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图加载中...

loading

捷克(1)布拉格

20
Mini (成都) LV.6
2016-10-20 03:45 146/4

6月中旬,我刚满20岁。

阴差阳错般的结果,我和杨越去了趟捷克,杨越是97年的,外型和性格挺像我高中时的一个朋友,只是他没他优异,于是我对杨越少了一份欣赏。

最开始的计划是我和一个读研的女孩去西班牙马德里看看~中间有我当时的绿茶婊室友搅合~结果是我和杨越在早中晚餐全漏掉的情况下坐上耗时20多个小时的汽车赶往捷克~更加深入地还有后果,我回到罗马后的处境可以用“家破人亡”来形容。

除了早上去错飞机场,晚上23:55发车的巴士我们也是在23:54以狂奔的姿态出现的。在带着一个28寸的大箱子跋山涉水后我们是面色苍白,饥肠辘辘,四肢无力。

近1点,车停稳,貌似是个休息站,不知道有多少时间可以停留,杨越冲去买食物了,红茶,简单到简陋的帕里尼,已经腌出了水的水果。

正当我们在为这份意料之外的深夜食物欣慰的时候,车子发动了,哈密瓜一个趔趄打倒在我的大腿和座位上,我觉得有一丝倒霉,杨越觉得有一丝好笑,正当我们收拾着残余的汤汤水水时,菠萝继后尘,趔趄了一下,最终摔落在杨越的大腿和座位上。

凌晨四五点的样子,我尤其偶然地翻了翻眼皮,窗外的景色惊醒了我,惊艳的惊。石山雪顶,独栋别墅,溪流卵石,昏黄的灯光恰到好处地映衬着这个村庄的静谧。我看了眼地图,地标特伦托。

上午八九点,杨越手里拽着一张小票回到车里,德文,有个黄色的大大的M,消费0.5欧,原来那是他在麦当劳上了个厕所的凭证。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过上了上厕所要给钱的日子。

一路上也经历了不少阴雨

慕尼黑转车,停留3个小时


德国的bakery很出名,我进了一家早餐店,随意要了四个面包。除了那个中间夹黄油的brezel 被我消灭了,其他的都是硬邦邦到懒得嚼的家伙们。

下午4点抵达捷克,伸展一下自己的屁股了。按着地址,搭上电轨车,去找我们的host.

千万个理由布拉格理所当然是捷克之行的首站。

我们的host叫Michel,穿过一个涂鸦桥洞,他家就不远了。

Michel 是个22岁的捷克男孩,高大,和善,穿一件大红色的T恤在玩电脑。

听着杨越和Michel笨拙的对话,我感到自己不光肚子饿,连带我的五脏六腑也连带感到饿。

几分钟后我们就出门觅食了。

和想象中的布拉格完全不一样,人少,车少,灯光少,看着像空城,骑自行车和滑直排轮的还占据了街上人口的多数。

走遍了方圆一公里都没见到一家餐厅。

对比着谷歌上推荐的餐厅,杨越说这里有一家餐厅评分4.6,是离我们最近的且评分高的,1.1公里。我高兴地说去呀!结果杨越说要转三辆车!或者走58分钟!他自言自语道不至于啊,1.1公里!这路他妈的什么鬼,为什么要让我饶呢!~哦,可以坐船去,五分钟。~这样会不会太作了呀~总之没去成。

我忘记我们最后落脚的那家餐厅叫什么名字了,是在一个没有花朵盛开的花园里,菜品颜值相当高。天色暗下来以后花园里还点了好些蜡烛。

就餐时聊的大致围绕在罗马的留学圈,大段大段的空白与安静,平铺直叙的很少。

圈子虽小 , 我们学校总共只有 9 个中国人 , 然而 ……

我现在是知道千万不能直接地告诉一个男生 , 谁是绿茶婊谁是傻白甜 , 即使这个男生的三观再正思想再前卫 。 因为这样的态度 , 直接在质疑他的判断力 , 如同喝醉的都不承认自己醉了 , 眼瞎的也不承认自己看人出了问题 ; 其次 ,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看起来如此恶毒 , 因为他觉得 , 善良的人不应该去针对别人 , 即便是为了他 。 

最后指向一个问题 : 杨越对人性理解的肤浅和天真 。 

我们陆续喝掉了好几杯饮料 , 用过甜点 , 没想到可以在捷克可以吃到正宗如香港的心太软奶油酸奶却是腻到让人发指 。

杨越的英文不好,所以开口会达成一种喜剧调性,他带着过度礼貌的笑容告诉服务员这是一段特殊的日子。以至于服务员整顿饭下来都是那种“唉!真羡慕你们小两口”的眼神。


走向市中心,最大的一座桥上,挂满了艺术风格的裸体图片,我估计是个摄影项目。但这么大画幅这么公众,我感觉捷克人民应该挺开放,政府应该也挺重视艺术的吧。

河的那半边是天鹅部落,密集恐惧症慎入的画面,多到让人丧心病狂的天鹅。我虽没有密集恐惧症,但可以相似地概括为“羽毛恐惧症”,见到成群结队的鸽子会被吓一跳,最怕的动物是鸡,记得上次的猫头鹰展馆我是躲在贾靖的帽子底下出来的。拔腿就往回走,杨越表示10年后他会在家放满天鹅标本然后邀请我去他家做客。他跟着我往回走,既无奈又好笑。我也郁闷4月末的时候和Loe 在法国斯特拉斯堡的湖边看天鹅,怎么回忆也是一个浪漫的场景,而当下和杨越在布拉格的桥上看天鹅怎么画面就从浪漫转成恐怖了呢。

路边有个小山坡,仰头看,顶上有三四个人坐在山头晃荡着腿,他们离星星这么近。

于是我们找了个口,开始在夜里呼哧呼哧爬山,登顶的时候观景台上的人自动清场,好像特意把空间留给我们这两个外来游客。布拉格的这份夜景有点清凉,和中国比,灯光怎么都算稀稀拉拉。

杨越并非是个路痴,他的方向感挺好,但他对时间的预计能力让人仇恨,也无能为力,跌入被他坑的深渊。我们可能提前9站就下了电轨车,然后走了将近1个小时才到家。

早餐在市中心,有一种当地特色食物,裹满白糖外衣的面包桶,底部用巧克力加固,桶内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冰淇淋、水果、芝士、火腿。我选择了冰淇淋加草莓,冰淇淋当早餐简直满足了我童年的心愿。

布拉格分为新城区和老城区,我们在老城区的市中心,神秘有趣的店铺应接不暇,沿着街巷,逛着一些木偶店,古着店。

我们又在一家阳光特别好的咖啡店停留,红底波点桌布,迷醉在布拉格的日光里。旁边是对年迈的欧洲情侣,我们四个时不时在用眼神对话。

要了卡布奇诺和热巧克力,卡布奇诺远远没有意大利的平均水平好喝,热巧克力地外表倒是甜美可人。我去问服务员Wi-Fi密码的时候才知道这是她第二天上班,刚刚那杯热巧是她人生里做的第一杯热巧。

市中心到处都是代步机招揽游客的驻点,我选了个年纪比较小的小哥砍价以700捷克币1小时的价格和他敲定,我们被分配给一个阿拉伯师傅,这个师傅也是相当自信地带着我们这两个新手,上山,然后,下山,没有被摔死简直是万幸。

从山上看布拉格如童话般美妙。

下山后我们绕着小巷子去列侬墙门口拍照,记得徐静蕾的电影里也有这个场景。

还喜剧地看到两个互相对着撒尿的雕塑。以及最后一个环节:河边看天鹅。

change换钱,稀里糊涂地交了28%的tex 。杨越说肯定是我记错了,因为他觉得捷克人民不可能这么坏。我当时只觉得他孺子不可教。

我本以为捷克的国家博物馆会是多么地高大上,结果让人大跌眼镜,清冷,冷淡,清汤寡水。

貌似当时只有三个展馆开放,第一个,动物标本和模型,对于我这个既不爱小动物又怕羽毛的人来说,那简直是穿门而过的节奏;第二个,捷克建筑名人区,很多文字说明,其实我有装作很认真地在看呢,但也难逃故事生疏,文字拗口之嫌;第三个展馆相当之小,里面有大概20幅画作和一个小小的放映厅,有点像是个展,因为风格出奇的一致,都是些血肉模糊的人体。

捷克的扒类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午餐时间,我们选了一家藏得很严实的本地小馆里,我感觉一只猪整个半边的肋排都装到了我盘子里,油而不腻,连骨头都是酥甜酥甜的。

我在用杨越的手机交接照片,他说他去上厕所,叮嘱我别乱翻他手机,我偏偏翻了,然后就出大事了,原来他和那个读研的女孩已经站到了绿茶婊的战线。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过。

后来我们又去换了一次钱,0%的税费。
十个银行。

后来大致是我们爬上了一座很高的建筑,再从顶点往下走,两个人很是冷淡。

直到进了一家礼品店开始挑礼物。杨越大概在这家店消费了两千多捷克币,而此时的我仍是心事重重。

出这家店,为了让他帮我背包和相机,我破天荒带着笑容跟他说了句话,他接过包和相机蒙逼地说,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一会儿凶的,一会儿又笑得跟个小女生一样。

我的理由足够荒唐:你手机里面的黄图怎么能都是我室友那个风格的呢?!假甜美!假纯情!假娇羞!还有你那个美腿区,所有腿都套的白丝袜!?细白的一点劲儿都没有!你怎么就不能选点性感的挑衅的类型作为性幻想呢!?

杨越当然是被我无语地惊到了,不过冷战也告了一段落。

走进一家饼干店,我挑了一些礼物,一个圆瓶装的猕猴桃味果酱,一些印着Prague 的粉色心形饼干。

路过一家独立木制艺术品店,我被三把吉他吸引了进去。老板特别好,知道我买不起,就把每一个我瞟过的都特别庄重地摆在我面前让我拍照,然后递了一张名片给我笑笑地目送我离开。

走着走着,在公共场所看见一组雕塑作品,突然泪水隽永。

安吉拉以前和我说过:当看到一个人人格的立体面的时候,不管他/她是怎样的人,都会爱上他/她。

后来发现这是个条件句,至于这个条件,懒散惯了的我们,自私惯了的我们,总是以图代文的我们,都懒得去实现它。人前看处事,人后避闲言。我们现在所展现的都是长久生活环境所塑造的结果。我曾在寻觅那个可让我剖析的人格,也在等待那个可以涵盖我的另一个人格。

今天,仍然在想念故友,对“长成”这个过程,她仍是唯一宽容着我也有能力宽容我的人。

晚上我和杨越去吃猪蹄,整只的烤猪蹄也是布拉格这边的特色菜,在一家宽敞时尚的餐厅里,不过味道不敢恭维,我只觉得那种叫lemonade 的饮料挺不错。


饭后我们去看了在欧洲最受年轻人追捧的Rock cafe,火红的壁画让人印象深刻。

最后一天回罗马是着实不容易,我们历经了千难万险,耗时近50个小时,空餐风宿了一宿。

在克鲁姆诺夫跑错车站后,在布拉格根本是没找到车站,回到主车站等车的过程中我和杨越又发生了口舌之战。

旁边坐着一个亚洲女孩,杨越说他去买咖啡,我用英语试图和女孩聊天,女孩是台湾人,在加拿大留学,上半年在英格兰做义工,趁暑假做欧洲旅游。后来因为车票太贵,我们没舍得买,眼睁睁地放过了这辆车。我和女孩连个再见都没说上,原来这就是过客的感觉。

午夜12点我们一脸憋屈地缩在车站角落里,工作人员来赶我们,另一个同样没买成车票的男人过来问候我们说,他说他先回家睡觉了,祝我们好。

主车站有一家汉堡王,我们无数次地经过,心灰意冷之际我开始打海报上那支冰淇淋的主意。

眼看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我们决定去市中心,信心地以为那里一定灯红酒绿,歌舞笙箫。

酒吧是有,醉汉也多,场子太狂放,我和杨越两个斯文青年愣是不敢进。

傻站在一家文具店屋檐下蹭亮光,后来因为实在太冷,刺骨钻心的冷,我们换了一家首饰店门口,把行李箱放在前面挡风,再把自己蜷缩起来。

该死的网上买票系统总是说该页面出现错误,我们只能拽着仅有的150欧现金小心行事。

夜里3点布拉格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只开了一个小窗口卖食物,店面紧闭。杨越排队买食物之际,我仍旧抱着我的电脑进行第一百次网上购票的尝试,还以为是卡的问题,给远在中国的爸爸也打了电话,焦头烂额。

突然有一个乞丐打扮的老奶奶走过来问我在干嘛?是日本人吗?然后给了我一杯咖啡,并数了一下手里的钱,拿出20捷克币给我,犹豫了一会儿,又给了我一个20捷克币。她还想跟我聊些什么,大概是说她越来越不喜欢这座城市了~她的口齿不是很清晰,我听着很是吃力,不过我被突如其来的善意袭击了,以前这样的事我只在书上看到过,一个留学美国的女孩写的。我当时很茫然很回避,我很怕看到善良,习惯挖掘一个人的黑暗面也不愿意承认一个人的善良面。

暖心的冲击过后马上就迎来一群小混混,我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大意是我们坐的这里是他的位置,然后他和他的人把我们包围起来,越靠越近,我们当机立断,抓着行李就开跑。

溜进地铁站负一楼,路上见到一个小哥也有背一身行李,正在掏什么东西。

地铁站里没有风,暖和些了,挺好。那个小哥也在地铁站里站着,离我们不远处。

我去上厕所之际发现了一个吵闹却暖和的酒吧,酒保也甚是和蔼可亲,回到地下室找杨越,却不见他踪影。其实当时的地下室里已经站了好些人了,只是除了那个小哥长得像好人,还像个大学生以外,其他都是小混混或打工仔面相。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问他Have you seen an Asian boy,around my age?他回答Should I?首先这样的回答在我意料之外,然后是他的眼神,很有教养,并赋一个暖男的笑容,极致礼貌。

找不到杨越等于找不到我的行李,我心乱如麻的解释了一下状况后跟他说了个谢谢,他仍是微笑地点点头。

杨越终于出现了,我们即在凌晨4:30的时间踏进了酒吧,两瓶巴黎水两杯卡布,在这个时间点显得尤为怪异的点法。旁边有捷克大叔搭讪杨越,至于原因我不能确定,可能是因为他的发型,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像日本人,可能他看起来像个小受,或者他长太帅。

近8点,我们去车站存行李买票,车站门口我再次看见那个小哥,他在抽烟,我带着墨镜,隔着墨镜我看到他在目不转睛地看我,就如我这般。心想,天哪,这小哥光用眼神撩妹的技巧也太强悍了吧。看到在前面有气无力地拖着箱子的杨越,我追了上去。

车票是下午一点的,我们又来到那家麦当劳里,喝冰沙,我喝完就倒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转了转,我们终于坐上了回程的车。

仍旧是慕尼黑转车,我们仍旧吃的麦当劳,那家麦当劳的室外座位区很漂亮,也很清冷。

那是我经历过最漫长的夜,原来我们一天中要睡去如此多的时间,说不定梦里我们也是活着的,活着体内的另一个自己,以梦的形式在生活。

回到罗马的时候,我的房间变了样,我的交际圈也变了样,就连日常习惯也开始变样。我改了豆瓣上的自我介绍,不想生活成为过去而伤心的人。

一周后,我分别在米兰佛罗伦萨停留了些时日,交了些新朋友。

本篇游记共含5540个文字,41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出去玩就得有个会拍照的人同行啊~

2016-10-20 15:26

引用 Mini 的图片:

我怎么觉得有些吓人呢

2016-10-20 15:30

这地方是不是一到假期游客就超多呀?

2016-10-24 09:56

引用 yolanda 发表于 2016-10-24 09:56:06 的回复:

这地方是不是一到假期游客就超多呀?

回复yolanda:很不幸,是的呢

2016-10-24 18:10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相关目的地:   布拉格
72095张照片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
页面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