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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里加双城记—2016暑假行(上)

  • 出发时间/2016-07-30
  • 出行天数/16 天
  • 人物/带小孩

缘起

在连续4年以自然风光为主的北美旅行之后,决定将2016年暑假和女儿的度假转至人文历史更为悠久的欧洲西欧的主要国家以前都走马观花过,加之夏天炎热,英、法、意热门旅游地也是人潮汹涌,思量许久,最终将我们2周的假期放在了俄罗斯和比较小众的波罗的海周边几个东北欧国家。

一直没有坐过邮轮,早就想体验一次,正好发现一条8天7晚波罗的海航线,途经斯德哥尔摩赫尔辛基圣彼得堡塔林。最初的想法是以这条航线为主,再加上莫斯科丹麦挪威,也算是把俄罗斯北欧旅游一并解决了。俄罗斯是我一直想去的国家,不仅因为它自身辉煌的历史,这也是上个世纪对中国产生最大影响的国家,直至今日仍然在我们的国家留有许多前苏联的烙印,一定要亲眼去看看,亲身去感受一下。塔林也早闻其名,知道它是中世纪的古城,整个老城都被列为世界历史文化遗产,自然值得一看。北欧的行程就比较纠结,起初也是想按照常规,从莫斯科一路向西,经哥本哈根挪威峡湾和奥斯陆,最后在斯德哥尔摩上邮轮。可随着对各种攻略的不断深入,首先是发现挪威的自然风光非常独特,不仅仅是耳熟能详的峡湾,更吸引我的还有风光独特的布道石、罗弗敦群岛北角等,算算日子,单是挪威就要两周,考虑时间有限,去年又刚去过阿拉斯加,今年的主题是历史文化,不要又搞成自然之旅,只好忍痛把挪威整个剔除在目的地名单之外,留待以后单独成行。第二个纠结的地方是哥本哈根,本身很小,没有太多值得看的,而且北京挪威没有直航,这里作为以后去挪威的中转更为合理,单独去不太值,所以也放弃了。可是如果直接从莫斯科飞到斯德哥尔摩上邮轮,又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浪费了宝贵的假期。在地图前徘徊了很久,还是小妞某日偶尔指着地图上一个小点问“里加怎么样?”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城市,地图上看也是紧邻波罗的海,正位于莫斯科斯德哥尔摩的航线上。再深入了解,发现里加拉脱维亚的首都,老城也和塔林一样,整座城市被列入世界历史文化遗产,以我的经验,能获得这个称号的地方都差不了。后来又发现,拉脱维亚居然在LP评选的“2016年最佳旅行国家TOP10”中位列第5。这样,里加成为最后一个加入我们旅行名单的城市。之后的行程也证明,里加,这座知名度最低的城市,带给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于是,2016年7月30日-8月14日,北京出发,经莫斯科,环游波罗的海周边城市里加斯德哥尔摩赫尔辛基圣彼得堡塔林。五个国家,六座风格各异的城市,加上邮轮的独特体验,又一次成为和小妞携手同行的美好旅程。

由于这次去的城市比较多,游记分为《莫斯科里加双城记—2016暑假行(上)》和《邮轮上的波罗的海—2016暑假行(下)》两篇,前者记录陆路旅行,后者记录歌诗达邮轮环波罗的海四城的行程。

六座城市的风格,如果各用一个词来表达,我概括为端庄莫斯科、清新里加、优雅斯德哥尔摩、平淡赫尔辛基、土豪圣彼得堡和古朴塔林

行程安排

此次行程的大头是歌诗达邮轮,提前大半年就预订了船票,不过后来发现这条线路不算热门,晚点儿订票应该也没问题。必须一提的是,歌诗达邮轮虽然在中国有中文官网,但只能订亚太航线;英文官网虽然有全部线路,但会自动识别登录IP所处国家,不同国家的价格差异很大,北美价格最低,比国内预订的价格大概低30%~40%,令人气愤但也投诉无门。解决的办法自然是找朋友从北美代订,在一家美国的邮轮中介网站(https://www.cruisedirect.com/)上订了票;从国内直接和该网站联系,应该也是可以代订的。因为订票早,两人标准阳台房共$3100,网站还送了一个房间$400的船上消费额度(可以用来支付服务费、买东西等),以及岸上游9折优惠。后来发现携程推出过价位大致相同的船票,但很短时间就没有了,也没有我们每房间$400的优惠,猜测也是携程从北美代订了一部分票转售国内的。

北京莫斯科斯德哥尔摩之间都有直飞航班,比较简单,无非是选航空公司和时间段,大概提前3个月的时间订了票,价格也有些小波动,每天都不太一样。莫斯科里加订了机票,1.5小时,航班很多,我们时间优先,票价就算不上便宜了,单程票价700多,但托运行李大概一件要另付200多人民币。里加斯德哥尔摩,飞机只要40分钟,但都是小飞机,有些吓人,最后决定也坐邮轮,选了诗丽雅公司,夕发朝至,但船不是天天有,隔天发船,在诗丽雅邮轮官网(http://www.tallinksilja.com/zh/web/int/chinese),可以直接订票,按步骤操作即可,包括后来的登船等各种手续,都远没有长途邮轮航线那么复杂,波罗的海周边几个国家,夜邮轮还是很普遍的,估计是和火车差不多的交通工具。

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邮轮,住宿只订了莫斯科(3晚)、里加(2晚)、斯德哥尔摩(1晚),考虑安全、交通和景观因素,分别在Booking和携程上订了酒店,实际上携程和Booking已经合作,这些酒店在携程上都能找到,个别有些房型的区别,价格也差不多,Booking上的点评等信息更多些。最满意的是莫斯科的酒店;里加的酒店一般,中规中矩;斯德哥尔摩的酒店景观最好,但价格昂贵。

此外,就是国人提起来都是泪的签证问题。先说说俄罗斯签证,貌似是最容易办的签证之一,虽然不要各种身份和资产证明,但自由行必须要有俄罗斯旅行社的邀请函,也就意味着想自己办,不找中介还不行,而且一般的旅行社或是各旅游网站上的代办业务,都是一次入境的旅游签证,我们因为不是同时去莫斯科圣彼得堡,需要两次入境,代办的中介又少、价格又贵,非常讨厌。后来考虑在圣彼得堡时间紧、景点又分散,决定跟邮轮上的岸上游,这样就算团队,可以不要签证。我订的莫斯科大都会酒店可以提供邀请函,但不免费寄送,来回邮件沟通也挺烦,最后直接在最近的一家旅行社代办了一次入境的俄罗斯签证(去莫斯科),确实是基本不要什么资料,主要是钱。邮轮要过公海,需要多次入境的申根签证,根据第一入境地点或停留时间最长两个申请原则,我们可以在拉脱维亚瑞典使馆办理申根签证。我们去的是瑞典签证中心,人多窗口少,排了很久队。签证等候的时间要15个工作日,发下来的签证天数却非常死板,一天都没有多给。想想美加的十年签,英国也是两年多次了,瑞典给的申根签真不厚道。不过听说虽然是申根签,但不同国家执行的尺度并不一样,法国意大利这些热门国家,出签时间短,给的时间也长。至于申根签证要的各种资料,更是集签证繁琐之大全,包括证明“你娃是你娃”这类的亲属关系公证和外交认证等。具体材料和流程不说了,各国使馆签证中心的官网上都有,如果不清楚,可以参照携程上的签证频道,材料列的全,还有样例,对照着一一准备就是了。重温旅行的每一天是愉快的,回忆签证的过程是痛苦的。

这次行程涉及的几个国家语言不同、货币不同,研究起来还颇为劳神,推荐几个常用的APP,一是地图类的,除了谷歌地图(出了国就可以用了),“maps.me”可以下载离线地图,用来行前查找路线和距离;二是“百度翻译”;三是“汇率计算器”。还有蚂蜂窝、穷游、猫途网三个研究攻略的主要网站,蚂蜂窝和穷游,这两个网站提供的攻略用来扫盲,然后再根据一些详细的游记筛选出想去的景点;猫途网除了顺带看看对景点的评价,主要被我用来查吃饭的地方。

最后,就是了解几个主要城市和国家的历史文化背景,特别是对俄罗斯,花了很多时间,整理了几万字的资料,对这个国家的历史进程有了个粗略的概念。

D1~D3,7/30-8/1:端庄莫斯科

千年俄罗斯

俄罗斯起源于乌克兰第聂伯河沿岸的东斯拉夫人,第聂伯河的一条支流名为罗斯河,以此为名称,部族称为“罗斯”(POC)或“鲁斯”(PYCB)。后来叫“俄罗斯”,是因为“罗斯”在蒙古语中译为OROS,康熙以后统一称为“俄罗斯”并沿用至今。988年开始,东正教(基督教的东部分支)从拜占庭帝国传入当时的基辅(今乌克兰首都)罗斯,由此拉开了拜占庭和斯拉夫文化的融合,并最终形成了占据之后近千年的俄罗斯文化。俄罗斯的千年历史可划分为5个阶段:
(1)部落纷争时期:公元862年之前(唐朝末年);
(2)留里克王朝:862-1612年(五代十国至明代),开启了作为国家形式存在的俄罗斯的千年历程;
(3)罗曼诺夫王朝:1613-1917年(清朝为1636-1911年),开疆拓土,形成地域辽阔的大帝国;
(4)苏联:1922-1991年,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5)俄罗斯联邦:1991年12月至今。

俄罗斯之前,以为它的历史很漫长,后来发现它其实是在大概相当于我们的康熙年间才真正发展壮大,逐步登上世界舞台的,不要说和上下五千年的中华文明相媲美,就是和法国意大利这样的欧洲国家,在历史文化传统上也相差甚远。

俄罗斯历史上还有较长时期受蒙古汗国的统治,加之地处欧洲东部和亚洲北部,早期完全处于内陆,气候严寒,文化发展也起步较晚。俄罗斯既没有东方文明古国的悠久历史,又错过了近代西方现代化的进展,西欧的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大航海、工业革命等均与俄罗斯无缘,导致俄罗斯西欧列强的差距越来越大。即使是17世纪末18世纪初,彼得大帝为学习西欧迁都圣彼得堡俄罗斯西欧文明仍有相当大的距离,但后继者叶卡捷琳娜二世等历代沙皇在追寻大海的梦想下不断四面扩张,俄罗斯逐渐成为世界上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到19、20世纪,俄罗斯终于出现了一批享誉世界的文学家、艺术家,如普希金、契科夫、托尔斯泰、柴可夫斯基等,还有一大批世界级的科学家,门捷列夫、巴普洛夫、艾·赫·楞次(中学物理里的电磁感应楞次定律就是以他的姓来命名)等,特别是门捷列夫,在化学中的地位应当堪比物理领域的牛顿。第一颗人造卫星、第一位进入太空的人类尤里•加加林,也都是属于俄罗斯人的骄傲。

俄罗斯历史上还有过两次特别辉煌的胜利,凭借寒冷的气候和战斗民族自身不屈的坚韧性格,俄罗斯曾打败法国拿破仑和德国希特勒。俄罗斯创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并一度与美国对峙,形成两个超级大国领导的全球冷战,最后以苏联红色帝国的分崩离析而告终,原先属于俄罗斯的很多加盟共和国纷纷独立,俄罗斯的面积相较沙皇时代大为缩小,世界影响力也明显下降。也许正是这样大起大落、充满艰辛与流血的发展历史,造就了俄罗斯民族自尊中隐含自卑,既希望融入西方又总是闭关独处的矛盾心态。高晓松的“晓说”第二季,曾经讲过一个关于俄罗斯的系列,叫“莽莽俄罗斯”,可以作为了解俄罗斯的入门指导,非常值得一听。

1.7月30日,初见莫斯科

(1)第一印象

飞机晚点2小时,当地时间近8点才到,好在夏季的莫斯科天还大亮着。提前预订了携程的接机,但不仅没有享受到预订单上说的中文服务,接机的俄罗斯大哥居然连英语也不会说,手里拿的写有我英文名字的牌子还写错了一个字母,害得我们狐疑了半天。对着手上的预订单,比划着确认了酒店,才跟着俄罗斯大哥上了车,开着手机导航,大方向正确倒也不太担心。

一出机场,完全逃离了北京的闷热,傍晚淡蓝色的天空显得非常高远,空气清新而凉爽,加上是白天的飞机,与北京只有5个小时的时差,并不觉得特别疲倦。对莫斯科的第一印象是,和北京真像!车行驶在宽广的双向8车道环线上,两侧是高高低低以灰色为主要基调的火柴盒一样的楼房,不时可见奔驰、沃尔沃、麦当劳各种广告牌,如果不是那些全然不识的俄罗斯文字,真以为是在北京呢。莫斯科的城市规划,以克里姆林宫为原点向外,一个环线包着一个环线;红场和克里姆林宫在最中心的“大道环线”,第二环叫“花园环线”,包括了莫斯科市的主要景点,再向外是三环和四环。其实不是莫斯科北京,而是北京莫斯科北京不正是采纳了莫斯科这样的规划方式,结果不仅没有很好地保留老城,还造成了今天摊大饼式道路的拥堵。刚刚落地,莫斯科的影响可见一斑。

(2)大都会酒店

今天是周末,又是傍晚,并没有遇到传说中的莫斯科大堵车。大约走了30分钟,车下了环线,向市中心开去,老式洋楼和教堂渐渐多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到了我们住的莫斯科大都会酒店。酒店位置很好,就在红场边上,已有上百年历史,据说列宁同志曾在这里住过。外表看着有点儿沧桑,可一进大堂,高高的挑梁,富丽堂皇的水晶灯,精致的雕饰,鲜艳的地毯,很有派头,楼道走廊上还挂着壁画和一些名人的照片。房间里并不如大堂那样富丽堂皇,设施都有点儿老旧了,但桌上、镜面,卫生间的角角落落,以我略带洁癖的挑剔眼光来看,都不得不说打扫的超级干净,堪称纤尘不染。

第二天去吃自助早餐,品种还算丰富,可惜著名的鱼子酱消受不起,很难吃,倒是热的麦片粥,很适合中国人的口味。餐厅又高又亮,装饰得金碧辉煌,有竖琴演奏,中央是带雕饰的喷水池,感觉不像吃饭的地方,倒像音乐厅。不过价格也真心贵,因为订的房间不含早餐,现付还要给小费,体验一次也就够了。

2.7月31日,市内一日游

莫斯科建于12世纪伊始(大概是南宋初期),13世纪初成为莫斯科公国的都城,14世纪俄罗斯人以莫斯科为中心,反对蒙古贵族的统治,在统一俄罗斯后,伊凡四世将自己的头衔改为“沙皇”(1547年)。1712年彼得大帝迁都圣彼得堡,1812年拿破仑占领莫斯科并焚毁城市,但很快得以重建。1922年莫斯科重新成为新政权苏联的首都,并在其解体后继续作为俄罗斯联邦首都。莫斯科河、伏尔加河、顿河及相互沟通的运河等,使莫斯科成为波罗的海、白海、黑海、亚速海及里海的“五海之港”,水域发达。

(1)莫斯科地铁

今天要去的景点集中在地铁红线沿线上,从酒店步行几分钟就到了红线猎人商行站。莫斯科地铁按乘坐次数买票,我们买了两张各含2次的地铁票。地铁非常深,比较旧,站台没有之前听说的那么漂亮,主要是穹顶高,显得开阔,人不多,也挺干净。

(2)名人墓

地铁红线运动站出来,距名人墓大概还有八九百米,一路打听着,从几个住宅区中间穿过就到了。名人墓又称新圣女公墓 (Новодеви́чье кла́дбище),始建于16世纪,起初是教会上层人物和贵族的安息之地,彼得大帝的姐姐索菲娅公主在这里被囚并葬身于此。到19世纪,新圣女公墓成为俄罗斯著名知识分子和各界名流的最后归宿,埋葬着2.6万俄罗斯各历史时期的名人,是欧洲三大公墓之一。

墓园面积挺大,门口虽有一块指示牌,列了每个墓碑的编号和对应的人名,但因为太多,又是俄文,想按图索骥是不可能了。我们顺着小道一路浏览,竟然找到了不少名人,有伟大的契诃夫、果戈里,俄罗斯旗帜下的叶利钦,毁誉参半的黑白赫鲁晓夫,还有我少年时代读过无数遍的奥斯特罗夫斯基、卓娅和舒拉……,王明也葬在这里,但遗憾没有找到。墓园环境优美,没有阴森的感觉,只觉得宁静肃穆,每一个墓碑都是一件精美的雕塑艺术品。如此近距离地站在这些名人面前,追忆他们的生平,感受历史变换的沧海桑田,心里还是有些小感慨的。

(3)新圣女修道院

名人墓出来,顺着左手的围墙走,就看到了新圣母修道院Novodevichy Convent (Новодеви́чий монасты́рь)。它建于1524年,是沙皇瓦西里三世为纪念古城斯摩棱斯克立陶宛政权下重归俄国版图而建造的,院内最古老的石结构教堂就叫做斯摩棱斯克大教堂,被列为世界历史文化遗产。17世纪末,彼得大帝与其同父异母的姐姐索菲娅展开权力之争,彼得大帝胜利后,索菲娅被强行在此剃度为修女,1704年死于这座修道院。《鹿鼎记》中提到的俄罗斯苏菲亚公主在韦小宝的帮助下,指挥火枪手夺权,就是以这位公主第一次摄政时的历史为背景杜撰的。

修道院建筑以白色和红色石砖墙为主色调,几座东正教教堂的洋葱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修道院规模不大,不一会儿就转完了,出了修道院,就是莫斯科河,可以眺望到河对岸非常现代化的建筑,与这边的古老教堂形成鲜明对比。

(4)大马戏

从修道院出来,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莫斯科大学主楼的尖顶了,但看山跑死马,实际上走过去还有四五公里的距离,路边也不像能打到出租车的样子,决定还是回到地铁运动站继续乘两站。我们两个路盲,当然说不上是原路返回,免不了走点儿弯路,且行且问,幸好后来遇到当地人,顺路把我们带到了地铁站。两站之后,在大学站下车,这里距离下午要去的莫斯科大马戏院还有七八百米。

已是中午时分,决定先吃午饭,哪里知道除了地铁站旁边有两个小咖啡馆,一直走到戏院门口,绕了整整一圈也没看见能吃饭的地方,最后发现一家面包房,里面有外卖的各种沙拉、酸奶和面包,挑了几样貌似我们能接受的,然后坐在街心公园树荫下的长椅上,以野餐的形式完成了我们莫斯科的第一顿午餐,幸运的是,面包是刚烤出来的,热乎乎的,很好吃。

草草解决了午餐,在街心公园歇到大概两点的样子,重新往马戏院走。莫斯科大马戏院建于1971年,是世界上最大的马戏舞台之一,高36米,外形像小丑的帽子,内部以舞台为中心,呈圆形,可容纳3000多名观众,其马戏团的演出代表了俄罗斯大马戏的最高水平。

我们看的剧目叫《上帝派来的天使》,以一个小女孩梦境中遇到天使和各种奇妙动物为故事线索,呈现了各种杂技、马戏表演,分上、下两场,演了2个多小时,小妞看得非常高兴。表演本身水平很高,不过在赞叹之余,也挺同情那些原本是百兽之王的狮子、豹子等大型动物,被人类驯化,靠条件反射做出种种动作,不能说明人类征服了动物,只是我们的自大。比较而言,表演中的杂耍、舞台、音乐、灯光更精彩,天使和小女孩的扮演者也十分可爱。

我们的座位很好,在第二排,距离中央舞台非常近,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豹子就蹲在距离我们一米多的地方,让我有点儿担心它万一突然扑过来可怎么是好,幸好后面的狮子表演是有铁丝网围着的。

(5)莫斯科大学

看完马戏,出来没走几步就到了莫斯科大学。我们这代人熟知的“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就是毛主席1957年11月17日在莫大礼堂对中国留苏学生说的,当年领袖说出这段气势磅礴的话时,一定是万众沸腾。

莫大1755年由教育家罗蒙诺索夫创办,现在的主楼是石头结构,非常气派,是莫斯科7座斯大林式建筑(号称七姐妹)中最高的一座,大底座、高尖顶,典型的“全国人民团结在***周围”。

小妞刚开始学元素周期表,必须得膜拜一下门捷列夫同志。结果在一个貌似中国学生的误导下,我们顶着明晃晃的太阳,沿着莫大主楼几乎绕了一圈,把莫大打量了个够,最后发现门捷列夫的雕塑其实就在莫大主楼正对着麻雀山观景台的路上。12位俄罗斯著名学者的塑像分列在主楼前面喷水池的两侧,除了门捷列夫,还有我们这代人从小熟知的车尔尼雪夫斯基、米丘林、巴甫洛夫,以及莫大的创始人罗蒙诺索夫等。喷泉虽然没有开放,但景色真心很美。

虽然已经快七点了,但阳光仍然十分耀眼,就着美景,买了莫斯科著名的薄饼,有点儿像我们的春饼,外面是面饼,里面夹着烤肉、蔬菜和酸黄瓜,味道还不错。卖薄饼的小哥大概每天都接待不少中国游客,很知道国人的口味,操着有点儿怪腔怪调的汉语,问我们“奶酪要不要?”

(6)莫斯科河游船

莫大对面就是麻雀山观景台,说是“山”,其实就是个地势略高的土坡,这里竟然就是莫斯科市的最高处,可以看见市内的风景,不过远不如望向莫大这一侧漂亮。

沿着观景台旁边的小路,下了坡,就是莫斯科河,有好几个游船公司的码头,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几乎是最后几班船,我们选了一趟终点到克里姆林宫的船。船上人不多,直接上了二楼甲板层。傍晚的莫斯科凉爽下来,夕阳染红了天边的白云、近处的河水,微风习习,烈日下暴走一天之后,觉得份外闲适。

上船的码头正对着莫斯科卢日尼基体育场(Стадион "Лужники,草坪的意思),是俄罗斯最大的体育场,曾经举办过1980年的奥运会。

莫斯科河不算宽,两岸此起彼伏着各种教堂和现代建筑。大概是在经过高尔基文化公园的时候,看到许多当地人在草地上晒太阳,还有很多人在河畔跳舞,可能是这里的广场舞吧,热闹程度一点儿不输国内,只是没有那么嘈杂的音乐声,夏日的莫斯科傍晚还是很欢快的。

沿途经过莫斯科河上矗立着的彼得大帝雕塑,以船为基座,有60米高。彼得大帝创建了俄国海军,雕塑就是为纪念俄国海军创建300周年而兴建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沿河行驶,依次看见基督救世主大教堂(世界上最高、最大的东正教教堂)、克里姆林宫、莫斯科七姐妹建筑等,华灯初上,与白天相比,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

(7)红场夜色

下了游船,过马路,转过一个坡道,就是红场东南角。夜幕虽已降落,但天空并没有完全黑下来,是一种深深的蓝色,流光溢彩的红场就这样绽放在我们眼前。各个景点商铺虽然已经关门,但仍然有很多游客在华美的建筑前拍照,还有人在广场上高兴地唱歌跳舞,一种热闹但不喧嚣的氛围,每个人都很开心。夜晚的红场,很美。一直逛到十点钟,红场要关闭了,我们才随着人流从历史博物馆旁边的门出去。这一天是我们整个行程中步行最多、最累的一天,但莫斯科独特的魅力让我们觉得为它这样辛苦是值得的。

3.8月1日,环游红场

红场Red Square(красная площадь)是莫斯科最古老的广场 ,在俄语中,“红色”含有“美丽”之意,“红场”的意思就是“美丽的广场”。红场的大规模扩建是在1812 年以后,拿破仑的军队曾纵火焚烧了莫斯科,重建时对红场进行了拓宽。红场地面全部由古老的条石铺成,南北长695米,东西宽130米,呈不规则的长方形,虽然比天安门广场小得多,但非常干净,我们前后三次进入红场,几乎没有看到地上有什么垃圾。红场小而紧凑,北侧是国家历史博物馆,南侧是圣瓦西里大教堂,西侧是列宁墓和克里姆林宫,东侧是喀山圣母大教堂和古姆百货公司,我们今天的行程就都在这里了。

行前归纳了一张莫斯科主要景点和历史时期的对照表,正好放在这里,省去了逐一介绍的麻烦,百度和各种攻略里都有详细介绍。

(1)国家历史博物馆和喀山圣母大教堂

从我们的酒店出来,5分钟就看见了红砖银顶的历史博物馆,门前地面上一块黄铜牌,是俄罗斯公路的零公里点。

一进入红场,左手就是喀山圣母大教堂,教堂里正做礼拜,在门口就可以听到唱圣歌的声音,如果要进去,估计需要按照东正教的要求,女士用头巾把头发包起来。

(2)克里姆林宫

因为要去看无名烈士纪念墓的换岗,我们在红场广场中央逛了一会儿,就又从历史博物馆这侧出来,绕到它西面的亚历山大公园。无名烈士墓建于1967年胜利节前夜,墓前有不灭的火炬,墓碑上刻着俄文,大意是“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永世长存”。

从这里继续前行,就到了克里姆林宫的主入口,先去看武器馆,然后在武器馆门口的售票处买了进入广场区的票,语言不通,少不了又来回走了些冤枉路。武器馆面积不大,里面分区陈列着历代沙皇收集的各种奇珍异宝,主要有各种兵器、盔甲,王室用的礼服、宝座、马车、器皿餐具等等。这里还是值得一看,有些展品虽然是几个世纪之前的,但做工精致、气度不凡,与后来在圣彼得堡冬宫里看到的展品还是不太一样,更多地呈现了彼得大帝之前的俄罗斯风貌,俄罗斯特色鲜明,可惜不允许拍照。武器馆中间有一层是另外买门票的钻石基金会展览,人很多,我们就没有进去。

从武器馆出来,就是广场和大教堂建筑群,圣母升天大教堂、伊凡大帝钟楼、天使报喜教堂、天使长大教堂等等,反正就是一堆和历代沙皇加冕、结婚、葬礼有关的东正教教堂。

钟楼外陈列着一口18世纪铸造的大钟,号称世界“钟王”,旁边是16世纪铸造的“炮王”。

越过一片繁花似锦、绿草如茵的广场,就走到克里姆林宫朝向红场一侧的出口了,从这里出去就又回到了红场里面。

(3)古姆商场

古姆商场号称世界知名的十大百货商店之一,可我们觉得越是这种商场越没什么可看的,世界已经成了地球村,卖的品牌都差不多,人还很多,闹哄哄的。我们只进去找到一楼著名的喷水池,买了个冰激凌就出来了。商场本身的建筑倒很耐看,欧洲宫廷样式,与两侧的俄罗斯洋葱头建筑形成鲜明对比。

(4)圣瓦西里大教堂

圣瓦西里大教堂St Basil Cathedr(Покровский Собор)绝对是红场最耀眼的标志性建筑,教堂实际上没有之前从图片中感到的那么高大,占地面积不大,但因为造型独特,色彩鲜艳,衬着蓝天白云还是很美的。这座典型的东正教教堂建于16世纪,教堂没有正面、侧面和背面之分,从任何一面看过去都是正面。传说在伊凡四世(第一位沙皇)对喀山汗国的战争中,俄罗斯军队得到8位圣人的帮助而取胜,这次胜利对俄罗斯摆脱外族统治、完成统一大业有着里程碑式意义。教堂8个塔楼上的8个带有不同色彩和花纹的小圆顶分别代表一位圣人,而中间最高的教堂冠则象征上帝的至高地位。教堂建造完成后,为保证不再出现同样的教堂,伊凡四世残酷地刺瞎了所有建筑师的双眼,由此背负了“恐怖沙皇”的罪名。各国都一样,君主彰显千秋伟业,受苦的是普通百姓,正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教堂前的塑像并不是伊凡四世,而是纪念17世纪反抗波兰入侵莫斯科的两位俄罗斯英雄。看来这些国家真是恩怨纠葛,波兰也不总是受欺负的。

(5)花絮

从克里姆林宫出来已经过午,小妞叫着要饿死了,之前查猫途网,历史博物馆附近有家排名很好的Bar BQ Café,可当我们就坐在历史博物馆朝向红场外面一侧的位置上,用手机导航却怎么也发现不了准确位置,折腾了半天,正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抬头,看见那家餐厅正在50米不到的地方。餐厅除了俄罗斯菜,还有烤肉、日餐,味道很合我的中国胃,就是上菜慢。

红场一圈逛完,大概下午5点多,本准备沿特维尔大街步行,途经中央电报局、莫斯科市政府、叶利谢耶夫食品店、普希金广场,到达凯旋广场后,从马雅可夫斯基站坐地铁回酒店。马雅可夫斯基站本身也算一个观光景点,是莫斯科最深的地铁站,1937年在巴黎展览会上获得“地下都会主义建筑”奖,是莫斯科地铁艺术的代表。但刚走到特维尔大街,就发现在修路,尘土飞扬,走到凯旋广场要2公里多,莫斯科的夏日太阳又十分火辣,实在没劲走了,最后决定回酒店休息。

歇到七点钟,估摸着不那么热了,才又从酒店出来。莫斯科夏日的白天还是挺热的,阳光刺眼,天空倒是特别蓝,像水洗过一样的干净、透亮,早晚温度比较低,就非常舒服了。大都会酒店旁边有好多大大小小的餐厅,夏天都在门外摆了桌椅,除了吃饭,很多人在喝酒聊天。这两年来俄罗斯旅游的中国人多,有几家餐厅招牌上的菜单还有中文。我们点了虾和蘑菇馅的俄罗斯饺子,饺子长得有点儿像中国的馄饨,味道还比较接近,就是俄罗斯人蘸着奶油吃,我们接受不了。

慢慢磨蹭着吃完晚饭,想起昨天红场夜色的美,又踱到历史博物馆进入红场的入口处张望了一会儿。世界这么大,时间这么少,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去过,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欣赏美丽的红场,竟然有点儿小小的惆怅。

离开红场,沿路看了几个装饰可爱的小店。

小妞在地铁站入口处录了一会儿延时照片。

远远看了看夏季演出已经结束的莫斯科大剧院。

附:莫斯科出行 Tips

(1)关于语言

行前最发愁语言问题,俄文一个字母都不认识,体会了当文盲的感觉。我的经验是准备工作要充足,提前把中俄对照的地名都列在纸上,然后出示给当地人,不用多说话,基本都能明白。遇到年轻一点儿的,英语也可以交流。莫斯科人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冷漠,绝大多数路人都肯停下来为我们指路,有个老太太还掏出老花镜认真看我们手上的小纸条,还有顺路的直接让我们跟着走。看来每个人的微小举动也是可以或多或少影响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形象素质的,勿以善小而不为啊。

下图是我事先准备的可能去到的地方的交通接驳方式和一些常用俄语。

中俄对照常用语:
МЕТРО / МЕТРОПОЛИТЕН地铁   АЭРОПОРТ机场
ЗАПРЕЩЕНО!禁止   ВХОД入口   ВЫХОД出口   ПЕРЕХОД换乘、过街通道
ПРОХОД过道,走廊  СТОП停   
ТУАЛЕТ洗手间      “М”或 “Муж.”男厕所        “Ж”或“Жен.”女厕所
ПОЛИЦИЯ警察      Карау́л!救命!              Где...?在哪里?
КАССА收银、售票口  Ско́лько сто́ит?多少钱?    Дайте счёт结账
Мобильник(Mobil’k) 手机                       Позво́льте.请让一下!
Когда мы доедем,можно нам сообщить? 到目的地请跟我说一声好吗?
Пожалуйста, иссякла этот билет   请把这张票退掉
Где камера хранения багажа на?   请问行李寄存处在哪?
Я не понима́ю по-ру́сски. 我不懂俄语
Cпасибо(Spasiba) 谢谢

(2)景点开放时间

莫斯科各个景点开放时间不一样,行前必须查好,免得吃闭门羹:克里姆林宫(周四不开);基督救世主大教堂(周一不开);圣瓦西里大教堂(周三不开);列宁墓(周一,周五不开);国家历史博物馆新馆周二闭馆、每月第一个周一闭馆;名人墓(周二和每月第一个周一不开)。具体的地址和开放时间,无论是蚂蜂窝还是穷游的标准攻略里,都有非常详细的介绍。

这里必须吐槽一下,莫斯科芭蕾舞和大马戏久负盛名,很早就在我的行程计划之中,可各大旅游网站的官方攻略虽有介绍,但都只是说票难买,要提前三个月预订,并没有给出特别具体的出行提示。我找到了莫斯科大剧院的官网,难得是英文的(http://www.bolshoi.ru/en/about/hist/intro/),所以早早开始跟踪演出时间表,订大都会酒店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酒店就在剧院对面,想着看完芭蕾舞晚上十点了,住得近安全。剧院官网上的剧目表确实是一次列出三个月的演出,等到5月份,觉得应该有8月的剧目了,忽然发现怎么从7月直接就到了9月,没有8月的剧目,总不可能票一出来就卖完了吧?研究了很久也不明就里,最后在官网“Tickets“页面,“GENERALITIES”一大堆废话后面,发现一行字,说明剧院每年都会在7月中旬到9月关闭,2015-2016年演出季在7月27日结束,9月10日重新开幕(见下图)!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啊!!我看了那么多攻略、游记,真的没有人提及这个问题!于是,一心想附庸风雅,在莫斯科最有名的大剧院,看场最纯正俄罗斯芭蕾舞的计划,就这样无疾而终了。紧接着赶紧查莫斯科大马戏院的时间,正好能赶上7月31日下午3点的演出,这也是上半年的最后一场演出,8月一样关闭!大马戏院的官网没有英文,后来在俄罗斯中文旅游网(http://www.russia-online.cn/)代订了票,很方便,服务也好。后来在圣彼得堡得知,著名的马林斯基剧院也是8月关闭,这些演出团都要去外地或国外巡演。

D4~D6,8/2-8/4日:清新里加

拉脱维亚概况

拉脱维亚在本民族语言里,是“铠甲”、“金属制服装”的意思。它位于波罗的海地区中心位置,东与俄罗斯白俄罗斯相邻,西邻波罗的海,与北方的爱沙尼亚及南方的立陶宛,共同称为波罗的海三国。 

拉脱维亚是沟通欧洲东部和俄罗斯西部的重要枢纽,独特的地理位置,使这个弱小的民族自古以来便是强大邻里们角逐力量的舞台,始终在被侵略与独立抗争之中苦难前行。

公元前3000年,拉脱维亚人的祖先就定居在波罗的海东岸;13世纪初,被德国控制,加入汉萨同盟(中世纪前后德意志北部城市之间形成的商业、政治联盟,汉萨Hanse就是德文“公所”、“会馆”之意),里加成为波罗的海主要的贸易中心。1583-1710年,拉脱维亚先后被瑞典波兰立陶宛公国瓜分,里加曾经还是瑞典的第二大城市。

18世纪,拉脱维亚被俄国占领,俄国的第一台汽车,就是19世纪初在里加建造的。俄国十月革命后,拉脱维亚有过短暂的独立,但是夹在德国和苏联两大国之间,独立仅维持了二三十年。二战时,斯大林的红色帝国再次吞并了拉脱维亚波罗的海三国。这三个国家也是苏联范围内德军入侵最早、撤退最晚的战区,牺牲了不少男子,至今男女比率仍严重失调,特别是拉脱维亚,男女比例相差8%,居世界第一。拉脱维亚一度是苏联经济状况最好,生活水平最高的加盟共和国之一,里加是仅次于莫斯科圣彼得堡的苏联第三大工业城市,也是波罗的海地区最大的城市;二战后,里加更成为推动苏联工业和经济发展的火车头,“里加制造”在当时成为苏联工业产品佼佼者的代名词。

1991年苏联解体后,拉脱维亚脱离苏联独立,并极力洗去苏联印记,重塑自己的“欧洲形象”,现为欧盟成员国。


1.莫斯科-里加

(1)告别莫斯科

8月2日,从莫斯科乘飞机去里加。在携程上订了早上6:30送机场的车,还是一言不发的俄罗斯司机,而且比预定时间晚到了10分钟的样子,不过比起之前听说的关于俄罗斯人不守时、效率低的传闻,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而且这也是我们唯一一次遇到司机晚到的情况,之后在圣彼得堡,导游和司机每次都是提前等候,从来没有晚过。我们怕堵车,出来的比较早,结果一路畅通,比北京同一时段的车少多了。买的是波罗的海航空公司的票,当时觉得票价不贵,可因为票是不含行李的,这会儿两件行李一托运,居然要了5000卢布。

机场透着近年来中国游客的增多,随处可见中国脸和中文标识,把汉堡(Burger)翻译成“肉夹馍”,倒也贴切

登机口附近居然还有可以席地而躺的区域,摆满了气垫床,还有枕头和毯子。

在免税店闲逛了一会儿,除了俄罗斯套娃什么的,大部分东西都和其他免税店大同小异,世界越变越小,特产越来越难买到了。飞机正点起飞,再见,莫斯科

(2)里加,养在深闺人未识

莫斯科里加,飞行时间只有1小时40分钟。 飞机降落前向下望去,都是连绵不绝的绿色原野,地貌显得平坦、开阔。下了飞机,也没怎么看指示牌,自热而然地跟着大队人流往前走,想着怎么也得出了海关再找路。哪知道没走多远,就又开始排队安检,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仍然自以为是地以为是欧洲安全形势严峻啊!过了安检,忽然意识到我们走错了,这里应该是去转机的,赶紧向工作人员咨询,人家再三确认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里加市里之后,才放我们原路返回。这次仔细看了路标,果然有指向入境的标识,急忙顺着指引赶过去。到了海关,发现连我们两个在内,从这趟100多人的飞机下来入境里加的,一共不超过十个人,绝大多数乘客原来都是转机的,怪不得我们跟错了队,简直与之前去过的众多国家下飞机排长队入关的情形大相径庭。里加,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啊!

海关一共只有四五个窗口,根本不用排队,工作人员一水的高大帅哥,比在莫斯科见到的俄罗斯人养眼得多。简单问了问我们来里加的目的,就盖章通过了。出了小小的海关,一眼就看见行李孤零零地躺在传输带上等我们。本来想按照攻略里研究过的方法乘公共交通到市里的,可机场人烟罕见,连个问路的也找不到,实在没勇气拖着箱子来回找路。时值中午,还是赶紧安顿下来要紧,于是直奔出租车站,好在机场离市中心只有十几公里。

里加城市不大,我们的时间比较宽裕,一些地方反复路过,一些预定的景点又临时做了调整,导致整个行程不像莫斯科那样可以清晰地以时间节点来划分游览路线,所以分为几个主题来介绍我们在里加的所见所感。

在世界的舞台上,里加并不引人注目,还不如它的邻居,爱莎尼亚首都塔林,近几年在国内旅游目的地中有了相当高的知名度。不过,在接下来的两天半,默默无闻的里加给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这是一座美丽而宁静的城市,很有历史感,又处处流露着浪漫、清新的气息,曾经饱受历史苦难的人民,过着平和而悠闲的慢生活,比之后面我们游览的同为世界历史文化遗产的塔林里加更有气势也更有味道。

2.游荡在里加

里加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被称为“波罗的海跳动的心脏”、 “北方巴黎”,虽然历史上饱受周边各国列强的蹂躏,却幸运地保留了距今八百多年的古城,长期的多种族占领又带来多元文化的融合,造就了里加今天独一无二的城市景观与人文风情。

两天半的游览概况:
(1)8月2日下午:老城。主要路线:步兵广场--市政厅广场--黑头宫--圣彼得教堂---大基尔特行会--猫屋--火药塔--自由女神纪念碑--堡垒山公园--拉脱维亚歌剧院。基本上就是从红色步兵广场横穿老城,一直走到自由女神纪念碑附近,然后原路返回。
(2)8月3日:上午,新艺术建筑历史区;下午,原定去郊区的锡古尔达,因故改为道加尔河游船和中央市场。
(3)8月4日:上午,原定去郊区的尤尔马拉,又因为天气原因改为市内闲逛。

我们住的Rixwell Centra Hotel,在老城的中心位置,紧邻里加的地标建筑圣彼得教堂,这期间自然是无数次路过这个教堂和旁边的黑头宫,从早到晚,各种光线、角度拍了个够。


(1)老城风貌

里加老城建于公元1201年,至今已有八百余年历史。我们的闲庭信步从位于老城中心的步兵广场(Latviesu Strelnieku Laukums)开始。

步兵广场因矗立着“拉脱维亚红色步兵像”(LatvianRiflemenStatue)而得名,这座红色花岗岩塑像建于1999年,记录着一段令拉脱维亚人自豪的历史,据说这个步兵团在一战期间曾对抗俄国军队,后来却成为苏联红军的一支强悍队伍,参加了俄国的“十月革命”,成为列宁麾下最骁勇善战的劲旅之一,并且获得苏联最高军队勋章—红旗勋章。

苏联解体后,对于是否保留这座塑像有争议,后来的解决办法是将塑像后面原来的“红色士兵纪念馆”改名为“被占领博物馆”(The Museum of  the  Occupation of LATVIA),用以记录1940—1991年期间,纳粹德国和苏联占领拉脱维亚的两段黑暗历史。当时苏、德拉据,都要求拉脱维亚人支持自己,反对另一方。苏军撤退,德军把苏军占领时的各种苏维埃组织,包括红十字会不经审判,一律枪毙。而苏军占领又不问青红皂白把德军占领时的许多人以反革命罪、叛国罪枪毙。拉脱维亚作为弱小的被压迫民族,一再被涂炭,不算军职人员,仅平民就有超过十万人殒命。我们到的时候,博物馆不知什么原因关闭了,无法进入参观。据说博物馆里原先把希特勒和斯大林的相片并排,说他们都是极权主义政权的代表,都给拉脱维亚人民带去了深重苦难。

紧挨着步兵广场的,是建于13世纪的市政厅广场(Ratslaukums-Town HallSquare)。这里曾是手工业者交易、集会和城市举行重要活动的场所,广场上最著名的建筑一个是“黑头宫”(Blackheads House),另一个是“罗兰像”。

“黑头宫”始建于1580年,曾经是波罗的海地区商会中单身贵族的聚会场所,云集了当时不少的钻石王老五。它因黑头兄弟会而得名,其会员主要是德国荷兰商人及船员,尊毛里求斯为保护神,标志就是非洲摩尔人的黑人头像。黑头宫多次遭受天灾人祸的破坏,甚至在1948年(苏联时期)被彻底推倒。现在看到的建筑,是2001年为纪念里加建市800年重新修建的,所幸原始的历史图片和资料尚存,也算是修旧如旧。不过红白相间的外立面看上去金灿灿的,还是不像历史古迹。

罗兰被认为是一个公正的法官,代表着中世纪司法机关、城市自由和独立,也是商业保护神,在北欧包括德国很多地区都有罗兰塑像,遗憾的是这里也同“黑头宫”一样是后来复建的。

站在市政厅就可以望见高耸的圣彼得教堂,它是波罗的海地区最古老的教堂之一,始建于13世纪,1690年修缮后在当时一度成为全世界最高的建筑。教堂多灾多难,数次被毁,1721年,教堂失火,俄国彼得大帝曾亲自指挥救火。二战期间教堂又毁于德军之手,1973年再次修复后改为金属结构,修复后的教堂高123.5米,顶端是生铁铸成的公鸡风标。

教堂内部也有一只铁铸的风信鸡,里加的许多屋顶上都有它的身影。相传从13世纪起,风信鸡就被当地居民视为辟邪之物,因为公鸡被认为是吉祥的标志,能驱鬼避邪,鸡叫三遍,天亮之时,魔鬼就得返回地狱,后来人们把鸡身涂为金色和黑色,以此来辨别风向。如今风信鸡虽已不用来辨别方向,却成为这座城市特有的标志。

乘坐教堂里的电梯,直达123米的塔顶。出了电梯,微凉的风轻轻吹来,往塔外一暼,就不禁连连赞叹了。俯瞰里加城,每个角度望出去都那么美,大大小小的房屋以砖红色为基调,辅以灰、蓝、白各种色彩,或尖或圆的教堂顶点缀其中,亮丽却不失古朴。屋顶上一只只金色的风信鸡在阳光下影影绰绰地闪烁,随风转动。远处是缓缓流淌的道加瓦河,造型别致的各种斜拉桥、圆拱桥横亘其上。云卷云舒之下,整个城市像从童话中走出来,弥漫着历史气息,又充满灵动。哥特式、文艺复兴及巴洛克等风格的中世纪建筑,与近代的新艺术建筑、斯大林时期的中央集权式建筑,以及道加瓦河对岸的现代化新城交相辉映,完美融合,毫无违和感,真是一座生动的建筑博物馆。

画面中拱圆形的建筑是里加中央市场,1922年开始计划建造,修建于1924-1930年期间,由5座德国柏林飞艇的机棚改造而来,曾是欧洲最大规模的市场之一,和里加老城一起被列为世界遗产。

拱形桥是铁路桥,号称世界上最美丽的十大铁路桥之一。

从塔上下来,出了教堂,转到背面,有一组标志为“BREMENES PILSETAS MUZIKANTI”的鸡、猫、狗、驴的雕塑,出自格林童话《不莱梅的城市乐手》,这是因为里加德国不莱梅是友好城市,于是两座城市就有了一样的雕像。

云渐渐散开,露出蓝色的天空,比莫斯科的蓝天要浅一些、低一些,但一样的清澈、透亮,空气更润泽,温度也更舒适宜人。沿着石头街道行走,两侧是一排桔红屋顶的房子,零星有几个卖工艺品、冰激凌的小摊,整个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弥漫着宁静、慵懒的气息。

圣彼得教堂走十分钟,就到了里维广场(Livu square)。

广场一侧可以看到“大基尔特之屋”(Large Guild Halls),基尔特(GUILD)指14世纪以来德国荷兰富商为主的商会组织,如同我们的晋商会馆或者浙江商会。19世纪中叶在原商会旧址上修建了现在的这栋哥特式建筑,目前则是拉脱维亚国家爱乐管弦乐团的表演大厅。

正对着大基尔特之屋的,就是有名的“猫屋”。据说猫屋的主人曾经是一位当地富有的拉脱维亚商人,但由于被拒绝加入以德国人、荷兰人为主的“大基尔特”,土豪一怒之下,在行会对面盖了豪宅,特意在房子两旁的高塔顶端放了两只弓身翘尾的黑猫雕塑,并将猫尾对准“大基尔特之屋”,以此表达对行会的不满。欧洲自中世纪以来,黑猫就是魔鬼、恶运的象征,这样的做法当然招致了行会的强烈抗议,最后还是在法院的调解下,行会和猫屋的主人达成协议,改变了猫尾巴的朝向,将猫头冲着行会。如今猫屋主人和行会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这有趣的故事为游客增加了许多谈资。 

继续前行,就是里加最早的古堡城门“瑞典门”,也是老城中惟一保存至今的中世纪古城门。不过看上去真心小,我们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又问了当地人才找到,矮矮的,比窑洞门略好一点儿,倒是两侧的红砖城墙挺漂亮。

城门一侧是火药塔,外形如同炮楼,也是红砖砌成,大半个塔墙上密密的爬山虎长得正绿,遮掩了当年战争留下的痕迹。

再往前走没多远,就看见高高矗立的自由女神纪念碑(BrivibasPiemineklis)了。纪念碑建于1931-1935年,高42米。虽然也称自由女神,与纽约的那位可不是一个人。女神名为Milda,也是自由的象征,手中的三颗金星分别代表拉脱维亚的三个历史与文化区,碑上还刻有“为了祖国和自由”的铭文。

自由女神纪念碑旁边有一个“莱玛时钟”(LAIMA),建于1924年,是里加年青恋人相约见面的地方。“莱玛”是波罗的海地区最大的糖果制造商,在这里见面,自然份外甜蜜。

小妞一看见糖果就迈不开腿,兴致勃勃地在时钟对面的莱玛店里买了糖和巧克力。

纪念碑右手侧是堡垒山公园Bastion Hill Park,这是一条环绕老城的沿河公园带,鲜花盛开,绿草如茵,河畔不远处是拉脱维亚歌剧院。

老城并不大,走到这里,基本已经到了老城与新城的交界处,于是折返回头,走到里加主教座堂(Rigas Doms)所在的里加广场。

广场周边非常热闹,有很多餐馆,我们找了家寿司店解决晚餐,然后溜达着回酒店。途经黑头宫,想等着看华灯初上的景致,可惜里加天黑得晚,九点多天还亮着,温度却比白天低了很多,只好草草拍了几张照片就撤退了。

(2)新艺术时期建筑

8月3日上午去参观新艺术时期建筑区,主要集中在阿尔伯特街(Alberta iela)、伊丽莎白大街(Elizabetes iela)一带,从黑头宫经自由女神像,步行20多分钟。

之前看了一些关于新艺术(Art Noveau)的介绍,大概指19世纪末流行于欧洲的一种艺术风格,特点是崇尚自然界生命的样式和结构,大量模拟植物造型、自然曲线和女性形象来突出建筑与自然环境的和谐。里加欧洲新艺术建筑最杰出的代表,至今完好保留了八百余座风格迥异、精美独特的新艺术建筑,堪称欧洲之最。

每栋建筑上的装饰都颇为繁复,各种动物、植物、女神、面具,以致斯芬克斯,题材多样,且不仅仅是零星点缀,而是雕梁画栋,遍布整个外墙,很有气势。大概因为以石雕为主,历经风雨,却灿然如新。我们虽是艺术的门外汉,也不禁发出赞叹。更令人感慨的是,相较我们中华古国,这里短短的百余年历史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反观我们的城市,却在大破大立、大修大建中变得千城一面,仅存的历史遗迹,要么残破不堪,要么就是只能围起来收门票供人瞻仰。而这里的建筑却仍然都在使用之中,每栋建筑都有门牌号,不时有人出入,阳台上还有人端着咖啡像是工作中的小憩。有了人的活动,那些石雕才是有生命、有温度的,那些建筑才不仅仅是供人赏玩的艺术品,能一直保有它们作为建筑物本身的功能,也算是不忘初心,不辱使命吧。这样的建筑,里加竟然有800座,在如此华美的建筑里生活、工作,该是怎么的情形啊!

新艺术时期的风格不仅体现在建筑上,还渗透到各种设计之中,在一家专卖新艺术风格作品的小店里,我们又细细欣赏了一番各种明信片、生活用品、文具等等,小妞少不了淘几件小玩意儿,又买了条漂亮的围巾,不仅质地柔软,而且店主人说每条围巾都是手工编织,按照新艺术风格设计了独一无二的图案,也算是我们到此一游的纪念。

(3)道加瓦河风光

下午因取消了锡古尔达的行程,重新回到堡垒山公园,公园里一座小桥的栏杆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锁头,看来永结同心的美好愿望世界人民都一样。

公园有小码头,可以搭乘游览道加瓦河的游船。道加瓦河(Daugava)穿城而过,直抵波罗的海。这条河被称为里加的母亲河,老城与新城分别建在河道两侧,泾渭分明,使得老城风貌可以完整保留。我们上船的地方,河道还比较窄,河水也不算清澈,随着船缓缓行驶,河道渐渐开阔起来,各种景物次第出现。从河面之上重新欣赏昨日在圣彼得教堂塔楼俯瞰的景致,更加悠闲,别有一番风味。

(4)失之交臂

8月3日下午原本是打算去里加郊外的锡古尔达,这是一个始建于11世纪的古镇,位于里加东北50公里、高亚(Gauja)国家公园的西南角,由于高亚河两岸遍布红色砂岩和岩洞,附近是陡峭的山谷和蜿蜒的河道,被誉为拉脱维亚的“小瑞士”。我们在中央车站上了长途汽车,预计1.5小时可以到达,哪里想到,大概才走了半小时,经过一段正在修的路面,一颗碎石弹起来,将后面的一块车窗玻璃砸裂了,玻璃并没有碎,只是有了裂纹,司机开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退还了车票钱,然后叫大家下车等下一辆车来接。车上的乘客都乖乖下车,很安静,除了低声问路的,好像没有什么人不满意去和司机理论的。我们茫然了一会儿,计算了一下等下一趟车的时间和返程的时间,发现整个路上需要花3小时,最多只能玩儿2小时了,只好决定不等后面的车,直接回去。车停的地方已经在老城之外,幸好我们牢记老城地标圣彼得教堂,一路问着人,找了趟开回老城的公交打道回府。

8月4日上午计划去尤尔马拉(Jurmala,拉脱维亚语里“海边”的意思),这是里加人最喜欢的波罗的海度假胜地,距市中心只有25公里,公交车密集。结果,早上起来下雨了,还下得不小,酒店前台的女士好心地告诉我们,这样的天气去海边又冷,海水的颜色也不好看。只好在酒店里等雨停,好在夏天里加的雨总是一阵风似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会一直下个不停,十点多钟雨基本上就不怎么下了,但考虑到下午就要离开里加,不想把时间弄得太紧张,结果又是在老城游荡了。

里加两天半,以她清新、从容的气质带给我们意外的惊喜,可惜没有能够去看看她郊野广阔的平原、丘林和海滩。旅行中总难免留下遗憾,让我们体会珍惜与渴望。

(5)慢生活

里加人生活很悠闲,鲜见行色匆匆的路人,上午十点才开吃早饭,晚上半夜还很热闹的酒吧、咖啡店倒是很多。在里加,无论是本地人还是游客,好像都很从容,没有人着急。就拿我们吃饭来说,无论丰简,餐餐两小时以上。吃饭的时候,经常见到邻桌的客人慢慢喝着啤酒,聊着天或是发着呆,一坐老半天,服务员也高高兴兴,没一点儿白眼和不耐烦。相反,如果是饿了急着吃饭,也只能是眼巴巴地耐心等待,小妞常常望眼欲穿地盼着上菜,不得不入乡随俗,体验这里的慢生活。

夏天的里加,很多餐馆、咖啡厅都临街摆放了桌椅,又装饰了很多鲜花,看着很养眼。这里的天气变化很快,常常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餐厅椅子后背上都很贴心地搭着格子条纹的毛线大披肩,方便客人们变天的时候也能从容地慢慢吃、慢慢聊。

我们去过一次中央市场,就是那几个拱形大棚,其实就是集贸市场,卖各种吃的、用的。才下午4点多,各个摊铺就准备收摊了,这里起早贪黑的人不多啊。因为要撤摊了,水果什么的都卖得很便宜,特别是车厘子什么的,又大又新鲜。

(6)伊莎贝尔号邮轮

夜航邮轮是波罗的海周边几个城市里加斯德哥尔摩塔林赫尔辛基之间最常见的交通工具之一,夕发朝至,票价比飞机还贵,但更舒适。8月4日下午,我们从酒店步行到码头,远远就看见了停靠在港口的诗丽雅邮轮伊莎贝尔号。我们订的海景房,如果把上下铺都打开,可以睡4个人。房间很小,只比火车上的软卧车厢大一点儿,设计倒是很紧凑,衣柜、床铺、卫生间什么的也都很干净。这种邮轮不像远洋邮轮豪华,主要还是用作城市之间的摆渡工具,但餐厅、赌场、商店、剧院、泳池等各种大型邮轮上有的休闲娱乐设施也一应俱全,只是规模小些,舒适度足够。船上还专门设有防过敏的房间,家具什么的都处理过。上下船的手续也很简单,自己拿着行李,船票一扫描就上了船,小妞还担心没有安检不安全。

邮轮下午5:30发船,次日10:30到斯德哥尔摩。我们安顿了行李,就直奔提前预订的自助餐厅吃晚饭,一边看着邮轮慢慢离开港口,沿波罗的海向西而去……

(7)再见,里加

本来只想把名不见经传的里加做个旅途经停站,她却带给我们深深的感动和惊喜,没有享誉世界的著名景点,没有熙熙攘攘的如云游客,但古老的石板街道,风雨沧桑的教堂,俯瞰全城的缤纷,精致的新艺术建筑,缓缓流淌的道加尔河,以及黑猫和风信鸡的故事……给我们留下了很深很美好的印象。不知何时何日才能重逢,重逢这里清新浪漫的气息,重逢这里善良从容的人民,重新追寻我们错失的锡古尔达和尤尔马拉。再见,里加

斯德哥尔摩之后的游记,另见《邮轮上的波罗的海—2016暑假行(下)》http://www.mafengwo.cn/i/636383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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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出去走走就好了。真心不错,图片修饰一下可能会更棒吧。(只是一个小建议,嘻嘻)

2016-10-10 11:58

这个路线安排的挺好,手动点赞

2016-10-10 13:27

谢谢,摄影确实很业余,继续努力。

2016-10-1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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