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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旺斯艾克斯——保罗·塞尚的山居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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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_Ami (上海) LV.9
2016-11-12 08:25 136/2
  • 出发时间/2016-05-01
  • 出行天数/18 天
  • 人物/小两口
  • 人均费用/20000RMB

塞尚画室

“如果你们再早来几天,就能赶上Granet博物馆开门了,博物馆最近闭馆,重新开馆要等到一个月以后。”游客中心的年轻小伙露出遗憾的表情向我们解释,不过,当他从我嘴里听到那个蹩脚的发音后,蓝色眼珠突然明亮了起来,“Cézanne!”对对,我终于听到了那个大名鼎鼎的名字的正确发音。

保罗·塞尚(Paul Cézanne,1839—1906)法国印象派画家,被称为“新艺术之父”。

作为土生土长的普罗旺斯艾克斯(Aix-en-Provence)人,这个被中国人叫了几十年塞尚(Paul Cézanne)的人,是这座城市的骄傲。只要听到Cézanne或者Atelier这两个音节,就连不懂英文的公交司机也豁然开朗地点点头,表示这是一个路人皆知的名词。就这样,糊里糊涂拿着游客中心小伙给的交通图,登上了开往塞尚画室的5路公交车。

塞尚画室(Atelier de Cézanne)位于艾克斯城以北1.5公里处的一个山坡上,那是从巴黎第n次铩羽而归的塞尚给自己在远离尘嚣的郊区修建的一座二层小楼,用以专心作画。公交车在山路上拐了七八个弯之后,司机冲着车上仅有的两个东方面孔大喊一声“Atelier!”将我们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上后,公交车扬长而去。

没走几步,就看见小小的紧闭着的院门前站着几个欧美大爷大妈,看看手表,原来我们到早了,塞尚还没起床。没等五分钟,院门从里面被拉开,我们是这个细雨清晨里第一波参观者。塞尚的画室很小,如果在晴天来到这里,可以坐在门口的咖啡桌上安静地喝一杯Espresso,也可以沿着砂石坡道重温老画家每日的散步路径,但雨后的画室,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凄清的孤独之感,爬满墙垣的藤蔓植物被雨打湿后显现出顽强鲜活的生命力,相比之下,被大片常春藤喧宾夺主的二层小楼倒显得十分寂寞。这方属于画家的空间很小,一楼是卖门票和纪念品的地方,二楼是真正的画室,通向二楼楼梯口的橘色墙壁上,垂垂老矣的画家正从那个只打开半扇的小门里抬着一把椅子到室外。

因为真正的画室空间有限,每次只能容纳一定数量的人参观,讲解员先带着几位外国大爷大妈上楼了,和我们一起等在一楼的,还有一位中国大叔,是位美术工作者,从德国赶来,得知我们从杭州专程前来,表示钦佩。其实这一路上我总是有种深刻的体会:和这些真正的艺术爱好者相比,我们是多么的滥竽充数!

通知我们可以上楼了,楼上的讲解员正用流利的法语讲述着我一句也听不懂的内容,听众自然是那群听力无障碍的大爷大妈,他们围着导游频频点头,这让我对塞尚画室的小众程度感到讶异,连英语讲解都没有?既然没人搭理我们,我们就在画室里转圈,据说这里仍保持着塞尚在世时的原貌:大衣和帽子安静地挂在墙上,画架上摊着未完成的旧作,书桌里压着刚写好的书信,柜子上放着依照《静物》原样摆放的“静物”们……给人一种错觉,好像塞尚的离开只是暂时,不久便会推门归来。

塞尚的身世和很多大画家一样,他的努力和天赋并没有在当时立刻得到认可(至少和他后来的名声相比),但和“梵高们”不一样的是他有一个比较有钱的爸爸,让他在天马行空的追梦之路上,少了一点点的对生存的担忧,然而这样的家世也是阻拦他绘画之路的“元凶”,父亲想方设法要将他留在家里继承银行管理者的职位,而最终排除万难去到巴黎的“乡下人”塞尚,似乎未能适应初到巴黎的节奏,巴黎高等美术学院以“滥用色彩”拒绝他的入学申请,他灰头土脸地回到艾克斯,没过一年,不长记性的塞尚又被巴黎的梦幻气质吸引再次来到巴黎,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便又垂头丧气地回到艾克斯。虽然在巴黎经历了失败,但他也因此结识了当时美术社交圈中诸多殿堂级的大咖:莫奈、雷诺阿、梵高、高更……不过,依旧是乡下人的自卑气质使他在巴黎郁郁寡欢,总也无法找到自己舒适的生活方式,又不擅长和人交往。以至于每次兴致勃勃地“勇闯巴黎”,最后总是以“回到艾克斯”作为结尾。

但他依旧是个纯粹的人,几次在巴黎的失败经历,并未使他放弃自己的的追求——一心做个踏踏实实的写实派。他最出名的静物,便是对桌上精心摆设的水果瓶盘做出描绘,以还原事物最本来的模样。有人说塞尚的画是纯粹的,不羼杂任何多余的欲望,不彰显自己的个人痕迹,这是否印证了回归艾克斯的塞尚已参透我国伟大哲学著作《老子》的哲学观——“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塞尚和左拉的世纪友谊,也是在艾克斯缔结的。左拉出生在巴黎,因为父亲工作的缘故在艾克斯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在中学里,他认识了塞尚,两人游遍了艾克斯的山山水水,开展了一段长达三十年的友谊,那些塞尚在巴黎的艰难岁月里,左拉不止一次提供给塞尚物质援助,但从内心深处,他并不真的认为塞尚是一个了不起的画家。初到巴黎便显现出写作天赋的左拉,得到人们的赏识,很快成为了巴黎首屈一指的作家,这给屡次在巴黎惨遭失败的塞尚,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落差,这段友谊也因为左拉那部疑似描写塞尚悲剧人生的小说《杰作》的出版而宣告终结,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因为两人地位的差距和艺术理念的背离,这种裂痕早已埋下伏笔。虽然在晚年塞尚的心里,左拉依然占据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如今坐在米拉波大道上的双侍者咖啡馆(Les Deux Garcons)里,那墨绿色的遮阳棚、老旧的咖啡桌、苦涩的意式特浓,依然见证着塞尚和左拉的旧日友谊。

关于音乐

特别感谢:Brahms间奏曲 Op.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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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的行程安排可不可以发给我呀我做个参考。

2016-11-13 10:25

楼主还有没有图哇?

2016-11-14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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