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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6福州·莆田:找寻八闽的千年古殿

探访榕城:飞檐与坊巷

   这是我第二次来福建,年初曾经在泉州感受了海丝的文化情怀,在南靖感受了土楼的客家文化,这次而来,只为遇见一千年前的那个盛世——大宋,因此,我来到了福州莆田
        12日下午,因为睡过了头,我居然错过了苏州福州的火车,生平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原因错过火车,赶紧重新计划,买了苏州杭州的动车,在慢车到杭州之前,凭着动车的速度顺利超前,我得以在杭州东站上了到福州的K525慢车,喜欢慢悠悠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动车的便捷。登上火车已经是晚上八点半,枕着铁轨在夜色的摇晃中逐渐进入了梦乡,穿过了金华建瓯武夷山一个个历史文化名城,清晨七点醒来,列车已行使在壮阔的闽江之畔,沿着闽江一路前行,回想当年朱熹从建州建阳县赴任泉州同安县时,正是沿着这条线路沿闽江到达了福州,然后再换乘船去之,九百年后,我按照同样的路线在岸上重走了一遭,早上九点多,我到达了福州站。

华林寺大殿:江南的古老容颜
        到达福州后,第一站便是直奔福州的华林寺。路上,出租车司机听说我要去华林寺,跟我说到这里是省委省政府的人烧高香祈福之地,平民很少会有人去。玩笑还是玩笑,华林寺早已被作为文物保护了起来,没有了香火的熏陶。华林寺不大,深藏于福建省政府旁,门牌却是以其命名的华林路78号,从这里看出华林寺的地位或许可见一斑吧。
        走进山门,花2元钱买一张门票(简单到类似以前的公交车手撕车票的样式),就可以进入寺内,进去以后,就可以发现寺内只有一座孤独的主殿静静地坐落在寺院的尽头。华林寺大殿,建造时间为公元964年,距今已经一千余年,乃长江以南最古之木结构建筑,与宁波保国寺大殿、莆田元庙观三清殿并称江南古建之华。公元945年,五代十国时期,割据福建的闽国灭亡,福州城先后被南唐、吴越等国割据,吴越国国王钱镠割据之时(公元964年),福州郡守鲍修拆除闽王宫殿,利用所拆下来的材料建成华林寺前身“越山吉祥寺院”, 后在明朝时被称为华林寺。
        华林寺大殿平面近方形,面阔三间,进深四间,单檐歇山顶,由于所用木材可能来自以前的闽王王宫,故其木材规格异常之大,三间殿用的却是九间殿的木材,尤其是斗栱,出跳长度达到2.08米,甚至超过唐佛光寺大殿,乃全国之最也。大屋顶,小身材,五代至宋初,斗栱材契较大,而三间殿用七铺作斗栱,复杂之至,盖属当时建筑上之最高品位。
        台湾建筑学家汉宝德曾经把屋顶曲线的出现解释为一种人文现象,始于六朝,始于南方,知识分子在清谈与玄学的想象中,建筑乃有去刚硬、求飘逸的必要。南方的阳光与雨水,需要出檐深远的建筑,恰恰适合弯曲的屋顶。这种建筑理念到唐宋达到了非常成熟的程度,唐宋古建的飞檐生起亦是屡见不鲜,华林寺正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中古古建之一。六朝至北宋的中古时期建筑被称为凤凰的时代。凤凰,这种中国传统神话里的吉祥之物,成为了中国古建的最佳诠释。凤凰展翅不但意味着文化的高昂情绪与文艺气质,也代表了人文精神丰收的阶段,明朗而满足,诗词盛行,与欧洲中世纪的黑暗时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座王城的灭亡,其余脉却在一座佛殿上得到了绵延,不曾想,已经重生了一千多年。更加令人赞叹的是其结构式样对日本镰仓时代的“大佛样”建筑结构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尤其是日本奈良东大寺的南门大殿,我定会漂洋过海去看你!闽国早已远去,闽国的支柱却未曾坍塌,或是指华林寺,或许是背后的八闽大地与不断浴火重生的闽人。


榕城西湖:李纲祠与千年榕城
        今天是中国文化遗产日,省博举行了多种多样的活动,有忘不了的乡愁摄影展,有历史学家讲述抗战时文物的转移,有家长带着小朋友进行古代闽越王宫的模型拼贴,政府也是想通过多种多样的途径来感召更多的社会人士、平民百姓珍爱文化遗产、善待文化遗产。
        博物馆的一楼展示了几千年来福建大地的历史变迁,有秦汉百越国时期的神秘、唐末五代时期的闽国乱世割据、宋明时期海上丝路的中兴与书院科举教育的兴旺,虽然偏居一隅的福建在历史上从未站在舞台的最中央唱过主角,但其从秦汉蛮夷之地到理学时代的儒学圣地,从荒无人烟到海上大港的千年变迁,也让它在赵宋之时与这个朝代一起到达了顶峰。
        在博物馆的一角,一把李纲锏引起了我的注意。锏首呈瓜锤形,锏柄外套斜道纹花梨木。锏身近格处错金篆书“靖康元年李纲制”一行7字。
        靖康,这是一个略显悲伤与沉重的年号,历史上曾发生了著名的“靖康之变”。1126年,距离北宋灭亡还剩下一年,当时刚刚逼迫徽宗退位的抗金将领李纲还在率汴京军民与金兵展开殊死搏斗,该锏可能便是当时李纲请匠人专门打造用于御敌之物,李纲坚决主战,不让钦宗逃亡,他曾对钦宗说:道君皇帝把社稷交给陛下您,您怎么能扔下不管呢?此时的李纲,对于打败金兵收复失地仍然充满了希望和豪情,一如数十年后的岳飞、辛弃疾等人,可事与愿违,在柔弱的大宋政府与强势的金军相互博弈中,议和派与主战派几进几出,终也把自己的能量消耗殆尽,亦如唐末的牛李党争,待到内部的争斗把自身的元气消耗殆尽之时,等待的只有任外人鱼肉宰割之命运。李纲也被流放到了遥远的南方,等到大宋真的生死存亡之时,召唤李纲的救援已经为时已晚,徽钦被俘,北宋灭亡,李纲的壮志未酬之痛也许只有当时的他自己心中最懂。
        告别悲壮的李纲,平复心情,看了看海上丝路的一时繁盛,想起了年初在泉州时看到的那些丝路遗迹的点点滴滴,还有心中那许下的走遍中国所有丝绸之路与海上丝路遗迹的心愿。走出展馆,对面是瑞士摄影家拍摄的五十年代的中国,新旧交替时代的中国风貌在一张张纯朴的影像中展现出来,重庆、热河、北京上海,不同的社会面,述说着同一个中国…地下展馆,是“忘不了的乡愁”摄影展,几百张福建民居的图片,展现了八闽大地上闽南红砖厝、闽西土楼、闽东北明清古村落、平潭岛彩色石头堡等各种不同风格的民居,这是对古老福建的一种景仰,也是对福建传统文化保存现状的一种诉说。
        离开省博,天气虽然炎热,但走在西湖公园的大榕树下,还是有着一丝惬意。福州又称榕城,北宋英宗治平年间,福州知府张伯玉倡导百姓种植榕树,“编户植榕,绿阴满城,暑不张盖。”一千年的生长,数十万株的榕树让现在的福州城处处倚靠在大树的阴凉下,郁郁生机,此乃大自然对人的恩荫,却也始于人对大自然的善待,不同于古时皇帝对宠臣的恩荫误国,此乃人与自然的双赢结局。
        西湖内还有一座李忠定公祠,乃纪念李纲所建。福建的另一位名人林则徐,在1829年疏浚西湖时,重建李纲祠,并题联:进退一身关社稷,英灵千古镇湖山。这是两代铁血忠臣之间的英雄对话,也让我们后人为之敬仰。

三坊七巷:坊巷里的宋代遗韵
        中午,到福州最著名的“聚春园”吃了一盅正宗的佛跳墙,398元一位,味道果然地道,再搭配一盘荔枝肉,味蕾在鲜与甜之间完美流动。靠海而生的福建人,用大海的恩赐造就了这一道人间的珍馐。
       “佛跳墙”可以考证的历史,距今也有200多年了。清道光年间,聚春园创始人郑春发原在清代布政司周莲府中当衙厨。有一天,周莲应邀赴当地最大的钱庄老板的家宴。钱庄老板娘素有一手绝妙的烹调技艺。那一天为了显显身手,趁机巴结一下周莲,便亮出效法古人用酒坛煨菜的拿手菜。此菜上席后打开坛盖,立即香气四溢,令人垂涎吞液,直吃得坛底朝天,周莲仍不忍放下筷子。回府之后,他对郑春发绘形绘色地描述此菜的形态和滋味。心有灵犀的郑春发,根据周莲所讲的用料、烹制方法和成品菜肴的色香味形诸般特点,反复试制,反复调整,终于觉得达到了理想的境界,便为周莲献上这道精心烹制的佳肴。周莲不吃则已,一吃拍桌叫绝,夸奖郑春发心灵手巧,不负栽培。郑并不满足依样画葫芦,以后又不断琢磨,主料不拘一格,辅料增添适当的山珍海味,加工方法因料制宜,经多道工序,最后用绍兴酒细细煨制,效果大大超过钱庄老板娘。郑春发离开布政司后为了生活自己开设了聚春园菜馆,将多年研制的坛煨菜肴作为招牌菜拿出经营,不久便声名大振。忽一日,有几位秀才慕名而来,专程品尝那道哄传一时的名菜。当店小二捧出一个陈酒坛子,请客启盖享用时,秀才不但不理睬,反而对那陈旧坛子嘲笑一翻。殷勤的店小二上去打开坛盖,那闷足了的香气扑鼻而来,轻狂的秀才们顿时放下了架子,伸着脑袋,吸溜鼻子,流了口水,连称奇哉美哉。有一位脱口说道:“即使佛祖闻菜之香,亦必跳墙破戒偷尝”。另一位动问菜名,店小二答道是“坛子煨菜”,秀才连连摆手摇头:太直太俗,不雅不妥,于是即兴唱道:“坛启菜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众人齐声称妙,“佛跳墙”的美名从此散播开来。
        三坊七巷,现在是福州城最热闹、游人最多的地方。晚上来到这里,吃上一碗“五福临门”永和鱼丸、一碗燕丝各半的“同利肉燕”、一碗几百年做法不变的“鼎边糊”,这一晚上别提有多美味和爽快了,不同于佛跳墙的高贵与精致选料,这里是属于市井坊巷的口味,它也源自于坊巷。关于肉燕,郁达夫在《饮食男女在福州》中曾表示出对它的热情:“初到福州,打从大街小巷里走过,看见好些店家,都有一个大砧头摆在店中;一两位壮强的男子,拿了木锥,只在对着砧上的一大块猪肉,一下一下的死劲地敲。把猪肉这样的乱敲乱打,究竟算什么回事?我每次看见,总觉得奇怪;后来向福州的朋友一打听,才知道这就是制肉燕的原料了。所谓肉燕者,就是将猪肉打得粉烂,和入面粉,然后再制成皮子,如包馄饨的外皮一样,用以来包制菜蔬的东西。听说这物事在福建,也只是福州独有的特产。”
        一盅佛跳墙、一碗鱼丸肉燕,犹如贵族与平民,代表了最正宗的福州口味的两端,富贵也好,平民也罢,其实只要吃出地道的古老福州味道就好,这或许才是我们遍尝美食的初衷。

        晚上光临三坊七巷,各种名人故居、经典老宅早已关门,在沿街店面的吆喝声中,忽然发现,坊巷制度消失的初始其实就在这些夜间的吆喝声中,而如今三坊七巷却成为了“中国里坊制度的活化石”,这是隋唐时期的市坊模型,却在商业化的今天早已失去了“里坊制度”的实质与内在,成为了赵宋以降的旧模样。坊巷制度的消失,源于北宋,赵宋时代乃中国古代经济发展最开放时代,农商经济续有发展,社会门第业经消融,阶级身份已趋流动,故北宋城市之里巷之间,第邸同闹市毗邻,仕宦与庶万肩擦,身份行业区域禁限消除,隋唐时代之严格的“市坊”制度遗意尽失。
        在主街上走着,忽然看到了一块残缺的牌坊“泔液境”,宋称“甘液坊”,后世因各村社皆建境庙,祀奉神祇,故称境。坊内有一古井,此井为宋庆历间太常博士、提刑苏舜元知福州时,于城内所凿十二井之一,民众感念苏舜元,称其为“苏公井”。泔液境方井现为仅存的宋代古井,如今古井已渐被人遗忘,一旁的乐队吸引了众多的游客在驻足观望,看着这仅有的宋代遗迹,残缺的古迹让这喧嚣的街道厚重,亦让我镇静,一种汤汤逝水之美油然而生。
        从隋唐的里坊、到宋代的消失、明清的繁盛,如今的游人如织与地方恩宠,三坊七巷走过了属于它自己的那些历史兴衰。

        晚上,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不期而至,在温泉之都的源脉温泉馆泡个温泉,安心地睡去,期待第二天的再次出发!

荔城莆田:寻觅一千年的际遇

梅峰禅寺

元妙观外

千年古建三清殿(1015-2015)

斗栱·宋代原貌

历代修缮的墨迹

莆田四眼古井

忘不了的乡愁摄影展

大中祥符

元妙观旁

        小时候在过年时每每吃到桂圆知道它的产地是福建莆田,后来在长大以后知道莆田湄洲岛是妈祖的故乡,这是我对莆田的最初印象,这次来莆田却是因为一座古建筑,它今年正好一千岁
        早上六时许,从福州出发,四十分钟就到达了莆田车站。从车站打的到市区约半个小时,先想吃一碗兴化府卤面,却没想到这里的面馆不同于我们这里的早市,要到中午十点才开门,我就到对面的梅峰光孝寺去看了看,典型的闽南结构的寺庙,还有徽宗御赐的梅林祖庭的牌匾,没有太多的停留,就来到了元庙观,奇怪的是路上问了好几个出租车司机,居然都不知道元庙观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木兰陂在哪里,我简直无语,莆田最有历史分量的两座宋代建筑居然莆田人都不知晓。
元庙观三清殿:1015——2015
        元庙观,就在闹市区的街边一角,并不起眼,如今也只剩下三清殿一座主殿,唐贞观二年敕建,宋大中祥符八年(1015年)重建,到今年正好是一千年。能看到一座古建筑的一千年,我们应感谢历史的馈赠与其自身的幸运,在我们短暂的一生中,能看到多少建筑的第一千个年头,其实真的很少,在公元十一世纪的宋辽建筑中,我们仍有幸遇见其一千岁的大概只有山西长子崇庆寺万佛殿(1016)、辽宁义县奉国寺大殿(1020)、山西大同华严寺薄迦教藏殿(1038)、河北正定隆兴寺摩尼殿(1052)、山西应县木塔(1053)等了。历经了宋元明清朝代的交替与文革时期对古代文物的破坏,我国现存的宋代以前的木结构古建筑也只剩下了百余座。所以我珍惜每次探访唐宋时代古建的机会。
        跨过山门的高门槛,眼前所见乃忘不了的乡愁莆田民居摄影展,昨天在福州的省博看见了此展,今日在莆田的这座千年大殿里有幸又深入了解了莆田地区的乡土民风,穿过明堂,大殿就在眼前。
典型的红砖厝燕尾翼闽南建筑,美丽而又僭越礼制的闽南屋顶笼罩着的却是一千岁的北宋梁柱木结构,这是一种多么奇妙而已梦幻的建筑融合,梁思成所说的“建筑意”在刹那找到了灵感的对象。
        梁架顶上,黑色的墨迹特别显眼,我抬头仰望之,原来墨迹中书写的是这座大殿的历史轨迹:唐贞观二年敕建·宋大中祥符八年重修·明崇祯十三年岁次庚…光绪…一九五六年中央文化部拨款莆田县文化科修缮…有些墨迹凭我的肉眼我已看不大清,但唐宋明清、新中国时代…墨迹上所书写不同的历史朝代,却成为了属于它自己独一无二的历史注脚与不朽铭牌。
        中国的历史古建,历经不同的朝代的多次兴修,每次重修都保留下前面朝代的风格,历经千年,整座建筑就凝缩了此地建筑与每个朝代相融合特有的发展演变过程,这种经历,这种变迁,后人在对其的一砖一瓦一梁一柱进行解读时,总是奇妙而又赞叹的。历史本来就是一部书,不同的篇章前后相继,合起来才是完整的故事,珍惜前人的每一次创造,是对历史最大的尊重。
        现存的元庙观时间注点为大中祥符八年,元庙观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上一直作为道观存在。说来,大中祥符这个年号也与元庙观有着历史的渊源与巧合。
        大中祥符,乃宋朝第三代皇帝宋真宗时期之年号。这个年号的来由,源于1005年的澶渊之盟,当时的大臣王钦若反咬此为“城下之盟”,真宗情绪失落,为了恢复和宣扬皇帝权威,真宗策划实施了一系列国家级仪礼,其中一件便为天书降临。此天书便为大中祥符,上面写着“赵受命,兴于宋,付于恒”。天书既已降临,马上就改元为大中祥符。真宗还新设了祭祀出现在梦中给自己种种启示的神人的仪礼,其谓神人名叫“赵玄朗”。因为真宗之梦,几百年来惯用的许多“玄··”全都被禁止和废止,玄妙观也就改名成了元庙观。最大限度发展和继承了玄学思想的真宗却葬送了这个玄字。
        大中祥符八年,我们已无法凭自己的想象去还原1000年前的场景,有意思的是,在这一年,后来的一代名臣范仲淹考取进士,从而开始了其一生的改革之路,其顶峰将在未来的仁宗庆历年间到来;在这一年,与之相反,真宗定承天节(真宗生日)、南郊奏荫子弟恩例,宋代官员恩荫之滥觞自此始···
        大殿一侧,不起眼的角落,还树立着宋徽宗的瘦金体御笔和宋高宗的赐文,注定这座大殿一生与大宋结缘!离开元庙观,带着不舍,更带着期许,不舍自己与其相隔千年的遇见,期待自己继续下一站的千年对话!


木兰陂与城外的木兰溪

木兰陂:1083,神宗新法的千年余声
        木兰陂,一个很诗意的名字,位于莆田城外之木兰溪上。许多人不知陂为何物,其实际为水利灌溉工程。木兰陂为中国古代五大陂其中之一,被认定为世界水利灌溉遗产。
        木兰陂,修建于与元庙观不同的神宗时代,历经钱四娘、李宏等人多次努力,完工于宋神宗元丰六年(1083年),此时的宋朝政府,虽然主持新法的王安石早已退隐江宁,但他的新法却被其提拔的人才继续执行,在神宗的主导下,新法党牢牢占据着宋朝官僚的主载地位,其中在水利方面,王安石主导的治田派压制住旧法党的治水派,治田派主张建造贯穿东南西北的水渠、运河,木兰陂正是新法主导下的一座产物,却未曾想到千年以后仍在造福着莆田的城市与百姓。未曾想两年以后,神宗会在大展宏图的年纪突然驾崩(仅38岁),时为元丰八年,历史没有如果,但有时我们还是会忍不住在想,如果神宗能寿终正寝的话,也许后来的中国文明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历史将被重写。
        木兰陂的一侧,水面平静,另一侧则波澜壮阔,一路向城市流去,站在陂上,在水声的轰鸣中,新法的余声仿佛依旧在耳边回荡,我似乎看到了一千年前那段意气奋发的新法岁月…陂下,三三两两的钓鱼人,木兰陂碑前,村民的一辆摩托车停在此处,想必就是钓鱼者的吧,几乎没有游客会喜好到此地,陂头的村民每天依旧这样平静地生活着,守着那钱四娘的塑像,守着村头古老的戏台,守着那远去的水声…戏台的戏曲在不断上演,演员、观众在不断变化着,不变的是陂头村民对木兰陂与木兰溪的千年守望与敬畏…
        莆田的时光是短暂的,吃完一碗兴化府海鲜卤面,一盘海蛎煎,一盘鱿鱼,带着大海对这座城市的馈赠,我就要离开回苏州,下次我定还会来此,去湄洲岛寻找大海的守护神——妈祖!在妈祖的传说中,寻找那宋初的林默娘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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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06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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