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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旅行丨去远乡学手艺之云南/四川/青海学手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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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gie8wind (上海) LV.15
2016-10-12 22:56 418/4

写在前面的话

今年5月经朋友介绍,开始接触2016年上海市静安区公益创投大赛创投项目之一的乐创益“白领年假益旅扶贫行动——去远乡学手艺”项目。鉴于我长久以来对民族文化和旅行这两码子事的赤胆忠心,于是毫不犹豫的申请成为这个项目的志愿者领队。

这个项目到底是做什么的呢?“去远乡学手艺”是上海乐创益公平贸易发展中心推出的公益项目,试图让手工艺人以一个教习匠人的身份来获取应得的收益,从而解决乡村的若干社会问题。我们组织出门游玩的人向某个村寨的手工艺人学习手工艺,并以公平贸易原则合理支付学费给手工艺人。当这些手工艺人获得收益后,则有可能让其家庭运转趋向正常化,如可以为子女支付学费和餐费,不外出打工。从而避免造成留守儿童、失学儿童、夫妻分居和空巢老人等社会问题,而手工艺人家庭的子女也可以从父母的榜样中得到鼓励,即依靠劳动赚钱,而不是等待外界救援的心态。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关注乐创益的微信公众号了解更多:iFAIR_China。(此为学手艺篇,旅行篇随后更新各地的人文和自然风光)

以上2图:乐创益为领队设计的路线海报

云南·普米族·羊头琴

普米族,是我国具有悠久历史和古老文化的少数民族之一,是最早居住于青藏高原一带的游牧部落,后来跟着蒙古大军迁徙至云南四川一带,历史上属于纳西族管辖,直到1960年才正名为普米族。
普米族崇拜羊,羊是孝的表现,村民告诉我们,普米族家家户户从小培养孩子的孝道,晚辈必须要尊敬长辈,所以羊头是普米族人生活中很重要的符号。羊头琴的制作工序非常之复杂,它是将一整块木头进行打磨塑形雕刻而成,蒙羊皮,挂四弦。羊头琴是普米族很重要的传统民族乐器,也是普米族唯一的弦鸣乐器。

上图:普米族端午节时载歌载舞

初遇·云南兰坪·河西乡

我们拜访的传承人杨老师家在云南兰坪西乡大山深处,从丽江到手艺人家里颇费了一整天的时间:
丽江兰坪 当地班车 每人47元;
兰坪—通甸 当地拼车 每人20元;
通甸—手艺人家 出租车 每人40元。
绕了一圈才知道,可以从丽江坐去往兰坪的班车,中途在通甸下车,再坐出租车前往。我们坐的出租车主是手艺人的侄女,非常熟悉当地的路况,于是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以当地人价格每人40元的车资成交。当地的出租车其实是拼车性质的,只要车里有座位,司机一定会随时拉客。而从通甸到手艺人家里一路山路十八弯,因为之前下雨还冲断了进山的必经之路,只好连车带人一起淌过去,在泥泞颠簸的红土地上绕过一个弯又一个弯,终于到了传承人家里。

上图:前往传承人家的路上

脑子里哼着李宗盛的山丘,颠簸在深山之中,山间的村落渐渐清晰,一座一座的小木屋汇集成一个个小村落。“野浦冻云深,柴扉晚烟薄。山村不见人,夕阳寒欲落。”这就是我对这里最直观的印象。在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有许多人是世世代代居住在深山里的,住在深山里的,不是世外高人或者隐世神仙的吗?不过也确实如此,我们的羊头琴高人就住在这座深山。杨老师是云南省羊头琴非物质遗产传承人,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祖辈学习手作羊头琴和演奏。

上图:云南省羊头琴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上图:传承人的爱人、孙子和狗狗

听到羊头琴的声音,就想跳舞。
农家小院,在昏暗的灯光下,传承人杨老师拿出珍藏的精美羊头琴为我们弹奏起来,瑟瑟琴声好似幻化成夜里的露珠,掷地有声,溅出欢快的曲调,传向大山以外,又好似潺潺溪水,欢快流淌于青山之间,抑扬顿挫,时而欢快时而深沉,婉转又不失激昂。不如跳舞,于是在黑的深沉的大山里,杨老师的爱人带着我们在院子里围圈跳起了锅庄,我们笨拙的舞步亦似乎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下显得和谐了许多。

上图:入夜时分我们和着羊头琴声跳锅庄

上图:传承人为我们演奏羊头琴,可惜当时天色已暗尚未开灯,PS技术有限,所以不太清晰。。。

学手艺·普米族羊头琴

上图:微电影《羊头琴王》海报,网上搜索

“羊头琴,来自一个神秘部落的法器。供奉在神圣火塘三角旁,由智者掌管。神话与史诗由乐师们在琴上弹奏出来,薪火相传。琴王,带着战马的嘶鸣与祖先的荣光,穿越时光,来到了我们眼前的世界。”
             
                                                                                                                ——微电影《羊头琴王》

一把羊头琴,品质差一点的几百块,而雕刻精良又悠扬悦耳的羊头琴也要上千上万,如果不是真爱,普通人谁会为了一时的喜欢去买一把羊头琴?杨老师感叹说:“羊头琴的市场太小了。”一天的羊头琴打造体验,亲力亲为的做一个木匠,从锯木头、打磨、塑形到雕刻,双手磨出水泡,周身酸痛难耐以后,才体会到杨师傅这句话的辛酸。
就是杨师傅这样的老手,制作一把羊头琴也至少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们只有一天,只是体验了一下琴座的制作就已经残废。

上图:学习羊头琴制作的领队和小伙伴

上图:雕刻精美的羊头琴

锯木头:

对,你在电视里或者家里装修看到木工怎么锯木头的,我们就是怎么锯的,一只脚踩在木头上压实,一只脚撑地,沿线拉扯,那嗤嗤声听到就想哭。

刨木头:

双手握紧刨子把手,用食指和大拇指固定刨子,从木头的一边推向另一边,直到水平。别以为这很简单,推一下你就知道,刨木头全靠一瞬间的爆发力,只有爆发力所及的地方一定是水平的,反之。

砍木头:

这一步是为了将木头边上凹凸不平又不能拉锯的地方砍下来,以便后续工序容易一些。

塑形:

在修整好的木头上勾出琴座的形状,接着锯,嗤嗤嗤嗤。。。

凿空:

这一步简直是我们共同认为最辛苦的步骤,即便是在如此现代化工业发展的环境下,竟然没有一种机器可以用来凿空木头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大力的一边敲一边凿,一点一点,任你手软无力,任你水泡恒生。当然,如果没有杨老师的帮忙,那一块木头在我们手里永远成不了琴座。

雕刻镂空:

在塑形凿空好的木盒底绘出羊角形,再用专业的雕刻工具细心雕刻出花纹。

到此一天结束,山里的夕阳羞涩的照进农家院,我们早已四肢瘫软。在杨老师家里住了一天两晚,本着公平贸易原则,我们最终还是每人支付了150元。这一次的学艺体验圆满。

上图:学完结束时,我们跟传承人合影

当地生活状况

夜渐渐安静下来,我们围坐在一起闲话家常。几年以前,山里有个矿,村子里和村子外的人都去矿里打工,收入还不错,后来矿没了,为了生计,家家户户的年轻人走出大山,去丽江昆明去到大山以外更广阔的天地间,打工,家里只有老人和小孩。留在山里的人,买台面包车做起了跑出租的营生,有的开个小卖部服务乡亲,庄稼种了大多自给自足,但是药材种了漫山遍野,据说这几年药材市场好,能换来不少钱。
杨师傅收了一些学徒,学徒也向往山外的蓝天白云,手艺学的一知半解,工艺残次,还是那句话:“羊头琴的市场太小了。”杨老师是村里的父母官,每天为村里的大小事务奔波劳累,但是他放不下羊头琴,于是在自家院子旁修了一座二层小楼,房间里陈列着打造羊头琴的木头、工具、半成品、其它普米族乐器,还有土风计划的活动照片,这是他的博物馆,他希望给以后来的客人看看,他们在民族文化传承上所作出的努力。

上图:传承人修建的民俗文化博物馆

上图:传承人家修建的博物馆内一隅

四川·摩梭人·织布

人类社会发展到21世纪的今天,泸沽湖畔仍保留着母权制家庭形式,被人们称之为“神秘的女儿国”,这是引起中外学者和游人最感神秘最感兴趣的摩梭文化现象之一。摩梭是一个未识别的民族,该族群在国家的整个识别过程中,并未经中央政府以公告的方式宣告民族族别身份,所以我们我们称之为摩梭人。

上图:当地摩梭人与外国友人一起跳锅庄

摩梭人的古法织布,和摩梭闻名的走婚习俗一样作为原生态的文化形式存在并传承。当地女子从小学习织麻、纺麻、捻毛线,绣毛毯,编腰带,这是摩梭女必须掌握的一门手艺;尤其当采用多种颜色织成的花腰带,图案精美,艳丽多彩,还是结交“阿夏”(情侣)时贵重的定情物。

上图:清澈的泸沽湖,美丽的女神湾

初遇·四川泸沽湖·格萨古村落

目光所及皆图画,步履所至尽仙源。
泸沽湖为第四纪中期新构造运动和外力溶蚀作用而形成的一个高原断层溶蚀陷落湖泊。湖水清澈,一日四时,各有奇妙,或是太阳余晖的金红,或是水天一色的碧蓝,或是山林倒映的墨绿,亦或是星月之下的瞳黑。而湖周边群山环绕,巍峨的格姆女神山高踞湖畔,逶迤的后龙山楔入湖心,在这盛夏之时,灌木丛丛,绿草葱葱,白塔玉立,青烟缭绕,松青杜鹃红,水碧海菜香。

上图:泸沽湖女神湾壮美的日落

跟着成都城乡公益的工作人员进入泸沽湖后,就被带进格萨古村落的摩梭手艺人家里。这是一户传统的摩梭人家,典型的摩梭祖母屋,院子里的苹果树果实累累,勤劳的阿妈将家里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阳光照在檐前的树叶上,斑驳布满小院,树木仿若镀上了金片,而天空,蓝得如同宝石,璀璨无边。饮尽自家酿造的梅子酒,滋润了荒芜的心田,岁月静好。在这静谧的摩梭家园里,阿妈的安祥与宽容,给了这方水土绵绵无尽的爱。

上图:学习摩梭古法织布的手艺人家

成都往返泸沽湖是有省内长途班车可以坐的,但是成都直达泸沽湖无论班车或是自驾都要开超过12个小时的车,所以建议从西昌前往:
成都西昌   火车卧铺 每人139元
西昌泸沽湖 汽车大巴 每人100元
泸沽湖景区门票 每人100元
阿妈家的民宿:古树小屋
地址:四川泸沽湖格萨古村落古树小屋
电话:13548072946/13330971584/0834-6391161

上图:门框上挂着的客人赠送的书法作品

上图:手艺人家里的古树小屋

学手艺·摩梭人织布

摩梭人在泸沽湖畔栖息,保留原始的母系氏族,多数信奉藏传佛教,信仰万物有灵。所以摩梭图案广泛取材于动物、植物、自然现象和宗教法器等,熟练运用对称、重复、分割、放射等艺术手法。她们用绵密的方式将对自然的敬畏和民族的信仰编织进麻布、披肩、服装和毛毯里。织布机上快速穿梭的不仅是天然的麻线,更是原始的摩梭基因。

上图:摩梭人传统的女性服饰

摩梭古法织布是用手工打造的纯木传统织布机编织的,编织的过程需要手脚配合协调以及细心。阿妈先将织布机装备起来,整理拉直布线,将准备编织花纹的花线挂在织布机上,便开始演示起来。

上图:手艺人阿妈演示古法织布

一踩一织:

脚下有两根木踏,分别管理着布线的层次,踩下一根木踏,分出一个层次,梭子穿梭于布线之间,打紧;再改踩另一根木踏,进入另一个层次,再次穿梭和打紧,完成一次编织,不断的重复,便可以织出最简单最普通的纹路。

花纹编织:

花纹的编织是需要眼尖心细的,在配合一踩一织的步骤的同时,穿入花线。不同的花纹有不同的穿入方法,这就考验眼力和细心了,阿妈多年的经验积累了几十种花纹的图案编织方法,我们也只能照葫芦画瓢了。

虽然只学了短短的2个小时,但已腰酸背痛腿抽筋,结束后按照公平贸易原则,我们支付了相应的学费:一个团队每小时学艺的费用是80元。住宿和餐食全部都在阿妈家里,具体价格可电话咨询。

上图:与教我织布的阿妈合影留念

当地生活状况

众所周知,泸沽湖景区开发已经非常之成熟,尤其是云南一方,泸沽湖四川这边的旅游经济正处在蓬勃的发展时期,很多人家都在修建民宿客栈,可以包车环湖,可以品味当地最纯净自然的美食,与当地人对酒当歌,聊聊摩梭人的走婚习俗,侃侃神秘的摩梭女儿国。
当地人靠天吃天,生活所需大多都是自给自足,他们有最天然的食材,就连酒水都是酿造于天然。我们了解到,除了留在老家经营旅游的人以外,其实当地家庭的年轻人大多都出外打工来帮补家用,年青一代传承织布的女人也是越来越少,虽然靠近湖边的村民现在的生活都好了起来,但是大山深处还是有许多年收入很低的贫困家庭需要社会的帮助。

上图:当地摩梭人家家户户都有牛头图腾

青海·土族·刺绣

土族主要聚居于青海省东部湟水以北、黄河两岸及其毗连地区,其中大多住在青海互助土族自治县、民和县、大通县、乐都县、同仁县等地。不同地区的土族文化习俗略有差异,此次我们拜访的是民和县的土族河湟刺绣传承人。

上图:官亭三川民俗博物馆内展出的关于土族婚礼的截图

河湟地区泛指青海省东部日月山以东,同仁县以北,大坂山与积石山之间,黄河与湟水流域的狭长三角地带。这里也是青海刺绣主要分布的地区,故称为河湟刺绣。河湟刺绣以民和县三川地区的土族平绣为主,还有盘绣、拉绣、网绣、锁绣等绣法。河湟刺绣做工精细、构图简练、色彩庄重、对比强烈、手法多样,于粗犷中见细腻,质朴中见雅气。

上图:青海民和的河湟刺绣作品

初遇·青海民和·官亭

一大清早从西宁出发,走高速一个小时已然进入民和境内,从民和县到官亭却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一路上大路小路都在维修,颠簸不堪,要想富先修路,青海省内高速四通八达穿山越岭,省道国道一片兴兴向荣的修路中,不得不感叹这些年青海的飞速发展。
民和属于青海海东地区,与甘肃接壤,旅游业的发展不如青海其它地区那样成熟。一路上虽然见到许多景点的指路标示,但实际有些景点仍在建设和开发中,比如官亭的喇家遗址,它是一个具有四千年历史的灾难遗址,有“东方庞贝”之称,遗址尚未对外开放尚在建设中,所以周边的酒店等配套服务业也尚未形成规模。但民和的南面,又是著名的青海循化孟达天池,景区已经开发成熟,从官亭开车前往孟达天池也仅需40分钟左右。我们是从西宁自驾前往官亭,所以无法提供乘坐公共交通的车资参考。

上图:保护着婴儿的母亲,喇家遗址出土

到达三川艺术中心,民和土族刺绣协会的副会长接待了我们,他的爱人就是青海省河湟刺绣的传承人,因为正值土族的纳顿狂欢节,各个村落都在准备节日的庆典活动,开车前往纳顿节庆现场,不禁想起了宋丹丹小品的一句话: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之后传承人的带我们参观了土族民俗博物馆、喇家遗址,便进入刺绣学习阶段。

上图:青海土族纳顿节活动现场

学手艺·土族刺绣

土族人民的刺绣艺术明显地表现对服饰的精心装饰上,土族妇女喜欢在衣服领子、袖头和下边绣上各种花纹,形成一种美丽的图案,也因为土族人五颜六色的花袖,所以被称为穿彩虹衣衫的人。土族妇女从小就要学习刺绣,掌握各种针线技艺,并且要用几年的时间为自己准备一套嫁妆,包括精美的服装、绣花枕头、绣花烟包等,同时还要为婆家的老人准备绣花枕头,为家中其他女人准备绣花的长腰鞋等许多女工作品。
三川地区土族平绣是集绘画、剪纸、刺绣为一体的一种独特工艺。

上图:青海民和土族的民族服饰展

绘画:

无论盘绣或平绣,土族刺绣的图案是手工绘画在绣布上,再根据不同的图案选择不同的绣法。

盘绣:

盘绣多用于勾边,绣出来的纹路好似锁链,一环套一环

剪纸:

平绣之前,是需要将画好的图案剪纸并缝于绣布之上。

平绣:

再根据不同的图案,将剪纸包裹于绣线之内,绣出层次分明,对比鲜明又颜色浓重的作品。

体验了2个小时,每小时学费40元。其实刺绣的方法并不难学,根据老师教的针法一针一线穿梭即可,然而难的是耐心和细心。作为一个女汉纸,正是缺乏了耐心和细心的优良女红品质,所以绣出来的也真是粗糙的不忍直视。
攀谈间了解到,民和土族刺绣协会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土族民俗文化的传播和经营,副会长告诉我说,他希望能将自己民族的刺绣文化变成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让大众接受,可是因为专业的限制,他们缺少的就是现代设计力量的支持,所以希望更多的设计师能来认识土族刺绣,并能将土族刺绣和现代设计结合起来,传承并发扬下去。

上图:学手艺结束时与传承人合影

当地生活状况

鉴于时间的关系,我们只在官亭逗留了一天,所以对土族当地的生活状况了解很少,当地人大多数以农业为主,年轻一代还是外出打工的居多。
但对于手艺的传承却值得庆幸,民和土族刺绣协会经常会举办大规模的刺绣学习班,来鼓励更多的在家妇女共同传承土族的刺绣文化。

小小的感触

很多人都不能理解为什么高级定制的服饰或者纯手工打造的物件会开出天价,这几次体验下来,我不得不说手艺人的灵魂都寄予在作品之上,天价是值得的。中国民族文化博大精深,工业文明使人力得以解放,也因此显得手艺更加弥足珍贵。民族文化的传承需要更多的人参与其中,我们就是希望通过自己微博的力量,来一点一点带动更多的人来传播民族文化。

上图:青海民和官亭民俗博物馆展出的刺绣作品

虽然这几次去的手艺人的家庭生活并非贫困,但当你走进山区,你可以看到他们的屋瓦简陋,你可以看到他们衣衫褴褛,你可以看到坐在门口托腮发呆的留守儿童,你可以看到满脸皱纹步履蹒跚的孤寡老人还在张罗家务,你也可以看到他们为了生计离乡背井所承受的孤独。

上图:云南兰坪普民族羊头琴传承人家博物馆内贴出的土风计划的海报

一个朋友曾说,公益是政府行为,我知道许多人都会怀疑公益事业,不得不承认现在有太多组织打着公益的旗号做着商业的事情,我也曾经怀疑过,但认识了“去远乡学手艺”以后我想说的是,“去远乡学手艺”以公平贸易为原则做真正的公益,我们不仅仅以AA制的形式体验了一次不一样的小众旅行,更重要的是,我们所支付的学费和食宿费是直接交于手艺人之手,中间并无任何的中介代理,在形式上我们将公益透明化,童叟无欺。也深深体会到公益事业的任重道远,公益是大家的,它应该是一种习惯,我们每个人都有义务进行公益,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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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楼主发下一篇游记~ 感觉没看够

2016-10-13 16:26

请问楼主怎么克服写游记拖延症?

2016-10-17 12:55

引用 rita_mmm 发表于 2016-10-17 12:55:36 的回复:

请问楼主怎么克服写游记拖延症?

回复rita_mmm:还没克服哈哈

2016-10-17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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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youlinggu 发表于 2016-10-13 16:26:38 的回复:

等着楼主发下一篇游记~ 感觉没看够

回复youlinggu:我尽快啊 谢谢啦

2016-10-17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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