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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城记丨去过敦煌的人都想去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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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马克M (北京) LV.5
2017-02-16 11:46 223/6
  • 出发时间/2016-06-16
  • 出行天数/11 天
  • 人物/一个人
  • 人均费用/2000RMB

人们总喜欢在告别的节点,做点事,去纪念告别。要不总显得人生好像缺点什么。

在这个夏天的开始,告别了一堆人,一大片记忆。

和此生难忘的风景。

还不是因为毕业。

你们一个个在毕业散伙饭上哭得像傻逼。开始说好的不哭,最后决堤得比谁都快。

于是,我决定答辩完之后,我要在你们之前走,避免送走你们后落个凄凉的下场。兵荒马乱地打包行李,只买了一张从长春郑州的火车票,在去往郑州的火车上匆匆定了青旅。

然后开始了一个人的毕业旅行。

城一郑州,想见谁就赶快去见,见一面少一面

郑州是毕业旅行的第一个城市,却是停留时间最短的一个城市。

头一天下午到郑州,第二天下午离开。

还不是因为它太热,热得我都要喝尽了这个夏天所有的碳酸饮料。

见了[蛋哥]一面。

在去见他之前路过被雾霾包裹的二七塔,路过门口热闹非凡的河南农业大学,经过了四年前去长春报道时破烂的路。最后在[河南博物馆]相遇,但是主馆却因维修把我们拒之门外,在“大象中原”的副馆里逛了两个小时。

之后是[国贸],[人民公园],没有[少林寺],也没有[黄河],没有旅行看风景,也就没有意义?

主要是见人,网上的聊天无论变得多热络,也始终抵不过现实见一面。

主要是见人。在青旅也见到了俩,一个是因老板跑了被迫来看店的[老板朋友],聊天套话后知道是个会计;一个是来郑州考教师资格证的 [王同学],心里有远方但一直害怕流浪,没有细问缘由,在后来旅程中一直是点赞之交,仅此而已。

有句话大概是这么说的,你的一生中会遇见XXXXX个人,会有XXXX个人和你打招呼,XXX个人会和你的生活有交集,XX个人会和你成为朋友,还有X个人会和你成为一生的朋友……算了算了,反正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他们俩长什么样了。

只记得那晚,“不要拿去冷冻了,我要热死了”,老板朋友对着另一个住客说,我们顶着很久没开,积满灰吐着冷气的空调,大快朵颐地吃着刚从楼下提上来的温热西瓜。

人呐,有时候总想琢磨出个大道理,好显得自己特牛逼。

就像总有人问,旅行的意义是什么?

谁他妈知道?哪里有什么旅行的意义?

城二洛阳,好东西要么在地下,要么地上

郑州洛阳,火车两个钟头。

一出火车站,就像来到四线城市,丝毫不像一个拥有5000年文明史的古都。火车站去哪都一个样,不过这里的差距特别大。火车站到青旅的公交,像是绿皮火车,没有空调,有可开合的窗,蓝色的塑料凳,大多都有洞或者是裂缝。除此之外,还剩的和其它城市别无二致,上一批人下一批人,老人小孩男人女人。

路上的第二家青旅,瀍河边藏在居民区里的独栋,比天还要蓝的墙漆,一对年长的夫妻在经营。接待来自不同地方的背包客,已然习惯的他们,还是会禁不住好奇的听你的口音,然后用力猜你是哪里人。有些人相忘于江湖,而有些人在江湖中却依旧忘不了唠家常。

还是热,把普通带窗带风扇的房间换成了带空调的。

淡季,一间青旅,就我一个人,然后撒开了玩。把箱子里面的衣服倒腾出来,换了最凉快的短裤背心人字拖,去了著名的[老城十字街]。

你来自山川湖海,想逃离山川湖海,但是却囿于小摊与招牌。桂林米粉,沙县小吃,四川麻辣烫,兰州拉面,中国四大小吃一应俱全;不翻汤,羊肉汤,水席,和你之前生活格格不入的东西,突然闯入,勇敢者会尝试。

口腔溃疡者敬而远之,例如我。

穿着人字拖拎着西瓜,从街头逛到街尾,穿过人山人海。眼里满是好吃的,心花怒放,脑袋里吃和不吃在打架,嘴却很坚定的闭上了。毕竟之后还要去兰州敦煌,死在中途很不好。好吃的都在路上,却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第二天能见的,都见了。

之前,[洛阳龙门石窟]并不在旅行清单里,一是因为不感兴趣,二是因为门票价格贵。最后决定去还是因为,洛阳之旅的目的地[洛阳古墓博物馆](洛阳古代艺术博物馆)周一不开门,旅行中的日常意外。

在任何古代建筑雕塑之前,能感受到的除了艺术本身之外,还有就是你之于这个世界时间空间里的渺小。

一个人能感受渺小,可以做到的事情有很多。

一个人能感受渺小,某种程度处理复杂事情上也会更加气定神闲。

从西山到东山,千千万万的佛。数量与建造的人心,惊人得震撼人心。



“最恐怖的不是鬼神,是人心。”

从前,谁没在上课时,用课本挡住老师的视线看小说。看什么的都有,不过至今清楚记得的,是整日埋头苦看的盗墓小说。毕业前,有段时间脑子一热想去考研,考考古学,你想要问后来啊?后来啊,不了了之。

不过鬼神哪有多恐怖,不胆大也不胆小,无论是谁一开口问程度问题,大多数时候脱口而出就是“还好”的我。对于[洛阳古墓博物馆](我更喜欢叫它这个名字)并无恐惧,更多的是激动。

此行第二个目标,洛阳古墓博物馆。

这是为数不多没有导游带队的博物馆,身处在市郊一堆农家乐之中,路牌指向不清晰,下了公交走了很长一段阴凉的路才见到。初见大门,没有任何修缮,就这样破败不堪,挺好,死了的人最好不要太打扰。

夜半他们不会吓着你,一般吓你的会是白天同伴们的手舞足蹈。

冷。下到地下钻进一个一个的被移动过坟冢,最开始的感受就是这样。

听说之前有胆小的女生笑着进去,哭着出来,进去之前庆幸自己没有带女生一起。出来之后发现里面满足了,我对墓地内空间的最大好奇心。中国人生而不敢谈论生死,禁忌忌讳不宜,长辈在参加葬礼时,对小朋友解释再也见不到这个人的说辞,都是“去别的地方了”或者闭口不谈。

没什么用。

某些时刻,理解“死亡”这一类的词,其实和“梦想”,“理想”,“爱情”,“出生”,“性”这些词别无二致,不就仅仅是描述生活中某一个时间段的一种状态而已。有时,受到情感冲撞,在别人谈论死亡的时候,总会落泪,因为触碰到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普天同悲,仍然没什么办法。

地下藏的是不止于一千年的死亡,地上建造的是不止于一千年的佛像。

洛阳

城三兰州,拉面拉面拉面和黄河

兰州之后,溃疡已经严重到,咀嚼米饭口腔都在痛的程度了。

急需吃不需要大量咀嚼的食物来维持生命,还好有拉面。在兰州的两天除了拉面还是拉面,五块、六块一晚的拉面中午一碗下午一碗,加个蛋,加份牛肉(吃了一次,发现因为嘴巴实在是很痛,嚼不动,后来就果断放弃了)。

作为终点站敦煌前的休整站,想好好休息,就只在市区逛了逛。

兰州下雨了,比郑州洛阳凉快多了,躺在青旅床上,玩手机。这是一个人出来的第7天了,开始想家和学校了。

关于兰州的想象不多。不抽烟,但也只记住了那一句,“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根兰州”。但最后也没有去尝试,陌生人这么多,不知该找谁。



兰州的[甘肃博物馆]的[换票阿姨],霸气得让人五体投地。

“在这里,钱不好使。”

这是一路一来的第四个博物馆(河南博物馆、洛阳博物馆、洛阳古墓博物馆),相比起中原地区大气瑰宝,深藏于兰州的少数民族物件更加漂亮,每一件都裹挟异域风情。近距离看到了著名的“马踏飞燕”,精巧的设计精准的支撑点,它在一千多年前,应该是想要飞。

但是现在却被困在小小的玻璃罩里。

在看到奔腾的黄河的一瞬,我也以为它想飞。架在黄河上的[中山桥]上,来来往往的人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合影留恋,我尽量避开人群去拍照,可是始终躲不开。

无论如何,都会带上人影。

无论如何,你都逃不掉别人的影响。

快到旅行的终点,可是已经疲惫不堪。

果断把硬座改成卧铺。

城四敦煌,脑袋想不清楚的事,就用脚步去想

兰州敦煌敦煌号y667上的风景。

“下车了,下车了”7点都还没有到,急促的声音把我从睡梦里拽出来。之前的8天太累,刚才睡得太沉。眼睛睁开,看着窗外漫天黄沙,以为出现幻觉。揉了揉眼睛,最后确认窗外一切信息。

火车提前一个钟头抵达敦煌,肯定是知道了我着急。可是漫天的黄沙可不是迎接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你看不见十米之外那人长什么样,艳丽的纱巾跟随黄沙乱飞。好了,现在它加了滤镜,已经不知道最开始是什么颜色。

记住刮沙尘暴的时候,绝对不要张开嘴巴说话,要不就会吃一嘴沙,一不注意就全会吞下。

7点被黄沙打劫的敦煌火车站。
7点半被黄沙打劫的敦煌夜市。

早上7点的[敦煌夜市],人去摊空,满是黄沙,恍若到了楼兰。在青旅门口徘徊很久,为不打扰店主睡觉,等了好久。终于准备敲门的一瞬,门开了。看到的是拥有剽悍体型的[店主],出声的却是极其不对称的温柔。

“欢迎回家。”

青旅一楼是买特产的,黑枸杞、各式果干、黄杏皮水、敦煌风情明信片,一个都没买;一楼到二楼的楼梯间是著名旅游城市的青旅,都会自带的逃票攻略,景区地形图,灵魂画师的插画以及连环吐槽;二楼房间不多,标准的青旅式模样,上下铺床位。都是中国人,所以没有男女混住。轻手轻脚的进房间,里面有俩人在呼呼大睡。



洗澡,换衣服,吹干头发,准备出发去[敦煌博物馆]的之前。

房间里回来了一个[带沙的男人],全身都是沙,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甚至背包旁喝水的水壶里面也灌满了沙。我前仰后合看着他一边倒沙,一边讲着半夜逃票进鸣沙山的感人经历。

“进去要从旁边有骆驼的地方进去,我们一看没有人,什么都没管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他还在抖沙,这次轮到抖鞋子里面的沙,“谁他妈知道,沙堆后面坐了一个看门的人,吓死老子了,赶紧往里面跑啊”,换了人字拖后坐到床上后,开始传授我经验“记得一定要穿拖鞋去鸣沙山,不要穿这种鞋”,他指了指手边的登山鞋。

最后还是去了敦煌博物馆。去任何地方旅行,最好开始的时候就先去博物馆,博物馆浓缩了这个城市所有的精华。

馆藏莫高窟文物, 敦煌博物馆正门。

这是敦煌博物馆,馆中心蜂窝般的土墙。

越往西北走,感受到的东西也就越独特。

越辽阔的地方以前越荒凉,异域风情也就越明显。

人呐,也就越渺小得不像话。



比博物馆更让人心动的,还有不断存在了1700多年的[敦煌莫高窟]。

想来,古代人民对于神佛有无穷尽的敬畏之心。而与洛阳龙门石窟齐名的敦煌莫高窟,从不外露。每看一个石窟,还需要导游开门关门,不允许拍照,据说壁画每被闪光灯照射一次,就相当于被太阳连续暴晒三年。

因为是旺季,所以只允许参观八个洞窟,只拍了外墙和牌匾。

看到导游身上挂着的一串洞窟的钥匙,就像是古时候管账的管家,捆在他们身上的都是他们所处时代的宝藏,眼里全是羡慕。莫高窟附近还有历史罪人王道士的[道士塔],以及[莫高窟历史博物馆],和和历史别无二致的荒凉风景。

站在其中,穿越千年。像是听见了古代工人敲打岩壁的声音,看见了他们一笔一笔往岩壁上作画的场景。

有一瞬间想,我还是会回到这里。

曾经,我在离开漠河和离开长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敦煌在我的认知范围里面应该是,景点以及门票最多的城市。

[鸣沙山]和他们之前描述的如出一辙,风吹得人站不稳。风挟着沙,一股脑的全往你的身上灌,哪里都是沙。目所能及的只有,亮橙色的脚套,据说防止高温沙子烫伤脚。远望,就像沙漠里面开出的花,形态各异。

爬到山顶的时候,风比山底大了两三倍,平地上被风吹着还能站立的瓶子;到了山顶,困在垃圾铁笼里的瓶子被吹得呼啦作响。有人在山顶逆光拍剪影,举着自拍杆如登山杖,他们高兴得像是征服了珠穆朗玛峰,之后就摊在了山顶上。

山顶和山底看月牙泉,截然不同。

登高望远和身临其境。

据说能找到五彩沙的人,运气都不会差。所以大家一踩一个准,一抓一个准,手上鞋里衣服里内裤里,全都有五彩沙,所以来过鸣沙山的人,运气肯定都不会差。在鸣沙山还碰到了之前在青旅里遇见的朋友,朋友带了朋友,不认识,但是却玩得很嗨,拍照看鱼爬塔,一个都没少。

不认识,也就没有那么多所谓的在乎,隔阂以及无所适从。



青旅就在敦煌夜市街旁,满街的敦煌纪念品和敦煌小吃簇拥。羊肉粉汤泡儿油糕敦煌酿皮子浆水面敦煌臊子面风干馍酒枣罗布麻茶胡羊焖饼羊肉串,走这西北一路已经吃够面食的我,在晚饭的时候决定吃韩国石锅拌饭。

离开敦煌的前一天,在青旅老板的介绍下,踏上了敦煌西线一日游的征程。从早上8点差点上错车一直到凌晨2点回到住处。

一路颠簸,让我无数次产生“我要回家”的想法,万幸的是一路上的好风景并没有拒绝我。

[敦煌影视基地],没进去。蹲在墙角躲太阳,沙漠城市的太阳还真是毒,又晒又毒。

晃景点晃到了阳关,如果不是被围栏围住的话,大家估计也只能把阳关当成土堆。被围住的历史就是景点,被围住的历史也有可能无人知晓,全靠历史的厚重程度,也全靠人们好奇心的驱动。

这里的历史厚重得价值千金,这里的历史轻得默默无闻。

与[阳关]相伴的,还有旁边不可以拍照的阳关博物馆,卖纪念品“通关文牒”的仿古商店,可供人们休憩的树以及它伸出的树阴,你们都太轻,不足以衬出它的历史。远不及就在旁边守护他的[茶马古道],亦是不用围栏就无法分辨无法供导游介绍的茶马古道,古迹已经被时间洗掉。

导游抬手还让我们看远处被藏在云雾里面的山,告诉我们那一片是绿洲,敦煌附近镇子使用的水都靠它供给。据说古时候,那里也曾是绿油油的一片。

曾经看山是山,现在看山还是山

山没变,阳关变了

水没变,人来了一拨又一波。



[玉门关]比阳关干净多了。

更适合取景。更适合拍照。更适合留念。

但是他还是个土堆。只不过是个造型别致,日光打在上面别致好看的土堆。

对了,还是个安静的没有人吵他的土堆,没有导游在旁边叽叽喳喳。

它都好,它都在这里见证了那么多人的来来回回。

想个好客的老人,来的时候,总招呼你吃好喝好,临走的时候总不了和你说一声一路平安。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站。

在汉长城也就逗留了一会。

奔波了一天的人们,疲倦爬满了脸。下午五点正是好时候,但是却都在车上睡着了。
黄沙荒漠这几天在敦煌看多了,但是看到魔鬼城的时候,还是心里一颤。辽阔的景装进了心里,心里面也宽阔了好几倍。投进眼里的颜色也只有,渐变的黄和纯净的蓝,干净得有一瞬间恍若回到了家,就像站在沙滩上看着蓝色的大海。

看见年过七旬的爷爷,每一个导游介绍的景点都要下车拍照留念。然后上车和邻座十几岁的少年,交流拍照心得。两岁左右的小朋友,总哭闹,原因不明,饿了?还是想下车玩?只觉得在这纯净世界里面,他比谁都干净,敢哭敢闹。五十多岁已退休的阿姨们,谈论的不是今天晚上应该选择哪一首曲子,作为今晚舞蹈的主角,而是开始商定下一个旅行的目的地,她们准备往回走,去张掖还是去嘉峪关?丹霞地貌还是去爬长城,她们一直欢快的争论不休,然而这些地方我却还没有涉足……

年轻人们在到达看落日的目的地后,开启拍剪影的模式。各式造型。旅行有时候是有记忆的吧,想到之前在漠河六个人守了一夜的日出,最后却等来了江面的大雾。今晚的太阳如此之好,为何不疯狂的拍照?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何时会再回到这里。

结束敦煌西线旅程,返回住处的时候。刷朋友圈看到在青旅倒沙子的朋友,已经身处新疆哈密;昨晚陪吃饭的少年,也在敦煌火车站转车去柳园,准备踏上去新疆的旅程;在鸣沙山遇见的朋友,在后来的旅程中,也一人走到了新疆的边境城市伊犁

从古至今,敦煌就像一个中转站,来来去去这么多人。

其实,在他们去新疆之前,我都抱着好奇心问过他们为什么还要继续走?

其实,哪里有那么多理由?

就是想去,喜欢就去做啊!

要不是总感觉自己有什么没做完亏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就像我。

妈的,老子写不下去了

因为我都到了敦煌却没去新疆……


—完—
所以,下一次一起去新疆吗?

不靠谱的Tips

1.郑州正在修路,去哪里都不太方便,最好就在市内待着,夏天推荐去人民公园乘凉,去国贸烫空调。

2.洛阳满大街都是(伪)医院广告,严重建议也不要去。吃的很多,祖国各地的美食都有。河南烩面满分,在周天子六架博物馆附近有一家鸡丝面也很不错~

3.爬洛阳龙门石窟,体力一定要好,要不难以走完全程。景区内有自助导游系统,吃的东西不贵,门票120¥,学生票60¥。
洛阳古代艺术博物馆(洛阳古墓博物馆)强推,门票免费,并且参观的人很少,唯一不足的就是古墓内有些场景过于恐怖,胆小者慎入。
洛阳博物馆馆藏真的超级丰富,有几个展厅里放置的文物是镇墓兽,同样是胆小者慎入。

4. 兰州本地拉面相当便宜,一碗5-6¥,可加蛋,加牛肉,加各种小菜。兰州市区大部分景点都是免费的,正宁路上的每家炸洋芋都超好吃!

5. 敦煌景点多,门票多,门票贵。莫高窟//200¥,鸣沙山月牙泉//120¥,阳关//40¥,玉门关//50¥,雅丹魔鬼城//景区游览车50¥门票30¥,西线包车120-150¥。

6. 郑州洛阳兰州敦煌的所有花费(火车,景点门票,吃住,礼物)加起来一共2000¥,±200¥。其实有时候钱不是阻挡你出门的困难,省一省,也就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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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刚计划去玩就看到这篇了,真是及时。

2017-02-16 15:27

引用 陆马克M 的图片:

2017-02-16 16:28

 南京人的南京骑行游记http://www.mafengwo.cn/i/6663119.html?h=28239706  求互赞!

2017-02-16 16:38

引用 cherry小丸子 发表于 2017-02-16 15:27:12 的回复:

哇!刚计划去玩就看到这篇了,真是及时。

回复cherry小丸子:希望你能玩得开心啊~

2017-02-16 17:10

哈哈我和楼主差不多时间去的,也许还曾经擦肩而过!

2017-02-20 11:02

引用 lavender_ 发表于 2017-02-20 11:02:44 的回复:

哈哈我和楼主差不多时间去的,也许还曾经擦肩而过!

回复lavender_:人海中……曾经见过,哈哈哈

2017-02-20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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