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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4大唐叛逆者:从洛阳到登封

23
天下无伤 (无锡) LV.9
2016-10-01 08:43 446/5

关于行程:2015.4
无锡——洛阳
东都洛阳:龙门石窟·定鼎门遗址·天堂明堂遗址·牡丹公园·洛阳博物馆
小城登封:嵩山·观星台·太室阙·中岳庙·火神宫·嵩阳书院
登封——郑州——无锡

青灯
掀开梦的一角
你顺手挽住火焰
化作漫天大雪
与孟德
把酒临风

当火焰试穿大雪
日落封存帝国
大地之书翻到此刻
盛唐之容
瞬间永恒
你与她一起老去

千年之后
大门口的一个陌生人
砸响门环
渴望重建星空

一切都在飞快地流转
只有你——静静地微笑着
           ——《三至龙门·仰望卢舍那大佛》

洛阳定鼎门遗址

洛阳天堂明堂遗址公园

夏朝乳钉纹爵

北魏永宁寺塔残佛



隋唐之路——蔓草花开
你爱这里城墙,
古墓,长歌,
蔓草里开野花朵。
                            ——林徽因《城楼上》
 
        什么时候,还能那样,满掬着希望,耳语似的诗思,登上城楼,听那一声天地之中的万千风铃转动,看那一条盛世隋唐的壮丽天际线,直上云天…
        携着北邙山古墓里孝文帝的帝王之气,带着仗剑西巡的帝国雄心,隋炀帝,将洛阳带向了一个新的时代高峰…大业六年,正月十五,洛阳城迎来了西域各国使臣,全城普天同庆…
        这里是定鼎门,隋唐洛阳城的南门,我从地下的门道遗址中来回穿过,登上城楼,仰脸孤独的向天际望,安静地侧耳听,门外,远处一串骆驼的归铃,门内,都城大道旁,坊市里的胡姬在与李太白把酒言欢…
        又是一个春天,早已湮没在蔓草中的都城大道,又披拂新绿,满掬着希望,为了不让它单调孤独,盛开的小野花点缀其中,一起唱着春天的欢歌,虽然它们都知道,这里再也不会上演那大地飞歌,那盛世的翩然起舞…
        走在这条路上,前面一处考古的现场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小心翼翼地走到考古现场里,问寻起扛着铁铲的一个妇女,她说她是当地的老百姓,十几个人都是按照考古所的要求在挖出一个个考古的坑,整齐见方地排列着,我问她在挖的是什么,她说是挖的唐朝时候的一条大道,这条大道平行于城门,交叉于天际线,她还跟我聊起了大唐时候这条路两旁的里坊制度情况,我惊讶于这里普通妇女的历史知识,转而又觉得无须惊讶,世代生活在这皇城里的百姓,谁又不知道点这座城市的兴衰岁月呢?行将中午,十几个人扛着铁铲回去吃饭了,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同这条路一样平,走下其中的坑内,看着一层层的夯土层,不知哪一层为属于隋唐的大道,或许还在脚下,但不妨我与隋唐的距离更进一步,坑内,捡起两块碎瓷片,一块青花色,一块棕色,浅陋的我不知它的本来面目,但其中想必都有着很多的小小故事吧,或是皇家贵族,或是平民百姓…
        继续往前走,一棵倒下的树干拦住我的去路,我只能从下面俯身钻过,走在蔓草上,惊起了一阵飞鸟,这里是真的衰败了吧,好久没有人来打扰他们的清静了…
       绿色的围栏挡住了我的前进去路,通往那路的尽头——武曌明堂的去路…
也许,这也并不是天际线的尽头,短短七十多年后,它还是在安史之乱的一场大火中成为了一座废墟…任后人凭吊!
蔓草花开间,隋唐洛阳曾经风起云涌过,我们不应忘却隋炀帝和大唐武曌两位大略之君的功绩…
       时间的距离,山河的年岁,又在那年划了一道影…

   《史记·封禅书》记载:昔三代之君,皆在河洛之间,故嵩山为中岳。“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贵为世界文化遗产,但其知名度却远不及其中的少林寺来得大,多少人来到嵩山,都是为了少林寺之盛名而来,我第一次来到嵩山也不例外,几年过去了,我终于可以抛开已经完全商业化的少林寺,来嵩山真正感受它独特的“天地之中”文化,少林寺以外的其他古建群,依旧保留着其固有的历史味道。


武后:叛逆的封禅之路
        来到嵩山之时,天一直在下着中雨,峻极于天的嵩山在雨雾中显得更加飘渺与高远,站在嵩山脚下,我想到了一千多年前,已经不可一世的武曌登上嵩山,举行封禅大典。
        公元696年的寒冬腊月,那是嵩山极辉煌的时刻,已经73岁高龄的女皇武则天带领文武百官从神都洛阳出发,来到了六十多公里以外的嵩山,据说先遣部队到达时,后面的人还在洛阳,这条人龙队伍是何其壮观。本身隆冬时节,嵩山上下却是一片锦绣,从山脚到最高峰峻极峰顶,山路的两侧站满了身着彩绣的卫士,挡路的树木也都用丝绸包裹着树身,每到险处,则天皇帝即下轿步行,一览嵩岳美景。这是嵩山在历史上第一次举行封禅大典,也是唯一的一次在泰山之外进行封禅。历经周公夨景、周武王嵩山祭天、汉武帝巡游嵩山建立祠堂,嵩山的“天地之中”文化思想在此时达到了最高峰,一代女皇完成了隋文帝和唐太宗都不敢做的封禅之事。
        武则天在封禅中岳大告成功后,在嵩阳书院接受百官朝贺,改嵩阳县为登封县,在周公测景地设立了告成县
武则天为何会对封禅中岳情有独钟?我们已无法通过历史的史料来窥探其内心,只能说,可能是因为其武姓发源于周姓,而中岳乃周姓发祥地,也可能是与其特有的反叛个性有关,在洛阳新都,改变封禅泰山的常规等等…但无论怎样,对于嵩山来说,其天地之中的理念与帝王文化却留存了下来,展现在我们后人面前。

观星台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
        在远离嵩山登封城东南,有一座被武则天赐名的小镇——告成镇。这里却因为有周公测景台和观星台而名扬天下。
        公元前1060年,周公摄政四年,周公完成统一大业后,号令天下要寻找一个天地之中的地理位置,终于周人依靠着“筑土圭、立木表、测日影”的传统手法找到了当时认为的“天地之中”。
        唐玄宗开元十一年,唐朝命天文官南宫和僧一行将周公的土圭木表换成了现存的石圭、石表,两块简单、朴素的青石就组成了现在的测景台。测景台通高3.91米,下部为圭,上部为表。其主要作用是“测土深,正日景求地中,验四时。”其测影原则为:圭和表必须垂直角度,圭和表的设置必须与当地子午线相重合,观测日影时间必须是每天中午,把每天测影长度记录下来,找到季节变化的规律,表影最长之日为冬至,最短之日为夏至,表影长度相等、昼夜时刻相同之日为春分、秋分,然后总结出二十四节气。自周公测影于嵩山,从礼制上把嵩山确定为了天地之中,中原文明也由此滋润开来…
        周公测景台北面是一个巨大的砖瓦混合的城楼式建筑,这便是元代所建的观星台。来自蒙古草原的忽必烈统一中国后,任用郭守敬等人进行历法改革,组织四海测验,在全国建立了27座天文台和观测站,登封观星台则是其中的中心观测站。郭守敬等人通过多年的观测和推算,制作出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历法《授时历》,其精确度与现在的测量只差了数秒。观星台成为了中国古代天文事业与科学家伟大智慧的象征符号。
        离开观星台时,我在想,每当夜幕降临之时,人们搬一个小板凳,坐在观星台上,抬头仰望星空,拿一把羽扇摇起,定会思绪万千,犹如穿过时空隧道在历史长河里畅游,想那圣人周公测影之情景,想那羽扇纶巾的诸葛、东坡,想那蒙古帝国的草原奔腾…这该是多么美妙的体验啊!



嵩岳寺塔:诗意的痛感

嵩岳寺·塔
       不知何时起,看到遗址、看到废墟,总会沉醉其中。林林总总的哀伤和悲剧,总会在心中荡漾出无限的诗意,留在心里,日久弥新。
        雨中的清晨,迷雾中登上嵩山,来到嵩岳寺塔门口,踏过山门即是华夏第一塔——嵩岳寺塔,若隐若现间,其屹立于此将近1500年的身姿优雅依旧,券面火焰形的尖栱充满异域风情,塔心曾八角形空筒状,炮弹形的外廓显得轻快秀丽,虽平素无饰,却无华至极。这是中国现存最古之砖塔,也是嵩山在北魏后期佛教鼎盛的遗物见证。
        山门之外,有一块不显眼的标牌指向了嵩岳寺遗址,我踩着泥泞的山路快步向前,在跨过一块大石头之时,右腿划到了石头的尖角,顾不上流血的隐隐作痛,走到遗址面前,在雨中发呆,在这一存在于1500年前的废墟面前,我没有理由呻吟,这是属于它的诗意痛感。
荒草、碎石、夯土,一切那么杂乱无章,却又那么让人谦卑镇静。它的存在,让山门内的高塔变得充满感情和意义,曾经它是这里的主角,如今被隔绝于世人瞩目的世界文化遗产门外,无人问津,它没有无病呻吟,没有如泣如诉,没有渴求人们用华丽的转身来宠幸它,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它就好,总有人会在不经意间邂逅它那千年的天荒地老。
        它比我们在阅历肤浅时看到的完美世界动人,阅历教会我们怜悯,于是我们的感情变得深厚,心变得柔软,学会感恩,学会用庄严的永恒之心面对无常。
       迷雾间,看到伸出的绿色小草,如同孩子的眼睛。

        嵩岳寺塔的上方,还有一座法王寺,初入法王寺,看到了这里香火的旺盛,而在一侧,看到许多练武的小僧,我好奇地过去问了问他们的情况,有的害羞地躲开了,有的在自己忙着玩手机,大一点的小孩告诉我来这里已经好几年,但没有告诉我为何父母会把他送到这边来,我也没好多问,法王寺的台阶径直而上,远处就是大唐时期的法王寺塔,全部轮廓卷杀如小雁塔,但却更显秀丽玲珑。


太室阙——中岳庙
        阙是建造在城门、宫殿、祠庙、陵墓前的两个对称建筑物,是古建筑物的标志性建筑。嵩山汉三阙——太室阙、少室阙和启母阙便是在东汉中叶建造的三座祠庙神道之阙。由于年代久远,它们现在都被保护起来,不对外人开放,此次嵩山之行,我却幸运地目睹了太室阙的真容。
        太室阙没有路牌,试着沿中岳庙门口的一条小道一路向前,在路的尽头,看到了一座低矮的砖瓦建筑,看到那块文物碑,终于找到了它,中国第一批文物保护单位古建类排名001号的便是登封的太室阙。看到保护太室阙的小屋内正在装修,就赶紧跑过去看看,一开始装修的人说外人不能进去,好说歹说,看我也是比较虔诚和执着,就允许我在里面观看了。
        虽然已经经过了一千八百多年的自然与人为损伤,但雕刻于其上用来展现古代社会的生产、生活情况的画像至今依然清晰可见,其中车马出行、马戏、剑舞、斗鸡等画像栩栩如生,再现了当年东汉贵族生活的情景。李泽厚先生在《美的历程》中说到东汉的画像石时,写道:“辽阔的现实图景、悠久的历史传统、邈远的神话幻想的结合,在一个琳琅满目五色斑斓的形象系列中,强有力地表现了人对物质世界和自然对象的征服主题,这就是汉代艺术的特征本色。”
太室阙门口,有两座并排小屋,门前几只小狗趴在地上,等我老了,守着一处文物,在其陪伴下安静地度过余生,许也是人生之美事吧!
        太室阙,原是祭祀嵩山的太室祠前神道之上的建筑,太室祠正是现在神道尽头的中岳庙的前身。太室阙与中岳庙构成了与一般宗教文化和宗教建筑所不同的礼制文化和礼制建筑,影响了东亚乃至世界。
        中岳庙,是古代祭祀中岳活动最早的基地,《竹书纪年》记载:虞舜十五年,帝命夏后,有事于太室。其始建于秦,汉武帝巡游时将太室祠大加修建。北魏太武帝时因为道士寇谦之的影响,遣使持玉帛前往嵩山举行祭岳大典,整修道教圣地中岳庙,并在平城建立道场,改年号为“太平真君”,道教与中岳庙在太室山一起登上了高峰,而嵩山佛教的开启则要等到北魏的另一位明君孝文帝时期,北魏太和二十年,刚刚迁都洛阳的孝文帝在少室山为印度高僧跋陀在嵩山建寺传教下诏:“诏跋陀于少室之阴,立少林寺而居之,公给衣供”,这便是少林寺的由来,少林寺的发展则要等到数十年后离开梁武帝的南朝一苇渡江北上的达摩祖师,少林寺的禅宗之路也由此展开,可到如今,当藏经阁的扫地僧不见踪影,牌匾上弥漫的青烟许亦不清,禅宗本义的失去与商业利益的追逐,究竟少林寺的未来该走向何处?我也不知道答案,走着看吧。
        北宋年间,重修中岳庙时,在崇圣门东面的“古神库”,铸造了四个“镇库铁人”保存至今,我来的时候正好经过雨水的洗礼,使握拳振臂、怒目挺胸的四大铁人显得格外鲜亮,正面的纹理与背面的文字尤其清晰,短暂在位的宋英宗,也留下了如此杰作守卫着这座神圣的中岳庙。
        清乾隆年间按照北京故宫的规制,对中岳庙大规模整修,形成了如今那一条宏大的中轴线。中轴线顶端即是主殿峻极殿,里面供奉的便是武则天加封的中岳大帝中天王。


        中轴线的旁侧,我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孤独修行的老道士。
        这是一座已经衰败了的小道观——火神宫,位于嵩山峻极峰下,这里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士,守着它。一个雨后的日子,背上行囊的我行走在嵩山中,离开金碧辉煌的中岳庙无意中闯入此地。
        穿过大门,走上高台,荒草似许久没人打理,却不妨碍它一年一度生长,绿了又黄,黄了又绿,那么漠然,不在乎它们屈从的主人是道士的布鞋,还是风…门槛前,一个香炉内插满了许多枝香,燃烧着的,倒下了的,一缕青烟带着些许玄妙,道观已衰败,为何青烟依存?…我跨过门槛走近破败了的殿内,火神大帝还在微笑着,旁边的八仙祝寿图依然灵动,虽然身旁堆满了各种破桌椅,还有一张承载了许多杂物的轮椅,不知道曾经在它们身上发生过多少故事…
        转身离开,忽然看到一位老道士拄着一根拐杖从小屋里向我面前走来,我豁然开朗,青烟的疑惑瞬间而解,我双手合十,低下头向老者鞠躬,祝他高寿,他停下脚步,祝我心想事成,简单的言语,他跨上高台,向屋内走去,我转身回望,留下了他的背影,还有窗台上一双素朴的布鞋…
        不知老者高寿几何,何时踏入此地,但此时,这些似已不再重要,无心继续打扰他的孤独修行,大隐于世、超然世外的生活态度,也许这对于我来说就是遇见的意义吧…
        曾经这里,为天地之中,为政治、权力的中心,山林间多少隐士在此,心怀“魏阙”,等待“终南捷径”,隐居山林,却不忘庙堂,这是士的责任,这是属于他们的济世之心。
        如今,在热闹的禅宗少林与世界文化遗产的光环下,嵩山早已褪去了几分封禅时候的神圣与隐士修行的玄奥,但就像终南山七十二峪一样,总还是会有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修行者,在此守着一座破观、破庙或茅棚,守着自己心中的理想国…
        对于修行,坐禅、念经、去寺庙、道观出家,这只不过是外在的形式,不是根本的东西,我们必须回到最根本的点上,捕捉到最终究的方法,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真正的解脱,是在任何时候,无论睡着还是吃饭,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你的心都是自在的、解脱的。这样也许生活就在一场永不停息的修行之中了…
        如果我们的心虚空了,那么,无论怎么喧哗,我们都能听到并安心于寂静。树叶黄了,你会感伤,树叶绿了,你会喜悦。但是,感伤也罢,喜悦也罢,都有澄明的质地,因为你已经把捉到黄与绿的深处,都是一种虚空。你看到的,以及你观看的姿态,都在虚空里。
        听到了一阵钟声,却很快又消失了,原来是在远处,这里早已安静了许久…

嵩阳书院:政治不幸文史幸

汉将军柏

《大唐嵩阳观纪圣德感应之颂》碑

程门立雪地


        相对于道、佛两教早早占领嵩山的一端,儒家真正在嵩山建立自己的根据地要晚了许多,要等到数百年后的五代时期。
        战火纷飞的岁月,世间总有一块乐土可以用于避难和教育,嵩阳书院如此,西南联大亦如此。
        后周显德二年,周世宗柴荣将嵩阳观改为太乙书院,作为讲学之地,这是嵩山第一个儒学根据地,此时它还有着道教宫观的痕迹,如今书院门口的玄宗《大唐嵩阳观纪圣德感应之颂》碑就是书院历史前身道观的见证。到了北宋时期,文教开始兴盛起来并达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高度,宋仁宗将太乙书院改称嵩阳书院,嵩阳书院由此成为了宋王朝的直属官学,嵩山从此儒、道、佛三足鼎立。
        而使嵩阳书院成为儒学圣地的,却要感谢一个从未来过书院的人——王安石。熙宁二年,王安石与神宗开始变法,新法的实施,遭到了众多大儒之反对,他们被合称为旧法党,排挤出东京城,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洛阳开封之间的嵩山嵩阳书院,既洞悉国家政事,又远离朝政纷扰,这里成为了研究学术的理想之地。
        聚集在此的旧法党学者,可以不受官学的束缚,在此安心著作讲学,畅所欲言,很快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文化圈。洛学代表的二程理学在此发源,程门立雪的故事便发生于此,邵雍的易学在此形成,影响了数千年;朔学代表的司马光,在此编就了史学巨著《资治通鉴》,名垂千秋。一个小小的书院,使政治的得失都化为浮云,大儒们的思想与著作影响了往后至今的一千年,嵩阳书院也阴差阳错地成就了自己儒学圣地的美名。
        如今,书院的书声早已远去,程门立雪的故事与《资治通鉴》的影响已无需多言,看着书院里年龄为4500多年的将军柏,我们只能感慨,尘世的因缘际会化作了三教鼎立的信仰碰撞,而“天地之中”则是其最终的溯源。

        嵩高维岳,峻极于天,期待在一个冬雪过后的清晨,伴随着小沙弥的磬音,开始又一次的嵩山之行…或许只为寻找下一个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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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那边的照片被误删了,还想再去一次

2016-10-02 09:25

真不错,不知道大假去人会不会很多……

2016-10-03 10:58
正在参与蚂蜂窝拍卖行
我也去看看
3F

2016-10-06 07:44

2016-10-07 16:48

Lz拍的照片很赞,古都洛阳让你拍的太美啦。看到你的攻略想起来上回我们全家去洛阳,当时不想住酒店打算改住民宿,赶上一个叫木鸟短租网站发优惠券,住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客栈里,超级开心,但最开心的还是那个洛阳房东人热情,给我们做了羊肉汤,确实很正宗呢!正好这几天不忙,还打算再去一趟!!!

2016-11-02 15:56
相关目的地:   龙门石窟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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