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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奇特旺,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你 (二)(奇特旺国家森林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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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世纪 (北京) LV.18
2016-09-30 11:26 41/0

有雾的树林像是老天给你的一张白卷,“喏,试试看”。我也就愿意在臆想的森林里印下脚印答复他。白雾里,一切都有答案,一切又没有。你就像是被蒸着的小笼包,只有看见自己的份。你的羞羞答答晦晦涩涩,恩恩怨怨纯纯情情,白雾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过。它不是世界这个大转筒里面的洗衣粉,从不试图改变你。那些迷雾后的树无言的直立在那里,你看到它是愤怒阴险的,那它就是。你看到它是包容正直的,那它也是。
相比之下,那些披散着阳光的森林就开明许多。它让阳光照亮它,让你看到实体的希望。这时,矮小的树木不枯槁,参天的巨木不孤高。闪闪发亮的叶片好像是散落的金粉,总吸引你往前走一步,再往前走一步。“那里那里”,它们总试图这样告诉你。你的悲伤这时只能是森林的一条绿蟒,而快乐不经意间被夸张得很大很大,大到是整片森林。世界的伤疤在这里慢慢发痒愈合,好像森林后面就是新世界的洞口,而你要一直往前走。
如果这时,刚出洞口的你看见一片浓密墨绿的草地,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草地是陆地上的海洋,你却不需要氧气瓶和泳姿。在这片海洋上,星球是静止的。草地默默地把一切的好东西都给你,你可以哀伤或欣慰地接受它的馈赠,你哭你笑它绝不打扰。它的四肢是树,是动物,是阳光,是湖,是草,是能够点燃你情绪的所有火苗。

但是我旁边的大二男铅灰却似乎不懂得欣赏。不知道是不是他读的是三本学校的英语专业,整个人有点怪气质。他是在穷游网报名的一所条件很好的加都孤儿院做志愿。那家人饭做得很好,还热情地带他们去坐越转越快的尼泊尔版摩天轮。和大葱一样,他的女朋友也因为在泰国玩没有跟来。
一路上总会有魔爪般的树枝劈头盖脸扫过。驭象的小哥会用手里的工具帮我这种背着身的人砍下,我身后的罗马尼亚大叔也会。但是运气不好的时候,我总会被打一顿后再被赐一两只小虫。铅灰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抱紧尼康,我说他比我重要。接着他又低沉又娘的一句“你护着它我护着你”。当他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的树枝总会把他的眼镜劈下来时,我比谁都知道那是报应。

他源源不断的在没有人说话的象背上滔滔不绝,引得大象边走边吃边拉,可怜兮兮的被驭象的小哥吆喝着快走。没想到这些都没恶心到他,他竟然说不去看我说的很尴尬的民俗表演,让我大晚上和他约着出去玩。我则马上以这里的无聊和陌生拒绝他,即使他晚上一直发微信问我出不出来,我也只是说要离开提前收拾行李。
我想让他闭嘴,把我的大长腿一撩,一个跨步下象。无奈事实如此,我就像挎在了一道不存在的跨栏上,尴尬地左右摇晃。还好大叔机灵的喊完Oh no后拽了我一把,才免于一死。下了大象的我和铅灰想为短暂的相遇留念,让不耐烦的北京大妈给我们照了相。我的表情只比僵硬再僵硬一点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还是表情。而铅灰则装亲昵地拍着我的肩膀,“你刚刚真丑。”
身后的草坪上孩子在踢球,他们不知道他们幸福,阳光知道,一直把希望的光亮给他们。身前的欧美夫妇正着急的拍照,男的说“别管这头象,一直拍就行了。”大象也被小哥制服得听话,鼻子荡来荡去就是不敢碰香蕉。其实那根香蕉小得可怜,应该叫那粒香蕉。

卡车上的不说话小姐正在面无表情的吃香蕉,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是你吃不是大象,她终于别扭的笑了一下,留下慢半拍使劲笑的父亲。这种笑声我再熟悉不过,好像是在努力的讨好谁。家家都有家家事。
虽然我还是没能遇到心仪的同伴,但是铅灰很好的是,在我提出借钱的时候,即使不知道我的名字和账户,也能大方的借我两千卢比。我想没留借条借他一万五卢比的当地人和他遇到一起,也是物以类聚。虽然他大方的借了我不少钱,我还是提醒他要注意同胞,不要轻易给钱,回去马上加我的支付宝。两位大妈的脸色立刻不对,好像我的这句话是她们表情的开关。

铅灰和我不是一个酒店,自然要半路下车。看在他如此友善的情况下,我提醒了直接开走的司机,让有点害羞不敢说话的他能回去。他刚下车,大妈们就问我为什么那么说。即使我解释的头头是道,她们也是面面相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种表情到底是什么。
虽然我六点十几就到了房间,但是晚饭似乎开得越来越晚。我坐在老座位蹭网,却被员工轰到另一桌,理由是有十几个人要一起拼桌。他无视我的态度让我十分愤怒,“你让我坐的地方是那家法国人经常坐的。”但还是配合的挪开。因为他们自己这样那样的理由,尼泊尔人总会非常没礼貌的让你挪走,在大巴上也好,餐厅也好。
我依旧在兜里只有30人民币但还要在外活三天的情况下,优雅的在自助的地方顶着中国人这张脸不停的吃吃吃把后几天的肚子填满,并且忍住了因爱自己到无法自拔而发自拍的欲望。吃完后员工总要问我好不好,收了我的盘子。看见是那位轰我走的大叔,我扬了扬眉毛给了个不错。
我还能干嘛,在房间里打字洗澡搓衣服。今天洗澡时,看见了一个壁虎生吞虫子的场面,不禁毛孔一张,倦意全无。算了算明天如果七点十五集合,那我至少得六点起。
我收拾行李的速度越来越快,离开的身影越来越清淡。长大后,好多事情渐渐明晰。以前不懂什么叫离开,现在懂了,但好像又不太懂什么是离别。我每晚都要洗个热乎乎干净净的澡,好像一切就这样会过去,好像明天真的会更好。














我不想你低下头,就像现在这样。你那么高,弯下脖颈的时候就像一只丧偶的鹤。你缓慢的姿态掩不掉温吞气韵,可你一张口,低声下气地声线像流水一样带走了你曾经的柔韧有余可歌可泣。我们都不曾想过,翻过了极乐世界,却爬不过现实高山。你站在山尖,带泪的笑着说,世界这么大,一粒尘土都有他的故事,可我却记不住每一张侧脸。我说不是,不用,不必,不如记住我的就够。可是你说,你的愿望是世界和平,记住每一种表情就是你的愿望。这回换我哭了。但是我懦弱得不肯矜持,不如你哭得那样从容。我像被欺负的紫薇那样,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我宁可我们高高兴兴,不可独身原野一片。没有你,世界就是一锅馊了的隔夜汤。我好想这样喊给你听,可你笑了。笑得好像我只是你的一粒头皮屑。这还不好懂?我只是你普渡苍生的一个近身实验,你也尽职尽责地由始至终。你抬头看云,你看云时很近,你侧身看我,你看我时很远。我们就在山巅吧,再也不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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