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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博卡拉,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一)(博卡拉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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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世纪 (北京) LV.18
2016-09-26 15:54 223/4

一大早,卫生间就闯进了一只不怀好意的肥蜜蜂。我就想看看,除了蜻蜓、壁虎、蚂蚁、蚊子、潮虫、蜘蛛、蛾子,这间房还能给我什么惊喜。今天是在博卡拉的最后一天,这个城市总能在紧急关头安慰我。这不,我根本没烦躁,一大早又吃了两大盘咖喱。引得负责人红领巾要夸我胃口好。其实我吃第一盘就饱了,只因为留不住食物,想一次性填满肚子,免得吃午餐。

老大叔在我吃饭时问我教学怎么样,我当然说了些官话应付了过去。从他这里预定去奇特旺的旅行团,要比别处贵500rs,他却说是靠着他的面子打了折才拿到的价格。他期待的眼神果真迎来了我的数个“谢谢”。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你老爷子玩我,差的这些钱正好是我两天的饭钱。
这位大叔看我志愿期完了还在这里,就想继续让我去教中文。我虽然口头没有拒绝,但是心里却想着厕所里那只肥胖的蜜蜂。今天是我第一次如此任性。第一,我没有拆穿老大叔想挣钱的诡计。第二,我沉默地拒绝了教课。径直走向小卖部的我遇到了那两位上海姑娘,她们还在刚出门的小岔口犹豫不决,其实我们去Hotel Taj路上的大部分路口都是要向左拐的。
虽然指了路后有点担心,乐橙和茉莉还是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其实乐橙、茉莉和我的交集并不多,毕竟我们不是大眼瞪小眼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又因为更多是志愿上的交流,我们一直保持着友好的距离。但就是不远不近,谁也不想改变的情况下,两人也让我对上海人有了小小的情感转变。
就像茉莉总爱扎着冲天辫穿的睡衣风衣服,乐橙总爱抹的红色口红白色脸蛋,这两位总能给我带来上海式的美好。并不是所有上海人都像得了颈椎病一样高傲着脖颈,我更想相信,也有乐善好施胸怀广博、乐观积极活泼可爱的。

没有理会小卖部大娘多给我算的五卢比,我抱着我的宝贝们上了楼。吃完玩,玩完睡,就这么度过了大半个下午。今天是我去大孤儿院的日子,我准备好了一大包糖向着#GETSEXY出发。尽管我知道孤儿院就在附近,沿着一条大路走了很久的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虽然我用找路的时候可以吃冰淇淋这个理由搪塞了自己,绕到对的巷子的时候我还是觉得不开心。

大的孤儿院来了新的志愿者,她们因为只有一个男生,怕走夜路不安全,竟然一天只有上午工作。这天她们给孩子们带来了鸡肉和糖,还有好多其他小玩意,我把包里的糖塞得又深了深。

在办公室遇到我的Lama十分吃惊,我也无奈地表示我其实那天去小孤儿院的时候就想来了。除了他,办公室里还有Sornum(音译)和另一位大叔。Lama鼓励我把糖分给孩子,我则觉得一人一个的数量太少拿不出手,交给他们处理。
Lama热情地加了我的微信,也是这时我才知道他名字叫Pasang。原来Lama是中文里的喇嘛,他原来是个修行者。我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也有你的故事。”Pasang则咧嘴大笑,“是啊。”
我拿出几块零散的糖,那些糖本来是我随身带着对付低血糖的。因为是日本迪斯尼买的,造型让我不忍下口,我也就全都送人。还有些是从上海带的大白兔,小卖部买的本地奶糖。遇到熟悉的面孔我就塞两块,“一块是给你的,因为你是我很喜欢的孩子。另一块是给你最好的朋友的,好东西一定要一起分享。”孩子们也总是笑着答应。

我记得很清楚的是,孤儿院里除了我这个志愿者Lea,还有孩子Mia,Jia和Sia。她们几个很喜欢凑在我身边,蹦蹦跳跳地问我她们的名字叫什么。其实我真的记不住,因为还有十几个孩子也是这样,总要我记下他们的名字,英语名尼泊尔名中文名都要记。通常我靠着感觉都能说对,“你是Mia,她是Jia,那她就是Sia了。”听到我嘴里本名的她们要手舞足蹈,“对,我是XXX。”
我和那个十六岁的Dickey在二楼聊了一会儿,她是孤儿院里比较懂人事的姑娘,因为她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她每两天就要洗一次头。不过即使这样,她也以为她最喜欢的西藏是个国家。在她这里,我这个半记者半志愿者的人士还印证了很多自己的猜测。比如Sornum有点严格,她们父母一年才来看他们几次之类的。没想到Dickey竟然想当会计,这比她哥哥们在加都被父母养或者在印度当和尚的事实还让我吃惊。

还没问她更多的事情,我就被两个小姑娘拉到了她们的寝室一一她们很想用我的手机照相和看视频。

孩子们的寝室只有我大学寝室那么大,却要住八个人。有的床铺是一个人睡,有的是两个。坐在常年不洗的被褥上,我被她们团团包围。其中一个很像《我爱金三顺》里那个柳珍熙的姑娘拿走了我的手机进行了数张自拍。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喜欢她,她拿着我的手机玩腻了后也证明了我真的不喜欢她——她坐在我对面,吸着鼻涕指着我身后的小女孩,“Lea小姐,她没有爸爸。”
我身后的姑娘仍旧吃着让她辣的流鼻涕的零食,好像醉汉想看因为自己引起的城管和群众的打戏一样。我马上反应过来,“别这么说,如果我这么说你你会高兴吗?我觉得不会吧,所以别再这样说任何人了。”我又转头挨个问屋里其他姑娘,“你会吗?”其他孩子也都摇头表示自己应该不会高兴。

正当我觉得自己成功时,一只大蟑螂横冲直撞的从我眼前溜走。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动物都又笨又蠢。蚊子、蟑螂、壁虎、狗、猫,个个都行动缓慢。那个自拍的小女孩马上拿拖鞋啪的一下,留下四脚朝天的蟑螂和目瞪口呆的我。她跟她的同伴一起笑话我怕蟑螂。
幸好小男孩的出场让我有时间缓过神,他披着女孩子粉色的纱巾翩翩起舞的样子惹得孩子们大笑。不过他演出过后,却给了我一个巧克力威化。
虽然已经碎了,我也知道这一定得之不易。一般情况下,这些小零食有三种获得方式。一是每年来两三次的父母给的。二是用每个月父母给一点点零花钱自己攒起来买的。三是志愿者给的。和上次小孤儿院的孩子们给我的糖一样,那条巧克力威化被我让给了很多孩子。她们似乎有统一的台词,甚至和小孤儿院的孩子们说的都一样,“这是他给你的,你吃吧。”那个被说没有爸爸的姑娘还问我要不要吃她的零食,我当然是谢绝了。
突然想起来以前有个很要好的朋友,我们俩就像挨着的两块拼图,我们的组合叫“哼哈二将”。哈将一次抄我的数学答案,那道很难的题被她写出来的事情获得了老师的表扬。当老师问到她怎么会时,她却在课上说是课外班学的。哈将特意回头看了眼我,我也特意沉下千堆雪,给了个很温暖的微笑给她。其实我只想看看,这个世界还能荒谬到什么程度。荒谬到一道数学题也要抢,荒谬到我因为一道数学题也要生气。
聊了很久的我们都累了,孩子们陆续下楼玩,我则在大厅看孩子们在写什么作业。他们一边写作业一边偷瞄我,我知道他们想和我说话,就找各种话题逗他们。比如给他们取中文名。直到其中一个孩子嘲笑一个小姑娘的名字像“乌鸦”,我也就终止了这场命名大会。

在孤儿院的小楼里来回溜达的我走过一个个熟悉的地方,走了很久很久。到最后,好像它们在看我,而不是我在看它们。我自己转着走马灯,这些回忆就像孤儿,我则又当爸又当妈。












白鸟掠过告别那故乡,醉着的马不由缰,凉风吹来停在落日上,星星像花攀上月亮墙,行者无声在歌唱,我坐在椅子上,没有缘由地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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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只有记录下来才能生成一份回忆啊,楼主很棒

2016-09-26 17:48

引用 ousyouka 发表于 2016-09-26 17:48:20 的回复:

旅行只有记录下来才能生成一份回忆啊,楼主很棒

回复ousyouka:每天整理的图片和文字足够让我心力衰竭,您的关注就是我的救心丸。期待您的继续支持。

2016-09-26 19:27

楼主用什么相机拍的啊?

2016-10-03 18:50

引用 angel-c 发表于 2016-10-03 18:50:37 的回复:

楼主用什么相机拍的啊?

回复angel-c:红米相机和尼康单反。但是图像很大,适合取悦自己。谢谢您的关注。

2016-10-04 09:35
相关目的地:   尼泊尔   卡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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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目的地:博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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