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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春,西藏向西(1)

20
蓝山 (南京) LV.9
2016-09-28 22:46 235/2
  • 出发时间/2014-04-26
  • 出行天数/24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10000RMB

出发

4月26日
出发,南京重庆拉萨
       在机场无聊地等…等…,在天上昏沉地飞…飞…深夜时分,终于可以从空中看见拉萨的大地时,悲剧了!拉萨地面侧风风力超过12级,备降成都双流机场,调头再飞…接近午夜,又累又乏的我们来到了成都双流机场的地面。继续悲剧!俺们的行李找不到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还静悄悄地躺在重庆江北机场。除了老胡的行李是随身携带,我的随身小包里装着的重要物件,大家身无长物。到达航空公司安排的宾馆,已是凌晨2点了。男人们居然还有劲去宵夜,我倒头便睡。

4月27日
       清晨7点,成都继续飞往拉萨拉萨平均海拔:3600米
      2点入睡,凌晨4点就被迫起床赶飞机。迷迷糊糊中的我们降落到拉萨大地上时,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和机场工作人员联系,找行李!老胡居然在我们跟机场人员联系找行李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地在机场一隅来了个1分40秒的平板支撑。
       果然,行李还在重庆呆着呢。于是,我们一行5人相当轻松地登上了去拉萨市区的机场大巴。下客站正好就在著名的布达拉宫旁边,5人小分队以一种闲适的散步方式来到了布达拉宫广场,向这座气宇轩昂的宫殿行注目礼,而老胡,则以一种更为虔诚的方式向布宫表示了敬意。
        走在4月底拉萨的街头上感受着这里的气候。比起南京来,清凉了许多,在南京早已凋谢的日本晚樱,在这里才刚刚开始绽放。原本正为错过了南京的蔷薇季有些懊恼,却发现身处在拉萨则可以再次欣赏到晚樱。真是有失必有得,只是你不知道会在哪里重新得到。等到你发现时,难道不又是一场惊喜吗?
      大家晃晃悠悠,从布宫一路走到了拉威国际酒店,与我们的先头部队汇合了。这个汇合,迟了一夜到来。下午,老徐他们忙着租车,我们忙着睡觉,适应高原气候。

适应

4月28日
拉萨日喀则,宿:日喀则格萨尔王大酒店,日喀则平均海拔:3850米
      从拉萨出发,正式开始了我们的穿越之旅。车,行进在拉萨街头时,飘起了雪花。雪,转瞬即止。路上,又开来了我从未见过的车,有点像坦克,上面站着荷枪实弹的军人,一辆接一辆,轰隆隆地从我们身边驶过,很像是在为我们护航。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日喀则。一路上,先是沿着拉萨河行进,和拉萨河告别以后,就开始沿雅鲁藏布江溯流而上。
      3年前,我曾经走过这条路。那时是9月底,公路两旁的树是彩色的,黄中带红,绿中泛黄,远方,山色微岚,倒影在水中,时不时有飞鸟掠过,当时,就被这样的景色打动。如今,再到此地,是冬末初春,树叶刚萌新绿,山色依旧,水依旧,只是还有冰封,依旧有飞鸟,伴着三两声鸟鸣,从山水间划过。
      翻越了海拔4811米的岗巴拉山口,就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的羊卓雍湖(门票40元)。我算是旧地重游了,还是有藏民牵着打扮过的藏獒站在景致关键处挣游客的钱,10元/次,只要看见你端着相机往那个方向拍,他就走上来跟你要钱;路边的公共厕所还是有藏族妇女把守着,费用由3年前的1元/次涨到了2元/次。镶嵌于群山之中的羊湖在蓝天白云映衬下,湖面泛着深浅不一、变幻无穷的松石蓝和松石绿,散发出奇妙的魔力。这魔幻般的景致,再高端的相机恐怕也无力重现,只能用自己的双眼贪婪地极目四望,试图将这种美丽尽可能多的收于眼底、装在心中。
       从浪卡子县去往江孜的途中,经过了卡若拉冰川(海拔5053米)。我们只是简单的用下车行注目礼的方式仰望了它的风姿。
      江孜,白居寺(门票40元),海拔4018米。白居寺拥有10万佛塔,被誉为“西藏塔王”,寺内的壁画总观结构连贯,局部看自成一体,十分和谐。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白居寺一点印象也没有,可能那时我正经历高反的折磨,压根儿无心逛寺赏景。
      晚上,抵达日喀则日喀则,藏语意为“水土肥美的庄园”,是一座古老的城市,距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历史上后藏的政治、宗教、文化中心,也是历代班禅的驻锡之地。1986年12月经国务院批准,日喀则县改为日喀则市(县级市),隶属西藏日喀则地区管辖至今。同年被国务院命名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
老杨给我们订了很高大上的住宿——格萨尔王大酒店,酒店里所有的细节都在尽力展现格萨尔王的气派和气息。

4月29日
日喀则定日,宿定日上海大酒店,平均海拔:约4300米
      扎什伦布寺(门票50元),是日喀则的象征,寺院依山而筑,壮观雄伟,可与布达拉宫比美,是历代班禅的驻锡地。我们一行人缓步走在寺中,体会着这座古老寺庙里随处可见的虔诚与敬畏,风吹动着转经筒,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回荡其间,与喇嘛们的颂经声相互呼应着。
      这一天,我们逐步体会到西藏地区的车辆限速办法,要取得若干通关牒文,诸如,一个关卡开张条子出来,到下一个关卡是120公里,必须80分钟到,早了,就是超速,就要被罚。于是,各种磨洋工,才能保证我们不超速、不被罚款。
       萨迦寺(门票45元),是藏地佛教四大派系之一萨迦派最大的寺庙,由萨迦派创始人昆贡却杰布于公元1073年始建(元代)。萨迦,藏语意为“灰白色的土地”,即指当地土壤的颜色。寺庙分南北两寺,北寺在“文革”中损毁殆尽。现在看到的萨迦寺是南寺。寺庙的院墙以红色为主,间以黑白两色,这是萨迦教派的重要标志。红色象征文殊菩萨,黑色象征金刚护法神,白色象征观音菩萨。三色成花,故萨迦派也称“花教”。寺中珍品浩瀚,文物繁多,尤以元代的壁画最具特色,被称为“第二个敦煌”。
       经堂内,信徒们的供奉保证了酥油灯的长明,无论是唐卡,还是塑像,佛教造像的精美都是堪称举世,透过佛祖、菩萨、历代达赖喇嘛造像的工艺手法,可以想见至高无上的尊崇、荣耀。
       从萨迦南寺赶赴定日住宿时,途经318国道5000公里界碑,大家纷纷下来拍照留念,可是,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在这里也遇到了涂鸦军,而且还是来自江苏的,真为他们感到丢人。
       老杨驾着他的陆地巡洋舰一马当先,向前冲了80公里,在5080公里处停下等我们。这里的海拔大概也是在5080米左右,等我们赶到时,老杨已经在路边做了20个俯卧撑了,阿杜和老胡不知为什么,窝在车上不肯下来,老徐和老李端着相机正四处“扫射”。花眼、老酒和我挤坐在后排,早已挤得歪七扭八的,可能也是不服气,可能也是为了证明,也正好下来松松筋骨,花眼在大家的围观下,做了10个俯卧撑,接着又单手撑了几下,老周想在界碑那里来个跨越,可能在车内蜷了一天,腿脚不太灵便了,一下子坐在了界碑上。我呢,一直挤在花花与阿酒中间,实在是腰酸背痛脚抽筋了,就着界碑的高度正正好,干脆来了个侧压腿,彻底拉伸一下。在5080公里界碑处,大家玩了好一会儿,便又上路了。
       晚上,我们住定日上海大酒店。上海大酒店,这名字的感觉,和实际店堂内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宁浩《无人区》里的“夜巴黎”。各自拎行李进房间,要经过几级台阶,在这个海拔4000多米的地方,累了一天的我们,或拎或扛的,上台阶,都喘得够呛。晚饭时间,我到厨房去张罗着把我们从南京带去的桂花鸭大卸八块了一只,阿杜软绵绵地说,老胡不舒服,不来吃饭,我们这才知道,他俩都开始高反,特别中午青稞米酒就兰州拉面的老胡兴过了头,一到住宿地下了车就狂吐一气,晚饭也就没了任何胃口。其实,我们几个何尝不是有些轻微反应,头都痛,有些人一路上都在放屁打嗝的,据本人解释,是在平衡体内外压力,但我们都还算好,没有像老胡那样的剧烈反应。在冰冷冷的餐厅,就着拉萨啤酒,消灭了桂花鸭,胡乱把肚子打发了,回房各自去体验各人不同的高原反应去了。

珠穆朗玛——我心中的女神

4月30日
定日——珠峰大本营,海拔5100米,宿珠峰大本营
      从定日出发以后,开始向珠峰进军。
      珠穆朗玛,自打小时候起就是我心目中的高峰。小时候,睡懒觉,不肯上学,父亲总一遍一遍地到床前来叫,还是睡不醒,不肯起床,父亲就捏着我的鼻子往上拎,一边拎,一边说,来,让我测测珠穆朗玛长高了没有……在孩提时代上学的日子里,只要父亲走到床前,只要他一说,来,让我测测珠穆朗玛长高了没有,是不是还是8848米,我马上就能条件反射地醒过来,日复一日,久而久之,这成了每天清晨里我们父女俩嬉闹的必选动作。父亲一靠近我的床前,一说这句话,我必定醒过来,钻进被窝,不让他捏我的鼻子,如果他捏到了我的鼻子,就必须当起重机,让我吊在他的脖子上,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孩提时光,早已远去,今天,我可以一睹珠穆朗玛的真正风采了。
       刚刚出发不久,我们遇到一队骑行队伍,由7个老外组成,他们成了当时山山水水间最亮的一道风景线。我们相互致意,并同行了一段时间。
       我们继续前行,在一个叫长嘎村的小山村里,大家分散开,四处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村子里,有狗们四仰八叉地躺着晒太阳,有牛们、马们在塘边嬉戏、饮水,有见着我们这些外来陌生人激动的藏族孩子。我用相机对准他们,这群孩子居然自动在我面前排成了一行。一看我有拍完回放的举动,他们迅速围上来也要看。我一举起相机,他们又跑到相机前面站成一排,如此反复了三四回。我蹲在中间,他们围在我的四周,争抢着转动相机,在液晶屏里找自己,他们吱吱喳喳,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但我能听出他们的兴奋。当时,天很蓝,没有一丝云彩,高原的阳光强烈而冷静,洒在这些孩子们黑黝黝的脸蛋上,将他们清澈明亮的双眸照得更加清亮。
       在定日的雪豹宾馆(海拔4342米),吃了简单的高压锅面条后,我们暂时告别了柏油路,开上了通往珠峰的石子路。石子路,颠簸起伏,石子路的上下左右前后,全是石头,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漫山遍野的鹅卵石,闭上眼是鹅卵石,睁开眼还是鹅卵石,仿佛身处在异星世界里,最终,令人几乎崩溃的鹅卵石,让我们的车胎崩溃了。在藏普村(海拔4781米),我们的车胎爆了,爆相惨不忍睹。
       在进入高原后的第三天,我们从海拔3000多米提升至近5000米处,身体要承受高原反应,已经很折磨人了。现在,还必须从事换胎这项体力劳动,而且基本都是光说不练的主儿。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水平再差,也得换。一群男人,笨手笨脚,气喘如牛,采用车轮战的方式,总算对付过去了。
      17:30,一路颠簸了5个小时,我们总算是到了珠峰大本营,稍事休整后,我们登上了那个著名的小山坡(海拔5200),与珠峰正式面对面了。在我们前方的山谷里,星星点点分布着的黄色账篷,就是国家登山队的营地。呼啸的冷风吹得人很难站稳,风既冷冽又生硬,霎时就能把人吹得透心凉。
       回到大本营的账篷内,忙不迭地,加几铲羊粪蛋子,把炉火添旺些,大家纷纷围坐在炉子前,烤火取暖。大本营的一夜,是极其难忘的。10个人,头对头,脚对脚,在海拔5100米处、珠穆朗玛女神脚下,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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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这么久的班都没有休过假,是时候请假出去玩了!

2016-09-29 18:25

看完我也想学习学习拍照技巧了

2016-10-03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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