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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州散记:淹没许久的边关雄镇

  • 出发时间/2015-04-30
  • 出行天数/3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1200RMB










 
 
 
 
 
 
 
 
 
        遥想起去年的清明时节,我与两位友人一道远赴河北蔚县暖泉古镇及周边踏青游玩。虽说宥于时间紧凑,来去路途颇感煎熬,每当忆起旅途中的种种见闻,既觉得恍然欣喜又觉意犹未尽。那趟旅程也是我所筹划许久的,本想多叫上几个同行队友,到拍板决定时仅姬坤、老石这俩家住抚顺新宾的朋友响应。我们一行仨人就到沈阳乘卧铺,逛荡一宿之后于清明节那天清早抵达张家口。         按照原定计划,我们仨从张家口南站打车率先前往张家口堡,也就是当地人习惯称之的“堡子里”。虽说乘坐的是辆黑车,司机却并未因我们是外地人而宰客,相反还热情地给我们介绍堡子里的轶事。堡子里可堪称为张家口市的“原点”和“根”,追溯起往昔的张家口的辉煌历史,她曾经是华北大地上远近闻名的“陆码头”,在民国时期还曾做为华北五省中的察哈尔省省会。堡子里最开始是一个军事城堡,后来逐渐成为商贸重镇,一条贯穿中、蒙、俄三国物资贸易的古“张库大道”带动了张家口的繁盛景象。由此可见,堡子里是张家口往昔辉煌历史的见证与浓缩,里面遗留下不少明清时期的四合院建筑。来的路上也听司机师傅讲过,堡子里已被当地政府明令不许拆除,也许这座落寞已久的城市开始学会正视那些历史的遗存。

       待我们走进堡子里浏览,发觉眼前竟是一片衰颓破败的景象,很多古典四合院处于年久失修状态,有些甚至成为了“危房”。遥想昔日鼎盛之时,这里的每一条街巷胡同都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走南闯北的各式商贾纷纷云集至此。漫无目的穿梭其间,偶尔看到有些老宅大门旁挂着的讲解版,张库大道的兴盛吸引了为数众多的国外资本,一时之间堡子里街区内票号、商行、洋行比邻而立。我不禁又联想起平遥,两者相似之处颇多,都曾是华北大地上举足轻重的商贸重镇。遗憾的是,堡子里却没能像平遥那样被充分挖掘,大部分的院落均大门紧锁,开的的仅是几座修葺一新的寺庙。站在高耸的玉皇阁之上可俯瞰整个堡子里,我倒觉得从这个角度观赏那种破败感更强烈了,犹如看到一个破落户最窘迫的一面。难怪老石忍不住说像是看到一片等待拆迁的棚户区,不唯独他这么认为,记得我在随机拍摄四合院建筑时,偶然走过一个居住在里面的老者,他正好从院里走出来,看我在拍照很不屑说道:这个破烂儿地方有什么可看的?我只得感叹世事变迁使堡子里人非物也非,从那些略显褪色却不失精美的砖雕、石雕之上就可想象一个个破败的庭院过去都是达官显贵的宅第。想必每一座庭院甚至每一条胡同,其背后都蕴藏着许多精彩纷呈的故事抑或传说,只可惜现在的人不懂得去深入发掘!

       从堡子里出来,我们紧接着去往张家口市区内的另一著名景点——大境门长城。大境门既是万里长城的一处重要关隘,又是原来“武城张家口的城垣北门,更是现如今张家口市的城市标志。但见门楣上书写的“大好河山”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颇为壮观,看资料介绍得知,该字迹是在民国十六年由时任察哈尔都统的奉军儒将高维岳手书。我们仨从门楼口径直而入,城墙后面是当地政府为开发景点而修建的仿古一条街,说白了就是一个兜售旅游纪念品的卖场,我们简单转悠一圈便登上城墙眺望观景。大境门内外可谓是群山环绕连绵不断,长城从城门两侧山峦之上蜿蜒逶迤依次展开,不过,现如今除大境门城墙之外,山坡上多是一摞摞乱石堆成的遗迹。我们沿着长城的痕迹爬坡前行,我和姬坤走了一阵儿觉得周遭景致太过稀松平常,索性停下来歇脚,倒是老石意兴阑珊地健步跨越,直到行至我俩视线所及的最高处方折返而回。
       游览完大境门长城,我们仨打车赶往张家口客运站乘坐去往蔚县的班车。蔚县距离张家口有一百四十多公里路程,如此间距加之坐车时间的悠长,让我感到似乎跨越到了另一个省份。说起行政区域划分,蔚县张家口之间产生了斗转星移的角色转换,别看如今的蔚县归属张家口管辖,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武城”只是蔚州府下辖的关隘。蔚州之名的由来有三种说法,其一为赵王赐廉颇封地于尉文之说,其二为因其境内有条蔚汾河之说,其三为因此地草木茂盛山川秀美之说。当我纵览过蔚州故地蜿蜒隽美的山川丘陵地貌之后,我深深认同第三种说法,要知道在古时从蔚州再向北就是塞外,游牧与农耕两种文明亦在此分界,非同寻常的地势成全了蔚州的名望。
       抵达蔚县后,我们又忙不迭地打车前往暖泉古镇,去往暖泉的路恰好要穿过蔚县老城,我也得以逮空端详蔚州故地的容貌。先前我在网上看过蔚县老城的图片,倘若路图片所展示蔚县老城将会是另一座平遥,透过车窗玻璃窥见老城之内随处可见四合院民居,一如我们在堡子里看到的情景,与堡子里的那一片破旧不堪的青灰砖瓦不同,蔚县老城的房屋普遍呈杏黄色,也不知是当地居民刻意涂上去的还是长久风化出的。拉我们的司机张师傅时不时给我们讲些蔚县老城的掌故及现状,记得听他说过县城里家境富裕的都把老房子拆了盖新房,能看到的那些涂着黄漆的房子都是家境差没钱修的,但现在的那任县委书记热衷发展旅游,当地居民不能像以前那样轻易改动房屋样式。

       张师傅一路载我们到暖泉镇西古堡,还领我们越过北门城楼的收费处,方才转身离开。我们仨本想继续找他载我们暖泉周边自驾游,他虽然有事儿不能接活,但却推荐了他的一个亲戚负者我们之后的周边游览行程。住宿的地方是预先定好的,暖泉西古堡内的董家义学客栈,那是一座古朴的四合院,院子虽不大却被布置得别有韵味,栽种的几株桃树已然花蕊绽开,引得住客纷纷桃枝下摆姿势留倩影,预留的一块菜畦上种着小葱,估摸城市人向往中的田园生活大抵如此。听店家讲董家义学原本是一个董姓官宦人家的宅院,后来董家将庭院捐出来改作学堂。我们到客栈时已是饥肠辘辘,让店家下厨给我们做了四碗“蔚县八大碗”炖菜,好一通风卷残云吃罢那四碗炖菜,我们又开始绕西古堡漫步暖泉古镇。
       暖泉古镇由西古堡、北官堡、中小堡等三座城堡组成,其中以西古堡为中心,其余两座为辅助,暖泉始建于元代,成形于明清,许多明清时期的民居建筑保存至今。漫步于堡垒里的条条小径岔道,此处的房屋构建布局及样式不由得不让我联想到以前走过的晋商大院,都是堆砌起夯土城墙四方圈起的庄堡。追溯起根源来,蔚州再很长一段时期里属于山西,直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才划到张家口,当地的饮食习惯跟山西非常相似,莜面、粉坨、饸咯等食物与山西做法无异。我们饶有兴致地走上西古堡城墙上转悠一大圈,堡垒的南北门是两座瓮城,建筑布局灵活多样,结构严谨复杂,殿宇高低参差错落,楼台掩映,暖泉镇三城堡的面貌尽可从不同角度俯瞰之。看着城墙之下俯拾皆是高敞门楼、精美的砖、木雕塑,九连环,四进四出的四合院皆是在无声地述说着当年的繁盛。暖泉镇不仅是坐拥如此丰富的人文景观,传统的民间艺术更是别具一格,其中,以打树花和剪纸最具代表性。所谓打树花,是用熔化的铁水泼洒到古城墙上,迸溅形成万朵火花,因犹如枝繁叶茂的树冠而称之为“树花”,据说其壮观程度绝不亚于燃放烟花。这趟来暖泉本想亲眼去目睹这出古老的民俗,但高企的票价让我们望而却步了,回想来也觉小有遗憾。虽错过观赏打树花,我们却有幸观摩到民间艺人制作剪纸的工艺流程,蔚县剪纸并非用剪刀剪出,而是用小巧锐利的雕刀刻划来的,原料为薄薄的宣纸,艺人先将要雕刻的图样画下来,然后再将画好的样式订在宣纸上,还得将订好的模子放水中浸透后再拿出,待浸好之后,方才放到蜡板上刻制,给剪纸着色则是最末步骤。暖泉古镇虽不似江南水乡小镇那般婉约清灵,却于古朴表象之下蕴藏着敦厚爽朗,或许这跟暖泉尚未如平遥那样充斥太多市侩气息,古镇民风淳朴依旧,集市上卖货的村民不会刻意愚弄外来游人。

       到暖泉的第二天一早儿,我们仨在客栈吃过早饭就急忙赶到西古堡集市与包车司机会和。那位司机是张师傅的侄子,我们索性管他叫小张师傅,他也很热心地到我们周游了一整天。原计划的行程是以爬小五台山为主连带着逛下暖泉周边的古村,可惜那时小五台山封山防火,我们只得更改路线转而去飞狐峪和空中草原,不过,这也令一向喜欢爬山攀岩的老石颇感郁闷。
       我依稀记得飞狐峪这处地名曾频繁出现在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的交战历史上,尤其是在北宋初期与辽国的几次交锋,飞狐峪因其险要地势为宋辽两方反复争夺。在机动交通工具尚未出现的年代,飞狐峪一直是向南贯通华北平原、北去塞外塞外大漠的要道,这处蜿蜒曲折的地峡不仅见证了鼓角争鸣的战事,也记录下了驮运货物的马车轱辘声。飞狐峪的景致以山峰怪异、谷幽奇险著称,小张师傅驾车带我们穿梭在两侧险峻奇异的山峰之间,探出车窗观望不由得不去感叹峡谷地势非同一般。车行驶至一座高耸巨大的峰柱旁边,小张师傅特意给我们停下来,听他介绍这座兀自伫立的山峰叫做“一柱香”,观其气势可谓是上接云霄、下垂谷底,以如此醒目的姿态挺立于谷中,极易让人对其产生无限遐想。峪谷中的山峰形态各异,由此也衍生出许多有趣的传说,小张师傅还给我们介绍过一处叫“箭眼”的景观,相传是杨六郎“一箭射三川”造就而成,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物注入些脍炙人口的典故,更令人为之心驰神往!

       穿越过飞狐峪去往空中草原的路上,车沿逶迤蜿蜒的盘山道匀速前行,周遭一片群山环绕的景象,可称得上是“千丈沟壑,万里屏障”。小张师傅也适时停下车,让我们在观景视角极佳的山坡和险峻壮阔的沟壑边缘驻足玩耍。所谓空中草原,千峰万壑之巅、群山环抱之中的一片得天独厚的湿地草甸。春季来空中草原不会遇到扬尘天,夏季来此地也不会觉得酷热,温凉湿润的环境使得花草繁多茂盛。有名的无名的野花零散分布,听景区里马夫讲,每年春夏交替之际,漫山遍野可见雪绒花、罂粟花争相绽放,好似百褶裙上精美图案,只可惜我们来的时节不赶巧。姬坤和老石尝试起策马扬鞭观光草原,我自认驾驭不好马匹就没跟着骑,我们绕着草原四周转悠,上斜坡趴奇石,游玩得好不尽兴,待到要吃午饭时方走出景区。 

       那天中午,我们一起在草原附近的一个农家院美美吃了顿羊肉大餐,下午的行程则是以探寻古村为主。我们率先到达上苏庄,这是一座倚山川而建的堡垒式村庄,与西古堡营造格局如出一辙。走到上苏庄堡门口,猛然想起姜文大导拍的《鬼子来了》正是在这里取的景,从城堡遗存的夯土墙上的字迹便不难看出,有很多剧组进出过这里并做外景地。在蔚县辖区内的众多古村当中,上苏庄不仅是保存得最为完好的一个,也是原生态气息最浓郁的一个,跟正在逐渐被商业化开发的暖泉西古堡不同,这个古老的庄堡并未因被太多人光顾而改变自身面貌。那些从明清时陆续建起的四合院民居及庙宇,虽历经岁月磨洗变得斑驳,却㛑并未显现出无可挽回的颓废。赶上游人寥寥的死活到庄堡里走一遭,再烦躁的心境都会自动平和下来,时针的流转速度也恍若就此停滞。转悠完上苏庄我们又来到相距不远处的另一古庄堡——宋家庄,跟上苏庄两相对比宋家庄后续人为修饰的痕迹太明显,仅是进去稍事转悠两圈逗留不长时间便走出来了。

       走过了上苏庄和宋家庄这俩古庄堡,小张师傅本打算送我们回到暖泉西古堡,我看时间还来得及,随即建议去蔚县老城转悠一圈再返回。姬坤、老石也没提出异议,小张师傅就顺从我们意愿又载我们逛了老城的基处知名景点。
       我们最先从位于县城西南隅的蔚州署逛起,起初我对蔚州署还满怀期待,下车走到衙署门口,失望之情便迅速涌上头。始建于明代的蔚州署可谓“换”然一新,衙署建筑上下的每一块砖瓦逐一更换个遍,整个府衙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建。诚然,新修的蔚州署论及规模、气势,绝对盖过它在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以前的历史遗迹无可寻觅,曾经的衙署仅剩一个名号矣!他俩在衙署里光的倒不亦乐乎,还跟风般坐上公堂背倚,模仿起影视剧里官家升堂的情景。与蔚州署相隔咫尺距离的南安寺塔掌故颇多,这座实心密檐砖塔兀自矗立在一条胡同里,但凡佛塔都依托寺庙而建,史载明洪武初年,时任蔚州卫指挥使周房拆建蔚州土城改建砖城,因新建的城墙、护城河要从寺院穿过,逐废其寺庙独留佛塔。南安寺塔历经千余年岁月洗礼,其历史之悠久自不待下,相传其始建于北魏,在那个时期蔚州城还远未出现,以致流传下有“先有南安寺,后有蔚州城”之说。我走进仔细观摩,清晰可见石条堆砌成的须弥座塔基,塔身置于莲花座之上,各角设浮塔柱,四正面置砖券拱形假隔扇门以及花棂盲窗。此塔的建筑风格跟我家乡的那些辽代古塔相似颇多,从古至今都是被世人视为保一方风调雨顺的镇城之宝。

       倘若论起蔚县老城哪出景点最惹人注目,我首推位于城北城垣之上的玉皇阁。玉皇阁,又名靖边楼,始建于明洪武初年,正是那位拆南安寺建城墙的指挥使周房主持营建的。周房将原蔚州土城垣改建为砖石城垣时,辟东、西、南三门,无北无门建玉皇阁一座,与三门遥相对峙。据《蔚州志》记载,昔日城垣有楼阁二十余座,属玉皇阁在格局气势上最为高峻雄伟。如今的玉皇阁分上下两院,从南至北依次为天王殿、小门、玉皇阁大殿。我们登上玉皇阁两级院落翻看蔚县县城及楼阁屋檐斗拱,虽然天王殿、大殿暂停开放,未能一睹精美的内部壁画,看到横梁上的一组组漆画,尽管不少都已经有剥落迹象,显现出的部分依然设色艳丽,有时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不得不感叹古时画匠技艺精湛绝伦。琉璃瓦顶也设置得惟妙惟肖,正脊为琉璃花脊,两端砌琉璃盘龙,脊上有泥塑彩八仙。边脊砌大吻跑兽,四角脊稍下装有兽头,悬挂铁铎,每当微风拂过,铁铎叮咚作响,又无可避免触发起思古之幽情。

       从玉皇阁撤下来,我叫小张师傅载我们到灵岩寺。到地方之后,就剩我自己进院里参观,老石和姬坤都已经不愿再下车逛景点。灵岩寺,是一座保存至今的明代寺庙,我去那时寺庙正在修饰,现存的建筑是天王殿、大雄宝殿、东西配殿及僧舍。据史料记载:灵岩寺毁于元朝末年,到明朝正统六年敕赐重建。主持重建灵岩寺的乃是明朝第一代专权太监王振,他那时受皇帝宠信日隆并开始把持朝政,加之蔚州又是他的家乡,不惜擅弄权势动用库帑用以营建。仅从大雄宝殿的建筑格局便不难设想寺庙昔日的宏伟壮观,大雄宝殿完全是按官式建筑规格所造,跟以前我所看过的明代寺庙建筑有很大不同,观其宏大舒展的庑殿顶直追盛唐和辽代木构之遗风。现存的两座大殿均殿门紧锁,我曾试着从大雄宝殿窗棱孔向里面窥视,却只看得到殿内昏暗的一片。无意中发现大殿的木质花格窗雕刻精美,也是历经多年风雨侵蚀,手轻轻抚摸上去就会粘上木屑;再抬头望大殿顶端的瓦顶,不知从何时起已被换成崭新的建材,或许过不了多久,业已消蚀不堪的窗棂、梁柱也将被新器件更替,介时我们再来看灵岩寺,将会看到一座宛若再造的名刹。。。
       后记:参观完灵岩寺之后,小张师傅带我们返回暖泉西古堡,跟他结算完包车费用便就此别过。清明小长假的最后一天,我本想再争取匀出时间多走几处景点,但考虑到返程高峰,我们仨决意打好提前量以免耽搁乘车。我们一早儿起床,到西古堡集市选购了些剪纸装帧品,就赶紧收拾动身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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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的片子,很完整也很用心,对得起这次旅行,给大牌。继续发帖。

2016-09-09 11:36

引用 greens_ 发表于 2016-09-09 11:36:08 的回复:

非常好的片子,很完整也很用心,对得起这次旅行,给大牌。继续发帖。

回复greens_:谢谢

2016-09-10 00:55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出去走走就好了。真心不错,图片修饰一下可能会更棒吧。(只是一个小建议,嘻嘻)

2016-09-12 11:54

引用 neoanderson 发表于 2016-09-12 11:54:11 的回复: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出去走走就好了。真心不错,图片修饰一下可能会更棒吧。(只是一个小建议,嘻嘻)

回复neoanderson:好的 下次一定好好修饰图片

2016-09-1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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