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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i Lanka——它是斑斓的国度,我有复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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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ling LV.6
2016-09-15 19:24 191/2

卷首

离开斯里兰卡的时候,口袋里还剩差不多5000卢比,不算多但折合人民币也有近三百,在离登机只剩下二十分钟的时候我下定决心要花光它,毕竟实在的物品比拿回国当钱包里的废纸要稳重得多,当然,这也暴露了内心的疑虑:我是否不愿重回这个国度?

就行走这件事情而言,我是个滥情的人,几乎爱上了我所走过的每一寸土地,我对别离的每个地方都曾抱有过重归的打算,讽刺的是,每个下次却又不由自主选择了新的目的地,于是乎,再不敢如从前般信誓旦旦。

2013年的毕业旅行,独自一人去了马来西亚,在马六甲夜游逗猫的时遇见过一个中国姑娘,身高相貌都忘了,却独独记住了她的思想:“我不会再来这儿了,别误会,其实我挺喜欢这儿的,但这世上美丽的地方太多,比起吃回头草我更愿意去新的地方创造新的美好”。

斯里兰卡,我借用姑娘当年的这段话!


斯里兰卡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一次旅行,印度之行结束后,秉承“买一赠一”的活动原则来到了斯里兰卡。作为一个成熟的旅游大国,兰卡的电子签容易又快速,效率堪称业界良心。

加尔各答出发,在南印金奈转机后变成了小型的螺旋机,在抵达班达拉奈克国际机场的最后半小时里,高空中的我有七窍流血的强烈痛感(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甚至产生了砸窗跳机的冲动,香料航空简直是场噩梦。

机场比想象中小太多,午夜抵达的我秉承安全经济原则决定又一次夜宿机场,抱着背包以坐姿的方式进入了踏实的睡眠,噪音于我如浮云。

再睁眼,就是那首歌的感觉:全世界都在讲中国话……(国人太多)

尼甘布 Negombo

机场的ATM可以直接用银联卡取现,对汇率全然没概念的我取完钱后才懵逼地发现,手头上的4000卢比也就两百块人民币左右,只得含泪又取了第二次(华夏银行每日第一笔交易免手续费),好想抽自己。

租车,甚至tutu车对预算有限的我而言都太奢侈,出了机场,本穷咖决定走到公交站坐公交。
没攻略没地图只能沿着大马路闷头走,不理会那些故意夸大距离的tutu车司机,逮住每位路人确定方向的正确性,半小时后我就成功到达了公交枢纽站,搭上了去往尼甘布的公交车。

斯里兰卡是一个色彩的国度,单从公交车的外观就能发现,破旧却艳丽,竟一点也不违和。目的地是终点站,所以没了何时下车的顾虑,也因此能以放松的姿态欣赏闯入双目的每道风景。

干净整洁又清新是我对这个国度的第一印象,毕竟我的上一站是世界脏都印度

尼甘布公交枢纽站下车时,手头上最小的面额是500RS(卢比),没钱找零的司机大叔犯了难,我跳下车进了路旁的小卖部,半分钟后抓着一把零钞和矿泉水又回到了公交车上。摊开手,我示意司机大叔在余钱里拿走车费的洒脱简直太有款婆气质,孰知司机大叔视金钱如粪土的洒脱在下一秒来得更为汹涌澎湃:在四张100RS钞票前,只拎走了旁边的四张10RS。
Excuse me,大叔你是不是没学过数学?
100RS,不哭,他不要你我爱你啊!!!

于是乎,交通费比矿泉水还便宜成为了我对斯里兰卡的第二印象。

公交枢纽站位于尼甘布的城市中心,清晨里是静谧的模样,背着行囊在行人稀疏的十字路口踌躇张望,不知何处落脚的自己突然想起了尼甘布其实是座海滨城市,朝着海滩走总不会是个太馊的主意。
询问路人时被一位大哥劝阻,说距离太远(三四公里左右)且有直达的公交车实在没必要冒着中暑的危险去暴走,我接受了大哥的友好提议并在他的帮助下顺利登上了通往海滩的公交车。
这类淳朴的友爱我当时并不觉特别,因为在印度的每一天都会发生,但随着日后对斯里兰卡的接触与了解,我才明白这一次的“无偿帮助”是多珍贵多难得。

大海在左侧奔腾,右侧的住宿招牌也愈发密集,我确信自己来对了地方,于是选了个路口就下了车。烈日正当头,长街上几乎空无一人,我一家家进再一家家出,耗了近一个小时总算找到了一家干净又价格合理的guesthouse,700RS一个床位。卸下背包,被汗打湿的衣服几乎能拧出水来,整个人就是个刚出锅正冒热气的包子。

洗澡换衣体能耗尽,迫不及待出门觅食补给能量,街道两侧虽是餐厅密布,但几乎都是歇业状态闭不接客,可怜我还得满大街找地去消费。坐下打开菜单,菜品除了curry rice 就别无其他(有海鲜,但我吃素),单调却昂贵,瞬间无比思念印度又美味又廉价的丰富美食。斯里兰卡的curry rice其实就是一个套餐,一小碗米饭配搭几小碟蔬菜,咖喱的味道不同于印式的做法,偏酸甜。

在这个允许做饭的guesthouse安定下来后,我迫切需要去一趟菜市场:节约为本是一方面,但兰卡单调又寡味的食物才是罪魁祸首。凭着来时公交车里一晃而过的记忆在毒日下暴走了好几里,冒着中暑晕厥的风险总算拎回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秋葵配搭绿豆粥简直太满足。
西非的两年生活经历以低廉的价格吃了太多高品质的果品,所以在兰卡我并不觉得水果丰富又价廉,当然味美的黄金椰10元/个在国内也实属划算,冰镇一下更是热浪里的解暑圣饮,绝壁不可错过。此外,热带国度的牛油果(鳄梨)又大又新鲜,我思念这口加了蜂蜜的鳄梨汁已经整整两年,终于圆满了。

日出东山落西山,位于西海岸的尼甘布是个看日落的好地方,出门跨街直走百米就是海滩,一幅原始的模样。迎着浪头玩耍的孩童正肆意笑着,稚嫩欢乐的吵闹是蓝天黄沙碧海最适宜的背景乐。我光脚踩沙走了没一会儿就被搭讪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静谧气氛就这么被捣鼓掉了,我满脸的不耐烦也没能浇灭他脱口秀的热情:“你会不会讲英语?你爸爸是做什么的?你妈妈是干什么的?……”(大哥你是查户口的么???)
我不胜其烦,看完日落片刻不愿多呆只想回guesthouse葛优躺,这哥们难得识趣走掉了,我久违的清净回归没两秒惊恐地发现他又倒了回来:“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我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忍着没朝他关键部位踢去。

这剽悍的民风谁说的淳朴?

回到长街,白日里那些紧闭的餐厅已经恢复了生机,在屋内躲了一天日头的人们也终于出了门,整个尼甘布海滩街道呈现出另一番气质与情调。


尼甘布第二天,四人间的女生宿舍便只剩下我一个了,趁着日头还温柔的时候出门买菜回来后就不愿动弹了,斯里兰卡炙烤般的炎热简直太销魂,暴露在烈日下的都是真英雄。来到兰卡没两天,我的背部就全爬满了痱子,每天痒到手舞足蹈。
入乡随俗,也加入了日落西山把门出的队伍里,走走街道看看妹子简单又平静。站在旅舍门前,那个早餐时有一面之缘的菲律宾大哥在二楼探头招呼我,跑上去、坐下、吃菜、喝酒、聊天一气呵成,只可惜满桌海鲜让我这个从年初就开始吃素的人只能干瞪眼。后来,男生宿舍另两人也回来了,于是四男一女围坐一圈气氛愈加融洽:聊兰卡这个神奇的国度这群神奇的人,聊兰卡人民如何把旅客当做一台移动的ATM机,聊自己在旅途里最难忘最尴尬最浪漫的事情……
后来菲律宾大哥告诉我,我给他的第一印象是:这姑娘绝壁是我老乡!(我是有多黑…..)
Ps:同印度一样,在斯里兰卡购酒也需要到专营的小酒铺,但兰卡酒铺的数量较多且位置突出,因此很容易找寻,不需要玩寻宝游戏。

到了尼甘布不逛逛鱼市场简直就跟去了大北京不走走天安门一样,去了闹心,不去又死不了心。传闻里它距离较远且开市较早,因此花了500RS重金包了辆tutu车前往,尽管我一再强调,司机大哥还是任性地把我带去了另一座鱼市场(尼甘布有两个鱼市),那些体格与我一般大的海鱼们堆满了整片地板,血水横流,整幅画面像极了贝宁的海鲜市场,这种熟悉的肮脏画面让我觉得很温暖。
从那儿离开后即刻去了对的地方——海边的晒鱼场,被tutu车糊弄一遭的我已经看他很不爽了,结果他还临时涨价气焰嚣张,气得我直接跳车走人让他滚蛋。
鱼腥味弥漫在每丝空气里,那铺满沙滩正被毒日炙烤的鱼肉一丝没有美味的气质,乌鸦们站在篓筐边肆意地吃着刚剖出的鱼内脏,就着碧海蓝天黄沙构成了一幅和谐壮阔的生活画卷。

亭可马里 Trincomalee

尼甘布的第四天,也就是兰卡新年的前一天,我决定离开:一是这么小的地方窝了整三天实在够了,二是新年大巴停运后再想走就难了。
没攻略的我又一次懵逼了:呃….该去哪儿呢?

国土面积决定了城市之间距离紧凑的事实,,三五小时的公交车程就能翻越一座城,这点时间若是在帝都没准还没能从四环堵回二环。正因为城际跨越如此简单高效,我才坚信自己的脑袋进了水,原因有三:
一、 我选择去的亭可马里位于这个国度的东北角,从西南至东北,我跨越了一个国度的对角线。
二、 从尼甘布亭可马里并没有直达车,途中还需要转乘一次,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三、 新年前夕的交通状况跟大天朝的春运有得一拼,异常拥挤且一片混乱。
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完美状态”下,我出发了。

邻座的大哥正巧是回亭可马里过新年,于是稍许安了心,起码我能顺利换乘了,揣着这
样的心安理得我直接睡到了终点站,大哥摇醒我后领着我穿街走巷站到了一条尘土飞扬的马路边,登上那辆等了许久的开往亭可马里的公交车时,我在兰卡最痛苦的一段旅程正式拉开帷幕。
这辆破败的公交车安全系数堪忧,拥挤程度则更上一层楼,车门处都挂满人的车厢内闷热倒是其次,最痛苦的是不得动弹。因为感冒的缘故我的身体在几个小时后出现了强烈的不适感,分分钟有晕厥的可能,估计是脸色惨白得太渗人,一位大哥站起身来示意我坐下,我谢谢还没说出口,让座的先生就先发制人了:“半小时后把座位还给我!”
命令的口气不带一丝武断,这绝壁是我这辈子所能遇见的最奇葩的让座经历了。
当然,半小时后我分秒不差地交还了他的宝座,依旧心怀感激,毕竟身体再不似之前那般难受了。
也是在这段“no zuo no die why me try”的旅程里发现,这个信奉宗教的国度并没有友善礼让悲天悯人的传统,那些端坐着的大男人冷眼看着车厢内站立的老弱病残幼,不带一丝顾忌地维护着自身屁股的享受权益毫不退让,甚至修行的僧侣也是那般“不吃亏”的模样。

总之,在车厢里煎熬了一整天的我终于在那日的下午六点到达了目的地,并在同行大哥的指导下换乘tutu到达了Uppuveli海滩。亭可马里的住宿多为民宿,同行大哥推荐的那户人家开价2000RS/晚,对于预算有限的我而言太过昂贵,决定撤离时却被大哥拦住,说可以和我分摊房费(兰卡的民宿一间房都配备两张床),我刹那间惊觉这个我以为的“大好人”其实不怀好意,满心的感激瞬间变为了愤怒。
    “大好人”自讨没趣离开后,民宿老板这才发现我其实是枚独行者,于是决定给我个
特惠价表示歉意,但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亭可马里实在没什么游客,得益于此,我也就决定在这儿落脚了,这兰卡新年的第一天过得相当糟心。

位于东海岸的亭可马里,有着斯里兰卡马尔代夫的美称,但这儿给我的第一印象却是——凄清!
新年期间,大部分店铺和餐厅都闭门歇业了,整个海滩村落安静又寂寥,这种传统至上商业靠后的生活方式让我又敬佩又狂躁,因为找地儿吃饭都成为了一大难题。买了泡面回旅舍,跑进厨房向老板娘讨要热开水,善解人意的老板娘瞧着拎着三包面的我直接递过来一个大钵,抱盆吃面的我唬得旁边的威尔士帅哥一愣一愣的。

晚上八点,老板在屋外的走廊处架起了火堆,火苗上方是倒满牛奶的陶艺罐子,我们几人围坐火堆等待烧开的牛奶溢出罐子熄灭火堆,据说这是兰卡新年的传统仪式,预示着来年平安吉祥。
清扫完火堆残渣后,院子中央的桌子上已经被老板娘摆满了甜点,“吃甜食”也是兰卡新年的传统之一,此外还有一个与中国春节类似的传统——发压岁钱,所有仪式结束后才预示着进入了甜蜜又吉祥的新一年。



亭可马里的海滩几乎没什么人,与尼甘布的海滩相比,它更清净更干净更透蓝,我分分钟有想跳海的冲动,然而岛国兼旅游大国的斯里兰卡居然没有出售泳衣的店铺,兰卡人民都直接往水里跳的豪放派,男女老幼皆是如此。

于是下海裸泳就成为我当时特想干的一件事儿,但人少的海滩不等同无人,又惧怕岸边的衣服被人顺走,秉着安全与冲动两不误的原则,我在第三天的凌晨五点就跑到了海边,整个世界除了漫天繁星全是一片漆黑,看不见大海的模样只能听见浪花扑腾的声响,浪迎头砸在身上的每个瞬间都是透心凉的满足感。


虽是东海岸,但日出远没有青海湖来得壮美,但我在亭可马里的日子几乎都耗在了海滩发呆上,我常把披肩裹成上衣的模样就直接出门了,这种自由奔放又邋遢的生活方式让我很舒服。

对着大海发了两天呆后我觉着得干点啥了,否则总有白来一遭的感觉,于是报名了鸽子岛的潜水项目,以此弥补我多年前在兰卡威的遗憾。当天下午2点就出发了,船只得先停靠在鸽子岛对岸的Nilaneli海滩(亭可马里最著名的海滩),购买船票后才能进岛,一船一票不以人数为标准。和我同船的是一对德国情侣,我吃了一路的狗粮,此外就是负责我们三人安全的潜水教练了。
教练对德国情侣充满信心对我则处处忧心,一再确认我是否会游泳,我不仅信誓旦旦给出了肯定答案还骄傲地宣称自己技艺如何了得,结果是下海不足三秒就被打脸了,胡乱扑腾的我随时有溺毙的可能,所以当教练再一次询问我是否需要救生衣时,我很没出息地接受了。被我吓得不轻的教练再不敢离开我,竟成了我的专职保安,领着我绕岛一圈欣赏海底世界。第一圈我全程紧张,众人都瞧见的大鲸我居然没一点印象,于是好脾气的教练大哥又领着我游了一圈,我对这个有强迫症嫌疑的男人充满了歉意。

狮子岩 Sigiriya

节后第四天,大巴恢复了运营,清晨在路口搭公交车去了亭可马里的枢纽中心,买了去往下一站丹不勒的车票,四个小时后的正午时分顺利到达了目的地。丹不勒是去往狮子岩Sigiriya的必经之地,小城本身没有观赏留宿的必要,平日里有费用低廉的公交车往返两地,但新年期间它任性地停运了,于是悲催的我只能投奔tutu车。

司机在一家餐厅面前卸下了我,友情提示可以把行李搁这儿后再上狮子岩,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Sigiriya其实就是一块巨石,我计划完成此项指标后就搭乘末班车去往kandy,并不打算在此耗费过量的时间。
门前那个正用餐的当地人八卦地跟我打招呼:“从丹不勒过来花了多少钱?”
“700RS”,我回答,顺便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厉害哟,一般都收900RS呢”,他略微赞许地说道,对我拼桌的举动也表示了默许,我借此机会向他抛出诸多疑惑:在哪儿购票?票价多少?什么时间点登山最佳?……
这位叫Pete的先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耐心地解答了我所有的疑惑,末了离开时补了一句:“其实我不是当地人,我父母的确是斯里兰卡人,但很早就移民了,我是在澳大利亚长大的,这次也只是以游客的身份回来看看而已。”
我瞬间黑线相当不好意思。
Pete随即离开,说自己急着要去地里拔草,,我当时严重怀疑自己理解失误。

为了实施原计划,我没听从Pete四点半后再上山的建议,填饱肚子后就出发了。外国人有单独的购票窗口,Sigiriya的门票费高达30美金,而当地人仅需要200RS,进了园子才发现:这座遥看是座巨石的Sigiriya近看其实也是块巨石,简直大写的“坑”啊!

毒日下的攀爬每一步都是煎熬,到达岩顶时只想躺在地上摆大字造型,但委实怕被烤熟。
在这块神奇的巨石上,脚底下是一望无涯的绿色,头顶上是透亮的蓝色,这个让我频频吐槽的国度成功以美色收服我了。
    


回到山下餐厅时发现Pete已经先我一步在那儿了,点了杯饮料自然又坐到了一起,热情的Pete还成功将邻座孤身的白人男孩拉入了侃大山阵营。
让我一口盐汽水差点喷出来的是:这一黑一白的两人都叫Pete,一个来自澳大利亚,一个来自奥地利
     咋听之下,还以为同名又同国籍呢。
    
奥地利Pete年纪较轻,所以我称之为“小Pete”,刚刚抵达这儿的他决定晚点登山看日落,我则准备喝完果汁就闪人前往kandy,大小Pete秉着“旅行是放松”的理念批判了这忙碌的行程,其实若不是归期已定我何须如此匆忙。
这同名的两人简直相逢恨晚,大Pete跟我俩分享了他偶然发现的世外桃源,小Pete理所应当心动了,我意料之外也心动了,于是舍弃了原计划决定留宿一夜,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好善变!

小Pete上山后,大Pete领着我去了他落脚的那家民宿,2000RS/晚。安置好我后,大Pete推出自行车又一次说自己要去地里拔草,我忍不住求证说:“拔草?”
确定我并没有误听后,我对现代人的爱好又一次懵逼了。

估计是我狐疑的表情太明显,Pete指着自行车后座说:“坐上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从电影画面感来讲,那场景绝对浪漫:骑行在黄土小道上,两侧是高高的芦苇与野草,鸟儿鸣叫花儿芳香,途经的天然湖泊里当地妇女正在浣衣嬉戏,远处落日的余光将每张笑脸都映衬得异常美妙!

丛林深处是一块平整的空地,一座原木色的小木屋安静地站立在那儿,遥望着远处的Sigiriya,而这儿就是pete每天拔草的地方。
Pete说:“居住在丛林的木屋里是我一直的梦想,所以买下了这片地。”
我说:“哥哥,原来你是个地主啊!”

谁不喜欢树叶在阳光里斑驳的舞影,谁不享受每一口呼吸都是青草的香气,谁不希望在天然湖泊里沐浴嬉戏…..但能把理想活成真实的人生寥寥无几。
这个指着大树说要建一座树屋的pete做到了,我嫉妒得觉得世界真特么美好。
对了,pete不是暴发户,是个生在斯里兰卡长在澳大利亚工作在英国剑桥的普通老师。(我在想,国外的教师是不是工资特高???)

回到途径的那片湖泊,好几位裹着纱裙的妇女正在洗澡,这种鸳鸯戏水的浪漫场景我怎可辜负,摘掉手表脱掉鞋袜就急着往湖里蹦,惹得姑娘们一阵欢笑。
上一次在大自然的怀抱里畅游还是在贝宁比利时小岛,天知道,我有多思念那个又小又穷却在我生命里至关重要的国度。

夜幕降临,与小pete约定会面的时间已经超过,脱下湿漉的衣裤套上长裙后就急忙出了门。虽然新年已经过去好几天,但假期仍在持续,因此为数不多的几家营业餐厅里都聚满游客,颇有一座难求的气势。我匆忙之间套上的是在Pushkar买的那条露背裙,在一圈穿着清凉的欧美老外面前我本来以为特正常,结果一出现整条街似乎都看过来的惊悚场景让我觉着好尴尬,难道是我这种敢于暴露自身身材缺点的强大自信震撼了他们?
尴尬在等待食物愈发强烈的饥饿感里化为了愤怒,两个小时都没能吃上炒面的我简直不想说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坐我一左一右的两枚pete察举到我愤怒的小火苗就要燃烧起来了,赶紧冲到厨房催促,我吞下最后一口面条抹抹嘴后向他俩道歉:“我一饿就控制不了情绪!”
他俩异口同声:“我们知道!”
自此,在未来多日的相处里,他俩对我说的最频繁的一句话就是:“ling , 你饿吗?”
孔子曰:“孺子可教也!”

Sigiriya的夜晚是一片漆黑,真的,一片漆黑,这个旅游名点连个路灯都没有,回程途中pete拿出手电筒递给我,化身光明使者的我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晃动光圈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代,推着自行车的pete使出杀手锏:“ling,看着地面,这儿蛇特别多!”
我恐惧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刻老实得再也不敢犯多动症了!

尽管热,我还是睡了个好觉,打开门,房东端上了甜食前来问好,当然主要是为了讨房费。和小pete在路口碰了面,拦了辆tutu车讲好价格后就出发了,大pete则一如既往将拔草进行到底!
Pete介绍的地方在三十公里外,行驶途中总有孔雀优哉游哉地行走在路中央,这样的场景在兰卡可谓常见,我甚至在市中心的商业区瞧见过梅花鹿散步,兰卡的生态和谐可谓是世界之楷模。
这片碧海蓝天连一色的天然湖泊真真是个绝美的仙境,没有游客,只有稀疏的当地人生活在此,湖畔的寺庙里正在举行新年的庆典,一切如此惬意。和pete坐在湖堤上聊天时,瞧着路侧院子里的姑娘正朝着我俩挥手打招呼,秉承中华礼仪就这么进了陌生人的院子!
然后,一个姑娘,两个姑娘,三个姑娘…..越来越多的姑娘从屋子里钻出来,wow,这儿是女儿国吗?
等等,我是唐僧还是猪八戒???

从小姑娘到老阿姨都充满了热情,说着当地语的她们与说着英语的我俩主要靠比划(微笑与点头)维持这场喜剧的顺利进行,比景更美的是人心,在未经商业利益侵袭的地方里的确存有斯里兰卡的“淳朴”,那一双双明亮的眼堪比星光。

康提 kandy

小pete的下一站也是kandy,所以又一次决定同行,倒是大pete给了我俩一个惊喜:他也决定去kandy了。
三个人,let’s go !

有大pete这枚神兽在侧,没攻略又极易懵逼的我再也不需要妈妈担心了!心情放松之余在车里流着口水睡成了死猪样,醒来收到pete友情赠送的“靓照”时差点跳车一了百了!

大巴刚刚驶入kandy城我就喜欢上了这儿,暴雨的过后的空气中透着爽心的清凉,自带坡度的街道悠长又寂寥,没有半点大都市的架势竟有种邻家姑娘的亲切与清新,山顶的大佛在落日的微光里格外祥和,一切美好得刚刚好!

兰卡的新年真是我的劫难,我随时都处于饥饿却不得食的狂躁状态里,在面包店里吞下三个三明治后我终于恢复了“温柔常态”,我真的真的好想喝口热汤吃碗米饭。

填饱胃后,大pete领着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的我俩开始漫步,最后停在了一家逼格很高的宾馆门口,荷包瘪瘪的我当时心跳频率简直超越了谈恋爱,看到价格时兴奋指数也简直超越了谈恋爱,得知我可以住到最后一间太空舱时我简直幸福得不想谈恋爱了。
第一次住太空舱,新奇又兴奋,爬进去只能以躺姿享受有限的空间,所幸自己没有幽闭恐惧症才能享受这种禁闭的快感。
这家叫做“clock•inn”的青旅是我在兰卡最爱的窝儿,没有之一!

三个人并排坐在康提湖外的石阶上,旁边大树上那群黑压压的乌鸦成了踩红毯的当红明星,正被底下成群 的“业余的娱记专业的游客们”拍个不停。我们仨人手一瓶可乐在凉风里碰杯欢笑,逮住每个可以咧嘴的瞬间。

Kandy是斯里兰卡的第二大城市,我对“大城市”的认知又一次更新:原来“大城市”可以半小时走个遍,原来“大城市”可以没有夜生活,原来“大城市”想拿钱觅食都那么奢侈…….
每到饥饿的时候我都想嚎叫这坑天的新年何时才能结束,在kandy的第一晚是穿越了整座城最后汽车站的小卖部里窝在一堆当地人中啃炸面团才解决了饥荒问题的,于是第二天得到附近一家印度餐馆开始营业的消息后,我几乎是倾尽洪荒之力奔去的,我不仅要吃饱,我一定要吃撑!!!

大Pete对这座城市熟悉得就像左右摸右手,已经没了出门溜达的兴致,于是我只能和小Pete组队去shopping,男人购物起来也是分分钟剁手的节奏,手上拎满购物袋的这枚同伴又让我陷入了性别认知危机。

Kandy那几日断断续续有雨,清爽得很不斯里兰卡,走街串巷里都是下雨躲停雨走的随意,整体来讲,kandy是我在兰卡大爱的一座城市,是一座与众不同的“大城市”。

艾勒 Ella

斯里兰卡的交通除了公交,还有火车,从kandy开始,我即将接触这个国度的轨道线路。它最负盛名的有两条线——“茶山火车”与“海滨火车”。
茶山火车,被誉为“世界最美火车线”,如同穿梭在绿影仙踪里的世界。Kandy的下一站是Ella,从kandy至Ella是一部真实的绿野仙踪。

盛名之下必定人多,这是国际惯例。揣着能坐在窗边看美景的美好设想我与小Pete在出发前一日便跑去了火车站订票,却被告知订票在三日前就已满的真相,这一下,不仅美好设想无法实施,甚至连屁股落座都成为奢望。
斯里兰卡的火车票分为三个等级:一级最优,三级最次。一级票和部分二级票可以提前预定,若预定已满便只能出发当日临时购票争取抢座成功,秉承的是先到先得的原则。需要注意的是,斯里兰卡的火车站只在进站时检票,登上火车后并没有检票确认的程序,且二级车厢与三级车厢是互通的状态,因此两级车厢互抢座位的现象其实是种常态。
预定不成,pete与我也只能次日临时购票了。

回程途中去了火车站旁的集市买水果,一小贩把我和pete当成了兄妹(我们肤色明显不一样,一黑一白),出了市场后pete一直纠结:“他是怎么想的?我们看起来就怎么像兄妹?”
我只能捂着肚子在一旁哈哈哈傻笑,这么清新脱俗的误会我必须珍藏!

次日,大Pete出发科伦坡解决工作问题,我和小pete则出发火车站去往Ella,从此两个pete傻傻分不清楚的时代宣布告终。当然,我和大Pete偶尔会写写e-mail交流心得保持联系,毕竟我以后还要领着家属去住他的免费小木屋呢。


高山火车果然人满为患,抢座这类体力活我简直没优势,能在过道里找到一处呆立的落脚点我已经相当满足。这几年走南闯北,成功把自己变成了白不回去的黑胖子了,黑有一大好处——显牙白,这个优点在近几年被人夸赞了n多次。在斯里兰卡的这列高山火车上,我发现了黑的第二大好处——显亲和:坐着的一家三口招呼我站去他们身边,女主人悄声告诉我他们即将到站的情报,并确保我坐下后才下了车,那群白得反光的哥姐们也只能干瞪眼,近七个小时的火车之旅中你白你美但我有座啊!

每个在斯里兰卡走火车线路的人都有一个“挂火车留张影”的梦想,而我的梦想没能实现:人满为患的火车厢寸土寸金,门口的宝地早已被攻陷挂满了一众游客;其次,“挂火车摄影”实在需要两个人的通力合作,而我又委实不忍心折腾pete在拥挤的车厢里陪我一起疯。

途中会经过斯里兰卡最大最著名的红茶产区,目的地是霍顿平原的游客也在中途下了车,等到了Ella时整辆火车竟成了空了的模样。依照常理,火车站距离市中心起码得有走到腿发软的距离,但在斯里兰卡,你必须学会打破常规的认知:从Ella出站后,步行200米至主干道,再往下500来米一横一竖的两条街就是Ella小镇的全部。
斯里兰卡是个袖珍的国度,决定了每座城市袖珍的事实。

香蕉是斯里兰卡最便宜的水果了,如果来请多吃。但我在斯里兰卡吃得最多的水果却是莲雾,这种外表诱人实则寡味的果品我第一次接触是在厦门,粉嘟嘟的样子简直是迎合了这个看脸的时代,后来在印度发现白莲雾的时候我简直觉着自己是吃货版的“哥伦布”,在Ella我又因为一家hotel的院子里挂满了那种粉嫩的小可爱而决定入住,特别是得到老板“随便吃”的指令后,我就基本处于….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的状态了。

Ella是高原小镇,俗话说高原的天妹子的脸,不仅阴晴不定还多雨为主,我在斯里兰卡第一次穿起了外套。因为下雨,拒绝了pete出门晚餐的邀约,更愿意吃着莲雾听着雨滴答滴答的乐曲入眠,清晨五点再次拒绝了pete清晨看日出的邀请,关门倒头更愿意享受太阳晒屁股的懒散。

再次醒来已然青天白日,迷糊中记起pete应该是去了Ella Rock看日出,洗漱之后我也出了门,本只想在后山散散步呼吸雨后泥土的香气,却在途中得知这是一条能走到对山瀑布的道路,于是行走的兴致便涌了上来。

五分钟后,黄土小道变成了铁轨线路,原以为这是一条被废弃的铁轨线,因为两侧完全没有任何防护装置,甚至青草弥生,且陆续有当地居民在上面来往行进,直到汽鸣声响才惊觉这居然就是我来时的路,车走人也走,兰卡还真是一个物尽其用的国度。

路似乎没有尽头,村落早已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似乎整个世界只剩我与一条铁轨线了。后来遇见了两位正要去瀑布巡查的警察,于是做起了跟屁虫,兰卡人民的聊天模式是统一的:恨不得把你家翻个底朝天,你太爷爷的太爷爷是干啥的他都有兴趣知道!

瀑布的景致是失望透顶的,以至于我怀疑这两位警察大哥将我带错了地方,紧张兮兮地跑去附近唯一的住户家确认信息,得知自己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后赶紧买了可乐去道歉,他俩推脱了好一阵才终于答应收下,然后非得领着我去登山顶的Ella Rock。
爬山是我的爱好之一,为了一览众山小的豪迈再累都是值得的。Ella Rock是山顶的一块大石头,视野开阔,占山为王的我就差一位压寨夫人了。


从Ella Rock回到旅店,和pete碰了个正着,才得知他去的Ella Rock和我的不一样,原来Ella Rock还有大小之分。Pete和我分享了他前一晚的奇遇记,说约了昨晚认识的姑娘一起吃午餐,并询问我有没有加入的兴趣,这次我终于没拒绝,也因此认识了意大利姑娘Cecilia。
见惯了高高大大的欧美妹子,这个比我还袖珍一号的意大利姑娘让我眼前一亮,而我也成功地以我的食量征服了妹子,三人说说笑笑并约定好晚上在街口那家人气顶棚的chill家共进晚餐。
    
给好友寄明信片是我一直以来的旅行传统,考虑到时间因素我决定在Ella完成此项重任,在邮局买好明信片后便回了旅馆。
Cecilia和pete比我早一步到达chill家,三个人先窝在二楼的懒人沙发里聊了会天,然后才转移到楼下的餐厅用晚餐。我在聊天那会儿遇上了广州姑娘“海味”,姑娘无处落座,我便招呼她坐到了我们桌。

吃素的我依旧点了份curry rice,途中pete不知哪根筋出了故障居然主动和旁桌的伊朗人攀谈起来,然后我们两桌人莫名其妙拼起了桌,餐厅打烊后又拎着酒瓶与酒杯转移了场所,知道凌晨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和Cecilia都是在次日清晨离开Ella的,告别方式是通过Facebook完成的。Pete前一晚吐到昏天暗地,不忍吵醒他的我也选择以Facebook的方式告别,顺便提醒他去门口认领那袋已经洗净了的莲雾。

加勒 Galle

把写好的明信片投进邮筒,我的Ella之行圆满完成。等车时遇见了昨儿认识的广州姑娘海味,时间比我还匆忙的她决定摒弃美瑞沙的行程,如此一来,我的Galle之行又有了一枚同伴。




无座的长途大巴又是一场灾难,好在亭可马里之后我已经涅槃重生了,但海味姑娘明显遭了罪:在连下脚都奢侈的闷热空间里,姑娘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以至后来直接趴到了车门处开始哇哇大吐,满车端坐的大男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让座,才明白自己所经历的那场奇葩让座原来竟如此难得。


Galle下车后,体能明显耗尽,拦了辆tutu车一字一顿地强调是去游客的集中居住区,司机的反应点头如捣蒜,上了车却直接载着我俩朝城外冲,我才惊讶地发现:这位司机哥哥是个习惯性点头的主儿,因为他压根不会讲英文。

终于进了加勒古堡,所有的愤恨从踏上青石板的那一刻起就被抚平了,旧城墙外的喧闹消失了,只剩下堡内的清幽与雅致。海味姑娘一直没能在斯里兰卡睡个好觉,于是决定在最后一站的Galle花重金住名宿,最后选定在了一家阳台正对大海的宅院里,10000rs/晚,而傍了大款的我借着姑娘的光也住下了。

加勒古堡是个漫步者的天堂,青石板上、古城墙上每一步都是舞步,每一帧都是美图。坐在城墙断垣处晃动双腿,脚下是深幽的旷海,脸上是落日的余晖,脑子里一片空白却涌动着强烈的喜悦。
加勒是珠宝的集散地,古堡内的店铺也多为珠宝商铺,都说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我却不敢苟同。夜晚躲雨进了一家民族风饰品店,和老板闲聊之际被问及了国籍,回答“中国”又一次遭到了对方的强烈质疑:“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真是中国人”,我甚至拿出了护照。
老板:“那你肯定不是在中国长大了!”
Excuse me !!!我究竟长得多叛国???

古堡外就是火车站,所以清晨我直接步行了,在这儿即将踏上“海上火车”——追寻千与千寻的足迹。
加勒科伦坡段得益于班次较多的缘故实则并不拥挤,当然靠窗的座位仍是不易找寻的,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我直接坐到了门口处,不仅能把脚掉落在车厢外感受风的速度,还能享受180度无遮挡的海景视线,向宫崎骏大师致敬!
记得坐在左侧,左侧才靠海!

卷尾

我的原定计划是在科伦坡度过一日白昼后直接出发机场,结果这座破败又无趣的城市对我的吸引力仅仅维持了半小时,于是我临时改变行程登上了通往尼甘布的公交车,回到了最初到达的那个地方。

在之前的民宿缴了一宿的房费,尽管当夜我就即将离去,但那会儿我的确需要一个可以沐浴更衣葛优躺的地方。太阳下山后,攥着手头的余钱在西餐厅里奖励了自己一顿临行前的大餐,回程途中被两位玩着桌游的当地人叫住,热情地邀请我加入他们的游戏队伍。
我是个这方面的白痴,比起游戏我却对斯里兰卡人习惯性咀嚼在口腔内的那个东西更有兴趣,因为兰卡人民随时吐出红色液体的画面太惊悚太恶心却又太频繁。实践是最好的老师,于是大哥直接从树叶包起一片烟草让我咀嚼,苦涩的树叶味道顿时霸占了整个口腔,两分钟我都没能撑过便直接吐了出来,不是红色而是绿色。
大哥告诉我:“一般咀嚼半小时后才会慢慢变成红色。”
我也是那时才知道,里面的烟草其实是大麻科的一种,斯里兰卡果真是印度的近邻,这点癖好传袭得相当成功

原本打算坐公交车出发机场,民宿老板娘却建议我和另一位客人拼车前往,想着的确可以省掉不少麻烦也就欣然同意了,巧的是,我和巴基斯坦大叔居然还是同一班航班。在机场最后二十分钟里,我决定花光身上的卢比,这任性的举动让我成为最末一位登机者,被机场工作人员臭骂了好几分钟:“你还想不想走?你是不是想留在这儿?”
我没回答也不敢回答,托起背包就赶紧朝机舱狂奔。
自此,斯里兰卡成为past time。

后记

这是个让我无限纠结的国度,但我百分百承认她的美丽。我是个重症懒癌患者,从未想过要去记录遇见的人、走过的路,那个在亭可马里被我饭量吓傻的威尔士男生却让我第一次有了冲动:他的旅行必备品里居然有杂耍球,并且还每天空出两个小时进行练习,说这样可以训练身体的专注力。

我就是在那个时刻决定写写这一路遇见的这些有趣的人儿,有趣的事儿,哪怕是以流水账的方式。

 
关于斯里兰卡,仅有一点建议:四月是斯里兰卡的最热月,请珍爱生命自动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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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

引用 jeling 的图片:

哇 要不要这么壮观!!!

2016-09-18 17:39

厉害

2016-09-21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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