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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记(二十九)重庆大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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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沧海 (长沙) LV.24
2016-08-26 16:38 1465/20

1月15日 大足访友

(二十八)大足
为了赶去大足的早班车,15号凌晨6点就起床,洗漱后上街打的到菜园坝长途客运站,依然没赶上头班车,买的7点40分的。大街上人烟稀少,而到了客运站,发现这里早已是一个热闹的大市场了,赶早买票的人真不少。自从1997年重庆成为直辖市后,人口数量急剧上升,游客也多。进入四川后,几乎到的每个景区都能看到外国人。乐山大佛、峨眉山、杜甫草堂、武侯祠、九寨沟都江堰青城山,都有外籍游客的踪影。连未开发的牛背山也遇到了外籍徒步爱好者。在重庆洪崖洞下的青旅更是跟外籍友人住到一个房间,川渝的外国游客可谓随处可见。
一上大巴后就昏昏欲睡,起得太早,没睡饱。两个小时后到了大足。然后转坐县际班车去三驱镇。在车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艾书友的朋友。昨天跟艾书友在QQ上聊过,他说让朋友来接我,我说不用,自己去好了。没想到艾书友还是惊动了他朋友。艾书友这位朋友确切地说是艾书友的老师,是大足区文联副主席,小说家,姓胥,名和彬,1959年生。胥老师让我在三驱镇汽车站等他,这里去敬老院还有几公里。我下车后,买了十二个苹果,代表十二个月,月月平安。在一家茶店门口坐了十来分钟,胥老师开车到了,他夫人也在车上。不到十分钟,我们到了敬老院,在一条乡村公路边。下车时,看到敬老院大楼一楼有个房间半开着窗,窗内有个脑袋朝我们看。胥老师笑着告诉我:“那就是艾书友。”我拿上行李,奔进房间,两人亲切握手,随即送上苹果和三本书。然后拨通陈密之的电话,让他跟艾书友通话。艾书友年逾四旬,头发积着一层风霜,面盘却并不显老,有些发福。墙上有一个相框,里面放着他跟胥老师的合影,那时的他留着长发,身子瘦弱,四方脸,有些像台湾演员何家劲。
艾书友送了我一本他的诗集,叫《愁河一苇》。他在跋中说,愁河代指他的命运,一苇代指诗歌。是诗歌让他艰难的生活有了亮点,也让他的精神世界有了寄托。写过诗词的人多半都有这种体会,当你处于独孤无助之中时,诗词的确是一剂良药,让你忘却世俗的烦恼,感知生命的意义。
艾书友几乎一整天都坐在床上,肠胃消化功能不好,前列腺也不太好,有时十多天才排一次便,我们本想把他抱上轮椅,推着他出去活动活动,他不肯,说容易感冒,一旦感冒要半年才好。所以,我们就在房间陪他聊天。没聊多久,敬老院来了一批客人,是大足某商会组织来此慰问,由镇委领导带到这里,一共十几个人。他们给老人们带来了棉鞋、暖水袋,然后逐一来到艾书友床边慰问。客人进门前,胥老师让艾书友把自己的诗集拿出来准备赠送,艾书友不太好意思,说自己的诗写得不好,不怎么愿意送人。胥老师不由分说,直接从纸箱里抱出一堆书,扔到艾书友床上。于是,艾书友赠来客每人一本诗集。他们进来后,都被艾书友的事迹打动,纷纷解囊买书。胥老师顺便向大家介绍我,说我特意从千里之外到这来看望艾书友的,他们便也跟我握了手。
胥老师也送了一本书给我,是他自己的短篇小说集《守门人》。因为没预料到会遇上胥老师,所以我没准备礼物给他,下次再补上。胥和彬老师跟艾书友亦师亦友,胥老师几乎每个月都来敬老院看望艾书友,关怀备至。
由于来了很多领导,敬老院的午餐特别丰盛,胥老师夫妇和我也入了席。菜端上来一盘又一盘,冷盘、热菜都有,鸡肉、鱼肉、猪肉样样不少,不知道平时是不是这样。数了一下,前后共上了十八盘菜。我和胥老师都很惊讶,这怎么吃得完嘛,太浪费了。中国人是最善于应付领导的了,但一下子整十八盘菜,怎么也吃不完啊。有些过,顶多七八个菜就好了,企事业单位要节俭,敬老院更要节俭。大家吃好喝好睡好就行,不可奢侈浪费。席间有人给我倒了一杯火酒,我没喝完。院长亲自端菜,艾书友说院长平时可不轻易动身的,院长五十多岁,一只腿瘸了,看他端菜上上下下,开始我以为是大厨呢。
吃完饭,来到艾书友房间。他也刚吃完,不过饭量很小。他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情态憨厚。他说他不太会说话,我其实也一样,不善言辞,所以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他说他只要细细地思考人生,就会感到很虚无,容易产生消极悲观情绪。能这样说,说明他已经很达观了,真正悲观的人是不会去理解和思索人生的。艾书友镇定自若的笑容后面,隐藏着的是别人体会不到的身体创痛。19岁,正是一个青年大有作为的时候,而他却被恶魔选中,成为命运的试验品。二十多年来,他的一天也许漫长得像一年。我想,除了药物之外,诗词是他最好的镇静剂。在他面前,我并不想用区别于常人的眼神对待他,而是把他当一位跟我们一样普通的大哥,用最平凡朴实的语言说一说家常话。对于创作,我们都表示走心才是最重要的,不带任何功利去写诗,不刻意,有感则发,无感则闭口不言。
胥老师因为下午还要开会,我们13点多就起身告辞。我对艾书友说:“过几年再来看你。”他笑着说:“好的,希望那时候我还在。”我说你一定会在的,到时候跟陈密之一起来看你。
离开敬老院后,感觉非常奇妙。想起几年前说过看望艾书友的话,没想到在今天成为现实。希望他多多保重,好好生活,好好写作,好好调养。
在养老院时,我和胥老师参观了他们的猪圈,养着好几头猪呢,还种了菜,真是自给自足。胥老师还告诉我养老院里的大树是黄葛树,是重庆市市树。艾书友的诗集里多次写到黄葛树,也叫黄桷树。除了艾书友,养老院里还住着几十位老人,吃饭时他们在另一个屋里,今天是他们团年的日子,所以菜式比较丰盛。

抵达宝顶山

胥老师先送夫人回家,然后直接开车将我送到宝顶山,这里是大足石刻的精华所在。在附近一条街上找了家旅馆,整条街就这一家旅馆,所以费用也贵,喊价120元,我说不开空调,就收了我100元。入住后,然后送胥老师回去,感谢胥老师热情接送。之后我在附近逛了一圈,环境幽雅,游客不多,颇清净。

1月16日 大足石刻

16号第一次醒来时是6点,于是继续睡,睡到9点被房东叫醒,他说你去参观石窟的话要早点去。我便一轱辘爬起来,赶紧洗漱。然后把行李寄存在他家开的饭店里,那离景区近些。
游客中心有些远,我没去,直接到验票口补票。宝顶山门票110元,北山门票70元,宝顶山和北山的联票是120元。如果两个石窟都去,买联票比较划算。我打算细细看宝顶山,怕赶不及去北山,便只买了宝顶山门票。
宝顶山海拔不高,只有527.83米。刘禹锡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宝顶山不高,名气地位却高,古有“上朝峨眉,下朝宝顶”之说。宝顶山石窟的精华主要分布在一个马蹄形山湾内,四面地势都比山湾高,附近的村落就在石窟的上面,所以很隐蔽。这里砂岩众多,是雕刻石像的风水宝地。
来到岩壁下,看到的第一大石窟是柳本尊行化事迹图,开凿于南宋年间,共有67尊刻像,最大的刻像就是柳本尊,位于石窟的上层中心位置,雕像少了一只耳朵和一只眼睛。柳本尊姓柳名居直,四川乐山人,本尊是佛教密宗的尊称。最上层是柳本尊行化途中十个修炼的故事,单数列一边,双数列一边。单数分别是第一炼指、第三炼踝、第五割耳、第七炼顶、第九炼阴;双数分别是第二立雪、第四剜眼、第六炼心、第八舍臂、第十炼膝。这十件事,常人一样都难做到,谁会为了修行截断一节手指、挖掉一只眼、割掉一只耳呢,更不可思议的是炼阴。阴,裤裆也,这里指生殖器。柳本尊为了禁欲,用滴了蜡烛的布包裹阴部,以火焚烧一个昼夜,真是骇人听闻。佛家的舍身精神起源于释迦牟尼舍身饲虎,敦煌莫高窟就有相关壁画。最有诗意的是第二立雪,柳本尊在峨眉山遇雪,便坐于雪中一昼夜,这份执着跟杨时程门立雪之举差不多,不同的是一个求学,一个求佛。柳本尊石像顶上的岩层刻着“唐瑜伽部主总持王”,这是前蜀皇帝王建赐于柳居直的封号。石窟下端还有两个道教小石窟,一个是三清石像,旁边有对联,写着“太极两仪分四象,老君一气化三清”。另一个小石窟内是财神赵公明夫妇神像。

宝顶山石刻

参观完柳本尊石窟,移步到隔壁,展现的是一幅地狱图。共刻像133尊,分为上下两层,上层居中最大者是地藏王,头部两边各排着五位小佛像。身体两边是十位阎罗王及其侍从。下部为地狱场景,两边刻有业秤、业镜,是地狱用来分辨善恶的工具。恶者便下地狱。石窟中刻有刀山、火海、铁轮、截膝、牛头马面、饿死鬼等形象,极尽地狱之惨状。在地狱图的中间有一座佛塔,塔下立着一位和尚,两旁刻有字,其中两行写着“吾道苦中求乐,众生乐中求苦”,颇值得玩味。
离开地狱图,踏上台阶,台阶边的石壁上刻着“西竺一脉”四个大字,乃清代所刻。上完台阶,又是一个大石窟,叫观无量寿佛经变相,刻像多达169尊。引起我注意的是它与地狱变相石窟相接的一尊石像,叫缚心猿锁六耗图。上部刻着弥勒佛化身像,端坐正视,手里抱着一只猴子,猿猴在佛家里象征着心,成语“心猿意马”即从佛经中来。出自《敦煌变文集·维摩诘经讲经文》:“卓定深沉莫测量,心猿意马罢颠狂。”不过这四个字没有并列时,最早出现于道家典籍《参同契》:“心猿不定,意马四驰。”忽然觉得《西游记》用孙猴子开篇大有深意,降服孙悟空的过程,也是逐步修心的过程。白龙马则象征意马。猪八戒代表七情六欲,沙和尚代表嗔怒。他们其实跟唐僧是一体的,孙悟空、白龙马是唐僧的心猿意马,猪八戒是唐僧的七情六欲,沙僧是唐僧的嗔怒。唐僧取经路上,先收服心猿意马,再收服七情六欲,最后收服嗔怒。其实整本书可以看做是唐僧修行的过程。扯远了,回到宝顶山石刻。在弥勒佛化身的莲花座下,用六条绳子拴着六只动物,看形象是马、犬、鱼、鸟、狸、蛇。各自代表人的眼耳舌鼻身意六根。
再过去是大方便佛报恩经变相石窟,刻像68尊。刻的释迦牟尼佛修行、行孝的十二组雕像。每一组都是一个生动的故事。最值得一提的是“六师外道谤佛不孝”的故事。阿难有一次入城乞食,看见一位孝子用箩筐挑着他的父母沿路乞讨,遇到外教的六个师徒,对着阿难指指点点,辱骂佛家不孝。阿难无言以对,便跑回去问师傅释迦牟尼,世尊便说出了报恩经。这组石像人物形态逼真,阿难木然不知所措,几位外道人则指手画脚,各显嘲弄之态,颇有意趣。在“六师外道谤佛不孝”几个字的旁边还单独雕刻了一尊吹笛女,头侧向一边,神情悠然,使人忘我。
接着是父母恩重经变相石刻,刻像44尊。上层为七尊半身佛像,下层表现父母哺育子女的十组石刻。中间有一组刻字令人心动。写着:知恩者少,负恩者多。两句话各处一边,中间刻着“假使热铁轮于我顶上旋,终不以此苦退失菩提心。”这句话在宝顶山石窟出现多次。人类处于苦难的时候,宗教往往最容易得到发展机遇。佛教在中国站稳脚跟恰恰就是中国最乱的时代——南北朝时期。唐朝末年,再逢乱世,大足石刻即发端于此时,到两宋时期,四川属于边境,依然征战不断。人们对和平安宁的渴望只能寄托于宗教,于是,一个叫赵智凤的和尚来到了宝顶山,开始开凿石像。也开启了大足石刻的第三次造像高潮。
再往前是毗卢洞,洞内左边的岩壁曾经发生崩塌,所以被损,现在由石砖累积填成。中间有一个塔亭,刻着大日如来说法像,两旁立柱上盘着两条龙。右壁是一系列菩萨,坐的坐,站的站,安静听讲。

然后到了拐弯处,这里有孔雀明王经变相石刻,旁边有个水池,池上石壁间刻着九个龙头,最下面的龙头最大,一注水从龙嘴里流出,淋在一个小孩子石像上,再流入池内。这个小孩子就是释迦牟尼王子。大佛湾的底部则是一尊巨大的卧佛,不过只有半身。到了弯道另一端,正在搞防止渗水工程,转过弯道,到了大悲阁。阁依石壁而立,为保护石壁上的千手观音而建的。一进入大悲阁,眼前即被夺目的金光所吸引。我很幸运,这尊千手观音经过8年的维修,2015年才得以重新开放,我来的正是时候。此尊观音共有1007只手、眼,在全新的金箔装饰下,显得灿烂夺目。2007年,这尊千手观音忽然掉下来一根手指头,引起有关部门高度重视,于是立即开启抢修计划,2008年开始维修。经过数百位专家、工作人员的辛勤努力,2015年终于再次焕发出光华。
出了大悲阁,就到了华严三圣像前,旁边有宝顶山三个字的石刻,为宋代吏部尚书杜孝严所题。大佛湾这一侧的石刻没有那边多,但也有不少精华作品。比如猫鼠图、六道轮回图、牧牛图、圆觉洞等。
猫鼠图是一则隐喻,一只老鼠高高地趴在竹枝上,不敢下来,因为竹根部守着一只猫,抬头盯着它。鼠穷途末路,猫欲食而不得,寓意有了贪欲导致人生痛苦。撇开寓意不说,单看图形,也是一副难得的浮雕艺术佳作。
六道轮回石刻构图特别,顶部是三尊小佛,象征三世佛。大轮盘被一个突眼獠牙的阎罗王抱在胸前,轮盘顶部紧紧被他咬在嘴里。轮盘乍一看眼花缭乱,中心位置坐着一位修行者,有三只小动物围在他身边,左边是猪,右边是鸟,下边是蛇,代表三不善根。以修行者为中心,均匀的发散出六道豪光,将轮盘分为六个部分,代表六道,分别是天道、人道、阿修罗道三个善道和地狱道、畜生道、恶鬼道三个恶道。各自都有代表图形。

牧牛图则以牛比心,牧人比喻修行者。整个石刻长约三十米,分组刻成,从左至右表现不同的历程。一开始人与牛反向而立,人拽着绳子欲拉回牛。第二组石刻中牛终于转头看向人,但仍持质疑的眼神。第三组牧人高举鞭子,牛开始有了驯服之意。第四组和第五组渐渐有了田园牧歌气息。第六组很可爱,表现了两个牧人亲密地并坐在一起,手牵着缰绳攀着对方的肩膀欢快地聊天,舌头都露了出来。人们为这组石刻取名为“无碍”。第七组也有意思,牛自己在饮水,牧人指着牛,旁边刻着一首诗,写着:“牛鼻牵空鼻无绳,水草由来性自任,涧下岩前无定上,朝昏不免要人寻。”看吧,修炼到这一层,缰绳都免了。第八组的牧人陶醉地听着第九组的老人吹笛,老人身边站着一只仙鹤,从田园牧歌过度到仙乐飘飘。第十组取名“双忘”,牛不吃不喝,安静地趴在石头上。牧人袒胸露腹,娴静自得地躺在石块上,一只野猴子站在他的头边,扯他的衣服,牧人并不为其所动,修炼又高了一层。第十一组牛已经不见了,牧人成了一尊修行者,跏趺而坐,气定神闲。其修为已臻化境。最后一组,连人也不见了,只有一个莲花座,座上刻着一段佛偈,上面飘着云彩,一轮明月浮在云间。佛偈写着:“了了了无无所了,心心心更有何心,了心心了无依止,圆昭无私耀古今,人牛不见杳无踪,明月光寒万象空,若问其中端的意,野花芳草自丛丛。”大有禅味。
圆觉洞内正面刻着三尊佛像,两边刻着十二尊菩萨,在佛像前还有一位跪着的菩萨。这个洞窟的最大艺术特色是衣带的雕刻,将生硬的石头刻成飘飘欲动的衣衫,举重若轻。洞内还有采光、排水系统,不得不对古代工匠的技艺和智慧表示钦敬。

大足石刻博物馆

逛完大佛湾,立即赶赴大足石刻博物馆,先到底楼看环幕电影,只有十来分钟,介绍石窟艺术的发展历程。看完影片,再回到楼上展厅参观。这里展示了世界佛教石窟艺术的发展历程、大足石刻的建造历程及千手观音修缮工程的详细历程。在馆内,我看到一张新疆克孜尔石窟图片,其佛像完全是中亚人形象。经过南北朝的佛像发展,到了唐宋,差不多有了符合国人审美观的佛像,到了宋代,佛教造像基本完成了本土化。大足石刻作为宋代佛像造像的重要代表,是中国石窟艺术最后一座高峰。

北山石刻

在博物馆内一直逛到下午1点半才出来,然后取行李,吃了一碗面,坐公交回大足。中途见有人去北山,便也跟了去,一看票价,70元。早知道我买联票了。我没进去,但可以免费参观多宝塔和二佛。于是攀上北山石刻对面的小山,参观了多宝塔,塔有十二级,高31米,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建于南宋绍兴年间,后来多有修葺。塔下一侧的崖壁上刻着两尊大佛。因为周边免费开放,所以许多市民闲暇时都来此游玩。下山时,看到路旁有些石刻被毁,当地老人说毁于文革时期。那个年代到底破坏了多少文物,说出来都是痛,不提也罢。
回到大足汽车站,本想直接到赤水泸州,结果没车到赤水。于是返回重庆陈家坝,在两路口地铁站附近找到一家青旅,25元。一进门,发现房主们正在吃饭,叫我也加入,我便不客气,吃了两碗。房主厨艺不错。当晚订好了17号下午重庆武隆的火车票,24.5元。
17号早上醒来,想起给艾书友的一首绝句还没完成,便躺在床上补写完,发给了他。然后去人民大礼堂和三峡博物馆参观,其间收到艾书友的回复,步韵回赠了我一首。
参观完三峡博物馆,赶到重庆北站,18点20分抵达武隆县城,就近住宿。
人民大礼堂是一座大型圆形仿古建筑,外观像天坛,建于1954年。当时的总工程师是建筑学家张家德先生。
三峡博物馆分为四层,展厅众多,我主要参观了壮丽三峡、远古巴渝、历代书画三个展厅。了解到一些之前没有关注过的历史事件,比如钓鱼城保卫战、明玉珍的大夏国、古老的巫山人化石、神秘的巴国等。以后若再到重庆,必须细细参观一次。
2016-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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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足石刻文化艺术瑰宝~~能去看望远方的朋友,也是乐事

2016-08-26 22:40

精彩!

2016-08-27 09:06

写得生动

2016-08-27 10:44

就该定期出去走走啊……(借楼主的地方感叹一下哈哈

2016-08-27 14:25

引用 飘渺游侠 发表于 2016-08-26 22:40:08 的回复:

大足石刻文化艺术瑰宝~~能去看望远方的朋友,也是乐事

回复飘渺游侠:是呀,谢谢:)

2016-08-27 16:55

引用 kelefanfan 发表于 2016-08-27 14:25:29 的回复:

就该定期出去走走啊……(借楼主的地方感叹一下哈哈

回复kelefanfan:谢谢:)

2016-08-27 16:55

引用 explorer 发表于 2016-08-27 10:44:32 的回复:

写得生动

回复explorer:谢谢:)

2016-08-27 16:56

引用 跟我走四方 发表于 2016-08-27 09:06:05 的回复:

精彩!

回复跟我走四方:谢谢

2016-08-27 16:56

引用 飘渺游侠 发表于 2016-08-26 22:40:08 的回复:

大足石刻文化艺术瑰宝~~能去看望远方的朋友,也是乐事

回复飘渺游侠:谢谢举牌

2016-08-27 16:56
正在参与蚂蜂窝拍卖行
我也去看看
10F

2016-08-27 21:17

引用 汤沧海 的图片:

2016-08-27 23:46

引用 土尘 发表于 2016-08-27 21:17:14 的回复:

回复土尘:谢谢

2016-08-27 23:50

引用 ben021005 发表于 2016-08-27 23:46:28 的回复:

回复ben021005:谢谢

2016-08-27 23:50

引用 汤沧海 的图片:

虽然同为世界遗产,但大足石刻相比于莫高龙门云冈名气要小许多。以后到重庆,必须去看看。

2016-08-28 06:40

引用 海风小舟 发表于 2016-08-28 06:40:40 的回复:

虽然同为世界遗产,但大足石刻相比于莫高龙门云冈名气要小许多。以后到重庆,必须去看看。

回复海风小舟:嗯,这是中国本土造像的顶峰。值得去

2016-08-28 15:17

引用 汤沧海 的图片:

2016-08-29 11:18

一直想去一直都没去,拖延症简直无可救药了

2016-08-29 18:56

30顶!

2016-08-31 15:02

拜读LZ游记,受益匪浅。收藏!谢了!我们一行七人九月七号晚上零时由重庆乘飞机去南非旅游,白天准备去大足石刻㹶逛,回来写游记,LZ记得来捧场。再次感谢!

2016-09-01 18:29

引用 宝贝爷 发表于 2016-09-01 18:29:11 的回复:

拜读LZ游记,受益匪浅。收藏!谢了!我们一行七人九月七号晚上零时由重庆乘飞机去南非旅游,白天准备去大足石刻㹶逛,回来写游记,LZ记得来捧场。再次感谢!

回复宝贝爷:好的,祝旅途愉快:)

2016-09-01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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