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多彩的大学年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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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机龙 (悉尼) LV.12
2017-01-13 15:59 451/0

四年的大学生活,除了宿舍(25号楼)---地理楼(2号楼)---图书 馆 ---教室(3号楼)是基本的主旋律外,我们还拥有丰富多彩、别开生面的校园生活。

全校闻名的地理系学生组建的校铜管乐队

(图1) 校铜管乐队成员在师大校门口留影。

早在1983年夏天大学新生录取前,负责招生并担任我们地理系83级辅导员的施维平老师就磨刀霍霍、跃跃欲试想组建一个高水准的铜管乐队。

为此他特地挑选了具有文艺特长的学生,其中就有刘建明同学。

刘同学来自三明,吹得一手好小号。

其实吹小号不容易,如果运气不当,不要说音符,连声音都吹不出来。

小号的吹奏需要把嘴唇贴近号嘴,震动嘴唇并带动管身內的空气震动而发出声音。

有经验的演奏者可以灵活地控制嘴唇、呼气量来调整音调、音量和音色。

听他演奏小号,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他运气均匀,手指在活塞上轻盈地上下弹跳,美妙悦耳的音符就从喇叭里出来,在你的耳膜引起轻快地共鸣。

除了在学校的活动外,他经常带着小号为班级和系里的文娱活动伴奏。

小号在高音区的嘹亮,响彻云霄。而且音色強烈,明亮而銳利,極富光輝感,既可奏出嘹亮的號角聲,也可奏出優美而富有歌唱性的旋律。

因此在我们住宿的25号宿舍楼,经常有高亢嘹亮的小号声在宿舍上空飘荡。

刘建明的小号是铜管乐队的核心,此外,他还能指挥整个铜管乐队,这得益于他非凡的音乐天赋和一双聪慧的耳朵。

这双聪慧的耳朵不但对音乐里的音调、音量和音色能仔细辨别,就是连我说的客家话他也能听懂,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我记得有老乡来访,我们就在过道走廊尽头摆上宿舍里的椅子,然后就天南海北地聊起来。

整个永定县的客家话区别不大,不像陈小红所在的连城县那么复杂。

那是一个中午,别的同学们在宿舍里午休,而我们在宿舍的尽头高谈阔论,现在想想自己那时真不自觉,影响其他同学们的休息。

不过那时候还真的没有什么咖啡馆或茶室供我们闲聊。

好在我们没有说同学们的坏话,否则刘同学都能听得真真切切、声声入耳。

(图2)校铜管乐队成员合照。队员有:刘建明、林菲、叶世满、林炳荣、陈健成、李松茂、陈铀、蔡剑虹、徐亚灵、何岳荣、郑鸿、 颜金兴、周亮进、吴丽辉。

我们同宿舍的7位同学中,林炳荣和陈健成两位都是铜管乐队的队员,林炳荣演奏的都是长号,而陳健成演奏的是中音号。

长号是一种伸缩喇叭,通过伸滑动作,利用滑管的各个把位来发声的。和小号结构不同,它没有活塞;在长度方面,长号确实很长,是小号的两倍长度多。

长号,名副其实,确实是很长很长的号。

看他们在宿舍里练习的时候,我总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他们的右手要不断地伸缩滑管,忙得很。

和小号高亢嘹亮的音色相比,长号能演奏出粗犷雄浑的音色。音色高傲、輝煌、莊嚴壯麗而飽滿;其音色鮮明有力,是長號的特點。

林炳荣同学经常坐在床上吹奏练习,他个子高,要弓着腰吹奏,真是难为他了。每次结束的时候,他要把滑管里的水倒出来。

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就吹那么一会儿,就能吹进这么多的口水?确实是蛮能吹的。

后来才知道,长号演奏的时候,滑管是要加水的。

他倒出来的水是加进去的,不是什么吹进去的口水。

陈健成同学演奏的中音號,樂器很大,有時候只能看到樂器,看不見人。他也很专心苦练,可是我听来听去,就几首乐曲,翻來覆去,像《国歌》、《运动进行曲》等,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他,是不是中音号只能吹几个曲子?

他很认真严肃地回到我,任何乐曲,长号都能吹出来,这不是吹牛。

既然中音号能吹奏出do ray me far,当然能吹奏出所有的音符变化,我怎么会提出不经大脑思考的问题呢?

(图3) 地理系铜管乐队成员在重大场合的演出。

失联的吴丽辉同学

(圖4)大學入學時的吳丽輝同學照片

校铜管乐队队员中,有一位同学,名吴丽辉,他是吹奏圆号的。

他天生蜷曲的头发,加上圆圆的小眼睛,穿上铜管队的制服,有模有样的地吹出溫和高雅,帶有哀愁和詩意的樂曲。

给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在教工食堂吃饭时,他会挑选一个紧靠楼梯旁的位置,正好对着上下楼梯的美丽女生,用深沉迷人的目光迎来送往她们。

吴同学是学地理的,深知地理位置的重要性,知道什麼叫咽喉要地。

吴丽辉生于1965年5月,来自福清城关利桥174号,高中毕业于福建福清一中。1983年入读福建师范大学地理系,1987年大学毕业后没有多久,就远赴澳大利亚墨尔本从事服装生意。后来又去了日本

澳大利亚,他的英文名字是MARKSON WU。居住于754B HIGH ST,THORNBURG VIC 3071。

福清福建省著名的侨乡,那里的人们早就有出国闯天下的悠久历史。

我们的吴丽辉出国闯荡多年,小有斩获。回国时,开口闭口说外国如何如何,总之,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

其实,国内的发展势如破竹、高歌猛进。“千里江陵一日还,轻舟已过万重山”才是中国发展的真实写照。
我们109位同学中,就剩下吴丽辉同学联系不上。

1999年左右,远在新西兰的林菲同学在澳大利亚一家最大的华文报纸《澳洲新报》登载的寻人启事:寻找吴丽辉同学,没有回应。

2000年左右也是远在新西兰的叶毅伟同学答电话给他,联系上他的妈妈,可是妈妈没有儿子的联系方式,都是儿子联系他的。

我亦曾经在BACKCHINA 网站登载寻找他的启示,无功而返。

吴丽辉曾说,师大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尽管往前走吧。

但是他作为我们同学中的一员,我们还是非常想念他的。今年是我们大学毕业30周年,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们大声呼唤:吴丽辉,你在哪里?

如果有哪位知情人或神通广大的网友能提供他的下落或联系方式,也算是我的这篇回忆录积下的功德。

弦乐队

(图5)弦乐队员在表演:陈开中、林英晖、刘秋花、刘雪萍、林荔红、蔡蓉蓉、张淑媚、王云岩。

除了铜管乐队,地理系还组建了弦乐队。队员有陈开中、林英晖、刘秋花、刘雪萍、林荔红、蔡蓉蓉、张淑媚、王云岩。

弦乐队虽然没有校铜管乐队那么出名,但是他(她)们的身影经常活跃于系里和班级活动之中。

小提琴的练习和演奏是很辛苦和枯燥的。练习时,需把小提琴夾在左手、左肩下巴之间,用右手拉琴弓。左手除了握住琴头外,还需要按住特定弦的特定位置,以调整小提琴的音高。

就是练习琴弓和小提琴的正确握法,都需要一段时间,而要学习使乐曲增色的演奏技巧,包括演奏揉音、右手琴弓平顺的移动,那就需要更长时间的练习。

可喜可贺的是这些同学都坚持下来了。

(图6)弦乐队员在练习。左起刘雪萍、张淑媚、林英晖、刘秋花。

陈亚兵和陈毅华的口琴演奏

(图7)口琴和小提琴的合奏.左起:陳毅华、陳开中和陳亞兵。

在我的印象中,陈亚兵和陈毅华(二陈)的口琴都吹得不错。

他们吹的是复音琴孔,分为上下两排,吹奏时,同一孔中上下两个簧片同时发声。由于两个簧片振动频率有细微差别,同时振动会产生物理上叫做“拍”的现象,表现为声音强弱的周期性变化,也就是所谓的“震音”。

陈毅华和我同宿舍,每次口琴吹完后,都要倾倒口琴里的水。我明白,那不是像林炳荣的长号故意加水的,而是真正的口水。

表演时,他们俩配合,非常默契,而且和声吹得很好。口琴音色清脆嘹亮,音量大,具有很强的穿透力,听起来是一大享受。

我心里一直佩服和仰慕这些会乐器、懂音乐的同学。

我的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的15年的学习生涯中,我就没有上过音乐课,不识简谱、五音不全。

一直到大四下学期,临近毕业的最后一个学期,我选修了《古典音乐赏识》这门课程,了解了一些乐理知识和理论,总算扫盲了。

授课的音乐系老师让我们听一段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然后给我们讲解这首著名交响曲的开头部分:命运是如何敲门的。

而我是通過這首交響曲敲開音樂殿堂之門,了解其中的奧秘的。

可惜的是这门选修课时断时续,老师很忙,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不管如何,这是我整个学习生涯中唯一上过的音乐课。

1987年12月,我曾经写信给福建广播电台的《点歌台》栏目组,点了一首贝多芬的《欢乐颂》送给83级地理系的同学,祝他们毕业后快乐多多、欢乐无限。

我当时在上海,无法收听到福建广播电台播出的节目。但是栏目组给我回信,告诉我什么时候播出时,我分明能感到贝多芬的《欢乐颂》已经在福建上空盘旋、飘荡。

贝多芬的《欢乐颂》就是我在音乐选修课里第一次听到的,所以选择这首乐曲送给同学们。

阙机龙写于2017年1月中旬。

(未完待续)

鳴謝

感謝老師和同學們提供的寶貴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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