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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泉州:新年的古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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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伤 (无锡) LV.9
2016-09-22 15:09 529/7

泉州:新年的古早味
        第二次来泉州了,喜欢这座古老的城市,很多人问我泉州有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泉州没有惊世骇俗的古代建筑,也没做过一代帝都,亦无秀美的风景,泉州有什么?泉州,有中国该有的感觉。上次来泉州主要为了探寻一下泉州的海丝遗迹,这次而来,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想感受下泉州的古早味。
       古早,最早是闽南人用来形容古旧味道的一个词。“古”,年代久远;“早”,早年,童年。无论哪一种都和传统密切相关着,古早味是一种怀旧的味道,亦是记忆的味道。此种味道,并非仅是舌尖上的旧时代,而是找寻那些失落了许久还可以带到现在与将来的美好,是那些与金钱无关的奢侈品,与收入无关的精致人生,与岁月无关的日久弥新。
      中山路·钟楼
     泉州的精华都在鲤城区,中轴是中山路,民国所建的钟楼是中山路的中心,从钟楼出发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漫步,老城的古早味道将会慢慢弥散…

足迹:西街
笃定的人间烟火
       来泉州老城,从钟楼出发,是要先去往西街,因为西街尽头的那座开元寺。欧洲的中世纪城市以教堂为中心,呈放射状地布置蛛网式的路网,而泉州老城,虽然有中山路这条中轴线且横纵道路笔直,但在泉州人心中,偏处城西一隅的开元寺与双塔才是精神的归宿地与城市的地标。
       每月的农历二十六和新年,是开元寺举行“勤佛”法会的日子,每至此时,整个西街就挤满了前来勤佛的香客。去年我来到泉州的第三天,恰逢农历十一月二十六,旧馆驿的老板告诉我今天是开元寺勤佛庙会的日子,整个西街将会挤满了人,让我赶紧出去看看。当我走出小巷来到西街,发现西街已经挤得水泄不通,无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鲜花或一束香,朝着开元寺的方向走去,秩序井然,亦不嘈杂,大家礼佛、献花、上香、吃斋面,以祈求佛祖保佑一切平安…今年来的时候恰逢新年,去往开元寺的人与农历二十六勤佛时候差不多,路上依然会看到那头上插花的蟳埔女、戴着黄色斗笠围着紫色头巾的惠安女,会看到众人脸上那虔诚笃定的神情,整个开元寺烟火缭绕,人们手持三根清香,跪在蒲团上,拜天敬神。在大殿后面的倒座观音面前,两根古婆罗门教的青石柱格外显眼,这是曾经的婆罗门寺中的元代遗物,不知被谁嫁接到了开元寺的大殿上,大方示人,一旁的信众拜着自己的观音,似乎也不会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异教石柱与佛教就这样相安无事共存了600多年。
       “站如东西塔,卧如洛阳桥。”这是泉州人的古老谚语。开元寺内,东西二塔与大雄宝殿构成了一个品字形结构,西为仁寿,东为镇国。东西双塔建于南宋,硕大的花岗岩塔身,各层的仿木楼阁雕刻却极为细腻,五层塔罗列起来,气势是难以形容的宏大,也难以想象信仰如何有这么大的力量,让古人倾毕生所有来营造这样一件恢宏的作品。对于泉州城来说,它是泉州城最繁荣时期民族文化与海外文化相互融合的杰作,见证了海上丝绸之路泉州城的八百年兴衰;对于一代又一代下南洋的泉州人来说,沿着晋江坐船离开时,渐渐合为一点的东西塔,就是故乡留给他们最后的定格,假若有一天,他们有机会荣归故里,东西塔还在,他们的故乡就还在,百折不摧的东西塔让他们对故乡的情怀得以那么笃定;对于今天的泉州来说,它是到访的游人了解泉州历史文化的起点,亦是泉州人谈起泉州城的骄傲资本,在去往钟楼的公交车上,碰见了一个外地游客问起当地的小伙泉州双塔怎么过去,地道的泉州人把手自豪地指向西边的天空:“在那里,远远地你就可以看到它们了。”今年是猴年,在西塔的第四层东北方向,还有一个猴行者的雕像,一个长着猴头的卫士,一手托着念珠,一手举着宝刀指向前端放光的云。此猴行者背后的民间传说被许多人认为是《西游记》创作的故事来源…
       朱熹在泉州时曾说:“此地古称佛国,满街都是圣人。”弘一法师手书了这两句作为对联挂在了开元寺的天王殿内。佛国说的是开元寺为代表的佛教文化,满街都是圣人则说的是西街绵延千年的文脉。西街故时,南宋宰相曾从龙的府邸在曾井巷内,泉州登科甲第一人欧阳詹故宅位于甲第巷,北宋宰相留正连续三朝为相,故而有了三朝巷之名,而在西街的客栈里与女主人聊天,她说到了近代的西街,一公里的范围内出了四名大学校长【复旦校长谢希德、厦大校长林祖赓、华侨大学校长庄善裕、东南大学校长林笃信】,还有那旧馆驿里飞出的金凤凰舒婷…【舒婷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曾写到:“我的祖宅位于泉州城内的旧馆驿,面对古老的东西塔。七十年代初我在这座迷宫式的三进两落大厝穿梭,经七姑八叔的指点,方寻到我的亲亲二伯婆。跨过尺多高的木门槛,在古井边洗脸,坐硬条凳,喝手制的新茶。家的感觉就在这些刷洗得木纹斑驳的中案桌、影壁、窗棂;微微发黄的字画;龟裂的方砖;天井蓝釉花盆里的宫兰;甚至镶在滴水檐的青苔上。”】

         在西街漫步,古老的氛围让这里有非常多的老行当:【传统润饼皮店、传统制作元宵圆店、蜜饯店、旧书店、卖雕花门框的古物店、香烛店、老布鞋店..】有各种卖泉州闽南风味小吃的餐店和卖土笋冻的小摊满足口腹,亦有代表了新文化的各种文创店【美好生活系列、旧馆驿客栈、大拾堂、大鱼的文创店、民族大家庭、知礼泉州…】逛着这些新老铺子,穿梭于旧馆驿、井亭巷、裴巷这些藏着千年故事的小巷,主街上滴水兽、雕花、红砖拼接而成的各种图案一帧帧掠过,古物店里上了年纪的老物件让你坐上时光机不断回味旧时光:    


        
       小巷里番仔楼上的花砖【我在泉州的第一晚住在了后孝悌巷中一幢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归国华侨所建的番仔楼中。晚上,我和老板也聊起了番仔楼,番仔楼是华侨荣归故里的标志,既体现了他们在经济上的崛起,又表明了他们的特殊身份,他们亦需要一种不同的空间语言宣示自己的存在。去年我在泉州青龙巷中看到了李妙森先生的番仔楼,番仔楼门口的罗马式圆柱和门墙上绚丽的花砖,图纹别致,有浓郁的西洋风格。冥冥之中,数百年前的海上丝路,就曾将西域文化注入了闽南文化的建筑中,闽南于宋元时期接受了古希腊、古罗马黄金时代所形成的将石头作为建筑材料的异域观念,将石头从以木结构为本位的中国古建传统中被压抑的状态下解放出来。每一幢番仔楼的背后,都是一个生离死别、背井离乡、白手起家和荣归故里的故事。闽南人恋家,很多闽南人终其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盖一座属于自己的堂皇大宅,花砖这种属于旧时南洋富贵之物的东西,便被华侨带回了家乡,成为了闽南的符号和潮流。】
       寻常百姓家门口的石敢当与门楣上各种魏晋遗风的堂号衍派【堂号衍派是传统中原汉族的做法,中国古代先民会在门楣上写上这些表达自己的姓氏,随着中原战乱不断频发、中原与关外朝代不断更替,这种做法渐渐消失,在泉州,这种蕴含着祖宗“基因密码”独特文化现象的匾额依然遍布于市井之间。堂号就是某个宗族的起源地(陇西衍派、颍川衍派、清河衍派..)或弘扬祖德的一种记号(开闽传芳、六桂传芳..),它产生于门阀制度鼎盛的魏晋时期,随着晋末的永嘉之乱、八姓入闽的数次大迁移,那些代表中古门阀的“堂前燕”就这样飞到了闽南的“百姓家”。】
       红砖老厝上的燕尾脊与出砖入石的墙体【红砖大厝是明末的西班牙舶来品。从外观看,低矮的房屋上高翘的燕尾脊,带来一种向上飞起的动感。从色彩看,底部是白石壁脚,上面是红砖红瓦,明艳动人。细部装饰精雕细琢,万紫千红,绚烂至极。在红砖大厝上,我们可以看到闽南人的超越礼制的冒险。红色一向为古代皇家和高等级寺庙使用,燕尾脊也专用于皇宫、庙宇等高等级建筑,庶民不许。但大胆冒险的闽南人却在民间明目张胆地使用,一晃已经五百年,它们已成为闽南主流的民居样式,彻底本土化、大众化。出砖入石是将简单平整的自然石块与小片的红砖组合砌筑,此种手法天然古拙而韵味无穷,红白两色、砖石二材,不同的色彩、质感,在坚固之外产生了一种现代画作的抽象之美,我在泉州城区见到的最美的出砖入石墙体是府文庙前的蔡清祠,蔡清乃明代著名理学家,亦出生于西街的小巷中】
        泉州的美就深藏在这些带着鲜明闽南性格的细节旧物中,需要我们去慢慢拾绘,身在泉州,觉得自己最过遗憾的事情就是不会闽南语,很难有机会和上了年纪的老学究聊起深藏于街头巷尾的唐宋元明…

感受泉州的古早味,必然不能少了味蕾上的古早。
        泉州的古早味中最具乡愁情怀的便是那一碗【面线糊】。
        早上八点,在老宅的阳光与楼顶炮仗花的绚烂中醒来,读上半个小时书,上西街溜达,闻到西街饭店刚炸好的醋肉香味,顺着味道情不自禁地拐了进去,几块醋肉加上几个蛏子、鱼丸,放入面线,便是一顿美味的早餐,醋肉则成为我在泉州吃面线糊的标配。
        西街路口早上有一家面线糊店,一只小搪瓷盆装上一碗面线糊、醋肉、香肠等料,另一只是半根剪碎的油条,油条就着面线糊一起吃,就是最地道的泉州古早味。
        最有市井味的面线糊是在中山北路路口的客常来面线糊,它委身于代表闽南符号的骑楼下,一锅面线糊、一锅卤煮,一个装满了几十种配料的摊子,几张简易的桌子就是它的全部配置。新年空旷的街道上,老远就看到了那远处昏黄的灯光,我连着两个晚上在这里解决了我的晚饭,标配是醋肉与香肠,两天分别搭配了虾干、脆肠、鸭胗、腐竹等食材,选好配料,就可以去寻找它的伴侣面线糊了,大骨汤熬了一锅,放入面线,待到面线浮出汤面用清粉勾芡,出锅以后,加入当归酒,撒入胡椒粉,最后再点缀几颗小小青青的芫荽,滴上几滴泉州本地的永春陈醋,星星点点的面线在碗里载浮载沉,入口之后,各种食材的香味盈满口腔,一顿两碗面线糊下去,整个晚上都是那么美好。
        正午时分,必须生猛起来,泉州的中午属于【牛排饭】。
        涂门街上的好成财牛排馆与庄府巷口的东兴牛肉店是初来泉州的首选,亦是泉州老饕最喜好的市井味。泉州城内有两三百家牛肉馆,闽南之地,如此好食牛肉,大概与一千年前的海丝之路有关,海丝的兴盛带来了大批擅长经商的阿拉伯回民,牛肉是他们的第一选择,久而久之,千年的生根,早已变成了泉州本土的饮食习惯。泉州的牛排几乎都是咖喱味道的,这亦是中东人的旧习。
        好成财,就在中国最早的清真寺——清净寺的对面,这是一种巧合亦是一种内里的缘分,这家店已经传承了四代,一块牛排,一碗牛肉羹,一碗咸饭,一碟咸菜,便是到这吃饭的基本配备。这里的牛排香气中裹挟着一点中草药的香味,类似南洋的肉骨茶味,说来这家店的创始人亦曾离开家乡闯南洋在菲律宾做了厨师后回到家乡开了这家牛排馆。牛肉羹喝上去带有地瓜的一种清香,源于牛肉表面裹挟了一层地瓜粉不断揉拌而成。学着泉州本地人,吃牛排饭时,先把牛排里的汤汁浇在咸饭上,均匀搅拌几下,才开始动手,味道更上一层。东兴牛肉店一直等到年初四才开门,挤满了等待已久的食客。碰到泉州本地的一家三口坐我旁边,阿姨说她早上才过来排队买了三斤生牛肉羹回去,这里的牛排、牛肉羹、牛杂都很棒,他们平时也经常会到这里来吃。
        下午三点的点心时光,则属于转角的遇见:【土笋冻、蚵仔煎、大肉粽】
泉州的老城中,你拐过各个转角最常遇见的事物是一只泡沫箱子。一位闭目养神的大妈,跟前摆着一只白色的泡沫箱子,也不吆喝,上面写着安海土笋冻几个字,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土笋冻就藏在碎冰之间,等着你来捧在手心。土笋冻中的土笋是生长在近海滩涂的一种星虫,一个里面一般有两三条,两块钱一个,老板拿起一个,用塑料袋装好,里面放入蒜蓉和老醋,老醋去腥,蒜蓉提鲜,我直接拿着塑料袋捧在手里吃,味道有些刺激,却足够令人兴奋,曾经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土笋冻如今成为了闽南地区路边摊上的明星,还有五叔公这样的连锁品牌店开在了西街。
        中山南路的一个转角处,有一家小店群众牛肉店,一到下午时光,坐满了泉州本地的食客。歪歪斜斜的小黑板挂在墙上,小黑板上一样是歪歪斜斜的几行菜单,牛肉羹、蚵仔煎、肉粽,没有别的可以选择。老板娘一口的闽南话,我刚想要用普通话表达一下,她说了几句,我似乎只听懂了那句闽南话的蚵仔煎o a jia(还是源于十几年前的《转角遇到爱》中罗志祥所说),就点了点头,她扭头就去跟厨房里的人说着什么,几分钟之后,一碗牛肉羹、一份蚵仔煎端到了我面前,我往全店扫视了一圈我明白了,店里所有人面前都是一样的配置:牛肉羹、蚵仔煎,这似乎是店里最出名也最不成文的规矩。这里的蚵仔煎简单粗放却又生猛十足,算是地道的泉州传统味道,大家吃起来亦是很生猛,几分钟迅速扫光,十一块钱往桌上一放迅速走人。
        泉州的风味,还有一口大肉粽,最地道的泉州肉粽位于钟楼旁的东街路口,一家候阿婆,一家蓝氏,泉州的肉粽不同于我们这边的肉粽和嘉兴肉粽,这边的肉粽块头硕大,特别是有各种海鲜配料,里面有鲍鱼、蚝干、香菇、红烧肉,十分丰盛。在泉州,还有秉正堂、东来这样的四果汤店一解胃里的油腻,还有蜜饯、甜粿、元宵圆…

      
足迹:涂门街·东街··北门街
走进宗教博物馆·转角遇见境主庙
        从东街沿着南俊路、百源路到涂门街,这里有泉州的本土信仰开闽三王祠(供奉闽国的开创者三王)、佛教丛林承天寺(内有五代闽国古钱币出土遗址、宋代飞虹塔两座、抗战革命根据地旧址)、袖珍小寺铜佛寺(弘一法师在两处寺庙均曾挂锡),有泉州香火最盛的关岳庙(爱拼才会赢的泉州人,从宋元开始就以经商立身,注重公平交易、诚信往来,身为财神同时又是忠勇义代表的关帝,在泉州得到了极大的崇信),热闹的关岳庙隔壁却是屹立了千年之久的清净寺(内有阿曼国王捐建的清真寺,泉州的穆斯林后裔都会来此参拜),再往前则会在一片红砖厝中找到代表儒家信仰的文庙(此文庙大成殿有宋代遗风,为重檐庑殿式大木构建筑,前有元代所建之泮桥,大成门之石柱上还有“一致抗战到底,争取最后胜利”的黑色墨迹,泉州春晚分会场便设立于此,因而今年来此留影之人特别多),         各种信仰密集散布在路边,这样的场景似乎只能存在于宗教博物馆中,而在泉州,是再日常不过的事情。不用特意寻找这样一条线路来佐证,随意钻进一条小巷,你总会在转角遇见各路神明。
        钟楼往北走,便是北门街,这里有华侨新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文创园区,过年的时候基本都未开门,我转了一圈就离开,游走在北门街的各个坊巷中,在坊巷里,最常遇见的各种境主庙,每个坊巷的境主庙亦不尽相同,模范巷里有明朝锡兰王子所建的白耇庙,原是祭祀被称为白狗神的印度教洋山神毗舍耶,时过境迁,毗舍耶已经把中央的奉祀位置让给了道家的北郡王、田都元帅和文昌帝君,自己安身于左侧一隅,右侧一隅则出现了佛教的身影。各种不同宗教的神明被共同奉祀在一间寺庙里,这在泉州的境主庙中亦是见怪不怪了。境主公源于铺境制度【城市的行政区划由唐朝的里坊制向宋代的坊巷制再向明清的都隅铺境制度演变,境就相当于现在的街道办事处】,是泉州人关系最为密切的神明,或是神话人物,或是历史中的英雄主义人物,只要每个铺境中的百姓认为这些人物可以护铺保境,百姓就会虔诚地奉祀着这些铺境主公。

足迹:新门街·南门
中古遗风今何在
        新门街中段,是泉州艺术的浓缩之地,左侧是南音艺苑与梨园戏曲剧院,右侧是1916源和文创园。来的时候时间不巧,几乎都是关门的,看着大门口的演出安排表,从初七开始到元宵节,几乎天天都有各种古老戏剧的表演。
        中山南路一直往前走到尽头,便是天后宫、德济门遗址与青龙街的李贽故居。天后宫里依然香火鼎盛,闽南人的妈祖信仰不会改变,李贽故居深处小巷,但明末一代狂者的傲气早已从小巷传遍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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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气息十足的泉州~

2016-09-22 18:34

唉,看楼主玩的这么开心我也想去了。

2016-09-23 15:25

游记中提到的有些小吃,被各种媒体百般传播 已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变得性价比相当不高了,

2016-09-23 15:49

引用 llm123 发表于 2016-09-23 15:49:39 的回复:

游记中提到的有些小吃,被各种媒体百般传播 已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变得性价比相当不高了,

回复llm123:我觉得那几家面线糊,牛排饭和群众小吃店的蚵仔煎味道还是挺纯正

2016-09-23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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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續写 那过去 发表于 2016-09-23 15:25:50 的回复:

唉,看楼主玩的这么开心我也想去了。

回复續写 那过去:那就去吧,说走就走咯

2016-09-23 16:06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什么时候我也能去一趟呢?

2016-09-26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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