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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而遇,措不及防 --- 重回阿里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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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erine (北京) LV.8
2016-10-09 22:32 2171/29
  • 出发时间/2016-09-18
  • 出行天数/18 天
  • 人物/和朋友
  • 人均费用/20000RMB

如果可以选择性失忆,我宁愿忘记,关于西藏的一切。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距离最后一次到西藏已经整整两年了。这是第8次到西藏,也是第3次前往阿里

第一次,是2010年9月18日到达拉萨,9月22日,也就是那一年的中秋节出发,那也是第一次到西藏西藏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第二次,是2014年10月初。那一年是马年,藏族转山的年份。从决定回西藏去转山到站在神山脚下,只用了4天,仅仅1小时的休息后,就开始了转山之路。no zuo no die。

4年间,西藏之于我,从未知到熟识,到刻骨铭心。

第三次,就是这次。9月18日出发,原本到达的时间变成了出发的日子。10月5日结束。

行前

高原行者,本名平措旺堆,在我微信里被备注为“廓尔喀平措”。廓尔喀是他原来工作的酒店的名字,微信还是大约4年前在酒店前台添加的。之后通过朋友圈知道他离开了酒店,开始以旅游包车的形式行走在路上,又从商务车换成越野车,行走的天地越来越广阔,照片也越拍越好(本文照片绝大多数出于平措),一直在照片上配着矫情如中二少年的文字,一直游走在荒寂的高原上。

其间并没有什么交流。

我自己是个有些矫情的人,会莫名其妙做出决定。因此在确定车辆时,没有选择的过程,就是平措。

爱玩,更会玩,还会找他,会推荐朋友找他。18天行程结束后,同伴如是说。
平措,明年一起走南疆,这是小伙伴的约定。

印象:平措留给我很多个印象标签,其中最为特别的,是他对色彩的敏感,对画面的捕捉能力,以及对摄影的热爱。


关于约伴

女友菁在3、4年前就约我同走阿里,本着“两人即成行,人多也无妨”的想法,在约伴方面并未费太多心思。

7.16第一次联系平措,8.4着手约伴,加了几个QQ群,磨房上发了帖,8.15付了车辆定金,几度周折,到9.2,确定1+1+1+1+1+1组合的4女2男共6位队友参加,年龄恰好都是70后,简直完美~~

陆续订好机票,9.9全部出票并办好了边防证,预订好9.17集中住宿的客栈,就只等出发了。

P.S 女友菁最终并未成行,闺蜜荷和霏选择了北疆。荷因为身体原因,应该一直无缘于阿里了,霏尽管很想去阿里,但无奈我的行程确定的太晚~~

自左至右依次为:
CC(LZ),平措,小怪,徐磊,Ann,米玛,许仙,桑桑,其中平措,桑桑,Ann和LZ为一车。

每次回西藏都会有程度不同的高原反应,已经习惯淡化对待。虽然提醒了同伴们要注意休息,提前吃红景天,但自己依然没有做什么准备,到了之后也依旧是有些头痛。当地的藏族朋友送来了七十味珍珠丸备用,又自己买了霏推荐的头痛粉(阿咖酚散,川渝牌,重庆和平制药有限公司),0.1元/包,非常管用,拉萨随便哪家药店进去都有卖,出发前我们大约带了30包,一路上头痛牙痛的全用完了。

【1】9.18 拉萨~浪卡子沙空村

哥姐都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都不是人。从客栈出发不到15分钟,就决定推翻计划好的路线,去一个刚刚听说的地方,具体在哪儿不知道,路怎么走不知道,已经预定的住处怎么办晚上住哪儿不知道。。。这一路,就巧遇了不知名自然村的望果节,小朋友热情的邀请我们到家里做客;就遇到了暴雨;就遇到了下雪;就遇到冰雹砸下来叮当作响的正欢快的时候雨刷器飞天;就遇到了艰苦前行30几公里烂路终于到达目的地时才发现整个村子都前往放牧点而村子空无一人只好继续摸黑前行30公里烂路,摸到下一个村子;今晚的住处落实了,沙空村党支部党员活动室,中不(丹)边境的一个小小村落。换了手机卡解决好一整天电信没有信号的问题,回复了重要的消息,现在,看到没拍到的红月亮,晚安。

----  以上照搬于当天朋友圈记录。

出发前一天下午,和本地藏族朋友扎西在客栈见面,扎西送来缓解高反的药物备用,聊天时提到在中不边境有一个四零冰川,极美,但去冰川最好的时节是在10月底或4、5月。(其实这个冰川最近两年已经逐渐有人涉足,只是我这两年刻意隔绝西藏的消息所以没注意到)

当时并没有太多想法。夜里下起了雨,叮叮咚咚的雨声吵的无法入眠,遂翻看手机。想起白天聊到的四零冰川,随手查了一下,资料并不多,但能够看到图片都是大美,当下起了要去看一看的心思,即使并不是在最美的时节。所以就有了第二天启程后车里的这个片段。

嗯,随意,是出发前就确定的行程原则,只有大方向,没有确定的行程路线。

没有走传统的羊湖观景台,从拉萨出来,我们就踏上了非常之途。
远望羊湖的垭口上,桑桑已经开工了。看到这张照片的人,无不感动于摄影师的敬业。

望果节的前两天分别是唱歌和跳舞,今天已经进入第三天。

Ann和小怪在给小朋友们发放糖果,而乖巧的孩子们在开心吃起糖果之余,还不忘帮忙把包装纸收集进垃圾袋。

妇女和男人们正在拔河比赛。
妇女们比赛阶段,男人都齐刷刷在纷纷举起手机拍照。
男人们比赛时,女人则逗弄着孩子们聊天。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还有妇女与男人的对抗比赛,而且几局下来都是妇女们取胜!

小朋友则邀请桑桑、徐磊和我到他们的家人这边来聊天,和我们分享水果、糖果。

途经普莫雍错(推荐NHK 2004年的纪录片《天上的圣湖-普莫雍错》),尽管天公不作美下起雨,但也同时在普莫雍错上空上演了一场魔幻光云秀~

天色已经很晚,匆匆赶到计划投宿的查布村,却发现没有一盏灯火,村里也空无一人的样子。正不明所以,几个村民扛着垫子路过,一问才知道,村民都住到远处的放牧点去了,我们如果想住宿,只能去30公里外另一个村子。

只好继续前行。不经意间,淡红的月亮慢慢跳上云头。

中间走错个岔路。2个多小时后,终于赶到了30公里外的沙空村。已经很晚不方便打扰村民,正好看到村口的村党支部,说明情况后,值班的村干部欣然同意我们在这里借宿了。

电暖瓶烧水,泡方便面,湿纸巾擦脸,一顿忙乱后,终于安顿下来。

【2】9.19 沙空村~康马县城

直接从拉萨的3650米上升到5100米给大家带来不小压力。在沙空村的一晚,到达时已经10点多,收拾停当时已近凌晨。除了Ann因为比同伴们更早到达拉萨所以适应的更好,保留了好的睡眠,其他同伴普遍状态不佳:桑桑本来是躺在那里,时间不久就有了反应,开始半卧着,不时倒换着姿势;小怪临睡前就表现出来极度不舒服,看起来有些水肿,大半个晚上都是坐着,时而半躺着,后半夜好一些,略能躺下;许仙看起来还好的样子,但仍然在半夜迷糊着双眼吃了包头痛粉;平措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阿旺好像一直在翻身,第二天早上发现有点感冒;徐磊则是一会儿倒下,一会儿坐起,一会儿又打着手电出去了,往返几次。

为什么我这么清楚?看照片就知道了。伴随着严重的头疼,我也是起坐不安,相当长的时间里,坐在一堆衣服上,高高的环视着房间里各位同伴们高矮不一的影子,半夜时还和或坐或卧的几个伙伴聊了几句,检查了一下桑是不是发烧。。。个中滋味难以描述

所幸一夜之后,大家都没有更近一步的高反,相反不同程度有所好转。

把临时借宿的党团员活动室收拾干净,要到旁边的普玛江塘乡办理边防登记。普玛江塘乡海拔5373米,据说是全世界海拔最高的乡。

等待办理边防登记的时间,在乡里的唯一的茶馆吃了早饭,饺子和面条,而我自己因为高反的影响,只选择了甜茶。

饭毕重新回到普玛江塘边境派出所做备案。

最终,边防站士收走了我们所有人的身份证件,要求我们从冰川下来,再回到这里取证件,然后经普莫雍错原路返回江孜再继续前往下一站。而不能走按我们的原计划沿着边境线走到定结。

虽然这个要求让人难以理解,并且事实上在之后的一路我们也没有遇到任何检查,但在写游记时,曾经看到其他游客的信息,因为这条边境线上近期有过几名游客出事故,所以冰川基本不开放,都会有类似要求。西藏的政策变化过多过快,有计划前往的人随机而行,不要过于依赖前人游记的信息。

离开时,偶然发现一只乌鸦肆意任性的倒挂在电线上。

而我们又开始了几十公里的颠簸,其间坐在副驾驶的我数次被成功弹射又被车厢顶并不温柔的拦截。。。

途中首次发现白屁股藏原羚的窈窕身影。

终于,四零冰川出现了!随意几张照片并不能认识到它的壮观与美丽,尽管并不在最合适的时间,展现给我们的并非它最优美的一面,但已经足够震撼到我们。。。感谢出发前一晚的风雨让我成功失眠可以对这里的情况略加搜索,感谢伙伴们和平措对随意变更行程的支持,感谢高德地图在荒野间给出的那条并不能称之为路的路让我们可以找到正确的方向。。。

会在合适的时间再来,确定。

平措和阿旺搭起的玛尼堆。

冷不冷?这是当天照片在朋友圈发出后大家问的最多的。。。

平措钻到冰川深处拍照,阿旺和小怪、许仙、徐磊返回普玛江塘边检站取大家的证件。

天渐渐阴沉下来,飘起雪花。许久,平措才出来。我们一边往边检站方向走,一边伺机寻找手机信号,希望能联系到阿旺。

终于在一个片羊群处遇到放牧的大爷,大爷表示坡顶上会有信号。平措跟着跑到坡顶,半晌才回来,联系到阿旺了,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就好,汇合之后直接从这里去康马,更近。

平措问我们要不要到放牧大爷的小屋里坐一坐,那边也有信号。Ann和我欣然前往并带了一些车上的零食带给大爷,桑留在车里。大爷的小屋是个临时住宿点,放牧时才用,平时是住在家里的,孩子在拉萨开茶馆。尽管屋子里有点透风,往炉子里放上牛粪,一会儿就暖和起来了。大爷有两条狗,Ann站在小屋门口,一会儿给狗拍照,一会儿举起手机寻找信号。平措抓紧时间一边从相机里倒出照片一边和大爷闲聊着,倒照片和修图,这几乎是他空闲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什么能耽误。

一个多小时后,阿旺几人回来了,雪也慢慢停了,终于可以出发了。

之后,几乎全天都在海拔5000-5600米间沿着边境线沿着喜马拉雅山脉西行,除了一路高大的雪山,还有着无垠的仿若星战现场的路面供人体验。。。

在这里,也见到了类似扎达土林的丹霞地貌。

路上遇到好光线,就上演了一场公路大片~~~发布到朋友圈后,荷当即表示会本片会在新疆同步上映~~~

比起昨天的没有网络,今天移动电信索性直接上演了全天无服务,直到接近今天的住宿地---康马,4300m。整个康马只有两家宾馆可以选择,一家形同招待所,一家条件尚可,但房间在4楼,房间水管里只有热水没有冷水,洗澡要去一楼的公众浴室,380/套间。。。最终仍然选择住在这里。定了两个套间,每个套间里各有两个标准间,被分成了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

【3】 9.20 康马~定结

本来可能是平淡无奇的一天,硬是被又一个临时决定和爆棚的PR值反转了。

高原的天气瞬息万变,阳光明媚一扫前一天的暴雨冰雹,和Ann相约穿起的裙子被阿旺狠狠表扬~

早餐仍然是稀饭包子。

段子:前一晚确定的第二天目的地,早上3位姑娘在早餐铺被人问起要去哪里,竟然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饭桌上大家聊到这个小笑话笑到不行。而在出康马做登记的安静的边防检查室里,当平措告知边检战士准备前往定结时,安静的检查室简直顿然沸腾:咱们今天去定结!!后面的小伙伴们叽叽喳喳竟然像是初次听闻😓马上被平措举起手:嘘~~~安静!!而回到车上,Ann一脸天真问起:咱们今天玩什么?而我只能茫然的:不知道啊?问问平措?。。。小伙伴们的心到底有多大。。。

依然是喜马拉雅山脉,依然是变幻莫测的云朵,路边偶尔路过的古堡废墟,车里已经无聊的开始了K歌大赛和段子专场。

为什么《单身情歌》也可以被这几个家伙唱得几乎high爆车顶???他们也在问自己~~~

天气不太好?那也不影响停车拍照,比如阿旺摄影师~~~

首席男魔也尽显大牌风范。

正在用的蚂蜂窝头像也是在这里拍的。本来正歪在车里闲看同伴们拍照,摄影师大人突然拉门伸手过来。。嗯,摄影师大人比较挑剔,现在头发的位置应该是他比较满意的了。。。

沿途信号一直不好,无论移动还是电信。大家已经进入每到餐厅必找wifi模式。而我每天趁机在朋友圈里抱怨的信号不好,成功的打消了无数同事想要打扰我休假的念头,就是有特别的急事,也都会贴心的在微信里先问上一句:有信号么?

岗巴县城午饭后,一道选择题出现了:
到后面山上古堡拍照?
直接前往定结?
或是去到几十公里外的另一座冰川?

肯定不是直接前往定结。平措说一直想到古堡拍日落,可那边有人管理,不允许游客过去,只能悄悄的,但我们人太多,显然悄悄不成,而且现在正在中午,光线也不理想.所以几分钟就揭晓了答案:冰川!西藏圣水的采集地,曲登尼玛冰川

中途在村子里问路,Ann总不忘了用在路上跟平措学到的三角猫藏语向村民打招呼,道谢,只是,为什么村民听到后都没什么反应??Ann质疑的心越来越重。。。

开久了,就飙车提提神~~

出发不久天气开始转阴,临近冰川时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不由心里打起了小鼓。

在进入冰川的边检站上交了身份证和边防证后前行几百米,出现在面前的5条岔路一下让人迷失了,只好回到检查站重新问路。

再次回到岔路,平措毫不犹豫选择了白塔方向并且跑到塔边开始转塔,一圈快转完才发现转反了方向马上掉头重转,跑到第三座塔时猛然发现,不能再往前了,前面是悬崖😅再次调转车头.这时才发现,阿旺也在跟着转白塔,而且是每座白塔转了三圈!!!我们车里几个人看着阿旺的车在那里转呀转,笑的简直要到地上打滚儿~

仍然没有路牌,不知道怎么识别的方向,重新选了一条路,这次的选对了。

慢慢的路边开始出现冰川融水汇成的小河流。也许是转塔带来的好运气,当碧绿的冰湖出现在面前不久后,大雪停了,蓝天渐渐开始显露出来了~

冰川的美丽依旧无需多言。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平措和我首当其冲开工,开脱,开拍。。。

平措又在搭玛尼堆,这是他的习惯,尤其到了没有去过的地方,总会搭一个最漂亮同时又硕大无朋的玛尼堆,签下他的名字~

水珠落在雪面上,雪面越来越重,水珠带着几层小雪粒滚下来,悄悄地,就滚成了毛绒绒的小雪卷~

山石怪异,生就一副皴笔山水画~

几位女士就这样穿着毫无专业性半专业性的衣服鞋子踩着石滩往返冰川。尤其过去冰川脚下时被平措拉着走的飞快,平措灵活如猿猴,而我只能笨拙如爬熊。。。

返回车边时,沿着冰渍湖岸边走,石块变成了碎石滩,走起来轻松了不少。

之前没带笔,回到车边,平措又在冰渍湖边堆了一个精巧的小玛尼堆,签下名字,咔嚓~

出冰川回到检查站取证件时,顺便到检查站旁边的曲登尼玛寺庙参观(进寺庙请准备些许零钱)。

也许是高原的阳光格外温暖,寺庙里的花朵也格外鲜艳,几盆黑法师长得尤其茂盛.

出冰川继续前往定结。到定结前,有大约一小时多都是沿着定结湿地前行。再过10天左右这里就是最漂亮的时候了。可惜我们经过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这里也会再来。关于定结湿地,可以参考《中国国家地理》2012年第12期。

到达定结已经9点多。整个县城又是漆黑的一个大工地。确定好住宿,开车出去找餐厅,一个黑洞洞的藏餐馆,上得二楼,赫然一片金碧辉煌~

这么漂亮的场景,这么柔和的灯光,自然顾不得点餐了。

藏族服务员小姑娘并不太懂汉话,在这里看得一脸莫名其妙。

邀请两位美丽的阿佳和我们一起合影,阿佳有一些羞涩。

回到住处,平措发现镜头盖不见了,大家的印象都是镜头盖当时和SD卡放在一起,但现在只有SD卡,镜头盖到底在哪个时候找不到了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所幸餐厅不远,平措和我又步行回去,亲自找寻仍然未果。第二天早上,居然在平措自己的衣兜里发现了!

【4】9.21 定结~吉隆沟乃村

西藏有毒》,游记本来的名字。

我跟叶凡说要改个名字,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不期而遇,措不及防》。

才坐到车上,Ann的声音再次响起:咱们今天玩什么?问的我一头黑线然后两个人再度轰然大笑~~

定结沙地?连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但就那么跳入到眼前。更没想到的是,看到沙丘的平措没有停步,反而马上加大油门冲了过去。

沙丘看起来很陡,玩兴大起的Ann要滑沙!可当为了避免滑得太快不好刹住,而特意穿好冲锋衣来减少摩擦,还特意选择一处略缓坡面躺下准备畅享一下滑沙快感后,才发现沙面太软,完全滑不下去,只能躺在那里用双腿撑着像菜青虫一样鼓蛹鼓蛹鼓蛹着划下去。。。太欢乐了以至于大家都忘了拍照留念~~~~更悲催的是,才滑下去,已经在远处找好位置的摄影师大人又要求Ann爬回到沙丘边沿来跟大家拍合影,所以Ann姑娘只好又手腿并用的爬回来。。。

跑起来!跳!跳的不齐重新跳!!还是不齐再重新跳!!!算了就这一次了。。。
穿的太多了,脱!脱!!脱!!!
颜色不好,换!换!!换!!!
魔鬼摄影师又发话了。。。。
沙丘片场以满兜满鞋的沙子和损失掉今年的新年礼物---一对耳钉收工了~~~

停在路边一小片湿地旁边休息,农户们在收割庄稼,马儿悠闲的吃着草,远处一个小小的村落。而我们,车门大开,我留在车上,Ann下车去拍照,桑和平措不知道跑去干什么了,或拍照或冒烟或唱歌儿,这两个家伙总是离不开这几样。。。一派和美的田园牧歌气氛。

无声无息的,车子悄悄向前滑走了。。。我在车上瞬时惊呆,要知道这车手刹就是个摆设!然后呢?然后怎么办?眼看车子左前轮马上要悬空了,平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猛打方向盘,把车头打回到路面方向。我需要速效救心丸!

中午在定日吃饭时,顺便迅速补充了两项重要物资:粉红色塑料脸盆一只+铁榔头两个。
塑料脸盆,是考虑到后面还有帕羊沙丘,再玩滑沙总是需要的。
铁榔头嘛~~~神秘脸.JPG

过于掉以轻心,没有进行足够的防晒和补水,才刚刚到今天,就发现额头已经严重爆皮了

彩虹的一端有一块如意宝
梦境里的云像缎子一样柔软
有奇异的植物香,比秘密更容易触及
我没有理会那些虔诚的圣徒 
咒语展开翅膀飞过,时间在睡觉
我捡起我的名字
我还是没有找到我的故乡,我的爱人。

西藏的民间传说中有很详细的捕彩虹的方法,据说能让彩虹失去消失的能力而留在原地,追赶它的人可以得到一块能实现愿望的如意宝。

希夏邦玛上飘渺的像棉花糖一样的白云和佩枯措上绚丽的彩虹,共同营造出绝妙的梦境。。

终于往吉隆沟方向了。新路在修路,早就听说老路的之字弯和垂直下降,却没想到来的如此惊险---平措和阿旺直接放弃了道路,从之字形盘山路的中间直直扎下,坐在副驾几乎已经是垂直向下的感觉,小心脏几乎快要跳出来。

进沟的时候后面一直跟着一辆内地过来的自驾车跟着我们下来,入沟登记检查时,自驾车里的姑娘特意加了Ann的微信,把她们在后面拍摄的视频发了过来。

原本的吉隆沟并不为人所知。大约4年前,我自己还曾经有过在这里开一间小小客栈的打算,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近年来,这里已经逐渐为人所知。本以为吉隆是就是像墨脱林芝一样的森林景观,却没想到进沟之前,先经历了这样一副奇特地貌。

山谷里阳光慢慢隐去,气温也低了下来。平措说还有70公里,却并不着急,路边发现一处流水,尽管冻的打哆嗦,还是决定去拍个照。

整条吉隆沟内通讯信号都不太好,伺机给乃村帐篷旅馆的阿佳打了电话,请她帮忙炖上8斤牦牛肉炖萝卜土豆,再炒上两个素菜。牛肉要炖的越久越好,饭约好了,我们也就不着急了。

小小的一条吉隆沟里,挤满了尼泊尔过来的货车,虽然已经晚上9点多,但仍然塞车了。坐在车里,平措一边按着车灯一关一开,跟桑两个人又讲起了无聊的关灯笑话。

终于通车了,上到乃村前还不忘了在镇上买上几罐青稞酒。到了村子里,阿佳的炖牛肉早已经准备,配有今天刚刚新鲜采回来的木耳炒肉片。

云端的诗

你总是站在云端
向我伸出手
距离是一世的
我只能在尘土中奔走

浮华落地的时候
你依然很远
象一句大悲咒里的呢喃
柔柔的从我心刺穿 

我把雨唱成甘露歌 
在身后撒播又撒播
也许
总会有一朵莲花生成
不管你的轻盈
还是我的笨拙

【5】9.22 吉隆沟

进来吉隆沟的路上,平措就一直在祈祷晚上下雪,第二天出片的机会就会更大。可惜,伴随乃村一夜的,是叮咚的秋雨。

帐篷旅馆的被子很是厚实温暖。早上7点才过,小怪已经轻手轻脚起床了。外面也隐约传来桑的声音。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昨晚吃饭的帐篷外,只有小怪、桑我们三人。前一晚因为到的太晚,我连行李也没拿下来,这会儿只冻得瑟瑟发抖。请桑回到男生宿舍找平措拿了钥匙,拿了冲锋衣,换了登山鞋,这才慢慢抵住一些寒意。Ann小朋友微信里问今天有日出么?拍了张照片给她,就再没了动静。

帐篷旅馆后面有一座已遭废弃的二层小楼(上图),极具欧式风情,小楼外面,一片小小的湿地,对面几座佛塔,几条经幡,几头牛。风吹动佛塔上的铜铃,牛儿就伴着悠长的铃声闲闲的吃草。像极了心中的那个乌托邦。

8点多,大家陆续起床了。跟着平措爬进了二层小楼。小楼是未完工建筑,层高很高且没有楼梯,靠一个窄窄的木梯上去,这对恐高的我着实是个考验(没想到才是今天的第一个考验)。。

上楼难下楼更难。。

风景楼上独好。

拍完下楼才顾上洗漱、吃早餐。早餐简单可口,有我最爱的西藏土豆,有我在出发前就一直念叨着的青稞面饼,还有牦牛奶,酥油茶。

下山途中,发现房顶的一片卷心菜,Ann让平措把它拍成了桌面。

下得山来不远就有一片红草地,正有有村民正在打草,家里的小朋友也来帮忙。

今天并没有安排太多活动。拍完红草地,到县城里安排好住宿,简单的吃了尼泊尔餐,一行人就跑去了吉普大峡谷。峡谷深400多米,横跨在上面的铁索吊桥对我来说着实有点可怖。

虽然并没有特别的景致,但一下午的闲逛,同伴买了村民的萝卜,阿旺收到了村民送的玉米,平措和阿旺偷偷从树上打落了果子,一路看到不少有意思的植物,也算是小有收获。

【6】9.23 吉隆~仲巴

常幻想自己是一只鸟,拥有着宽大的飞翼,可以自由翱翔在天空,但常有羽翼被绑束的痛楚,而西藏是可以让我最无限接近天空自由飞翔的地方。

就像骑马,我不爱华丽的舞步却独钟于纵情驰骋,把一切都抛诸身后。

仍然是8点多才出发。出吉隆没久多,就路过开热大瀑布,奇怪来的时候为什么没看到?

平措的右后车胎有些亏气,看起来并不严重,可能是在哪里扎到了,还好路况不错,前面也仍然有村落可以补胎。到了修车店的时候,阿旺几个人跑到前面去田野里看风景,桑溜达着东拍西看,Ann和我在修车店对面的路边晒太阳聊天,平措留在店里看着伙计们帮忙补胎,没一会儿也就补好了。

待到翻上孔唐拉姆山,我们也就又重新回到了5000米海拔,也就离开了这片世外桃源

太阳有点晒,车里放着音乐,大家各自神游着,我也有点犯困。一个弯道刚拐过来,“砰”的一声,大家都回过神来。迅速停下车,发现是我们跟迎面过来的一辆车后视镜刮在了一起。还好只是镜片掉了,一番纠缠后,大家各自解决。后面的路还是要小心。车上的人也因为这个事故回过神来。

平措和阿旺把后视镜重新固定,晚点再加装个镜片,车子就恢复正常了。

已经两点多,终于快到萨嘎了,阿旺和平措却车头一掉,跑到江边去洗车。我们在仲巴添置的粉色脸盆也友情支援了洗车活动:先是帮忙端水洗车,之后又给只穿了一双袜子洗车的平措充当洗脚盆。

萨嘎饭毕,补充了两大袋的食品物资,就又上路了。

今天住在新仲巴。6年前第一次到阿里时,因为长笛姐高反,就在这里住了一晚。还记得特别清楚,那天的天特别蓝,没有一丝云彩,和长笛姐分开的时候是下午5点多,长笛姐抱着我哭了好久不愿分开。

【7】9.24 仲巴(帕羊沙丘)

余下的时光里都刻下你的名字
~~~~~~~~~~~~~~~~~~~~~~~~~~~~~
无从用文字或言语描述对西藏的情感,已经溶淌在血液中,有情有爱。

阿旺的车遇到些麻烦,不得不从拉萨再安排一辆车来协助我们完成后面的行程,赶过来的司机是米玛,他和另一位司机现在出发,两人交换着开,预计要到第二天早上才可以到,所以今天就留在仲巴了。

下午闲来无事,索性大家跑到40公里外的帕羊沙地去玩,反正就算是今天不来,第二天一样要来的。

到达沙丘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刮来的一阵怪风吹起无数飞沙,活似《西游记》里黄风怪到来的前奏。难道我们一行是黄风怪??

风沙太大,大家的相机都不太敢取出来,也就没了玩的兴致。时间不长,小怪,许仙,徐磊和阿旺几个人就决定先回去了。留下一向玩心重的我们几个,这时才发现,专门买来为了到这里滑沙用的粉色脸盆早上洗脸时被落在旅馆里了。。。没一会儿,桑桑也躲回车里去冒烟,剩下Ann,平措我们三人坐在沙坡上,Ann和平措徒手挖沙,美其名曰要堆个布宫的沙雕出来,可堆出来后怎么看怎么就是一坨沙子而已。。。。

恼得Ann索性又小青虫一样滑走了。。。

既然这里风太大,索性换个地方!

停到珠珠村,平措一边帮Ann和我换上藏装,一边让桑拍照,打趣说以后要把些在Ann的婚礼前发给她先生。。。之后,4个人就开始像羚羊一样跳跃着穿过湿地、钻过丝网,向深处的沙丘进发。

才进湿地,就发现了黑颈鹤的身影。

黑颈鹤是世界上唯一繁殖、生长在高原的鹤类,体态优雅,颜色分明,无论是在水边优雅的踱步,还是在空中翩翩起舞,其优美姿态都让最优秀的舞蹈演员也相形见绌。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传说中的黑颈鹤是美丽而忧伤的,它们对爱情坚贞不渝,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若伴侣离开,另一只终生不会再嫁娶。

我们每个人都心存一份对黑颈鹤一样的爱情与婚姻的向往吧?阳光、空气、自由、责任与绝对的忠贞。。。

一直在这里,直到夕阳西下,落日余晖。

再次回到仲巴已经9点多,辛苦了几天,今天住在镇上条件最好的雅江宾馆,可以洗澡。先去之前住的旅馆取回了早上落在那里的粉色脸盆。阿旺几个人还在等我们一起吃饭,就在宾馆内设的餐厅解决了。我和Ann的房间就在一楼餐厅旁边,趁Ann洗澡,爬到4楼去给平措送车钥匙,到了才得知原来他还在一楼餐厅只好重返一楼找人。。。自从出了拉萨,每天都是在跑、跳、爬山、爬楼,而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行程的最后一天。。

【8】9.25 仲巴~古格札布让村

我越过山,穿过风
一次次回来
与灵魂相拥时
刹那间泪便成行
~~~~~~~~~~~~~~~~~~~~~~~~~
第一次见布宫,莫名就流泪了,从此就与这片土地有了永久的牵绊。

早上8点多,米玛就赶到了,还带来了平措需要的反光镜片。几天下来,大家都和阿旺相处的很好,分别时也多有不舍。小怪、许仙和徐磊把行李装到了米玛车上,大家和阿旺依依惜别后,又上路了。

再次路过帕羊沙丘,一夜之后,沙面上薄薄的冰层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闪光。

快到玛旁雍措,又看到了黑颈鹤的身姿。对黑颈鹤有着狂热兴趣的平措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桑桑也开始迷上了黑颈鹤。两个人又循鹤而去了。

公路大片一直在上映。

听说这里经常要排队,刚巧我们过来时空无一车。

冈仁波齐,我又来看你了。心底那些话,你听到了么?

塔坎进出古格,会经过一座五彩山,名龙嘎拉山。之前查过关于这座山的资料,但路过的时候忘记了,所以回来后特意再查了一下,送给喜爱地质的Ann。

沿雅鲁藏布江断断续续分布着一种黑绿、暗绿和紫色的岩石,地质上称它为蛇绿岩套。它在西藏境内的分布长达1000多公里,南北宽10~50公里,多处可以看到完整的洋壳序列。包括地幔超镁铁岩、堆晶辉长岩、辉长岩、枕状拉斑玄武岩、辉绿岩席状岩墙(床)群,上覆灰绿色、紫红色放射虫硅质岩。由于板块俯冲,与蛇绿岩相伴发育了泥砾混杂岩和蛇绿混杂岩。沿着雅鲁藏布江印度洋的急拐弯一直延伸到缅甸巴基斯坦

根据考察研究,蛇绿岩套同现在海洋底部的岩石非常相似。所以地质学家们把它看作是古海洋地壳的残余。在五千万年以前的漫长地质时期里,喜马拉雅地区是分隔欧亚大陆与印度大陆的一片汪洋大海,叫特提斯海(属于古地中海的一部份)。现在的雅鲁藏布江蛇绿岩套就是古特提斯海洋地壳的残余碎块,印度板块向北漂移、俯冲时被挤出地表的。它把原来为海洋分隔的二个大陆连接起来,所以地质学家们又把它称为雅鲁藏布江缝合线。

蛇绿岩套是目前为大多数地质和地球物理学家们所接受的板块构造学说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形容喜马拉雅山的形成这一重大地质理论问题时具有特殊的意义。

到土林时,米玛的车已经远远把我们落在后面。温柔的落日做着无声地记录。

到札布让村已经十点多了,请家庭旅馆的主人帮忙煮了点热汤面,吃上去,整个人也暖了起来。闲来无事,平措摄影师发现了我的手机,可能是嫌我更新的太慢?总之,我朋友圈里发照片的工作从现在开始被承包了。。

【9】9.26 古格/土林

女:我不害怕死亡和痛苦。
男:那您畏惧什么呢?
女:我畏惧的是生命就像一个牢笼,灵魂被深深禁锢,直到年华老去,被迫与命运妥协,所有能证明我勇气的机会都已经一去不复返。
                    ——《指环王:双塔奇兵》

这一天的时间是从凌晨开始的。

吃完面条已近子夜时分。商量一番,大家决定午夜就前往古格遗址拍摄星空。除了米玛因为从拉萨出发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而留在旅馆提前休息,其他人简单休息一下就出发前往了。

及至这照片拍出,已经是0:40。

入深后的阿里已经很冷,只有5度。大家出来并没有添太多的衣物,不到半小时,小怪、许仙、徐磊就回到车里了。Ann有些不舒服,出来之前就闹肚子,这会儿也回到车里小睡。只剩下桑桑和平措仍然忙活儿着,我则车上车下到处溜达。

等到平措和我爬上车顶拍人像的时候,一阵乱踩,Ann终于被吵醒了。

拍完这张照片,调整好相机,确定好位置,把相机交给我,平措就抱着他的相机忙自己的去了。

古格的拍摄,我们选择了一个远离了游人的独立位置。桑桑和平措又选了两个不同的地方做双机位。

可能是古格拍的太多了,大家还是对人像更感兴趣,所以又开始了人像拍摄模式。头没梳脸没洗的,拍拍剪影就好啦。

村子里是没有餐厅的,因为并没有提前请旅馆做准备,过了午饭时间才回来的我们自然也没有饭吃了。到县城吃完午饭,就前往了我自己此行的札达的目标。

世人皆知古格,但鲜有人知道它,皮央东嘎。它那么的夺目,以至于座落在土林之中,只一眼,就让人无法将再将视线移开。而洞穴壁画守护人娓娓道来的故事,更深深地撞击着人的心灵。

皮央东嘎带给我心理的冲击是不能描述不可分享的,私心上,我也希望她可以一直这样宁静,不为人所知,不被打扰。同样不会忘记,Ann的安慰,桑无声递过纸巾,守护老人的拥抱。

离开皮央东嘎,重新走回崎岖不平的的土路,夕阳下,一切显得无比苍凉。一路上没有村庄,没有车辆,也见不到其他旅行者。除了我们,偶然几只小动物在这苍茫的原野上蹦跳着,似乎在向我们诉说这荒芜的高原还有生命的存在。 

直接在古格县城吃了晚饭。新疆餐厅,只是简单几份炒面片,上的却很慢。我们几个都已经吃完,米玛几个人的餐还没上来,就决定我们先回去,这样正好可以错开洗浴时间。却没想到,走到一个修路的地方,下了主路,却怎么也走不回去了。转了半天,才重新回到路上到了旅馆时,发现米玛几个已经早我们一步到家了。等到全部收拾好,再帮平措把照片导到电脑里,又已经12点了。

说梦

顺着叶凡前几天的一篇小文,说起她还欠我一篇命题小说,就约定,改完这批稿子就开始动笔。

又顺着聊起的几年前的一个梦境,回想另一个梦。第一次从西藏回来不久的一个冬夜,梦里,我站在高高的垭口,四周一片白茫的雪山,向下望去,一片小小的斑斓的水洼,安静的居于群山之中,水平无波,仿佛安睡一般。看到水洼的一瞬间,莫名的泪水就流下来了。就一直流泪站在那里,四周空寂无声,没有人,没有风,什么也没有。

后来才知道,这里是拉姆拉错,天女之魂湖。朋友解梦,说也许是它在召唤你。但一直不敢前往,尽管离拉萨并不算十分遥远,哪怕已经近在咫尺也选择错身而过。。。

西藏,永远不能简单的看风景一样面对那些地方,很多时候,很多情景,都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这可能就是我与西藏纠缠如斯的原因吧。

曾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受频繁的梦魇也就是鬼压床的影响。那种意识清醒但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现在想起仍然恐惧。后来再遇有梦魇时,挣扎着把佛珠抓在手里,很快就能过去了。慢慢的梦魇频次也越来越低,这两三年来已经很少遇到了。

【10】9.27 古格~基乌寺

自出发睡眠就一直不是很好。今天又没吹干头发就躺下,导致整晚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中。

早上被电话吵醒。睁开眼,房间里还黑漆漆的,看看外面,天倒是已经擦亮了。正犹豫着,就看到小怪和Ann已经悄悄起来准备洗漱,索性也直接起来了。

不多会儿,大家陆续都起床了,等到我们全部收拾完打包好行李,也只才不到8点,而米玛和平措还睡着。桑桑决定趁这个时间到村子里去转一转。

8点多,米玛和平措也起来了,大家七手八脚把行李装好车,准备到札达县城去吃早餐,却发现桑桑还没有回来,而且电话没有信号,怎么也联系不到他。

一边在微信群里发着消息“桑叔,我们走啦”,一边慢慢开车在村里巡游着。果然在快到村口时看到他,原来是去村子旁边的田地里拍照了。

札达县城吃过早餐,兵分两路。米玛带小怪、许仙和徐磊去托林寺,把几个人放在托林寺后,去给车子加汽。而剩下的几个人则到早餐店旁边的超市采购物资,两辆车上的水果、零食、纸巾、水都已经基本告罄。采买完毕准备加油时,Ann也突然想去托林寺看看“十万佛塔”。加完油,看Ann还没有出来,就决定我们先往前慢慢开着,Ann参观完后跟米玛一起过来。

等到我们在土林里停下来拍照时,大家就汇合了。

前往基乌寺的途中,本来想尝试一条新路,绕到鬼湖拉昂错的西/南侧,但因为路不熟悉,米玛的车又没有太多油,只得做罢,仍然沿219国道返回。

路过基乌寺路口,平措先到村里订好了住处,大家就往鬼湖去了。

鬼湖依然是记忆中的鬼湖,未曾随着时间有一丝改变。相伴的纳木那尼温婉如旧,远处碧玉般的湖面也一如往昔的平静,近处则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洁白的浪花,可还记得,我曾经对你暗自许下的心愿?

今天的情绪一直在低谷。同伴们还在拍照,我仄仄返回车里,后座传过桑桑幽长一声叹息。。。

鬼湖回来,并没有沿公路走。循着几只白屁股,到了玛旁雍措旁边的一片红草滩。

从红草摊一直沿着玛旁雍错湖边往基乌寺方向开。路过一片石崖,路窄到几乎要把车开到水里

水里站着两只不知名的水鸟,纤长的腿,看到有车过来,扇动着翅膀试图飞离。

我就静静看着这一幕又一幕。平措在旁边嘀咕,为什么不抓拍下来?相机是摆设?

而没有人知道,在这里,在这片土地上,我只想溶入TA,让自己成为TA的一部分,一缕风,一滴水,一粒尘。。。

最终还是到玛旁雍措了。

到了这里,我才确定,那些过往,已经真正放下,烟消云散了。

晚饭就在村民旅馆解决。大大的一间房子,中间生着藏式炉子,里面挤满了等着吃饭,正在给各种电子设备充电,以及饭后聊天的人们。

藏式炉子的烟道很长,一般都是方形的,通常人们会把米饭、水锅放在烟道上,可以一直保持热度,在林芝时,也看到当地村民直接在烟道上烙藏饼。添一盆牛粪进去,烟道所经之处,就都火热的有些发烫。

基本不需要点餐,炒饭或煮面两种选择。人太多,餐很久才上来。

饭毕,小怪、许仙、徐磊先去洗漱,缩回到住宿的房间去了。
Ann一边充电一边回了几封邮件,也回去了。
平措在外面冻着打电话,很久才回来,加入到米玛和其他团队的司机们一起喝着酥油茶聊天。
桑和我,就站在炉子旁边,一边烤火,一边聊起曾经的阿里,曾经的星空,曾经的她和他。。。和,正在发生的故事。

住宿的房间是一个简陋的七人间,只有薄薄的一层铁皮门和一扇窗,窗缝里不时还钻进来一丝风。少一张床,米玛只好住到另外的房间。

12点,村子准时断电了。

【11】9.28 基乌寺~仁多

正是这面具占据着你的头脑
后来又拨动你的心弦
而不是它后面的真貌
--- 叶芝《面具》

早上8:00,小怪和许仙已经爬到旁边的基乌寺山上去拍照,徐磊也去湖边了,我们几个剩下的,索性收拾完直接把行李装上车,开车上山。

跟着村民转寺出来,发现桑桑和平措正把备胎拆下,原来车胎不知道什么时候扎了东西,瘪了。

换完备胎,没再回村民旅馆,直接去霍尔乡吃早饭了。

到了东北餐馆门口,将我们几人放下后,米玛和平措把车开去维修店补胎,两辆车的备胎都需要处理一下。

米玛吃全素,帮他要了一份素面。没多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已经把要修的轮胎已经放在维修店了。一直等到快11点平措都没回来,却发了个消息说不过来了,给他带点吃的东西就好。

霍尔补胎要80元,这个季节有很多旅游车都需要在这里维修。

送别我们离开霍尔的,是一群极霸道的主人。

路边遇到一条小河,清澈见底,平措不管不顾就跑过去洗漱一番。

这一路,直接翻越冈底斯山脉,循小道盘旋上山,时而是砂石路,时而被小溪冲断。途中没有村庄,午餐就在阿果措湖畔解决,提前准备好的自热盒饭和其它零食。

这里的海拔是5516,已经接近雪线,山坡上能够看到零星的积雪。

很快,拍鹤小分队在接近桑琼的地方,拍到了到目前为止最为满意的黑颈鹤,直接在朋友圈被评入《国家地理》。

破碎的小道一侧是风化严重陡峭的山体,一侧是咆哮声阵阵不绝于耳的湍急流水。沿着靠近山体一侧前行。良久,终于看到了开阔的平原。

这一路,是野生动物的乐园。白头鹰,狼,藏野驴,藏原羚,黑颈鹤。。。和谐而居,共同演奏着高原上的生命之乐。

茫茫原野上,骑马汉子的小红帽特别显眼,牧羊姑娘的笑容也格外灿烂。

早早地,就到了仁多。

平措在小厨房门口刷鞋,过来找他拿车钥匙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江才。

趁着光线正好,在村民旅馆来了一组摆拍,光线溜走的特别快。

游客们都聚集在大餐厅。晚饭仍旧十分简单,面条或盖饭。

和昨晚一样,吃完饭,同伴们先一步回房间,桑桑和我继续跑到司机们聚集的小厨房烤火聊天,这里的炉子烧的更旺些;米玛在和江才还有其他的司机们聊天;平措不知所踪。正和桑桑聊着,米玛把相机拿过来请我帮忙照看,原来他要出去接个朋友,而平措在外面打电话。

这会儿江才也坐过来了。

前面提到过,我是在10年第一次来西藏,来阿里的,而江才正是那时所租用的旅游车的司机,之后也一直有联系,直到两年前的那次转山之行后,我尽己所能地隔离了西藏,包括与当地朋友的联系。

(两年前离开拉萨的前一晚,最后一次在大昭寺磕头。)

两年间唯一偶有联系的反而是之前并不熟络的扎西,在拉萨时送药给我的那位朋友,也仅限于重要节日问个好了。

这次回来,除了扎西因为我向他咨询行程问题而得知外,仍然保留在微信中的几位当地朋友,都仅仅是通过朋友圈才知道我回来了,包括江才。

江才知道我回来并准备约我吃饭时,我已经到康马。正巧他也要到阿里,就说定,如果有机会路上碰面吧~~~其实在古格看日出的那天早上,江才就在观景台,距离我们也就几百米。但从前的朋友几乎都在我不想触及的一个人际圈,我对碰面并不积极甚至有些躲避,所以也就没见。

谁承想今天就在这里巧遇了。其实之前也知道他今天会到仁多,只是没想到居然订了同一家旅馆。

桑桑先回房间了。我留在小厨房,边和江才随意聊着近况边等平措。等到平措回来取走相机,我也就跟江才Say good night了。

躺下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原来是平措找车钥匙拿睡袋,赶快送出去,发现原来车门忘锁了?

今晚的床位紧挨着窗和门,一阵阵风刮起来,冷冰冰的。

是夜,无眠,无言。

我自己在那两天中处于极其复杂的心理状态,有过去六年的,有这一路以来的,所以记述的相当混乱,可能只有自己能看懂吧。

【12】9.29 仁多~措勤

若你是尘埃
随风的自在
愿乘着五彩经幡
感受人间的美好

连续几天睡的越来越差,索性早饭也没吃。

我们出发时,昨天停的满满的旅馆院子里已经只剩我们两辆车了。也没有看到江才,昨天就听他说,这次带的游客都是60几岁的老人,出来时间太久,身体有些吃不消,今天开始就要赶路回拉萨了。

今天遇到的第一个大湖是仁青休布措。湖边有高高一座山,平措爬到高处去拍照,桑桑、Ann和我不甘心,准备来个登山大赛,小怪、许仙和徐磊就留在湖边近处溜达。

车上带有原来游客寄来的衣物。遇到牧人兄弟,平措把衣物送给他们。

扎布耶茶卡是世界三大锂盐湖之一,分南、北两个湖区,北湖是卤水区,南湖固液并存,主要为固体盐。两片湖区都已经被开发,并且没有得到相应的保护,让人有些痛心。这里,是我此行的另一个重点。

去往盐湖的路并不是那么好走,雨季还很有可能根本无法前往,大多数游客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离开了。

美景当前,无需多言。

穿着沾满了结晶盐,已经硬得像一层薄薄小铠甲的裙子继续上路,就邂逅了这抹夕阳。

晚上住在一家叫扎西宾馆的藏式宾馆。宾馆旁边的餐馆里点了川菜。米玛和平措遇到熟人,索性到旁边跟熟人拼桌吃饭了。

终于可以洗澡了,是在宾馆旁边的一间大众浴室里,和沿途大多数浴室一样,每人一个带门的小格子间。才洗好头发,就听到徐磊在旁边格子里敲隔板:你们带手机了么?给桑桑打个电话让他赶快来,我快洗完了。于是翻出手机,电话联系桑桑未果,只好在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 @桑桑 马上来浴室,徐磊帮你占位,他没带手机。。。好怪异

回去经过宾馆前台,发现米玛和平措已经从餐厅挪到这里继续聊天了

吹干头发准备休息的时候,平措过来拿手机线。这一路已经坏了好几根线,Ann的充电线几乎都不能用了,只好逮住哪根用哪根。

洗了澡,整个人状态都好了很多。今天的住处是几天来条件最好的,也可能是终于放下了心事,也可能是昨天整夜无眠太累了,这一晚睡的踏实许多,也终于暖了起来。

【13】9.30 措勤~文布南村

照片背后的故事,远比照片本身更精彩。

原计划9:30吃早餐,9:30起床,因为大家睡的有些沉,比原计划晚了半个小时,所幸今天时间很充裕。

今天准备到文布南村自己做晚餐,手把羊肉,所以从仁多乡出发的时候,在乡里买好了羊肉。整只的羊就摆在路边,米玛和平措过去挑选。

绕到扎日南木错另一侧的石崖边,除了我们,一辆车也没有。随意溜达着,湖面上几只水鸟。米玛和平措冒完烟,就继续往前了。

一直沿着扎日南木错前行,一派水丰草美。再次停下来时,发现已经很久没看到米玛车的影子。

悠闲吃着大餐的牦牛,跳着华尔兹的黑颈鹤,还有。。。借来骑行者铁马拗造型的Ann~~

一直等不来米玛,移动和电信又都信号全无,决定往回找找。往回开了一段,远远的终于看到了米玛的车过来。到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水箱漏了。

打开车前盖,平措让我拿支烟过来。破开纸,捻出烟丝,从水箱口倒进去。。。如此折腾了20分钟,水箱居然不漏了~~~新技能Get!

米玛的车重又恢复了霸道的野性。

中午就在途经的村子吃午餐,泡方便面,还喝到了牧区的酥油茶,味道略重,不是太喝的惯。

泡面的工夫,平措继续给一些村民、小朋友发放衣物。

终于又看到玛旁雍错那抹醉人的蓝。

这是与这高原小精灵距离最近的一次邂逅。车子龟速的向前移动,无声无息的停下来。几米之外,它并没有逃离,而是警惕地观察着我们。

天色还是暗了下来。几年前的文布南村只有村长一家能够接待游客,如今已经遍布家庭旅馆,扛着长枪短炮的游客无处不在,让我心神有点穿越。

平措和米玛指挥着大家准备着晚餐:准备热水,肉切块,刮土豆,刷黄瓜,剥洋葱,削萝卜,肉焯水。。。

高压锅滋滋的响起时,肉香已经弥散在小厨房里。

(米玛虽然吃素,但之前是厨师,做菜极为可口)

尽管已经很晚,桑桑和平措还是去拍下了“文布的星空”。

【14】10.1 文布南村~文布北村

原本
只想漫不经心地从你身边经过
却不料
你骤然间便进驻我的心
从此
曾经没落的梦逐渐苏醒
覆藏的天真再也无法隐匿

今天终于开始了国庆假期。可以再不受工作影响了,Ann可以放心大胆的发朋友圈了。一路以来,凡是有信号的地方,Ann和我多半回抓住机会打电话、回微信处理一下工作,桑桑和平措已经表示了极度不满。

疯人桑和疯人平一早就出去喂村里的流浪狗。

桑桑对昨晚的星空异常满意,宣布自己从此改名叫“文布的星空”,简称“文XIONG”。

依旧搭乘村民摩托去象雄,桑桑留下来在村子里采风。

古老的象雄也悄悄的改变着。

通往象雄的羊肠小路已经修成可容汽车通过的土路;
遗址所在地不再是杳无人烟,而是搭起了一座座帐篷供人休息、起居;
遗址也已经被围栏围起,不再允许随意进出。

绕遗址转了一圈后,请到一位80多岁的阿尼拉来帮助我们讲解象雄历史,半路,一位有着乌黑闪亮眼睛的男孩子也加入进来。

围绕着遗址总会有各种传说,遗址里也可以很多神迹,曾经见到过的格萨尔王的脚印却是没再见到了。

山路陡峭,我就牵着阿尼拉的手,心里再无杂念。

回村。我和米玛换了一下。从村里出发时本来是他骑一辆摩托带平措,没想车技实在有限,半路换成平措带他,他的块头又委实太大,有点带不动。

半路,Ann坐的车机油出了问题,只好把坏掉的车支在路边,我们变成了3人一车,人辛苦,车也不容易。

午饭是昨晚焯好水挂到房梁上的羊肉,加上尖椒,就是香喷喷一份手把肉,从跟着我们从拉萨一路而来的黄瓜也全部拌掉,热呼呼一锅羊汤面。坐在我们的无敌湖景餐桌旁,唯有安逸二字~

今天要住到几十公里外的文布北村。

昨天晚饭时,徐磊、平措和我都喝了点白酒顺便御寒,忘了什么牌子,但不太适口,平措喝的略多一点,今天有些不舒服,就让他躺到副驾休息去了。
(堵车,在办公室敲字。敲下这段话后,觉得旁边飘散着酒味。
问同事,你们闻到一股刺鼻的白酒味道么?
前面朱公子:Meng喝呢吧?
后面段先生:没喝,是我吐了
前面朱公子:而且我也没脱鞋呀?
。。。。
这就解释了桑一路以来的疑问,为什么两位男神每讲一个段子,一开口我仿佛就知道后面了,实在是环境锻炼人)

从南村到北村有一段很陡的坡路,上次从那里过的时候,车子直接熄火了。所以出发后我就很紧张,担心开不过去那个坡,但走了很远也没遇到,应该是这条路也修过了。

平措睡的很沉,试了试并没有发热的迹象,桑和我稍微放下心来,明天就要去双湖了。

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文布北村。山顶寺庙前的二层小楼,就是今晚要入住的文布北村寺庙旅馆。

旅馆果然是保存了寺庙风格,上楼是同寺庙一样高陡的木梯,行李要上下接应才可以传上去。房间内依然是藏式床铺,首尾相接连成一圈,男女各一间。

四点多,在这里还只是午后的时间。Ann已经没有干净衣服可换了,终于抓到机会,三下两下就把洗净的内衣袜子晾了一排。刚要洗外衣时,没水了。。。吵着要洗脚的平措也安静了。

既然什么也干不成,那就出发去拍照吧~

模特是需要一专多能的,比如,遇水搭桥,在摄影师要求的时间范围内,在水面上投石铺路~

余下的,就是光与影,与云与火所碰撞出的夕阳交响曲~

晚饭是在旅馆对面的茶馆解决。藏式炉子烧的火热。这是村里仅有的一间茶馆。

北村并不是旅游热点,所以接待能力有限,几位游客进来找住处,已经没有地方了,只好跟茶馆主人商量,晚上是否可以住在茶馆里。而Ann则想着怎么跟主人开口,把没干的衣服在夜里晾到房间里。

人太多,米玛又亲自下厨了,今晚他准备给大家来一道土豆肉丝盖饭。

另外3位男士,百无聊赖的歪着烤火。

我则喝到了此行最好喝的酥油茶

住处实在太少,夜里,几位远道而来的牧民就在寺庙前的空地上铺好了铺盖,露天而眠。

躺在床上,隐约听到外面传来跳锅庄的声音。捅了捅Ann,她又好梦了~

佛曰莲花落

霏说,之前我就莫名担心这个事情。
荷说,你不能把自己当女超人,必须不能犯混啊!你是有多犟啊多犟啊!!
叶凡说,你之前受伤太深,都怕你再重蹈覆辙。

与叶凡十五年前相识于一个论坛,那时候,我还有一个名字,小蛇,佘小蛇。

叶凡说,我叫叶凡,树叶的叶,平凡的凡。
叶凡说,叶凡这名字现在已经烂了。
叶凡现在叫柒城陌,但我还是习惯叫她叶凡。

认识荷和霏五年了。因为西藏认识,惺惺相惜。她们成了我的树洞,我向她们倾诉着我和西藏的所有故事。

跟荷聊天,说游记结束,就是小说开篇的时候,荷提议我和叶凡用同一个故事原型各写一篇。
无意中提起我和叶凡相识的论坛,荷居然也有几个朋友曾经在那里。

《佛曰莲花落》,当年的文稿只有打印出来的这几页得以幸存。

【15】10.2 文布北村~双湖

今天路程很远。不到8点,我们就已经全部收拾好了。茶馆还静悄悄的,要到9点才供应早餐,索性决定早早出发,到尼玛去吃早餐。

才出村口,一句:CC,生日快乐~从桑口里传来!意外,暖意,贴心,瞬间包围了我。Ann和平措显然更意外,不停问是否真的,Ann马上补上了生日祝福,欢呼着今天一定要吃长寿面。而调皮的平措则促狭的来了一句:生日不快乐~

出发前联系时,桑曾经问我QQ资料上填的生日是否真实,肯定后,知道他生日只比我晚3天,算起来都是在行程内。只是早上起来还有点晕,连我自己也还没想起来。

这时,才刚刚8点过,当穹错一侧的雪山上,已经开始日照金山了。回望当穹错,仍然是那个巨大的弧形曲线,伴着湖边的五彩土地。

出文布北村不远处的这块巨石是极具特色的地标式存在,也有人叫它“思考者的拳头”。道具A和道具B被要求作为参照物上场布景。

所过之处,已经越来越容易看到藏野驴一类的小型、中型野生动物。

经过一片河道,颇具九曲十八湾的格调。视线太平视角不好怎么办?有腿呀!忘了咱们都是爬高窜低的疯子组合嘛?虽然今天还空着肚子。。。

这么陡的山,自然还是只有我们4人来爬。有多陡,直接用照片来说话。

最初徐磊还试图跟上我们。

依稀可以看到我们的车,而这只爬了不到一半,徐磊已经看不到了。

爬到第一个坡顶的时候,平措给我们拍下了这张照片。

而他自己,已经在对面的山顶。视力足够好的话,还是可以在雪山中间山峰下面正对的位置找到他的影子的。而这山坡的四周,全部是他正面一样坚硬陡峭的岩石!

凌绝顶峰自然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突然想起一路以来都没有与桑的合影,请平措帮我们拍一张。

准备换一条路下山。下山前,平措出人意料的给自己设计了新造型。

就这样,没有任何专业工具辅助,没有任何保护,徒手攀爬到一个近乎90度的石壁,下面就是一片碎石坡。

这一刻我是真心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如此的轻慢自身安全。

石壁上的山羊看着这疯狂的人类也是目瞪口呆吧!

就这样脚底裹着碎石一直滑到坡底。

山路太陡,膝盖有些疼。桑的脚有旧伤,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跟平措起了争执,两个人都不肯让步:(

重新上路,我开始长久的沉默。平措则自顾自的跟桑聊天,原来他的膝盖也有旧伤,下山时冲力过大疼起来了。我心下腹诽与暗悔,不舒服不早说,早知道的话,何必起争执呢?

北村到尼玛县城并不远,虽然爬山耗时不少,仍然在11点过就已经到了。一进县城,Ann就鼓动着吃面庆生,平措没说什么,直接开到一家重庆面馆。

桌子很小,一车一桌。我们一桌依然沉默。

面很快上来,平措吃完,到米玛这边拿了点钱,出门开车走了,很久都没回来。桑给他打电话,他说仍然不舒服,正在医院,没多说什么,匆匆就挂断了。

发布朋友圈的任务被平措承包后,我第一次自己更新了朋友圈。

希望你能看到,能看懂,ཕུན་ཚོགས།

小怪和许仙到旁边补充物资,这次还抱回了一只哈蜜瓜;Ann在面馆里跟四川来的女店主聊天;米玛和徐磊在车下溜达;桑和我聊着天,但各自又都有些心不在焉。

两点多,终于出发了,从那个叫做“太阳”的地方。

一路向着双湖,所经之处愈发苍茫。

车胎扎了,要换胎。同伴们四散闲逛,我留下帮米玛和平措打下手。

这里是野生动物的真正天堂。成群的藏野驴、藏原羚奔跑跳跃,野马和牦牛群聚集在湖边喝水。

一路再未遇到任何车辆。

远处一座雪山,平措说翻过那座山就快到了。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除了车灯和仪表盘,车内外见不到一丝光亮。Ann睡着了,桑在养神,无声的指间游戏,我神游九天~

这是几天后,我在回拉萨的路上写下的朋友圈消息。

也是那时才知道,没有告诉任何人,平措自己安排了一切。Ann到后备箱找东西时意外看到了蛋糕,但没有声张。

桑激动了,拥抱着银河:这是我经历的最浪漫的生日,会一生记得!

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纠结。

~~~ ~~~

远远的,有车灯过来,没有减速的迹象。赶快跑到路边挥着、跳着拦下来,果然是米玛的车。

大家重又端起蛋糕互相涂抹一番。

继续上路,重复着指间游戏,夜色依旧深沉,星星却更闪亮一些了。

双湖县城的街道想象之外的明亮。

颇费了一番周折,才在一家宾馆找到仅余的3个房间。

【16】10.3 双湖~措折罗马

窗外已经亮起来。手机传来微信消息的声音。不知道是谁,但又不想动。

Ann起床拿了东西准备去洗漱,一开门,徐磊在门口,问今天怎么安排。

拿过手机,原来已经8点过了,刚才就是徐磊发来的消息。

米玛的水箱仍然有问题,所以最终决定桑桑、Ann留下来和米玛去修车,而其他人前往普若岗日冰川。

藏羚羊是我最大的惊喜。

冰川上的云层非常厚。除了大,并没有更惊艳的感觉,可能并非深入到它的内部吧。一定是下过雪了,远远的普若岗日之心与周围的山体已经没有那么清蜥的边线。地有点软,不敢继续向前开了,把冲锋衣加给平措,他还是走过去拍了个近景。

而这只野牦牛则成了平措追逐的对象。远远的看到它,绝世独立。极缓慢的靠近,相距只有百米多的时候,调转车头,平措下车,极快的抓拍了两张。

它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我们,不怒自威。它身形才稍一动,平措就马上跳上车来,我加大油门反方向离开牦牛。而它,淡然的转身往山头去了。

天使抑或是撒旦?又恍忽了。

回到县里,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但仍然决定离开双湖。离开前,买了土豆、鸡腿,争取晚上到色林错旁边的牧人家里自己做上一餐,还顺便跟菜店主要了几条小葱。

赶路,直至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距离色林错仍然有不短的路程。路过一个村落,像第一晚途经的村子一样,看不到什么灯光。

好久,找到一家朗玛厅,附带有家庭旅馆可以住宿。决定就住在这里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举着手电一阵忙活,香喷喷一锅鸡腿炖土豆汤出锅了,配上从双湖买的馒头,温暖饱腹又美味。

说是家庭旅馆,只是门厅进去正面一间屋子,只有5张床。幸好旁边还有个小屋,只是没有门,仍然是传统的藏式窄床椅,平措把茶几挪到紧贴床边,行李杂物放在茶几上,既挡住视线又避免了翻身落地的风险。

【17】10.4 措折罗马~圣象天门

家庭旅馆的店主早上五点多就出发去拉萨了。

用昨晚剩下的鸡汤准备了早餐,暖汤下肚,我们也出发了。

没有在热门的色林错驻留,而到了一路之隔的错鄂。这里有温暖的阳光,幻彩的波光,透彻无波的湖水。

脚泡在湖水里,凉丝丝的。

国庆假期朋友圈摄影大赛,平措先生赢的很没悬念。

离开错鄂后拍下了这组照片。发布时,平措给它取名【远方的家】

有朋友说感觉那只隼就是XX姐姐变的。

有朋友说感觉这9张照片都是XX姐姐。

张开巨大的双翅,自由翱翔在高原上,阳光下,无尽的接近天空,不正是我梦之所愿?

班戈已经下午三点多。

饭间,商量接下来的去向。最终决定,Ann,平措和我三人去往纳木错另一侧的圣象天门;而为了确保第二天回到拉萨的时间,桑桑转到米玛车上,跟小怪,许仙,徐磊和米玛共同前往纳木错扎西半岛。

至此,八个人的行程就结束了。不需要分别的感伤,时间会记得。这一路,在西藏,在阿里,遇见你,遇见你们,是我生命中必定的缘,让我们满怀感恩之心,过好每一个当下。

没有了桑桑,车里沉默了很多。平措修着照片,Ann和我天南地北的闲聊着,对于缺少了桑桑而带来的那份空白,只好用磕瓜子来填补了。。。是的,磕瓜子!自从在萨嘎补充物资时顺带了两包洽洽瓜子,它就成了桑桑以外我们每个人的爱宠,刚才离开班戈前,也不忘了再带上两包。

终于到达时,圣象天门已经聚集了几辆同来拍摄银河的车。

圣象天门景区内能够住宿的地方很少,已经满了。

下山去到另外一个帐篷营地,也已经没位置了。本来给我们3人安排去和另外两位女生拼房,平措觉得不方便,亲自出面跟阿佳一番交谈,阿佳帮我们安排到一间独立的小帐篷。买了牛粪烧起炉子,帐篷里渐渐暖起来,方便面下肚,身子也逐渐暖和了。

阿佳说这顶小帐篷是给自己人值班准备的,被子很厚。

【18】10.5 圣象天门~拉萨

段落标题敲下拉萨两字,突然就不想再继续了。。。如果时间就此止步

我可以忘了我自己,可是,我忘不了东海水,忘不了花果山,忘不了西天路,忘不了路上的人。怎能忘了西游?
——《悟空传》  

6D+5D3,长焦+广角,辛苦平措一路不光开车拍照,还要全程背着两个相机。

中午,桑桑,小怪,许仙,徐磊,米玛,吃掉了从尼玛一路相随的哈密瓜;
傍晚,Ann在羊八井泡着热汤磕起了洽洽瓜子;
入夜,平措和我啃起据说整个拉萨最没有猪肉味道的猪手。

原来,其实是个吃货组合

后记

看了一路的风景
还有人,在风景里
陪你看了一路的风景

不说再见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全文5000余字,始结于2015年春;
《地藏菩萨本愿经》,全文近18000字,始于2015年春夏之交,完结于2016初冬。

开始抄写《地藏经》时曾对昱说,抄完,就回阿里。经没抄完,人回去了。
这次回北京后重新开始,终于和这篇《阿里行记》一起完成。

《指间风》柒城陌

西风紧,北雁南飞。天气忽然便冷了。

我忘了我已经以这样的姿态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多久了。

在一个地方以一种姿势呆得久了,恐怕连神仙也会厌倦,何况我是妖。我不想自己未来的日子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都是一成不变,我是妖精,这是改变不了的习性,但是我的骨子里需要有陌生人的血液来滋润填补。

布下饵,神清气闲,等待,我相信不需要太久,便会有人上钩。只是,我没想到,这一次来的会是一个神仙。

--- 千丝引

小说部分开始,连载于微信公众号,禁止转载。

直达底层电梯

同样的风景里,每个人都体味着独属于自己的旅程。因此这篇散记并没有太多行程介绍。

抽离了很多场景,也没有着意去转、承,所以会有些跳跃吧。

谢谢私信我喜欢本篇文章和照片的朋友,希望我与荷和叶凡的版聊没有影响到大家看文

Ann发来微信说,梦到有个人来北京看我。想起前些天跟叶凡提起的那个梦,梦里,拉萨旅馆的老板跟我打着招呼:又回来了?~【2016.11.18】

本篇游记共含23031个文字,155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别用这么美的图逼我,会逼出中二病的,那你就得拖着整宿整宿坐着睡并且强烈跟不上步伐的第一人去阿里咯。另:冰川真美,模特真帅

2016-10-19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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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安排的行程,更加完美 其实你更适合做西藏旅游达人 也是我带过内地客人中最了解西藏美女

2016-10-19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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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懵半醒的状态看到西藏有毒四个字,好奇心打败瞌睡虫,一口气看了下来。结果到最后发现是个大坑……赶紧把坑填平……

2016-10-20 02:55

可能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有关西藏的梦,未去过的心向往之,去过的常相忆!03年的时候曾有个人从西藏给我寄过来一套藏装,那个时候就想着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一趟,可是十多年了,不过仍只是想想而矣!所以羡慕你,因为你在那里走过的每一步都是我向往的风景!

2016-10-20 20:55

百爪挠心,忍着到今天,为了多看些,而每次从头看都有新的一点感受,对西藏,大多数人是过客,而对你,它是真爱,对真爱自然它绽放美,此时的尼也最好看!最好看!大爱你眼中的它,和它眼中的尼。另:真爱的判断标准是让你变得更好呢

2016-10-2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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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敲了万古的石头带回来么?我看你啊,又把千秋的魂留了一些那里

2016-10-2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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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翻看从前的记忆,发现好多事相隔遥远,变得前世般的模糊。所以,有关美好的,趁还能回忆起来,就快点记录下来吧,忘了就真的如烟消散了

2016-10-26 18:46

白蛇以为许仙是最好的,因为她够强,温柔贤惠美丽有经济能力,还三从四德一生一世一双人,许仙够弱够肉够穷,长的也不像那些妖艳货色一样有才貌,正好是她没有的所有短板,所以她爱的不过是自己没有的影子

2016-10-26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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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遇见真爱后,才知道以为爱上许仙是被门夹了头,还好,青春就是这样跌跌撞撞的过来的,当时觉得苦闷不能自己,回过头觉得全是找寻真爱的磨砺,许仙不过是块绊脚石,大齐哥在你身后大概想说这个,它明白

2016-10-26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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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图!!!,我心心念念的人像星空图,就为这,我对中二摄影师竖大拇指,有些家伙在新疆同个时候,怕冷,直接说拍不出,躲进屋子睡大觉,粉碎了出行前我的一大梦想,不过他说比阿里,新疆的星空是差很多,浇灭了他本不多的人像创作欲望

2016-10-27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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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总有一种感觉,如同一人独行于暗夜荒野,天地浑然一色漆黑,黑暗在面前悄然分开,没有一点光亮。这种荒野无灯般的孤寂夹杂着没有方向感的迷惘,没有安全感的恐惧,难辨过去,不知未来!然后在朋友圈看到你的星空,特别震撼!尽管你说这样的天空在拉萨郊外就能看到,可我却觉得它比其他风景更让我心动!星辰,只有星辰,只要有星辰,何惧何时抵达希望的那片海!

2016-10-27 18:03

为了追游记,我顺便连打七天卡。。。,而不断补充的更新版让我形成天天从头看的习惯,挺好的,身不能行,心去了十几次有的

2016-10-28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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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到你改了游记的名字,我的左眼皮就一直在跳,这是什么征兆呢?

2016-10-28 20:20

如果这朝圣之旅的一步一叩,也没办法平静你心中的浮躁,那就抄经吧!抄到不管是不期而遇还是久别重逢都能淡然处之,不问过去未来,只是寒暄……

2016-11-01 10:26

这章看的太揪心了,本来好好一个骑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任意驰骋草原的明艳侠女为融入,尽了自个最大的力,么啥不可释然的,山知道,海知道,你的心也知道。所以看到中间那欲说还休的文字如此婉约派,除了揪自个心,还想揪着某人脖子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更到几点不睡觉,咱不更了,回去睡觉去!”这么美的风景这么灵动的生物多放些,少费心整文字,放图不说话,然后抄经!要快乐的快乐的,荷表示坚决不做要求更文字的背锅侠,只想看某C的笑颜如花

2016-11-01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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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发生的故事也会成为曾经,就像那些走过的风景,大部分会变成平面定格在文件夹里,只有一些短暂的片段会藏在记忆深处,在某个午夜回想起来,仍旧鲜活,仍旧动心。可是如果真的有一艘船,带你“摆渡”回那些曾经的过往,又能如何呢?可惜,人生不能假设,也不能重来,也许我们过去和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老天最好的安排……

2016-11-02 09:10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里有句话说:“我们泪流满面,我们步步回头,可是还是要向前走。” 记得向前走,哪怕转身艰难……

2016-11-03 13:15

家里的叶子红了,该去多看看,回忆如果累人那就暂且放下,天上人间,无论哪里,都向前看

2016-11-06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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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必刷,顶一下,变成73,word的天呐,你竟然立字为证,果然到我这就成了个坎儿。 如果事隔七年,还能再飞上天,我一定带你来奉天看看立冬的第一场雪,然后穿越千年,找回你遗失的梦……

2016-11-07 08:06

我希望你有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霸气,而不是站成望夫石般满腹忧伤。来吧,女王大人,关山且去,粪土当年,莫叹错过,莫论过错,“愿你成为自己的太阳,无需凭借谁的光”!

2016-11-07 21:58

终于知道为何在阿里尼能庄生梦蝶,美景绝对重新促发了尼写文的小宇宙

2016-11-10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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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框架有了,很骨感,至于血肉吗,慢慢滋长吧! 我叫叶凡,树叶的叶,平凡的凡,生来不济,与文字有染!

2016-11-11 00:31

烟花绚烂的意义是啥

2016-11-11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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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海拔这么高的生日,你还想飞上天吗?

2016-11-12 00:09

一看见鹰隼,就会想起那句诗: 因为你的悬挂 蓝天便成了一幅壁画

2016-11-12 00:11

结束太快,意犹未尽嘛

2016-11-12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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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一路风光,绝代风华,最美的旅程,没有之一!

2016-11-12 22:11

文荒,只好再来看一遍,然后再对一遍桑的,真是对CS欲罢不能啊

2016-11-18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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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Catherine 的图片:

藏波罗花,生长于5000米高原上的山坡砾石间@清荷

2016-11-18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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