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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tak!(哥本哈根·奥登塞·斯劳厄尔瑟游学之旅)

前言

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我可能不会来到童话丹麦,更不可能来到斯劳厄尔瑟。走进丹麦的家庭,走进丹麦的学校,走进丹麦的历史,走进现实的童话……不是旅游,但是带学生游学的经历显然更让人难忘。

飞腿是保留动作。我的口号是,走到哪儿,飞腿到哪儿😊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国家向来以其开明的社会政策闻名于世界,丹麦则更是多了一层童话王国的梦幻。除了这些基本的认知,我们对于它的认识实在是太模糊,但这次的丹麦游学活动则是让我校学生代表团能真正地走近这片维京人曾经叱咤、小美人鱼曾经眺望的土地。

由于是校际交流活动,此次丹麦之行,学生和老师只需要承担往返机票等交通费用及签证等手续费用,其他在丹麦的吃住行费用一律由对方学校承担。这样的安排学生特别兴奋,可以和丹麦的学生住在一起,真真切切地感受地道的丹麦生活。

出发

怕飞机误点耽误行程,我们选择了保守的温州高铁到上海,再从虹桥到浦东,然后浦东机场起飞前往哥本哈根
不少孩子还是第一次出过门,个个兴奋异常,从温州南开始,我们一路欢歌到了浦东机场,顺顺利利。
登上飞机已经是零点,兴奋着的孩子们也开始有了困倦。从浦东机场到莫斯科(在莫斯科转机)将近10个小时,降落时当地时间才早上6点,机场冷冷清清,异乡感强烈。

就如托尔斯泰的笔法那么壮美,当我看见俄罗斯的建筑反射着黎明的光辉,不知怎的有些感动。这是个被伏特加浸透的国度,而那些由日神和西伯利亚之风共同打造的诗句,是这片土地的低吟。我不知可否再称她为苏维埃,但似乎只有那红色的壮丽梦想才配得被这片土地承载。

四个小时的等待,在好奇地寻寻觅觅中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回程还要在这里转机,所以没有选购什么商品,仅是买了一本俄语版的莱蒙托夫诗集,表示对诗人的敬意。

当地时间上午10点多,在飞机降落哥本哈根机场的同时,热烈的掌声在机场内响起(俄航的老传统,感谢机长给予我们新生)。哥本哈根,我们来了!

初领丹麦风情,感受北欧文化

初到丹麦,所见的碧空无垠和深海一片足以使我们震撼。这是一个温柔又充满活力的国度,在绽放的云朵下感受着上帝的祝福。街道静谧安详,虽不如西欧国家的各般风格交响,但于这里的五百万居民来说——足矣。古旧的火车站平静地张开怀抱,设计新锐的建筑毫不咄咄逼人,海上的风力发电器和谐地转动,一望无际的田野,还有夏日长达十七小时的阳光……

丹麦是名副其实的农牧业、工业大国。我们中的几位同学有幸参观了一处当地农场和肉制品工厂。这所处于居民区的工厂占地面积小但布局十分合理,其中的办公区虽紧挨着车间,但十分安静整洁,并配有十分舒适的员工休息区;车间机械化程度之高足以与国内的大工厂相比,且机械、工具十分清洁,工作人员都有配备洁净的高科技工作服。这次参观使得我们都十分感慨。

和住家相处的生活同样是一段难忘的经历。我们都分住在斯劳厄尔瑟高级中学的学生家中,他们的父母从事着各行各业,包括农场主、教师、护士、会计等职业。尽管经济水平各不相同,居住的地区也较为分散,但他们的生活水平之高也是令人羡慕的。丹麦人一般居住于独立房屋内,且有自己的果园、后院;房屋外观也许古旧,但内部都是设计简约温馨,居住于此也是极大的享受。丹麦人的友好和热情是众所周知的,对于我们这些中国学生也十分亲切,在招待方面真的是用心极致。他们多对于中国文化抱有极大的兴趣,也对于我们之间的习俗冲突毫不在意——大概是与他们轻松自然的生活态度有关。他们往往对生活充满激情,并且积极向上、热爱自然。

在到访的第一天,许多家庭就开车带我们参观周边的地点,比如学校、健身馆、超市……我们所在的斯劳厄尔瑟市虽只是个小城,但它交通系统、基础设施十分完善,商业服务也是十分发达。本人的住家在市立图书馆工作,因此便有幸参观了这一小城的图书馆——它的藏书量之大和服务之细致实在令人惊叹!

对于丹麦高福利、高收入、高税收、高消费的生活早有耳闻,而事实确实如此。丹麦克朗与人民币的汇率虽是1:1,但食品、书籍等基本商品的物价却可达国内的5倍。人民的平均工资在2万克朗左右,青少年打工挣得的钱也是在每月5000克朗以上。我们的丹麦同学虽与我们同龄,但他们的教育体制大有不同:九年的义务制教育是在公共学校就读,也就是完成我国所谓的小学、初中;义务教育结束之后将会在预备学校(一般是寄宿学校)就读1~2年,其中的学习一般是帮助学生寻找自己的特长与爱好;之后才是就读高中(gymnasium,一般意为准备进大学的高级中学),在这时学生在英语、德语、数学中选择一门主修课程,2~3年之后再选择进入大学或是另有打算。同时,即使是在再小的城市也会有配置周全的特殊学校,它们十分能体现丹麦人的人文关怀——不仅环境优美、设施齐全,教师也都是高水平的、具备心理学学位的。这些特殊学校往往有独立于其他学校的传统,可见丹麦教育系统之完备。

与姐妹学校交流,感受别样丹麦教育

我们的姐妹学校——斯劳厄尔瑟高级中学(Slagelse Gymnasium)坐落于市中心的一个安静的街区。校舍设计恰到好处——百余间多媒体教室整齐地排布在只有两层的教学主楼中,但是学生餐厅、休息室、实验室、标本展览等基本设施应有尽有;另一侧的体育馆则可以与标准的体育中心相比:广阔的足球场、以及各类的健身中心(据学校介绍,体育馆在放学之后是对公众开放的),可见丹麦教育体系中身体素质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斯市高中上学的第一天由住处旁的一声教堂钟响开始,我们和住家以及其他同学在车站碰面,再乘坐巴士前往学校。第一天的课程以中文+丹麦语课开始。同学们在德籍老师的指示下将桌椅排列成各个小组的形式,轻松地开始课堂。老师的讲课十分具有互动性,也不时邀请学生上台担任助教,但是老师的讲习只占课堂的一小部分时间,余下的40分钟则由各个小组自由学习探讨——每个小组中国丹麦学生各占一半,于是便能更好地互相交流。我们在学习崭新的语言时又摸索着教授中文的方法——从部首到声调,甚至还向丹麦同学们介绍 “魑魅魍魉”等趣味汉语知识,并学到了不少丹麦语单词,也在同学们热情的帮助下学习着发音。也许汉语实在是不适合欧洲人的声带,看着丹麦同学吃力地模仿我们的口型练习“你好!”“谢谢”等词语,实在是忍俊不禁,但仍能看出他们对于这个遥远的东方大国所怀有的热情、以及对认识她博大精深的文化的渴望。

语言课之后则是运动时间。必须承认运动是人类的共同语言!无论是女生之间的羽毛球竞技还是男生的篮球大赛,体育场都氤氲着一阵和谐的气息。无论是好球还是失误都会得来会意一笑。

余下的物理+数学课则真成了我们中国学生的天地,“中国人实在聪明!”——物理老师由衷地感慨。但是丹麦学生对于相对论等复杂学术的认知还是十分深刻的——这一点我们相对匮乏。他们的知识不仅仅来源于课堂,但也可以在课后咨询老师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并且展开有深度的学习。数理课同样是以学生的自我梳理、讨论为主。在老师大致的讲述完课程之后,同学们自觉地到教室外的自习区讨论问题,完成老师所下发的学案。

课程在下午两点左右结束。这时便是学生们的工作时间了——高中生普遍会在学习结束后去打工,挣来的工资一般供旅游所用——这也算是丹麦教育中的一个亮点。我们甚至还看到有为了去亚洲旅游而在广场上卖艺的少年。看到同学们在冰淇淋店忙上忙下、在寿司店洗盘子,甚至在幼儿园担任助教,实在是很感动——他们的独立意识源是从小培养的,工作能力也能及早地得到锻炼,这实在是我们所远远不及的。在工作结束之后,我们的丹麦同学一般会聚集在某一朋友的家里吃喝聊天,让一天安静地结束。

行走于北欧异域,感受人文地理

除了在丹麦高中的学习,我们还在学校老师的带领和丹麦同学的陪伴下共同游览了许多景点。
坐着大巴来到首都哥本哈根,漫步在简约但不失典雅的大街,穿梭在见证世事沧桑的建筑之中,乘观光船穿过城市的每一条河道,饱览城市美景,也遇见了那在岸边眺望王子的小美人鱼、在趣伏里公园与丹麦同学共同玩乐,在已有多年历史的圆塔上认识丹麦的王室传统

老想把哥本哈根说成哈根达斯,因为早在结识哈根前认识哈斯。凡事总是有个先入为主的嘛。96年在大上海哈根达斯店两个球球花了偶当时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能不记住它老人家吗?早上出门似乎不大顺利,高速堵车了。难道哥哈心里也有小九九?惩罚一下我这连名字也辨不清楚的异乡人。

tivoli公园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名字源自于I love it反过来,喜欢这种命名的思维方式。在丹麦,随时会有智慧的灵感闪现。其实tivoli是个游乐园,跟哥本哈根中心火车站路隔了一条街。飘过飘过,咱老心脏经不起这年轻的折腾。


飘过国家博物馆,来到了这里。这长得跟英语有三分神似的丹麦语标牌,想想应该是古董市场,它颠覆了我对antique market 的看法。这些也能叫antique,呵呵,呵呵,再呵呵!看到红的招牌下方的那对了吗?咱们大中国的子民噢。

哥哈的经典之旅就是运河之旅。全程近60分钟。一圈下来,基本上对哥哈就有概念了,哪是哪也能说个En、To了!美中不足是阵阵shower,惊扰了姐姐我美轮美奂的梦幻之旅。Anyway,我还是觉得运河之旅is rewarding!

这可是当今女王陛下坐的噢。上面的sailor还跟我们友好地挥手致意呢!

运河之旅的小福利不领白不领了。看看丹麦姐姐们都这样热衷水上运动,就知道哥哈人的日子有多少cosy了。


运河两边各种不同style不同function的buildings讲述着哥哈的包容与发展,毫无违和感。

大名鼎鼎的小美人鱼The Little Mermaid,是哥本哈根乃至整个丹麦的象征和标志。这座以安徒生童话故事《海的女儿》为蓝本的雕像,座落在海边近岸的一人多高的几块岩石上。看看慕名而来饭游客就知道她的popularity了!我觉得我们这拨人从这个角度这样,小美人鱼是否背脊阵阵发凉?

新港(Nyhavn)是游客的必到之所,也是哥本哈根人休闲放松的首选。不论社会地位或年龄都随意地坐在大街上开怀畅饮。这里人气指数高高高!
我们也是来回丈量了这片土地,为它增添三颗攒动的人头。

Amalienborg Slot阿美琳堡王宫建于十八世纪中叶,是丹麦王室的主要宫殿,由四座根图一样的宫殿组成,环绕在广场四周。因为早上高速的塞车,我们错过了12点的皇家卫兵换岗仪式。但是幸运的是我们刚好赶上4点的换岗,看看们正步走的样子,也就知道了这是一个自由随意的国度。也是,不就换个岗吗?开心就好!

中餐在同样人头攒动的street food market吃具有代表性的丹麦食物Smoerrebroed。这是一种开口三明治,我要了一个面包上面放炸鱼的,味道还不错。飘雨了,于是溜进了最近的metro station,临幸了一下city card,坐去罗森堡宫。地铁没有检票口,一切靠自觉。出了地铁口,Brian不知我们要去的堡堡在哪,他说他4年没来哥哈了,要打电话确认。我开启google导航,so easy !高科技就是好。到了Rosenborg Slot,也称玫瑰堡宫,堡堡外面排着有点小长的队。发现,虽然在飘雨,也有些人没伞没帽的,但是都乖乖排在队伍里。看着前方的入口,想着要是在天朝,大家肯定都拥到入口遮雨处,围个水泄不通了。这个始建于1606年,是1720年之前皇室的住所。为国王克里斯丁四世所建,后花园美不要不要的。你想问为什么没,对吗?那是雨停了哈。


在Rosenborg的地下室里,我们看到了国王克里斯丁加冕的王冠(crown),不一般的splendid。我们都知道英语里有谚语叫:No cross, no crown.所以想想风光亮丽的王冠后面的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我觉得还是山野匹夫的逍遥与自由价更高了哈!

向来不喜欢museum的我还是觉得open air比较符合我爱自由的秉性。所以二楼就不去看了,省点时间看别的。来来来,Brian帅哥,一起个同框,这几天,你可辛苦了!

穿过那一抹stunning绿的greenland,邂逅了安爷爷的铜像。天生不爱铜像,当然不与它同框了。Brian告诉我,接下去的日子,我们会不断碰到安爷爷的各种铜像。Oh,no!

City hall 市政厅,一个结合了古代丹麦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的建筑,目前主要用于结婚典礼和官方接待。市政厅正门上方的镀金塑像是哥本哈根的奠基人——阿布萨隆大主教。想拍个全景发现怎么折腾都是拍不了顶,还这么变形。看来以后的iphone手机应该研究在这方面有所突破。

Brian原来也是一个刷步党,关于坐metro还是walk,我们一拍及合。估计那张哥哈一日游的city card正在包里反思自己失宠的原因。此时,哥哈的天空又飘起了雨,喝个下午茶躲躲吧。在充满艺术气息的雕塑馆里享用afternoon tea.也是纯纯的,zeng的蛋糕颜值不错吧?一块蛋糕45块钱很对得起这个文艺范儿的地方,不贵不贵。咦,不对,我们可是card的主儿,要不还要admission fee的噢。

蛋糕与咖啡,可谓琴瑟河蟹的紧噢。咦,coffee呢?不好意思老对着吃的喝的拍拍拍,怕歪果仁杀死我的眼神噢!(嘘,这个蛋糕也是趁着Brian不在时秒拍的)说实话,这个蛋糕有点腻,吃完后感觉我这下半辈子都饱了!

5:56回到中心附近,孩子们跟丹麦住家的学生都已候在那里兴奋交流了。之前悬着的心顿时回归正位。well done!这就是中西文化与教育的差别。出发前我原以为自己要一直helicopter这群学生,心里没谱。没想到早上出发没多久他们都跟着住家各自飞了,因为住家的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安排。我们也只能自己浪了。跟课堂里一样,分组后的交流与碰撞是最exciting的时候,这样分享不同的体验不是他们智慧所在吗?上车回S了,孩子们开始high 歌,他们与之前的拘谨嫌隙了,放开就好,这也是我们想要看到的。PS:天边出现了一道。

走过欧登塞老城里安徒生的故居,藏品量广大的博物馆让我们能更为透彻地认识安徒生的生平。这位鞋匠之子能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奋斗、并成为轰动全球的童话作家,这对于我们也是很大的激励。

【安徒生故居】大概已经是淡漠了那些记忆深处的童话,甜蜜的16岁竟然已经丢弃了“以梦为马”。我记得池塘里的丑小鸭,街头卖火柴的小女孩,和海边眺望着的人鱼公主,只是已经麻木到不再轻易地笑哭爱恨了。走在安徒生的故居,不知怎的模糊了双眼,想着净是些和人生有关的厚重话题——一个人的一生就可以归结在这几个房间和走廊里,尽管他伟大的可以使城市的灯光为他亮起,埋藏在岁月尘埃深处的爱情只在一纸残破的信笺,一片如海真情徒剩干花一朵,而那艰苦的奋斗岁月只能被人传讲。人总无法同时踏入两条河流,但我竟感受到了安徒生的悲伤。不敢称有他的才情,但同样敏感的心灵也同受过世道的打磨。一生都在半途而废,一生都在怀抱希望,心凋谢在15岁的尽头,任由viva la vida被洗刷,总要牺牲如此之多才能得着功名吗?可当我不再明白什么叫友好、什么叫真诚、什么是理解之时,我又该如何做一个好人?这大概又是与安徒生的童话背道而驰。就像小王子会成长,我的灵魂也会日益衰老。
我看到古朴的街道/善良的Andrea总是不厌其烦地回应我的问题/总以为自己融入了这里/只是发现哪里都没有我的位置的处在东西方的边际/当我不解丹麦语的谈笑风生/无法融入中国式的乐趣/但蓝天无国界/我是神的儿女/青山绿水白云碧空为我所享/尽情感受古街的风/和夕阳西下时的一米阳光

【维京遗址】回顾历史之时,又是要强迫自己感叹一下时间走得有多快。千年前维京人就站在这片土地上,用双手建立起自己的王国,叱咤风云,而我如今走在他们的房屋与墓地之间,似乎再体会不到那早已被时间消磨的生命力——仿佛我可以——就像那些先祖以为自己可以,躲过死亡。羊群是这片土地上的唯一生命力,云淡风轻,自然依旧。在维京乐园中体验当年孩童的游戏,不知怎的认为自己很像那坚毅刚强的维京女人——大概是在决斗中以4:1的成绩“战胜”了Mette吧。不知维京时期的天是否也是这么蓝,二今天在这里拔河玩闹的丹麦同学,他们千年之前又是否是那英勇好战的勇士呢?
下午亲身体验海上之旅,泛舟于内海之上。初见船桨竟是无所适从,倒是在thinus的帮助下逐渐stretch my arms ,看着有维京血统的男生们扬帆起航,恰是心目中的所谓男子。在海上体会到的自由使自己更为清醒——要花多少气力才能得来一次驰骋?一副好帆祝我驶向远方,与诗意和真心通行。

Trelleborg——千年前维京人就站在这片土地上,用双手建立起自己的王国,叱咤风云,但如今却是云淡风轻,自然依旧。在古迹保留方面,丹麦旅游局可谓是细心之至。他们对于还原北欧维京人的生活做的十分细致,并且在导游过程中重视对于学生的实践,应此我们甚至又能亲身体验水手生活,泛舟于内海之上。

与市长会面,共建中丹友谊

最使我们激动的是与斯劳厄尔瑟市市长的会面。在被学校老师带领着来到市政厅之后,年轻亲切的Knuth市长亲自在门口迎接。他引领着我们走过悬挂着这个古老城市历届市长的画像的典雅走廊,自豪地向我们展示摆在水晶展示柜中的、由温州市长送来的联谊礼品。Knuth本人对于中国文化十分热爱,作为温州-斯劳厄尔瑟商会会长的朋友,他也十分了解我市情况,并且屡次表示与温州结为友好城市是多么的骄傲。在他的导游之下,我们甚至还进到了召开议会的大厅——在这里,市长为我们准备了招待的食物和饮料。我们也有幸与他进行深入的交谈、甚至接受了当地媒体的采访(我们的来访成了第二天当地报纸的头条)市长对于我们的热情使得我格外感动,他的亲民与睿智也是我所钦佩的。

不知不觉到了最后一日,大概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要离别的事实了,故作淡定地接受今天的一切一切,或许再á zēng一下丹麦的午餐总是冷的。因为热爱,所以亲密。在校园里和丹麦同学漫步于走廊,一起准备project时的高谈阔论,一切都使今天的分分秒秒熠熠生辉。英语课德语课数学课,如果每日都是如此纯粹该有多好!我不知我是向往这里的自由还是简单的真理,但是这里的时光大概是治愈系的吧(笑)下午受市长之邀与其会面,虽不是曾见过的最高层人物,但还是被他的热情和真诚感动(顺便一提我被本地报纸采访啦~明天大概就上头条咯)之后去了向往已久的二手商店,吃了一份30克朗的冰淇淋,在晚上的欢送晚会上珍惜最后的时光。
我留恋那清晨的一声钟响,坦诚的阳光,以及斯劳厄尔瑟的薄暮。
我记得初到时的热情,那些走过的老城,Andrea给我的丹麦语课程,早餐桌上特意为我准备的热茶。

丹麦的日子对于我们来说,远不止这样,那在海边的自由、热情而又温柔的冷风、在丹麦的原野上大笑、崖边手指火烧云、在草坪上任意躺卧、看黄昏的地平线; 海边小屋,音乐响彻,火焰扑闪,我们一手拿着液面只剩2厘米的丹麦汽水,一手搭在椅背上,仿佛兄弟;记得初到时的热情,那些走过的老城,那清晨的一声钟响,坦诚的阳光,以及斯劳厄尔瑟的薄暮……
丹麦如一曲小提琴的缓奏,北欧虽寒却又如此温暖。
期待明年丹麦同学回访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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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猴面包树 的图片:

2017-02-07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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