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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NEPA——爱与和平永无止境。

  • 出发时间/2016-08-05
  • 出行天数/17 天
  • 人物/一个人

题记。

       尼泊尔NEPAL—Nepal everlasting peace and love(爱与和平,永无止境),这个国家名称含义是这次偶然听当地人讲的。
       如此浪漫的国名,让我怎能不爱这里。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以下文字非攻略,只是自己遭遇的事和一些心得体会,大家如果想知道细节可留言或私信我,我会第一时间回复。

云端--飞越喜马拉雅。

      飞机穿行于冉冉晨曦之中,透过机仓舷窗,眼前呈现的是独特的云海之美,无数灰蓝色云团聚集于机翼之下。远处无数形态各异的喜玛拉雅群峰雪山峰顶穿透云层,傲立苍穹……
      尼泊尔以他特有的方式迎接着我的到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记了。
      真实的情况是当时我根本找不到华丽的词汇来描述眼前的壮美,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喊“擦,美爆了!”
      此刻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多读书?举个例子:当你看到夕阳余晖,你的脑海浮现的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而不是:卧槽,这么多鸟,真好看,真TM太好看了!原来网上这条段子是为自己量身定制。

印象加德满都。

      经过3个多个时的飞行,终于抵达加德满都特里布胡凡机场。
      在到达大厅叫了辆出租车。这里的车大部分是印度产微型轿车,大小同于我国QQ。司机是个浓眉大眼、大胡子的中年大叔,表现得十分殷勤。谈好价钱,上车直奔酒店。
      出租车内的气温在骄阳炙烤下不断升高,又闷又热。

      我已大汗淋漓,司机却始终不肯开空调。就在我再三要求下,他歪着脑袋用英语说道:“在尼泊尔,很多出租车公司的空调是要向乘客征收25%的费用的。”话语中充满浓浓的“咖喱味”。
      瞬间有种被强制消费的感觉,心中顿时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很想发作,但迫于初来乍到身处他国的多方考虑,只能就此作罢。
      想想热就热吧,当年在暹粒柬埔寨)每天42度的高温炙烤姐都活过来了。

      我将头伸出车窗外,感受加都这座城给予的炽热拥抱。就在我装逼装得Beautiful的时候,一辆摩托车从脑袋边飞驰而过,吓得我赶紧将头收回了车内。
      路上交通异常拥堵,汽车、摩托车、自行车等各种交通工具和行人分享同一条很窄的马路,在这里,交通规则似乎只能是一种概念。
      不过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细节,尽管天气如此炎热,骑摩托的人头盔捂得却很严实,或许是因为政府强制交规,亦或是国民强大的安全意识,不管怎样,这大热的天确实让人膜拜。
      但是!谁来告诉我旁边这位穿着人字拖开车的司机大叔个是神马情况!

      狭窄混乱的街道,尘埃弥漫的空气,嘈杂燥热的环境,加之车内的高温,感觉自己快窒息在车上。
突然,剧情反转,司机大叔他!竟然!自己!打开了空调!!!
      他一边关车窗一边对我说:“free,free  of AC charge~(免费~免费)。”
      我在心里偷笑,看谁更耐烤,姐可是练过的。

艺术广场--帕坦。

      关于帕坦杜巴广场,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在加都的时候去过三次。在广场上寻处有阳光的台阶坐下,喝着果汁,就那样,一个下午,很舒服。
      路过的行人会微笑着同我打招呼“Namaste~(尼泊尔语你好的意思)”,然而我们并不认识对方。
      最有意思的是这里的神龛,大街小巷,无处不在,多是和人一般高的庙宇,小的有一尺多高。当地人路过神龛时会朝神龛双手合十拜一拜,就好像遇到熟人顺路打个招呼一般。信仰,就如空气般存在于当地人的生活中。

心灵之镜若水。

烧尸庙焚尸。

      去烧尸庙之前,我将相机塞进了了背包,我不愿举相机。首先是对死者的尊重,再就是看过烧尸的画面自己也无心拍摄。
      烧尸庙位于巴格马蒂河,河畔有几座石造的火葬台,是印度教徒焚烧死者的地方。
      印度教徒身故之后,一天之内必须火葬,超过时间灵魂就不能得到安息。尸体要在这个烧尸台上焚烧几个小时,烧尸仪式可以发生在任意时刻。
      烧尸台旁边有两座四层建筑,一座红色,一座白色,其功能就是安置那些即将要死去人,意为神所赐予的临终关怀。这些人身故后,家属会替他们更衣,除去所有的衣物,全身用白色和黄色纯棉布包裹(黄色代表圣洁,白色代表清晨),再用圣河之水进行最后一次沐浴后送上烧尸台。
      烧尸台分列于岸边的上下游的两个区域,一个区域用于葬穷人,费用约5000卢比(约300RBM);另一侧用于葬富人和皇室成员,费用约20000卢比。这也是人与人之间最后一次的高低贵贱之分。
      几分钟后,浓烟滚滚,我被熏得睁不开眼。
      等我回过神时,已被人群推到了烧尸场跟前的高墙上,待尸体(灵魂)化作青烟后,骨灰随同其他的残骸,一同被推入河中。这时候,没有了任何区分。
      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味道,这让我想起在扎江寺天葬台的那一幕。
      天葬师戴着口罩漠然地肢解着尸体,用锤子把骨头砸碎,再到秃鹫疯狂地啃食,最后只剩下一堆血淋淋的骨头,场面血腥而骇人。
      其实,所有的葬礼结果都一样,人的一生不过如此,生死皆归于自然,什么名利、财富,到最后却带不走分毫,那些执着的身外之物真是没有一点意义。

浅谈物质轮回。

      靠近烧尸台位置有两个约摸十多岁的小孩,弯着腰在河里摸索。赤裸的上半身,展示出黝黑的肤色。高高卷起的裤腿已湿透。
      怀着好奇,我走过去尝试和他们沟通。幸好,其中一名稍大的孩子英语很好,交流起来毫不费力。
      他告诉我,他们在捞河里的财宝。
      这里的财宝首饰当然都来自于那些被焚烧的尸体。
      他们每天在这里捞,有的时候空手而归,有的时候却能捞到一些戒指、项链、金牙之类的东东,然后当二手货卖掉。收获颇丰,可以养活一家人。
      我顿时石化,那些来自市场的饰品,也有部分来自这里。各种恐怖电影里的细节大家请自行脑补。
其实,首饰被捡起来卖掉最终被他人利用,也算得上一种轮回吧;尸体变成了灰烬,进入河流,最终被带到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完成物质轮回;灵魂升天,精神轮回。
      世间万物,不过如此。

烧尸庙的苦行僧。

      庙里有很多的“holy man”,意即印度教中的苦行僧。印度教认为人需要经过多次轮回才能进入天堂,得到神的关照。而有些人希望有捷径,在此生就能得到神谕和真经。
      苦行僧通过自我节制、自我磨练、拒绝物质和肉体的诱惑,忍受恶劣环境压迫,从而达到这条捷径。
我见过真正虔诚的苦行僧,他们大多数衣衫褴褛、瘦骨如柴。
      而庙里的这些苦行僧却已商业化,他们装扮稀奇古怪,全身涂满颜料,显得花枝招展。晃荡在庙里,眼神中写满了“亲,来拍我吧,快来拍我吧~”希望依靠摆姿势让游客拍照来赚取小费。

Your soul,in my eyes...(我的眼中,你的灵魂。)

Your soul,in my eyes...(我的眼中,你的灵魂。)

身后便是花枝招展的holy man了。

此场景在烧尸庙中,沿青石台阶一直往上,步行至一处废弃的红色神庙后面便能找见这棵参天大树,坐在上面,就像生在奇幻森林中的场景。

巴德岗的记忆。

生活不易,却要不易地活着。

性爱神庙上方各种体位的木雕,少儿不宜。

云海狂浪--纳加阔特

云海沐浴的清晨。

云端上的拍摄。

博卡拉山路惊魂

       坐车去博卡拉。前一天同酒店老板谈好的是空调WIFI大巴,上车时才发现根本没有WIFI,这也就罢了,谁能告诉我头顶上耷拉的小风扇是什么鬼,说好的空调呢?人与人之间 的信任呢?车内又闷又热,无奈票不能退,只得找到我的位置坐下,“享受”这白送的桑拿。
       大巴行驶在陡峭狭窄的山路上,会车的时候我吓得不敢睁眼,好几次拐弯都险些撞上迎面而来的货车。到后来,我掏出手机,默默地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写在了记事本上……
       坐我前排的尼国小帅哥到是很淡定,他手中的平板电脑里一直播放着性感美女和各种怪兽的电影。结果中途停车休息的时候,只见那尼国小帅哥飞速地冲下大巴,扶着垃圾桶在那狂吐!我在心中窃喜,这么徒的路上,我让你嘚瑟,我让你看电影,你要不吐我膝盖就是你的。
      从加德满都博卡拉只有200多公里的路程,我乘坐的大巴却开了10小时之久,下车的时候腿直接成了罗圈型……

骑游费瓦湖

      在湖滨区找了处酒店住下,这里像是一个防古的商贸中心,古老的纽瓦丽风格建筑中充斥着浓浓的现代商业气息。去的那日很神奇,天空像一个巨大的蓝色画布,白色的云像用刮刀直接铺上去的颜料,美得不像话。

       在酒店楼下租了辆自行车沿着费瓦湖骑行至街道。觉得这里有点像泰米尔区,但不似那般嘈杂,一切井然有序,没有高楼,远处的安纳布尔纳群峰被一层轻纱包围,隐逸其中。
      突然,一家很不起眼小的餐馆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将自行车停靠在了小店门口径直走下台阶。眼前,呈一片灿烂的绿。原来小店的内院别有洞天,里面院子内用木栅栏圈起一片稻田,再远处是费瓦湖和雪山。我被眼前的发现惊喜到哭。
      小店不大,仅3张桌子。桌子上方悬挂的灯却是很别致,帆布制的灯罩上有各种手绘图案。
      挑了张靠内院近的桌子坐下,随意点了一壶薄荷茶。老板笑着告诉我说田里有很多薄荷,我可以自己去摘上一篮交给他。我瞬间来了兴致,哼着口哨,卷起裤管便往田间跑去,我是采姑娘的小薄荷~

      生长在这里的一片片薄荷叶,显得格外碧绿可爱。这些小生命一定是有灵性的,因为有喜马拉雅山脉纯洁的雪山之水浇灌,采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
      薄荷茶的制作,倒是异常的简单,先将刚刚摘得的叶子清洗干净,然后烧开约摸一茶壶的水,加入叶子,再煮上几分钟,然后将叶子连同汤水一起倒入容器即可。
      制作完成后的薄荷茶,汤色雅绿而澄明。正值当地盛夏,酷热难耐。喝上一口温热的薄荷茶,感受到的却是顺喉而下的彻骨清凉和醍醐灌顶。再饮之细品,味之醇,沁人心脾;韵之雅,心旷神怡。

      小憩完毕,又开始骑车上路。直到晚霞染红了湖面,我将自行车丢在一旁,坐在湖边的青石台阶上。
      远处是若隐若现的鱼尾峰雪山,身披皑皑雪衣,这时却被红橙橙的夕阳映红了半边身子,阳刚之风骨,阴柔之情韵,和着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团,一同倒映在碧绿湖面中。
      湖面静的像一面镜子,点缀着一些翡翠般的浮萍,在斜阳照射下,似身着金裳,瑰丽无比。
      这时,我的心也是平静的,如这一汪碧波。沐浴在逐渐退却的热浪中,同时溶化在这诗般的景色中。
突然,一艘小船从我的左侧湖而划过,船尾泛起长长的涟漪,划破这宁静,带着我的思绪,驶向湖的另一侧。被扰动的湖面顿时闪闪发光,像鱼鳞,像碎金。

      凌晨4点出发骑摩托车去山头拍鱼尾峰,抵达山顶时人不算多,我随便挑了处位置,坐等日照金山
      偶尔有直升机从头顶飞过引众人一阵尖叫。鱼尾峰被尼泊尔人视为圣山,当地政府也明文禁止攀登,所以时常有土豪包着直升飞机去瞻仰圣山。
      待我两拍完照片下山的时候,由于摩托车速太快撞上块石头直接翻了,我被重重地摔了出去。还好,相机没坏。
      索性是停下来了,便寻了一处绝佳的位置俯看博卡拉,最后还不忘美美的给自己来一张纪念照。
      下面来说说我前年第一次来博卡拉坐滑翔伞的经历吧:
      起飞的前一刻,我打了退堂鼓,但转念一想钱不给退,便硬着头皮让教练挂上了滑翔伞。
      风来的那一刻,我被身后的教练提了起来,蹬脚,一个腾空,借着风力整个人便飞了起来,距离地面500米。那一刻,我像一棵蒲公英,在风的怀抱中飞翔。
      所谓的勇气也就是你跨出去的那一步而已。
      整个飞翔过程很过瘾,不过到后面便不行了,直接晕伞,就在整个胃要翻腾抗议之前,我机智地让教练降落~。那些晕伞在空中吐教练一身的同志们,我再也不笑话你们了……

      博卡拉被安纳布尔纳雪山环绕,所以在酒店楼顶都能见此番盛景。

咖啡厅的邂逅

      在博卡拉,我爱上了当地一家叫Black&White 的咖啡馆。咖啡馆很安静,播放的都是轻柔的英文歌。这家的菜单上还别致地印有当地常用语的发音以供游客学习,如果碰上不会念的地方,服务生小哥会立马凑上来开始热情讲解。
      坐在咖啡馆内还可以全画幅的欣赏到街景和街对面的费瓦湖。
      通常我喜欢安静地点上一杯咖啡,一坐便是一下午。
      博卡拉的雨总是不期而来,第一次见LU也缘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就在Black&White的门口,那天傍晚,突降的大雨就如同突然闯入我世界的他。他冲到屋檐避雨,当然,那是在我注意到LU之前了。
      此时我正在为如何跟店员表达“辣椒酱”而滑稽的比划。“spicy sauce”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人的声音。 我灵光一闪,对!就是spicy sauce, 服务生立刻心神领会转身离开。
      这时我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戴着眼镜,显得温文尔雅。
      “China?”我问道。
      “是的”他用中文回答到。
      “可以坐这吗?”他指着我对面空着的座位说道。
      “当然。”我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后来与LU聊了很多,他是个健谈的人,不失风趣,下面把其中一段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对话贴出来:
      “那可以分享一下你途中有趣的事吗”我突然来了兴致。
      “呃……应该是5年前的美国之行吧,访问一个沙漠地区的国中国,我曾去面见该国总统,总统亲自开车来接我,全程总统作陪,这应该是最有趣的事了”他想了想,回答道。
      我顿时觉得诧异“这么高的级别待遇?”
      “其实那是个很小的国家,有个人在那买了块地,自称总统,并得到了政府的承认。”
      “去见面的那天通过E-MAIL预约”他继续说道。
      “坐车到国家的国门,里面空无一人,给总统打电话,他说让等一下,他马上派人来接我。接着就看到一辆雪佛莱的SUV卷着尘土开至门口。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窜进了一个房子,可能是接待室,我当时想着。然后他招手示意让我进去,让我稍微等一下,他转身躲到了屏风后面。不一会,一位类似海关边检员的制服男子立即出现在我眼前,原来他躲后面换衣服呢。”
      “他很严肃地坐在我对面,问我来自哪里,有没有移民倾向?我回答他,我对移民不感兴趣,在这只待一天就够了。”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往我护照上盖章,说道:欢迎来到摩洛西亚共和国,稍等一下总统会来亲自接见你。紧接着他又躲至屏风后面换装,然后他穿着隆重的总统礼服又出现在我眼前,接着又说了一遍摩洛西亚共和国,人还是那个人。”
      “欢迎乘坐总统座驾,然后我上了他的车。”
      “那他们国家有多少人呀”我差点笑岔气。
      ”刚开始也是我好奇的问题,同样也问了总统:他说他们国家目前人口5人,计划明年再增加一名国民。总统在介绍这一切的时候始终保持着很严肃的表情,他还说现在总统夫人正在睡午觉,不方便出来接见我,他指着不远处一座白色尖顶房子说那是他的总统府。”
      “国家主要经济来源:畜牧业(养牛)、旅游业,主要是畜牧业。因为是个独立国家,所以不需要向美国政府交税,但是出于同情向美国政府交相同数量的donation(捐助金)。”
      “总统很健谈,我后来在那个国家待了一下午,他一直涛涛不绝,同我谈他们国家的未来规划之类的。”
      “整个过程我控制着自己不笑出声,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经历,哈哈。”只见他爽朗地笑了起来。我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极具感染力,我也跟着乐开。
      “后来回国上网查过,居然还真有这么个国家,如他所说,现在已民有6名国名,哈哈。”
      我后来也有搜索,在美国沙漠地带,有一个自称主权独立的“国中国”。根据其政府网站的资料显示,该国成立于1977年,面积仅为0.025平方公里,四周皆被美国国土包围 ,首都和谐省埃斯佩拉市位于内华达州,一个沙漠农庄省位于南加州。目前总人口仅为6人。
      那天晚上,我和LU侃侃而谈,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

蹦极前后奇遇

      中午睡到自然醒,洗漱过后踱步到楼下面馆,顺便计划接下来的行程。
     我的ABC环线徒步计划毁于博卡拉一直下个不停的雨。
      正纠结着,突然有个戴眼镜的尼泊尔男子坐到了餐桌对面,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将一本画册放至我面前,开始一连串的介绍开来,热情得我都不忍心打断他。直到他说得差不多了,我告诉他这些地方在我第一次来尼泊尔的时候全去过了。
      他不死心,仍旧热情地同我聊天。我发现尼国人很能侃,也很爱笑,除去天性中的友好善良,这样的举动或许也有些无奈的因素在里面。毕竟,在这个每天停电超过16个小时的地方,与人交谈也算是种低成本的娱乐活动了。
      后来我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各种推荐,并付了他足够多的小费,以感谢他陪我聊天。他留了电话并称呼我为他的朋友有事联系他,然后很开心地走开了。
      从面馆晃出门已是骄阳当头,当即决定躲回酒店洗我那堆快馊掉的衣服。
      路过一家旅行社,一张蹦极的照片吸引了我。
      在天空中,一个人像鸟儿那般张开双臂在空中翱翔的照片。
      我快速地作了个决定,第二天去棚极!回酒店找subashi帮我确定相关事宜,subashi是这家酒店的员工,谈好价格,约定第二天早上8点准时出发。
      结果第二天到了点subashi却迟迟没有出现,,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后来通过酒店其他人才得知subashi昨天晚上酒驾被关警察局去了。
      我一脸蒙逼。正发愁该怎么办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hey,my friend.”寻声望去,果然又是昨天搭讪那司机。
      跟他说了我的情况,他告诉我说他知道subashi酒驾被抓的事情,他们小伙伴圈子里都传开了。接着便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还是小伙伴吗?有这么幸灾乐祸的吗?)
      接着他说可以直接载我去蹦极的地方再booking,收费还算合理,闲来无事,我便上了他的车。
在车上,他介绍道他叫NNUR,是阳光的意思。突然想到之前有个出租车司机的名字也非常浪漫,意思是微笑的花儿,而那司机却是个地道的爷们儿!
      和NNUR一路攀谈,得知尼国的义务教育只有三年,大部分小孩得不到系统教育,早早被迫工作。
      他的这辆小TATA车(印度产)也是他按揭5年的。这辆车是全家收入来源,他的妈妈在山里居住,不喜欢大城市生活,爸爸已去世。有一个12岁的女儿。
      谈到女儿的时候,他的眼中放着光芒,看得出女儿是他的骄傲。他希望女儿有个好的future(未来),他说他struggling for her future(意:他现在奋斗全部为了这个女儿的未来)。我注意到,在说future这个词时语气明显加重,眼神中充满对女儿未来的期望。
      正畅谈着,突然,我发现在马路边碎石堆上趴着一个人,赶紧让NNUR停车下去看看,我怀疑那人挂了。NNUR却淡定地摆摆手继续开着车说让我放心,这家伙绝对是昨天晚上喝大了。
我瞬间石化。
     

      半个小时后抵达蹦极公司,建在半山腰。
      周围是西藏难民的集中营,所以这里能看到很多藏式建筑和藏传佛教的寺庙。鱼尾峰就在眼前,很近,很壮观,缭绕山间的云雾正在逐渐散开。
      来不及欣赏,便被NNUR拉上了山。填了表,交完钱,NNUR领着我去看了一眼前方的悬崖,顿时腿都吓软了。当时的内心是崩溃的,但钱也是不给退的,真希望当时来个小伙伴给我一脚。
      没错,还真有人来推我,教练数完三声,连推带踹地把我弄了出去……然后上空便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
      蹦极完成,感觉整个人很不好,胃里翻腾得厉害。(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肌肉痛得连起床都困难,花钱给自己找罪受说的就是本人了。)
      回程的途中,我只好告知NNUR要取消早上他帮忙订的滑翔。NNUR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表现得很不悦,他不再谈笑,车内顿时很尴尬。
      我有些难为情,因为我的变卦让他成了爽约之人。我告诉他愿意支付一些费用以表我的歉意。他瞬间就笑了,真的,毫不掩饰的,瞬间……车里又充满了爽朗的笑声。
    这时候正好又再次经过刚才的碎石堆,路上我以为挂了的那个人已经坐了起来,单手撑在石堆上,一脸蒙逼,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 NNur说“哈哈我就说吧,他酒醒了!”爽朗的笑声又再次由充满了小小的空间。

      后来经过一片草地,草地上一群踢足球的小孩,我下了车。凑过去球正好朝我的方向飞来,一脚过去球踢到了一个叫MU的小孩屁股上,然后他的小伙伴都笑开了。(其实我那脚并不重,加上这个球的气本来就不足,所以小MU并无大碍)。
      下午,我跟小朋友们踢了很久的足球,尽管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我们玩的很开心。
      在这里,足球是他们童年的主要娱乐,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但足以使他们快乐。

再次邂逅--摩托车山路骑行

      下午和LU骑摩托车扫荡老城区。
      在尼泊尔开摩托车需要考取专用的摩托车驾驶证,如果没有证件被抓会被罚一比巨大的费用(2000卢比)。
      然而我和LU都没有此类驾照。正想着,一个拐角过去,我们从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交警经过。
我立马心虚地将头别到了另一侧,拉低头盔。心想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后来就在城区玩大家来找察,很刺激。

      路过一家书店,我说要帮朋友挑一本介绍唐卡的书。我们把摩托车停在了门口。
      同书店老板沟通后,老板给我的却是一本唐卡画报,老板说这里没有我想找的那本书。刚打算出门,却发现LU在书店角落看书。
      他说他很喜欢这本书扉页的十四行诗,接着他顺手拿了两本结了帐,递给我一本,说“送你一本,我想你会喜欢的”。
      我接过了书,书名是葡萄牙文--The Zahir。

      我送LU的签名本。

泛舟费瓦湖

      给我们划船的小孩15岁,皮肤黝黑略显老成,清澈的眸子却显示着他的实际年龄。
      发达的宏三头肌述说着劳作的艰辛。小小年龄,却已经支撑起了全家的生活。
      整个划船的过程他的话很少,只有在我主动问寻的时候他才害羞地用不太熟练的英语回答。
      划至江心岛茶棚,觉得赏景位置极好,便让小孩停靠在了筑岛岸边。

      待回岸时,我两给小孩付了500卢比的小费。
      这一幕恰巧被租船公司的员工发现,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从孩子手中夺过了小费。
      我非常愤怒,刚要发飙,却听见LU用英语质问船员,原来租船的这员工故意找了个借口说我们的船费没付够,想霸占小孩的小费。弄清事情原委后,LU毫不客气地拿过钱递给小孩,说:“This is tips for him, do not make me unhappy!”(这是我给他的小费,你这样让我很不爽!)
      船员自觉理亏,转头进了屋子。
      后来我与LU找了租船公司的经理,对他说小孩工作非常棒,希望不要通过这件事影响到他,随后LU多支付了租船公司1000卢比。

      和LU在街上正走着,突然有个尼泊尔人跳出来大喊一声,ni hao。(发音很奇怪,两个音节都是四声调。)然后突然奏响”sarange”,一种尼泊尔当地小型弦乐器(声音类似二胡),把宝宝吓得不轻。
      由于在当地中国游客偏多,所以尼国商人只要一见亚州面孔都会来上一句“你好”作开场白,如遇只身美女,便会各种调侃我爱你,你好漂亮诸如此类搭讪。
      突如其来的这一吓,让我顿觉不爽。瞬间萌生一个邪恶念头:谁对我们说中文我们就对他们说别国语言。LU说他正好会点日语,教我几句去逗逗他们。
      我来了兴致,一边听他说一边笨拙地重复。
      几轮下来LU说我可以出师了,
      我自觉良好地刚一开口便被识破了,连续两次,我失了兴致。
      LU自告奋勇地说他先找个人示范,让我在一旁好好学。

      后来进了一家服装店。
      老板热情地拥上来说“你好!take a shit!”(来来来,吃点屎吧)。
      我和LU顿时愣住了,几秒钟后,我两突然默契地笑开了。
      尼泊尔人的语英口音非常重,平舌和卷舌区分不开。老板把‘Take a seat’(请坐)说成了”take a shit”(来,吃点屎吧)
      大笑过后,LU熟练地用日语同尼泊尔人聊天“晚上好,我来自日本,请问现在几点了”
      那尼泊尔人用语英回答很高兴LU来自日本,因为这个季节的博卡拉日本游客很少,他也会一点日语。
      我在一旁偷笑。
      尼泊尔人问道:你来自日本哪个地方
      LU用日语回答说他来自日本长崎
      尼泊尔人说他有个朋友也是长崎
      只见两个人越聊越嗨,一会英语一会日语。
      我则在一旁挑着衣服,结果一不小心冒出一句“你帮我看看这件衣服合适吗?”
      LU也习惯性地用中文回答“感觉有点偏大”
      尼泊尔人立马反应过来原来眼前的这两人都是中国人。
      一不小心露馅了,大家都笑了起来。

奇怪的梦--螺旋桨飞机

混乱的泰米尔。

      震后的加德满都杜巴广场仍是一片狼藉,很多建筑用木制架子支撑着,还有些佛塔直接就封掉了。

      正好赶上尼泊尔的母牛节,孩子们都盛装打扮,有的是家族式的游行,队伍前方会举家族里地位比较高的长者的照片。人们会不断地往小孩手上塞各种糖果,或者是一些零钱,还有的会直接拿着奶壶往孩子里嘴里灌。

      突然发现一个长得像我偶像阿米尔汗的帅哥,便打着问路的旗号前去搭讪。

帕坦霍乱事件。

本篇游记共含10527个文字,92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楼主真会玩啊~哈哈

2016-08-30 15:25

引用 serena_sql 发表于 2016-08-30 15:25:38 的回复:

楼主真会玩啊~哈哈

回复serena_sql:之前去过一次了,所以这次比较随性

2016-08-30 20:14

总感觉楼主木有更新完,图片拍的还挺不错的哈

2016-08-31 10:40

引用 爱咳嗽滴冉er 发表于 2016-08-31 10:40:28 的回复:

总感觉楼主木有更新完,图片拍的还挺不错的哈

回复爱咳嗽滴冉er:照片差不多了,就剩一些零散的文字了。

2016-08-31 11:59

引用 池 池、 发表于 2016-08-31 11:59:06 的回复:

照片差不多了,就剩一些零散的文字了。

回复池 池、:哦哦 别忘记来把文字写上争取不烂尾

2016-09-02 17:13

楼主照片不错,机车女孩很可爱

2016-09-03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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