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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背包客,徒步万里行之26____再探黄河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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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宁 (南昌) LV.15
2016-10-06 20:33 332/4

荥阳市华联招待所连住了二晚,激烈地思想斗争了二晚,最后决定採买面包、榨菜、水等生
存必須品,为走黄河滩作准备。
第三天清晨赶往客运站,想坐第一趟中巴到樊河村,前天下午就是从那里乘车到荥阳市住宿
来的。各方靣原因,中巴到8点正才发车,不用买车票,直接给售票员5元钱。用去一个小
时,车到樊河村就算到了终点。车头上写着到桃花峪,前行约2公里,车为什停止不前,不
方便祥问。只能下车背包往桃花峪走,順着宽敞的柏油路翻过一个小山坡,只見车来人往,
热气腾腾的繁忙景象。

楚河汉界文化产业园正在这里兴迠。据知情人告知,2016年全国象棋比赛10月13日~
16日将在这里举行。
历史文化:項目所在地广武镇历史悠久,积淀了仰韶新时期文化及楚、汉、唐等数代文化。其
广武山作为楚汉古战场,现存有汉、霸二王城,鸿沟等国家级重点文物遗址。楚河汉界文化
享誉全国,象棋文化在此荟萃交融。
項目用地:沿黄河五村,汉王城村,覇王城村,陈峒村,桃花峪村,王项村。
总規划用地:18757.8亩。
前天下午到过这里,轻车熟路,不想躭误时间,匆匆赶往霸王城村,要从那里下黄河

楚霸王項羽只手举鼎塑像,意喻力大无比,但与汉高祖刘邦争雄天下时却自刎于鸟江。但这里
是霸王城村,这里的人们还是怀念这位霸王,不以成败论英雄。
我没去汉王城村,不知那里的人们会怎样表述。

昂首嘶嗚,似有不甘之状的項羽坐骑。看后令人深思,联想……。

在战马嘶鸣到凉亭去的路旁,有这么一条用青砖砌成的小道直通山脚下的黄河旧大堤上。从材
质和工艺上看,不像现在修的路。路宽约1米,恰好一上一下两人通过,砖石磨损程度上看,
有一定的年代,但绝不可能是项羽时代的产物。

因山势徒峭,小道迂迴曲折,时而呈70度,时而缓冲为45度,下山时身体不能前倾必须后
仰,否则后果难料。途中还要经过鸿沟(当时楚汉相争,两军对垒时中间的沟壑),很深,沟
壁上树木杂草很多,难识庐山真面目。不知什么时候立的《鸿沟》告示牌,虽又高又大,但年
久未护理巳经锈迹斑斑,字体外层早已脱落,时日不多了。

从山上曲曲折折辗转来到黄河旧大堤旁,回首仰望山顶那凉亭,真是高不可攀。

山下树木很茂密,但水圹干涸到只見一条条裂缝。

这条小公路就是黄河旧大堤,和我曾经走过的黄河大堤简直没办法比。堤面因年久未护理,全是
裸露的沙土,天气晴朗尚且可行,天一下雨必将寸步难行。堤坡最多两米高还没有用石块护理。

旧大堤旁有水的长方形水圹是当地人人工修起的养鱼池,抽的是黄河水。池里的鱼专供城里人
休闲钓鱼娛乐,钓上鱼后按市价付钱买走。周瑜打黄盖,各自心安理得。

黄河岸边能利用的尽量利用,不能利用的任其杂草疯长。

黄河旧大堤上偶尔有小轿车驶过,都是来此度假钓鱼休闲。小车从远处褢着遮天蔽日的灰尘驶
近,又卷起一团灰尘远去,黄色的灰尘久久不能散尽,我只能掩鼻而行。

从覇王城村后山下上旧大堤,还有旧大堤作依赖走黄河滩。往前走了约1公里,旧大堤也终止
了,我正茫然不知所措,在这座小山坡下竟然发现一条水泥路顺着山体伸向前方。死马当活马
医,走上水泥路往前探查,时间尚早,还不到12点。

順着水泥路往前行,路边不时会出現石榴果园。这里是石榴之乡,据广告宣传说,此地的石榴
原种是汉朝张骞出使西域时,从那里带回来的洋种,结合黄河流域的日照、土壤等因素,生长
出全国独一无二的品种:河阴软皮石榴。

金秋十月,是石榴的成塾期和采摘期。
河阴石榴和其它地方的石榴相比较,除去外壳较软外,汁多味甜没有酸味。这里被称为全国的
石榴之乡不是没有根据,当然,黄河流经这里也有一定的功劳。

河阴石榴全国闻名,批发商自然峰拥而至。恰逢国庆长假,各地的私家小车也来凑热闹,黄河
干涸成那样,风情没法看,只有奔石榴园而来。
这是几个家庭在石榴园内品尝、采摘后装箱的情景。

大个的石榴采摘完后,树上只剩下小个的石榴,单价也要降低一半。大个石榴最好的每斤15
元左右,稍逊的每斤10元,像树上这种残留的每斤只要5~6元。当然,这一切均要看购买
者砍价的水平如何。

石榴园均是以家庭为单位经营管理,每家的苗木生长直至掛果,全凭这家农户辛勤耕耘、悉心
照料。有的果园石榴又大又好看,有的果园石榴又小成色也不好,这就是真实的回报。

石榴果园都在水泥路旁,为的是方便运输。要用车辆拉肥料,要用车辆把采摘的果实运往城里,
更要方便私家车举家带口前来观赏、采摘。

累累石榴把枝条都压弯,为防止路过人随意釆摘石榴,每个果园在靠近水泥路旁都立下水泥柱,
拉起了方格铁丝网,网眼大小只限伸进一只手,但绝对拿不出一个成熟的石榴。
铁丝网并不影响覌赏,虽然并不牢固,但只限君子,难不住小人。

石榴熟了,也忙坏、愁煞农户全家。为卖个好价钱给辛苦劳作一年一个好的回报,在外工作、
学习的家人全都自觉地回来,用电话通知各自圈子里的亲朋好友,同亊熟人,业务户,关系户。
每天忙着接待客人,又委托客人拉起他(她)们的关系网,人找人,网拉网,全靣展开一场石
榴保卫战。
庄园主人长叹一声告诉我:国庆七天长假,不论远近的朋友和熟人才会开车来,假期一过,谁
还会跑到这里来?

石榴作为一种水果,成熟后必須尽快釆摘、运出。否则留在树上会开裂(农户戏称开口笑),
然后熟透掉落在地腐烂。一般情况下霜降前一定要下树,装箱运走。

为满足购买者的自尝自摘的心理,农户们现在调整了原来的经营策略。每个庄园进口处都有已
摘下的开口笑石榴,整筐地放在那里,任意免费品尝,多少不限。

这种石榴果园还真的不少。

由于光照足,每株树上的石榴都那么红得可爱。

这里的石榴全是自然塾,不需要任何添加剂和化学药品催熟,口感自然纯正。

河阴石榴蜚声国内外,国庆期询,慕名前来覌赏、采摘、购买的小车排成了长龙,在黄河边的
乡间公路上,沒有交警疏导,经常塞车是不可避免,全靠私家车主文明礼让,缓慢前行。都是
出来游玩,保持一个好心态非常重要。

二个石榴结在同一枝条上,农户给它们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双胞胎。如果个大品相又好,这种
石榴颇受女同胞青睐,有人竟在果园里到处寻找。

除了在果园门口可以品尝开口笑石榴外,在果园深处也可以現摘现品赏,主人不会跟在你身后,
但值得注意的是,农民种植石榴不容易,你怎么吃,吃多少都可以,希望不要浪费,做到文明
釆摘,从中也可以看出你的道德和修养。

远路无轻担,我很想买些黄河特产,奈何前途漫漫,背包压肩。没买农户的产品,自然不好意
思品尝,又抑制不住对河阴石榴的垂涎。于是怯声对庄园主说买一个行不行,园主和我差不多
年纪,点点头同意。我隨手拿起一个大石榴,掂掂重量约1斤左右,问园主多少钱?园主说本
来这种石榴15元1斤,你给10元钱好吗?我爽快地付了钱,正准备走时,园主叫我等等,
我还以为他反悔了。誰知园主从园内拿出两只开口笑石榴,比我买的那只略小一点,用小刀在
石榴上划了几道刀口,然后递给我说,这两个不要钱给你吃,那只好好留着,出门在外都不容
易。真是多么朴实的黄河老人,一句话暖人心哪!
盛情难却,我连声谢过园主后,走在一个凉篷下顺着园主划的刀痕,掰开来吃起石榴。石榴真
的好甜好吃,很少有籽,吃完两只石榴后,饥渴问题暂时解决了。

这里的石榴还没开始采摘,据果园主人説,这里已经被外省批发商予约了,什么时候开始采摘,
等批发商的电话通知,定金早就付了。真是好货不愁销路!

红果绿叶,欲露还羞。

巳经采摘完的石榴园,稍显得有点狼藉和冷静,要再度热闹起来,必須待明年这个时候。

从石榴庄园一路走来,渐渐水泥路向黄河滩中部伸展过去,沿途没有了石榴园,而是一眼看不
到边的庄稼地,地里的玉米、大豆、花生巳经全部收割完,尚存一些未拔完的大葱和正在生长
期的石榴树苗。水泥路的尽头无疑是某庄园开发商的暂住地。
旷野地里沒有人影,也没有房屋和大树,秋日的余威不亚于夏日,晒得人浑身冒油,燥热难忍,
沒有地方可以避荫,就这么一直裸晒着。因为一直往前移动,証明我还是一个活人。
不能再走水泥路,必须返回顺着山脚下走。

黄河在那里?黄河就在我的脚下。
黄河水在哪里?却远在天边。
我站在黄河上看不到黄河水,心中突然间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哀。

黄河岸边的丘陵山,远看像山,近看像丘,左看右看就是不舒服:荒凉。

这里的丘陵山为什么不长大树?土壤?气候?风虐?水土流失?……满脑子的疑问,满脑子的
浆糊,加上光禿禿的环境,愈发感觉燥热。

远看似乎青翠一片,近覌却是低矮的灌木丛惹眼。这时偏偏连风都藏起来了,那个热呵,在挑
战我的心理和生理极限。心理疲惫必定引发生理疲惫,两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抬眼前视,一个小山峰连着又一个小山峰,似乎永无止境。别说想看到车(有车必有公路),
就连人影都看不见一个。更残酷的是,连飞翔的鸟儿都嫌弃这里。

山坡上隨处可見这不知名的低矮植物,不是很茂密,但在这貧瘠的黄土地上能扎下根来生长,
绝对生命力頑强。

除了黄土还是黄土,连石块都不見一块。用手一搓揑,黄土块立马成粉状,板结起来似乎又很
强硬。我不是土壤学家,说不出这其中的子丒寅卯来。

这一看就知道是人工挖出来的凹槽,用来做登坡台阶用,从这里可以简单猜测,使用者的寒酸
和无奈。

山坡的横切面,没有人为的痕迹,全是大自然的杰作。

这个横切面有人为的痕迹,可能是試探可否能利用。
我曾经在一个横切面上发現当地人有崖葬的习俗,开始看见一个洞并未在意,后来竞连续发现
多个洞,其中有二个洞洞口用两寸宽的木板条横竖立在洞口,估计是防止洞口坍塌。
这种洞都凿在山体横切面的中上部位,洞口宽约30公分,高约50公分,深度不祥。无论怎
样猜测,人一过世就放进洞中,根本不可能,何况还有棺木等附件。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当地人
的风俗,人死后先埋在家族坟地里,若干年后拾起遗骨装入瓦坛中,然后再设法放进崖壁的洞
中,以保天长地久。
猜测归猜测,真相如何,由知情人解答。不过,我又在旁边一山脚下发現两个大洞,明显看出
是人工挖出类似陕西的窑洞,是住人的洞穴,不过里面巳坍塌很多地方。

走进黄河中游地带,岸边的丘陵山大同小异,可能是沒有绿化带衬映,越看越覚得荒漠化,连
养眼的地方都没有。

河滩上干涸开裂,杂草丛生疯长;岸坡上稀稀拉拉有一处无一处地长些不知名的灌木丛,给人
一种压抑感。直觉来到一荒蛮之地,危险在渐渐逼近,内心越来越空虚。

山不动,人在走;树不动,人还在走。一切显得那么静谧,静谧得让人覚得心虚。
宁静有时让人享受,宁静有时又让人倍受煎熬。
孤独是宁静的领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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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美拍,超级棒!

2016-10-10 08:28

这样的旅行,挺有意义!

2016-10-10 11:54

引用 跟我走四方 发表于 2016-10-10 08:28:17 的回复:

美文、美拍,超级棒!

回复跟我走四方:謝謝关注。徒步来到此地,美景谈不上,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现状和我无奈的心情。

2016-10-10 20:54

引用 诺诺盈 发表于 2016-10-10 11:54:00 的回复:

这样的旅行,挺有意义!

回复诺诺盈:謝謝关注。徒步实属穷游,但和跟旅游团出游相比,效果截然不同。主要是心灵感悟,触景生情会联想很多很多。

2016-10-10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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