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图加载中...

loading

我终于可以骄傲的宣布我去过了费城

100
小木 (匹兹堡) LV.15
2017-01-05 00:05 3421/8
  • 出发时间/2017-12-27
  • 出行天数/5 天
  • 人物/一个人
  • 人均费用/3000RMB

费城的中心

所谓费城的地理中心当然是指City Hall,本来是要去Independence Hall的我误打误撞坐着电车来到这里,就被惊呆了,然后就一直呆在那里观察,以及回来之后查资料。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美国如此重要的政府建筑上第一次看到公开的大量的异教讯息,这一切都指向了Freemason。首先东北面正门高圆拱上有富兰克林的头像浮雕(还有各种貌似美国人物头像),这个已经很诡异了。且city hall 北面建筑一层窗户上都装饰有怪异的尖耳朵人像。说到尖耳朵的神,就是埃及的Anubis了。相关的产物也有Cynocephaly。很异教,很masonary。背面还能发现有胡须的龙,这就不知道是维京信仰中的龙还是红龙了。建筑物的最上层有atlantes和telamones的人形柱子,这种来源于古希腊好和古罗马的柱子(参见Erechtheum和Temple of Olympian Zesus),内容却并不那么文艺复兴。东侧正中的塔顶是一位半裸的妇女和半裸盘头男子顶住立柱,而立柱上方上是一只大象,这不仅非常不美国,还很南亚。西侧能够识别出一名印第安男子,上面拖着一头牦牛。南面能识别出非洲黑人和埃及人,依旧很不美国

拿着望远镜看得那么费劲其实人家要表答的中心思想就在背面入口处放置corner stone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现。四根主立柱顶上缠绕着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人。与建筑外部的四种动物不同(马,公牛,牛,大象?不确定)四个方向的小拱门上分别有狼獾(不确定),牛,狮(or老虎),大象四方神兽,这难道不是在阐述世界大同么。放置corner stone的坑上面的一行字,论证了city hall与mason之间的关系。“P.W. Grand master of masons of Pennsylvania and masons jurisdiction thereunto belonging,assisted by his grand officers and according to the ancient ceremonies of the craft。

City Hall周围的建筑也渐染了这股异域风情,最醒目的就是隔壁market street上的National Bank的Building很艳丽很埃及(or两河)。而隔壁街口则是Philadelphia Masonic Temple,现在还在使用中,一天只有5个Tour开放。跟着一个Tour进去以后发现Freemasons真的是很Free啊。平时最常提及的Templer和古埃及可能只是其中两种成色。这个巨大的外表诺曼风格的建筑里被分成了若干风格的可以进行仪式的大厅,有爱奥妮克风格的,摩尔风格,文艺复兴风格的,不过不管怎么变,光明会的几样主要符号都会重复出现。什么所罗门王印章啊,Hiram Abiff,勾股定理啥的。

最惊人的是Ballroom里居然有个巨大的穿围裙的富兰克林的塑像哦,而旁边的彩色玻璃上有四位重要的共济会总统,华盛顿,Teddy Roosevelt,20刀上的Jackson,还有Truman。看来堪萨斯城能够修埃及风格的一战纪念馆不是没有原因啊。除了City Hall Independence Hall的周围有一个犹太纪念馆哦。都说Freemason是Judaism for Gentiles嘛,我逛了一圈这个博物馆毫无发现,它很圆融,也很乏味,没有啥历史爆点给你发觉,通篇都在伸张Freedom(女权和黑人运动都被囊括进来了)倒是在最后有一个Jewish Mosaic的区域你会发现犹太教的包容。倒是Bill Graham的展简直太赞了,嬉皮又布鲁斯。不过不允许拍照应该是因为有太多Fillmore的经典海报吧。Jefferson Airplane看样子是Bill一首带出来的。更珍贵的是有好多Wes Wilson的设计稿,感觉像看原画展。照片看起来也很动情啊,什么Janis Joplin,Jim Hendrix,the Who,Led Zeppline和Bill的合照啊,吉他啊,The Live Aid当年的物料。最后以Bill的家庭照结尾,煽情。光是看这个展你就能理解犹太人对自由的包容。所以啊,不负责任得说,Freemason是Judaism for Gentiles。

Penn Museum

一直都在听一档叫“壁下观”节目的听众,终于有机会参加圆厅的线下活动,面见古谷村老师和瞿侠老师还是有点点激动啊。这是我第二次去圆厅,第一次去是三天之前。老师说这个地方大部分的文物又是出自C.T. LU,嗯我服。要说圆厅里最知名的展品就是昭陵两骏,响堂山的造像,典型的褒衣博带佛立像,还有山西风格的两幅药师佛壁画了。其中尤其出自北响堂的佛头,曾在我学习到心烦意乱的时候起到安神醒脑的作用。见到实物之后,不由得联想到青州窖藏中的一件highlight彩色北齐菩萨立像。面部表情如出一辙,都有着明显的印度笈多色彩。这个时期的典型塑像,受到大乘佛教的影响,内向化,佛像多成沉思状。资料上说“额头,圆润饱满,无白毫像。双唇宽大。眼帘下垂,鼻直适中,鼻翼外张”,完全符合。

感谢瞿侠老师的讲解,才认出了造像碑上的维摩诘和文殊菩萨,符合当时士大夫重清谈的习性。读过 The Republic,Apology就能明显感觉到,经典时期的希腊人也喜欢轻谈。不过当时的艺术交流却沉湎于神话,运动,人体,音乐。鲜有直接表现对话的场面。另外读过妙法莲华经,却没能认多宝佛和释迦摩尼并作的场景,我惭愧啊。南响堂的两尊菩萨立像,当年是引发轰动的,因为罕见的样式,但是今天在瞿侠老师的介绍下,发现可能不真,看底座应该是圆雕,而背面却是平得,奇怪。除此之外,我还了解到了两段本生故事啊。一段是佛还是印度王子的时候遇到婆罗门打劫的故事,还有一个是雪山大士的故事。雪山大士的塑像是夹纾工艺,特点就是轻。我觉得这个工艺很耳熟啊,后来我一查才发现和脱胎工艺有关,就是福建脱胎漆器的那个脱胎。看来这个工艺在小东西上还是传承了下来。不过像那么大件的佛像的制作工艺就失传了。

早期青铜器的展柜里有两个错金的勾勾真的很金村大墓风格,不过没有写出处所以应该不是。还有就是陈璋方壶了。宾大博物馆是真的缺经费啊,如此重要美丽的物件,没有单独展柜。不过好处因为没钱,就是这里还和100年前一样,你能看到和梁林一样的圆厅。听老师说,这件镶有绿松石的青铜器上著有记载齐国大将陈璋讨伐燕国的铭文,且这件齐国重器是燕国风格。一开始学术界都觉得可能为假,直到后来又有一件铭文和这件一字不差的陈璋圆壶出现。

除了圆厅,伊拉克古文明的特展真是让人开了眼啊。最为目前学术上最早的一支古文明,我觉得深挖下去很有可能会发现更多古文明同源的线索。而Ur文明始于约公元前6000年比所罗门王什么的还要早啊。Ur古城的出土文物中,首当其冲的是古埃及和古希腊罗马都有继承的动物信仰。牛啊,熊鹿,狮子都有出现哟。还有各种动物和人混合的形象。且希腊罗马作品中常见的竖琴,人家伊拉克早就在玩儿了。大英博物馆收藏的“The Standard of Ur”上那种平面的表达实在是很埃及啊。Puabi女皇的金冠简直要让人立马跪拜啊,金器的审美和工艺都是跨时代的。珊瑚和青金石的珠串很西藏也很Navajo,是啊就跟大陆漂移说的一样以前几大洲很有可能在一起哦。4000多年前的匕首闪耀出超越中世纪德语区打造得神性啊。老师都吐槽说,本来Penn拿得文物比大英还好,可惜穷啊,没有常展。

PMA

第一次参加《壁下关》的线下活动,和美东的诸位同学还有古村和瞿侠老师相聚于Penn Museum。大家聊天和种草博物馆的技能都是一流。不过,当一开始老师们和同学们给我安利PMA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安利什么。听过MET,MFA神什么的,我真的从来不造有博物馆的简称是PMA啊。没有错,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不知名的程度就是这样,无知的我人都到费城了,却还是对它知之甚少。不过如果你和我一样,坐车或者开车从北边沿河进入费城,就知道PMA是一座多么难以被忽略的宏伟建筑。

在河边夕阳下, 这座闪耀着金光的建筑上的东边的山花(Pediment)简直就是奥林匹亚宙斯庙东面山花的重现,都是以宙斯为中心人物。而对希腊文化的喜爱继承到了山花角的Griffin上,Griffin小兽还是PMA的老版本PI主题。整个建筑的“U”形设计和古希腊的Pergamon Altar类似。可见当年的设计师也是深深受到了新古典主义运动的影响。来到PMA的台阶上眺望City Hall,你就会发现费城北京和DC一样有一条叫做Benjamin Franklin Parkway的中轴线,这条线上面有,The Oval,Barnes Foundation,罗丹博物馆等。美国还有网友说Oval和博物馆附近的路故意修成了重要的图腾圣甲虫的造型,大家自己看看就好。

虽然我不懂,但是我觉得PMA的选址一定参考了一些风水。PMA建在Faire Mount上,被Schuylkill River环绕。在开埠人 William Penn的早期地图上,这里被标注为费城自然地势的最高点。这坐博物馆的前身是1876年世界百年博览会的纪念堂,直到1928年才完全挪到了今天这个原来是荒废水库的地点之上。博物馆前挂有两面旗帜,一面星条旗,一面费城旗帜。这面和Smithsonian同色的旗帜诞生于1895年,是美国历史上第一面City Civic Flag,蓝黄是为了纪念最早来到这里的瑞典人。会玩的费城人还把每年3月27日设置为市旗日哦,希望市民当天着黄蓝色出现在街道上。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一进入博物馆,就能感受到和此博物馆其他美国其他重要博物馆相近的气质。PMA和Nelson-Atkins Museum一样都有超级大挂毯(Tapestry),和MET一样也有Saint-Gauden引发情杀案的Diana,不过PMA的是曾经矗立在麦迪逊塔尖世界之巅的原装正品。这并不是偶然,根据古村老师说的,这些个大美术馆博物馆的联系更多得体现在他们海外文物的高重合度上。比如Penn Museum的一尊宋代观音,根据老师所说和PMA的一件就是相同出处。而PMA和Nelson-Atkins Museum都各自拥有一件北京智化寺的藻井。不同的是PMA这件更完整,有藻井上悬坠下来的空中楼阁的部分。这里的中国文物中的亮点应该是从北京整个搬过来的王大人胡同的赵公府的正房。五福临门的匾额很喜感,这个所谓赵公府是废太子胤礽的第十子理郡王的王府。虽然在皇室里等级不高,但是也可以瞥见清代贵族的生活环境了。旁边的柜子里还有乾隆的水晶大印章,有热心网友说出处是圆明园,不知真假。PMA也有一幅山西风格壁画,只是壁画所摘取的部分像是来是边角,远没有其余几座博物馆的成色好。

新开的南亚部分的Pillared Temple Hall很惊艳,尤其是对于我这种印度教小白。这个区域的收藏来自于一位神秘又富有的女人Adeline Pepper Gibson。她在自己1912年印度蜜月的时候因为某种木明确的原因在南印度Madurai买下的Madana Gopala Swamy Temple的一部分精美雕刻的廊柱。它完美体现了印度教的多神信仰,和人与动物混合的多种形态。石柱上有不同的印度教人物。其中狮足的Purushamriga是《摩诃婆罗多》中的人物。他在与Vishnu信徒Bhima的辩论中胜出, 故事强调了Vishnu和Shiva作为神的两个不同面存在。专家认为在原始的Temple,应该有Bhima的立柱在Purushamriga对面,构成一对守护。这种二元对立的守护在印度教里应该是比较常见的吧,我还记得吴哥窟里所有桥上的搅动乳海雕刻都是一边是King of Devas,另一边是阿修罗。

石柱上的大鹏金翅鸟Garuda并没有常见的鸟嘴和鸟爪,只在背后有对小翅膀。专家认为与Garuda对应的应该是猴神Hanuman。Hanuman在《罗摩衍那》中作为猴群领袖帮助Vishnu的化身王子Rama打败了恶魔Ravana。这里的猴神也不太好识别,只能靠长尾巴认出。乐神Tumburu一般是以马头的形态出现,不过这里的他头部损毁,只能靠肩膀上印度七弦琴的残留部分识别。我唯一自行识别出的只有王子Rama和在他两旁的妻子Sita 和猴神Hanuman。其余有些不能识别的人物专家认为可能是《摩柯婆罗多》叙述的战争中的英雄。

现代巴基斯坦艺术家Sikander的一段艺术小短片在一个重现了伊朗式几何体屋顶的小黑屋里播放着被解构的Gulshan-i Ishq(Rose Garden of Love)短片。这是十七世纪Bijapur王朝的御用文人Nusrati在Ali Adil Shah II治下写成的叙事诗。PMA收藏的Gulshan-i Ishq手稿是用德干高原上的乌尔都语写成,而手写体则使用了优美的波斯Naskh。上面的绘画跟中世纪圣经插画有异曲同工之妙。颜色跳跃,线条修长又流畅,内容猎奇。

对于中世纪修道院和教堂的重现部分值得一看。典型的诺曼教堂,法国的哥特风教堂都一一呈现。木板画,木雕,还有小幅油画,石雕太多了,里面的圣徒都不带重复得出现,让你非常苦恼,因为根本一个都记不住。还有专门的中世纪盔甲武器展示空间,大部分都是德语区产品。想到后来德国在钢铁精工,以及设计上的发展,原来从中世纪就开始做业界龙头了。一个好玩儿的现象是,文艺复兴后启蒙运动中的家具,陈设上才开始大面积出现许多希腊罗马埃及元素哦。这似乎佐证了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对共济会的促进说。文艺复兴的好几种缘起之中其中有一种就是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和东方学者的外逃。

说到这里,那个PMA大厅里悬挂的巨幅Tapestry系列就叫做The History of Constantine the Great。是君士坦丁大帝的故事。这位伟大的罗马皇帝终结了四帝制,合法化了基督教,政治中心也渐渐东移到了君士坦丁堡也就是今天的伊斯坦布尔,开启了拜占庭的新纪元。这7件Tapestry本来是路易十三1625年给教宗的侄子红衣主教Francesco Barberini的礼物。要知道当年在与哈布斯堡王朝的斗争中教廷和波旁在同一战线。有意思的是忠于教宗发源于法国,夺回耶路撒冷的圣殿骑士团当年正是被法国另一家族卡佩王朝的腓力四世迫害。这位国王历来和梵蒂冈不和。后来甚至出兵梵蒂冈杀了教皇,把教廷搬迁到了Avignon。所以说这份“大”礼,可谓意味深长。由此推测免于毒手的圣殿骑士团,应该不会和教廷的朋友波旁王朝关系太差。而正是圣殿骑士团第一次从东方带来财富和智慧。由此,这个有文艺富复兴启蒙运动和圣殿骑士团的脑洞可以勾连出共济会在英国法国的渊源了。

博物馆还有数量惊人的印象派,后印象派画作。这个就是跟建馆时间有关了。这些作品当时还都是时代先锋,是被MoMa和MFA争相收藏的。其中有梵高笔触浓重到立体十足的向日葵,看样子应该是慕尼黑新美术馆那副几乎一样。只是色彩更浓郁。还有很多很多很多雷诺阿,很多马奈,德加,塞尚的作品。我这次去刚好遇到了墨西哥现代主义名叫Paint the Revolution的展。展出的画极具反资本主义色彩,爱国主义色彩和原始野心。以前上课的时候学过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寻根有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看了这些画作算是能够很好的理解这些个元素之间的杂糅和相似性。作为半个政府御用画师,Rivera在墨西哥公共教育部墙上绘制的巨幅壁画“Ballad of the Agricultural Revolution” 和 “Ballad of the Proletarian Revolution”显然脱胎于共产主义宣传画大字报什么的,但是在Rivera的笔触下摩登而绚烂。在画面上还能找出福特和罗斯柴尔德这样的资本家讽刺对象。

以上是我对于PMA发自肺腑的安利。虽然费城作为历史古镇兼美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形象显然已经深入人心,但千万不能随意去Generalize这座城市,也不能随意给其他任意城市限定Stereotype。如果你去了隔壁的Barnes Foundation你就会发现在艺术史上,费城的地位至少绝对不应该低于纽约。不过Dr. Barnes的故事可能会引出PMA和整个Philadelphia Establishment不光彩的一面,所以就写到这里吧。

Barnes Foundation


走进Barnes Foundation最大的感觉就是外部气质和精神内涵的割裂。这栋矗立在Benjamin Franklin Parkway边的时髦建筑有分明尖锐的直线条轮廓,也与大道上其它更早时期的新古典或者Beaux-Art建筑明显不是一个体系。这栋由TOD WILLIAMS BILLIE TSIEN事务所设计的建筑,外墙体嵌有挂毯式的浅浅纹理石灰岩版面,顶端是透亮的长方体盒子,轻盈,典雅,糅合了不同机理材质。内里的Galleries虽然有着比普通博物馆更为窄小的空间,但画作的摆放却有那种浑然天成的有机感,画框的装饰,Gallery里摆设的家具和金属构件都不是随意搁置,但这种刻意感却很好的弥合了张扬和技法上激进的20th后艺术。而且Dr. Barnes对于金属构件和德系古董家具的喜爱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的德国后裔身份。

考虑到里面后印象派和后印象派作品,这本是在艺术史上的地位不应该亚于MoMa的一座美术馆。69幅塞尚,60幅马蒂斯,44幅毕加索,几乎都是尖货。大家都熟悉MoMa那件The Card Players吧,这里也有一件。我甚至觉得这件更好,画面被独立的元素塞得更满,也就比MoMa那副更显得革命。当时Dr. Barnes在巴黎能拿下这件作品也是很曲折的,因为他和当时Cezanne作品的主要Dealer Ambroise Vollard关系并不是很好。Barnes只能找了另一个Dealer帮他看画,他们保持用密电联系。除此之外和MoMa一样,这里也有一幅毕加索的邮递员。虽然毕加索在这个尺寸和角度上至少有三幅相似的邮递员Roulin但这幅是我是我的最爱啊。Roulin卷曲的胡须更具有光泽和彭松的感觉,卷曲的弧度和背景的花式相配合。跳越的绿色和粉色与邮递员服有激烈的对比。但是绿色黄色在整理画面上的运动起到了弥合。更难能可贵的是你也能在Barnes Foundation集齐The Roulin Family。如果说MoMa那副是拉近景的小Baby,那么这里的这幅,你能看到Roulin夫人举起Baby的全貌,这里也有更多深色在人物边缘的应用。

Cézanne数不清的静物和Mont Sainte-Victoire应该是每一间博物馆必收的作品。而在Barnes Foundation里看到的恰好都是其中最好的几件。正是1892–1895的这件Mont Sainte-Victoire,没有和一般的Mont Sainte-Victoire作品一样有近处的树作为参照,而是着力于在一个非广角非透视的角度上,在二维化的平面上去呈现几何立体化的树木,房屋和山川。参照同样可能是最杰出的一幅Cezanne景物之一的1892–1894创作的作品,塞尚在立体静物上呈现山水风景的意图立现。我总算是理解了为什么看Cézanne风景作品的时候总感觉他的色块使用很立体主义了。除此之外Matisse 1907年夏天的静物和Renoir的很多静物作品可以起到很好的学习和比较。去过MoMa的同学都知道二楼主Gallery进门就是Cézanne的The Bather。小男孩身上的几何造型是很戳眼睛的。但是同样主题,甚至连人物也相同的Bathers at Rest 这幅画中,Cézanne甚至走得更远。荧光绿和突兀的三角体,实在是先锋。Picasso蓝色时期的The Ascetic上能看到Christ的影子,Matisse雷鬼配色的Le bonheur de vivre有着和隔壁PMA Cézanne的The Large Bathers相关的三角构图和裸女。

但不能遗忘历史,这个博物馆它本不应该属于费城,它的存在完全违背了Dr. Barnes希望将画作留作艺术教育且留在原先Merion Township不做移动的遗愿。只是阴险的Anneberg家族和费城的上层沆瀣一气,才有了今天这座新的Barnes Foundation,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文物本身历史信息的损害。打拳击自己供自己念上了Penn医学院的Dr. Barnes。发明了上层社会以为可以治愈艾滋病的Argyrol。他一直就是一个具有反骨精神的人物,他当年亲自到巴黎去看画,还和当时著名的文化评论人收藏家Gertrude有来往。他蔑视权威权贵,也蔑视他们把藏画捐给博物馆的传统。他自己说过。“The main function of the museum has been to serve as a pedestal upon which a clique of socialites pose as patrons of the arts.” "Rich people using artwork as upholstery for their homes.” “The PMA is a house of artistic and intellectual prostitution.”这为Democrat可惹怒了当时共和党阵营在Phili的报业大亨Walter Anneberg。大亨之前既是驻英国大使又是尼克松亲信。对于里根时期共和党让他老爹入狱耿耿于怀,于是对于本地的Democrat刺头新贵Dr. Barnes很不顺眼。

 Dr. Barnes 的理想是只将这些画作教育用。所以走进Barnes Foundation的时候,请抱着艺术史和美术生的心态,不要像游客逛博物馆一样随便晃晃。不要让已经长眠于土的Dr. Barnes睡不安稳。(部分图片出自官网资料图片,侵权删)

本篇游记共含8980个文字,27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多好的游记!长知识了。你真得可以骄傲地宣布你去过了费城!大赞!!

2017-04-03 11:46

马上也要去的人向你表示感谢,喜欢博物馆里的一切。

2017-05-29 16:15

引用 phoebe 发表于 2017-05-29 16:15:45 的回复:

马上也要去的人向你表示感谢,喜欢博物馆里的一切。

回复phoebe:不用谢,谢谢阅读

2017-05-29 22:46

引用 小木 的图片:

邮递员不是梵高的吗?MoMA那件的链接:https://www.moma.org/collection/works/79105?locale=en

2017-07-13 05:50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出发时间不对啊

2017-07-20 12:30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引用 凌晨四点不害怕 发表于 2017-07-13 05:50:40 的回复:

邮递员不是梵高的吗?MoMA那件的链接:https://www.moma.org/collection/works/79105?locale=en

回复凌晨四点不害怕:是的啊。Barnes Fundation 也有一副

2017-10-04 08:57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引用 刘帅 发表于 2017-07-20 12:30:21 的回复:

出发时间不对啊

回复刘帅:应该是2016哈

2017-10-04 08:58
此评论来自蚂蜂窝自由行APP蚂蜂窝自由行APP

必须顶!谢谢你的介绍。住在费城离City Hall也就十来分钟的地方,我居然没有好好去观察它。先去油管补补知识,再去仔细看看City Hall.欢迎你再来费城玩

2017-10-25 11:14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
页面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