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图加载中...

loading

大理+丽江,四个俗人六日游

5
苏鹏 peng patrick LV.2
2017-01-13 19:35 197/2
  • 出发时间/2016-12-29
  • 出行天数/6 天
  • 人物/和朋友

        计划了三个月的云南之行终于开始了。
        30号早上到达大理下关,在汽车站旁边的小馆子吃早餐,碰到俩穿过膝风衣的女孩。几分钟后又在候车室碰到,于是攀谈起来, 原来一个叫芳一个叫霞,和我们的行程基本一致。她二人是说走就走的旅行,没有怎么计划,就乐的跟我们同行。双廊是洱海北部的一个村落,海边狭长的一条,有一个沿着海延伸的街道,临海的房子基本都已经被改造成客栈。我们住在一个其中一个客栈里。老板刘姨是黑龙江老乡,和顺哥认识,很照顾我们。

        街道两旁是各类小店,最多的是餐馆。路旁有纳西妇女摆摊卖各类小食,水果,瓜子,乳扇,洱块等等。这里的水果比别的地方买到的味道好很多,估计是因为温差大日照充足。推荐一下乳扇,是一个三角形的奶酪片儿,放在网格状的烤架上烤软,刷上奶昔和玫瑰糖,卷在一根木棍上,香甜可口。

        在双廊的第二天,我们租了两辆电动摩托,简称小毛驴,绕洱海而行。第一站是南诏风情岛,岛上有一个大的阿崨耶观音像,据说这是大理白族最崇拜的神。2B青年欢乐多,水边一个高桌,桌上一盆花,给我们增添了许多拍照的素材。风情岛对面不远有一个小岛是杨丽萍的房子,她的舞蹈让全国上下知道了大理这个美丽的地方,我们并没有时间过去。然后我们骑着小毛驴绕洱海。环海公路旁边可以到看到正在修建的高速公路,还有铁路。路上碰到好几处污水处理设施,这在中国的农村是很难遇到的,为什么这里被特殊对待呢?后来我们知道,一年前习近平造访洱海,留下一句话,“一年我再回来,要喝洱海的水”。是不是很有中国特色。
最终我们没有到达预定的目的地小普陀,而是到了一个叫挖色的小镇,原路返回。后来我们知道小普陀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地儿,可以看海鸥。

今天我们决定往相反的方向走,在地图上扒拉,找到了喜洲古镇和蝴蝶泉,于是欣然前往。我和顺都很喜欢喜洲古镇,这是个活着的镇子,里面有很多居民,镇口还有一个小学,一个戏台,戏台旁边是中美文化交流中心。小镇的开发也比较适度,不像后来到达的丽江喜洲是个很有文化的地方,有几个大院标着人名,基本是民国时期的人物。古镇的院落保护的很好,巷子里都铺着青石板,井口用圆柱状的大石盖住,中间挖开直径约40厘米的洞,高出地面半米,不用担心人会掉进去。共和国时期建的人民公社在古旧的房子中间并不显得突兀,因为也是用的白墙青瓦。当年属于大家族的院子,现在有很多户人家杂居在里面。巷子口有神龛和香炉,造的很精致。镇口的小学古色古香,里面并不缺少现代化的设施。镇子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是应付的或者临时的,一定是几个世纪的经营才有了这种精致。有多年历史的古镇总是给人以厚重感,因为和建筑一起传承的,必然有积累的文化。顺和我都生长在新城,新移民们还来不及精雕细琢他们居住的地方,或者客居的心态也阻止他们做长久的打算。有恒产者有恒心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于是我们很羡慕那些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蝴蝶泉没什么看的。天黑前我们回到了双廊。吃过晚饭,经过一家精酿啤酒吧,一个长发男歌手正弹着吉他唱“成都“,顺很喜欢的一首歌。于是我们驻足。这家酒吧很小,窄窄的吧台对着窄窄的巷子,我们四个坐上去就挤满了。每人点上一杯酒。酒客们纷纷点歌,长发的歌手就一首一首的唱。原来给我们上酒的小哥是老板, 几曲过后换他唱,惊奇的发现,这个貌似20几岁的小哥,实际是40有余的大哥。原来是两个老文青,在洱海边开了这家卖唱的小酒吧。 回到客栈,惊喜的发现大厅里摆满杯盘,宾客满座,原来客栈请了当地的驻场歌手来跨年。和这么一堆陌生人在一起跨年,大家都有些拘束,没有太多人聊天,也没有人起立。我们几个已经有了些酒意,碰到熟悉的曲子就大声的跟着唱,盖过了歌手的嗓子和吉他声。就在这样的舒服而有些拘谨的气氛里,度过了2016年的最后几分钟。

2017一月一号,我们去大理玩一天,晚上到丽江
        大理大学坐落在雪山脚下的山坡上,校园静谧优雅。崇圣寺三塔是非常美的一个存在。浅浅的黄色,优美的曲线,飞挑的屋檐,还有背景里巍峨的雪山。大理古城照例的是充满旅游商店,街道上熙熙攘攘,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很舒服。站在城楼上,可以看到半个古城的青瓦,依稀有了一点帝王俯瞰臣民的豪情。对于大理政权,除了天龙八部里面的描写,我了解不多,只知道这里笃信佛教,王朝延续很久,并不似中原王朝那般多的争斗与杀戮,总体比较平和。大概也跟这里秀美的山川养育出的温婉的性格有关吧。
晚上我们赶到了丽江古镇,一逛之下,大失所望。这里开发的太过了,没走几步就会出现雷同的店铺,像一个朋友所说,是用Ctrl-C 和Ctrl-V创造出来的。城里充斥着铜臭,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每个酒吧外面都有揽客的小伙子(估计用姑娘揽客嫌疑太大)。音乐声震天响,和古城的旧砖旧瓦格格不入。
这次的客栈叫何必居,养着一条大哈士奇,叫大宝,才9个月,看起来已经超过100斤重了,撒起欢来能把石子路刨个乌七八糟。 大宝睡在门口,我有一次晚归被他绊了个趔趄,大宝跳起来,惊恐的看着我。大宝基本从来不叫,甚至包括绊倒我惊到自己的时候。

一番波折和讨论,终于决定去拉市海。报了个150块的团,包路费午饭骑马和皮划艇,性价比很不错。20分钟后就到了海边,这其实是个小湖,岸边的水照例清澈见底。运气很好,在车上捡到了一个牛仔帽。第一个活动是骑马上茶马古道。滇马长得矮小,但是耐力好,又异常听话,一群马在一起都安静的待着。我分到了一匹高大些的,然而比起之前在印第安人骑过的马个头要矮不少。穿过公路,就进入了一个纳西村落。 虽然贫穷,这里的房子都修的有滋有味,白墙青瓦飞檐,绕着村子的是潺潺小溪,水照例的清澈。村边的院子没有围墙,被一圈密密的树围着。大多数的人家屋顶都有太阳能热水器,院外停着的有皮卡和电动车,有的户还有卫星天线。顺说,“我要是在这么漂亮又有文化的村子里长大,我也不往外跑,就守着老家搞些旅游过个小日子就OK了”。过了村子就是茶马古道,开始上山,路也变得窄而崎岖。这样的路确实不适合欧洲的高头大马。一路上我们各种拍照摆pose。要骑马看起来帅,一定要穿紧身的裤子,最好配双靴子和牛仔帽,再加上个颜色鲜艳的大围巾就更好了。在马上要挺直腰板,佝偻着腰的照片都很难看。胯部要随着马背移动,否则马很不舒服。领队的大叔有些黄,不停问我们有没有“高原反应“,然而是”睾丸反应“。茶马古道从云南通到拉萨再到尼珀尔,把云南的茶运到西藏,再把西藏的药品和皮毛运回,一趟要走三个月。领队说现在寨子里已经没有走过古道的人存活了,滇藏公路的修通让这条路彻底废弃。回来之后就是茶叶推销的环节了,一种马帮茶被叫做男人茶,滇红被叫做女人茶。几杯下肚,我一直像火烧的嗓子感觉清爽了好多,于是入了一盒,花掉33.33。
        饭后是拉市海皮划艇。湖边的火盆那儿有人在烤屁股,据说是湿到了,几个人哂然。皮划艇我经常玩,霞坐在前面,我划的飞快。在这高原湖泊上,周围环绕着雪山,身旁是清凛的水,阳光毫无遮挡的洒在身上,海鸥飞飞落落。中间搁浅两次,奋力推桨脱困,没有翻船,有惊无险。在导游的再三催促下,回到岸边,却看到顺也在烤屁股,一通儿大笑。

剩下的两天都在泸沽湖度过。我们报了团,300块包两天的食住行。进入和离开湖区时候的午饭,是在同一个农家吃的,9人一桌的土鸡火锅。然而每个人平均大概只有两三块肉的样子,剩下的就是各种菜叶了。吃饭的时候有人送上免费品尝的辣油牛肝菌倒是味道不错,一下就抓住了我这热爱菌类的心,在外面的小摊上买了几包。
        第一站是湖上荡舟,9人一船,有摩梭人的小阿哥在前面划桨。我们几个坐在最前面,可以看到小阿哥的弯弯的睫毛,两个迷妹很花痴的看着人家,搞的小阿哥红了脸。对了,摩梭人管男子叫阿哥,女子的阿妹。这个阿哥23岁,刚刚走婚成功,身上有淳朴的气质,和后面遇到的已经商业化了的多吉阿妹非常不一样。他身躯虽小,却健壮,很有力的扳动着大桨。泸沽湖的水很干净,浅的地方清楚的看到生长着的水性杨花的叶子,看起来像海藻。偶尔有海鸥飞起降落。起伏的群山包围着这个高原湖泊,平均深度达40米。车子沿着绕湖的盘山公路开进,下一站湖边的沙滩上有末代土司和他的汉族王妃种下的两棵爱情树。有一个说法是能在湖里打出几个水漂,就代表这个人此生能有几个真爱。同车一个大叔趁媳妇儿不在,卯足劲儿一口气漂出7个,博得桃花运旺的美誉。每个停车的地方,都有衣着惨淡面容黝黑的摩梭人妇女或儿童来推销当地的苹果或者番茄,说是推销,基本是追着不放求你买。
下午茶和晚餐是在另一个摩梭人家里。青稞酒大概有20度的样子,味道像米酒,我干了四杯,稍微有些晕。酥油茶就不敢恭维了,比较咸,还有一股腥味儿,基本捏着鼻子喝下。下午茶吃完,四杯青稞酒开始发力,回到宾馆倒头就睡。晚饭是号称从年夜饭改编而来的走婚宴,有16道菜,然而也只能呵呵。虾和蔬菜跟内地的味道迥异,估计是因为用了菜籽油;炒花生米倒是味道差别不大,然而花生的个头极小,和松子差不多;猪膘肉是一个威猛的存在,平措导游说会被肉醉倒,果然不假,薄薄的半个火柴盒大小的一片,吃下去满嘴流油,欲罢不能,说没有人能吃超过两片一点也不夸张。
篝火晚会号称是阿妹阿哥跳舞勾搭的场合,抠手心就是在这时发生啦。先是几个阿哥阿妹表演民族舞,然后游客们上场一起跳。然而游客太多,把场地挤的水泄不通,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给大家施展,所以就乱跳一通。除了抠手心,有几个舞蹈动作是前后踢腿也能传达爱意,喜欢谁就踢谁。汉族游客们明显更喜欢这种方式,大家就乱踢一通儿。乱哄哄的舞蹈之后是对歌。我们同行的芳一展歌喉,被几个阿哥抛往空中。
        篝火晚会整体安排的还不错,但是整体感觉比较仓促,估计是因为游客太多,带动不起来。我晚饭时没怎么喝酒,开始跳舞的时候已经没啥感觉了。下次来要记得,想玩的high,晚饭时的青稞酒至少干五杯下去(大概相当于3两38度白酒的量吧)。这样的篝火晚会要是在美国,大家不得喝个烂醉把每个人手心抠个遍儿,完了再爬爬楼才算罢休。Shenandoah 里面的big meadow据说也是个印第安人篝火晚会的地方,然而现在空空荡荡。不知道在美国整些印第安民俗游,会不会有市场?

最后一天,天黑黑起床,临走发现没有卫生纸,在一众团友的注目下,把宾馆各个房间搜罗了一个遍,找到一卷半,感觉像美剧行尸走肉的桥段:像大扫荡一样搜集给养。第一站是草海,这是泸沽湖一个长满草的边角,上面有走婚桥连接两岸。走婚桥号称中国十大爱情桥之首,为了方便两岸的摩梭小阿哥走到对岸阿夏的花楼而建。我们到的时候还早,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走婚桥,五颜六色的猪笼船,还有原处云雾缭绕的群山。偶尔有一只野鸭扑腾着从草丛里飞出去,留下一串水花。
        随后停在了一个摩梭人村落里,有一个小阿妹带着在老祖母房里讲解摩梭人的文化传统。摩梭,摸索,就是对走婚过程一个形象的描述:夜里“摸索”着去爬小阿妹的花楼。走婚其实是一个被很多人误解的概念,以为走婚是不婚乱走,每天换一个花楼去爬。其实并不是这样。走婚始于篝火晚会,无论阿哥阿妹都可以扣对方手心三下,如果对方也回以三次扣手心,这对男女就可以开始走婚了,这时候的走婚是秘密的,阿哥必须在阿妹家所有人 睡下之后从窗户爬到阿妹二楼的花楼上,然后在早晨家里人起床之前离开。走婚有必备的四件宝物,松果,猪肉,匕首和帽子。猪肉是用来引来阿夏家的狗的,把猪肉塞到松果里,可以让狗狗费些力气,给阿哥多一些时间爬楼。匕首可以用来撬开花楼的窗子。帽子主要用来遮脸,毕竟那么多男人晚上同时出来走,省的互相看见了尴尬。
        互扣手心之后到恋情公开这段时间,其实相当于dating了,时间也是可长可短,几个月到几年,中间不满意了也可以换人。到小孩出生,这段走婚就可以公开了,阿妹家会大摆筵席,邀请双方家庭成员和村人出席,所有人见证这段婚姻。和汉人结婚唯一的区别是并不领取结婚证。但是这种建立在纯粹感情基础上的婚姻,往往比一纸国家派发的婚书更稳固。从走婚的这个过程可以看出来,里面不掺杂任何物质和利益的交换,没有彩礼,最多是双方交换一下亲手打造的信物。走婚之后,阿哥仍然是只有晚上爬到阿夏的花楼里共度春宵,白天并不一起参与生产劳作。阿哥回到自己的老祖母家,养活自己的姐姐妹妹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则是由阿夏和她家的兄弟们抚养长大。走婚有暗婚和明婚两种。我的理解是,明暗的区别并不在于是否让家人和村人知晓,而在于阿哥的经济利益归属。给我们讲解的多吉,说自己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两个姐姐都是暗婚,老祖母就要求多吉明婚,否则那唯一的舅舅需要养活三个姐妹的孩子,压力太大。所以多吉就把阿哥风风光光的娶进门。我理解这类似于汉人的倒插门或者招女婿,这个阿哥就变成了多吉家的一员,而不再担负抚养自己亲外甥的责任。有人问,“如果一家生的全是女孩或者全是男孩怎么办”,因为全是女孩意味着生存压力太大,全是男孩则意味着母系家族无法延续。得到回答是,可以互换小孩。也是蛮有意思的。随着社会的变迁,走婚也并不是传统的从12岁就开始,而且基本会到20岁左右,这和最近几十年摩梭人越来越多的接受现代教育是有关的。多吉阿妹读过初中,据她自己说,这在村里就算是学历最高的了(原话是算大学生了,但是现在本科毕业的人太多,理解成最高学历比较靠谱)。
        在生存环境艰苦的地方,人们往往把一些为了生计考量的措施,用道德或者信仰来固化下来,强制人们遵守。比如这里的母系氏族基本不分家,一个大家庭可能有上百口人,分家被视为不道德的事情。 我们猜测,在这里艰苦的生存环境下,人们只有以血缘家庭结成坚固的大集体来抱团取暖,否则凭借个人甚至小集体的力量根本无法生存。但是随着生存条件的改善和收入的提高,也有的家庭姐妹分了家。再比如这里存在着对同性恋和残疾人的强烈歧视,如果有人生了畸形儿,他们会认为这家人做了坏事遭到神的报复,同性恋也会受到非常惨烈的处罚。这恐怕是因为同性恋无法导致生育,而残疾人无法创造物质财富,和分家会削弱集体力量一样,残疾人和同性恋都会严重危及家族的存续,从而这种歧视被道德和信仰固化下来。
        摩梭人信仰的宗教有三个。第一个是原始的火神,对火的崇拜在人类的原始状态普遍存在。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下,火可以带来温暖,驱赶野兽,烧烤食物。这里一日三餐,每餐之前都要像火神祭拜。第二个信仰则是藏传佛教,年轻的阿哥会被送到喇嘛寺学习打造银器的工艺,人死后则有喇嘛来念经超度。我们在祖母房里看到喇嘛神龛,院子和村寨里也到处拉着写满经文的条幅。第三个信仰则是无往而不在的共产主义了,神龛的旁边就是一幅巨大的毛主席像。摩梭人也接受和汉族男女的走婚,而且尤其喜欢戴眼镜的男子,据说这是因为当年来插队的知青带着眼镜,他们认为眼镜代表的知识文化和智商,和眼镜哥结合能优化摩梭人的基因。我戴眼镜,对这种说法自然深表认同。
        我们居住和参观的地方叫大落水,是泸沽湖畔旅游开发比较早的地区。多吉阿妹对摩梭文化的讲解很到位,但是随后的推销让人有些倒胃口。从文化过渡到银饰,然后开始大谈特谈银饰的保健治病功效,再辅以摩梭人的健康和长寿,忽悠的大家纷纷都要尝试一下这神秘的银器。开始说银腰带银镯子这些东西都是定情信物,只能靠缘分,不能靠买的,自己也不卖银饰,让游客们纷纷以为这种器物可遇不可求,建立强烈的神秘感。最后就掀开桌布露出下面早就摆放好的一桌子银饰开始卖,还振振有词:“不是我要卖的,是你们非要买的”,就连自己身上佩戴的银腰带也都可以卖给你,因为“自己家里有很多”。不得不说多吉对游客的忽悠很到位,可是自己人却泄露了天机。祖母房里侧面有一张祖母床,被吹成很神秘的一个存在,家里任何成员都不得打开,结果就在结束推销的时候,一个她们自己家的人进来很随意的掀开祖母床的帘子,里面露出的是一堆杂物,根本不像有人会睡在里面的样子。不得不说,这里的推销已经从强买强卖的1.0模式进化到了卖故事卖健康的2.0模式,结论是“不是我要卖的,而是我看到你这么喜欢,为了方便你不得已才卖的”。为了把游客带入到文化体验的情景中就费了不少功夫,比如让所有的妹子们坐在靠近神龛的大火堆旁边,让汉子们作为下面的小火盆旁,表示在这里男子地位低于女子;同时以信仰的名义,不让任何人用手机,不让游客之间互相交流。禁用手机可以防止分神,更快更好的进入忽悠or催眠情景,禁止交流可以让推销伎俩更难被识破。 真是高明。
        在和摩梭人的导游和导购的交流中,我们可以感到一种强烈的“你是你,我是我”的情绪。最常出现的句式就是“你们汉人如何如何,所以才雾霾/得病/道德低下,我们摩梭人如何如何,所以如何如何”。这一点也让我们这些汉族游客感到非常不舒服,因为并不是所有的汉人都像他们说的那样。我们是出了钱的游客,应该得到良好的服务,而不是奚落和嘲讽。服务意识的缺失和缺乏对人的尊重,大概是中国景区旅游的通病吧。有些期待AirBnb最近推出的伴游计划,不知道在中国落地生根能开出怎样的果子。
        另外再提一句,以我们有限的观感,能发现泸沽湖区的摩梭人的贫富分化极其严重。和旅行社搞旅游开发的摩梭家庭很富有,有汽车,有高大的房子,人们白白净净,阿妹普遍化妆,用着最新的Iphone 7 Plus。也碰到了类似乞讨的摩梭人,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晒得黝黑,用仅会的几句并不利索的普通话,祈求游客买他们10块钱一包的苹果,看着真是心酸。

我在美国玩,看惯了纯粹的风景,对这种风景和厚重的文化结合的旅行感到比较新鲜。在国内玩多了的小伙伴,也许有不同的感受。
Anyway,祝自己的2017,有事儿做,有人儿陪。

本篇游记共含7210个文字,20张图片。帮助了游客。 举报

楼主的生活很洒脱,向往在路上的生活

2017-01-16 11:06

为能写出游记的人点个赞哈哈

2017-01-16 14:54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
页面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