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图加载中...

loading

2014年春,西藏向西(2)

22
蓝山 (南京) LV.9
2016-09-29 15:28 223/2
  • 出发时间/2014-04-26
  • 出行天数/24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10000RMB

站在珠峰下仰望星空

2014年5月1日
       珠峰大本营——萨嘎县,宿萨嘎县落福岭宾馆
       1号凌晨,珠峰大本营的帐篷里,灯光昏暗,队友们都沉沉睡去,我强打精神,把一天的行程和感受写到日记里。屋外,罡风呼啸,天空一片昏暗,我所向往的星空根本不见踪影,临睡前,老徐出门尿尿,我还是不死心,让他看看能不能看见星星。老徐回来时,向我耸耸肩,摇摇头,我也只能作罢了。再看看那个从出发那天就号称要在珠峰拍星轨的家伙,倦在被窝里,恐怕打雷都吵不醒了。
       黑夜里,不知为何,我失眠了。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数羊,深呼吸,怎么都睡不着。可能是地方太小,伸不直脚,只能倦着;可能是海拔太高,头痛,还憋得难受;可能是炉火太旺,盖着被子嫌热,敞开被子,又怕着凉(在这样的地方感冒,差不多就是找死)。跟我头顶头睡着的老胡,均匀地呼着,看来睡得很香。整个账篷,安静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这帮老爷们应该都是呼声震天响的,偶尔能听到老李在梦里哼着的小调。原来,转山客说的是真的,他和老李同屋,总说夜里能听到老李哼小调,而且哼的有模有样,有旋律有节奏。正欲昏昏睡去时,突然听到花眼大叫,叽里咕噜地吐出一堆话来,听不清他说什么。我摸索着拿起电筒,照向他,结果,什么反应也没有。
       过了一会,老李不哼小调了,开始骂骂咧咧起来,好像是这简易的沙发床把他本就不好的腰杠的生疼,他坐了起来,揉了会腰,喘了会粗气,才费劲地躺了下去……再一会儿,角落里的老杨又摸黑悉悉嗦嗦地起床、穿衣服,然后就嚷了起来了,说是睡的太难受,把脖子都睡扭着了,把腰也睡痛了,大喊:老徐,睡不着,就他妈的起来,摆龙门阵,等日出。屋内一片沉寂,没人理他。见此情景,他摸着黑走到门口,估计是想出去尿尿,结果门被老板娘锁了,他调转身来,去喊老板娘开门,经过这么一闹腾,我估计有不少人都醒了,但谁都不想说话。出得门去,老杨就一声大叫,快出来啊,满天的星星啊。听到这话,我顿时清醒了。过了一会,带着一阵冷风,老杨进来了,一进来,就喊,花大师,快起来,满天的星星,拍星轨了。花连醒都没醒,更别说搭理他了。答话的是我,我兴奋的问他,真的么,真有星星么?“真的,骗你干什么?”我看了看手表,凌晨3点,尽管我一直没有睡着,但穿衣服起床出到门外那个冰冷的世界,也是需要勇气的。
      现在想来,能让我鼓足勇气走这一遭最重要的理由之一,就是希望此生能有机会站在我能站在的最高处一睹星空的璀璘与深邃。也顾不上可能会打扰队友们的美梦,我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摸索着走了出去。屋外,我们的车静静地停在冷风里,几盏简易路灯发散出昏黄的灯光,整个营地静悄悄地,满地的鹅卵石青幽幽泛着光,远处,珠穆朗玛静静地伫立在黑夜里,直指天空。我仰起头,望上去,苍穹之下,星光灿烂,幽蓝的天空好似丝绒,这星,就似散落在丝绒上大大小小的钻石,忽明忽暗。冰冷的半夜里,冷风中,站在星空下仰着头旋转着的那个小小的我,开始有些发晕,身体有些晃,站不住脚。我下意识地把衣服裹裹紧,扶着身旁的车,定定神,再一次抬头仰望我向往已久的星空,这星空比所有的国家地理图片都要美丽,比我所有我想象中的星空还要美丽。如果说,这些天来我们遇到的那些个大大小小的蓝色的高山湖泊令我心醉,这样的星空,则令我不由自主地哭泣。热泪在脸上划过,迅速冷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不禁激灵一下。
        这里是世界屋脊海拔5100米的地方,除了这个大本营,就是渺无人烟之处,远离尘世,没有喧嚣,没有虚荣,没有名利,没有纷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渺小如蝼蚁般的我,站在旷野里,站在苍穹下,头发在寒风中飞舞着,遮住我的眼睛,遮住了泪光中的星空,我方才意识到,我没有戴帽子。还是怕感冒,我没敢在星空里多停留,赶紧回到帐篷里。
       还是睡不着,并且开始在想喝水和想尿尿的双重纠结中翻来覆去,折腾到4点钟,老徐起床出去尿尿,并且把睡在门口的老李用来挡风的棉袄彻底弄翻在地,老李醒了,开始喘着粗气整理床铺,一边整理一边埋怨着难以安眠的沙发床。我实在是纠结到极致,反正老李已经被打扰成这样了,我就勉为其难再打扰一次吧,于是,陪着小心,再次出门,星空依然,刚刚悬在正中的北斗七星已经有些偏移。服了三颗麝香保心丸以后,折腾了一夜的我终于在黎明到来前昏沉沉地睡着了。
        大概也就是个把小时,我醒了,老徐也起来了,拿着相机出去了。炉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屋内已经变得很冷,我也没法再睡,索性起床出去。门口,遇到老徐,星空还在我们的头顶上,他问我,看见银河了吗?“啊,在哪里啊?”我很激动,银河,我还是在孩提时代才偶尔看到过,早已忘记了银河的模样。老徐指向天空的某处,果然,果然是银河,老徐又给我指出了牛朗星与织女星,这两颗著名的星星,中年已至的我,从小就喜欢抬头看星的我,第一次在星河中认识了他们。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珠峰的山顶上时,账篷内,大家陆陆续续起来了。高原缺氧,口鼻全用来呼吸,导致大家起床后都非常口渴,反正也没水洗涮,于是,人们起床后都开始不停的喝水。有两个人迟迟不起。花眼斜靠在墙上,紧闭双眼,一付还没有睡醒的样子,阿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紧喊慢喊,两个人慢悠悠地动了起来。花眼开始穿羽绒衫,一只手套了进去,另一只手怎么挥舞也套不进去,好不容易套进去以后,同样口渴的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拿了好些次,都失之交臂。这时,我们意识到不对了,花眼高原反应了。这时,再去看阿杜,他勉强把衣服穿好后,根本没法下床站立,他的高反更加严重了。花眼和阿杜的脸都有不同程度的浮肿,我赶紧手忙脚乱,给他俩冲葡萄糖水,两人接连喝了五六杯下去,斜靠在床沿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别的人都出去拍朝阳里的珠穆朗玛去了,我留了下来,照顾他俩。这时,花眼的脸由白转红,一摸他的额头,坏了,发烧了,我又连忙去摸阿杜的额头,也烧了,只是比花眼低一些,我一下慌了手脚。等大家回来后,我赶紧通报了这两人的情况,大家商议,哪都不去了,赶紧下撤找医院去。正在大家七嘴八舌时,帐篷的女主人把我拉到一边,轻声告诉我,不要紧的,下去就好了。看来,她是见怪不怪了。可是,于我们,哪里敢冒险!这时,又传来更加不好的消息,喝了五六杯葡萄糖水的花眼出去撒尿,站那儿半天,却一滴也挤不出来,排不出尿来!大家更紧张了!前去世界海拔最高寺庙——绒布寺的计划取消了,赶紧收拾行李,扶着人,走!
      又是无止无尽的鹅卵石排山倒海般出现在我们面前,两个高反,没有备用轮胎,大家在下撤的路上,心里全都捏着一把汗。路上,我们又看见了头一天遇到的那支国际车队,他们是在河滩里扎营的,大家都看见了,但都没有精神议论了,连强打精神说笑的劲都没有,大家都闭目养神,只剩下老程在专心致志地开车。
好在随着海拔的下降、路况逐渐变好,大家的紧张情绪开始舒缓,开始恢复说笑。花眼和阿杜,去了趟卫生院,一个连血压计都没有的卫生院,人家医生连看都懒得看他们,给开了盒葡萄糖注射液,让他们喝,那两人也没喝,居然也神奇般地活过来了。看来,大本营的老板娘还是相当有经验的,下来以后,他们果然就好了。又到了雪豹宾馆,又是简单吃了碗面条,我们向萨嘎出发。
       希夏邦马峰,海拔8013米,是世界上14座8000米级高峰中的最低一位,也是唯一的一座完全在中国境内的8000米级山峰。我们沿着平坦的柏油马路行进,路在我们脚下延伸着,通向遥远的前方;遥远的前方的前方,就是白雪皑皑的希夏邦马峰;与白雪皑皑、白云缭绕的远方相呼应的,是路两边无尽的金黄色的草场。
      萨嘎县城前,静静流淌着的,是雅鲁藏布江。傍晚前,我们赶到了县城。刚到不久,天上飘起了雪花。
落福岭宾馆,号称宾馆,充其量也就是个招待所。

来到雅鲁藏布江的源头

2014年5月2日
萨嘎—霍尔,宿霍尔乡儒家酒店
      今天的目标是冈仁波齐山脚下的塔尔钦镇。但首要事情是:换胎。那只惨不忍睹的破轮胎被拆下来时,再见着它,大家心里又是一阵后怕,昨天那样的路况,两个病号,再坏一个胎,没有备胎,连手机信号也没有,没人敢想象该如何面对。
      忙活到10点来钟,大家告别萨嘎,一路向西:翻过突击拉山(海拔4920米),过仲巴(海拔4578米),一路来到了雅鲁藏布江上游的一片开阔水面——当却藏布(海拔4733米),看到了可能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一片沙漠,这里基本是一阵风一口沙。我是真没有想到,能在这样的地方遇到这样一片沙漠。风吹过时,卷着黄沙,让我的感觉很错位,我以为我又一次到了响沙湾
      继续向西,在海拔4710处,我们到达了雅鲁藏布江正源——杰玛央宗曲。这里,成为这两天行程当中让我们所有人重新又都兴奋起来的地方。在蓝天白云下,在尚未完全化冻的冰面上,大家尽情伸展着,顺着冰凉的罡风,尽情朝着远方的雪山呼喊着,告诉世界,我们来了。空旷的大地上,我们10个人的身影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里,除了白色的雪、蓝色的天、黄色的草、黑色的石头,就只有静静流淌着的河水、呼啸的山风和偶尔掠过天空的飞鸟。一切都是那么安静,我们的出现,反而显得有些煞风景了。
       翻过马攸木拉山口(海拔5211米),就可以看见公珠错(海拔4867米)了,在这里,终于一睹到藏羚羊的风采。第一次看到它,我正在整理东西,一抬眼,看到窗外不远处有只“小鹿”,只一下,我们就掠过了,我大叫了一嗓子,“一只小鹿”。再往前,对讲机里传来老杨的声音,“3点钟方向”。顺着他的指示望去,3只藏羚羊在远方的大地上,正警觉地望向我们。看见它们,我才知道刚刚我看到的“小鹿”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藏羚羊。
      太阳已经西斜,我们迎着逐渐西沉的落日追赶着。这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上的白云,也染红了金黄色的无尽旷野,它在暮归的羊儿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边,在不知尽头的路面上撒上一层金粉,将公路的护栏变成了一道亮线,车子在飞驰,我们在车上欣赏着落日余晖里的世界。渐渐地,最后一丝余晖在天边消隐,只剩下几片勾着金边的云彩。这时,启明星逐渐出现在西方的天空中。
       21:45,我们从自然美景中突然醒悟过来,离原定目的地还有60公里。虽然是油路(注:当地人称铺了沥青的路为“油路”,石子路为土路),赶到地方也差不多要深夜了。玛旁雍错,西藏三大圣湖之一,就在前方不远处。前方,也出现了一个乡镇,霍尔乡。于是,大家决定,不赶路了,今晚就在霍尔乡安营扎寨。
      22:15,当我们从车上卸下行李时,我抬头望了下天空,一丝新月正静悄悄地挂在空中,温柔地看着大地,和大地上的人们。

初见神山

2014年5月3日
霍尔乡—塔尔钦,宿青年旅舍
       清晨,在这个叫霍尔的小乡镇上,在鸥鸟的鸣叫声中醒了过来。这里靠近玛旁雍,是鸥鸟的世界。小镇的天空里,鸥鸟翻飞,鸥声此起彼伏。
      老徐一拨人,天蒙蒙亮,就起床去了玛旁雍错拍片。我给他们张罗好早饭,等他们回来。吃完蛋炒饭,喝了酒酿汤,大家离开了儒家酒店,朝着印度教中的世界中心、神山冈仁波齐(海拔6638米)进发。
      开了20来分钟,就要进入神山检查站了。节外又生枝,老李的身份证找不到了。大家都惊出一身冷汗,身份证掉了,是大麻烦!这一路上,我们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检查站,被查了多少次身份证。如果身份证遗失,检查站不放行,那是进进不得、退也退不得,这个地方,刚刚勉强有手机信号,既没有传真,更没有快递,真是因为没有身份证而被困,估计得在这个巴掌大的小镇上熬最起码一个星期,才能等到南京寄来身份证明文件呀。想到这个,大家继那两位严重高反的事情后又一次头皮发麻。有惊无险的是,酒店老板正好给了老杨一张名片,老杨正好没扔,我们赶紧打电话过去,好在老板还就真在老李睡过的床底下找着了。大家不由得松了口气。程刚开车,带着老李返回去拿身份证。好在霍尔离检查站不远,来回也就是半个小时,要是以往开出去两三个小时才遇到检查站,那半天时光就要干耗了。
       过了检查站,一路上,都能看到冈仁波齐,可神秘的冈仁波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躲在白云里,就是不让我们一睹全貌。大概个把小时,我们来到神山脚下的小镇——塔尔钦(海拔4686)。塔尔钦镇,不通水,不通电,但正在大兴土木,估计不久的将来,这里就会成为中国最热门的旅游景点了。选了这里最好的住宿——青年旅舍安顿下来。原本打算傍晚时分去圣湖看夕阳,没成想,傍晚时分,堆积了很久的乌云终于发威了,雪花漫天飞舞,计划泡汤,索性,大家围坐在大厅里,守着炉火,继续听旅舍老板娘说她和神山的不解之缘。
      老板娘,是一个利索的北京女人,直长发,瘦高个,眼睛很大,眼窝很抠,语速很快,笑声很爽朗。据她自己说,她是2005年来转山的,来了以后,就爱上了这座神山,恰逢青年旅馆这里原先的老板要转让这块地,300万,她当即就交了定金,并将这里改造成青年旅馆。从此以后,她北京西藏两地跑,大雪封山时,她离开这里回北京,春暖花开,她回到这里。青年旅馆里,贴着许多冈仁波齐和玛旁雍错的照片,各个角度,风姿各异,老板娘兴致盎然地介绍着这些照片的来历,我们兴致勃勃地听着……

转山

2014年5月4日
      塔尔钦,宿青年旅舍
      今天,决定转一段山。本来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转山。
      花眼在出发之前定下的宏伟计划,在意料不到的高原反应中落空了。能够克服反应,继续前行,已是万幸了,哪里还敢在这种情况下挑战体能呢?向老板娘、那个传奇的北京女人打听清楚了路线,我们开始了所谓的转山小计划。
       到了老板娘所描述的小土坡——一个垂直高度不足百米的小山坡,大家开始爬坡。幸亏我带了登山杖,没爬多远,我开始感到了吃力。慢慢地,大家的距离拉远了,老杨,早就不见了踪影,老酒,已在很远的高处了,老胡和阿杜也离我和花眼越来越远,我和花眼走走停停,一停下来,就喘得不停;老周和老徐,在我们身后很远的地方,似乎没有上山的意思。越爬越吃力,好几次,我都觉得心脏要从心窝里蹦出来了。花眼,一直照应着我,陪着我慢慢往上走……一个小山坡,在平时,估计顶多10分钟,而我,足足走了将近1个小时。阿杜,似乎已经从高原反应中挣脱出来,完全适应了,和体力超好的老胡保持了同样的登山速度。
       终于上来了。眼前,终于是一条高低起伏的平路了。我驻着登山杖,歪歪倒倒地走在这条路上,不禁倒吸口凉气:幸亏没去转山,将近60公里的转山道,还有一个超过6000米的垭口要翻,我要是自不量力,硬着头皮去了,估计非得死在那条朝圣的路上。身后,老周和老徐也慢悠悠地跟上来了。路的尽头,是几根倒在地上的电线杆,老酒早就在那附近低着头找石头了。大家三三两两地坐在电线杆上歇息,远处,山谷里山路转弯处,有个小小的身影,是老杨的,借着山谷的回音,我们勉强能听到他好像在喊着什么,喊什么,听不清,估计是召唤我们赶紧跟上去。没人理他,大家都累得够呛,坐了半天,气都还喘不匀、接不上呢。我们全都坐在电线杆上歇息。等平静下来,我突然感到一阵倦意涌来,看看四周,坐在电线杆上的各位,都在打盹。我意识到,这是缺氧反应。在这个冷风嗖嗖的荒野里,不能打瞌睡,也不敢打瞌睡。强打精神,望向四野,安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荒草在风中摆动的声音。老酒开始动身,响应老杨的号召,往色隆寺(海拔5032米)去了,去近距离瞻仰冈仁波齐的风姿,接着,老胡和阿杜也准备出发了,花眼也要出发了。第二段路途,首先就是一个大下坡,下坡当然舒服,但是原路返时回,怎么上来呀?刚才那个坡已经爬得我要死要活了,下了这个坡,谁知道前面还有没有上坡?就算没有上坡,眼前这个大下坡,在返回时就是一个大上坡,在心里盘算来盘算去,不能出洋相,不能在我身上发生像旅舍老板娘提到的那样的紧急救援,我还是老实点,放弃吧!反正,老徐和老周,也不去,我在这儿还有伴儿。于是,我拒绝了花眼的召唤。
       在旷野里静止,冲锋衣、抓绒衣裤,也是挡不住寒风的。老徐、老周,还试图等着观赏迷雾散去后的冈仁波齐,我不能再等了,好冷啊!冷的我感觉血管正在上冻。站起来,腿好像有些发飘,想着我得一个人走下刚刚那个小山丘,为了安全,我又含了三颗麝香保心丸,赶紧扩血管,增加血氧含量,便于更好地控制身体。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据后来老胡介绍,在色隆寺附近,大家遇到了当地的土地神——旱獭。大家和旱獭们进行了友好的沟通,并朝拜了神山——冈仁波齐
       而我,一个人下得山来,在塔尔钦镇上悠闲地逛了逛,买了一包饼,充当午饭,回到房间,痛痛快快地睡了一觉。大约17点光景,这拨去朝圣的人回来了,花眼一脸的疲惫,倒头就睡着了。
       大概是19点,外面又飘起了雪花。旅舍老板娘来到我房间,递给我一个热水袋。这个热水袋,不啻是雪中送炭。有了它,今晚哪怕雪再大,也可以睡个暖和觉了。
       晚饭时,老板娘愉快地接受了我们的邀请,与我们共进晚餐。餐后,我又送给她两个苹果。我们,真是很喜欢她。

本篇游记共含6940个文字,33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挺不错,也想去看看。

2016-09-29 20:25

工作好忙,只能在网上看看别人的记录了,谢谢楼主了。

2016-10-03 11:54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
页面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