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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高中毕业30周年同学会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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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Dr (悉尼) LV.5
2016-09-08 14:01 730/0

聚会前的筹备

今年上半年(2013年),文科班永荣筹备他们班毕业30周年同学会。我无动于衷。我地处南半球的悉尼,和北半球的永定距离8000多公里,天高皇帝远,管也管不着。

 

后来黄锐发电子邮件给我,提议我们三班也要筹备毕业30周年同学会。我不好意思立即拒绝,就说先搞个民意调查,看看有多少同学感兴趣。如果人数偏少,意义就不大。

 

在我心里,想到要召集这么多的同学回来,要搞预算,挑场地,选菜谱,策划活动文案,脑袋就大。最最头疼的还是经费问题。没有中央政府拨款,也没有地方政府援助,全靠同学AA制加友情赞助,如果经费不够怎么办?

 

本来脑袋毛就几根,面对像小山一样成堆的问题,真的会变成一毛不剩。

 

我已经焦头烂额了。3月6日星期三,儿子放学回家时,横穿马路,被车撞到,左小腿上胫骨和腓骨骨折。在医院,警察,保险公司,专家门诊和律师之间我是来回穿梭,马不停蹄,忙个够呛。

 

我真的没有心思和心情去管万里之外的同学会。各家自顾门前雪,那管他人瓦上霜。我是自己门前的雪还扫不过来了。

 

是黄锐的执着,是她的善解人意,让我改变了初衷。她说,你在外国,假期的飞机票都很贵,你决定日期,我们全面配合。最最重要的是卢永东和王志朝两位同学的慷慨允偌让我彻底消除了经费不足的顾虑。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我还曾经是一班之长呢?高一时,我们三班永荣是班长,后来文理分班后,他去了文科班,班主任王仁基老师委任我做了班长。

 

一番思考和权衡利弊后,我决定8月17-18日两日作为同学会日子。原因是机票便宜些,再者,我一点经验和头绪都没有,文科班是7月下旬开,正好可以借鉴他们的成功经验。实际上我们所有的活动文案皆抄袭文科班的,只是日期和AA制金额作些调整。我尤其赞赏他们文案的自愿参加和免责条款。这些都要感谢永荣,是他们班筹委会的辛勤劳动化作我们班的轻松占有。

 

也感谢林祥源同学,在筹委会名单上虽然没有他的名字,但是他积极主动负责联络龙岩的同学并起草了一份崭新的活动文案。他写得好极了:“30年前,我们带着幼稚,满怀憧憬,相聚母校一中,追寻人生梦想。在那里,留下了我们的青春足迹:教室里,有我们朗朗的书声;操场上,有我们奔跑游戏的欢声笑语;花园里,有我们漫步交流的身影……在那里,我们汲取了知识,培育了友谊;从那里,我们信步走向四面八方,开创属于我们的未来。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中,高中毕业已30年了。30年的阔别,30年的牵挂,30年的期盼,为此,我们相约2013年,拟在8月17日举行永定一中83届高二(3)班同学毕业三十年同学聚会。”

 

一旦做出了决定,心情反而轻松不少。其实,由于“八千里路云和月”远距离的缘故,我只能是务虚,而几乎所有的务实工作都是筹委会的其他同学做的。

 

我是8月14日到达永定境内的。15日和16日和筹委会的谢灿煌,游凤超,沈群贤和张太盛去了永定宾馆两次,查看会场,房间和KTV包房,决定餐桌标准和菜肴。他们的细致和周到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黄锐吃素,他们在菜肴中增加了几个素菜,并交代厨师要用植物油加工。考虑到有些同学会带家属回来,他们把原来的4桌增加到5桌,担心坐得太挤不舒服。

 

他们还考虑到我从澳洲回来,在选择红酒时,特地挑选了澳大利亚南澳(SOUTH AUSTRALIA) 出的红葡萄酒。吃饭时我告诉简焕镇老师这是澳大利亚红酒时,他表示怀疑。我特地叫服务员把酒瓶拿来,眼见为实,他才相信。余丽明老师很惊讶,问这些酒是我怎样从澳洲背回来的?我笑而不答,留点神秘也许更好。

 

聚会进行中

8月17日下午,当同学们陆陆续续到来时,我的心情是难以言说的激动。尽管前两天有一个晚上我因整晚失眠,声音嘶哑,但仍然掩饰不了我的期待和兴奋。

 

此时此刻,我们就要相见,我们就要相聚。点头,握手,寒暄,拥抱,口头语言和肢体语言并用。不知说些什麽,也无需说些什麽。我们的笑脸,分明就流露出我们的内心的激动和期盼。

 

一辆轿车缓缓驶来。里面走出一男一女。我不认识,准确地说我认不出他们。但是我知道是我们的同学,是我们的同班同学。

 

原来是卢聚檀同学和他的爱人。在我的印象中,他个子高,脸白,腼腆羞涩,不爱说话的样子。如今的他脸庞黝黑,五官棱角分明,说话还带着闽南腔。30年未见,如果不介绍,在大街上迎面相对,绝对认不出。

 

他招呼我们把他车里后备箱装的礼品袋拿到宾馆总台处。这是他和太太给我们同学会准备的礼物,给老师和同学们的一套精美的茶具。

 

李朝坤同学也在北京买了数码血压计作为礼物送给了老师。

 

礼轻情意重。我一直感动于这些同学的礼貌周到和无私奉献。也感动于温大安同学把爱人和女儿也带来参加我们同学聚会。他说要让她们开开眼界。

 

变化最大应是卢继红,他原来读书时个子比较矮,小巧玲珑的样子,座位靠前。30年后的他,个子比一般同学都高,没有一个同学能认出他。他戏称自己高中毕业后,还经历了两次发育,身体就像节节高的甘蔗刷刷的往上窜。

 

聚餐时,我们又说又笑,话是说不完的话,笑是真诚的开怀大笑。酒精的作用,更把我们聚会的热烈气氛推向了高潮。

 

在KTV包房,我们引吭高歌,我们翩翩起舞。黄锐带领我们重温读书时教过我们的“每周一歌”。恍惚间,穿越时空,我感觉像回到了30年前的班级,在一个星期天的晚上我们一起唱《中国中国,鲜红的太阳永不落》。。。。。。

 

曲终人未散。李朝坤同学又拉着一帮人马,开辟新的“战场”,在永定主街的一家饭店一直HIGH到晚上2点。英雄豪气,不减当年。

 

今夜的凤城,是属于我们的;今夜的凤城,霓虹灯闪烁,也因此变得更加美丽。

 

(图1)卢聚檀同学和他的爱人送给同学们和老师的礼物。

聚会时的温馨回忆

很不容易把6位老师和34位同学从五湖四海召集一起,亦非常感谢这些老师和同学百忙当中能参加同学会。

 

同学会上,我们没有炫富,没有攀比,有的是对高中学生生涯美好的回忆和真性情的自然流露。

 

高中年代,我们以读书为主,“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专读圣贤书”。同学之间也许没有太多和太深的交流,男女生基本不说话,不但如此,就是眼睛的对视也不超过几秒。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建立纯洁的没有任何私利的同学友情。即使相互之间有爱慕之心,也小心翼翼地掩藏起来,生怕别人发现。爱在心中委婉流淌,比起那种“我爱我做主”的张狂要细腻和温馨的多。

 

虽然我们都往高考一条路这座独木桥狂奔,但是我们没有因为有的同学读书成绩好而羡慕嫉妒恨,有的只是真诚的祝福;我们也没有因为有的同学成绩差而讽刺讥笑打压,有的只是互相帮忙和鼓励。

 

我记得,我们高中年段举行作文比赛。我的作文《学习与眼镜》被评上三等奖,发表在校大门口的墙报上。父亲背米来看我,看到这篇文章后,觉得“孺子可教也”,不会“稀泥糊不上壁”,折身回到了市场,买了半斤猪肉,在饭店加工好后送给我,作为我的奖励。明彩同学特别郁闷,他的作文是一等奖,可是却没有出现在墙报上。要知道,他不但文章写得好,而且他的毛笔书法也非常棒,作品曾被选上在文化馆展出。面对如此“不公平”境遇,他很大度,不在乎。

 

我记得,劳动日我和几位同学被分派到校内的一个大型公共厕所掏大便。我们发扬不怕臭,不怕脏,不怕累的精神,连续工作了两天后,终于把厕所池内的大便清理干净。在用耙子往外掏大便的过程中,有几位女生看见我们在蹲式厕所下面劳动,尖叫着赶快从厕所里冲出来,就差一点骂我们是流氓了。女厕所的入口处和掏大便的出口处有一定的距离并有视线障碍。当初蒙眬不知,没有在入口处放“清除厕所,暂时关闭”之类的牌子,以免误会。我们同学虽一身脏臭,冒着被“诬蔑”的风险,仍毫无怨言。

 

我记得,何海建同学上语文课时,把眼镜反转过来架在鼻梁上,虽然是在睡觉,可凭此聪明,却屡屡躲过老师的“法眼”。尽管如此,他的作文被选为范文在全班宣读的机会最多。他的文章,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文字高度凝练,读来琅琅上口,是一种听觉和视觉的享受。

 

我还记得,在校运会的1500米赛跑时,我得了第一名,一班的张贵灿第二名。我们相差不多,可是四班的卢传焕同学一句话噎得我说不出话。他说,“要是跑道再延长一些,你肯定会输给张贵灿。。。”。他是对的,因为他深深了解我的能力,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已经到了第三阶段了。那时的奖品是毛巾和肥皂,都是非常实用的好东西。

 

。。。。。。

 

记忆就像水库中的闸门,打开后就难以关上。

 

三十年重聚,感慨良多。人生有几个三十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明三十年的变化巨大。

 

三十年前离开永定一中校门时,我们是同学少年,意气风发,风华正茂,雄心万丈;如今,我们是老成稳重,历尽沧桑,洗净铅华,回归本色。

 

三十年前我们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迈;三十年后的今天,我们更多的是“从从容容,平平淡淡”中的平凡。

 

所谓平凡,就是没有万人景仰的成果;所谓平凡,就是没有一呼百应的豪气;所谓平凡,就是没有前呼后拥的荣耀;所谓平凡,就是没有一言九鼎的霸气。

 

因为平凡,我们能心平气和的回忆过去,回忆往事;因为平凡,我们能知恩感恩,活在当下,珍惜现在;因为平凡,我们期待和展望更加美好的未来。

(图2)聚会时的畅所欲言。

对已故同学的追忆

总体来说,这次同学会是顺利和成功的。当然这并不否认我们同学会有诸多的遗憾。

 

非常遗憾的是我们3班在毕业后的30年里,郑炳兴,吴裕添,张珍兰和林永春四位同学先后离开了我们,离开了我们这个班级集体。

 

郑炳兴是高考失利后,在一中后面的北门山选择自杀。据说警方发现时,已经难以辨认,是通过口袋中的一串能够打开他家房门的钥匙才进一步确认的。

 

高中两年,我和他接触不多。只知道他个子比较小,不苟言笑。当然更不知道他有脆弱的心灵和不堪重负的压力。那时候没有心理危机干预和心理咨询这些说法,也许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心理问题。

 

非常惋惜和痛心的是他选择了轻生,选择了逃避。白发人送黑发人,给他的家人带来了难以弥合的创伤。要知道,我们班不少同学在83年高考失利后,奋发图强,读了高三,从而考上了大学,中专的,前途照样一片光明。

 

一次高考失利的挫折更本不算什麽。

 

人生其实就是由一个连着一个的挫折组成的。有1000个挫折,我们就有1001个重新站立起来的理由。

当然我们尊重他没有别的选择的选择。

 

吴裕添是我们班的生活委员,虽然个子不高,但四肢健壮,很结实。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他的笑容可掬和干活时的风风火火,这也许是他担任生活委员的原因之一。

 

那时候包括自己在内,我们班的很多同学来自农村,家庭都很贫穷,不但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即使是每日三餐,有时也难以为继,用地瓜或其他杂粮充饥。

 

多年后我在上海教育学院地理系教书时,曾经和同事说起小时候没有电灯,早晨映着灶坑里的柴火读书的真实故事。同事嗤之以鼻,说我是《东方小故事》里的囊萤映月,凿壁偷光等故事中批发和改编过来的。我没有怪他。我家乡是1985年才通电的,要让一个土生土长在上海这个大都市的人相信,确实为难他了。

 

但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想到的是裕添同学的家里状况比我们想像的还要艰难。他在西安读大学期间,曾经在信中写道:西安冬天的雪好大好大,犹如棉絮般的飘洒下来,如果面包能像这漫天的大雪飘洒下来那该多好呀。他经常吃不饱,穿不暖。好在学校医务室的一位善良的医生经常接济他,给他鸡蛋吃。当时还在厦门大学读书的永荣同学发起了倡议,为他组织捐款,买了一床崭新的厚棉被帮他寄去。

 

1987年他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三明。本以为他能领取薪水帮助自己,帮助家庭改变贫穷落后,从此过上幸福生活。没想到,晴天霹雳,他患了鼻炎癌,而且发现时已经是晚期。

 

其实他鼻子在读大学期间就出现炎症等问题了,但由于家庭贫困,无钱医治,所以一直拖到大学毕业。

 

鼻咽癌发展迅速,就这样,我们的吴裕添同学就这样英年早逝,过早地永远离开了我们。

 

2011年我在美国旧金山和富华同学聊起他时,仍然歔嘘不已,这么年轻有为的生命就这样早早地凋谢了。富华当初还在龙岩市公安局工作,是他开着三轮摩托车把奔丧回来的裕添爸爸从车站接回来的。他是刚刚学骑的摩托,由于紧张和技术的不熟练,竟迎头撞上一堵墙壁。差一点把手里抱着骨灰盒的裕添爸爸从摩托车里震落下来。

 

我就这样静静地听富华娓娓道来。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不再让它风干。

 

张珍兰同学是第三个离我们而去的同学。她在永定医院因生产大出血而去世的。高中时她读书一般,座位很前。每当仅一过道之隔的张新光同学侃侃而谈时,她都表现出极大的关注和好奇。

 

1983年高中毕业后的几年,我们同学读书的忙于读书,工作的忙于工作。每个人都像一只只勤奋的蜜蜂,忙碌着为自己蜂房的甜蜜事业而不辞辛劳的采集花粉。同学之间,特别是一般男女同学之间很少联系。所以当珍兰同学不幸溘然长逝以后,我们同班同学即使同在面积不大的县城也浑然不知,不会把此珍兰和同班同学的彼珍兰挂钩。多年后谈起这件事时,沈群贤同学扼腕长叹,说不知道她就是同班同学,连一个花圈也没有送去表示表示。

 

珍兰同学的小孩保住了,新生命的诞生竟然要用母体生命的结束作为代价,这是何其的沉重!她的小孩长大后,会记住母亲的伟大和牺牲;会理解自己的来之不易。

 

我不会忘记2010年的3月30日,因为那天我们班的优秀同学林永春去世。他是在海南三亚开完会回宾馆没多久,因心脏病突然发作与世长辞的。

 

当黄锐同学在4月1日发邮件告诉我时,我以为她在利用“愚人节”搞恶作剧。没想到这是真的。

 

他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门门功课不但在班级遥遥领先,即使在人才济济的整个高中年段,他的成绩也是傲视群雄。

 

他个子不高,略显胖。圆圆的脸庞,充满智慧的脑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镶有一颗金牙,张口时,闪闪发亮,才气逼人。每次期终考完试后他就通宵不睡,然后张罗着回家,感觉他好像身体充满了活力。

 

高考时,他以全校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被全国数一数二的清华大学录取。班主任王仁基老师给予他高度评价,并非常自豪的宣称是他从教以来第一个送入清华大学学习的学生。

 

王老师还把永春的成绩优秀归功于他的执著追求(的性格),才能够在科学的征途上所向彼靡。

 

是的。王老师所言极是。当我们还把“热爱同学”的口号停留在口头阶段时,永春就付诸于行动,执著追求了。虽然情感的征途要比科学的征途艰难和复杂得多,但各自有各自的精彩。他依然信心满满地前行。

 

他还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同学,数次拜访班主任和其他科任老师。他把我们83年高中3班的毕业合照一直保存完好,而且根据每个老师和同学的站立位置写上一一对应的名字。这是一项非常繁琐而细致的工作,可是他做得很出色;当不能肯定是哪一位老师或同学时,他不厌其烦地重新核对,确保无误。

 

天妒英才,这么优秀的同学就这样走了。

 

自高中毕业后,我一直没有见过这四位同学。

 

这四位同学的早逝是我们班级集体的损失,令我们悲切不已,扼腕长叹:叹生命的无常,叹生命的脆弱。

 

“且行且珍惜”(林语堂语),也许就是仍然活者的我们对他们的最好纪念。

 

我久久凝视我们三十年前的毕业照,久久凝视这四位同学30年前年轻稚嫩的脸庞,耳边回响起他们的音容笑貌。我想,如果他们还健在的话,他们也会相约我们30周年的同学会的。

聚会后的回忆录

2013年11月初谢灿煌同学告诉我,我们高中三班毕业30周年纪念册《时光荏苒》初稿已经就绪时,我真是难以言表的高兴和激动。

 

决定举办在8月17-18日举办同学会时,我就想,如果我们能够在同学会举办时,分发给每位同学一本图文并茂的纪念册,那该多好啊。

 

纪念册的内容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有100-150字的毕业30周年的毕业感言,有不多于50字的聚会赠言,有个人工作单位和联系方式,有不同时期的照片,最好含有全家合照。

 

出纪念册的目的是希望有一个文字和图像资料呈现给每个同学。聚会时,肯定有同学出于某种原因不能参加,那么我们也可以把纪念册给这些没有参加聚会的同学送去。算是一个小小心愿和礼物。

 

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美好的愿望要实现起来,还具有相当的难度。我给班级每个同学群发邮件,把纪念册的要求写得清清楚楚,但是响应者渺渺,感觉就像我奋力往池塘中央扔个石子,没有响声,最多也就是水面泛起小小涟漪,到了岸边就悄无声息了。

 

还是黄锐第一个发声,有点不解地问非要这么多字的毕业感言吗?我回答:只要有感而发就好,字数多少并不重要。

 

纪念册的文字和图像资料截止日很快到了,全班52个同学,没有几个同学准备好。截止日只好往后推。尽管我利用邮件“每日通报”,每日报告那些同学寄来了资料,每天更新。但我觉得进程依然缓慢,犹如老牛拉破车。

 

我只好加大力度,大刀阔斧,三管齐下。电子邮件,手机短信和电话一起上。效果明显好多了,一天天呼啦啦一下增加好几个同学。我的心就像看到了证券市场不断往上飙升的交易指数,乐开了花。

 

当时我主要负责海外同学这一块。这好办,因为全班同学中在美国的有三个,在加拿大的有两个,平时都有联系。廖富华同学很快就把资料寄来,有一张全家福照片竟然有20M的容量。我说图像容量偏大,他二话不说,就把它缩小为3.68M,以利于我们在电子邮件中传输。他还借天时地利之便,不断和也在美国的郑发文联系。

 

最有意思的是张汉平,他把资料寄给我时,我大吃一惊,里面竟然有一张是我和我太太的合照。怎么回事?后来我明白了。原来我叫同学把资料准备好时,我自己总得身体力行,起带头模范作用吧,就把自己写好的毕业感言和赠言,几张照片放在一个文本文件上,发给他们。一是告诉他们我自己是“以身作则”,要求别人做的事自己先做好;二是给他们一个“示范效应”,意思是这样就可以了,不会有很大的难度。没想到,他把我的文本文件的第一页全部置换成他的资料,却忘了在第二页上置换成他的资料。

 

后来我主动请缨,负责范围从海外转移到国内。国内的绝大多数同学能够经催促以后把资料寄来。但是有个别的同学确是“三不”政策:不回我邮件,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非常沮丧的我,充满了挫败感,在每日通报中也不免发发牢骚:说国共两党都已经实现了三通,通航,通关和通邮,我们是同班同学,怎么比国共合作还难?

 

有的同学确实很忙,我就发扬“癞皮狗”的精神,一次电话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和一位同学说,如果你不希望我每天“骚扰”你的话,就赶快把资料准备好寄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筹委会同学以及林祥源同学的努力,特别是张太盛,谢灿煌的功不可没,全班52位同学中(除廖万伟外),全部同学的图像基本收集好。

 

这本纪念册马上就要付梓印刷了。
 

非常感谢班主任王仁基老师百忙之中为我们高中三班毕业30周年的纪念册写了《班主任寄语》,我就引用他的话作为结尾吧。

 

有人说,一个人年龄越大越喜欢怀旧。不错!我们就是凭着这一心情欢聚一堂的。作为一个教师,看到自己亲手培养的学生30年后遍布祖国各地漫步世界,心里多么快慰。。。。。。

 

同学们也在怀旧,怀念人生道路上的一段美妙的历程,一段朝夕相处的美好时光。所以这本纪念册能够引起同学们的美好的回忆,是相互联系的“字典”。。。。。。

(图)聚会场面

(图)聚会时和老师的合影

(图)聚会后的K歌。

鸣谢和祝福


(四)(由黄锐执笔)

 

 

30年聚会感言机龙同学写得真好,文采飞扬,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这里我也想告诉大家,在我们3班的聚会中有许多幕后的热心同学,其中特别要提一下的是卢总---卢永东同学,是他在机龙班长向各位同学发起30周年聚会倡议时,第一个积极响应提出捐款的同学。他的慷慨解囊,他的大方援助,一扫聚会经费担忧之阴霾,极大地推进了聚会的筹备进程,为聚会顺利进行奠定了强有力的物质基础。尽管在筹备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件恼人的不愉快之事,但正是从这个插曲中,见证了真正的同学情。虽然分别30年,大家都忙于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尽管就在同一个城市,也难得联系;却是这个30年的聚会,把我们同学重新凝聚在一起。突然发现,30年后的我们还是像30年前一样彼此信任,患难见真情。
 
永定宾馆,我把将不能成行的国内同学的问候带给了参加聚会的同学,特别提到了明彩同学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参加而特表遗憾的心情,不少在场的同学都万分感动。后来,听说了明彩同学的情况后,机龙班长立即表示,应该派代表去探望。聚会结束后,卢继红同学在佛山工作,很快就去探望了明彩同学,并把全班同学的问候带给了他;上周末朝坤同学利用出差广州的机会和卢继红再次探望了明彩同学,并到了他家里慰问。这无疑在精神给明彩同学极大的胃及鼓励,还有的班主任王仁基老师也特别关心明彩同学的近况,还劝明彩同学刚出院要多休息,少上电脑。相信明彩同学一定能战胜病魔,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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