公交车,搭2个小时的船,再换船行驶了1个小时,只为了去上海周边的一个小岛,徒感劳命伤财。那是因为他们没能亲眼看到这样的风景,某一刻我真的忘却了自己是谁,要去哪里,人就好像是一叶方舟,漂泊在汪洋大海之中,不遗余力地逃离都市,此刻正离大陆很远很远。

17:30 东极岛东福山 海角一号客栈

这是今天停靠东福山的最后一班船,没有住满的客栈老板,纷纷到码头簇拥着登岛客,像饥饿后的放食,求成心切。我们就是被这位大爷“拣回”来的。(295元/间)


与我们聊起一双儿女大爷非常自豪,儿子是一名记者,娶了达州的媳妇定居在那里,女儿嫁了一个温州人生活在绍兴。他和老伴儿常年居住在近乎是中国最最东部的小岛,三年前他俩花费重金修葺了这栋三层客栈,两年前一部电影让小岛火了,从此登岛客络绎不绝。


海角一号是岛上观日落最佳的客栈之一,余晖熠熠,美得我们不舍得走远,在客栈点了一条叫十八枚的活鱼(130元)、一份炒花蛤(30元)、一份海鲜炒粉(30元)想打发一顿。


大爷对我们“捡回来”的孩子不薄,以一盆东极特产海味、两碟蘸料相送。


在夕阳下,我们享用了小岛的盛情款待,光束照得菜色斑驳,就这样面朝着落日就食。


闲下来的老夫妻趴在自家的栏杆上聊着我们听不懂的方言,此刻的云层煞是美丽,犹如初识时挂在脸孔上的红晕。中国几乎最东部的岛屿,众人争相造访的海角,是他俩此生共渡的天涯。


22:30 东极岛东福山 夜晚

初来乍到的我们并不知道,由于海底电缆工程尚未开通,东福山岛供电依然由驻军的柴油发电机为主、风光发电为辅,但由于风光资源的间歇性及波动性,使得发电较弱,驻军的柴油发电机也只供少量照明用电,为了得以控制各家大功率用电,从而超负荷后产生停电现象,东福山岛规定各户渔家一律禁止打开空调,因而一招打回解放前,只能靠电风扇的高风档留有小命,殊不知在昏睡之前,就断了5次电。


第 2 天

10:00 东极岛东福山 晓焱大排档

一觉醒来,阿姨告知今晚的客人已经登岛,马上就要到店了,我们草草把行李整理好,寄存在海角一号的前台。刚要走,正脸撞上了抵达的客人,像是举家出游的阵仗,包下了好几间。孩子们兴奋地奔到最靠近海的护栏边,喊叫着大人快过来看,就像是昨晚刚登岛的我们。


顺着下山,路过晓焱大排档,店家热情地邀请我们上楼看海景。半坡的房子房顶搭建出的简易棚,可以将东福山岛灯塔所在海域净收眼底。
向老板要了一碗海鲜汤面(25元)和一份海鲜炒年糕(30元),还花了5元挑了一张明信片,特地选了一张有海上布达拉宫之撑的小岛风貌,写下对自己的寄语。


没想到的是晓焱大排档的海鲜炒面这么好吃,非常香糯,以至于再后来几天辗转了多家都找不回这个口味,或许是海鲜炒年糕一定要搭配无敌海景,才对味呢?

13:00 东极岛东福山 海云山庄

我们告别了依依不舍目送我们离开的海角一号的阿姨,辗转到岛上另一家海云山庄。虽说这家从窗户只能望见海景一角,好在价位适中,条件尚可,性价比很高。坐落在半山,门前就是一条上下山的交通要道,出行方便。


虽说海风阵阵,但正午的小岛日晒甚是强烈,11点到下午3点,海面就像反光的镜子,晴空万里到了相机里只是白茫一片,非常不适合拍摄或外出。
我在房间里和风扇面面相觑,看书打发时间。饿了就下楼,麻烦老板娘来一份炒年糕。
住店的一个三口之家已呆了2天,一日三餐都由老板娘解决,丈夫泡一杯茶,脚搁在栏杆上看风景,妻子和老板闲聊,翻着桌上的书,孩子在山间小路上玩耍,我反倒觉得他们一家三口倒更像是这栋渔家乐的主人。


16:00 东极岛东福山 新世纪第一缕曙光照射地

福山中国东部海疆最东的住人岛屿,大费周章来这儿的人绝大部分是冲着看日出而来。沿着码头上方山头的石阶往前走,一直走到开阔的平台,矗立着一块石碑,这就是新世纪第一缕曙光照射地——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定义。


▲《后会无期》海报取景地


沿着边上的石阶往上走20来分钟,可以看到小岛东面的大树湾石屋,那才是极地原住民的老宅,这几年发展旅游业,碍于出行方便,大伙儿全搬到了山背后登岛码头附近造客栈了。
据说石屋群以及观日台的护墙,皆是极地居民一块一块石头砌成的。石头砌成的建筑抗风、耐用,可惜这个手艺如今几乎失传。


17:30 东极岛东福山

东极岛的原住民多是迁移的温州人,他们的祖辈在这里发现了取之不尽的淡菜和浅螺,觅到了商机,尝试以贩售为生,慢慢在此定居下来。直到现在,很多极地居民的说的还是一口温州话,他们感恩祖辈挖掘了这一座小岛的“财富”。


在码头张望等客来的旺财,夜排档的小看家,海岸边趴着沐浴的机智狗阿白,守着孤船垂钓的渔夫,等待下锅的泳客。当五点半迎来一天最后一班船靠岸之后,人群四散开,日落西山头,各归各的平静,各享各的自在。


18:15 东极岛东福山 西码头

沿着山上的公路往西码头走,人烟稀少,这里有北纬30°的石碑,还有一家冷清的酒吧。白浪拍礁石的巨响声声入耳,像是某种催眠,让路过的人都放下了焦躁。


往回走,晓焱大排档边上的公路,有一条小路可以走到悬崖峭壁上,离西面的灯塔更近,坐在石阶上看一场日落,这轮落日最遥远的距离,我比别人赚到了更长的一天。

20:00 东极岛东福山 阿军大排档

岛上的几家大排档连成一线,开在半山腰,挂着节能灯把一带都照得很亮。几家店的价格大同小异,阿军大排档可能是网上攻略最多次被提及的名字,正好坐落在Y型路口,生意自然也最好。


原以为小岛靠海吃海海鲜会价格低廉一些,没想到排档的价格赶上了我们城市里的饭店,荤菜40-50元,蔬菜20元,小荤30-35元,蛏子40元,花蛤30元,螺50元,烧烤更是随随便便就是5元、15元,而且口味也不赶上海街边的排档,为没打算在这里求饱,决定回房间啃面包。


路过海角一号的时候特意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早上到的那一家在我们昨天吃饭的位置正津津有味地品着佳肴。想起昨天的这时候,阿姨边烧着锅子里叫十八枚的活鱼边对我们讲,曾有客人比较了楼下排档和她家的手艺,连声夸赞还是她家又便宜又好吃。
昨天初来乍到我们竟半信半疑,真不该怀疑极地居民的淳朴。


第 3 天

04:10 东极岛东福山 新世纪第一缕曙光照射地

昨晚一夜没有睡得踏实,一是因为没有空调长夜难熬,二是因为又断电数次,导致每次恢复时手机通电提示音和风扇马力声催人醒。
天没亮,但手机诚实地作响,是我设定的4点,起来简单洗漱就打着灯,顺着海云山庄门前的楼梯下山了,再沿着码头上方的石阶路上山,一路不断有人加入到爬山的队伍中来,都是冲着同一个目的而去。


▲凌晨04:20


▲凌晨04:35

前一天的傍晚并不完美,云层较厚。果不其然,今天的日出也并不明朗。最佳观日点已经挤满了人,远远只能看到无数重叠的剪影,还有通往大树湾石屋的石阶路上都蹲满了人,眼前悬崖峭壁上更是艺高人胆大,一个个黏着陡峭的石壁上,神情淡然自若。


▲凌晨04:50

一直等到5点十五,太阳才从云层中显露出来。
中途很多人放弃了,扬长而去,唯有守到最后的人享受到了欣喜。


▲凌晨05:20

中国新世纪第一缕曙光照设点,每天最早的日照所及之地,世代在此的极地居民早就习以为常,只有远赴重洋的登岛客才会凌晨三四点在此侯着盼着,见到每天一样的日出,欢欣雀跃。


05:45 东极岛东福山 日出面店

看完日出到半山腰的日出面店吃一碗海鲜面,店名不禁联想起日本的深夜食堂。


坐东朝西的祖屋,挂着男主人曾多次下海救人的荣耀事迹,女主人说有法国人花30万买下她这间破屋,签字画押的最后一刻她反悔了。


他叫朱日晓,他与老伴在中国最东部的住人岛屿的东山头,开了一家日出面店。


07:30 东极岛东福山-庙子湖

▲眺海是极地居民最大的休闲娱乐

福山到庙子湖的船票,到云雾山庄边上的售票处买,只售卖当天的。一天有四班船去庙子湖,如果去沈家门半升洞码头,就到了庙子湖再买船票,而我们的下一站就是庙子湖。


▲东福山岛码头

因为这船是直达庙子湖的,只开了半个小时就到了,来程中途停靠青浜岛,所以才花了近一个小时。


▲船上看庙子湖一角

庙子湖岛相较东福山岛要商业很多,基本上如同沿海小城市,住宿餐饮的选择很多,最重要是可以使用空调。如果对住宿有要求的朋友,建议住在庙子湖,坐船到东福山一日游。当然了,这样你将与中国最东面日出的盛景擦肩。


09:30 东极岛庙子湖 小林海鲜面馆

登岛将行李寄存在酒店,第一件事就是饥肠辘辘地奔赴网评极佳的小林海鲜面馆,在庙子湖靠近大排档附近,面店有两个门幅,很容易找到。不是吃饭的点,没有客人,女老板和伙计在风扇下乘凉。


海鲜炒年糕(30元)味道仅次于记忆中的晓焱大排档,再加一个鸡蛋会更好。海鲜汤米粉(25元)与其他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米粉久烧不烂,汤头很干净,海鲜个大新鲜,海撩到了小黄鱼,这是在东福山吃海鲜面没有见过的食材。


12:20 东极岛庙子湖 一生一会微酒店

一生一会微酒店是目前庙子湖岛最好的酒店,坐落在码头边的半山上,180度全海景,一边是繁忙接送的客轮码头,另一边是整个东极镇,抬眼尽收眼底,像我手头读的王朔小说集里的一篇《一边是火焰,一边是海水》。


▲在一生一会微酒店可望见的山景

在东福山住了两天没有空调的民宿,躺在这样的酒店房间我如同坠入了天堂。又到了一天里不合适外出的时段,冲了个舒服的澡,吹着凉爽的空调,把《后会无期》温习了一遍。庙子湖是《后会无期》里东极岛大景别的取景地,在网上收集着资料,待阳光没了这么毒辣,就出发。如果对这部电影非常喜爱的人,建议在庙子湖住上2晚,有更充足的时间去寻找那些电影镜头的拍摄地。


15:35 东极岛庙子湖 渔民

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东极岛庙子湖村的居民以海鲜为食,以海岛旅游业为生。他们中很多人一辈子没有离开过这座小岛,但他们接待的登岛客却是来自五湖四海。每次有轮船靠岸,就像夕阳西下渔民收起的渔网,登岛客应有尽有的,在遍地的客栈老板眼里皆是“盘中餐”。

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东极岛庙子湖村的居民以海鲜为食,以海岛旅游业为生。他们中很多人一辈子没有离开过这座小岛,但他们接待的登岛客却是来自五湖四海。每次有轮船靠岸,就像夕阳西下渔民收起的渔网,登岛客应有尽有的,在遍地的客栈老板眼里皆是“盘中餐”。


16:50 东极岛庙子湖 山头

东极岛之歌》MV的取景地是东福山岛,《后会无期》主要取景地是庙子湖岛的山脊。

从码头边上的斜坡上山,看到陈财伯雕像的时候,就是一个岔路口。往右手方陈财伯雕像方向走是上山的石阶,走过雕像到山的另一头,就是电影开始时三人鸟瞰全岛的位置。

▲取景地庙子湖岛山脊


往左手走是一条公路,路边有一处废屋,里面写满了游客留下的寄语,有生过火的痕迹,能从里面看到极美的风景,这是电影开篇胡生翻过护栏走到悬崖边眺望的位置。

我们本以为这就是电影里被炸掉的房子,也正是这个时候遇到了文章开头所提及的暮年老人。他告诉我们这只是一个废弃的哨岗,电影里被炸的房子,要沿着公路继续往前走。


我们根据他的指点,一路朝人民纪念碑走,路过了纪念碑就看到不远处的破屋了。破屋坐落在山脊风景极佳的位置,坐西向东,下面就是庙子湖岛的海湾,视野开阔,毫无遮蔽。


原先这里真的有三座房子,为了电影效果炸掉了边上的两座也都是真的。曾经看电影的时候,我很喜欢这个桥段,浩汉把自己的老宅给炸了,只为让自己无可退路,与过去后会无期,不得不前行。


如今破房子被孤立无援地围了起来,竖着《后会无期》拍摄地的铭牌,慕名而来的游客争相与之合影。破屋被镀了层金,日落将尽,油然悲恸。

18:00 东极岛庙子湖 码头

天色渐暗,50元的环岛车和200元的快艇都已经回来了,忙碌的码头渐渐恢复平静。这时是在岛上闲逛的最好时候,抬手拍一拍日落,低头望一望潮汐。没有尽兴,明天再行也罢,东极岛的夜晚是用来听着海浪声发呆的。


19:30 东极岛庙子湖 大排档

码头对面的大排档没等天黑就摆台迎客了,早些入座可以吹吹海风、看看海景、品品海鲜,待天彻底黑下来,也就和任何一处露天排档没了区别。晚上登岛客全集中在这里,沿着海湾一路都是,价格大同小异,最重要是选一张心仪的餐桌位置,或是和招揽生意的老板聊得投机。

我们在小岛的最后一顿晚餐,秉持骨头少的原则,老板给挑了一条不明觉厉的黑雕鱼(180元)。东极岛的鱼品种很多,价格不便宜,都是城市里的人没吃过、没见过、没听过的海鱼。小海鲜里我最喜欢花蛤,毫无悬念又炒了一份(30元)。好久没吃家常菜了,以一盆番茄炒蛋(20元)来思故乡。


第 4 天

09:15 东极岛庙子湖 一生一会微酒店

一觉醒来窗外雾茫茫,住在半山腰什么都望不见,身临禁闭岛。我们开始担心下午的船次会不会取消,酒店管家安慰说这雾气一定会散的。


清晨,微酒店的早餐(15元/人),简单却也可口,白粥、咸蛋、咸菜、馒头,像妈妈的手艺。


东极岛来,很多人是因为看了《后会无期》。这个有些淡淡忧伤的电影,告诫我们在跟人道别的时候要用力一些,因为不知道哪一次道别就是最后一次。


是啊,人生苦短,我们因缘与许多人相会一生只有那么一回,所以知名广告导演郑海先生隐居东极岛,投资了这栋独门独院的微酒店,只是为了让一次次一生只有一回的相会,成为一会够足一生的相逢。


我喜欢这个故事,我更对这位神秘的郑老板产生了浓厚兴趣,所以出发前定了一生一会的海景大床房(599元)。可惜老板因为工作,在我们抵达的前一夜已坐船回了上海
我来你走,生活果然充满了戏谑。



我试图从酒店管家的只言片语中了解这座酒店的前世今生。120吨黄沙、80吨水泥、258个快递,每一单位建材都是人工一担担挑上半山的,砌成一生一会的华丽转身。

▲改建前原貌

▲改建后成为一生一会微酒店

听罢,我加了郑老板的微信,谋求在上海能有一次会面,因为我太想知道更多他与这栋石头屋的故事了。

这辈子,我们因缘与许多人相会,一生只有那么一回。
他,在一个充满道别的小岛,建一家酒店,只为了留住相逢。
东极岛庙子湖是一定该住一住这家的,好让一会值回一生。


13:40 东极岛庙子湖 码头

从接头人手里取到淘宝代订的回程船票,只剩下将这座小岛好好看清了。
码头上渔民在分拣淡菜,一地的淡菜散发出浓重的海腥味,游客们唯恐躲之不及,老人专注着手里的活儿,丝毫不受窃窃私语干扰,双手利索地互相配合。
码头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兴许她已看厌狂喜与离别,相较之,手里的活儿可来得更实在,转眼端上登岛客的餐桌就是饕餮美味,卖个几十块都不在话下。


后 记

极地居民不再以捕鱼为生,家家户户都盖楼做客栈,而照看店的清一色都是老人,大爷去码头拉客人,阿姨收拾房间、下厨煮饭。
我在东极岛的四天,没有见过年轻人和孩子。原来电影里说,岛上的人都走了,所以学校也拆了,连老师都要重新发配,全是真的。
那些留守小岛的老人,每每谈起儿女,脸上总是挂着自豪与满足,我不知他们有多久没有过团聚。
有时,我觉得他们就像这小岛一样,孤立无援地存在于海的中央,远离大陆,出行险阻。是登岛客让小岛门庭若市,虚饰着老人们的落寞晚年。
如同我开篇提及的暮年老人,朝着东面矗立在崖子边眺海,不畏生人,遗世独立。
东面,代表了旭日,预示着希望。
中国东部海疆最东面的住人岛屿,年轻人都后会无期了,徒留老人与海。

“你不知道,
他们为何离去,
就像你不知道这竟是结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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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7 16:43

看一次不过瘾,收藏了以后慢慢看

2016-08-17 18:25

真不错,也想说走就走……

2016-08-22 09:53

你太赞了~

2016-08-25 09:38

照片都你自己拍的啊?

2016-09-27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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