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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天慢品雨季老挝、越南、柬埔寨别样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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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孩小俞 LV.5
2016-10-13 12:08 1074/13
  • 出发时间/2016-08-17
  • 出行天数/28 天
  • 人物/和朋友

写在最前

2016年8月17日清晨从合肥出发,在昆明转机,下午2:30到达老挝首都万象(Vientiane) 开始了为期28天的老挝越南柬埔寨的游玩,最后于2016年9月14日凌晨从柬埔寨暹粒(Siem Reap)返回上海,然后转高铁回合肥,结束旅程。临行前对于东南亚旅游,尤其是冷门国家如老挝(Laos)很不了解,而国内新闻亦多报道在华工被地雷炸伤,或途中遭劫持等新闻,亦或雨季易染登革热等负面消息,加之网络上现有的少量旅游信息也有些过时(如落地签办理流程,和万象出机场如何打Tuk Tuk突突车),所以希望用自己走过的这段旅程和大家分享一些实用信息,其间也穿插一些自己的主观体会,难免有时会带有偏颇的个人色彩,也恳请看官自行斟酌,打造属于自己的完美旅程。

8月17日 -- 8月18日 万象(Vientiane)
8月19日 -- 8月21日 万荣(Vang Viang)
8月22日 -- 8月23日 琅勃拉邦 (Luang Prabang)
8月24日 -- 8月26日 河内(Hanoi)
8月27日 -- 8月28日 会安(Hoi An)
8月29日 -- 8月30日 芽庄(Nha Trang)
8月31日 -- 9月2日 大叻(Da Lat)
9月3日 -- 9月6日 胡志明 (Ho Chi Minh City)
9月7日 -- 9月8日 金边(Phnom Penh)
9月9日 -- 9月13 暹粒(Siem Reap)

照片摄于:万象 凯旋门

照片摄于:万荣 南松河

照片摄于:琅勃拉邦 清晨布施

照片摄于:河内 胡志明纪念堂

照片摄于:会安 古镇

照片摄于:芽庄 海滩

照片摄于:大叻 市场

照片摄于:胡志明 圣母大教堂

照片摄于:金边 皇宫

照片摄于:暹粒 吴哥

关于签证和出入境

1. 老挝中国公民实行落地签,即从中国出境无需提前办理老挝签证,入境老挝排队直接办理即可。
2. 准备材料:1-2张近6个月内拍摄的白底彩照,尺寸为2.5x3CM
                      护照的有效期至少要有6个月以上。
3. 亲身体验:下机后立即填写签证申请表和入境卡(最好将连在一起的出境卡保存好以便出境时用,不过出境卡也可以在其他机场和客运站免费领取,所以丢失了也不是问题) ,然后经过两个并排的柜台,一个柜台负责审核护照并贴签,另一个柜台负责收费(20美金,21美金没有带照片),万象机场入境没有遇到要小费或故意为难现象。机场有工作人员提供代填写有偿服务,具体价钱不祥。

下图(一)签证申请表填写范例(2016年版,图片来自douban)
下图(二)入境卡填写范例(2016年版,图片来自douban)

越南需要提前办理签证,不可以落地签,一般选择在领事馆直接办理,或者在某宝办理,省力省心。某宝办理的越南签证是一张粉红色的纸片(不需要提供护照,只要提供护照首页的照片即可),本人在越南河内机场入境,没有碰到索取小费和故意刁难的行为,也没有被工作人员在护照上恶意涂写。

越南旅游需要一路保管好护照和签证,因为大多数的酒店需要抵押护照,或者至少要给护照和签证拍照存档,且从越南出境时亦需出示护照和签证!

下图:某宝办理的越南签证(非贴签,图片来自网络)

柬埔寨可以办理落地签(30美金)
个人体验:本人从胡志明市乘坐大巴至柬埔寨,过境时因为没有提前做功课被大巴售票员收取35美金,下车走入一个仓库式的建筑,售票员递回我的护照,上面已经贴签并且已经填写好了入境卡,而出境卡用订书机定在了签证页(出境时需要自己填写,没有填写的被工作人员为难且明目张胆地索取小费RMB10元)

我立刻知道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多付了5美金(相当于找人代办了签证),且这个仓库一样的地方并不是真正的入境处,真正的入境处在距离这个仓库一公里的样子,如果大家不想付这5美金,大可跟售票员表示你想要自己办理(我同车的全部都是越南人,他们入境不需要付钱,下车才看见车上还有俩英国妹子,她们跟我说要走过去自己办理,大巴也是要经过真正的入境处的,俩妹子自己办完上车继续驶向金边,也没有被刁难)

下图:柬埔寨入境卡和出境卡(图片来自网络)

关于交通工具和费用

合肥 -- 昆明 -- 万象

万象(Vientiane)-- 万荣(Vang Vieng) 4小时以上(大巴开车不准时)在旅馆预订

万荣(Vang Vieng) -- 琅勃拉邦(Luang Prabang) 6小时以上(看路况)MiniBus 10来个人一辆小巴

琅勃拉邦(Luang Prabang) -- 河内(Hanoi)1小时飞机 99美金 越南航空
*目前没有听说有人从老挝陆路入境越南,网络也没有任何攻略,只有选择飞机
**两家航空公司提供机票(越南航空和老挝航空,价格差不多,但是本人在老挝航空官网付款时频繁BUG,所以选择越南航空,官网订票有中文)
越南航空网站:https://www.vietnamairlines.com/cn/zh/home
老挝航空网站:http://www.laoairlines.com/

河内机场 -- 河内市中心 在T1门口乘坐(仅该部分内容来自网络)
公交:从机场出来往右手边走到底就是公交车站牌,从河内机场可搭7或17路公交车bus 进河内市区(行车时间约50-90 MIN . 7路公车较快),价钱VN5000.可在还剑湖站下车
大巴:JETSTART (捷星航空的大巴,是橙色的)它会去到市中心古街,还剑湖那边。35000 越南盾=10元)15分钟一趟车

越南乘坐SinhCafe 新咖啡客运公司的大巴时有一种OPEN BUS可以选择套票进行购买,在购买这种类似联程票时你要确定下来哪些城市你想要停留,比如河内-会安-芽庄-大叻-胡志明的通票是935000越南盾=280人民币,有不同的通票供你选择,详细价格见下图(一)
*亲身体会:我的越南朋友告诉我,河内老街地区充斥着假的新咖啡客运公司,请大家务必按照下图(二)所示的地址用Google地图打开,以防受骗

河内(Hanoi)-- 顺化(Hue)-- 会安(Hoi An) 15小时 348000=104人民币 SinhCafe 新咖啡客运公司
*买河内直接到会安的车票也需要在顺化下车换票,转乘另一辆大巴开往会安,在岘港也会停

会安 (Hoi An) -- 芽庄 (Nha Trung)6小时 299000=89.3人民币 SinhCafe 新咖啡客运公司

芽庄 (Nha Trung)-- 大叻(Da Lat) 5小时 109000=32.6人民币 SinhCafe 新咖啡客运公司

大叻(Da Lat) -- 胡志明(Ho Chi Minh) 8小时 189000=56.5人民币 SinhCafe 新咖啡客运公司

胡志明(Ho Chi Minh) -- 金边 (Phnom Penh) 6小时 23,0000越南盾= 69人民币 
*范五老街到处都能定票,我乘坐的是Kumho Samco公司,出发时间7am 直到 3pm 都有,但注意通关时可能收取5美金代办签证这一茬,稍微留点心眼儿

金边 (Phnom Penh) -- 暹粒(Siem Reap)6小时 13美金 旅社直接预订

暹粒(Siem Reap)-- 上海 春秋航空特价(840人民币)

关于住宿及费用

我的路程一半是住标准间,一半住青旅。这次东南亚之行前没有做过多的准备,因为知道是雨季/淡季,所以都是到达一个城市的前一天,甚至有时当天直接去旅馆。

在这一部分我仅给大家推荐我住过的不错的店家。因为我对住宿很小心,时常在各种网站、APP上搜索很久,看评分和评论才下单,但难免也遇到不顺心的旅店,下面列举我住过比较满意的旅店的优缺点,均价每人每晚在8-14美金不等,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万象(Vientiane)住的 Phonepaseuth Guesthouse 冯帕西索旅馆 
优点:前台英文流利,且服务一流,微笑服务;房间虽小但很干净,一应俱全,免费矿泉水;靠近餐馆、酒吧、书店、咖啡馆等
缺点:经济房无窗,装有排气扇通风,离湄公河和夜市很近,但离主要景观有好几公里,需要打Tuk Tuk车

万荣(Vang Vieng)住的 Vang Vieng Boutique Hotel 
优点:前台英文流利,服务很好;房间有窗通风;离主市区几百米的样子,免费早餐(煎饼或炒蛋+吐司)
缺点:上楼的台阶非常高,防滑做得不好,像在爬长城;经济房靠近一家租车行,老板晚上玩HIGH了唱卡拉OK至午夜(但据该店老板说,情况并不常见,我们住3晚就有一晚碰上了)但总体体验不错

芽庄(Nha Trang)住的 Tristar 
优点:这家是要隆重推荐的,不在海滩边却在步行距离;性价比是全越南我住过最高的,房间干净舒适,前台服务超级赞(没有订房,临时入住没有标准间,竟然免费升级豪华间);旅行社工作人员(有的会中文)不厌其烦为我制定行程,甚至为我写越南语“我迷路了,请告诉我怎么去...”的小纸条,感觉好温暖

大叻(Da Lat)住的 Brother's Hostel 青旅
优点:有爱的妈妈和三个儿子开的青旅,背包客络绎不绝,且都和蔼健谈,大家都能迅速认识并一起约玩;床位干净,6人间有独立卫生间;早晨有免费早餐(法棍面包/沙拉/炒蛋+咖啡/茶/果汁)
缺点:6人住满略拥挤,距离大叻中心地区有至少2-3公里远,每天步行来回会有些吃力

金边(Phnom Penh)住的 Envoy Hostel Phnom Penh 青旅
优点:不在闹市区却离车站、红色高棉屠杀博物馆很近;装修大气住客和蔼可亲,不是那种Party型的吵闹青旅,租一辆自行车到主要景点都是10来分钟的车程;卫浴干净;近餐馆、咖啡馆和纪念品商店

暹粒(Siem Reap)住的 Onederz Hostel Siem Reap 青旅
优点:就坐落在著名夜市的入口,公共休息区宽敞大方;4人间干净,床稳固不会吱吱作响;楼顶有免费泳池,很适合交友聊天
缺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暹粒的旅馆都是这样,蚊子简直猖獗,只要驻足几秒,蚊子必定在你都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下“吻痕”

印象·万象

万象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攀登象征独立的凯旋门(Patouxay Monument)
2. 参观塔銮(Pha That Luang)
3. 闲逛塔銮附近菜市场
4. 乘坐公交去佛像公园(Buddha Park)
5. 傍晚散步湄公河(眺望对岸泰国
6. 在湄公河夜市讨价还价
7. 吃法棍配老挝咖啡,喝BeerLao(老挝啤酒)

正如这个世界上许许多多的国家一样,它们的名字在地理课上被提及,或者在你翻阅世界地图时记忆被唤醒,可是你对它的了解却几乎为零,它就像是一场聚会里羞赧寡言的宾客,无法成为众人的焦点,声音淹没于喧嚣。

飞机降落在万象瓦岱机场,出口没有一辆Tuk Tuk突突车,而是停泊着一排出租车,这和我看的攻略有所不同,猜想是机场有所管制的结果。于是在机场出口的柜台预订了一台出租车,柜员和我的司机当面把费用分成,然后叫我们上车。

道路上尘土飞扬,车水马龙,两旁是低矮的楼房和商铺,没有高楼。大多数的商铺和酒店都印着中文,我和同伴都感觉像在中国的一个小县城。我们的旅馆坐落在离湄公河不远的商业区,出租车20分钟就到了。整条街上都是带有法国殖民特色的4-6层小洋楼,楼与楼之间紧紧贴着,从我们的阳台望下去,左边(也就是湄公河方向)有一座大理石喷泉,右边(凯旋门方向)有一座低矮的石塔。

去凯旋门的路上会经过这座石塔,砖结构层层堆砌,到塔尖逐渐尖细,砖块缝隙间杂草乱生,有些苍凉。塔侧边的展示牌上没有记录石塔的信息,倒是给出了几个陌生的年代和姓名。

1354年 King Fa Ngum(发昂)澜沧王国(Lan Xang)开国
1563年 King Setthathirah (塞塔提腊)正式建都于万象
1827年 万象被暹罗(泰国)夷为平地
1893年 法国统治万象,重修房屋、寺庙,形成该区域建筑风貌

怪不得万象被称作“法国的后花园”——旅馆附近的法式洋楼和街角的Cafe de Paris(巴黎咖啡馆)都在诉说着万象法国殖民史。而写法颇似“蓝翔”的澜沧王国(Lan Xang)也一直刻在我的脑海中,记得在走过这个石塔,向右转至一条笔直而宽敞的大马路时,突然看见这一条澜沧大道(Ave Lan Xang),向前望去就是凯旋门了。

车辆在澜沧大道上行驶到凯旋门所在的大转盘时被分流,无论直行、左转还是右转,你都要环绕着象征着老挝独立的凯旋门(建于1957-1968)半圈。这样的道路设计在柬埔寨金边也看见过。

旅馆附近的法式洋楼和街角的Cafe de Paris(巴黎咖啡馆)都在诉说着万象法国殖民史

这座灵感来源于法国巴黎凯旋门的Patuxai Monument(老挝凯旋门)可以由左边的楼梯拾级而上,只需要购买几块钱人民币的票即可。到达中层是一个很大的室内纪念品商店,琳琅满目;走上中层平台便能从四个方位俯瞰万象。继续攀登旋梯,便能至最高的阁楼,狭小空间的四面窗户用金属焊成佛祖双手合十于莲花打坐姿态,如果角度选对,佛祖正坐于广场中轴线上,似整座城池有佛祖保佑,令人平静。

上楼的途中遇到老挝的小兄妹俩,一直朝着我们微笑,把路让给我们先行,同伴请他们合照,他们大大方方不扭捏,笑靥如花,好似我们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一般。在出口的小卖部有便宜的冰激凌蛋筒,小兄妹和我们人手一个,坐在凯旋门前的巨大喷泉前发呆,看各国游客,看当地的人们,旅程才刚刚开始。

向凯旋门的东南方向再走20分钟,就来到一个空旷的水泥地广场,傍晚时分热闹非凡,有我们中国人再熟悉不过的广场舞,也有健身教练站在1米高台上带着一百来个学生扭动的露天zumba;绕着广场一圈又一圈的是那些跑步走路的男女老少;在靠近广场中心的地方,几个男孩就能用身体围成一个圈,互相传足球;还有几个男人把降落伞绑在身上,助跑并借助风力将降落伞完全打开,几个孩子围坐着看得入神。

此时此刻,塔銮的金黄色尖顶在夕阳下绚丽夺目。过了参观时间,我们依然围着它走了一圈,塔銮的正面有一座塑像,器宇不凡,不断有当地人,带着野菊花盘成的花束,脱去鞋子,跪在塑像前,为其焚香。写这篇游记的时候才知道他是将万象作为澜沧王国首都的塞塔提腊国王(King Setthathirah),被认为是澜沧王国最伟大的君主的他,不仅成功保卫了国土,还大力修建寺院维护南传佛教。

正在塔銮背面时,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见另寺庙大门敞开,便脱了鞋登上高殿,里面盘坐着很多的僧人做晚课。我尽力不发出声响,连呼吸都屏住,可是僧人们还是察觉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乱了他们的定力,抬头睁开眼睛朝我看过来。

他是将万象作为澜沧王国首都的塞塔提腊国王(King Setthathirah),被认为是澜沧王国最伟大的君主的他,不仅成功保卫了国土,还大力修建寺院维护南传佛教

第二日清晨,旅店的老板告诉我们客运站的位置,搭乘去佛像公园的公交车。8点半的万象街道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几乎所有的门面都还没有开门,只有零星几家早餐店摆起摊位,我们绕了旅舍整整一圈才发现开门的三家店铺:一家是欧式风情的咖啡店,欧美背包客接踵而至;在它的斜对面有两家当地早点铺,外观上也看不出来卖得是什么,一家门面稍大,另一家挤在废弃的楼梯道里。

我们坐在这家楼道里的“小店”,看着甜美长相的女孩一个人忙活着切肉煮面。我指了指玻璃橱柜里的方便面和粉丝,以为这就是她家的菜单,这时一位30来岁的男士走了过来,他同我说英文,我就问他吃的是什么,是这里的方便面吗?他说:”我吃的是老挝面条,方便面是进口货哩!”我立刻对着甜美的姑娘说:“来两碗老挝面条”。

上面条前先上来一盘Basil和薄荷叶,还配有生豇豆,看当地人用手一撮就颇有滋味地咀嚼起来,我也试了一下,如同嚼蜡,勉强吃了一两片作为体验。面条是透明的,和乌冬面的口感相似,面上配着十来片薄牛肉,我们大快朵颐,但在心里祈祷大肠杆菌放过我们。

万象早晨9点多烈日当头,街上有些男人都打着伞防晒,我涂了厚厚的防晒霜,带上遮阳帽,走到汽车站。小小的发车广场上总共停着好几辆日本进口的大巴车,车站里外密密麻麻挤满了当地人,大人抱着孩子,大孩子拉扯着小孩子,各种小吃摊和Tuk Tuk车把车站堵得严严实实,只空出入口和出口。我去售票处询问,被告知去佛像公园的车站还得继续往前走。

东车站比刚才经过的主车站简陋很多,一字排开的4、5辆大巴,我正糊涂,看见一个售票员,急忙拉住她询问,她说是去佛像公园,又问几点出发,她犯难,求助司机,司机也不会英文,直接塞给我时刻表让我自己看,10分钟后开车。

用了很多年的公交大巴内部泛着怀旧的土黄色,深灰绿色皮质座椅很旧却不一点也不脏,人们陆陆续续地上车,坐在我左边的是一家三口,小宝宝抱在手上,黢黑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坐在他们前面的麻花辫长睫毛女孩不是会偷偷看我们一眼,我就回以淡淡的笑。

一个约摸6、7岁的胖胖的男孩穿着足球衣,人字拖上了公交车,娴熟地兜售着两种口味的口香糖,接着就是一连串小贩上车兜售诸如风油精、小零食,甚至还有油炸小鱼卖,他们没有强买强卖,需要的人轻声细语叫住他们,把钱递过去,接回商品。公车上没有人喧哗,朋友和家人之间也保持低语,不知不觉就意识到自己的分贝过高了。

车子沿着湄公河一路向东开出20公里,就到了老挝泰国的边境,车上的乘客陆续下车,只剩下我们和一个当地女人,巴士继续行进5公里佛像公园(香昆寺)就在眼前了。这个造型诡谲的雕塑群,竟然是一个不懂雕塑的精神导师将印度教和佛教结合的自我修行的产物。从1958年开始修建第一座雕塑,园中现有大小不一200多座雕塑,皆取自佛经故事,讲述佛祖出世到修行成佛的故事。

这个造型诡谲的雕塑群,竟然是一个不懂雕塑的精神导师将印度教和佛教结合的自我修行的产物。从1958年开始修建第一座雕塑,园中现有大小不一200多座雕塑,皆取自佛经故事,讲述佛祖出世到修行成佛的故事

傍晚的湄公河被夕阳染红,沿着河岸漫步其中,或者选一家露天大排档坐下来,点一盘炒菜,一瓶老挝啤酒,眺望河对岸的泰国,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之感。等到天光灰暗,湄公河夜市里人就头攒动了。几乎所有的商品价格都虚高了至少一倍以上,所以我们起初就往一半砍价,后来听别人说在老挝的另外一个叫琅勃拉邦的城市1/3的价格也能成交,这个方面本人的嘴皮真的不耐磨,所以有时候半价买来的小礼物也算满意了。

*旅游心得:老挝越南柬埔寨的纪念品基本如出一辙,如果不是特别喜欢一个宝贝,不买不罢休的话,建议大家先看看就好,到了越南再剁手,因为越南的价格比老挝还价以后还要便宜。

傍晚的湄公河被夕阳染红,沿着河岸漫步其中,或者选一家露天大排档坐下来,点一盘炒菜,一瓶老挝啤酒,眺望河对岸的泰国,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之感

印象·万荣

万荣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吃当地香蕉飞饼(Pancake)尽管很油腻
2. 预定皮划艇(kayaking)高空滑索(Zipline)和轮胎漂流(Tubing)一日游
3.租摩托车/或者卡丁车去Blue Lagoon跳水
4. 吃当地BBQ烧烤,尤其是香茅烤鱼
5. 在Luang Prabang Bakery(琅勃拉邦面包店)喝杯咖啡吃一块法式甜点
5. 认识一大批的韩国人(据说受韩国综艺节目吸引)名副其实的Korean Town(韩国城)

旅行第三天很轻松,就是乘车去万荣。推开旅馆的房门,万象淅淅沥沥地下着中雨,炎热一扫而光,乌云却压在无垠的天际,也压在我的心上:万荣的攀岩,探险,皮划艇,轮胎漂流怎么办呢?

在旅舍所在的街向东走一小段路,右转,找到一家法棍(法式长面包夹心三明治)的街边小店,破旧却不脏乱,店里的墙上贴着广告画,桌子和地面一尘不染,穿着围裙的阿姨一个人忙着给我们倒咖啡(不知道是老挝咖啡就这个味,还是她知道我是外国人,给我放了太多糖,甜得过头了,盖住了咖啡的香浓)店里另一位男士食客,穿着卡其裤,蓝色真丝衬衫,五、六十岁的模样,左、右手各戴大颗红、蓝宝石戒指一枚,他指着我说:“Japan(日本人)”? 我说不是,我是中国人,他就开始讲起中文来了,我惊喜。

万荣的车说是10点开车,可是在万象里开了又停,停了又开,到11:30左右才慢慢离开市区,玻璃上的水珠使得外面的景色也成了映像派画风,农田,水稻,棚户房,木房被雨水朦胧,突然一下画风急转成盘山公路,山路还好,没有18弯。

初到万荣心情不佳,大雨滂沱,路上坑坑洼洼掺着红泥巴,大巴车停在客运站,然后换了一辆面包车把我们这群背包客送进万荣市区里。远处青葱的崇山在一片烟雨朦胧里,是中国山水写意画,打着伞,走在石子红泥土地上,我们最初对万荣的印象就是这一家家无人问津的,有着超漂亮河景的啤酒屋,可以想象出旺季的时候,它们里生意兴隆,人头攒动的景象,因为整个南松河的东岸都是被各色酒吧包围,这几天雨水泛滥,我们在桥上走着走着就眼看着前面低洼的桥面已经被湍急的黄色泥沙水淹没了,再往前一看,各式各样的房子都泡在了洪水里。木栈桥上,各式各样的昆虫开心地聚集在一起,和谐共生,大蜗牛,甲壳虫,蜘蛛,毛毛虫,蚂蚁,蟑螂,都挤在一起,真的是可怕至极!

和各种昆虫打交道,尤其是蚂蚁和蜘蛛大军,应该是来万荣前必须要有的心理准备,在万荣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丛林中,小木桌上,刚摆上桌的水果和粽叶炒饭,烧烤串儿,就要争分夺秒地和蚂蚁抢着吃,不忍心把它们捏死,就要把它们撵走。

万象因为是雨季和淡季,街道上也没有什么人,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背包客的身影,韩国人居大多数,剩下来是欧美的背包客,中文字倒是随处可见,但是中国游客在万荣漂流时只遇到了西安的一个长发飘飘的男孩。雨噼里啪啦得下,下得我无精打采,随便吃了一份老式炸鱼(柠檬草陪柠檬汁,加红绿尖椒切成环,外加炒熟花生米)美味至极,但是对我来说有点太辣。

晚上睡到11:30被穿透力极强的异国风情的音乐震醒,千辛万苦挑了一个不靠河边的旅店,就是因为评价上说,这家不在闹市,多了份清静,哎,到大厅打算强硬地换房间,被告知没有房间了,大眼睛,厚嘴唇留着刘德华发型的老挝男孩笑得甜甜的,摇头又耸肩,“今天假期,但我觉得他们12点会停”,“你觉得,还是你确定?”我反问,他傻笑。我带了耳塞,也实在困得不行,回到床上倒头睡到6点。第二天果然没有了卡拉OK。

睡觉前祈祷明天天气较今天来说好一些,否则真的无法想象在大雨滂沱的南松河里划艇,然后在茂密青葱的山林间玩索道,从这个山头飞到另一个山头。清晨没有了雨滴声,只有村庄里远远的摩托车呼啸而过和公鸡打鸣。没有雨!就是好征兆,烟雾缭绕的远处高山也能看见些翠绿,不像昨天那般朦胧。

装载着皮艇和桨的tuktuk车来宾馆接我们,和清一色的韩国人一起并排坐成两排,tuktuk全力加速,在万荣的乡间的泥巴路上飞驰,两边青绿色农田,被群山包围,一群黄牛慢悠悠的被牧牛人缓慢地朝市内赶去,一头小黑猪在快乐地吃草。深入到深山中,气温降低,我要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在tuktuk车档板后面,新雨过后空气清新。

到了南松河上游十来公里的河岸边,导游们把划艇从车上卸下来,我们各自拿着我们的桨,此时一阵强降雨,淋湿了全身,在大暴雨中我们上船,坐好,顺着南松河流划下去,浓密的雨丝把黄色河水和青葱两岸色彩混合在一起,我带上眼镜,才能睁开眼睛。遇到河水湍急的地方,就要靠随船的导游控制好船的方向了,好几个韩国人的皮艇纷纷翻船,人落水,尖叫,没落水的我们和导游们一起起哄。

高空滑索(Zipline)就是穿上牢固的绳索,然后从山头纵身一跃到另一个山头,或者从南松河上急速滑过。雨停了,太阳出,五彩蝴蝶落在我们的衣服上,头发上,身处山林之中被植被包裹,彩蝶环绕,从山谷间滑翔而过,宛若仙境。午餐和蚂蚁抢饭吃,晚餐就选择了一家烧烤店,点了一份香茅烤鱼,还有酸味香肠(Sour Sausage)这里有一段故事,是旅行中令人感叹的缘分,必须告诉大家。

在我玩高空滑索的时候,我的朋友因为恐高在南松河边独自休息,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位从西安辞职踏上东南亚旅行的卷发型男Z,他是我们短暂旅程中遇到的第一个中国人,我的朋友就和他口头约定晚上一起吃饭。因为咱们不是一个旅行团,所以当我们回到万荣出来吃完饭的时候,我的朋友才想起来约饭这一茬,没有wifi她也无法联系到Z。我们索性自己大快朵颐起来,谁知道我朋友一抬头发现和我背对背坐着的那位正好是K先生,不禁感叹这种旅行中令人快乐的巧合。

轮胎漂流(Tubing)好像和我做的攻略不同,也许旺季的时候是在轮胎上一路从南松河漂流,口渴了就向岸边小店招手,他们便把你拉上岸,稍事休息继续漂流。身处雨季的我们头上戴着电筒,坐在充气轮胎上,拉着绳子,逆着水流将自己拽入骇人的喀斯特山洞里,抚摸着石笋,给石灰岩渗出的水滴打湿身上每一寸皮肤。

回到万荣,已经是下午3,4点的样子了,对绣着大象图案的tote布包,印着浓艳花色的上衣裤子,钱包,手提袋,已经出现了审美疲劳,正在寻找晚饭的路上经过一家礼品店,大雨倾盆而下,万荣镇烧烤店的炊烟升起。不大的烧烤店里几乎坐满了食客,石头砌成的桌椅上铺着一层可口可乐的塑料防水广告画,蚂蚁漫步,蝇蚊环绕,我还是垂涎于烧烤架上的其貌不扬的烤鱼,还有烤肠!我已经不管明天肚子的死活,一瓶老挝啤酒,一瓶可乐,就着一整只烤鱼大口啖之,好不痛快。

烤鱼是两面被炙烤成炭黑色的,上菜时那一层皮被掀开,露出鲜美多汁的鱼肉,肚子里塞满的柠檬草将鱼腥味遮住。万荣的饭店很有意思,小猫小狗随时出入,几乎每一家都有一只长得很萌很萌的中华田园犬,在我们吃饭的桌子前,哈喇子流在嘴边,馋馋地望着我们大啖烧烤。同样有意思的是,无论什么样的门店,都是先进门,服务员兼烧烤妹子会慢悠悠地拿来菜单,任你挑选,绝不站在你背后,你点好了菜,就尽管享受服务吧,菜品一点一点呈上,饮料一杯一杯添加,最后到付款的时候,也不能催,要慢慢地告诉她,她才会不紧不慢地递上刚才消费的所有食物明细和价格,恭敬地接过你的钱,不紧不慢地从收银处把钱给你送过来,我和朋友好久才终于习惯这种主人翁的感觉!

烧烤结束,我们邀西安小哥一起去咖啡馆坐坐,小哥的同行天津大哥也一同过来,四人异乡见面,自然而然就很亲切,咖啡馆的服务员看大哥带了红毛丹和柚子进店,两次走到我们的桌前,由于语言不通,我们不懂他的意思,怕是外食不能带入吧?不,服务生微笑着递上来三个干净的碟子,让我们把柚子拨开来放进碟子里吃,我们又当了一回主人翁,虽然就是十几块钱的一杯咖啡,40来块的来回路费,几十块的烧烤,无论肚子痛不痛,不论咖啡好不好喝,景色美不美,花钱的享受体现于服务。

听说法国人帮忙老挝修了城市排水系统,所以我们这次行程这么大的洪水,三个城市完全没有被淹的痕迹,而我猜想,老挝人不紧不慢的做事步调也可能受到法国文化的隐性影响?

印象·琅勃拉邦

琅勃拉邦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清晨起大早看布施
2. 在香通寺(Wat Xieng Thong)看马赛克的”生命之树“
3. 光西瀑布(雨季来看大泄洪!)
4. 在普西山顶等待日落,和老挝学中文、英文和法文的孩子们聊天
5. 在皇宫博物馆了解末代皇帝家族生平
6. 在夜市吃自助,和小商贩讨价还价,不啻为一种乐趣

万荣琅勃拉邦有两条路,老路和新路,当然时间上也有两个小时的差别,价格亦不同,在万荣没有玩尽兴,于是把汽车票改签成下午两点出发,于是清晨我们便有时间租一辆自行车,悠闲地骑过碧绿的田园和青翠的山峦,到后来证明骑车虽然环保,可是艳阳天里骑上7,8公里也真的需要非常棒的体力,真后悔没有租摩托车或者卡丁车,不过想到我的碳排放为零聊以慰藉。

下午大巴迟到一小时,载着一个德国小哥,我们俩中国人,还有五六个韩国帅哥美女,颜值都极高,五小时的山路蜿蜒快要弄得我头昏脑胀,拥挤的小巴腿也伸不直,背也靠不上,前两天的大暴雨不仅听说滞留了很多背包客,还造成泥石流和塌陷(一路上我们经过不少这样的地方)我们在极陡的上坡路上被司机赶下车,留了五个人在车上,轮胎还是打转,于是五人也下,一起沿着景色里壮观的山谷向前步行,韩国帅哥来和我用中文打招呼,说是下个月去烟台大学交换。

遇当地人骑摩托车装两大袋石头,也打滑,石头落,我冲上去推摩托,德国小哥和韩国帅哥一起台石头,司机感谢,笑容淳朴!晚上八点到琅勃拉邦,我忘记查旅馆地址,正考虑上Tuk Tuk,德国小哥说他有地图,他愿意陪我们走2公里,小哥人好但性格腼腆,话极少,后来在光西瀑布遇见,也是淡淡微笑打个照面。晚上几杯老挝啤酒下肚喝得我俩醉醺醺,摇摇晃晃地回旅馆睡觉。

琅勃拉邦5点起床看布施,5:30天蒙蒙亮,地上铺一毯,脱鞋而坐,摆竹筒糯米饭一桶,小包装膨化食品一篮,身着橘红色袍的僧人斜挎布施钵,依次经过,手搓糯米饭一小团,加一袋饼干,没有交流,一个女人忙着给我们添加另一篮饼干,赚钱开心

僧人沿着街道走过,据说所有僧人回寺庙后,将布施来的食物倒入大桶,全庙平分。回宾馆休息,下午沿湄公河步行至香松寺,想聘英文导游,被告知无,路过皇宫,见一辆Tuk Tuk载着俩当地女生,捧着椰子喝椰水,我还价包车看瀑布,路途1小时,尘土飞扬,光西瀑布山洪爆发,无蓝水,无喀斯特沉积岩,无小九寨沟之景。巨大山洪(已经无法用瀑布来形容了)一泻而下,衣物瞬间全湿,玩了水,又被太阳晒,简直不能再舒服。

琅勃拉邦,皇宫已经关门,爬上对面普西山看日落,遇当地中文学生两人,攀谈良久,问其理想,问当地风俗,他问中文发音,或者和我说英文,惊觉他们语言天赋,拍下来一个人英语作文,看了极感动,父母皆农民,无钱付学费,自己打工,来山上游人众多的地方,练习各国语言,想去中国读书工作,令人感动。

又遇三韩国人,在老挝工作,个性开朗爱聊,问她们工资,得老挝公务员月薪仅300美金,下午4点下班,很多人做其他工作赚外快,老挝物价极高,可能是赚旅行者的钱,但是300美金一月也是太少。晚吃有名自助餐,10块人民币一人,20种菜,不好吃,多为油炸,面条,能填饱肚子而已,逛夜市,和老板杀价,还价不成我假装离开,可是心里又喜欢,回去,提高价钱,老板亦不同意,直接把衣服从架上抢来,老板假装很亏本,大叫,还有5000基普(约4元)没给我呀,我已经抱着衣服逃之夭夭,其实算一算总共还是只还了10000基普(8.2元)和那些还价1/3的朋友无法比拟!不过也算得一种体验。

如果天气不错,想乘船在湄公河上漂流,你可以选择当地旅行社提供的“千佛洞”半日游。最后千辛万苦到达的巨大的黑暗山洞里收藏着附近居民供奉的上百座佛像本身并没有令人震撼,倒是这一小时路程中蓝天白云,两岸绿树成荫,山峦绵延,映在土黄色的河水里,有一份惬意。

船夫在中途的一个叫Sang Ha的小镇子短暂停歇,镇子上有一个寺院,孩子们若无其事地骑着自行车玩耍,聪明的狗躲在吉普车底盘下,村民们把手织的围巾、桌布、筒裙、自家酿造的米酒拿出来卖。问一条手织围巾的价格,竟然比琅勃拉邦夜市里做工粗糙的旅游纪念品还便宜,都不太忍心再和村民还价了。

附录:普西山遇学中文少年的日记(一)

老挝遇到的人们告诉我:老挝人不读书。短暂的6日行程里我只在万象找到一家像模像样的书店。不大的书店里面尽是昂贵的法文和英文原版,几乎没有老挝语的图书。在从琅勃拉邦的机场二楼,我又看见了这家书店的名字,只是空间更小,不过十个平方,在玻璃窗户上,它骄傲地展示着它在老挝全国的三家书店(我惊讶地发现我已经转过了老挝2/3的书店了!)

普西山上和我用中文或者英文攀谈的学生拿着单色印刷,年代久远的老挝-中文会话教材,对知识如饥似渴。我问他中国在哪个方向,他用手指给我,我说那是你想要把中文学好去工作的地方?他腼腆地笑。下面是和我聊天的一位少年的英文日记,我做了翻译,尽管在语法上有细小的错误,但是我觉得我们能从他的日记里读出一个少年求学的苦恼,也同样能了解到很多国际和老挝的人们正在不辞辛苦地为为了让孩子们拥有人生中第一本书,进入知识的殿堂。

译文:今天我起床迟了,8点钟才起来,因为昨晚睡得很迟,大概11:30-12:00的样子。我晚上一般在家自学中文,然后看中国的功夫电影,不过需要泰语和英语字幕。早饭后,我找母亲要钱去中文学校学习,她给我60万基普(约480人民币),可是当我到学校才发现价格比我想得提高了。我有些难过,因为我无法支付那么多,我的父母都是农民,他们没有好的工作,也无能为力。于是我去了Big Brother Mouse(琅勃拉邦当地一家非盈利出版社并提供免费英语课)和2个外国人对话,他们一个来自澳大利亚,另一个来自奥地利,我向他们学习了新的词汇,我觉得这也是个不赖的学语言的方法!我的同学Lue的英语语法比我好,因为他学习的时间比我长很多。课程结束,我告诉我的老师Mr. Lie我想在饭店打工半工半读,他告诉我去试试Tamarind饭店,我告诉他,我的二哥在那家餐厅工作过,于是他让我问问哥哥饭店的概况。老师带我去见餐厅来自加拿大的主管,他问我做过什么工作以及为什么想做这份工作,我告诉他下个月我就要上大学了,而我的父母只能支付一半的学费,于是他又问我要在大学学什么专业,我告诉他:法语。他又用法语问了简单的问题,并告诉我他需要和另一个主管协商因为我无法确定开学后能够打工的时间,但是我真的对这份工作很感兴趣。

附录:普西山遇学中文少年的日记(二)

译文:昨天早晨,我去师范大学(TTC)注册。我已经通过了考试可以学习法语了,但是我需要缴纳1045000基普(合人民币840元)的学费,这对我来说太多了,所以我的父母建议我半工半读。我觉得我应该在宾馆找份工作,于是我到Absara宾馆见到主管Chris先生。他是马来西亚人,会4门语言,他让我去楼上进行面试,20分钟以后他雇佣了我,叫我第二天下午2点来上班,我激动地回答:好!晚上7:30 Michael老师的英文课终于在在9月放假后的今天开课啦,老师告诉我们去美国机场什么可以带,什么会被安检人员扣留。他还用Youtube给我们播放了短片。课程结束,Michael老师把我藏在门后,我听见有人在唱歌,然后老师叫我走进教室,我看到全班同学都在为我庆祝迟到了2天的生日,老师还送给我很多礼物,还买了蛋糕,于是我把蛋糕切给大家。回到家我把快乐分享给妈妈,她真的很为我骄傲。

P.S. 如果你的英文不错,又想了解更多关于老挝教育现状,甚至想参与它们的活动,你可以登录Big Brother Mouse的官网http://www.bigbrothermouse.com/ 

印象·河内

河内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坐车去胡志明纪念堂(Ho Chi Minh Mausoleum)但遗体已经转移
2. 向西走去胡志明博物馆了解伟人生平,个人觉得尤其是顶楼的展览很值得看,但英文较少!
3. 在西湖边沿街坐下,喝新鲜椰子汁,喝完让老板破开,拿勺子挖椰肉
4. 在越南美术馆(Fine Arts Museum)避暑,了解越南实用/工艺美术(西楼)和观赏美术(主楼)
5. 在河内大教堂(St. Joseph Cathedrale)旁边的冰水店要一杯冰茶(Ice Tea)坐下来慢慢喝
6. 对下龙湾游客密集恐惧,不如尝试越南朋友力荐的Hoa Lu,人称”陆地下龙湾“,租一辆铁皮船,船夫双脚划船带你穿过3个喀斯特山洞
7. 在还剑湖看日落,看华灯初上,绕湖一圈在西边冰棍店买柠檬薄荷味冰棍(一定要插队!)
8. 如果你想要找关于东南亚的英文二手/新书,去西湖边的Bookworm Bookstore 地方很小很难找,但绝对值得花一整个下午慵懒地翻阅上百本越南的摄影集,关于越南的小说、非虚构类纪实等等

如果说有这样一个城市令你又爱又恨,迫不及待想逃离它的混乱与嘈杂,而细细回味时又的确有它独特的魅力,如地心引力将你吸引,甚至在整个越南游览下来还是觉得那么特别,这个城市必定就是河内

1. 夜幕降临,古城区(Old Quarter)狭窄的街道两边会被坐在路边吃夜宵喝啤酒的当地人和游客堵得透不过气来,人们纷纷坐在本来就不宽阔的街道上(而不是门面内)大啖美食,大声说笑,各种叫卖和兜售小商品贩穿行其间。第一天晚上10:30左右到达河内,走进酒吧街直接懵逼,头晕目眩。提醒喜欢喝酒的朋友注意,我的越南朋友说该地段洋酒虽然便宜,但常有掺假现象,所以点罐装/瓶装啤酒较为安全。

2. 除了主干道以外,河内的道路上鲜有交通信号灯,想象一下750万人口的河内,几乎一人一辆摩托车,在没有红绿灯的情况下穿梭于城市之中的情形。作为游客我每次过马路都是一阵心惊胆战(但好在国内情况类似,没几天我就适应了,随时随地过马路,自由自在)。上百万辆的摩托车也意味着城市里化石燃料废气污染严重,几乎每个摩托车司机都戴口罩,可是我们路人又糟心了。

3. 几乎是所有的博物馆和艺术馆中午都是要关门休息的,以越南国家美术馆为例,开放时间为每天8:30~12:00和13:00~17:00,那么在11:30和16:30的时候,“公务员”们就开始准备“下班”了,关灯关门敦促游客“滚蛋”了,也就是说在越南参观博物馆和艺术馆一定要做好计划,中午1个小时是闭馆的,爱逛馆的你务必做好攻略。

4. 虽然不能一棒子打死,而且我以穷游的方式,应当是只能体会市井小民的生活状态,本来不具有代表性,可是在河内和我有过接触的商贩们,给我留下的印象都并不太好,态度和服务几乎没有暂且不说,急功近利倒真的是处处能够体现:提篮兜售油炸食品的阿姨能坚持不懈地跟着你走上好长一段路,差点要将食物直接扔到你手上;旅店的小哥和你称兄道弟套近乎想要你定下龙湾上百美元的夜宿船,被拒绝后视你为路人;还有辛苦的船夫将我们送到岸边,索要小费,感谢她的辛苦,给其身上零钱,她抱怨太少不收。

如果你做好了应对以上四条心理准备,把它们视为河内体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的话,那么其余的河内足够令你回味良久。

河内”无论在中文里和越南语里(Hanoi)都表示“大河之内”的意思,拿出地图来看,河内就坐落在红河和墩河交汇处,距离东边大海有120多公里。清晨六点半的还剑湖边已经挤满了晨练的人们,相传15世纪中叶,黎太祖黎利(Le Loi)从天上得到一把宝剑,并用这把宝剑赶走了中国人。战争后一只巨大金龟拿走了宝剑,沉入湖水之中,还给了宝剑神圣的主人,因此得名。

“玉山寺里有一只大金龟呢“,我的越南朋友说,她所说的玉山寺就是还剑湖北部用红色小桥连接的湖心小岛,”大金龟好几百岁了,不过就在今年国家主席选举前夕死了,怪邪门的“,她戏谑地说。”河内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中国一样,到处国旗飘飘(再过几天就是越南的国庆节),政府宣传画、雕塑、大字报随处可见“,我说。”越南应该是全世界和中国最相似的国家了吧?你知道在当今越南语中,汉语词汇约占越南语全部词汇的70%左右吧?“我的朋友告诉我,我摇摇头。

我知道越南的文字是音节文字,就是说和中文写法和读音分离不同,越南语和韩语一样,类似于拼音字母,以音表意,比如越南我经常看到bảo vệ这个字(在海岛主权的政府宣传画上,在牙膏包装盒上都看到过),随口读出“保卫”,根据图片不难猜想这就是保卫、保护的意思(保护海岛主权,保护牙齿健康),询问越南朋友得到肯定答案,非常有成就感。

可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完全无法用读拼音的方式再读懂其他的越南文字了,如果你和我同行,你一定会看见我纠结着读海报上的越南字,然后默默地放弃的窘态。还有人说越南语和广西方言和粤语发音类似,怪我书读的少,也愣是没听出来。

说到越南话,越南旅行下来还真的积累了一些关于美食的词汇:

1. Bánh Mì 这种读做”班蜜“的食物就是东南亚神一样存在的”法棍“了,便宜又好吃的街边美食,一根法棍从中切开,夹上蔬菜和烤肉,再淋上酱汁,不要太好吃!!!一日三餐,永不疲倦

2. Bánh bao 这种顾名思义(包子)的美食在越南芽庄第一次被我尝到,后来欲罢不能,手掌大的肉包,肉馅分量十足,味道偏甜有些像广东口味,还有一颗卤蛋深藏其中,非常美味!

3. Cơm gà 这个读作”空嘎“的美食叫做鸡肉拌饭,在会安古城时我的越南朋友强烈推荐,结果我们连续光顾两晚,米粒松散的蒸米饭上撒上鸡肉丝和生木瓜丝,再配以雨露和鲜酱油,味道不能更好了!

4. Phở 这个烂大街的”粉“也算是越南最常见的街边美食了,细长透明的面条,配上几片牛肉或者鸡肉,撒上生豆芽和薄荷草,味道也是好极了。

5. 当然Bia(啤酒,读作:碧啊)Cà Phê (咖啡)还有 Ice Tea(冰茶)是越南旅行的必需品!!!到了东南亚你才会发现每天大喝冰水的必要性,大街小巷都有阿姨挑着冰盒和几瓶饮料,你坐在她面前的红色塑料小板凳上,她先在杯子里放满了冰块,然后打开瓶装饮料,倒满一杯,你酣畅地喝下去,酷热一扫而光。

大街小巷都有阿姨挑着冰盒和几瓶饮料,你坐在她面前的红色塑料小板凳上,她先在杯子里放满了冰块,然后打开瓶装饮料,倒满一杯,你酣畅地喝下去,酷热一扫而光

如果对艺术馆感兴趣,你不妨花半天参观越南国家美术馆,离胡志明博物馆步行距离。在这开足了冷气,挡住窗外喧嚣和燥热的地方,细细地欣赏越南的绘画和雕塑;应用装饰艺术;越南民间艺术,还有越南陶瓷制品。我参观的时候,对馆里的漆画情有独钟,在写游记的时候才知道,越南的艺术家从中国日本习得了获取树漆和制作漆具和漆装饰品的方法,法国殖民时期受法国艺术教育影响,逐渐创造出有自己特色的直接拿漆作画的艺术形式,继而反过来影响中国漆画的发展。

当时就对下面这幅越南画家Nguyễn Gia Trí的Young girls in the garden(公园的年轻姑娘)这部作品非常心仪,总觉得这三个手挽手,神情放松自然身穿奥黛(注:越南女人传统服装)的姑娘似曾相识,身体的比例、动作、神情都恰到好处,构图像出自哪副欧洲名画。后来浅略地读画家生平才得知,他的漆画将欧洲绘画技巧融入漆画,使得漆不再只是附庸于木制品,而作为“颜料”发挥自己独有的特性和气质。

河内大教堂(St. Joseph Cathedrale)旁边的冰水店要一杯冰茶(Ice Tea)坐下来慢慢喝

重读陶渊明描绘出的”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桃花源,在三谷(Tam Coc)这个区域可以体会。踏上村民铁皮船,在一片清澈见底的宽阔水域出发,艳阳下穿着长衣长裤的船夫(大多是女人)坐在船尾,手里打着遮阳伞,仅靠脚来拨动双桨,没有太多游客,可以静静地听水的声音。河水清澈,小鱼可见于摇曳水草间。船摇摇晃晃地跨过一座小桥,便能见一山洞,一阵热风从洞口喷出,将小船卷入黑黢黢的窟窿里,此时游客们因为失去了视觉而惊惶地弓腰低头,生怕一头撞在了钟乳石尖上,慢悠悠地是船夫不变的划水声,在未知的黑暗里被放大。亮光渐渐透过远处的缝隙将游客的视觉重新唤起,眼前逐渐开阔的一片绵延青山,和突然开阔的一片用作墓地的平地,令人既诧异又合乎情理。正悠然地定睛看一桩高耸的大树,拴在它身上的几只小羊羔,另一个山洞又将我们吸入。

印象·会安

会安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傍晚闲逛会安古城,等待灯笼亮起,在小河上放一只莲花灯
2. 买古城通票,参观古代定居会安中国人修建的会馆
3. 吃一次只有越南人自己知道的当地美食——鸡丝拌饭(Cơm gà)
4. 在各种小店打发时间,尤其是裁缝店里可以量身定做各式时装
5. 租摩托车(一定要自动的,除非你会骑手动)去安邦海滩享受慵懒
6. 沿着会安海滩一路骑行,你会看见轮南岛(Cam Nam)上最美的田园风光(简直如油画)
7. 如果有时间报名占婆群岛(Cham Island)观光团,美丽海岛总不会令你失望

河内乘坐新咖啡到会安是一件极辛苦的事:每一个在顺化转车(每个乘客都得下车转大巴),然后经停岘港,经过15、6个小时颠簸最终到达会安古镇的游客,都又困又饿且面容憔悴。稍事休整(指我刚到宾馆就呼呼大睡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走进了会安古镇的傍晚。

和我来过会安的朋友描述的一样,这个黑瓦黄墙,“春色”满园关不住的小镇,都给人以中国江南小镇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只是这里家家户户门前不流水,道路也比江南宽敞,因为四季如春,所以桃红色的鲜花从家家户户的院落里满溢出来。傍晚时分,强风起,吹走河内时的酷热难当,送来甘霖,游客们四散至室内躲雨,街道突然间空空荡荡。

我撑起雨伞,卷起裤脚,走过著名的日本廊桥(16世纪90年代,在会安日本社区为方便与小溪对岸的中国社区联系而建),而此时此刻的廊桥里挤满了躲雨的游客。通过廊桥继续前行百来米,马路两边各色画廊足够你花一些时间。这里你能找到谄媚的,向游客示好的油画作品(比如身穿奥黛,头戴圆锥形草帽的女孩),也有颇具个性的抽象作品,和风格极简,用线条几笔勾勒的简单纪念画。

你可以购买会安古镇的门票进入各个会馆随意参观,在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的是,会安古镇虽然没有用围墙隔开,但是在古镇的入口都有售票亭以及会说汉语的工作人员要求你购票,凭票可以从可供参观的18座建筑里任意挑选5个不同类型的文物景点:你可以参观博物馆,会馆、古宅和手工作坊看传统音乐表演,有效期是3天,所以大家不要被突然出现的要求你买票的人惊吓,好好享受这座古镇给你带来的惊喜。

傍晚时分,强风起,吹走河内时的酷热难当,送来甘霖,游客们四散至室内躲雨,街道突然间空空荡荡

会安的大部分旅馆都不在古镇中心,而令你心往神驰的格泰海滩(Cua Dai)安邦海滩(An Bang Beach)又在会安东北5公里处,所以最棒的游览会安海滩和田园风光的方法,没有之一,就是租一辆摩托车。首先,它价格便宜,如果你一行两人,那么一个人负担人民币25元左右就可以租一天的摩托车,还包括了汽油费(你看见街道上放着很多饮料瓶,装着颜色怪异的水的小摊,就是“加油站”啦,一般不用加满,我是外行,去越南前没有骑过摩托车,但旅行的经验告诉我,加一半的油也够跑一个下午了);其次,在烈日炎炎的季节(8月底)徒步走上一公里即被烤焦,更别提骑自行车上坡要吃多少苦头了(相信我,我也试过,之后累觉不爱)。

安邦海滩的海岸线很长,沙子晒得发烫,在沙滩上看哪家的沙滩椅看得顺眼(事实上它们长得都一样,但不是同一家)就和在旁边看管的人员打声招呼,就可以下海玩水了。我虽然不会游泳,可是可以一直沿着沙滩走到没过脖子的水深,然后眼看着一阵大浪正在酝酿,并朝你推进,你便一头扎进水里,借助浪花的推力向前游动一点,然后又被退回的浪卷回海里。你甚至可以租一个轮胎,躺在上面漂浮,用手臂划水,迎着浪把自己送向自己不敢游去的拉着警戒线的地方。

玩累了,就回到沙滩椅上,闭上眼睛,让海风将你皮肤上的盐吹成晶体,你可以向小店要一个新鲜椰子解渴,你还可以用店家的冲凉房把沙子冲洗干净,但要注意冲凉的水并不是完全的淡水,而且不是热水,所以只能做简单的清洗。午餐可以带三明治解决,也可以请店家炒菜,而这一切费用都不会超过10美金(沙滩椅5万越南盾=15元,轮胎2万越南盾=6元,炒菜几美金)。

我的朋友示意坐在我们前排靠右几个位置的欧美女孩,并管她们叫“开放的妹子”,我才注意到她们正旁若无人地解开文胸,直接裸晒。

旅行最大的快乐有时候还来自不在计划之内的奇遇。离开安邦海滩,在实在想不出该做些什么,只想在海边多停留一些时间,于是我骑着摩托车,沿着海岸线骑过跨海大桥,骑过窄小木桥,骑过田地,水塘,电线杆,牛群,骑过那肉眼望去仿佛在艺术馆里看最宁静的田园画,那种波光粼粼,那种鲜艳色彩,那一点恰到好处的夕阳,和恰到好处的一抹白云,自然之杰作,我只有欣赏和感动的份儿。

后来,一幅我随手拍下的两支载着货物的扁舟,被很多的朋友喜爱,他们询问我在哪里,什么时间,如何捕捉和拍摄的,我只记得我聚精会神地将摩托车驶向一座铁桥,向上攀登时我向右望去,看见这一池的平静被两艘渔船打破,粼粼波光,水草柔美,我疯狂地向坐在我摩托车上的朋友大叫:“快拿出相机,快把这么美的一幕收进相机里!”于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美丽被定格。所以我建议如果有时间的朋友一定要骑车在轮南岛(Cam Nam Island)上转一圈,几乎没有人会说英文,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香喷喷的美食,这里是意外得到的一份静谧。

“快拿出相机,快把这么美的一幕收进相机里!”

一幅我随手拍下的两支载着货物的扁舟,被很多的朋友喜爱,他们询问我在哪里,什么时间,如何捕捉和拍摄的

印象·芽庄

芽庄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芽庄海滩看绝美日出
2. 占婆塔群了解7世纪至12世纪占婆文化
3. 在Thap Ba热温泉泥疗中心泡泥浆浴
4. 在大街上榨一杯甘蔗汁,然后吃一个巨大的加蛋鲜肉包(Bánh bao)
5. 租摩托车一路向北20公里寻找静谧的巴湖瀑布(Ba Ho Waterfalls)

芽庄越南人引以为豪的海滩,每每提到芽庄,我的越南朋友都会告诉我,那里有越南最美的海景。晚上从会安跳上新咖啡大巴(The Sinh Cafe客运公司)坐夜车,没想到凌晨五点不到就到达了芽庄。前一天离开得太仓促,旅馆也忘了定,没有wifi我的手机也就是废铁,就索性想硬着头皮往海边走,看到旅馆就临时走进去问价钱好了。下了车隐约听见有人说中文,寻声音望见一对中国情侣,我上前去和他们打招呼,询问他们是否已经订好了旅馆,这样我就可以住他们的旅馆。

我们原本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可是我们中的谁突然提议,反正入住时间也是中午,不如现在我们去看海?这个疯狂的决定让我看见了人生中最漂亮的日出之一:芽庄海平面上散落着金字塔形的海岛,朝阳从海平面抛洒出一抹橘红,粼粼波光也染上金黄。打开相机,远处的海岛,近处的沙滩椅和游人因为逆光,印出黑色剪影,和远处的橘红金黄深紫形成强烈对比。清晨5点芽庄的海在人们的期盼下逐渐苏醒,看到如此的美景,我们一路的倦意也顿时消解全无。

我们放下行李,被告知下午才能入住,就决定去婆那加占婆塔群(Po Nagar Cham Towers)去看古迹。我们向芽庄北部跨海大桥暴走,在大批游客还没到来的时候,我们看见朝阳下静谧的占婆塔。只记得旅行书上提醒我们注意走过残垣断壁,仔细寻找门帘上婆罗门教手舞足蹈的湿婆形象,想象着从公元7世纪至今,虔诚的信徒们往这座小山上爬,穿过现在残留的10根石柱,沿着陡峭的台阶进入塔内朝圣的画面。

可是我不懂“占婆”是什么,不知道“婆罗门教“的来历,也更不清楚”湿婆“是谁?后来在柬埔寨金边的皇宫里发现了一幅高棉王国的地图(下图)才恍然大悟,在高棉东边细长型,现越南国土的区域就是历史上辉煌过的占婆国,然后再仔细一看,喏,Nha Trang(芽庄)的英文就标注在图片的右下角。一个古国的建立到灭亡不可两三句便能说清,但是占婆这个和中国水路通商,和北方大越(今越南北部)以及西边真腊(柬埔寨)互相侵略、扩张、吞噬的国家最后被越南消灭,只有这用石头堆砌成的婆罗门教石塔,将人们瞬间带回几个世纪前。

关于”婆罗门教“和”湿婆“的认识也是在柬埔寨暹粒参观吴哥时理解得更加清晰的。深受印度文化影响”婆罗门教“也崇拜印度三大主神,而其中的”湿婆“(毁灭和创造之神)是占婆人最为敬畏的,湿婆的妻子乌玛也因此被人们崇拜。”湿婆跳舞,世界毁灭又重生,运动为了使宇宙不朽“,现在写下这篇文章时,我在柬埔寨Tuk Tuk车司机汤姆的话又重现。我虽然不懂教义,却觉得这个世界因为湿婆的舞动而生生不息,一个时代因为它的悲伤和快乐而灭亡与重生,这样的想法很美,很令人佩服人类在前科技时代无穷的想象力!

写到这里,不得不提占婆塔群,以及整个吴哥中最常见的供奉神器——林伽(Linga),这个形似男性生殖器的膜拜物是湿婆的象征,既然湿婆是集创造和毁灭于一身的神,那么这种阳具崇拜也就很容易理解。关于崇拜湿婆”林伽“的传说使得阳物崇拜更加”合法化“:

”有一天毗湿奴与梵天(印度教其他两大大主神)起了争论,看谁更值得被崇敬。就在他们争论不休时,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根火柱,熊熊火焰好似要烧毁宇宙。两位大神见状大惊失色,都决定应当去寻找火柱的来源。于是毗湿奴变成一头巨大的野猪,顺着柱子向下探寻了一千年;梵天变成一只迅飞的天鹅,顺着柱子向上亦寻了一千年。但他们都没有到达柱子的尽头,于是疲惫不堪地回到原地。当他们回到出发地相见时,湿婆出现在他们面前;此刻他们才发现这根柱子原来是湿婆的“林伽”。于是两位大神把湿婆奉为最伟大最值得崇敬的神。因此,印度教的湿婆派信徒把湿婆奉为宇宙最高的神,而毗湿奴与梵天两位大神都在他之下。“ ——来自《维基百科:湿婆》

我们在芽庄住宿的 Tristar 酒店,之前已经隆重推荐过,在我没有订房,临时入住没有标准间的情况下,竟然免费升级豪华间,而且在一楼旅行社工作人员不厌其烦为我制定行程,甚至为我写越南语“我迷路了,请告诉我怎么去...”的小纸条,非常贴心。

旅行社的小妹听说我不想参加常规的海岛游,希望找个清静的地方,她稍作思考,立即在桌上的台式电脑上搜索了巴湖瀑布(Ba Ho Waterfalls)的照片给我看。她提醒我去巴湖瀑布的路程最后几公里正在修路,出租车无法进入,最好还是租摩托车前往,于是把刚才我付给她出租车包车费退还给我,然后替我租了辆摩托。

沿着芽庄滨海大道一路北上,漂亮的海岸线怎么也看不厌烦,海边正在建设的高级度假村庄的毛毡房顶没有跟背景的青葱山峦和孔雀蓝的海水太不违和。看见巴湖瀑布的指示牌,向左驶入山林之中,良久方才进入丛林深处。源着水流,从最原始的巨石上翻过,在深深侵入泥土中的盘根错节上踏过,当烈日焦灼,汗水浸湿了衣服的每一寸时,突然一方天然水池出现,一颗巨石从高处伸出,形成自然的跳板,零星的几个游客,其中一个大叔躺在溪流中,几个俄罗斯人坐在巨石上喝啤酒,我的同伴把脚放在水中,小鱼就游过来不停地啄,我精疲力尽地躺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块上,头顶的的葱绿挡住正午的艳阳,清风徐来,流水潺潺,背后的巨石用它的温暖包裹着我,我竟然很快进入梦,尽管很快惊醒,可是那种身体和自然的那种亲密感,那种瞬间对于文明和喧闹的忘却,令人难忘。

芽庄旅行,不能不提泥浆浴。我从宾馆预定了芽庄最老的一家叫Thap Ba Hot Spring Center的热温泉泥疗中心,来回接送加泥浆浴也不过15,0000越南盾(45块人民币)。进入泥疗中心,向右走,交押金领取一个储物柜,然后去卫生间换衣服,就可以下到公共泥池和十来个人一起用塑料水瓢,将水泥一样的泥往自己的脖子以下”浇灌“,我身边爱玩的大叔(我们竟然是老乡)把泥水从头浇下,可爱死了!因为浮力很大,所以几乎无法让全身浸在泥中而不漂浮起来。公共泥池有限定的时间,大概半小时左右,工作人员就将我们”赶“到冲凉处洗净身上的泥,然后在咸水温泉池里继续享受。你还可以在湖中亭里点一杯饮料,一晚炒饭,非常惬意,强烈推荐泥浆浴。

印象·大叻

大叻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身处西南高低,年均温15-24摄氏度的大叻本身就会令你神清气爽! 
2. 在春香湖(Xuan Huong Lake)边漫步,在湖边的咖啡馆慢慢品读这个城市
3. 参观保大行宫(Bao Dai's Summer Palace)感受末代君主避暑别墅
4. 凑热闹去瞧瞧越南第二任国家主席的女儿天马行空的疯狂房子(美不美众多纷纭)
5. 搭乘怀旧小火车,沿着已经弃用的一段铁路至塔占(Thap Cham)参观越南最壮丽佛教寺院
6. 在浪平山(Lang Biang)徒步登山,山顶的风景会令你忘记疲惫
7. 如果你热衷咖啡,在浪平山附近的K'HO咖啡种植园驻足,听听Rolan女士不同寻常的创业故事,品尝她的100%有机种植的Arabica咖啡

芽庄的最后一夜在手机上预定大叻的住宿时就很好奇,所有大叻的旅馆都是没有空调的,这让在芽庄每日暴晒大汗淋漓的我很不理解,真的没有想到在大巴车山路十八弯地翻山越岭到达大叻后,在碧蓝的天和刺眼的阳光下,我竟然要穿上长袖外套,春香湖上的风吹散了这一路在越南的燥热。看见街道上的人们有的甚至穿着毛衣,商店门前摆着一列一列的秋冬大衣,瞬时间觉得自己是突然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次元。

大叻的年均温在15到24摄氏度,怪不得用不着空调呢!事实上在大叻的清晨和夜晚骑摩托车时,尽管有朋友借给我大衣“御寒”,我还是给嗖嗖的凉风吹得受凉。认识到了这座在西南高地上与越南其他沿海城市酷热形成鲜明对比的大叻,就不难理解这里曾经是法国殖民者,末代皇族以及越南富裕官员的避暑胜地,这也就说明了为何这座城市的色调多彩,建筑色彩鲜艳,绝对是摄影爱好者的天堂。

大叻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精彩令人难忘的景点,这座21万人口的城市竟然连一座现代的电影院也寻觅不到,但是也许就是这种平静吸引着络绎不绝的游客来这里稍事休整。我们到达大叻的第一站是郑月娥女士(Dang Viet Nga)自90年代开始设计和建设的“疯狂房子”。该如何来介绍这座房子呢?

房子的设计者是郑越娥,她的父亲长征(Truong Chinh)是及胡志明第二任国家主席。莫斯科建筑学博士毕业后的郑越娥回到大叻,着手建设很多大叻的建筑,其中不乏形状怪异的早期作品百顶之屋(House with 100 roofs),但该建筑因为被人民委员会批评有反社会主义倾向而以火灾隐患为由遭拆除。

从90年代开始,郑月娥开始建设这座疯狂房子。疯狂是因为从外表来看,它不符合任何传统意义上的建筑美学:它没有对称美,没有传统的采光和通风,没有采用特别的建筑材料,空间似山洞无规则章法可循,色彩亦令人费解,反传统和后现代解构主义的运用使得整个建筑的美学价值和实用价值变得模棱两可、含糊不清。

而当你沿着多个造型各异的台阶皆可攀缘至顶,又可以沿着盘根错节的阶梯一会越过一座建筑的屋顶,一会又翻过一座屋顶透明的金字塔,在迷路和混乱不堪地“探索”这个古怪建筑群的同时,你会惊讶地发现古老的松树、榕树和谐地和水泥建筑融为一体,还有结着硕大果实的榴莲树和开满鹅黄色鲜花的鸡蛋花树,也许就在这无章法可循中,你看到郑越娥女士的独立美学,而和大叻当地朋友聊天,得知大叻的居民并不能欣赏这座诡谲的建筑,人们甚至和我一样怀疑这座疯狂房子除了旅游以外的价值何在,我想参观过它的你,一定能给出自己的判断。

大叻的旅店不仅没有空调,还会特别地在衣橱里提供毛大衣(第一天看见时嗤得笑出声,后来发现它们有多必要)和毛毯。傍晚时分春香湖边的市场热闹非凡,尤其是广场附近阶梯上的各种街边小吃,思衬着这么多天我乱吃食物的胃大概也适应了,于是坐在台阶上请这位女士(见下图)给我烤鸡蛋葱饼吃,在卖热饮的小摊坐下来喝滚烫的花生奶,又在对面的烧烤摊要了几串肉。

我们在等一个当地人。是我在河内好朋友Hana在大叻的朋友。因为我没有买当地手机卡,所以借着旅馆的wifi我把自己在旅馆抱着楼下的小灰狗的照片发给Hana再由她传给她的朋友,最后我接到通知,7点钟在大剧院门口等这位大叻朋友。我不知道这位朋友的任何信息,甚至性别、年龄都没来得及询问,所以在温度渐冷的大叻傍晚,我们注意着每一个在剧院门口停留的人们,猜想也许那个人就是在寻找我们。

未知的等待的焦灼,也许是我潜意识里为这座不温不火的度假城市创造的刺激。那个站在剧院左边体型微胖的男生一直陪我们等到现在,是他吧?那个把摩托车停在剧院门口手上拿着卷起来的大海报的他是我们在等的他?7点过去了,在匆匆行人中,你将会和一个人因为另一个人而认识,而产生交集,留下一些记忆。

“奇怪的人总是能通过奇怪的方法穿越空间互相吸引”,大叻的朋友在开满种类繁多的兰花的咖啡馆里对我说。

喜欢历史建筑的你一定会喜欢保大避暑行宫,听闻其名以为是古代宫殿,来到这座距离市中心西南2公里松树林里,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座西洋风格的别墅。保大皇帝——阮福晪,是越南的末代皇帝,一生的命运受时代的左右,也算是一个悲剧人物。他自幼于法国读书,19岁回越南执政,1945年在日本的扶持下赶走法国殖民者,建立“越南帝国”,之后日本投降,越盟发动八月革命,保大退位流往香港;1949年受法国支持重返越南,在南部建立“越南国”,有名无实,终日于保大避暑行宫以打猎自娱,于1955年被南越总统吴庭艳罢黜,逃亡法国

在历史建筑里漫步,总有种穿越时空的幻想,你想象当时的皇帝的眼前也如你今日所见,他掀开窗帘,让大叻刺眼的阳光透过法式落地窗照在一尘不染的粉色地毯上,他坐在钢琴边,摊开双手,让音乐自然流淌出来。在别墅中一个又一个房间参观时,我突然在想关于命运的事。贵为天子,毕生必定要书写为传奇,无论功过,他都注定了要做改变国家命运的决定,却自出身就不能自主自己的命运。

草读保大皇帝的简介,发现他对法国日本殖民者,还有对后来的北越和南越政府磋商中自己的态度都不够坚决,正如他在回忆录《安南之龙》里透露道:自己在痛苦的回忆中反省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认为主要是没有利用好别人的矛盾在像跷跷板游戏似的政治斗争中未能保持住不偏不倚的态度,而对越南的事务只表现出很少的兴趣。说到头来,命运有时就是个性的延伸,这条道理似乎越来越明晰了。

大叻的旧火车站本身没有什么新奇,不过是怀旧拍照的好地方。可是如今作为旅游开动的一辆去BaoTuan的老式列车倒是很令人心驰。和游客们面对面横坐在木质车厢里,或者是走到列车连接处将头和手伸出去,看着两边田园风光,听见震耳欲聋的火车汽笛,或是和铁轨边被火车吸引来的孩子们挥手微笑,都十分惬意。

可能因为是淡季的缘故,我在最后一班列车开车前赶到(列车时刻:7:45、9:50、11:55、14:00、16:05)却被告知人数不够,可能不会发车,好容易遇上一个会说中文的导游,带领着若干游客,我们东拼西凑还是不满20个人。谁知当列车开动时,在月台照相的人们也纷纷跳上来,结果每节车厢都几乎坐满了。我们在BaoTuan的灵福寺下了车,刚才和我聊天的越南男孩告诉我,这里有越南最漂亮的寺庙。

漂亮是一个多么不足够的形容词啊!当你看见整个寺庙和白塔都是由破碎的彩釉瓷片拼成美丽绝伦的马赛克图案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形容词能够脱口而出。而当一座十多米高的观世音菩萨像在我们近看时显现出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金箔贴片,很壮观的感觉。

大叻的夜,我们挤坐在开满兰花的咖啡店,大叻朋友邀请我第二天和他们爬浪平山。他把家里的摩托车借给我,又递给我们大衣叫我们穿上。在寂静的夜里我们穿过街道,迎着凉风。第二日清晨,我如何也无法启动这台手动的摩托车,尽管我知道必须用左脚换到空挡方可启动。没辙,清晨未进食,满身是汗,又寻不到来接我上路的朋友,几近绝望,把摩托车停在街边,四处寻他。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会骑摩托车啊?”朋友装作呵斥,我擦汗笑说,“我会骑自动挡的嘛!”,他哭笑不得:“还好,我今天又带了一辆自动的”。于是,我骑上他的车,他发动了那台折磨我一早晨的车,我们朝着西北边的山脉前进。今天是越南国庆(9月2日)旅游大巴载着源源不断的旅客驶向浪平山,我们一路骑车也已经是灰头土脸。

原来我们是要加入他的好友,一位法语老师组织学生的野外活动。我和15、6岁的学生们很快打成一片,一路沿着游人罕至的羊肠小路忽然间深入到笔直松树林中,坡度渐渐变陡,攀登开始有些费体力。到了一条盘山公路,看见吉普车载着满满一车的游客一辆接一辆地向上攀登。”我们不会去他们去的地方吧?“我问,”不会,我们去另一座山头,景色更好!“我一下就又起劲了。

法语老师班上有一个法国越南的混血女孩,颇有主见,譬如在半山腰的亭子里大家交换水果吃,她喊我过来:”基米,你看见了什么?“我朝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除了已经被丛林遮盖的山脚没有其他,我试探着说:”满地的垃圾?“她笑着点头。后来我跟在她身后,四肢都运动起来爬山时,看到她一路捡起别人丢下的纸巾、塑料瓶等觉得自己也应该这么做,甚至在后来柬埔寨的吴哥城里我看见千年古迹里有塑料瓶,而垃圾箱就在10米开外,就不自觉地想到这个叫翡翠(Jade)的混血小女孩。

”当你登顶的时候,你会忘记自己攀登有多辛苦,对吗?“ 翡翠的一句话竟然让我听得愣住。在山顶几平方米的平地上我们坐下来,欣赏着脚下的景色,而我在思考翡翠的这句话。她自己意识到在我这个她一生可能都不可能再次见到的陌生人前,她竟然道出了很多的成年人也没有参悟的道理。即使山顶未必风景独好,可是你为攀登它付出了努力,努力使得眼界更广,宽阔眼界便能看到在山脚和山腰不可看见的风景。

想想自己每次旅行必要攀登一座山,洒下如雨的汗水,”会当凌绝顶“原来有瘾。

印象·胡志明

在胡志明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在胡志明中央邮局给朋友寄明信片
2. 在中央邮局对面圣母大教堂前拍照留念
3. 在胡志明歌剧院看一场代表越南最高水平杂技/舞蹈表演——A O Show
4. 报名参加古芝地道半日游
5. 参观战争遗迹博物馆(揭露越战美军恶行)
6. 在统一宫了解越南统一的一段历史
7. 在范五老区尽情享受各国美食

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的自传体小说《情人》使我记住了Saigon(西贡)这个有种法式发音的城市,小说讲述了在1929年的法属越南,15岁的女主人公在去西贡的渡船上吸引了一位家境殷实的中国少爷,而逐渐成为他的情人的故事。1976年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成立后,将西贡改为胡志明市,意义不言自明。以国家领导人的姓名给一个城市重新命名的先例不多,而西贡这个名称毕竟打着太多殖民主义的烙印,可是胡志明市又有些领袖崇拜的意味。

如果你以为河内相当于中国北京,而胡志明就是越南上海,那就大错特错了。其实说真心话,胡志明市的基础设施能勉强挤入中国二线城市的末尾,也已经算是看在它是越南第一大城市的面子上。在胡志明市的三天里我们徒步向西贡河走去,脑海里期待着“外滩”似的高楼林立,看见的却只有Bitexco金融塔“傲视群芳”;我们又沿着笔直的滨河步行街一路走到胡志明雕像和他身后并不像游客开放的人民委员会建筑,期待着“南京路”的灯火辉煌五彩霓虹,看见的是不温不火的小百货商店和小咖啡馆;我们又走进美术博物馆、博物馆,却发现很多文物都没有用心地收藏和布展,有些令人失望。

胡志明市的物价和大叻芽庄相比又贵了很多,令我们在胡志明的三天非常泄气。当然这其中还和我们的体力有关,已经暴走了快20天的身体已出现疲惫,一天里也总是觉得困倦。当然,我们还是在胡志明发现了一些值得玩耍的地方,了解了越南战争美军的罪恶行径,还在脑海里想象着那颗在前南越政府(现名统一宫)楼顶投下的那颗“催促南方投降”的炸弹。

如果不是越南的朋友推荐,我们可能会错过在西贡歌剧院的上演的这场杂技舞蹈表演——A O Show(啊噢秀),我贪了小便宜预定了最便宜的票(30美金一张,中等50美金,头等70美金),因此被安排在了第二排靠右的倒数第二个位置,无法看见舞台右边,但是这场仅一个小时的表演是非常令人难忘的:各种越南的农用工具,捕鱼的,播种的,丰收的都在杂技演员的手中变为道具,或互相抛掷、传递,或组成好看的花样,又或拿来敲击制造音乐;越南特有的簸箕船(像小碗一样漂浮)被演员拿来或藏入其中,或如壁虎般小心攀缘,又或将四肢撑在“碗口”表演旋转特技!

如果你设想这场演出就是沿着媚俗透顶的婚丧嫁娶、或是毫无创造力的春夏秋冬的自然顺序展开叙事,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舞台上的西贡从一个纯净的小渔村变作华丽都市(在现场演奏的传统音乐中突然加入电吉他和架子鼓),演员从享受农耕之乐转为现代生活之乐(流行乐,随身听,健身),而邻里间矛盾也因此而生,演员诙谐地演绎出城市生活的烦恼。

一张破碎的簸箕船躺在舞台中央,一位独舞者用四肢将身体撑在碗口,将自己的身体和簸箕船融为一体,像是被抛掷的硬币一般在舞台上飞旋,随后被高高吊起在舞台上空,舞者飞旋,彩花如雪般乱飞,掌声雷鸣。我最敬佩让观众笑中带泪,娱乐后又带着对传统文化渐渐消逝的忧虑的文艺演出。如果这是你的菜,我保证这场演出会令你非常难忘。当然吸取我的教训,我会建议您购买头等票。

A O Show在TripAdvisor上可以用信用卡预定,然后当天在歌剧院门口换票。https://www.tripadvisor.com/AttractionProductDetail?product=6460SGNAOSHOW&d=293925&aidSuffix=xsell&partner=Viator

我想对于军事和历史感兴趣的你,在胡志明的几天是大好的恶补越南现代史的好机会,统一宫(原南越政府)在向你诉说着南北统一的故事;而位于胡志明市西北方30多公里的古芝地道向你展示着越南人民的坚韧不拔。我一边阅读《孤独星球》,一边尝试着摸索出一条编年简史,好让自己思路更清晰一些。

1925年 胡志明在中国广州成立越南革命青年同志会
1930年 发展为越共
1941年 胡志明成立越南独立联盟
1945年8月 胡志明呼吁全面起义:八月革命 保大皇帝退位支持新政府
1945年9月2日 胡志明宣布越南独立
1945年 波茨坦会议 撤出日本军 中国国民党接受日本北纬16度以北的投降 英国接受以南
            英国人抵达西贡,无政府状态以私人民兵方式与日军残余、法国和越盟争霸
1946年11月 法国炮击海防 法国与越盟缓和关系破坏
1954年 8年战斗 越盟控制越南大部分地区和邻国老挝
1954年5月7日 法国投降
1954年5月8日 日内瓦会议 《日内瓦协定》南越被反共产主义天主教徒吴庭艳领导的政府统治
1959年 越共开始解放南方
1965年 美国首期作战部队在岘港登录
1973年 美国、北越、南越和越共签署《巴黎和平协定》
1975年4月30日 坦克撞开统一宫大门 美国撤军
135,000越南人逃离,随后5年50万越南人成为闻名于世的“船民”(难民)后来在澳大利亚法国找到新生活
1976年7月 越南正式统一

在古芝地道景区,导游用沙盘介绍着地下错综复杂长达250公里的地道,美国和南越的空中军事行动和炮轰、毒气、落叶剂的使用几乎将陆地上一切生命抹灭,而越共与其控制区竟然在地下挖出几层楼深的地道,设计数不清的假入口(洞口较大,门口埋地雷)、暗门(装有竹刺或炮弹壳重铸的钢刺)、生活区(有暗道引水,有特别排烟系统)、贮藏库、兵工厂、战地医院等。据导游介绍,在隧道中的16,000名骨干中,只有6000人存活下来。作为旅游景点,古芝地道只有大约200米的部分可供游客弓着背自己探索,相信我,在地道里靠着仅有的几盏昏黄电灯半蹲着行走,浑身被汗水和红泥浸湿的感受会使你筋疲力尽,使你不禁感叹当时近两万人如土拨鼠般在地下生存的艰辛!

在谴责美军的战争遗迹纪念馆我看见了多年前在历史书上的这张荣获过普利策奖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全身赤裸,因为被凝固汽油弹烧伤大面积皮肤而哀嚎。这幅照片令我想起传媒课上所说的一个war on Television(电视战争)这个定义,有学者相信越南战争是一场“可能赢在战场上,却输在起居室里(看战争直播)的战争”。进入战争遗迹纪念馆的你需要将和平鸽图案的贴画粘贴在T恤上,经过一幅一幅世界战地记者冒着生命危险拍摄的战地照片,真实地记录了这段残酷地岁月,许多的战地记者在越南牺牲。

同时令人心惊胆战的是美国采用的以橙剂(Agent Orange)为主的落叶剂造成至少100万的越南人遭受与其相关的疾病,而很多的新生儿畸形和怪病都与橙剂污染有关,甚至后来被证明参加战争的美国军人患癌几率较常人高也和长期暴露于橙剂有关。纪念馆里触目惊心的畸形人和他们身残志坚的故事,记载着这个国家惨痛的历史。事实上,在很多地方你都能看到身材畸形的工作者通过劳动(比如我坐巴士经停一家刺绣店,里面很多的刺绣工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与橙剂相关的残疾)自立根生的人们,我始终怀着沉重的心情,也不知道如何能帮助,看见红十字的捐款箱,把零钱放了进去。

印象·金边

金边你可以做的几件事:
1. 坐上摩托/机动三轮车前往皇宫,聘请一位导游带领参观皇宫院落
2. 沿着湄公河一路闲逛,在Daughter of Cambodia献爱心吃好吃西餐
3. 租自行车在国家博物馆补课高棉历史文化
4. 在湄公河附近的任意一家顺眼的餐厅享受慢生活午餐
5. 带着沉重的心情参观监狱博物馆,倾听红色高棉时代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6. 在奥林匹克体育场附近的外汇兑换店里换足美金(汇率高),为暹粒(吴哥)游览做好准备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国家赫赫有名,人们谈到它的古代文明都啧啧称赞,但是它的现代文明却伤横累累,逐渐消失在现代世界的话语中,如柬埔寨。我们想去柬埔寨,是为了看吴哥,除了吴哥以外的柬埔寨,我们并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我亦是带着同样的心情,乘坐着国际大巴从胡志明市出发,跨过壮观的湄公河,驶过一望无际翠绿的田地,到达柬埔寨的首都——金边

在谷歌地图上看见代表我乘坐的巴士的蓝点,穿过以数字命名的街道,又看见东西走向的三条宽敞的大道——毛泽东大道(Mao Tse Toung Boulevard),西哈努克大道,俄罗斯大道以及连接它们的查尔斯·戴高乐大道,大概就能猜到柬埔寨中国俄罗斯法国在历史上一定有着些许联系,在一周的旅行后我了解到它经历过法国的殖民,它经历过西哈努克皇帝执政,它经历过红色高棉恐怖,君主立宪制的现代柬埔寨究竟以什么样的面貌在数以百万计的世界游客前展现呢?

走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呼吸着浓重的尾气,经过的街道没有精心栽培的绿化,没有标记清晰的机动车和非机动车道,低矮的建筑林立在街道两旁,再干净的门面也总觉得被灰尘覆盖,马路上相比于越南疯狂的车流和人流要安静很多,在有红绿灯的街口,车辆有秩序的停下,等待行人穿过。各种档次的餐馆挤满了我住的街区,英文和中文的店牌让我没有陌生感,有些世界连锁的甜甜圈店或是咖啡馆的装修极具现代风格,从透明落地玻璃窗向里面看到的那种干净和宁静,与它落着尘土的外墙,甚至是窗前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都那么地格格不入。

雨季柬埔寨,就像我晚上吃饭热情的老板所说的那样,非常地安静,只有在著名的景区会碰上几批有意或者无意赶着雨季到来的游客。天总是灰蒙蒙的,也许正是这种灰再混合上道路上扬起的灰尘,还有安静的街道,过着平常生活的金边人民,才把这座城市的旅游气味淡化掉,流露出了很多当地风味。

我坐上一辆摩托车,请他带我去湄公河。沿着宽阔的湄公河,不禁想起在老挝万象湄公河眺望泰国的情景。河的对岸是一眼能望到边的矮房屋,还有零星的几座高层建筑,似乎没有规划地拔地而起。我看见渔船在土黄色的河里摇曳,一群孩子们赤脚赤膊地在河边广场踢足球,三两成群的人们坐在河堤上聊天。我和一个朝我微笑的黝黑男子问好,我问他是否可以乘船从金边出发去暹粒,他说可以,只是雨季刚到,河水水位低不便行船,我感谢他,他的微笑我现在还能记得。

湄公河附近找到了这家名为”柬埔寨女儿“(Daughters of Cambodia)的纪念品商店兼餐厅。起初是因为TripAdviser上的推荐,后来在这间二层的法式小楼里坐下,因为非常饥饿,点了很大分量的鸡肉和薯条,才开始注意到这个店面的不同寻常。它的墙壁上涂写着一些原来从事性工作的女人的经历。通过网络搜索发现”柬埔寨的女儿“是2007年由英国心理学家Ruth Elliot创立的旨在给遭受过人口贩卖和性剥削的女性(和少量变性人群体)提供技术培训,逐渐能够自力更生的非盈利社会工程。

在皇宫的门正门前的开阔广场上,上千只鸽子密密麻麻地”占领“着修建整齐的草地,年纪很小的男孩女孩前来向你销售喂鸟的玉米粒。皇宫的正门是不开放的,门头上挂着西哈努克亲王妻子——莫尼列王后雍容华贵的照片,2004年推选王后的大儿子西哈莫尼(次子诺林达拉那心脏病突发逝世)作为新国王。君主立宪制意味着国王没有实权,只是国家的象征,而很浅略地对西哈莫尼国王做一些研究,就发现这位从小对艺术痴迷的前芭蕾舞演员,在继位前从未介入政治,亦没和党派结盟结仇,乃唯一且最佳人选。

我一向是喜欢皇宫的。可是金边的皇宫只开放它南边的一小部分供游客参观。把自行车存放在广场北边,在皇宫售票处正好看见一群西方游客在请导游,我问她们是否介意我加入他们和他们分摊费用,他们没有思考就答应下来。皇宫大殿只能远眺,导游说宫殿前的国旗升起,说明西哈莫尼国王住在宫殿里呢!国王今年63岁了,未娶,因为皈依了的缘故。可是我在暹粒可爱的Tutu车司机说国王因为喜欢同性的缘故。

皇宫南边的银塔是错误命名的,它不是银子雕刻的塔,而是塔里用5000多块银砖铺做地板。塔里最耀眼的是一尊镶嵌着2086块钻石的金色佛像,琳琅满目数以千计的佛像。开国皇帝打江山,世袭的皇帝守疆土,我忽然在想一个事实,这些开国皇帝都以”天子”自诩,也许是为了容易管理迷信的百姓,亦或许他们的确有神相助,乃时代造就之英雄?

皇宫北边的由法国人建造却融合强烈柬埔寨风格的国家博物馆是必须花上大半天的时间好好参观的。推荐你租一台中文的讲解器,将展品的数字输入,便可以聆听。个人觉得金边的国家博物馆相对于暹粒较新的吴哥国家博物馆,从展览的质量上和内容的丰富度上都更高一筹,尽管这座较古老的博物馆没有强力的冷气,也没有多媒体环绕穹幕这样的高科技噱头。在这个博物馆参观精美绝伦的高棉艺术品是你去吴哥前必须做的功课。

在入口处你就会看见一个站立状鸟头人身雕像,威风凌厉;走不多久你又会看见一尊安详盘卧着的公牛;还有尖嘴猴腮的猴王,大象头圆滚滚人的肚子盘坐着的神像,数不清的菩萨和佛陀,当然还有我在芽庄看到的类似生殖器形状的各种大小的法物——林伽。一个早晨,我一边听一遍记下印度教诸神的名字、坐骑和法器,虽然等到了暹粒时已经忘记了一大半,可是对印度教的诸神拥有一定了解,会激起你对吴哥精美雕刻和壁画强烈的好奇心。现在写文章的时候,又简单地整理了一下逛吴哥你必须知道的诸神,供大家参考。

印度教三大主神:
1. 梵天(Brahma)创造之神 世界万物的创造者(吴哥却很少有梵天雕像)

2. 毗湿奴(Vishnu)保护之神 
配偶:吉祥天(Laksmi)
坐骑:迦楼罗(Garuda)金翅鸟造型
造型:通常以‘四臂’握着圆轮、法螺贝、棍棒、弓

3. 湿婆(Shiva))毁灭之神,兼具生殖与毁灭、创造与破坏双重性格
坐骑:白公牛南迪(Nandin)
造型:常做舞蹈状,林伽(男根)是湿婆的最基本的象征

印度教其他神明:
娜迦(Naga)蛇神 经常以7头蛇形象出现在佛陀背后,为其遮雨
阿修罗(Asura)恶神 在吴哥常见于引桥,如一排巨人拔巨蛇状,该蛇为娜迦(Naga)
因陀罗(Indra)风雨雷神 坐骑为三只头的白象(Airavata) 常见于吴哥雕刻
哈努曼(Hanuman)猴王 勇敢机敏能腾云驾雾 据考证孙悟空形象来源
飞天女神(Aspara)从搅乳海的水滴中蹦出代表初生的欢乐 吴哥最常见雕刻之一

印度教搅动乳海的典故(摘自百度百科)

印度教著名的创世神话故事。可见于《摩诃婆罗多》、《往世书》、《罗摩衍那》。印度教神话中,神祇也有生老病死,众神一直被这个问题所困扰。而众神所居住的宇宙中心,最高山须弥山四周被宇宙海乳海所包围,乳海中蕴藏着可让众神长生不老的甘露。

善神提婆和恶神阿修罗在一次激烈的争执后,约定一同搅拌乳海,取得长生不老的甘露,然后均分。毗湿奴让大家把草药投入乳海;以须弥山作为搅海的杵;毗湿奴自己化身为巨龟俱利摩沉入海底,作为承托搅杵的支点承受搅杵的重量;以巨蛇那伽(一说是龙王婆苏吉(Vasuki))的身体,作为缠绕在须弥山上搅杵的搅绳。九十二个阿修罗持蛇头,八十八个提婆持蛇尾,以轮流拨动巨蛇身体的方式,一起搅拌乳海。
经过千年的搅拌,在乳海翻腾的过程中,各种新的生命和宝物随之诞生,最后被众神瓜分。其中包括一只香洁牝牛、谷酒女神梵琉尼(Varuni)、乐园大香树、成为因陀罗坐骑的三头神象(Airavata)、成为毗湿奴妻子的吉祥天女、鱼、虾、鳄鱼、龙、蛇、龟等。靠近须弥山的生命,则因海水搅拌的剧烈而纷纷死亡。而巨蛇也因忍受不了翻搅的疼痛而口吐大量毒液。这毒液足以毁灭三界,情势危急。于是众神向湿婆求助。湿婆不忍众生受苦,只得硬生生将毒液吞入口中。而湿婆的妻子雪山女神扼住了湿婆的喉咙,阻止了毒液进入湿婆的身体。最终三界得以保存,但是湿婆的喉咙被毒液灼成了青紫色,因此湿婆又被称为青喉者(Ni-lakantha)。

最后,甘露终于出现了,却出现在靠近阿修罗的这一边,被意图独占的阿修罗率先抢走。阿修罗刚要饮用,毗湿奴担心阿修罗喝了甘露后对诸善神不利,于是将乳海溅起的浪花化成无数飞天女神。这些飞天仙女有着曼妙的姿态,美丽的服饰,赤裸着上身,赤脚跳着诱人的舞蹈。阿修罗们看得魂不守舍,忘记了手中的甘露,提婆们趁机夺回甘露,一一服用,获得了长生不老。

一个神志较为清醒的阿修罗罗睺眼看甘露要被提婆喝完,于是偷偷变化成提婆的模样,混在队中喝了一口甘露。他的行为被日神和月神发现,马上报告给毗湿奴。毗湿奴在甘露尚未经过罗睺喉咙的时候,将罗睺的头砍下。罗睺的身体马上死去,但他的头因喝过甘露得以长生不死。罗睺的头知道是日神苏利耶和月神(Chandra)打的小报告,害他功亏一篑,为了报仇,他一直追着日神和月神。偶尔追上,就把日神和月神吞食入口中,造成日蚀和月蚀。而当日月从他没有身体敞开的喉咙跑出来时,蚀便完结。

金边的我感叹,柬埔寨的博物馆竟然是这一路走来维护工作最好的地方,每一间博物馆都提供像iPod大小的多语言讲解器,真的能够按照自己的兴趣和步调学到很多的知识。我从旅馆租了一辆自行车,前台不仅借给我一条大铁链锁,还嘱咐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双肩包和手机,于是我一路上都尽量小心提高紧觉。

监狱博物馆,如果大家对波尔布特(Pol Pot)领导的红色高棉大屠杀想了解的,那么请做好整个下午沉浸在不安和压抑情绪下的心理准备。这个从外表上平凡似校园(事实上就是一所高中改造)的秘密监狱曾经是全国最大的拘禁和拷打场所,1975年到1979年间超过17,000人被送往郊外的钟屋杀人场处死,大部分为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成为红色高棉”激进改革计划“的受害者。

在讲解器里听到惨无人道的折磨回忆,然后步行在这些真实事件发生过的房间、楼道、操场,觉得恐怖至极!当然你想听到当越南军队赶走红色高棉,解放金边波尔伯特等领导人的下场如何?他们有没有被绳之以法?1975年波尔布特发动的红色高棉运动,的确推翻了美国朗诺政权,当人们举国欢庆红色高棉进入金边时,谁都没有想到在红色高棉政府的独裁统治的几年里,”清洗“了全国近四分之一的人口,成为柬埔寨乃至全世界最惨绝人寰的种族大屠杀。

简直听丢了魂魄的我,推着自行车,怀着沉重的心,刚拿出手机来导航,就被看车的大叔喊住!他朝我走过来,指着我的手机,嘴里大声叫喊着着:”快把手机收起来!骑车的时候放进口袋里!不开玩笑!“我才缓过神来,感谢他的提醒。有太多的好心人善意的提醒,我一路平安返回旅馆。

《孤独星球》作者尼克·雷说过“在吴哥窟攀上天堂,在监狱博物馆坠入地狱,柬埔寨的历史既辉煌又压抑,正因如此,这个国度令人沉醉不已”。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盼望着吴哥了。

印象·暹粒

暹粒你一定要做的几件事:
1. 参观吴哥国家博物馆
*如果在金边看过国家博物馆的话,这里就不值得看了,虽有多媒体互动,但藏品少票价贵,性价比不高
2. 花上至少3天的时间在吴哥寺庙群中慢慢欣赏
3. 在暹粒老市场闲逛,购买各式各样的纪念品

“逛吴哥不做功课容易变成看石头和废墟,很快就审美疲劳”,攻略上都是这么说的,我一直记着这句话。因为这次的柬埔寨之行来得突然,之前只做好了老挝越南的行程,买的一本《孤独星球》因为嫌弃它太重也被丢在了家。总之,来到暹粒的我是完完全全的小白,对吴哥没有做任何的功课,所以刚到旅馆住下,我就开始研究线路了。

其实作为第一次游览,三天的通票($40)足够让你不紧不慢地逛完大部分的景观。每一家青旅都有合作的三轮摩托车和小巴司机,提供的是经典的“大圈+小圈+外圈”的三日线路,我的TukTuk车司机收费$15/天(能坐4人)他的9人小巴收费$50/天,是我询问过的最便宜的。和司机/讲解员Tom(微信: prumsokchay)相处的三天还是非常愉快的,他很准时可靠,每一个景点都会和我讲解一小段历史和值得看的亮点。他会诚实地询问你是否介意逛两家购物店,这样他可以免费得到一升汽油。此外,他还提供免费的冰水。英语交流没问题的朋友们可以考虑请他做你的司机/导游。

所以在功课没做足的情况下,在Tom的帮助下我安排了这样的行程:

第一天:包车游外圈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看点:保存最为完整的精美绝伦的红砖雕刻
崩密列(Beng Mealea)看点:未经复原的寺庙崩塌样貌,攀援阶梯在废墟中穿越历史
罗洛斯寺群(Roluos Temple)看点:高棉王国最早修建的寺庙(9世纪),砖结构毁坏严重
包括:神牛寺(Preah Ko)巴空寺(Bakong)洛雷寺(Lolei)

第二天:TukTuk车游大圈,看日落
变身塔/比粒寺(Pre Rup)看点:攀登制高点,向石狮方向俯瞰
东美蓬寺(East Mebon)看点:想象其原先建在水库上,需坐船前往,四个拐角整块巨石雕刻的大象
塔萨(Ta Som)看点:巨大古树须根包裹大门,照相圣地
盘蛇寺(Preah Neak Pean)看点:吴哥里的一座水库上的”医院“,巧妙的水池设计
卜力坎寺/圣剑寺(Preah Khan)看点:大气磅礴,巨神雕像,苍天大树,还有类似希腊式两层建筑
巴肯寺(Bakheng)看点:从罗洛斯迁都,仿佛教须弥山建108塔,400米海拔远望吴哥窟

第三天:TukTuk车游小圈,看日出
吴哥王城(Angkor Thom)看点:一切都宏伟壮观,城门,引桥,护城河,最高塔,四周的壁画
巴戎寺(Bayon)看点:54座宝塔,216面微笑佛陀石雕
托玛侬神庙(Thommanon)看点:墙壁上有非常美丽的仙女雕刻
塔高寺(Ta Keo)看点:吴哥第一座全石灰岩建筑,因为雷劈,被认为凶兆工程被放弃,所以没有雕刻
塔普伦寺(Ta Prohm)看点:印度负责重修,保留盘根错节的苍天大树,古墓丽影拍摄地
斑黛喀蒂(Banteay Kdei)看点:本身不出彩,但是西门有绝美皇家浴池
皇家浴池(Sra Srang)看点:长方形水库,石狮守望,绿树环绕,人间绝美

柬埔寨吴哥窟地图来自网络

为了避免”看石头“的情况发生,我躺在青旅的床上连夜观看攻略上推荐的蒋勋先生讲《吴哥之美》,大致记下了一些重要年代和大事迹:

1. 公元802-850 阇耶跋摩二世 吴哥王朝开国之祖
2. 公元877-889 因陀罗跋摩一世 建都罗洛斯 建神牛寺(Preah Ko)和巴空寺(Bakon)
3. 公元889-908 耶伦跋摩一世 迁都巴肯山旁吴哥城 建洛雷寺(Lolei)和巴肯寺(Bakheng)
4. 公元944-968 罗贞陀罗跋摩二世 建变身塔(Pre Rup)东美蓬寺(East Mebon)和开建班蒂斯蕾(Banteay Srei)
5. 公元968-1001 阇耶跋摩五世 砖雕与石雕分界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完成,塔高寺(Ta Keo)
6. 公元1113-1150 苏利耶跋摩二世 建吴哥寺
7. 公元1181-1219 阇耶跋摩七世 改信大乘佛教,击败占婆,国家巅峰,建塔普伦寺(Ta Prohm)卜力坎寺/圣剑寺(Preah Khan)巴戎寺(Bayon)和盘蛇寺(Preah Neak Poan)
8. 1295-1308 因陀罗跋摩三世 1296年,中国远超特使周达观造访,停留一年,著《真腊风土记》

去繁为简以后,你必须要知道的几个历史小常识是:
1. 最早的寺:神牛寺(Preah Ko)和巴空寺(Bakon)
2. 公元889年吴哥国突然迁都至巴肯山,原因不详
3. 公元968年砖雕与石雕分界,材料更加坚固,技术难度增加,保存度增加
4. 公元1113-1150 建吴哥窟
5. 公元1181-1219 阇耶跋摩七世 改信大乘佛教,建筑风格巨变
6. 1297年元朝特使周达观著《真腊风土记》1819年法国人雷穆沙翻译,1860年法国生物学家亨利·穆奥凭借《真腊风土记》发现吴哥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

所以当你听说法国人是凭借着周达观的《真腊风土记》发现其中记载的早已消逝的文明古迹时,心中不免惊讶甚至怀疑它的真实,于是在吴哥国家博物馆里得知真腊王朝(吴哥王朝)自己并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载,《真腊风土记》原来真的是目前世界上唯一对于末代吴哥王朝的记载。

回到中国的我迫不及待地买来读,读不懂法文,所以不知道法文版是否翻译得出周达观的幽默感。作为”天朝“派去的特使,他对异域文化中的很多方面既好奇又从道德上批判,我能想象得出这个受儒家思想熏陶的“唐人”在皮肤黝黑的”蛮夷“中生活的画面,可爱至极。

譬如在”耕种“一段,周达观写道真腊人种田不用排泄秽物,觉得不干净,“唐人到彼,皆不与之言及中国粪壅之事,恐为所鄙”,在真腊的中国人都不敢说中国的田地里用天然肥,怕被鄙夷耻笑。在“澡浴”一节,周达观见城中妇女,三三五五去河边洗澡,脱去缠布,河中聚集上千人,连府第妇女也去洗,于是写她们:“略不以为耻”。

更为宝贵的是周达观对于真腊王国的地理、建筑、服饰、政治、文字语言、经济贸易、宫廷礼仪等四十各分类皆有记录,洋洋洒洒八千多字的风土记把我带回柬埔寨,用文字给于我们想象的空间,去重塑它全盛时代的辉煌。在游览吴哥的时候时常你会在想,祭祀和祈福的寺塔千年尤在,那么王朝子民的房屋都去了哪儿呢?

周达观在“官室”一章告诉我们只有国家宫殿的正室上的瓦片才用铅做,其他都是土瓦;而国戚大臣的屋子要更差一些,周围都是茅草盖的,只有祖宗苗和正寝才能用瓦片;百姓的家只用草盖,“瓦片不敢上屋”,由此便能推测只有花费最大人力物力的祭拜祖宗,祈求天神保佑的建筑留存了下来,而百姓之家早就在几百年的日晒雨淋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道百姓,他们的婚丧嫁娶,他们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也都只能在周达观的文章里窥见一斑了。你惊讶于宫内僧人都吃鱼、肉,甚至也用鱼、肉供佛,唯独不喝酒;你讶异于刚生完孩子的妇人将热饭和盐相拌,纳入阴户一夜,即能保证”产中无病“;你胆战心惊地读到家里的女儿的“童身”要请僧道取之,叫做“阵毯”,阵势跟嫁娶有过之而不及;你同情当地的奴隶们,因为他们逃跑的话,要在脸上刺青,在脖子上或者双腿间带铁索;你会觉得无法判定谁是罪犯时,竟然把他们都关进塔里,谁先生病即被判刑,称为“天狱”;你心惊胆战地读到人死无棺材,撒上炒米,弃之而去,尸体被鹰犬畜类立即吃掉,则父母有福气;周达观甚至还有悬疑小说的气质,他说八月时会有人绑架夜行者,用绳子套住他的头,用小刀在右腹去除胆囊,供奉给占城领主,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还是“城郭”段落让我最能感同身受,周达观写道:“州城周围可二十里,有五门,门各两重,惟东向开二门,余向皆一门。城之外巨濠,濠之上通衢大道,桥之两旁各有石神五十四枚,如石将军之状,甚巨而狞,五门皆相似。桥之栏皆石为之,凿为蛇形,蛇皆七头,五十四神皆以手拔蛇,有不容其走逸之势。” 当你从如周达观所述的两米多高的石将军前走过,和他的描述完全符合,你不禁感到自己已经穿越了800年,见周达观所见。

桥之栏皆石为之,凿为蛇形,蛇皆七头,五十四神皆以手拔蛇,有不容其走逸之势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门楣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

崩密列(Beng Mealea) 

崩密列(Beng Mealea)

崩密列(Beng Mealea)

罗洛斯寺群(Roluos Temple)

变身塔/比粒寺(Pre Rup)

东美蓬寺(East Mebon)

东美蓬寺(East Mebon)

塔萨(Ta Som)

盘蛇寺(Preah Neak Pean)

盘蛇寺(Preah Neak Pean)

卜力坎寺/圣剑寺(Preah Khan)

卜力坎寺/圣剑寺(Preah Khan)

我在卜力坎寺/圣剑寺(Preah Khan)一个人漫步,和欢乐熙攘的游客一起登上小山坡,汗流浃背。从圣剑寺朝东的一面侧门走进去,看见有一位很老的老人,几乎是匍匐在地上,朝我微笑。他的牙齿也快掉光了,他要给我在手腕上系平安福,我微笑拒绝了,他也还是微笑。也许是团队的游客都走散,整个圣剑寺似乎只有我和这位老人,这样的相遇本身就有点不同寻常。

“哎,你过来看非常漂亮的佛像!”,我听见有人说话,见像画框一样雕刻的门框里有一个穿制服的干瘦男人,他在朝我招手,“这边走,这里有漂亮的雕刻”,他对我说。我跟随他,躬着背,穿过墙壁坍塌却留出的空隙,越来越窄,头也越来越低,终于在潮湿黑暗的夹缝中,看见了香炉和贡品,青烟缭绕,倾倒的门柱和屋顶的巨石恰巧形成稳固的三角形,因此在墙壁上的这个飞天仙女雕刻得以完好无损地保留好几个世纪,她头戴各种发饰,面带淡淡微笑,上身赤裸,长裙飘飘,相比于外部风餐雨露的雕像,这一尊竟然能勉强看得见朱唇和彩衣,只是传说中的贴金和宝石都不知所踪。

制服的男人热情地要为我点香,我向他摆摆手,他微笑着离开了。突然间,整个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连游客的嘈杂都悄无声息。我跪坐在仙女雕塑前,脑海里像倒镜头一般将门柱扶正,将屋顶复原,万千碎片瓦砾“各自归位”,苍天大树化为一粒种子,百年间,唯一不变的是仙女的微笑,她懂得瞬息万变,沧海桑田的道理。不知道是这盘香还是一种超然的宁静,我竟然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在仙女的雕刻前拜了又拜。我感到自己在一块石雕面前都如此渺小地不值一提,更不用说那百年的树根和它压垮的巨石。

我开始回想刚才匍匐的老人,和一路带路的“工作人员”,感觉在圣剑寺的仙女雕刻前突然的悟道,似乎有种难以言表的缘的意味。于是我从狭小的空间里钻了出来,“我帮你拍张照片吧?”又一位穿着制服体型较壮的男人招呼我,“不用了,谢谢你,我不爱照相”,我委婉拒绝,“这里有天然的烛光,很吉祥的”,他用中文告诉我。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个被凿成宝塔模样的石头尖端,在一个特定的角度正好和从房顶上透进来的一瞥光斑,组成如燃烧着的蜡炬的形象。“不了,谢谢你,它非常漂亮”,我依然拒绝他。

拗不过他的坚持,我把手机递给他,像机器人似的被他要求做出奇怪的动作,“很好!用手托住火焰”,他十分地兴奋,用英文夹杂着“蜡烛”,“大树”的中文,令我感觉不那么自然。“好了,该停下了,感谢你!”,我朝他喊道。他把手机还给我,却伸出双手,像乞讨者那样,露出诡谲的面孔,“我帮你照相,可不可以给我小费?”我瞬间就从刚才的平静中警觉起来,刚才的顿悟,显灵,命运,缘分统统变灰暗被粉碎,等我缓过神来,厌恶地瞪了她一眼,然后阔步离开这个拥有美丽仙女的顿悟之地,现在,当我跨出由两个巨大石将军守护的城门,穿过引桥时,我看到的都是那个男人的一副嘴脸。

去洞里沙湖经过的荷塘

暹粒酒吧街

暹粒的后三天,天公不作美,一到傍晚7点左右的样子就下起瓢泼大雨,狂风大作,但是第二天清晨到傍晚都不会下雨,只是天色灰暗,相片里的吴哥城都泛着荒凉的白色。我的眼角因为上火起了麦粒肿,就索性在旅馆里睡一个早晨,下午醒来请TukTuk司机带我去洞里沙湖

在地图上看,洞里沙湖暹粒市西南20多公里处的一大片翠绿。途中经过一片荷花池,让我想起来在哪里读到过,莲花之所以被佛教拿来作为重要的象征,是因为它连接地、水、空三个元素,有点像成佛,又有点像做人,周敦颐把“高洁”精神付诸于莲,称其“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而我眼睛上肿起的小包,大概和火气有关,于是我向路边的小朋友讨了一包水煮莲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它的作用,第二天我的眼睛就完全好了。

洞里沙湖的游船没有明码标价,开口就要30美金(吴哥窟3日票价才40美金),我于是想和跟我前后到达的一对夫妻拼船前往,可惜他们对游船也并无太大激情,所以我一个人沿着河堤向湖边的村庄走去。走到像湖里伸入陆地的尽头,马达声轰隆,人潮涌动,渔船刚打来的活蹦乱跳的鱼,被人们三三两两地捡去,破冰器把巨大的冰块压碎,没有人在乎我这个“闯入者”。

“我...可以...坐吗?”我和小店的少女一边比划手势,一边说着英文。我买了她一瓶水。“可不可以请你带我看看洞里沙湖?”我不得不做出划船的肢体动作,她看了直笑。“那边(游船公司)太贵了,你有认识的人可以带我吗?我付钱!” 我拿出我的钱包,又继续做划船的动作,她的坐卧在床的母亲也跟着笑起来。一个小女孩把她一两岁的弟弟像小猴一样背过来,让他坐稳在冰柜上,她拿钱买了一根棒棒糖,刚拆开包装,就滚落到地上了。我根本就不用说任何语言,她看看我,我指着在地上的糖,又指了指我刚买的矿泉水,她就明白了,笑得比花儿还甜。

“我的朋友可以帮你,她会说英文”,店家小妹用支离破碎的英语告诉我,拨通了电话。“喂,你好”,电话那头有人问我,“我的哥哥可以带你下船,半个小时5美金可以吗?”我连忙回答:“太好了!太好了!” “你会游泳吗?”电话里头传来担心的语气,“当然啦!当然啦”,我的谎话脱口而出。“我哥哥还是觉得船太小了,太危险”,她说,“不危险,不危险,我会游泳,我只想看一眼洞里沙湖就好”,“对不起,我哥哥说不行”,“嗯,好吧,谢谢你”。

听说洞里沙湖的游船带你去看漂浮村庄和学校,其间不断有村民前来乞讨,而船夫亦会向你描述他们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慷慨解囊,总之在TripAdviser等网站上游船被认为是毫无诚意的宰客行为,因为最后我也没能亲身体会,所以就把我听见的分享给大家。

吴哥王城(Angkor Thom)

吴哥王城(Angkor Thom)

吴哥王城(Angkor Thom)

巴戎寺(Bayon)

巴戎寺(Bayon)

塔普伦寺(Ta Prohm)

皇家浴池(Sra Sr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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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也想去了

2016-10-13 14:55

竟然能记得这么清楚,回来两天就记不清细节的人表示羡慕

2016-10-13 16:27

引用 浪漫贵族 发表于 2016-10-13 14:55:22 的回复:

看着也想去了

回复浪漫贵族:快去嘛,非常方便,不过现在是雨季~

2016-10-13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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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leave_ 发表于 2016-10-13 16:27:01 的回复:

竟然能记得这么清楚,回来两天就记不清细节的人表示羡慕

回复leave_:刚开始几天睡不着就写下来~回到家使劲地想细节~哈哈~防痴呆~

2016-10-13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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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会。玩。

2016-10-17 10:58

引用 tiantiangflower 发表于 2016-10-17 10:58:26 的回复:

城。会。玩。

回复tiantiangflower:过奖了

2016-10-17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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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

2016-10-19 00:32

引用 冈仁波齐 发表于 2016-10-19 00:32:38 的回复:

很不错

回复冈仁波齐:谢谢啦~希望有帮到你

2016-10-19 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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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1 21:13

引用 海上天空 发表于 2016-10-21 21:13:22 的回复:

回复海上天空:这个表情啥意思~哈哈

2016-10-21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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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屁孩小俞 的图片:

哈哈哈,我现在的姿势跟里面那个是一样的

2016-10-24 19:27

引用 丸子 发表于 2016-10-24 19:27:51 的回复:

哈哈哈,我现在的姿势跟里面那个是一样的

回复丸子:哈哈哈哈,在床上看电脑之标准躺法

2016-10-2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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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屁孩小俞 发表于 2016-10-24 19:29:57 的回复:

哈哈哈哈,在床上看电脑之标准躺法

回复屁孩小俞:哈哈哈,是趴在办公桌上

2016-10-25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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